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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兽人过来，卖个萌 作者：公子书生

简介

【双性软萌可爱小兽人受vs占有欲强凶悍攻】

1vs1，双洁，高甜无虐，生子文雷骅是一名考古学家，

在一次外出，去寻找古迹时，意外迷失在丛林里，遇到了一只小兽人。

这只小兽人第一次见到他就向他求爱，雷骅揉着小兽人的头说“你还太小了，我们不合适。”

和小兽人相处了几天后，雷骅反悔了，把小兽人摁在怀里“弥崽，给我生个孩子吧。”

迷失在丛林里数月后，雷骅总于找到了出去的路，并把小兽人一期带回了现代社会。

初次到现在社会的小兽人即新奇又害怕，每天都只敢缩在男人的衣服底下，不敢与人交流。

雷骅拿了一个就唱歌的玩具给小兽人，小兽人吓得躲到角落里，可爱极了。

被吓到后，小兽人含着泪水“老公，抱抱崽崽。”

甜宠文，欢迎入坑。


第一章：遇到一只小兽人
    
雷骅是个很有名气的考古学家，曾发表过几篇具有影响力的论文，但其中有一篇论文却让他被判为精神病，一下子跌落神坛。

那篇论文里详细描述了一种介于人类与低等动物之间的生物，它们有低等动物的特征点，又与人类长得基本相似，雷骅把这种生物称为兽人。

他这篇论文一经发表，就引起了大片舆论和抨击，许多学术界的老前辈，也都站出来说雷骅是把做的梦当成真的了。

面对外界的批评，雷骅不以为然，别人信不信他无所谓，反正他自己深信不疑，因为他的媳妇，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兽人。

看了几份质疑和辱骂他的邮件后，雷骅心平气和地将笔记本电脑合上，墨色的瞳孔中含着爱意，看向正趴在地毯上玩毛球的小兽人：“崽崽，过来，给老公卖个萌。”

小兽人乖巧地爬过去，嘟起小嘴，卖萌。

遇到兽人的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雷骅为了寻找遗失的文明，跟随着探索小队进入了一个从未被人类踏足过丛林里。

刚进入丛林没多久，探索小队里就有好几个人得了疟疾，这是一种被感染过的蚊虫叮咬后才得上的病。

雷骅很不幸，也感染上了疟疾，起初只是偶尔发热，肌肉酸痛，或者间歇性地畏寒，浑身打哆嗦。

又过了几天后，他开始抽搐，厌食，病症越来越严重。

队里其他人都因为这个病，加上无法适应丛林里恶劣的环境，早早就断了气。

只有雷骅因身体素质较强挺到了最后，但丛林里实在艰苦，被疟疾折磨了几天后，他现在已经病得神智不清了，为了让身体得到基本的营养，他不得不爬起来，去找点食物的。

可才刚走了没几步，霍。格沃。茨制作
他就倒下了，意识也变得模糊。

就在雷骅以为自己要命丧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时，一股清甜滋润了他干燥的唇舌和干涩的嗓子。
雷骅逐渐恢复意识，眼皮跳动几下后，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一双脏兮兮的小嫩手。

那只小嫩手正在用力地挤压着一颗浆果，而榨出来的汁水都流进了雷骅的嘴里。

雷骅不想浪费这么甘甜的汁液，下意识地将嘴张大一点，随后再去打量这算小嫩手的主人。

只见一个小兽人贝齿紧咬，正使着吃奶的劲，在徒手榨出果汁，可能是太专心了，都没注意到男人已经醒了。

雷骅的关注点全放在了小兽人头顶那对毛绒绒的耳朵上，看着特别逼真，并不像是工业品，而且这耳朵，还会动。

雷骅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伸手去捏了一下。

小兽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丢下手里的浆果，逃走了，由于跑得太急，途中还摔了一跤，额头摔破了，小手心也擦伤了。

小兽人疼得呲了一下牙，但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而是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看着那小家伙跑远了，雷骅想要去追，可他现在身体太虚弱，连站起来都费劲。

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稳，雷骅往旁边啐了一口唾沫：“该死。”

好在那个小兽人并没有跑太远，而是找了大棵躲起来，时不时冒出小脑袋来偷瞄雷骅。

雷骅用粗树枝当拐杖，一点点向小兽人靠近，他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语气也很和善：“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小兽人又缩回到了树后，只留一点点尾巴在外面。




第二章：小屁屁都露光了
    
雷骅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避免惊到这只小兽人。

等逐渐靠近了之后，雷骅一点点蹲下来，看着藏在树后面的小兽人，很谨慎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兽人怯生生地露出半个头，悄悄观察雷骅。

雷骅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的友善：“乖，别怕，我是好人。”

小兽人被雷骅的笑给成功迷惑了，逐渐放下了戒心，把那颗顶着兽耳的小脑袋，全伸了出来。

雷骅将目光落在了小兽人磕破的额头上，莫名的心疼，接着，他试探性地伸手去碰了一下小兽人的伤口。

小兽人往后躲一点，但没完全躲开。

最终，雷骅带着老茧的指尖，还是触碰到了小兽人额头上的伤，伤口处破了一层皮，里面的红肉露了出来，那肉嫩得很，一碰就疼。

雷骅也知道疼，所以他很快就收回了手，说：“我那还剩下一点药，你待着别动，我去拿。”

雷骅拄着拐杖，以他现在最快的速度跑回营地，拿了一个急救包。

等他回来的时候，小兽人还待在原地，没有乱跑。

雷骅打开急救包，里面的药差不多快用光了，只剩下一小瓶碘伏，和几个创口贴，还有几支蛇毒血清。

雷骅用棉签蘸上碘伏，均匀地涂抹在小兽人的额头上，边涂边问：“其他地方有摔伤吗？”

小兽人把自己的小手摊开，露出被擦破的小手心。

雷骅捧起这双小嫩手，对着伤口吹了一口气，把表面细小的沙砾给吹干净，然后再上碘伏，杀菌。

涂完药了，雷骅叮嘱说：“下次要小心点。”

小兽人没说话，默默地将自己的小手，从男人的大手里抽出来。
刚才跑了一趟，雷骅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他必须得吃东西，来维持身体的基本耗能，而他对这个丛林不熟悉，想快速找到食物不容易，他只能依靠眼前这只小兽人了。

雷骅跟小兽人套起了近乎：“小朋友，可以去帮我摘几个果子来吗，叔叔肚子饿了。”

小兽人扭头，跑了。

看着小兽人越跑越远，大有不会再回头之势，雷骅心慌了，那小家伙还会回来吗？

雷骅现在虚得根本不想动，直接瘫倒在了枯叶上，听天由命。

就在他快要饿晕过去的时候，小兽人抱着一堆果子回来了。

因为果子太多了，小兽人拿不下，一边走一边掉，一路走过来，掉了一大半，但还剩下一半，也够雷骅吃饱了。

有的果子还没完全成熟，就被小兽人摘了，吃起来有点涩口，但雷骅现在根本顾不上口感怎么样，照样狼吞虎咽。

小兽人乖巧地蹲在旁边，看着他吃。

雷骅吃得差不多了，准备感谢一下小兽人，刚一扭头，就看到了小兽人光洁无毛的小鸟儿。

小兽人身上只围了一个短短的兽皮，蹲下后，半个小屁股都露在外面。

从雷骅的角度，正好可以把小兽人底下看个精光，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小家伙可真嫩。

他活了三十岁，全部的心思都扑在了工作上，励志要发掘出所有曾在地球上出现过的文明，而他对自己的私生活完全不上心。

虽然他老大不小了，但是他还没撸过，一次都没有过，主要是平时忙，根本没空想那些东西。

他的命根子就这么痿了三十年，现在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它还可以支楞起来。



  第三章：小兽人主动示爱
    
雷骅低头看着自己撑起老高的裤裆，呆住了，他怎么能对一只小兽人起生理反应。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滴殷红色的血，滴落在了他褐色的工装裤上，雷骅往自己鼻子下面一抹，原来是流鼻血了。

小兽人看男人出血了，以为男人受伤了，就将小脑袋凑了上去，还把小舌尖从两片唇瓣里伸了出来，准备帮他男人舔舔伤口。

看着小兽人伸着粉色的小舌头挨过来了，雷骅还以为这小家伙是准备要和他亲嘴，而且还是舌吻。

结果却让他失望了，小兽人只是想帮他把血给舔干净，这舔伤口，应该是兽人的本性。

雷骅稍微往后一躲，让小兽人扑了个空，他一边用手背揩掉嘴唇上的鼻血，一边假装正直地说：“小朋友，叔叔不喜欢男人。”

小兽人并没有在意雷骅说的话，只在意雷骅那个往后躲的动作。

拒绝让雌性舔伤口，就证明这只雄性没有看上这只雌性，小兽人有些伤心，他第一次主动向雄性示好，却被拒绝了。

被雄性拒绝之后，雌性一般都不会死缠难打，所以小兽人只能选择落寞地离开。

雷骅正擦着鼻血，一个没反应过来，小兽人就跑了，这次是真跑了，不会再回来的那一种。

雷骅哪里能放那小家伙逃走，赶紧追了上去。

之前吃果子吃饱了，雷骅现在有劲，加上他腿长，没出三分钟，就把小兽人给逮到了。

雷骅把小兽人牢牢地摁在怀里：“乖，别跑，我需要你。”

他对丛林不熟悉，得让小兽人给他当向导，不然很容易就会迷失在这里面，当然了，他也不只是想要这小家伙给他当向导，他更多的是想要有个伴。

但小兽人现在已经不愿意再待在雷骅身边了，因为被雄性拒绝的雌性会觉得很没有面子，所以雌性不会再主动去接触那只拒绝过自己的雄性。

小兽人很不听话地在雷骅怀里使劲挣扎。

雷骅在小兽人的屁屁上轻轻打了一下：“不许再乱动了。”

见雷骅不肯放开自己，小兽人凶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雷骅低头看着自己撑起老高的裤裆，呆住了，他怎么能对一只小兽人起生理反应。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一滴殷红色的血，滴落在了他褐色的工装裤上，雷骅往自己鼻子下面一抹，原来是流鼻血了。

小兽人看男人出血了，以为男人受伤了，就将小脑袋凑了上去，还把小舌尖从两片唇瓣里伸了出来，准备帮他男人舔舔伤口。

看着小兽人伸着粉色的小舌头挨过来了，雷骅还以为这小家伙是准备要和他亲嘴，而且还是舌吻。

结果却让他失望了，小兽人只是想帮他把血给舔干净，这舔伤口，应该是兽人的本性。

雷骅稍微往后一躲，让小兽人扑了个空，他一边用手背揩掉嘴唇上的鼻血，一边假装正直地说：“小朋友，叔叔不喜欢男人。”

小兽人并没有在意雷骅说的话，只在意雷骅那个往后躲的动作。

拒绝让雌性舔伤口，就证明这只雄性没有看上这只雌性，小兽人有些伤心，他第一次主动向雄性示好，却被拒绝了。

被雄性拒绝之后，雌性一般都不会死缠难打，所以小兽人只能选择落寞地离开。

雷骅正擦着鼻血，一个没反应过来，小兽人就跑了，这次是真跑了，不会再回来的那一种。

雷骅哪里能放那小家伙逃走，赶紧追了上去。

之前吃果子吃饱了，雷骅现在有劲，加上他腿长，没出三分钟，就把小兽人给逮到了。

雷骅把小兽人牢牢地摁在怀里：“乖，别跑，我需要你。”

他对丛林不熟悉，得让小兽人给他当向导，不然很容易就会迷失在这里面，当然了，他也不只是想要这小家伙给他当向导，他更多的是想要有个伴。

但小兽人现在已经不愿意再待在雷骅身边了，因为被雄性拒绝的雌性会觉得很没有面子，所以雌性不会再主动去接触那只拒绝过自己的雄性。

小兽人很不听话地在雷骅怀里使劲挣扎。

雷骅在小兽人的屁屁上轻轻打了一下：“不许再乱动了。”

见雷骅不肯放开自己，小兽人凶狠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雷骅感觉到了一点儿疼，不过这点疼他还能忍受，另外他已经察觉到小兽人的情绪不对了，明明之前还很温顺，怎么突然就狠起来了，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雷骅仔细回想了一下，难道是因为他之前说不喜欢男人，所以才惹得小兽人生气了。

雷骅把手插进小兽人的腋下，将这小家伙高高举起来，哄小孩一样说：“小朋友，叔叔确实是不喜欢男人，但还是有点喜欢你的，别生我气了。”

小兽人听不懂喜欢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男人拒绝了他的求爱，那么他也就不能再留在男人身边浪费时间了，他得去找下一只雄性。

小兽人嘴里发出抗议，让男人把自己放下来：“呜嗷…”

之前这小家伙又是给他摘果子，又是要给他舔伤口的，而现在居然要跑，雷骅当然不同意。

雷骅就这样强制地把小兽人留在了身边。

小兽人因为逃不掉，还哭了，小脸都哭花了。

原本小兽人的脸就灰扑扑的，被泪水打湿后，显得更脏了。

雷骅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给小兽人擦擦脸，边擦边说：“不要哭，我不是坏叔叔，我只是想要你给我带路，等我发现文明遗址后，就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小兽人不知道棒棒糖是什么，所以没什么反应，该哭还是哭：“嗷呜…嗷呜…”

把小兽人的脸给擦干净之后，雷骅发现这小家伙长得真标志，细皮嫩肉，唇红齿白，跟他同事收藏的bjd娃娃一模一样。

不过雷骅现在的重点不是放在小兽人长得有多好看上面，得想办法把这小家伙给哄好。

雷骅手忙乱脚了一阵后，想起自己还有个背包，背包里有不少装备，兴许有小兽人喜欢的。

雷骅把背包打开，随手拿了一个空掉的矿泉水瓶子递给小兽人。

小兽人第一次见这种东西，觉得很新奇，立马就不哭了，专心地捏着那个矿泉水瓶玩。

雷骅在旁边都看笑了，还以为很难哄，结果一个水瓶子就打发了。



第四章：小兽人的名字——小弥崽
    
小兽人捏着那个空瓶子玩了很久，不停发出几啦几啦的声音。

雷骅则一直在旁边默默地打量这只小家伙，明明是在丛林里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活，可这小家伙却比城市里娇养的娃子还要白嫩，就是身上有点脏兮兮的。

在丛林里穿梭来穿梭去，的确很容易弄脏，但小兽人浑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泥垢，整个都快成黑炭了，也不知道是故意涂得这么脏的，还是一个月没洗澡了。

雷骅伸手将小兽人头顶上那片枯叶给拿掉，问：“你一个人在这丛林生活，没有其他人照顾你吗？”

这小兽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这么小，应该得跟在妈妈身边才对，或者跟在一个族群里一起生活，独自生活的话，很容易被其他野兽给叼走。

雷骅猜测小兽人应该是从族群里偷跑出来了，见小兽人专心捏着那个瓶子玩，也不理他一下，他就自顾自地说：“你还好是遇上我，要是遇到别的凶猛动物，可就惨了。”

小兽人这肉嫩得很，不知道有多少猛兽觊觎。

雷骅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自己的魔爪，掐住小兽人脸颊两侧的嘟嘟肉，轻轻捏了两下：“你叫什么名字？”

小兽人抱住那个矿泉水瓶子，看了男人一眼，嘴里发出两个不清晰的字眼：“弥…崽…”

雷骅揉揉小兽人的头：“那我就叫你小弥崽了。”

小弥崽想到男人之前拒绝了他的求爱，便有些抗拒，缩了一下脖子，躲开男人的手。

看得出小家伙是在拒绝和他亲近，雷骅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你讨厌我吗？”

眼前这个男人比部落里其他雄性都要高大威猛，很适合当伴侣，可男人已经拒绝过他了，所以小弥崽不会再向男人示爱。

小弥崽抱着水瓶子往后退了退，和雷骅拉开距离。
雷骅怕这小家伙又要跑，就跟着挪过去了一点，好心地告诫说：“天已经黑了，别再乱跑，会很危险。”

丛林里的野兽有很多，要是身边没有雄性保护的话，确实会很危险。

弱小的雌性必须得依靠雄性才能平安地活下去，小弥崽不得不选择待在这只已经拒绝过他的雄性身边。

而且为了能讨好眼前这只雄性，小弥崽还得拿自己的小脑袋去男人手掌上蹭。

看着在自己身上蹭的小家伙，雷骅会心一笑：“怎么突然又亲近我来了，刚才不是还不让我碰吗？”

这小家伙的心思，真是让他猜不透。

小弥崽一边用自己毛绒绒的头蹭着男人的手掌，一边发出奶气的兽吟：“嗷～”

被这小家伙蹭着蹭着，雷骅身上都要着火了，他轻轻推开了小兽人：“我先去捡柴，生个火堆。”

说完，雷骅就起身，准备去周围捡点干枯的树枝。

小弥崽怕男人会丢下他，就忙跟了上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雷骅身后。

天已经很黑了，不怎么看得清路，小弥崽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雷骅回头，伸出自己的手：“我牵着你。”

小弥崽慢慢地伸出手，将小手放在男人的大手里。

雷骅收紧指头，握住小兽人嫩乎乎地小手，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牵别人的手，心里有种别样的甜蜜感和满足感。




第五章：多久没洗澡了
    
雷骅没有牵着小弥崽走太远，就在这附近捡一些干的木柴。

小弥崽很懂事，帮着男人一块捡柴，但他手小，只能捡一些小树枝，太粗的，拿不动。

现在是旱季，丛林里最不缺的就是干木柴，没一会功夫，雷骅就捡了一大摞柴，用藤蔓捆绑在一起，这样才好拿。

雷骅一手提着柴，另一只手向不远处的小弥崽招呼：“崽，不用捡了。”

小弥崽手里拿着一扎小树枝，小跑过来，将自己捡到的小树枝，都献给男人。

小树枝正好可以拿来点火，雷骅笑着揉揉小弥崽的头：“走吧，回营地去。”

小弥崽右手拿着那些小树枝，左手主动去抓住男人的右手小拇指。

雷骅反手，将小家伙的小手，全部包裹在他的大手掌心里，两人手牵手回到之前那个地方。

雷骅背包里有打火机，但没有多少油了，使用之前，还需要用力甩几下，才能打得出火苗。

雷骅用打火机点着了火，旁边的小兽人都看呆了。

小弥崽对雷骅手里的打火机很好奇，一直盯着看。

“这个不能给你玩，弄坏了，就没有了。”雷骅把打火机收进了背包里，往后的日子里，他可不想钻木取火，所以这个打火机必须得宝贝着点。

小弥崽没有再继续好奇打火机，转而拿起那个空掉的水瓶子捏着玩。

雷骅将火堆搭成一个金字塔型，在底部留有空隙，让空气进入，能烧得更旺。

火有了，要是有肉就好了，可以烤来吃。

雷骅这么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小弥崽的身上。
这小家伙身上有低等动物的特征，比如兽耳和兽尾，是不是说明这小家伙不算人类，而是属于稀有动物，那么吃了，应该不犯法。

雷骅当然只是想想的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对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下手呢。

就算真要吃，也得先洗干净才行，这小家伙浑身脏兮兮的，没地下嘴。

“弥崽，这附近有水吗。”雷骅也想洗个澡了，他身上的衣服都有了股酸味，他自己闻着都恶心。

小弥崽抬手，指向东南方，意思是那有水。

雷骅是打算明早上再洗澡的，但是他被他自己熏得受不了了，就决定现在去洗。

雷骅一手捞起小弥崽，一手举着火把，迈着阔步，往东南方向进发：“走，去洗澡。”

小弥崽斜坐在男人手臂上，怕掉下去了，本能地抱住男人的脖颈。

有小弥崽的指引，雷骅很快找到了一条小溪，水位很浅，站进去，连脚背都淹不到，不过有水洗就不错了。

雷骅放下小弥崽，再将火把插进土里，接着他就开始脱衣服了。

雷骅虽然是名学者，但却不是文质彬彬的类型，他的五官和西方人一样立体深邃，英俊到无可挑剔，身高一米九三，浑身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人鱼线和马甲线也一样不少。

之所以能保持这么好身材，是因为雷骅再忙都会抽时间出来健身，练练拳击和武术，只有保证身体健康，才能在研究领域，继续发展下去。

小弥崽不懂得人体美学，也不知道男人倒三角的身材有多养眼，他只是男人长得又高又壮，是一只非常优秀出色的雄性，这样的雄性可以更好地保护他。

小弥崽站在那发痴，雷骅把他给拉到了水边，还将他腰间围着的那块小兽皮给扯了下来，嘴里问着：“你多久没洗澡了。”

说完，雷骅凑过去，在小弥崽身上闻了闻，奇怪的是，这小家伙居然一点都不臭，还有股奶味。

雷骅抬起自己的胳膊闻了闻，一股子酸臭味，都要把他自己给熏吐了。





第六章：别看，长针眼
    
雷骅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这股味儿了，赶紧进水里，不管水有多凉，直接往身上泼，胡乱地搓搓洗洗。

小弥崽光着小屁屁，站在岸边发愣，那清澈干净的目光集中在了男人下三路。

当看到那只大鸟儿时，小弥崽小嘴微张着，露出很吃惊的表情，像是被男人那个地方给吓到了。

雷骅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岸边的小弥崽看了过去，见那小家伙居然一直盯着他的下盘看，都看痴了。

雷骅还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捂了一下说：“别看，长针眼的。”

小弥崽显然不知道长针眼是什么意思，所以也没有挪开目光，还在看。

要不是那小家伙的眼神很单纯，雷骅还以为他是想要了。

雷骅真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看，于是转过身去，背对着小弥崽洗，他洗澡很快很糙，不是特别讲究，抬胳膊一闻，没味了，就算洗干净了。

雷骅上了岸，把内裤穿上，然后看着还在发呆的小弥崽说：“那个水是地下冒出来的，太凉了，你直接下去洗，会感冒，我打点水，带回去烧热了，帮你擦澡。”

雷骅这钢铁般的身躯以及意志，用冷水洗，不怕感冒，但小弥崽那单薄柔弱的小身板，估计洗完后，就得感冒发烧，所以必须得洗热水。

那个空矿泉水瓶现在已经成了小弥崽的玩具，他一直拿在手里玩，没事了就捏一下。

雷骅拿走了小弥崽手里的那个水瓶子，去接了点溪水。

接着，雷骅蹲下自己庞大的身躯：“上来，我背你。”

小弥崽乖乖趴到了男人背上，两个人回营地去。

雷骅背包里有一个小锅子，是用来煮泡面吃的，现在得用来给小弥崽煮洗澡水了。

雷骅把锅子架在火上，再把瓶子里的水倒进去，这点水当然不够小弥崽洗澡的，顶多就是把布打湿了擦一擦。

锅里面的水很少，没一会就煮沸了，在咕噜咕噜冒泡，小弥崽伸出一根手指头，想去戳泡泡。

还好被雷骅及时给抓住了，不然真有肉可以吃了。

雷骅耐心地教导说：“这个烫，不能乱摸。”

小弥崽听话把小手收了回来，没有再好奇。

雷骅往沸水里再掺了一些凉水，然后从包里拿了一块小方巾，放水里泡一泡，打湿，拧干。

雷骅将拧干的方巾展开，再召唤小弥崽：“崽，过来，我帮你擦一擦。”
小弥崽不到两秒，就出现在了雷骅面前，像是个神兽，一下子就召唤出来了。

雷骅笑了一下，然后把方巾盖在小弥崽的脸上，先把脸上残留的污垢擦干净，然后是脖子、胳膊、胸脯、肚子、小鸟儿、小花儿、大腿根，脚趾头……

一路擦下来，方巾从原本的天蓝色，变成了深蓝色，脏得不行。

雷骅把黑不溜秋的方巾放水里洗一洗，问：“没人给你洗过澡吗？”

小弥崽没有回答，他专心地盯着男人的胸肌看了半天。

从男人给他擦澡起，他就一直在盯着男人的胸肌看。

雷骅把方巾拧干，再帮小家伙擦一遍，注意到这小家伙在色眯眯地瞅着他的胸看。

之前洗完澡后，雷骅就把自己的衣服也给洗了，所以他现在没衣服穿，是光着膀子的，小家伙可能是对他发达的胸肌感到好奇了。

小弥崽确实是好奇，不过他是在好奇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雄性还是雌性。

一般只有雌性才会有这么发达的胸肌，可是雷骅的胸肌也很发达，小弥崽觉得他可能是只雌性。

小弥崽伸出一根小指头，过去戳了一下雷骅的胸肌，发现是硬的。

雷骅抓住小家伙作乱的小手说：“还得再打点水回来，给你洗一遍。”

小弥崽完全没有在听男人说话，光顾着看男人的胸肌了。

雷骅则一把捞起小弥崽，带着他去打水。

之后，雷骅一共烧了三锅热水，才把小弥崽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他没有洁癖也没那么讲究，就是单纯不想看到这小家伙身上有脏的地方，所以才洗得很仔细。

洗干净了，小弥崽身上变得滑滑腻腻，明明没有涂香料，但却有一股清香和奶香，很好闻。

忙到了很晚，大概已经凌晨一两点了，雷骅累了，来不及铺床，倒在枯叶上直接准备睡觉。

小弥崽很主动地趴到了男人身上，两人相依偎着睡。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丛林里，能有一只乖巧听话的小兽人陪伴他，这让雷骅心里那种恐惧和孤单的情绪，都所有减轻。

他需要小兽人陪着他，不然他会很无助。





第七章：弥崽，受伤了吗？
    
雷骅抱紧怀里这具软得跟没骨头一样的小身子，眼睛一闭，准备睡觉。

可才要入睡，他就被弄醒了，因为直接在地上睡，会有虫子爬到身上来，还会钻进衣服底下，弄得浑身刺挠，蚊子也是一大堆，所以这一晚上，雷骅睡得一点都不安稳。

小弥崽倒是睡得很香，趴在男人胸膛上，打着小呼噜：“呼…呼…”

雷骅怕小家伙会被咬得浑身包，就用自己的外套，将他整个都裹起来，让蚊子叮不着他。

雷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照顾他，大概是因为这只小兽人太脆弱了，容易激发起人的保护欲。

次日，等到第一缕晨曦照在身上的时候，雷骅才睁开酸涩的眼皮，这一晚上没怎么睡觉的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嗓子眼又干又涩，嘴皮已经皲裂开了。

雷骅扶着自己沉重的脑袋，坐起身来。

趴在他怀里睡觉的小弥崽，被他起身的动作给弄醒了。

雷骅用手撑着脑袋，声音干哑地说：“弥崽，我可能是感冒了。”

他的疟疾还没好，身体免疫力下降，昨晚上洗个冷水澡，让他的病情加重了。

小弥崽担心地看着男人，想为男人做点什么。

对上小家伙那关心的眼神，雷骅心里一暖，顿时没那么难受了：“可以帮我摘点果子回来吗？”

雷骅现在需要吃东西来补充体力，这样病才能好得快一点。

小弥崽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跑进了林子里。

看着弥崽那瘦小的背影，雷骅有点放心不下，他害怕弥崽会遇到危险，可他的身体状况，没办法跟上去，只能等着弥崽平安回来。

小弥崽知道果树的位置在哪，所以不需要多花费功夫到处找，但等他到达地方的时候，那颗果树已经被一群猕猴给占领了。
小弥崽灵活地爬到了树干上，从那群猕猴手里抢果子。

猕猴发出刺耳的叫声来警告小弥崽。

小弥崽害怕了，往后一缩，但想到男人等着他摘果子回去，他就又鼓起勇气，上前半步，想摘一个果子。

刚伸出小手，在快要碰到果子时，一只猕猴朝着他扑了过来。

小弥崽吓得从树干上，摔了下去，重重摔在了地面上。

剧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让小弥崽的脑袋麻木了一会，他卧倒在地上，身体颤栗着，好久都没能爬起来。

树上那群猕猴往他身上丢果子，驱赶他。

小弥崽的脑袋被砸了一下，他转手捡起那个砸到他的果子，接着又捡了几个熟透了掉在地上的烂果子，抱在怀里，踉跄着跑了。

雷骅都等着急了，准备爬起来去找小弥崽。

正要起身，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小身影，雷骅惊喜地喊了一句：“弥崽。”

听到男人在喊他，小弥崽愣了一会，不小心绊倒了，怀里的果子，撒了一地。

小弥崽坚强地从地上爬起来，将撒在地上的果子，一个个捡起来，接着小跑过去，把怀里的果子，都递给男人。

雷骅注意到弥崽的走路姿势有点怪，就问：“受伤了吗？”

小弥崽没有回答，他低头，认真地挑了一个没有烂掉的果子，塞进男人手里。

雷骅把果子先放一边，检查起弥崽身上是否有伤。





第八章：崽崽，不疼吗
    
小弥崽身上只有腰间裹了一块小兽皮，其他地方都裸露在空气中。

因为昨天晚上已经洗过澡了，泥垢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所以弥崽现在的肌肤看上去细腻光滑又白净，有伤口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来。

雷骅注意到小弥崽额头上红肿了一块，像是被什么给砸了，另外膝盖和手肘有轻微的擦伤，应该是刚才摔一跤导致的。

雷骅将小弥崽的身子翻转过来，检查后面。

看到弥崽后背的时候，雷骅惊住了，一大片的青紫，更严重的是，有一块尖锐的石头插进了腰肉里，这光看着都疼，可是他的傻崽竟然还能跑着回来。

从这个样子看，弥崽是背部先着地，一定是摘果子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了。

雷骅手指颤抖着，在弥崽背部上，轻柔地抚摸，他声音也同样在颤：“弥崽…”

小弥崽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手里还抱着那几个烂果子，这几个果子是他在地上捡的，都成熟过头了，稍微一挤压，汁水就爆了出来。

小弥崽不知道男人喜不喜欢吃这种熟透了的烂果子，他拿起一个烂果子，试探性地递给男人：“喔呜…”

“我不吃。”雷骅现在没有心情吃果子，得先想办法把弥崽错位的骨头给复原了。

听到男人说不吃，小弥崽以为他是不喜欢吃烂果，于是就转身，准备再去摘几个新鲜的好果子回来。

雷骅一把将准备跑走的小兽人给拽进了怀里，他语气有些慌乱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哽咽：“崽，别动。”

小弥崽听话，待在男人怀里不动。

雷骅将自己带着茧子的手，贴在了小弥崽的后背上，深吸了一口气说：“弥崽，你要是疼了，就咬住我的手臂。”

小弥崽仰起头，看了男人一眼。

雷骅做好准备，然后快准狠地将那块长条形，如利剑一样的石头给拔了出来。

看着手里这块沾满鲜血的石头，雷骅心口一阵抽痛，他泄气似地把这块石头狠狠地摔了出去。

之后，雷骅去找了一些草药，来帮小弥崽止血，又将自己衣服撕成布条，用来给小弥崽包扎。
整个过程里，小弥崽一句痛吟都没有发出来。

雷骅还觉得很奇怪问：“不疼吗？”

小弥崽摇摇头，他经常摔伤，已经习惯了，一点点疼，能忍受。

“下次我换去摘果子。”这一次，让雷骅怕了，他不能再让弥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摘果子是雌性该干的事情，雄性只需要打猎就可以了。

小弥崽坚定地摇头，不肯把摘果子的活，让给男人。

雷骅把手盖在弥崽的发顶上：“要听我的话。”

小弥崽撅了一下嘴，没再反驳了。

雷骅冲小弥崽笑了笑，接着拿起一个烂果子，直接咬了一口。

这种烂果子是熟透了，自然从树上掉下来的，糖分特别足，就是口感不太好，味道其实并不差。

弥崽辛苦摘回来的果子，雷骅哪里舍得浪费，全都给吃进了肚子里。

吃了弥崽亲手摘的果子，雷骅感觉自己精气神好多了，他打了饱嗝，说：“崽，可以带我去你们部落里逛逛吗？”

一听到部落这两字，小弥崽的情绪就低落下来了。

雷骅快速地察觉到了弥崽的不对劲：“怎么了，不想回去吗？”

小弥崽眨巴眨巴眼睛，哭了：“呜～”

其实小弥崽是被赶出来的，他被逐出部落后，独自在这林子里生存了一个月左右，期间吃了不少苦头。





第九章：没人能欺负他的崽
    
看到小家伙突然哭了，雷骅怜惜的将人搂进怀里： “部落里有人欺负你吗？”

小弥崽靠在男人怀中，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打…弥崽…”

雷骅抱紧小家伙正在颤栗的小身子：“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雷骅经过专业的武术训练，以一敌十完全不成问题，部落里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他的崽，他见一个打一个：“崽，带我回你们部落，我帮你教训他们。”

那些曾经欺负过弥崽的人，雷骅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弥崽心里畏惧，不敢回部落，怕那些人再拿石头砸他。

雷骅低下头，在弥崽发顶上亲了一口：“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小弥崽仰起头望向男人，眼眶里逐渐泛起水光，他终于遇到了一只可以保护他的雄性。

小弥崽感动地把头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蹭了蹭。

雷骅很想了解一下兽人部落的文明，当然最主要还是想要回去帮他的崽报仇。

“走吧。”雷骅站起身，接着再把小弥崽高高举过头顶，让他骑坐在自己脖子上。

小弥崽怕掉下来了，赶紧抱住男人的头颅。

雷骅一手扶着弥崽的后背，一手拿着背包，朝着部落的方向进发。

等到了部落附近的时候，小弥崽紧张害怕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揪着男人的头发。

雷骅把小弥崽从肩膀上抱下来，抱在怀里，用手臂护着：“别怕。”

即便男人就在身边，可小弥崽还是难掩恐惧。

雷骅现在的位置是在山顶上，他往下俯瞰，能看到一些用树枝搭建起来的简陋房屋，这些房屋错落有致，形成了一个小村庄。

现在是暮落时间，东边那块大的空地上，升起了火堆，一群人围在火堆边，那群人和弥崽一样，头顶上有一对兽耳，身后有一条尾巴，这就是兽人族了。

“弥崽，我带你下去看看。”说完，雷骅就抱着弥崽朝着那群兽人走了过去。

兽人们很快就嗅到了雷骅的气息，也同时嗅到了弥崽的气息。
整个兽人族顿时陷入了恐慌中，他们刚才还围坐在一起，下一秒就四散逃开了，赶紧回自个屋里，拿上称手的武器。

雷骅很快就被一群拿着大骨头棒子的兽人给包围了。

这群兽人的个子普遍都不高，最高也就长到一米六七左右，雷骅这一九三的身高，在他们面前，就像座无法撼动的巨山。

也难怪小弥崽会主动向雷骅示爱，因为和部落里其他雄性比，雷骅的外形条件实在太出色了。

小弥崽算是捡到了大便宜，只不过男人还没有答应要做他的雄性，所以不能高兴得太早。

雷骅环顾四周这群充满敌意的兽人，语气还算友善地说：“我暂时不想跟你们动手，我只想问问弥崽的父母在哪？”

雷骅想先把弥崽送回家里去，其他的事，之后慢慢算清。

话说出去了，但等了半天也没个人回答他。

雷骅正要再问一遍，这时一根骨头棒子重重地敲在了他后背勺上。

真行，竟然搞背后偷袭，当他雷骅真不会动手吗？

雷骅要发威了，他脸色沉沉道：“崽，你抱紧我，我要动手了。”

小弥崽听话，抱紧男人的脖子，整个人牢牢挂在男人身前。

雷骅把背包一丢，袖子一撸，上去直接干。

没到十分钟，雷骅就把十几个兽人全撂倒了。

小弥崽都看呆了，小嘴微张着，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这只雄性可真厉害。

雷骅弯腰，把背包捡起来，看着一只正在地上疼得左右翻滚，痛苦哀嚎的兽人问：“为什么把弥崽赶出部落，还有弥崽的父母在哪？”

雷骅想去见见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竟然把年纪尚小的弥崽独自丢在丛林里。

雷骅根本没法想象弥崽独自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是怎么挨过来的。






第十章：想把弥崽带回家，收藏起来
    
最后雷骅从这些兽人口中得知了弥崽之所以会被赶出部落的原因。

原来是弥崽受到了巫师的诅咒，每个月圆之夜都会化身成恐怖的怪物，到处伤人。

弥崽已经咬死了部落里好几个人，他们这才不得不把弥崽赶到丛林去独自生活。

见男人已经从其他兽人口中问出了实情，弥崽知道男人肯定会和他们一样远离自己。

原本那颗被男人温暖起来的心，又重新坠入了冰窟里，弥崽留恋地朝着男人的背影望了几眼，随后趁着男人和另外一只兽人交谈的时候，偷偷跑掉了。

等雷骅发现的时候，弥崽已经跑没影了。

雷骅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追，边追边喊：“崽崽…弥崽…”

弥崽听到了男人呼唤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跑得更快了。

由于跑得太快，没注意看路，弥崽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最后摔进了一片荆棘中，那带刺的荆棘把弥崽扎得身上到处都溢出了血珠。

一向很能忍受疼痛的弥崽，也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痛吟：“唔呜～”

雷骅赶紧从山坡上，连滑带滚的下来，他不管那些刺有多利，直接用手去扒开，然后把他的傻崽从荆棘里抱出来。

看着弥崽身上全是被扎伤，还有的刺，深深陷在肉里，需要挑出来才行，雷骅又心疼又气恼：“瞎跑什么。”

弥崽难受地拧起小眉头，小嘴里发出呜咽：“呜～”

雷骅抱着弥崽跑到一块平地去坐下来，慢慢把那些扎进肉里的刺都给挑干净，手上忙个不停，嘴上也不闲着，像位老父亲一样训斥着：“丛林里这么危险，你得老实待在我身边，不应该乱跑。”

弥崽看着男人那双正在帮他拔刺的大手，吞吐地说：“弥崽…可怕…”
雷骅被逗笑了：“你有什么可怕的。”

弥崽这个长相，放在现代社会，妥妥的绝世小正太，不知道有多受欢迎，哪里会有人觉得可怕呢？

为了让男人见识到自己的可怕，弥崽抬起自己的小爪子，再张开小嘴，露出两颗小小尖尖的獠牙，凶狠地咆哮了一声：“嗷呜～”

雷骅又笑了笑，他完全没有被吓到，反而被萌到了，他的崽真可爱。

雷骅伸手过去，捏了捏弥崽头顶那对可爱的小耳朵：“真想把你带回家，收藏起来。”

雷骅做为考古学家，有收藏古董做研究的癖好，不过这应该算不上什么特殊癖好，只是一个正常的兴趣爱好，但是他想把弥崽这个活人收藏起来，就有点不正常了。

雷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就有了种想要把弥崽占有的冲动，这太奇怪了。

听到男人说想要带他回家，而且男人还不怕他怪物的身份，弥崽当即就娇羞地答应了：“弥崽…跟你回家…”

自从被赶出部落后，弥崽就没有家了，连个栖息的地方都没有，现在男人肯带他回家，弥崽很高兴，说明男人已经把他当成伴侣了。

弥崽顿时就不感觉身上疼了，小脸上洋溢着幸福又憧憬的笑。

“你真要跟我回家吗？”雷骅怕弥崽适应不了现代生活。

弥崽用力地点了点头，男人去他哪，他就去哪。

雷骅也舍不得弥崽，所以很干脆地答应了：“好，等救援人员找来了，我就带你一起回去。”

见男人答应了，弥崽兴奋地甩着自己的小尾巴。





 第十一章：这是弥崽的男人，不能抢
    
搜救队应该还没那么快就找到他，雷骅只能暂时留在这过原始生活，不过还好有弥崽陪着他，这让他对接下来的生活充满期待。

丛林里危机四伏，不能待太久了，得回到部落里去，只有群居，才能最大地保障性命安全。

弥崽的小脚板太嫩了，地上偶尔会有一些尖锐树枝或者石头，只要踩上去，必定会划伤。

刚才弥崽跑了一路，脚底下被划出了不少小伤口，雷骅现在只想抱着弥崽回部落，然后尽快给弥崽做一双鞋来穿。

另外还需要做一身衣服，弥崽身上那一小块兽皮，根本遮不到多少肉，兽皮底下是真空的，没有穿小内内，弯腰或者蹲下，都会暴露出私密之地，也不知道有多少兽人瞧见过弥崽的小花儿和小鸟儿。

光这么想一想，雷骅一刻都忍不住，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弥崽身上。

接着雷骅把弥崽抱到肩头上，让他骑在自己脖子上，两个人一脸欢乐地回到部落。

现在弥崽有了雷骅的庇护，部落里的兽人们不敢再赶他走了，都对他敬而远之。

弥崽的父母全部去世了，但还留下了一个哥哥，他的哥哥也是一只雌性，名叫葫仔。

葫仔的命要比弥崽好多了，弥崽被部落里的人驱赶，而葫仔却成了部落首领的伴侣，生活过得很滋润。

当弥崽在丛林里狼狈地躲避豺狼虎豹，只能捡一些烂果子充饥裹腹的时候，葫仔却当着首领夫人，天天吃肉。

雷骅带着弥崽去见了首领，想要加入这个部落。

首领是这个部落里最健壮的雄性，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八左右，比雷骅矮了一个头，由于经常在丛林里奔跑狩猎，因此首领身上的肌肉十分紧致，但整体却偏瘦，皮肤黝黑，并没有特别的壮硕。
和身材高大彪悍的雷骅站在一起，这位部落里最强壮的雄性，也显得有点弱不禁风，像只黑瘦黑瘦的大猴子。

面对比自己还要高大威猛的雄性，首领当然是选择认怂，听到雷骅说想要带着弥崽一起加入他们部落，他也是直接点头同意，还给了雷骅一坐看上去比较豪华的木房子。

首领身边还站了一个瘦小的少年，少年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分明，长得还算清秀，和弥崽有一点点相似，但没有弥崽那么精致，总体看上去也算是个美少年。

这位少年就是弥崽的哥哥葫仔，也是首领夫人。

葫仔见弥崽被赶到丛林里生活了那么久，竟然没出事，不仅平安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只这么强壮的雄性，心里一下就燃起了嫉妒之火。

葫仔看着雷骅，阴阳怪气地说：“弥崽他身上有诅咒，靠近他的人，都会受到牵连，你可要小心。”

雷骅本来没注意到葫仔，听到他说话了，才把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然后发现他和自家崽长得有一分相似，就问：“你和弥崽是什么关系？”

“我是弥崽的哥哥。”葫仔说话间透着傲慢，还透着若有若无的优越感。

雷骅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对眼前这个少年完全没有好感，甚至还莫名地有些讨厌。

弥崽见男人和葫仔聊上了，就担心葫仔会勾引走他的男人，于是赶忙抱紧男人的脖子，以此来宣誓占有权。

葫仔不止一次跟弥崽抢过男人，首领夫人的位置，就是葫仔从弥崽手里抢过去的。

弥崽很害怕，怕雷骅也会被抢走。




第十二章：为什么不标记弥崽
    
葫仔确实已经对雷骅感兴趣了，还悄悄朝雷骅飞了个媚眼。

尽管葫仔长得连弥崽一半都比不上，但弥崽太过憨傻单纯了，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取悦男人，而葫仔在取悦男人这一方面很有手段。

葫仔对自己的魅力也很有自信，他觉得只要是碰过他身体的男人，应该都会对他欲罢不能。

葫仔往前跨了两步，当着首领的面，握住了雷骅的手腕，看似是在苦口婆心地劝，实际是在有意无意地勾引：“我劝你，还是离弥崽远一点。”

雷骅眉头狠狠一皱，随即用力甩开了葫仔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的表情：“你才应该离我和弥崽远一点。”

雷骅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但他却不喜欢葫仔这种浪里浪气，他就偏偏就只喜欢弥崽这样单纯天真的。

听完雷骅那句带着嫌弃的话，葫仔一点也不觉得羞辱，他甚至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毕竟雷骅都还没有标记弥崽，也就是说雷骅是一只单身的雄性，还没有伴侣。

葫仔往弥崽身上瞅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到现在你还没有被标记，就死了这条心吧。”

雄性要是和雌性看对眼了，就会立马施行标记，绝对不会拖延时间，像弥崽和雷骅都待在一起好几天了，都还没有被标记，葫仔猜测雷骅可能是没看上弥崽。

毕竟雄性的独占欲都很强，只要看到自己喜欢的雌性，就会赶紧上去求爱，求爱成功后，就会直接标记。

葫仔的这一番话，让弥崽的情绪又跌回到了谷底，他以为他终于遇到了一只可以保护他的雄性，可实际上这只雄性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他的求爱，男人根本就不算是他的伴侣，只是个同行伙伴而已。

弥崽心里很受伤，一点点从男人身上滑了下来，沉默地站在一旁，一声都不吭。

弥崽从小就被部落里其他兽人孤立，食物也都是自己获取，他太弱小，自己捕不到猎物，所以都没怎么吃过肉，都是吃自己摘的果子。
这导致营养不足，让他的发育延后，到现在他都还不具备生育的能力，也就更加找不到雄性了。

弥崽渴望能有只雄性可以保护他，但这却成了一种奢望。

弥崽难过地用小手揪着自己的兽皮裙，沉默了一会后，泣不成声地对雷骅说：“弥崽…摘果子…吃…”

弥崽可以摘果子给你吃，你可以保护弥崽吗？

雷骅不明白弥崽怎么突然哭了，他把弥崽揽到了怀里来，再帮弥崽擦擦眼泪，很懵逼地问：“是饿了吗？”

弥崽的话没说全，雷骅有点听不懂，只听到弥崽好像说要吃果子。

雷骅觉得弥崽肯定是饿了，就问首领：“有多余的食物吗？”

首领摇头，猎物都是当天捕杀，当天吃完的，没有存粮的习惯，只有等到下午部落里的雄性捕猎回来了，才有得吃的。

雷骅只好背着弥崽去丛林里，找点果子先充饥。

弥崽趴在男人背上，眼泪是已经止住了，但心里面还是很伤心，觉得男人随时都有可能会抛弃他，然后去找别的雌性。

弥崽知道自己比不过别的雌性，因为他只会摘果子，除此之外，就不会干别的了。

雷骅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无精打采的弥崽，问：“崽崽，你有心事吗？”





第十三章：崽崽，你还太小了
    
弥崽趴在男人宽厚的后背上，情绪异常的低落，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哭腔，哀求说：“标记…弥崽。”

弥崽说话断断续续的，雷骅总是没办法完全听懂：“什么标记？”

做为现代人，雷骅实在不理解什么是标记，只知道狗会在想要标记的地盘上撒尿，不过他觉得弥崽说的标记应该是交配的意思。

弥崽是想要和他做那种事情吗？

雷骅陷入了沉默中，在他眼中弥崽还太小了，他是不可能对弥崽下手的，尽管他对弥崽是有欲望的，不过在他看来这种欲望是该被唾弃的，因为弥崽实在太小了。

雷骅把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弥崽，给抱到了自己胸前来，他低头看着弥崽那双干净灵动的眼睛说：“崽崽，我们不可以。”

弥崽小嘴一抿，眼泪比掉线的珍珠掉得还要快，这已经是男人第二次拒绝他了。

弥崽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身体瘦骨嶙峋，雷骅这么抱着弥崽，只觉得怀里的小家伙轻飘飘的，完全一点重量都没有，因为太瘦了，这也让弥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很多很多。

雷骅摸着弥崽全是骨头一点肉都没有的身体，只觉得心疼，没办法下手。

雷骅停下脚步，擦擦弥崽脸上的泪：“崽崽，不要哭。”

看到弥崽哭得这么伤心，雷骅心里可难受了，就是被揪起来，狠狠地揉搓了一把。

弥崽没办法让自己停止哭泣，他想要男人成为他的伴侣，可是男人不同意。

雷骅手忙脚乱地帮弥崽擦眼泪揩鼻涕：“乖。”

弥崽哭累了，最后瘫倒在了雷骅怀里。

安慰好弥崽了，雷骅想起自己是出来寻找食物的，赶紧加快脚步，找点吃的给弥崽填饱肚子，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弥崽给养得白白胖胖的。

还没走多久，雷骅就很幸运地遇到了一只大型动物，长得特别奇怪，有鸟的羽毛但却长了一个老鼠头，而且有一米高，怪是怪了一点，不过这可是肉。

雷骅搬起石头朝着那只怪异的老鼠丢了过去，正中脑袋，把它砸得晕乎乎的。

雷骅又接着砸了好几下，把它彻底砸晕了过去。

之后，雷骅一手抱着弥崽，一手扛着猎物，回到了部落里。
先前首领给他分配了一座看上去很结实的木房子，雷骅带着弥崽住了进去。

一般雄性打回的猎物都需要先送到首领那去，然后再给部落里所有的人一起分。

不过雷骅并不知道部落里的习俗，但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按照规矩做，他捕回来的猎物，必须得让弥崽先吃饱了，才能去考虑要不要分给别人。

雷骅用打火机很快就升好了火，猎物的毛和内脏也已经处理干净了，直接就能架在火上面烤。

弥崽坐在火堆边，两眼放光地盯着火上的烤肉，先前的悲伤在看着肉的时候全部消散了。

雷骅笑着揉揉弥崽毛绒绒的小脑袋：“还要等一会才能吃。”

等烤出油脂的时候，弥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看着弥崽张着小嘴，流口水的模样，呆呆傻傻的，又特别可爱，雷骅的心都要被融化掉了，他伸手过去，用食指将弥崽嘴边挂着的口水拭掉：“马上就能吃了。”

等烤好后，雷骅撕了一个腿下来，递给弥崽。

弥崽等不及了，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结果烫到嘴了。

那嫩嫩的小嘴被烫得起了个泡，弥崽没哭，忍着痛，把嘴里那口肉吃下去了，然后才呜咽了两句。

雷骅见状赶紧对着弥崽被烫得气泡的口腔使劲吹凉气：“呼…是我疏忽了，没有放凉了再给你。”

弥崽拿起肉准备再咬一口，雷骅拦下他的动作：“崽崽，先别吃了。”

肉肉就在手里，却不能吃，弥崽难过地哭了：“呜…”

刚才被烫到了都不怎么哭，现在不让吃肉，却哭得很厉害，看来弥崽很喜欢吃肉，或许是没吃过肉，所以才这么想吃。

雷骅又开始心疼了，擦擦弥崽的眼泪，说：“好了，你吃吧。”

弥崽不哭了，拿起手里的肉，咬一大口，囫囵吞下，都没怎么嚼。

看着弥崽不顾嘴里的水泡，狼吞虎咽吃肉的样子，雷骅眼眶里泛酸，他的崽一定吃过很多苦。





第十四章：他的崽身体好软…
    
弥崽好久没吃过肉了，一吃就停不下来，最后不小心吃撑了，白软的小肚皮高高隆起，看着像是怀孕了一样。

肉吃多了不好消化，没过一会，就腹胀得厉害，弥崽痛苦地拧着小眉头，捂住自己袒露在外的小圆肚子，身子轻微地颤抖着。

雷骅正准备拿起弥崽没吃完的肉来吃，余光却瞥见弥崽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忙放下手里的烤肉，把蜷在旁边发抖的弥崽抱到自己腿上来：“崽，你肚子疼吗？”

弥崽歪头靠在雷骅胸口上，发出一声脆弱的兽吟：“嗷～”

雷骅看出来弥崽可能是吃撑了，像弥崽底子这么弱的，消化系统肯定也不强，而且以前没怎么吃肉，现在突然一下子吃这么多，也肯定会消化不良。

雷骅发现自己真是太粗心了，他刚才就不应该让弥崽多吃的，唉，一会让弥崽烫到嘴，一会让弥崽吃到肚子疼，他真是个失职的饲养者。

“我们去外面走一走，能帮助消食。”说着，雷骅就抱着弥崽出去了。

外边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只剩下一点晚霞挂在天上，部落里其他兽人都回到各自的房子里，准备要睡觉了，而雷骅还抱着弥崽在外面瞎晃。

虽然说是去散步消食，实际上全程都是雷骅抱弥崽走，因为弥崽已经疼得走不了路。

等弥崽好受一点了，雷骅再抱着他的崽回去睡觉。

屋子里面没有床，雷骅把一块兽皮铺在地上，然后躺在兽皮毯上睡。

经过几天的相处，弥崽已经习惯睡在男人的身上了。

看到男人躺下后，弥崽很自然地爬到男人胸口上，趴着睡觉，耳边能听到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还能感受到男人温暖的体温，这些都能给弥崽带来很强的安全感。

雷骅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导致他没有困意的原因，就是弥崽那软乎乎的小身子。

虽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搂抱在一起睡觉，可是今天晚上是他的邪念最大的一次，他满脑子都是他的崽好香，他的崽身体好软……

估计是刚才吃了烤肉，给身体补充了所需的能量，所以精力变好了，才会起这么大的欲望，所谓温饱思淫欲，大概就是他现在这样。

雷骅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他怎么能对崽崽起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先不说他们这是跨物种，还有他们性别都是一样的，这怎么能搞在一起。
雷骅捂了一下眼睛，艰难地做出一个决定：“崽崽，要不，你去旁边睡吧。”

弥崽本来已经昏昏欲睡了，都快要打呼噜了，结果听到男人要赶他去旁边睡觉。

弥崽头上的小兽耳耷拉了下来，看了男人一眼，什么也没说，乖乖地从男人身上下来，去旁边睡觉。

弥崽从他身上下来了，雷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晚上，一人一兽各睡各的。

到了半夜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小木屋外，那个身影先在外面徘徊了一圈，接着推开小木屋的门，潜入了进去。

雷骅其实并没有睡觉，所以他知道有人闯进来了，当即地坐起身来，呵斥了一句：“是谁？”

雷骅把手伸进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来照明。

当火苗窜起来的时候，雷骅看清楚了闯入者，正是弥崽那个没心没肺的哥哥葫仔。

葫仔见自己被发现了，也就不躲藏了，他直接扯下了自己腰间那块兽皮，然后光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走到雷骅面前：“弥崽只是个半雌性，他可满足不了你。”

雷骅捡起一旁的木棒，抵在葫仔脑门上：“别靠近我，还有把你的兽皮围上。”

雷骅全程都没去看葫仔光溜溜的下半身，目光坚毅地看着葫仔的脸，问：“另外你说的半雌性是什么意思。”

“因为弥崽没有生育能力，所以是半雌性。”身为雌性没有生育能力，这自然不会受到雄性的待见，在这件事情上葫仔满满的优越感。

“哦，是吗，你可以滚了，别把弥崽给吵醒。”雷骅并不在乎弥崽有没有生育能力，他只希望眼前这个兽人快点出去，别打扰到他的崽睡觉。

葫仔那股优越感被雷骅狠狠地挫败了，本来他还想硬上的，但雷骅扬起手里的木棒，作势要打他，他吓得灰溜溜的跑了。

其实弥崽并不是半雌性，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发育滞缓了，所以才没有发育出一套完整的生殖.腔，但只要后期营养跟上了，就能二次发育，成为一只稀有的雌性。





第十五章：崽崽能生孩子
    
把葫仔吓跑后，雷骅起身去将那扇不怎么牢固的木门给栓上，免得又有不长眼的东西半夜闯进来。

栓好门，雷骅躺回兽皮毯上，看了眼还在一旁呼呼睡觉的弥崽。

朦胧的月色从旁边的窗台洒进来，正好洒在了弥崽的身上。

弥崽是蜷缩着睡觉的，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用这种姿态来保护自己，看着让人心疼。

弥崽身上还穿着雷骅的外套，是一件略微有些脏兮兮的迷彩服。

弥崽个子小小的，雷骅的外套能将他完全包裹住。

不过那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来了，弥崽的小屁屁露了出来。

借着月光，还有超清晰的视力，雷骅看到了一朵还没完全盛开的小花骨朵，嫩红色的花瓣，中间是水红色的花蕊，整体大概也就一个指甲盖那么点大，好小。

雷骅只欣赏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也就是匆匆一撇，把视线移开后，他赶紧躺了下来。

今晚上莫名地燥热，而且明明口干舌燥的，却又忍不住想要吞咽口水，这下雷骅是彻底睡不着觉了，脑子里全是弥崽的小花儿。

睡不着，他开始胡思乱想，想到了葫仔之前说的半雌性，雷骅一直以为弥崽是个小男孩，事实证明弥崽也确实是个小男孩，因为他看过了弥崽的身体，弥崽身上只有男性特征，没有女性特征，但为什么弥崽是一只半雌性呢？

雷骅有点弄不懂兽人到底是怎么分公母的。

想着想着，本来没有睡意的雷骅，还是在天快亮之前，睡着了。

等他睡醒过来时，已经是大早上了。

弥崽见男人醒过来了，赶紧把自己刚摘回来的果子送上去，果子都是从树上摘下来的好果子，成熟度刚刚好，男人会喜欢的。

雷骅才刚睁眼，就有一个红色浆果悬在了他面前，拿着浆果的小嫩手上沾着一些泥，手指上还有一些小小的伤口，是爬树的时候，磨破了手。

雷骅的重点都放在了弥崽的小嫩手上，看着指尖都被磨破了，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雷骅从兽皮毯上爬起来，握住弥崽受伤的小嫩手：“崽崽，你出去摘果子了？”

弥崽乖巧无比地点点头，稚嫩的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天才刚刚破晓的时候，弥崽就跑去外面找果子了，他不会干别的事情，摘果子，是他唯一能为男人做的事情。
看着弥崽脸上那讨好却没有半点谄媚的笑，雷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把手抬起来，覆盖在弥崽头顶上，轻轻揉了几下：“以后不准再去摘果子了。”

先不说爬树会磨破手指头，万一从树上掉下来了可怎么办，雷骅不希望弥崽有任何事情。

弥崽以为自己辛苦去摘果子回来，应该能讨到男人的欢心，可是男人一直皱着眉头，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还说让他以后别去摘果子了。

弥崽难过地低下头，两只被磨烂的小手，互相揪在一起。

看着弥崽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子，雷骅可心疼坏了，忙把人摁到怀里来，他的崽，怎么这么招人疼。

弥崽靠在男人怀里，难受的情绪，得到了缓解，他喜欢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很安心。

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略微涩口，吃多了舌头发麻，雷骅并不介意，全给吃完了。

看着男人把自己摘回来的果子都吃了，弥崽彻底不难受了，拿着小脑袋在男人怀里开心地蹭。

低头，看向在他怀里乱蹭的小家伙，雷骅的身体起反应了，不对，他一直都有反应，只不过比刚才要更加的……

雷骅呼吸停顿了几秒，然后很不舍地把怀里的弥崽给抱到了一边去，随便找了个借口：“崽崽，我去撒个尿。”

弥崽想要跟着一起去，雷骅把他拦下：“你留在这等我。”

弥崽听话，留在家里，等着男人。

等雷骅慌不择路地跑出去后不久，葫仔又一次找上了门。

弥崽很害怕自己这个哥哥，看到葫仔进来了，他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

看到弥崽怕他，葫仔心里很满意，趾高气扬地说：“跟你做交换怎么样，我把首领还给你，你把那个男人让给我。”

首领和雷骅比差太远了，雌性当然得追求更加优秀的雄性，才能更好地孕育下一代。

弥崽虽然怕葫仔，但还是坚定地摇了头，男人是他的，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面对弥崽的倔强，葫仔嗤笑一声：“呵，你连孩子都生不了，还指望那个男人能标记你。”

弥崽咬着手指头，怯懦却又坚定地说：“崽崽…能生…”





第十六章：男人帮他舔伤口
    
葫仔往前跨了两步，打算好好羞辱一下自己这个弟弟。

弥崽看他靠过来了，吓得本能地往角落里躲，瘦小的身子害怕地颤栗着，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以前经常被葫仔欺凌，所以骨子里就很畏惧这个哥哥，完全不敢反抗。

两只雌性争夺一只雄性的事情，在兽世经常发生，要是打不过对方的话，就得把雄性给让出去，假如他不反抗的话，男人就会被葫仔抢走了。

弥崽并不想把男人让出去，于是攥紧小拳头，克服了心里的恐惧，等葫仔快要靠近的时候，直接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葫仔的脖子，用力地啃撕。

葫仔没想到自己这个一直软弱无能的弟弟，居然会有胆子扑过来咬他。

脖子上的疼痛感，让葫仔恼火，当下就回击了过去，接着他们兄弟俩就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撕咬。

弥崽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瘦弱，不像葫仔那么结实，所以很快就败下阵来，手臂上脖子上都是被撕咬过的痕迹，伤口处鲜血淋漓。

弥崽卧倒在地上，痛苦地发出低低的兽吟：“嗷…”

身上的疼痛倒没有让弥崽太难受，只是打输了，就得把男人让出去，这一点才让弥崽觉得很难受。

那个男人是他的，不能让别人抢走，弥崽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拖着受伤的身子爬了起来，再次朝葫仔扑了过去，发狠地咬。

弥崽太缺爱了，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会哄他的男人，他一定要拼尽全力把男人留在身边。

葫仔再怎么厉害，也抵不过弥崽这发疯般地撕咬，最后只能落荒而逃了。

弥崽手里还攥着一撮毛，是从葫仔尾巴上揪下来的，这是他胜利的符号。

雷骅去撒个尿的功夫，顺便自己撸了一把，撸了好久才撸出来，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等他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弥崽正趴在兽皮毯上自己给自己舔伤口。
雷骅惊了，他才出去了一会而已，弥崽怎么又弄得满身伤，昨天被荆棘扎出来的旧伤都还没好呢。

“崽崽，你这么怎么弄的？”雷骅大步走过去，手忙脚乱地把弥崽从兽皮毯子上抱起来。

弥崽白嫩的小身板上到处都是咬痕，还有的地方被撕下来一小块肉，看得人触目惊心。

弥崽抬起自己的手，将手臂上的伤口送到男人嘴边：“舔…舔…”

雷骅都心疼坏了，也就没有拒绝，低头，将自己的唇瓣附着在了伤口上，先落下几个绵密又轻柔的吻，接着才伸出舌头帮他的崽舔伤口。

只有互相亲近的兽人，才会帮对方舔伤口，男人这一举动无疑就是接受了弥崽。

弥崽瞬间就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了，他心里甜滋滋的，比吃熟过头的浆果还要甜。

雷骅舔完伤口，一抬头，看到弥崽竟然在笑，这个笑容直接击在了他心坎上，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崽崽怎么能这么可爱。

弥崽摊开手心，把手里攥着的那一撮毛，拿给男人看：“崽崽…赢了…”

他打赢了，男人是属于他的了，没人能抢走。

雷骅看着弥崽手里那一撮亚麻色的毛，脸色一沉问：“这个毛是谁的？”

居然把他的崽崽伤得这么重，不可原谅，他一定把那个人狠狠教训一顿。

弥崽并没有说这个毛是谁的，只是重复刚才的话：“崽崽…赢了…”

第一次打赢，弥崽心里很高兴，他守护住了自己的男人。




第十七章：给崽崽做一条小内裤穿
    
崽崽瘦得像是还没长大一样，身材如此瘦小薄弱，居然能打赢，雷骅感到意外，但他却并未替崽崽自豪，只是板着脸，很严肃地说：“下次不许跟人打架了。”

又被男人训斥了，弥崽低下头，委屈地哽咽：“他…抢…”

要是不打的话，男人就要被人抢走了。

“有人欺负你，来跟我告状，但不要去跟别人硬碰硬，记住了吗。”雷骅只是太心疼弥崽了而已，总是弄得一身伤，而这些伤要好多天才能痊愈。

雷骅觉得他自己也有错，他当时就不该把弥崽单独留下的。

“我带你去找点草药。”雷骅叹了一口气，然后抱起弥崽瘦弱的身子，去外面找一些他认识的草药，用石头捣烂，再敷在伤口上。

处理好弥崽身上的伤后，雷骅拿着那一撮毛，在部落里到处寻找欺负弥崽的人，最后找到了首领那，见到了同样被咬得一身伤的葫仔。

葫仔伤得和弥崽一样重，正躺在兽皮毯上休养。

这时家里那一扇不怎么牢固的木门，突然被一脚给踹倒，雷骅抱着弥崽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雷骅径直来到葫仔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带愤怒地问：“欺负弥崽的，是你吗？”

不用问，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

葫仔也知道自己狡辩不了，就只能尽量装可怜博同情：“是弥崽先动的手，他咬得可凶了。”

葫仔把自己身上的伤，露出来给雷骅看，并且故意咬着唇瓣，要哭不哭的样子，显得很楚楚可怜。

雷骅冷漠地看着葫仔，郑重警告：“你要是再敢靠近弥崽，再动他一下，你就死定了。”

雷骅可不是在故意恐吓，他说的都是真的。

葫仔也瞧出雷骅说的是真话，所以害怕了，连连点头，做出保证，说以后不会再欺负弥崽了。
雷骅这才放过了他，带着弥崽离开了这里。

葫仔转而扑进首领的怀里诉苦，首领早就已经有些腻了他了，看到他哭就觉得烦，也就随口地安慰了两句。

葫仔心里也同样厌烦了首领，尤其是刚才雷骅闯进来的时候，首领竟然躲在一边，看着自己的雌性被一只雄性恐吓，也不出面维护，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雷骅抱着弥崽回到他们的小木屋里，刚坐下来休息，就听到弥崽的小肚子里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崽崽，你没吃东西吗？”雷骅早上吃的果子，是弥崽亲手摘回来的，他想着弥崽应该已经吃过了，于是他就把摘回来的果子都吃完了，一个都没剩下。

现在听到弥崽的肚子在叫唤，雷骅皱了一下眉头，他崽该不会什么都没吃吧。

弥崽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他没吃，摘的果子，都给了男人。

雷骅苦笑着，揉了一下弥崽的头：“真会让我心疼。”

昨天弥崽吃了肉，有些消化不良，导致肚子疼，这让雷骅变得有些谨慎起来了，不敢随便喂东西给弥崽吃，得精心准备。

大早上的吃肉肯定不行，所以雷骅去别的兽人那要了几个果子回来，榨果汁，纯用手挤，把浆果里的汁水给挤出来，用矿泉水瓶接住，够一小瓶了，再拿给弥崽喝。

弥崽盘坐在地上，捧着装有果汁的水瓶子，小口小口地喝，身后那条毛绒绒的尾巴一甩一甩，样子又乖又可爱。

弥崽现在身上穿着的是雷骅的外套，松松垮垮的，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雷骅打算把衣服的尺寸改小一点，多余出来的布料，还可以给弥崽做条小内裤穿了。

雷骅立马上手，先脱下弥崽身上的外套，然后用随身的小刀来裁剪，再用针线来缝补，针用的是兽人族特有的骨针，线用的是韧性极强的藤丝。

雷骅并不是第一次干缝补的活，毕竟他三十多岁的人了，自己缝衣服的经验还是有的，加上他手工能力本来就强，十分钟不到就缝好了一条三角裤。

不过因为布料太少了，所以这条三角裤和丁字裤差不了多少，但有，好过没有：“崽崽过来，给你试穿一下。”




第十八章：你那，只能露给我看
    
弥崽喝完瓶子里最后一滴果汁，再爬起来，小跑到男人身边，眼神迷茫地看着男人手里那条破破烂烂的布。

雷骅先把小内裤在弥崽身上比对了一下，觉得应该能穿：“崽，把腿抬起来。”

弥崽单抬起右腿，身体失去了平衡，赶紧把小手攀在男人的肩头上。

雷骅也怕弥崽摔了，就一手扶着他的小腰，一手帮他把小内裤穿上。

因为缝制得有些粗糙，而且没有松紧带，所以穿是能穿，但容易滑落下来，还有布料太少了，前面也就勉强兜住了弥崽的小鸟，后面两瓣屁股蛋子完全遮不住。

这样子好像更加性感了，尤其配上弥崽那单纯的表情后，有种说不出的诱人犯罪感，雷骅鼻头下一痒，鼻血流出来了，这丛林里的旱季还真是燥热，害得他动不动就流鼻血。

弥崽低头看着穿在身上的小内内，满眼都是好奇，他还从来没这么穿过，只感觉自己的小鸟被包裹得太紧，很不自在，他甚至连该怎么走路都忘了，走起路来同手同脚，样子怪异又滑稽。

雷骅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发笑：“穿着不舒服吗？”

弥崽点点头，表示不想穿。

第一次穿，穿不习惯很正常，雷骅把弥崽拉到怀里来，说：“得穿着，不然都走光了。”

虽然在兽人部落里，遛鸟是件普通的事，但雷骅这个现代人可接受不了，其实他自己遛倒也没关系，他就是不希望弥崽被别人看光了。

弥崽很不喜欢穿，就想把身上的小内裤给扯下来。

雷骅阻止了弥崽的动作，霸道地说：“崽崽，你那，只能给我看。”

说完后，雷骅才发觉自己这句话很不对劲，他和弥崽又没有确立实质性的关系，他凭什么要求弥崽只露给他看，而且他为什么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难不成他潜意识里已经把弥崽当成伴侣了。

雷骅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他的确是喜欢弥崽，身体也会对弥崽起反应，可这小家伙还太小了，真发生关系的话，他岂不是就成禽兽了，放现代社会这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雷骅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把那些不干净的思绪都给甩出去，接着重新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说：“总之得把自己的私密之处保护好，不能露出来给别人看。”

弥崽朝着男人的下身看了一眼，男人穿了一条迷彩裤，把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见男人底下都穿了，弥崽也就慢慢地适应了穿内裤。
从此，弥崽成了兽人部落里，第一个穿上内裤的兽人，同时也是第一次穿上鞋子的兽人。

给弥崽做了两条小内裤后，雷骅又马不停蹄地找了材料，给弥崽做一双凉鞋，保护那娇嫩的小脚底。

鞋子的材料主要就是藤蔓，将藤蔓外面的皮剥下来，放太阳底下暴晒一个小时，等水分流失后，再揉成一股一股的，最后进行编织。

雷骅以前去乡下考察的时候，看老人家编过，不过时间太久了，他记不清具体该怎么编，自己慢慢摸索了一两个小时，才编出一双像样的藤鞋。

为了让弥崽穿得更舒服，雷骅把自己背包带里的泡棉给拿了出来，铺在鞋底。

弥崽坐在兽皮毯上，看着男人帮自己穿上小藤鞋。

等穿好了，站起来的那一刻，弥崽觉得很奇妙，脚下软软的。

就在弥崽发呆的时候，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崽崽，走几步看看。”

弥崽迈出了一步，有点怪，又迈了一步，还是怪。

过了一会，适应后，弥崽撒欢地满屋子乱跑。

见弥崽很喜欢自己编的藤鞋，雷骅满意地笑了笑，才刚笑了一下，突然扑通一声，弥崽绊倒了，重重摔在了地上。

雷骅赶紧过去把他的崽抱起来：“没事吧，疼不疼？”

弥崽的脸先着地，鼻子和额头都摔红了，但还是忍着没哭出来，使劲咬着唇瓣，压抑着自己。

雷骅发现弥崽好像从来都不喊疼，也很少会哭。

“下次别跑得这么欢了。”雷骅对着弥崽发红的额头吹了吹气，又揉了揉，最后还亲了亲。





第十九章：喂弥崽吃奶片儿
    
弥崽把头抵在男人肩窝上，享受着男人的轻哄和轻揉，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句低低的兽吟：“嗷呜～”

雷骅顺毛似地抚摸着弥崽的发顶，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宠溺地笑：“还疼吗？”

弥崽摇摇头，表示不疼，他以前走路经常会摔跤，摔倒了，自己爬起来就是，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哄他。

弥崽心里面窜过一阵暖流，也让他更加的迷恋眼前这只雄性了。

随后，弥崽就赖在雷骅身上不愿意下来，就怕男人会丢下他。

雷骅也无所谓，任由弥崽挂在自己身上，因为这样贴身在一起，他才能更好地保护弥崽。

现在已经是大中午了，再不去打猎的话，就要天黑了。

出门捕猎前，雷骅详细地检查了一下背包里的装备，除了他随身携带的匕首之外，他背包里还有一把小弯刀，以及考古挖掘用的手铲，可伸缩的洛阳铲，小凿子，软毛刷，最后是两个便携的探测器。

这些工具都是可以用得上的，另外雷骅还有一些杂乱的生活小用品，甚至有纸和笔，这可以没事干的时候教弥崽写字，或许记录一下日期，写写日记。

雷骅还在自己背包的夹层里找到了一板奶片，一板有八粒，他记得是探险小队里的一个女队员塞给他的，他不喜欢吃，就随手塞进了背包里，差点忘了还有这东西。

雷骅抠了一粒奶片出来，放进弥崽的小嘴里：“好吃的。”

弥崽不吃不认识的食物，就怕中毒，但出于对男人的信任，还是张嘴含住了奶片，甜甜的，奶香味很足。

弥崽一尝就喜欢上了，觉得好吃，就把奶片给吐在了手心上，想让男人也尝尝。

看着弥崽小手心里那块吸饱了口水，快要化开的奶片，雷骅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随后笑着说：“崽崽，你自己吃。”

弥崽坚持要把奶片给男人尝尝：“吃…”

雷骅发现弥崽有点小倔，只好无奈地笑着，在奶片上舔了一口：“好了，我吃过了，你吃吧。”

弥崽这才把奶片又放回了嘴里，有点舍不得吃，一直含在舌头底下，可还是很快就化掉了。
雷骅把一整板奶片都塞进弥崽的小手里，让他自己拿着。

弥崽想吃，但又怕吃完就没有了，于是就一直把那板奶片攥在手里。

雷骅拿上背包，带着弥崽去附近狩猎。

那些兽人的捕猎方式是追着猎物跑，就像是草原的狮子捕捉羚羊一样，比的是奔跑速度。

雷骅当然不会用那种耗费体力的蠢办法，他选择用背包里的工具，在丛林里设七八个陷阱，总有一个能有收获。

等陷阱设完了，雷骅带着弥崽找个草坪坐下来玩一会，静等着猎物自己上钩。

现在大概下午三四点左右，阳光虽然刺眼，但很舒适，雷骅在草坪上躺下来，头枕在手臂上，悠闲地晒着太阳，弥崽就在他旁边的空地上打滚玩。

玩累了，弥崽跑回雷骅身边，和他一块躺着。

雷骅低头看向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小家伙：“崽崽，你今晚上要吃什么，红烧肉，清蒸肉，还是水煮肉。”

弥崽光听着这些菜名，口水就已经流出来了，吸溜吸溜口水后，傻笑着回答：“要…要…”

只要是肉，弥崽都爱吃。

雷骅很自信一定会捕到猎物，于是就说：“好，全都给你做。”

雷骅正和弥崽聊着晚上吃什么，这时候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了怪异的响动：“嗯…啊…嗯…”

这种销魂的声音，雷骅一个成人当然是秒懂的，弥崽听到后，似乎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兽人世界很开放，随时随地发情，露天野战都是正常的事情。

雷骅却觉得自家崽崽太小了，不能撞见这种污秽淫乱的场面，所以就默不作声地抱着弥崽转移了阵地。




 第二十章：弥崽看起来很美味
    
雷骅带着弥崽转移到一个稍微僻静点的地方，本以为这个地方应该清静了，结果又听到旁边的树后面有人在野战，这兽人世界真比他想象的要开放得多。

雷骅大胆猜测，该不会是发情的季节到了吧，这么想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弥崽。

弥崽也正好在仰头看他，两人的眼神对视上了。

弥崽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任何杂质和欲念，而雷骅的眼神里却多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和罪孽感。

雷骅有些慌张地把目光挪开，看向了一边，语气也极不自然：“陷阱里应该有猎物了。”

说完，雷骅就带着弥崽，去找之前布下的陷阱。

丛林里最常见的一种动物是走地兽，类似野鸡，个头很大，但肉特别柴，不太好吃，兽人们一般把这种走地兽养在家里，专门生蛋用。

雷骅的陷阱就抓到了两只走地兽，还有一只个头较小的灰毛狸兽，今日的收获颇丰，够饱餐一顿了。

弥崽骑在男人的脖子上，手里提着那只灰毛狸兽。

雷骅则一手拿着一只个头肥硕的走地兽，两人欢快地回到部落里。

他们刚回到部落的时候，有一大堆的兽人围着他们看，甚至还有几个雄性过来，想要抢走雷骅手里那两只走地兽。

这是部落里的规矩，不管谁打到猎物了，都必须得拿出来，供部落里的人一起分，厉害的雄性多分一点，弱点的雄性就少分一点。

雷骅并不懂什么规矩，他低吼一声，把那几个围过来的雄性给吓退了。

现在是旱季，丛林里的动物越来越少，也越来越难抓，今天出去打猎的雄性都是空手而归，就雷骅捕回来了猎物。

但雷骅可不会把自己幸苦抓到的猎物让给别人，除非他和弥崽吃不完，有多余的，才有可能会分出去一点。

有一只雄性大着胆子走过来说：“把你手里的猎物拿出来，大家一起分，这是首领定下的规矩。”

“你们以前有给弥崽分过食物吗？”雷骅是个懂得感恩的人，这群兽人要是分过食物给弥崽，那他也一定会把食物分给他们。

但事实是，弥崽从来没吃过肉，因为他太弱小了，没办法自己捕猎，而其他兽人也没分过食物给他，所以弥崽都是摘果子吃杂草来充饥。
更过分的是这群兽人还把弥崽逐出了部落，让他在危险的丛林里自生自灭。

要不是遇上了雷骅，弥崽肯定迟早会在丛林里丧命。

雷骅没有再理那群兽人，径直背着弥崽回家。

那几只雄性，转头就跑去跟首领告状，说雷骅不遵守规矩，必须得把他和弥崽一起给赶出部落。

首领考量了一会，没答应：“东边的那几个部落，一直都想抢我们的地盘，到时候打起来，还得他帮我们。”

雷骅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之前一个人撂倒了十几只雄性，这在部落里树立起来了威风，首领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从首领那出来后，几只雄性中，最瘦小的那只雄性岩土，撇撇嘴说：“弥崽那小东西，从哪找到这么厉害的雄性，而且那只雄性，竟然会看上弥崽。”

雷骅会看上弥崽，这在其他兽人眼里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弥崽在部落里很不受欢迎，除了他身上有个诅咒之外，他还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部落里根本没有哪只雄性愿意要他。

岩土身边那只身材稍微健壮一点的雄性黑曜，突然插嘴说了一句：“弥崽长得很好看。”

另外一只雄性，用肩膀挨了挨黑曜：“你该不会也看上弥崽了吧。”

弥崽的长相很容易激发雄性的保护欲，尤其是他泪水涟涟的样子，大部分雄性看了都会起生理反应，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惧怕弥崽身上的诅咒，所以才不敢靠近弥崽。

要是弥崽身上没有那个诅咒的话，恐怕部落里所有雄性都会扑上去分一杯羹。

黑曜大方承认了：“弥崽看起来很美味，让人想尝一尝。”

弥崽是部落里罕见的奶白皮，看着细皮嫩肉的，一口咬下去，说不定还能出汁。

旁边几个雄性顿时就怂恿起黑曜，让他去跟雷骅干一架，把弥崽抢过来。





第二十一章：弥崽要去找别的雄性
    
黑曜虽然是这个部落里最厉害的一只雄性，心里也挺想占有弥崽，但他没有把握能打赢雷骅，所以他并没有听同伴的怂恿，去找雷骅干架。

与此同时，雷骅正在处理捕回来的猎物，两只像鸡一样的走地兽，用藤蔓拴住脚脖子，圈养在家里，生蛋用。

另外一只灰毛狸兽，雷骅把皮给扒了，内脏去掉，用刀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再用小铁锅子煮，这小锅子之前还给弥崽煮过洗澡水。

雷骅忙活的时候，弥崽全程在旁边蹲守，他看到男人手里那把闪烁着白光的小刀很锋利，就趁着男人把刀放下的时候，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一下。

结果可想而知，粉嫩的小指头被划破了，血珠子溢了出来。

虽然伤口很小，但被划破的刺痛感却很鲜明，弥崽忍了忍，使劲咬紧唇瓣，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雷骅看到弥崽蹲在地上不动，就走过去看了一眼。

见弥崽的手指头流血了，雷骅赶紧蹲下来，抓起弥崽的小手，再将那根正在冒血的指头含进嘴里，把上面的血都吸溜干净，最后再用之前裁剪剩下的布，包扎一下。

随即，雷骅将那把锋利的小刀给收了起来，以免弥崽再乱摸。

弥崽看着自己被包好的手，心里甜滋滋的，一点也不疼了。

雷骅怕他一个不注意，弥崽就又弄伤自己，于是干脆找了根细长又韧性的藤蔓，把弥崽给绑在了他身前。

虽然这个姿势有点怪，但很省事，不仅可以把弥崽时刻带在身边，而且他两只手都能空出来做事情。

被绑住后，弥崽就没法乱动了，只能乖乖待在男人怀里，无聊了，就去捏一捏男人高高凸起的喉结，或者摸摸男人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

男人的胡渣跟刺一样扎手，弥崽被扎疼了，可还是喜欢摸。

雷骅正专心地用一根竹板，翻炒锅里的肉，没去注意弥崽的小动作。

以前的时候，雷骅总忙于工作，没时间自己做饭，都是家里人给他送饭到单位，去外面考察的时候，就去餐馆里吃，没餐馆的时候，就随便吃点东西应付一下肚子。

所以雷骅的厨艺并不好，不过活了三十多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炒菜的具体流程他还是知道的。

等肉炒熟之后，雷骅再加水炖，把肉炖烂一点，更利于消化。
雷骅做饭的香味，飘散到了整个部落，一些雌性还有一些年幼的小兽人，都跑来他们家门口来围观。

如果只有弥崽一个人的话，那群兽人肯定会跑过来抢食物，但弥崽身边还有个强大的雄性，让他们非常忌惮，他们只能闻着肉香，留着口水。

弥崽头一次感受到了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从前都只有他羡慕别人的份。

这一切都归功于男人，弥崽搂紧男人的脖子，向门外那些兽人们宣告，男人是他的。

门外有几个还没有伴侣的雌性，在窃窃私语：“弥崽都还没被标记，那只雄性可能没有真的看上他。”

“就弥崽那样，根本不可能会有雄性看上他。”

虽然那几只雌性说话很小声，但弥崽听觉灵敏，全部都听到了。

弥崽眸子里的光黯淡下来，他一点点把手松开，不再搂着男人的脖子。

他已经和男人共同度过了好几个夜晚，但男人还没有标记他，或许和那几个雌性说的一样，男人根本看不上他。

弥崽知道自己是部落里最差的一只雌性，而男人却是整个部落里最强的雄性，他们的差距太大了，这不合适。

他不能再缠着男人了，他得去找别的雄性。

弥崽想从男人身上下来，但他忘了自己被绑住了，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挣脱。

雷骅感觉怀里的小家伙不安分，就在他小屁屁上轻轻拍了一下：“崽崽，别乱动，肉马上就煮好了。”

再乱动下去，雷骅等会要一柱擎天了。

炖煮的时间越久，香味越浓郁，门外围观的兽人们也越多。

被那么多人看着，雷骅很不自在，就去把门给关上了。

等到肉彻底煮烂，雷骅用树枝做成的筷子，夹了一小块，吹凉了，喂进弥崽嘴里：“崽崽，怎么样，好吃吗？”

弥崽本来还情绪低落的，可一吃到肉，就忘记了思考，吧唧吧唧小嘴，一口接一口地吃掉男人喂过来的肉。




第二十二章：崽崽，都是我不好
    
弥崽吃肉的时候，会特别的沉浸，专心地嚼着嘴里的肉，眼珠子还一直盯着锅里剩下的肉看，真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雷骅觉得弥崽会不会是纯肉食动物，不然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肉。

说起来，他还没仔细研究过弥崽是个什么动物。

从弥崽头顶上那两只长着白色绒毛的兽耳，和屁股上那条白色蓬松的尾巴来看，有点像是北极狐的样子，又有点像是只白色波斯猫。

雷骅捏了捏弥崽头上的兽耳，毛绒绒的，让人爱不释手：“崽崽，你的耳朵能收起来吗？”

弥崽的腮帮子被肉腮得鼓鼓的，没空说话，就用摇头来表达了一下。

兽耳和兽尾都是兽人的标志，没办法收起来。

所以弥崽有时候会很好奇，为什么男人没有耳朵和尾巴，不过即便没有这些标志性的东西，也不妨碍男人成为是兽人部落里最优质的雄性。

雷骅心里面想着的是，要是兽耳和尾巴都没办法收起来，那等他带着弥崽回到现代社会后，会不会吓到别人，到时候的话，就只能把弥崽关在家里面了。

见男人在发呆，弥崽就起身拍了拍男人的胸口，张着小嘴，等着投喂。

雷骅回过神来，夹起一块肉，喂进弥崽嘴里。

别看弥崽个子小小的，但食量却非常大，锅里一大半的肉都进了弥崽的肚子里，撑得反胃，直打饱嗝。

雷骅只是想让弥崽吃饱一点，在弥崽不喊饱之前，他就一直喂，可他没想到弥崽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吃饱了，对饱这个字完全没概念。

所以雷骅喂多少，弥崽就吃多少。
还好雷骅及时发现了不对劲，没有再继续喂下去，否则弥崽真要被他给撑死了。

最后雷骅给弥崽做了个催吐，把胃里多余的食物都给吐出来了，这才让弥崽觉得好受多了。

吐过之后，弥崽虚弱地靠在男人怀里，脸色惨白，呼吸突然之间就变得十分微弱了起来。

弥崽的身体太弱了，根本经不起折腾，雷骅有些自责地在弥崽额头上亲了几口：“崽崽，都是我不好。”

雷骅还是不太会照顾人，但他以后会慢慢学会该怎么照顾人的，只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

弥崽整个都蜷缩在男人的怀里，小小的一只，让人心疼。

吃个饭，都吃出事情来了，雷骅自己也是没什么胃口了，他只简单地吃了几口，然后就抱着弥崽去兽皮毯上，躺下睡觉。

此刻，外面的天还没完全黑透，但部落里已经没有兽人在外面游荡，都早早地歇下了。

弥崽趴在雷骅身上，过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

雷骅看着弥崽脸色没之前那么惨白，心也算是落下了，他低头，对着弥崽的小脸亲了一口：“崽，早点睡。”

弥崽现在没心思睡觉，他吞吐着说：“标记…”

他和男人都已经一起度过好几个夜晚了，可是男人还不肯标记他，要是过了今晚，男人还不标记他的话，他就要去寻找别的雄性来做为伴侣了。




第二十三章：下次再跑，可就要教训你了
    
弥崽趴在男人胸口上，眼神渴求地说：“标记…弥崽…”

弥崽想要成为男人专属的雌性，他并不想被别的雄性占有，他只想要眼前这个男人。

雷骅大概猜出了标记就是交配的意思，可在他眼里弥崽还只是个小孩子，做那种事情不合适，而且弥崽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了他的家伙。

雷骅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你还小。”

雷骅说得很委婉，弥崽听不太懂，不知道男人是已经拒绝他了，所以还在继续求标记，不过这一次的语气稍微急促了一些：“标记弥崽…”

雷骅看着弥崽那张幼嫩的小脸蛋儿，再一次明确地拒绝：“现在不行。”

这回弥崽听懂了男人的意思，当即难过地咬住唇瓣，眼泪冒了出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雷骅看不得弥崽哭，赶忙哄着说：“现在是不行，以后或许能行。”

其实雷骅心里已经打算要一辈子都把弥崽养在身边，因为他对弥崽的心思早就不单纯了，所以标记只是迟早的事情。

弥崽听到以后还有机会，就收起眼泪，不哭了，把小脑袋靠在男人胸口上蹭了蹭。

在这个兽人世界里，唯一能让雷骅觉得亲近的事物，就只有弥崽，因为弥崽让他忘记了想家这件事，甚至让他产生了想要留在这里的念头。

弥崽没有熬夜的习惯，天一黑，就会犯困，早早就睡着了。

雷骅还不想睡，他把弥崽放下来，再将自己的衣服盖在弥崽身上，然后起身走到火堆边，从背包里拿出纸和笔，记录最近发生的事。

雷骅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写的都是关于弥崽的事情，他把弥崽一些有趣的行为都写下来。

比如弥崽骑在他头上的时候，会害怕到用腿夹住他的脖子，让他呼吸不顺畅，可他却乐在其中，他就喜欢弥崽紧紧黏着他不撒手。

写完后，雷骅合上本子，把笔别在本子封皮上，最后放回背包里，妥善保管好。

夜已深，雷骅脱掉鞋，躺回兽皮毯上，准备搂着弥崽睡觉。

刚躺下，发现有个东西咯到了他的后背，雷骅爬起来，摸索着，从毯子下找到了一板奶片。

这板奶片是雷骅先前给弥崽的，弥崽舍不得吃，就找个地方藏了起来。

雷骅无奈地笑了笑，把奶片再放回到原位。

随后重新躺下，将弥崽搂进怀里，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雷骅把昨晚上没吃完的肉，加热一下，等弥崽睡醒，就能直接吃现成的。

弥崽一闻到肉香味，立马就醒了，光着小脚丫子，走到男人身边：“饿…”

雷骅夹起一块肉，喂过去，他还想着大早上吃肉会不会太油腻。

不过看弥崽吃得很香，他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昨晚上剩下的肉不多，只够弥崽吃的。

弥崽发现自己把肉都吃完了，他怕男人会挨饿，就转头跑了出去。

雷骅追都来不及追，弥崽就没影了，果然还是得把弥崽时刻绑在身上才行。

弥崽此刻已经跑进了丛林深处，去寻找一种埋藏在地下的食物。

这种食物，别的兽人都不知道，弥崽是第一个发现的，他想把这种食物和男人一起分享。

雷骅追不上弥崽，就只能在家里等。
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弥崽回来。

弥崽回来的时候，灰头土脸，满身都是泥，手里还抱着几个像是红薯一样的东西。

弥崽把手里的东西，一个个地摆在男人脚下，随后再扬起灰扑扑的小脸，看着男人，寻求表扬。

看着弥崽满脸都是土，像是拿脸去拱过地，雷骅觉得又生气又好笑。

雷骅并没有责备弥崽，直接抱起弥崽去河边洗澡。

洗澡时，弥崽全程站着不动，呆呆地看着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搓来搓去。

雷骅一边洗，嘴里一边碎碎念：“你一个人进丛林太危险，这我都跟你说过好多遍了，还是记不住，下次再这样直接跑走，我可要教训你了。”

听到教训这两个字，弥崽害怕得抖了一下，以为男人是想要打他。

弥崽虽然不怕疼，但还是怕被打，因此心里对男人多了一份忌惮。

雷骅看出弥崽好像有点怕他了，赶紧摸摸弥崽的小脑袋，温言细语地说：“崽崽，别怕，我不会真的对你动手的。”

弥崽也是被其他兽人打怕了，他不想再被人追着打了。

为了安抚好弥崽，雷骅还发誓，说保证不会动手。

弥崽这才放下了心里对男人的忌惮，主动投入男人的怀里。

雷骅松了一口气，抱着洗干净的弥崽回家。

弥崽从地下刨出来的那个东西，就是红薯，雷骅用锅煮熟了吃，还不忘表扬一下弥崽。

弥崽开心得晃着尾巴，亲眼看着男人把他刨回来的食物吃掉。

吃饱后，雷骅带着弥崽去找一块大的空地，准备用石头摆出一个大大的SOS，方便搜救人员能早点发现他。

看着男人在到处找石头，弥崽也帮着一块找。

弥崽很认真地找了一把小石子，给男人。

雷骅忙着摆字母，见弥崽捧着一把小石头过来了，他笑着说：“崽崽，这个太小了，没用，丢掉吧。”

弥崽听话把石子丢掉，去找大点的石头。

雷骅暂时没空去照看弥崽，等摆完一个S后，他回头一看，发现弥崽不见了。

雷骅赶紧放下手里的石头，去找人：“弥崽…崽崽……”

这附近都没有瞧见弥崽的身影，雷骅心慌了，加快脚步找，一边走一边喊弥崽的名字。

路过的一只雌性好心地告诉他说：“弥崽跟着黑曜走了。”

雷骅着急地问：“黑曜？他是谁？弥崽为什么要跟他走？还有他们往哪边走了。”

那只雌性友好地给雷骅指了一个方向，末了，还嘴碎地说了一句：“真奇怪，以前都没有哪只雄性喜欢弥崽，现在居然有两只雄性争抢弥崽。”

听了这只雌性的话，雷骅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带走弥崽的是只雄性，那个家伙该不会想标记弥崽。

竟然敢抢他的人，不想活了。





第二十四章：弥崽…是…你的
    
弥崽此刻正被黑曜抵在树干上，他身形瘦小单薄，在强壮的雄性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黑曜俯下身，把头埋在弥崽的脖颈上嗅了嗅，随即嘲讽说：“那个男人竟然没在你身上留下气味，看来你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你要是实在找不到雄性了，我可以勉强把你收下。”

说着，黑曜就撩起了弥崽腰间围着的小兽皮裙，把手伸了进去，本以为会摸到弥崽的小啾啾，但却摸到了一层奇怪的东西。

黑曜往下一看，发现弥崽底下被一块三角布料包裹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玩意，就有些好奇地扯着玩了一下：“这是什么？”

雷骅缝制得很粗糙，稍微扯两下，线就松开了，弥崽见男人亲手为自己做的小内内要被黑曜给扯坏了，就忙凶狠地呲起了奶牙，来警告黑曜。

看着弥崽居然还敢冲他呲牙，来威胁他了，黑曜感觉自己做为雄性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手上用力一扯，就直接把整块布料给扯了下来。

弥崽的小啾啾暴露在了空气中，弱小可怜又无助。

黑曜打量着手里这块单薄的布料，正准备闻一下气味的时候，他后脑勺上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雷骅一石头砸在了黑曜的脑袋上，把人砸得头晕眼花，这还没完，上去一脚，把人踹倒在地，接着一顿胖揍，最后，再把弥崽的小内内从黑曜的手里给抢回来。

雷骅手里攥着那块小小的布料，对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黑曜说：“弥崽是我的，你要是还敢靠近他，别怪我把你打成残废。”

弥崽站在后面，听了男人的话，心里暖暖的。

雷骅回头，朝着弥崽走过去，关问道：“弥崽，你没事吧。”

弥崽指着男人手里那块很小的布料，有些伤心地说：“坏了。”

“这我回去缝一缝就好了。”说完，雷骅单手捞起弥崽，先回家里，把这条小内裤缝好。

弥崽斜坐在男人手臂上，小手攀着男人的肩膀，目光炙热.地看着男人英俊立体的面孔。

雷骅见弥崽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不禁笑着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呀？”

弥崽一字一停顿地问：“弥崽…是…你的？”

刚才雷骅对黑曜说了，弥崽是我的。

雷骅没有否认，点了点下巴：“嗯，你是我的。”

得到了男人肯定的回答，弥崽笑开了花，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更加明亮，整个都变得更加有生气起来了，以前弥崽可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看到弥崽笑得这么开心，雷骅的心情也变好了。

回去后，雷骅花了几分钟，把被扯坏的内裤缝好了，再重新给弥崽穿上。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分，可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还没有着落，那个求救信号也没完成。

雷骅背上弥崽先去林子里设几个捕猎的陷阱，然后再去那块空地上，把剩下的O和S这两个字母给摆完。

有了这么大一个求救信号，雷骅相信救援人员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他心里顿时就安心不少。

雷骅在忙着摆字母的时候，弥崽也没有闲着，他一直跟在男人身后，帮着搬石头，累到不行。

雷骅抱起快要累瘫的小弥崽：“崽崽，辛苦了。”

弥崽摇摇头，表示不幸苦，只要能帮到男人，他做什么都可以的。
虽然弥崽是想要帮忙，可实际上却是在捣蛋。

因为弥崽总把雷骅刚摆好的石头，又搬起来，再重新递给雷骅。

雷骅说了好几遍，弥崽都听不懂，就知道埋头苦干。

雷骅很无奈，可也没办法，只能多耽误一些时间。

还好赶在天黑之前摆完了，之后，雷骅又不停歇地背着弥崽进了林子里，去看看陷阱里有没有猎物。

现在是旱季，大量动物迁徙去了水源充沛的地方，所以很难再捕到猎物。

雷骅设了好几个陷阱，竟然一只猎物没抓到的，这个结果令人意想不到。

雷骅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在暗自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弥崽挨饿，但今天肯定会让弥崽饿上一顿，因为天已经黑了，必须要等到明天才能去捕猎，寻找食物。

在看到最后一个陷阱也是空着的时候，雷骅愁眉苦脸的，十分丧气，弥崽抬起小手，摸摸男人紧锁的眉头，无声地安慰着。

弥崽都饿习惯了，再饿上一顿，也没事。

弥崽越是善解人意，雷骅心里就越是过意不去，他自责地说：“弥崽，是我没用。”

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以后，雷骅看向角落里那两只走地鸡。

那两只走地鸡是拿来生蛋用的，而且它们的肉又老又柴，和嚼树皮没什么两样。

不过雷骅和弥崽干了一天的事，腰酸背痛，又累又饿，总得要填饱肚子才行。

雷骅管不了了那么多了，打算宰一只来吃。

正要撸起袖子，准备杀鸡的时候，弥崽把藏在兽皮毯下的那一板奶片拿了出来，塞进男人的大手里。

雷骅看着手里的奶片，默默抠了一粒出来，喂到弥崽嘴边：“明天一早，我就去打猎。”

他必须得去猎杀一头大型动物，这样才能保障他和弥崽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都能吃饱。

弥崽把奶片含进嘴里，随后也学着男人抠了一粒出来，再喂给男人吃。

雷骅本想着拒绝的，可弥崽执意要他吃，最后只能吃下一粒，就当补充糖分。

弥崽吃完奶片后，窝在雷骅怀里，睡了过去。

雷骅现在肚子里在打鼓，一阵一阵地叫唤，这样子根本没法入睡。

雷骅也没别的事情可以消磨时间，就拿起笔和纸，写一个计划，只要有了计划，就不会像无头苍蝇那样白忙活了。

写完了，雷骅放下纸和笔，伸了一个懒腰，尽管他现在很累，可是他却没有困意，头脑还很清醒。

雷骅把笔纸放回背包里，再低头看着怀里正在酣睡的弥崽，他的目光最终聚集到了弥崽粉润的小嘴上。

弥崽的小嘴微微张开，一呼一吸，因为吃了奶片儿，所以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甜的。

雷骅看着看着，竟然不受控制地把头凑了过去，在那张柔软香甜的小嘴上，舔尝了一口。





第二十五章：嘴唇肿了
    
弥崽还在睡梦中，感觉嘴唇上痒痒的，下意识把小脑袋往旁边一歪。

雷骅看到弥崽动了，就做贼心虚地赶紧往后退，而后发现弥崽并没有醒过来，他忙松了口气。

随即自嘲地笑了一下，他明明说好了，不会对弥崽下手，可还是忍不住去偷亲了，亲完之后还有点意犹未尽，弥崽的小嘴比他想的要甜，软软的就像是果冻一样。

雷骅舔了一下唇瓣，目光如炬地盯着弥崽的唇看了七八秒，一边看还一边吞咽着口水，心里则在劝着自己，弥崽还小，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心里面做了好久的斗争，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雷骅又一次亲了上去

之前那一吻，他只是把嘴贴在了弥崽的唇瓣上，并没有深入。

而这一吻，雷骅把自己的舌头，都伸了进去，他没什么技巧地在弥崽口腔里胡乱地刮搔。

弥崽吃了奶片的小嘴，甜得发腻，雷骅虽然不喜欢吃糖，但却迷上了弥崽嘴里的这种甜味，感觉怎么吃都不够。

第二天早上，弥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唇又红又肿的，稍微碰一下，就会觉得火辣辣的疼。

弥崽还以为自己这是受伤了，就准备去林子里找草药给自己治一治。

雷骅把跑到门口去的弥崽给拽了回来，问：“弥崽，你要去哪？”

弥崽现在嘴唇肿得特别夸张，就像是被蜜蜂给蛰过了一样，说话时上下两片嘴唇碰在一起都会疼，弥崽强忍着疼，把话说出来：“弥崽…受伤了…”

“哪受伤了？”雷骅紧张起来，把弥崽浑身上下来都检查了一遍，也没瞧见哪有伤口。

弥崽指了指自己的小嘴：“疼～”

雷骅心虚到都不敢看弥崽了，他眼神闪躲地说：“这不要紧的，等会就消肿了。”

昨晚上没忍住，含着弥崽的小嘴吸了很久，一不小心就肿成现在这样了。

弥崽并不知道自己这是被亲肿的，还以为是被有毒的虫子咬了，不过男人说了不要紧，那应该没事。

弥崽放松了下来，跟着男人一块去林子里寻找食物。

雷骅事先找了一根长棍，再将匕首绑在前端，做成一根长矛，他今天打算用原始的狩猎方式，去捕捉大型动物。

林子深处遇到大型猎物的几率会高上很多，雷骅一手持着长矛，一手背着弥崽，往最深处走。

越往深处走，弥崽越害怕，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勾住男人的腰。

雷骅感觉到了弥崽异样的情绪：“崽崽，怎么了？”

弥崽把头埋在男人脖颈里，翁声说：“怪物。”

这片林子里还没有其他兽人敢踏入，被称为是禁地，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雄厚又磅礴的吼叫声，弥崽害怕了，攥着男人的领口说：“回家。”

雷骅握住弥崽的小手：“别怕。”

说完，雷骅就背着弥崽径直朝那个传来吼叫的方向跑了去，他猜测这一定是一只大型猎物，要是能猎到的话，接下来几天就都不用愁了。

雷骅一路跑过去，趴开面前的杂草，看到了一只长得像狼的巨型动物，足足有一米多高，想要猎杀有些困难。

雷骅把弥崽高高举起来，放到旁边那颗树的树丫上：“弥崽，你坐在树上不要下来。”

弥崽点点头，然后看着男人拿起长矛，朝着那只巨型兽走过去。
弥崽心都揪起来了，怕男人打不过。

雷骅先找好位置，再瞄准，接着把长矛掷了出去，成功扎到了那只巨兽的要害。

雷骅拿出另外一把匕首，趁机过去补一刀。

在补刀的时候，巨兽回头咬了他一口，咬住了他的左手臂。

雷骅用右手快速把刀插进巨兽的眼睛，巨兽痛苦地松开嘴，咆哮了三声后，就彻底倒下了。

弥崽看到男人的手臂受伤了，就赶忙从树上下来，跑到男人身边去。

抱住男人在流血的手臂，低头去舔血。

看着弥崽的小舌头在他手臂上舔舐，雷骅浑身的血迹都快速流淌到了一个特殊的部位上，他呼吸竟然也急促起来了。

雷骅慌张地把手臂抽走，说：“我没事，还有血太多了，舔不干净的，不舔了。”

见男人不让他帮着舔伤口，弥崽木了一会，接着脸上出现了受伤的神情。

雷骅没注意弥崽的表情，满心欢喜地拖着这头巨兽回家。

弥崽默默地跟在后面。

雷骅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冲弥崽招手：“崽崽，过来，我背你。”

弥崽摇了摇头，不让男人背，要自己走。

雷骅觉得奇怪，弥崽怎么不让他背了，难不成是看他受伤了，所以不想麻烦他：“我这点伤完全不碍事，快过来，我背着你走，这样走得快一点。”

弥崽站着没动，雷骅就自己走过去，把弥崽一把捞起来。

弥崽没反抗，趴在男人背上，两人一起回去。

雷骅拖着那只巨兽回到部落时，引起了全部的兽人来围观，而且每个兽人脸上，都带着惊讶的表情。

原本那些对雷骅不服气的雄性，现在都开始崇拜并且巴结他了。

尤其是和黑曜关系比较好的岩石，他第一个讨好上了雷骅。

雷骅并不想在部落里树敌，所以岩石的讨好和奉承，他笑着接受了，还拍了拍岩石的肩膀，说：“这只巨兽处理起来很麻烦，你来帮我一起处理吧。”

岩石立马答应下来了，他算是雷骅收的第一个小弟。

岩石处理起猎物来，比雷骅要熟练得多，最后雷骅干脆把这事全交给了岩石，他自己则去陪着弥崽玩。

弥崽情绪很低落，一直蹲在地上，用手指抠土。

雷骅走过来，抓起弥崽那只脏兮兮的小手，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崽崽，等会给你做肉丸子吃。”

听到有肉吃，弥崽也高兴不起来，小脑袋一直低低地垂着，看着自己脚上的小藤鞋，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雷骅摸着弥崽的脸颊，问：“怎么了？”

弥崽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男人的脸，不说话。




第二十六章：弥崽帮你舔舔
    
雷骅把手放在弥崽头顶上，揉了揉问：“崽，你哪不舒服吗？”

弥崽把头低下来，继续用手指抠地上的土，看上去闷闷不乐的，因为他先前想帮男人舔伤口，可是男人不让他舔，所以弥崽心里难过了。

雷骅看出弥崽情绪不对，就追着问，“到底怎么了，不和我说的话，就不给你做肉丸子吃了。”

弥崽的肚子从昨天下午饿到现在，都快要一整天了，实在不想挨饿，只能乖乖把心里面的想法告诉男人：“弥崽帮你舔舔。”

雷骅神差鬼使地问了一句：“舔哪儿？”

其实雷骅心里已经想歪了，心想着弥崽该不会是想舔棒棒糖吧，弥崽之前还求着要标记呢，所以想吃棒棒糖，也不是不可能。

误解了弥崽的意思后，雷骅一张老脸通红，像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害羞了，结结巴巴地说：“崽，这个…我，太大了，你吃不下。”

这还是大白天呢，弥崽脑子里就想着那种事情，雷骅不拒绝都不行，好歹也得等到天黑了才行。

为了不让弥崽继续想那些黄不拉几的东西，雷骅生硬地转走了话题：“崽，我去把那只巨兽的皮处理了，等之后给你做一件毛绒小马甲穿。”

看着男人走掉了，弥崽还愣在那不动。

雷骅假模假样地把刚剥下来的兽皮，拿来处理，实际是为了掩盖他的擎天柱。

没错，他一听到弥崽想帮他舔舔，他就该死地硬了。

岩石把那只巨兽的内脏都给取了出来，在准备将这些东西丢掉的时候，雷骅把他给叫住了：“那些内脏都留着。”

岩石不明白，这些东西留着做什么，又不好吃，但还是听从雷骅的话，把内脏放置在了石板上。

雷骅看出弥崽有贫血，吃肝脏能补一点，打算等会给弥崽炒一个肝脏吃。

在岩石处理巨兽时，一大堆兽人在旁边围观，都想上来分一点，可是雷骅不发话，他们都不敢动。

葫仔还在家里养伤，听到弥崽带回来的那只雄性，居然把禁地里的凶兽给捕回来了，他拖着带伤的身体爬起来，去看一看。

葫仔刚去，就听到雷骅对岩石说：“把最嫩的那一部分刮下来，我要拿来给弥崽做肉丸子。”

岩石听从吩咐，拿着雷骅递给他的刀，开始刮肉。

葫仔心里简直要嫉妒死弥崽了，肉丸子是什么，他听都没听说过，弥崽可真是有福气，找了个这么有能耐的雄性。

葫仔想着自己都两天没吃过肉了，心里就更加地嫉妒弥崽。

想想弥崽以前还能被他踩在脚下，随便欺负，可现在弥崽却过得比他好。

葫仔嫉妒到面目扭曲。

弥崽一下就注意到了自己的哥哥，看到葫仔那张狰狞的脸，吓得赶紧窜进男人怀里，躲起来。

葫仔已经习惯弥崽比自己过得惨了，当看到弥崽过得比他好，他真心受不了，就冷冷地嘲讽说：“就你那畸形的身体，不可能会有雄性喜欢你的，等着被嫌弃吧。”

雷骅瞪了葫仔一眼。

之后，雷骅给部落里每一个兽人都分了肉，就是没给葫仔分，连葫仔名义上的伴侣，也没分到肉。
因为这个事情，所有人都能看出，葫仔是得罪了雷骅。

做为葫仔伴侣的首领，气得把葫仔拽回家里，打了一顿。

在兽人世界里，雄性可以随便对自己的雌性动手，而雌性一般会选择忍耐。

雷骅听到岩石说葫仔被打了，他挑了下眉头问：“为什么被打。”

“大概是首领心情不好了。”岩石对这事见怪不怪的。

“心情不好，就随便打吗？”雷骅倒不是心疼葫仔，只是觉得首领太暴躁了。

弥崽就在旁边，听到葫仔又被打了，心里有点害怕男人也会像首领那样随便地打自己，只能多小心谨慎一点，千万不能惹男人不高兴。

岩石又凑过来告诉雷骅说：“以前葫仔每次被首领打过之后，都会带着伤，去找弥崽，把弥崽打一顿。”

葫仔不敢反抗首领，但他可以欺负弥崽，所以弥崽每次都遭殃，这也在弥崽心里留下了阴影，当听到葫仔一被打，他就会害怕。

雷骅听完后，脸色一沉，难怪弥崽今天自从看到葫仔之后，就一直缩在他怀里，不敢出来，原来还有这种事。

岩石见弥崽现在很得雷骅的宠爱，就煽风点火地说了很多：“把弥崽赶出部落，也是葫仔的主意，弥崽身上的诅咒，就是葫仔找巫师给下的。”

雷骅越听越生气，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弥崽，柔声问：”崽，要我去帮你教训他吗？”

雷骅并不喜欢报复，也不想欺负弱小，可葫仔真的惹怒他了。

弥崽不希望男人去找葫仔，怕男人被葫仔勾走了，于是就摇了摇头。

雷骅想着葫仔已经被首领打过了，心里的气多少消了点：“以后有我在，他欺负不了你。”

弥崽开心地把头埋进男人的胸口，发出兽吟：“嗷呜～”

岩石在旁边感概，弥崽运气很好。

那头巨兽的肉分了一半给其他兽人，还剩下一半，够雷骅和弥崽吃两个星期左右。

为了防止腐坏，雷骅把肉分成小块，挂起来，用烟熏，这样就能长久保存。

岩石没事就跑过来帮他的忙，捡捡柴，烧烧火，基本上所有杂事都是岩石在做。

雷骅闲到只能给弥崽磨磨长出来的小手指甲。

在雷骅的精心照料下，弥崽浑身都在发光。

只因为弥崽身上被打理得太干净了，现在旱季，都得到远点的地方打水，很费劲，所以部落里其他兽人都不爱洗澡，脏到身边苍蝇围着转。

而雷骅却一点都不觉得麻烦，总带着弥崽徒步走十多公里去找水洗澡，途中还能顺便捕个猎，抓点小动物，加餐。

一转眼，就过去一个星期了，可还没等到救援人员过来，雷骅焦心地在本子上记录下自己来这里多少天了。

他家里人现在应该很着急吧，虽然他身边有弥崽陪着，但他还是希望能早点回去。




第二十七章：带弥崽回去做摇摇车
    
雷骅烦心地看着本子上记录的天数，整个探险小队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活着，从他来到这片林子里到现在，已经和外界失联了一个多月，可救援人员还没来，心里不由得开始质疑起搜救队的能力。

就在他心烦的时候，弥崽毛绒绒的小脑袋从他臂弯下钻了进来。

看出男人心情很郁闷，弥崽抬起小手抚摸着男人眉间的褶子。

感受着弥崽的小手在自己眉头间抚弄，他的愁绪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把手里的笔和本子放下，再用双手掐住弥崽柔软纤细的小腰儿，笑着很宠溺地说：“等回到现代社会了，我带你坐摇摇车。”

雷骅本来想说去坐过山车的，但那种太刺激了，还是摇摇车比较适合弥崽。

弥崽不懂什么是摇摇车，歪了一下头，小脑袋上出现了一个问号：“？”

雷骅以前放假了就会带着姐姐的儿子去玩，爸爸的爸爸是爷爷这句话，他听了无数遍，他很想带弥崽去体验一下，让他的崽也感受一下儿童的快乐。

弥崽对男人口中说的那些新鲜事物，都不是很向往，反而害怕，怕男人走的时候，不会带上自己。

弥崽担心地揪紧男人的衣领，死死地揪住，不撒手。

雷骅捏着弥崽那软乎乎的小兽耳说：“放心，我绝不会丢下你。”

如果到下个月，救援队还不来的话，那救援队大概是已经放弃搜救了，所以到时候雷骅得自己寻找出去的路。

雷骅已经计划好了，再过一个月，他就带着弥崽，一起沿着原来的路线返回。

听到男人承诺会带着他一起离开，弥崽的心逐渐放下了，不过心里还是对男人所说的文明世界，充满了畏惧。

可以的话，弥崽希望男人能留下来陪着自己，永远不离开这片森林。

但雷骅恐怕没办法如弥崽的愿，因为他还有家人，他必须得回去。

雷骅却没有想过，要是弥崽不适应现代社会，该怎么办。

总之，那些都是往后的事情了，眼下雷骅只想怎么把弥崽给养胖一点，养得像只小猪崽子一样，肥嘟嘟，到时候才好宰了吃掉，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下。

这么想着，雷骅默默在本子上，写下了‘养猪计划’这四个字。

经过雷骅慢慢的调理，弥崽现在吃肉，不会因为营养过剩而消化不良了，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被养好。

看到雷骅那么精心细致地照顾着弥崽，岩石有一点很好奇，凑到男人耳边，小声地问：“你看上弥崽哪点了？”

言下之意是，你是不是眼瞎了，居然看上了弥崽，兽人都不懂得含蓄，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雷骅也是个不计较的人，没觉得岩石冒犯到自己，认真地回答说：“弥崽很可爱。”

当初要不是弥崽给他摘果子吃，他早就饿死在林子里了，所以弥崽对他来说，还是救命恩人，而且弥崽这么招人疼，会喜欢上也很正常。

雷骅看出来部落里的雄性，绝大部分都不待见弥崽，就反问岩石：“你对弥崽就没想法吗？”

放眼望去，雷骅觉得整个部落里，就只有弥崽长得最周正，其他的都跟歪瓜裂枣似的，可那些雄性竟然看不上弥崽，真就便宜了雷骅。
岩石挠挠头，很坦诚地说：“我是想和弥崽交配，可是我怕被诅咒。”

雷骅一拳头砸在了岩石的脸上：“我不准你对弥崽有想法，赶快把你那肮脏的念头抹杀掉。”

岩石这个单纯的原始兽人，就这么被雷骅套路了。

雷骅并不怕弥崽身上的诅咒，他只想知道诅咒具体是怎么来的：“你之前说弥崽的诅咒，是葫仔找巫师下的，这事是真的吗？”

“弥崽虽然是雌性，但他下面没有雌器，部落里的其他兽人都在传，是因为葫仔给弥崽身上下了诅咒，所以才导致弥崽没有雌器，也没有生育能力的。”

其实是大伙先发现弥崽没有生育能力，然后才料定弥崽是被诅咒了。

然后事实上弥崽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所以发育迟缓了，才没生出一套完整的生育器官来。

雷骅不信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他问：“为什么部落里还有人说弥崽会变成怪物吃人。”

岩石不敢欺瞒雷骅，就把实情说了出来：“这次的旱季持续了很长时间，猎物变少了，不好抓，部落里的兽人经常挨饿，首领就命令把年老的雌性杀了吃……”

雷骅听完，激动地揪住岩石的兽皮：“所以弥崽是被你们给嫁祸的，你们凶残地把人杀了吃肉，反倒怪是弥崽身上的诅咒影响了你们，是吗？”

部落里的兽人，这么欺负他的崽，真是不能忍。

岩石还以为自己要挨打了，吓得颤抖到不能说话：“是…是…”

不过是一群愚昧的原始兽人而已，雷骅甩开岩石，胸脯气得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久久不能平息掉怨气：“这些主意是首领出的吗？”

岩石现在也只敢点头。

雷骅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奔去首领的住处，把还在做清梦的首领给拎了起来，暴打了一顿，并当着部落其他兽人的面，把首领吊在树上。

首领只是被葫仔拿来当枪使了，雷骅也知道背后都是葫仔在挑唆，而他教训首领，就是在杀鸡儆猴。

替弥崽报了仇后，雷骅心情舒畅地回到家里。

弥崽正躺在兽皮毯上，怀里抱着男人的外套，睡得很香甜。

看着弥崽红润的小嘴微微撅起，在呼吸气，雷骅忍不住低头去亲一口。

这一幕被刚进来的岩石看到了。

见被人撞见了，雷骅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还掩饰般地说：“我只是看到弥崽嘴上有脏东西。”

兽人都开放得很，岩石觉得亲一下没什么的，所以他不理解雷骅为什么这么慌张。

雷骅只是有点心虚了而已，他竟然对这么小的弥崽下手了，自己偷摸亲也就算了，还被人看见了。

在他们俩说话之际，弥崽被吵醒了，醒来后，先抱着男人的外套，在毯子上打了两个滚，才爬起来，眼神迷蒙地看着雷骅还有岩石。






第二十八章：把弥崽抢过来
    
雷骅把刚睡醒的弥崽给抱到自己腿上来，细心地为弥崽穿上自己的外套，最后再穿上小藤鞋，包裹住那双莹白色的小嫩脚。

岩石一直对弥崽那一身装备很好奇，尤其是脚上那双鞋，他以前还从来没见哪个兽人穿过。

岩石弯下腰，想伸手去摸摸弥崽的小藤鞋。

雷骅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冷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弥崽脚上穿的这叫什么？”岩石转头又看了看雷骅脚上的登山鞋，很不理解，为什么要把脚包起来，这样走路难道不觉得别扭吗？

雷骅抱起弥崽，起身去洗漱，抽空回答一下：“鞋，保护脚板用的。”

雷骅用半截竹筒，当杯子装水用，再用树枝当牙刷，帮弥崽簌口。

弥崽咧开嘴角，把奶牙都露出来，让男人清理。

因为长时间都是吃果子的缘故，弥崽的牙非常干净，奶白奶白的，还自带一股果味的清香。

不像其他兽人，长期吃肉，又从来不清理口腔，嘴里喷出来的都是浊气。

岩石就是一个，他口气很重，雷骅每次听他说话，都得往后退一点。

洗漱完之后，雷骅用手给弥崽梳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最后从背包里找出一个小皮筋，将弥崽前面挡眼睛的头发给扎起来，扎一个小揪揪，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样看着清爽一点。

以前弥崽的头发总是乱七八糟的，没打理过，把脸都遮住了，因此很少有兽人看清楚弥崽的全貌，直到雷骅今天把弥崽前面的头发扎起来，露出全部的五官，这才知道原来弥崽这么好看。

岩石都看愣了，他之前只关注弥崽微翘的屁股，还有那一身奶白色且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都没仔细瞅过弥崽的脸，现在他看清楚之后，也就能理解，为什么雷骅会看上弥崽了。

葫仔是部落里公认最美的雌性，可岩石觉得：“弥崽比葫仔好看。”

雷骅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了岩石一眼，见这家伙在盯着他的崽看，看到眼睛都发直了。

雷骅忙把弥崽拉到怀里，用一双壮硕的手臂护住，再瞪着岩石，怒道：“把你的眼神挪开。”

岩石心里很怕雷骅，只能认怂地移开视线。

弥崽靠在男人怀里，扬起那张幼嫩的小脸：“弥崽…饿了。”

跟弥崽说话时，雷骅的语气很自然地放轻柔下来：“我给你煎肉片吃。”

肉全部都用烟熏好了，挂在房梁上，雷骅随便取了一块肉下来，用小刀切成薄薄的一片，放到烧热的石板上去煎烤。

弥崽守在旁边，看着肉片，被煎得蜷起来，发出滋滋的响声，口水不自觉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单吃肉片会很腻，雷骅把还没成熟的青色果子，切成透明的果片，包裹在肉里一起吃，微酸的果片，配上烤肉的焦香，味道出奇的好。

弥崽吃得肚皮撑得圆鼓鼓的，还意犹未尽，要不是男人不让他吃了，他肯定要把房梁上挂着的肉都吃完，就算撑死了也无所谓。

雷骅揉揉弥崽鼓起的小肚腩说：“等会我们去林子里挖点红薯回来，当储备粮。”

手里头要有余粮，日子才能过得安心。

弥崽嗷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雷骅背包里有一把手铲，还有小凿子，可以用来挖红薯。

岩石听到雷骅他们要去林子里，就立马表示，要跟着一起去。

雷骅对他说：“你在这守着，别让其他兽人，把房梁上的肉偷走了。”

部落里爱小偷小摸的有不少，尤其是那些兽人幼崽，拿了就跑，还跑得贼快，一溜烟就没影了，追都追不上。

这几天时间里，已经被偷走了两块肉，让雷骅不得不留个心眼。

虽然雷骅并不是特别信任岩石，但目前也只能把看守的工作交给他。

等雷骅带着弥崽离开后不久，黑曜就找上了正在看家的岩石。

上次黑曜被雷骅狠狠教训了一顿，休养了好几天，伤才痊愈，他心里已经记恨上了雷骅。

知道自己的好友竟然在巴结自己的对手后，黑曜气不过，找到岩石问：“你真要跟随那个男人吗？”

岩石知道黑曜被雷骅教训过，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对付，而他无论是跟谁，都会得罪另一方，那他当然得跟随一个厉害点的，所以他选择了雷骅。

岩石希望黑曜能有点自知自明，劝说道：“首领都被他教训过了，他那么厉害，你打不过的。”

在岩石眼里，雷骅不光打架厉害，脑子还很聪明，能力完全碾压所有雄性。

黑曜很不服气：“他只是一个外族人。”

岩石回道：“但他比部落里的所有雄性都厉害。”

在兽人世界里，强者为王，这个道理谁都懂。

“哼，我迟早会将他打倒，再把弥崽抢过来。”黑曜说完，转身离开了。

在林子里兜兜转转了半天时间，雷骅带着弥崽挖了一背包的红薯，因为是野生的，个头都比较小，就算小，雷骅也没放过，全部收入囊中。

满载而归的路上，弥崽骑在男人肩头，小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皮的红薯在啃，自己啃两口，再喂男人也啃一口。

雷骅一口下去，大半个没了。

两人悠哉走了一个小时，回到部落里。

岩石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了，兴奋地冲他们招手。

到家了，雷骅把肩膀上的弥崽抱下来，又放下身后沉甸甸的背包。

岩石看着背包里的红薯问：“这是什么？”

雷骅回答说：“主食。”

光吃肉可不行，得有主食，营养才均衡全面。

雷骅拿了一个红薯给岩石，让他尝尝。

岩石不知道该怎么吃，直接咬了一口，吃了一嘴的土，他皱起眉头质疑：“这个真的能吃吗？”

弥崽在旁边教他，先把红薯上的土，在兽皮裙上蹭干净了，再吃。

以前弥崽就是这么吃的。

雷骅把弥崽拽到怀里来，像个家长一样说教：“崽，不要往衣服上蹭，蹭得脏兮兮的。”

弥崽知错地低下头，默默用小手，把蹭到兽皮裙子上的泥土拍掉。





第二十九章：弥崽再一次求爱
    
雷骅也帮着弥崽拍了拍兽皮裙上的土，嘴里又絮叨地念了几句：“以后不要再把脏东西往身上蹭，要是兽皮裙上的毛脏到结块了，穿着就不暖和了。”

弥崽虽然没有回应，但有竖起耳朵，认真听男人讲话。

岩石还在一旁研究那个红薯，最后连皮咬了一口，尝试了一下味道，发现很不错。

等雷骅训话完弥崽了，岩石厚着脸皮上去问：“我可以再多吃几个吗？”

雷骅跟他说：“吃多了胀气。”

岩石挠挠头：“什么是胀气？”

雷骅想着就岩石那邋里邋遢的模样，肯定也不在乎当众放屁这事，就没有再过多解释，慷慨地拿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红薯给他，算是这些天他来帮忙干活的酬劳。

岩石抱着雷骅给的那几个红薯，欢欢喜喜地走了。

弥崽盯着岩石离开的背影，看了一会。

雷骅注意到了弥崽的眼神，心里有点吃味了：“崽，你看他干什么？”

弥崽收回自己的视线，转头扑进男人的怀里撒娇：“嗷呜～”

以前部落里的雄性都看不起他，总是动不动就言语辱骂他，岩石之前也骂过他，但自从男人来了之后，那些雄性都不敢再说他的坏话了，关键是，只要有男人在，就不用担心会挨饿。

可是男人现在还不算是他的伴侣，这让弥崽的心，始终都定不下来。

在吃完晚饭后，弥崽趁着雷骅不注意，跑了出去。

雷骅反应过来，正要去追，不多时，弥崽又回来了，小手里还多了一支花。

弥崽扬起小手，把花送给男人。

一般来说，都是雄性给雌性送花的，很少会有雌性给雄性送花，而这代表的是求欢的意思。

弥崽这是在主动向男人求欢。

但是雷骅这个现代人不解风情，收到弥崽送给他的小花花，他心里的确是挺开心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弥崽说教：“天黑了，就不要乱跑。”

雷骅很担心弥崽会被其他雄性给叼走，尤其是他的崽最近越来越诱人了，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只雄性在虎视眈眈。

弥崽没想到男人开口第一句话是训斥自己，顿时就难过得低下了头。

雷骅把站在门口发愣的弥崽，给抱进屋里，他此时还不知道弥崽的心已经被他给伤到了。

雷骅把弥崽放在兽皮毯子上，接着低头在弥崽的小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崽，早点睡觉。”

见男人好像不打算接受他的求欢，弥崽躺在毯子上，委屈到眼眶都红了。

随后，弥崽也不矜持了，翻过身来，趴在毯子上，撅起臀部，后面的尾巴高高翘起。

之前送花，是含蓄的表达，雷骅看不懂也正常，可弥崽现在这标准的求爱姿态，雷骅要是还看不懂，那他真是白活三十多年了。

这一次弥崽真的太直接了，比之前求他标记，还要直接，雷骅这个气血方刚，而且从来没开过荤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雷骅俯下身子，贴在弥崽后背上，然后轻柔地在弥崽耳畔边说了个：“弥崽，你现在还小，最好不要勾引我。”

真勾出火来了，可是很危险的，另外弥崽的身体都还没有完全养好，体重仍然是轻飘飘的，还需要再养上一段时间才行。
雷骅拿起自己的外套，盖在弥崽的身上：“睡吧，很晚了。”

弥崽一般到这个点儿就要睡觉了。

果然，生物钟迫使得弥崽开始犯困，最后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今天又是求爱失败的一天。

等弥崽睡着了，雷骅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再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不争气的老二，无奈地叹了口气。

雷骅没什么睡意，就从毯子上爬起来，去火堆边，拿出笔和纸，写日记。

雷骅在日记末尾留了一句，弥崽越来越可口，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嘴里，已经等不及了。

写完后，雷骅把弥崽送给他的那朵小黄花，夹在了纸张的缝隙里面，留做纪念。

日记也写完了，可雷骅还是没有睡意，不仅没有睡意，还特别精神抖擞，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于是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在家中最角落里，挖了一个半米深的小地窖，用来储藏食物。

整个晚上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直忙活到第二天早上。

趁着弥崽还没睡醒，雷骅开始忙着做早饭，弄个红薯炖肉吃。

在准备用刀子给红薯削皮的时候，雷骅发现自己背包里少了一把刀，他一共有两把的，一把是短刀，一把是弯刀，可那把弯刀不见了。

雷骅记得自己昨天有用过那把短刀，至于那把弯刀他一直放在背包里，不知道是不是弥崽偷拿去玩了。

等弥崽睡醒了，雷骅边给他穿衣服鞋子，边问：“崽，你看见我的刀了吗？”

要是没有刀，以后捕猎就不方便了，不仅是捕猎，还有干其他事情，也一样不方便。

弥崽刚睡醒，脑子处在放空中，迷迷糊糊的，没听懂男人在说什么：“……”

雷骅就又重复问了一遍。

弥崽呆呆地摇了下头。

看来刀不是被弥崽偷拿去玩了，应该是他随手放哪了，雷骅转头开始在屋子里到处翻找。

弥崽却突然跑了出去，一路跑到岩石的住处。

岩石恰好在家里，把玩着雷骅丢失的那把弯刀。

弥崽从缝隙里看到了这一幕，便直接闯进去，想要帮男人把刀给抢回来。

看到弥崽闯了进来，岩石赶紧把刀藏在身后，脸上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弥崽，你找我有事吗？”

弥崽冲他凶狠地呲了呲奶牙。

岩石意识到弥崽是拆穿他了，也跟着露出了凶相说：“那个男人就是靠着这把锋利的东西，才能轻松捕获猎物，我要是有这东西，我也可以轻松捕猎，弥崽你最好帮我保守秘密，不然等哪天那个男人离开了，看我怎么教训你。”

岩石在雷骅面前的淳朴都是装出来的，不过是为了骗取信任。

弥崽并不怕岩石的威胁，他只想把刀拿回去，讨得男人的欢心。

弥崽露出自己两颗小獠牙，扑了上去……





第三十章：嘴里细菌多，会感染
    
弥崽扑上去一口咬住岩石的手臂，试图想要争夺那把刀。

在力量面前，雄性和雌性的差距太大了，岩石一个甩手，就将弥崽给撂倒了。

弥崽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兽吟。

岩石看了眼自己被咬出血来的手臂，怒道：“你这b崽子，还敢跟我动手了。”

弥崽从地上爬起来，再一次冲他呲牙，看准时机后，又扑了上去。

岩石慌乱之中，挥舞着手里那把锋利的弯刀，扎进了弥崽的小肚子里。

弥崽似乎还没感觉到疼，疯狂在岩石手臂上撕咬。

直到岩石的手撒开刀，弥崽才松开嘴。

弥崽低头看着那把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刀，小眉头拧了拧，随后倒在地上。

雷骅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看着弥崽受伤倒地，他一下慌了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样，他大步流星地跑过去，抱起弥崽，说话声音颤抖地问：“崽，你怎么样了，千万不要有事。”

雷骅转头看向已经愣住的岩石，瞬间失去理智，他轻柔地放下弥崽，再朝岩石走过去。

已经蓄好力的拳头，带着怒气，狠狠砸过去，就这一下，砸断了岩石的鼻骨。

岩石痛苦地弯下腰，捂着自己的鼻子哀嚎。

雷骅揪住他的头发，用膝盖重重顶上他的肚子，嘴里怒吼：“你竟然敢伤害他，你竟然伤他……”

雷骅出手一次比一次重，在他的狂暴之下，岩石逐渐没了反抗的能力，最后昏死过去。

雷骅朝旁边啐了一口沫子，转身，看到弥崽脸色已经苍白一片时，他一下从刚才的震怒状态中出来，变得无比慌乱又无措。

雷骅一手抱起弥崽，一只手摁住弥崽肚子上那个血流不止的伤口，往家的方向飞奔：“崽，你忍一忍，我马上给你处理伤口。”

弥崽虚弱得说不出话来，小手一直抓着那把弯刀。

回去之后，雷骅将背包里剩下的一些药品全部拿出来，一阵手忙脚乱，帮弥崽把伤口给包扎好。

还好弥崽身上穿着雷骅的外套，那件外套帮忙阻挡了一些力，让刀刺入得不是太深，这才没有伤到肾脏，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弥崽身体本来就弱，这一伤，把近些天补上来的元气都给消耗掉了，雷骅心疼不已，真想把岩石拖来再暴打一顿，偷他的刀也就算了，居然还伤他的崽。

雷骅看着自己手上还有身上沾染到的血迹，再看了看怀里快要痛昏过去的弥崽，他一个铁血汉子都忍不住哽咽起来：“怎么老是让我心疼，能不能听话，待在我身边，别乱跑。”

弥崽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帮男人做点什么，这样男人就不会嫌弃他了。

雷骅低头在弥崽发白的小脸上落下几个吻：“真得二十四小时把你绑在我身上才行。”

弥崽没有回应男人的话，眼皮耷拉了两下，睡着了。

雷骅又接着在弥崽脸上亲了好几下，最后还趁着弥崽晕睡的时候，亲了一下嘴，把弥崽的小嘴给吸肿了才罢休。

岩石那边差点被打死，但长年在丛林里生活，身子骨硬，还剩下一口气，醒了过来，并拖着受伤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去找首领告状。

首领也被雷骅欺负过，心里憋着一口恶气，正想要把这口气出了，正好岩石过来了，他们两个人商量合计着要把雷骅给赶走。
之后，部落里就开始传播起了雷骅是怪物的谣言，首领带头，来到了雷骅家门口，要求雷骅带着弥崽滚出他们这个部落。

弥崽现在正在养伤，可听不得那些嘈杂细碎的声音。

雷骅独自出去，给他们当面表演了一个徒手砸穿木桩的绝活，让他们先闭上嘴巴。

等那些吵闹的声音沉寂下来后，雷骅告诉他们：“再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带着弥崽一块离开，不用你们驱赶。”

首领心里多少还是惧怕雷骅的，听到雷骅说以后会离开，他也就没再胡搅蛮缠，领着一众兽人散开，各回各家。

雷骅一下瞅中了人群之中的岩石，他眼神骇人地瞪过去。

岩石吓得赶紧拄着拐杖，溜了。

部落里有不少像岩石这种卑劣的兽人，不过也有一些真正朴实的兽人。

有一批早就看不惯首领的雄性，找上了雷骅，还顺带拿了一些草药过来。

雷骅正缺草药给弥崽疗伤，所以他没客气，收下了草药，开门见山地问他们几个：“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

几只雄性中的一个代表站出来说：“我们想让你带领我们，重新组建一个部落。”

他们几个知道雷骅的实力，也愿意拥趸雷骅成为新的首领。

雷骅却拒绝了他们：“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不会一直留在这，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带着弥崽离开，所以我没兴趣参与部落里的斗争。”

雷骅只想静静等待救援而已，他没想过要在这里闯下一片天地。

那几只雄性失落地离开了，本以为雷骅会是一名优秀的领导者，但他们看错人了。

等他们离开后，雷骅也着重思考了这一件事，假如他永远都离不开这片林子的话，那他肯定会利用自己现代的知识，称霸这个地方。

不过，雷骅目前只计划着做一件事，就是想办法带着弥崽回到文明社会。

而眼下更重要的则是把弥崽的伤养好。

经过两天的修养后，弥崽脸上的血色已经恢复了。

这两天时间，雷骅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弥崽，连门都没出过。

弥崽伤好了的第一天，欢快地在兽皮毯上打滚玩，被雷骅看见了，赶紧制止，男人紧张兮兮地对他说：“崽，好好躺着，不要乱动，别让伤口裂开了。”

弥崽听话，躺好，不动了。

男人过来，掀开他的衣服，给他检查伤口，最后还在他的小肚子上亲了亲。

只亲一亲不够，弥崽眼神单纯地看着男人说：“舔…舔…”

要舔一舔，伤口才能好得更快。

雷骅这个钢铁直男却回了句：“崽，嘴里细菌多，会感染的。”

弥崽翻了个身，不理男人了。






第三十一章：崽，你随便舔
    
见弥崽不搭理自己了，雷骅心急地把弥崽的小身子翻转过来：“生我气了吗。”

弥崽仰躺在毯子上，袒露出自己白软的小肚皮，用央求的眼神看着男人说：“舔…舔…”

兽人之间互相舔伤口，才能证明关系要好，可是男人都不给他舔伤口。

雷骅抵不过弥崽的执拗，最后还是舔了上去。

看着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伤疤上游走，弥崽的心情才终于好转起来。

不过肚皮是弥崽的敏感之处，男人弄得他痒痒的，可弥崽又舍不得推开男人，只能攥紧小拳头，忍耐着。

雷骅抬起头来，看到弥崽的小脸都憋红了，奇怪地问：“怎么了。”

弥崽歪着头，注视着男人，喉咙里发出纯粹稚幼的笑声：“咯…”

雷骅也跟着笑了一下，随后将弥崽从毯子上抱起来：“崽，家里没有存粮了，我们今天得出去捕猎。”

这两天里雷骅都留在家里照顾受伤的弥崽，没有出去找过食物，存粮很快就被吃光了，今天要是还不出去捕猎的话，又得挨饿。

还是得尽快带弥崽回到现代社会，这样就不必时常为下一顿饭发愁了。

说到这，雷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储蓄卡里，还有几百来万的定期存款，那是他工作十年攒下来的，有这些钱，应该够养活弥崽了。

要是不够的话，他还有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份，每年能吃到一些分红，另外他手上还有几套房产和门面，位置都是在市中心，平时的时候可以收别人的租金，紧急用钱的话，可以卖掉。

雷骅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资产，一边背着弥崽往西边的林子里走去。

刚走进林子里没多久，就遇到了一只巨型兽。

雷骅老远看见了，正准备丢出手中的长矛时，一只木箭快了他一步，那只木箭精准地射中了巨型兽的要害部位，巨型兽在自己的咆哮声中，逐渐咽气。

雷骅朝着射出木箭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有几只雄性兽人从埋伏着的草丛后走了出来。

那几只雄心兽人的面孔很陌生，雷骅猜测他们应该是别的部落的人。

他们人太多了，雷骅不打算跟他们抢那只巨型兽，只能默默背着弥崽，离开这里。

在他走了两步远的时候，那几只雄性发现了他，准确来说，他们是发现了弥崽。

那几只雄性兽人中嗅觉最灵敏的那个，率先开口跟身边的同伴说：“这附近有雌性的气息，味道还很香甜，而且是一只没有被标记过的雌性。”

雌性在兽世非常稀有，也是部落之间互相争夺的主要资源，尤其是味道香甜，且没有被标记过的雌性，显得更加的珍贵。

弥崽在他自己的部落里，没有哪只雄性敢要，是因为诅咒的缘故，而别的部落的雄性，并不知道弥崽身上有诅咒，所以对他们来说，弥崽十分诱人。

那几只雄性对刚捕到的猎物失去了兴趣，一个个的，都朝着弥崽那个方向过去。

弥崽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他们过来了，害怕地抱紧男人的脖子。

雷骅从背包里，将那把可伸缩的洛阳铲给拿出来，做为防身的武器。

看到那几只雄性越走越近，雷骅很冷静地对怀里的人儿说：“弥崽，你躲在这后面，我出去应付他们。”

弥崽拽紧男人的领口：“跑…”
“跑不掉的，他们手里有弓箭，近战肉搏会更好。”跑的话，就会变得被动，被人瞄着打，不如直接上，还有取胜的机会。

雷骅把黏在自己身上不愿意下来的弥崽，给强行拽了下来：“崽，你躲好，别出来。”

弥崽被留在了灌木后，雷骅则起身出去了。

那几只雄性兽人，被突然冒出来的雷骅吓了一跳，他们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只雄性，而且是一只身材极其高大强壮的雄性。

尽管雷骅看上去很彪悍勇猛，但是他只有一个人，那几只雄性兽人狂妄地说：“把那只雌性让给我们。”

雷骅冷哼一声，直接挥起手里纯铁打造的洛阳铲，打过去。

弥崽将半个小脑袋探出草里，观望着男人的战斗。

看到男人占了上风，弥崽才没那么紧张了。

雷骅手里的武器打人很疼，那几只雄性兽人受不了了，就只好放弃争夺弥崽，转头跑了，连捕到的猎物也不敢要了。

雷骅白捡一头巨型猎物，够他和弥崽吃上很久。

弥崽看到男人赢了，赶紧从草后面出来，扑进男人怀里。

雷骅托起弥崽的小屁屁，将他抱在自己身前，笑着说：“今天可以吃顿好的了。”

刚才雷骅在弥崽面前逞足了威风，也让弥崽更加爱慕他了。

弥崽直接伸出小舌头，在男人脸上舔了一下，来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

雷骅感觉自己脸上有点黏黏的，那是弥崽的口水，他下意识地用手背揩了一下。

看到男人那个擦拭的动作，弥崽以为男人是在嫌弃自己，小嘴一抿，难过得要哭了。

雷骅只是无意识地做了那个动作，他并不是嫌弃，知道弥崽是误会了他，就赶紧解释说：“崽，我…我只是想擦汗。”

雷骅哪会嫌弃弥崽的口水呢，毕竟他半夜里偷亲的时候，都会逮着弥崽的小嘴，狂吸里面的甜津。

弥崽观察了一下男人的脸色，随后小心翼翼地在男人侧脸上舔了一下，再观察男人的脸色。

见男人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也没有做出擦拭的动作，弥崽才好受了点。

雷骅看出弥崽好像很想舔他，可是又在顾忌着什么，于是他说：“崽，你随便舔吧。”

听到男人这句话，弥崽彻底放开了，对着男人的脸，狂舔一通，让男人感受到自己的喜爱之意。

雷骅觉得很痒，不断发笑：“好了好了。”

舔得男人脸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之后，弥崽才停下。

雷骅顶着一脸的口水，前面抱着弥崽，后面拖着猎物，回家。

一回家，雷骅就开始忙着处理这头巨兽，一直忙到晚上。

雷骅在忙的时候，弥崽也在忙。

只不过是在忙着打扮自己，让自己更能吸引雄性的注意。





第三十二章：雷骅把弥崽惹哭了
    
为了能吸引到男人的注意，弥崽在屋外摘了一些小野花和杂草，做成一个花冠，戴在自己的小脑袋上，美美地去男人面前展示一下。

但是弥崽的手艺不行，做得太过松散了，完全看不出是个花环。

雷骅看到弥崽顶着一头杂草过来了，便顺手去帮弥崽把头顶上的草给拿掉：“怎么弄这么多草在头上。”

辛辛苦苦做的花环，就这么被男人给扯掉了，弥崽难过地转身跑了出去。

雷骅紧随其后，着急地冲着弥崽的背影喊：“天黑了，不可以乱跑。”

弥崽并没有跑多远，就在屋外的一丛杂草边停下了，打算再摘一些小野花，重新做一个装饰品，好好打扮自己。

雷骅跟过去，看到弥崽蹲在地上摘小野花，他心想着，他的崽会不会是又想送花向他求爱。

雷骅从后面把弥崽抱起来说：“别摘花了，已经很晚了，该回家睡觉了。”

弥崽手里攥着几朵刚摘的小野花，被男人强行抱回了家。

进屋后，雷骅立马闩上门，防止弥崽又跑出去。

接着他帮弥崽把脚上的小藤鞋脱掉，再把弥崽放在兽皮毯子上。

雷骅也把自己脚上的登山鞋脱掉，躺在兽皮毯上，准备睡觉。

等男人一躺下，弥崽就爬了过去，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又当着男人的面，把之前摘的小花，戴在头上，最后晃了晃小脑袋，仿佛在问男人，自己好看吗？

雷骅抬手帮弥崽把头上插歪的小花，给扶正，笑着说：“好看。”

弥崽绝对是整个兽人世界里，最好看的一只雌性，五官精美得像是个捏出来的假人，肤色很白，还很嫩，轻轻捏一下，就能留下一个红色的印子，只要是只雄性都会把持不住，想要狠狠玩弄弥崽一番。

雷骅很庆幸部落里的兽人相信弥崽身上有诅咒，要不是这个所谓的诅咒的话，弥崽可能早就被其他雄性占有了。

雷骅本来还想告诉部落里的人，根本没有诅咒这一回事，但他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解释，这样就能避免有更多的雄性来跟他争抢弥崽。

听到男人说自己好看，弥崽害羞地把头埋了起来。

雷骅抚摸着弥崽的后脑勺：“崽，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记得要用诅咒，来保护好自己。”

他的崽太诱人了，他这个理性的现代人都时常忍耐不住，更何况是那些随地发情的雄性兽人。

弥崽以为男人这话的意思是要丢下自己了，猛然把头抬起来，眼圈发红地看着男人。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暂时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一定要告诉那群试图靠近你的雄性，你身上有诅咒，让他们远离你。”

雷骅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他哪天没有陪在弥崽身边，而弥崽恰好被一群雄性包围了呢，他只是想教弥崽学会一个用来自保的手段。

弥崽还是觉得男人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

憋了一会后，弥崽还是没憋住，趴在男人胸前，呜咽起来。

弥崽现在已经离不开男人了，如果男人真丢下他的话，那他肯定活不了多久。

雷骅忙手忙脚地帮弥崽擦眼泪：“崽，别哭，我不会让你遇到那样的危险，我会每时每刻把你带在身边，让别的雄性没有可趁之机，不过你也要乖，不要总是乱跑。”

弥崽眼里的泪花在闪烁，朦胧地看着男人：“不走…”

雷骅没听懂，反问：“走哪？”
弥崽直勾勾看着男人：“留下来…”

雷骅好一会才听明白，弥崽是想要他留在兽人世界，别回去了。

这一件事情上，雷骅没办法向弥崽妥协，他很坚持地说道：“我必须得走。”

雷骅坚持要离开的理由，不单单是丛林里恶劣的坏境，让他适应不了，还有就是他的家人，他家里人一定都非常担心他，无论怎么样，他都得回去报个平安。

弥崽看出男人是非走不可，神色顿时变得黯淡，随后一点点从男人身上爬下来，打算就此离开男人。

雷骅将爬到兽皮毯子边缘的弥崽给拽了回来，抱在怀里，同样黯然神伤：“弥崽，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吗？”

弥崽对那个完全没有接触过文明世界，感到害怕和恐惧，他更希望男人能留在这里，陪着他，可是男人说了一定要走。

弥崽在男人怀里挣扎着，想要逃离。

雷骅把手臂箍得很紧，固定住弥崽乱动的小身子，乞求似地说：“崽，跟我回家吧。”

“怕…”弥崽心里满是对未知事物的畏惧。

雷骅拍了拍弥崽的后背：“不用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无论是留还是不留，雷骅都不会放走弥崽的，因为他已经……

唉，他栽了，栽在了这只小兽人身上。

可弥崽还在挣扎，他不想跟男人走了。

雷骅的双臂跟铁箍一样，牢不可破地困住弥崽：“弥崽，不要再尝试挣脱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弥崽走，他就是要强行带弥崽回家，不管弥崽愿不愿意，他都要那么做。

“呜…”弥崽再次哭出了声。

之前就算摔得再疼，弥崽都能忍住不哭，可是今天这一个晚上，雷骅一次性就惹哭了弥崽两次，让弥崽一次比一次伤心。

雷骅低头去吻干弥崽脸上的泪点，哑着声音哄道：“不要哭，不要哭……”

弥崽哭累了，加上夜已经很深了，最后靠在男人身上，睡了过去。

即便睡着了，可弥崽的身体，却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噎。

雷骅把新做的那块兽皮扯过来，盖在弥崽的身上。

其实他知道，让弥崽离开自己的故土，确实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可他不得不回家一趟，而他又不放心把弥崽独自留在这，他只能强迫弥崽跟着自己一块走。

这一晚上，雷骅都没合眼，熬了一个大夜。

第二天，雷骅还以为弥崽肯定会再次哭闹。

可是弥崽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像是把昨晚上的事情给忘记了一样。

雷骅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崽记忆力不怎么好。





第三十三章：雷骅洗内裤
    
想起昨天晚上，弥崽试图要从他身边离开的事，雷骅有些不放心，怕弥崽会逃，所以他就找了一根粗的藤蔓，将弥崽牢牢绑在了他胸前，两人这个姿势，就像是连体婴一样。

这样对雷骅来说很方便，因为他的眼睛不再需要时刻盯着弥崽，也不用担心弥崽会乱跑，更不用担心其他雄性会靠近弥崽。

弥崽对此没有反抗，很顺从地挂在男人身上，无聊了，就伸出小手去揪男人下巴上的胡渣玩。

雷骅来丛林里已经很多天了，这么久，他还没有刮过胡子，胡渣都长出来了，他的头发也变长了，另外身上的衣裤有很多地方都被荆棘刮出了破洞，鞋底也早就磨破了。

尽管衣服洗过，看上去不脏，不过他现在的形象，还是很邋遢，要不是颜值顶着，真像个捡破烂的。

雷骅之前没太在意自己的形象，觉得只要不是太脏就行了，但想想要是弥崽嫌弃他了可怎么办，所以还是得捯饬一下自己。

在吃过早饭后，雷骅拿出小刀，当着弥崽的面，开始给自己刮胡子。

弥崽还以为男人是在拿刀自残，忙抱住男人的手臂，并不断摇晃着小脑袋，告诉男人不可以这么做。

雷骅揉揉弥崽的头，失笑地说：“我只是在刮胡子。”

弥崽随即松开了男人的手臂，亲眼看着男人刮。

没有镜子，雷骅只能一边用手指摸索一边谨慎地刮，即便刮得很小心，但刀太锋利了，还是不小心刮出了一个小伤口。

弥崽看到男人流血了，赶紧凑过去舔。

雷骅垂下眼皮，看着弥崽粉色的小舌头，从两片浅润色的唇里伸出来，在他下巴上舔舐，那柔软又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呼吸立马加重，就像是经历过长跑比赛一样，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弥崽似乎发觉到了男人的变化，突然停止了舔舐的动作，眼神单纯中带着疑惑，傻愣愣地看着男人。

雷骅眸色发沉，问道：“崽，你怎么了？”

弥崽扭动了一下小屁股，想要挪开一点，但他被牢牢绑在男人身前，就连半点都动不了。

雷骅摁住弥崽的腰部，哑着嗓音说：“别乱动，让我把胡子刮完。”

雷骅重新拿起小刀，绷紧下巴上的肌肉，继续刮胡子。

男人手里拿着刀，弥崽不敢乱动，只能继续坐在男人的大啾啾上。

过了很久很久，雷骅才把胡子给刮完，这时候的他，已经泄了。

雷骅解开藤蔓，暂时放弥崽自由，接着他语气很奇怪地说：“弥崽，你把头转过去，我换一下衣服。”

弥崽听话，转过身子，不去看男人，但头上那两只兽耳，却竖得直直的，显然是在认真偷听男人的动作。

只听见一阵窸窣声，雷骅正在脱掉身上那条全是破洞的裤子，他里面还穿着一条内裤，这内裤穿了很多天，颜色有点脏，还湿了，他本来打算再穿两天，但今天必须得洗掉才行了。

雷骅把脏掉的内裤脱下，再围上一块兽皮，掩盖住自己那能让所有雄性都感到自愧不如的大家伙。
换好了，雷骅才让弥崽转身。

弥崽转过身来，看到男人下面只包了一块兽皮，眼前突然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男人穿兽皮，这么穿着比部落里任何一只雄性都好看。

见弥崽一直盯着他底下看，雷骅这个猛男害羞了，因为他不是很适应这么穿，感觉特别别扭，就像弥崽头一次穿内裤一样，得需要一个适应的时间。

另外，雷骅感觉这块兽皮，就像个摆设一样，不太遮得住，要是他支楞起来的话，肯定就会露出来。

还是尽快把内裤给洗了吧，穿上内裤他会觉得有安全感一点。

之后，雷骅就背着弥崽到溪边洗内裤去了。

河边有不少雌性在打水，看上去很热闹，这里不仅只有他们部落里的雌性，其他部落里的雌性也会来这里打水。

一般雄性都忙着捕猎，取水的活，都是由雌性来干，所以雷骅的出现，就像个异类。

几乎全部雌性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雷骅的身上，这些雌性大多都被标记过了，身边还带着兽人幼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雷骅露出带有爱慕的眼神。

弥崽骑在男人脖子上，霍。格沃。茨制作
看到那些雌性都在盯着男人看，他心里有了危机感，很怕男人会看上别的雌性。

不过弥崽的担心是多余的，雷骅对那些雌性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目不斜视地绕过了那群雌性，走到河边，开始洗裤子。

雌性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雷骅，他们都被雷骅身上结实的肌肉块所吸引了。

雷骅这一身肌肉是练出来的，线条十分流畅，充满了美感，再加上他深邃英俊的五官，哪只雌性能拒绝得了他这样有魅力的雄性。

弥崽着急了，抱紧男人的脖子，并冲周围的雌性呲起奶牙，警告他们。

可弥崽那奶凶奶凶的警告完全没有震慑力，还引来了那群雌性的嘲笑声，他们都看不起弥崽这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亚雌性。

弥崽听到他们的嘲笑后，难过地低下了头。

雷骅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弥崽被人欺负，等他洗完裤子后，就搬了一块大石头，把那个在冒水的泉眼给堵住了，然后抱着他的崽，潇洒离去。

泉眼被堵住了，水出不来，就没办法打水，那群雌性力气又小，根本搬不动那块大石头，只能围着石头干着急。

回去后，雷骅将自己的四角内裤和长裤晾在屋外的那颗小树上，现在日头很大，暴晒两个小时左右，应该就能干了。

昨天的猎物只是简单的分割了一下，还没有烟熏处理，现在天气热，不赶紧处理好的话，很快就会发臭，雷骅转头就开始忙着捡柴烧火。

熏肉时，烟味很大，雷骅怕熏到弥崽了，就让弥崽去旁边玩一会，但不要走太远。

弥崽趁着男人不注意，把外面那条晾晒着的四角内裤，给偷来了，悄悄藏在兽皮毯子下。





第三十四章：闻…闻…
    
等雷骅忙完了，打算把外面晾着的内裤拿来穿的时候，却发现他那条四角内裤不见了。

雷骅还以为是被风吹走了，就在四处找了找，但没找到，他怀疑是不是被人偷了。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个偷内裤的小贼，就在他眼皮底下。

雷骅现在的心情有点郁闷，唯一一条内裤都不见了，这下他真的得遛鸟了。

“崽，你看到是谁拿走了我的内裤吗？”雷骅记得弥崽当时候一直在门口玩，应该有看到其他兽人从这经过。

弥崽晃了晃小脑袋，表示没看到。

雷骅挠挠头：“奇了怪了。”

找不到，那也就只能算了，雷骅悻悻地拉着弥崽进屋里，准备做晚饭。

弥崽趴在男人后背上，看着男人翻炒锅子里的肉。

自从男人来了之后，弥崽天天都有肉吃，伙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而且吃饱之后一点活都不用干。

这样下来，弥崽的体重有了显著的上升，小脸比之前要圆润一些了，看上去肉嘟嘟的，让人想捏捏。

雷骅也发现弥崽稍微胖了一点点，尤其是小屁屁上的肉厚实了很多，看来他的养猪计划很成功。

雷骅夹了一块还冒得热气的红烧肉，喂到弥崽嘴边：“崽，尝尝，好不好吃。”

没有放盐，味道很淡，只有食物本身的味道，但对弥崽来说，只要是肉就都好吃，更何况这还是男人亲手做的。

弥崽嘴里塞了肉，腮帮子鼓鼓的，边嚼，还边冲男人点头：“好…吃…”

雷骅发现弥崽好像不挑食，喂什么，就吃什么，很好养。

吃过晚饭后，天也黑了，雷骅抱着弥崽在屋外看会星星，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再去睡觉。

天一黑，弥崽就会犯困，所以没多久，就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雷骅抱起睡着的弥崽，准备进屋去睡，这时候他好像听到了飞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声音若有若无，他不确定是自己幻听了，还是真的有。

总之雷骅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他抱着弥崽就往外冲，跑了一里地后，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轰鸣声了。

雷骅停下来才发现，自己之前只是耳鸣了而已，根本没有直升机经过。

男人刚才剧烈的奔跑，把弥崽给晃醒了。

弥崽把眼睛睁开一条细小的缝，看着男人，发出一声兽吟：“嗷～”

雷骅原路返回，拍拍弥崽的后背：“崽，你继续睡。”

弥崽重新闭上眼睛，在男人怀中睡了过去，睡得很沉，还打起了小呼噜。

听着弥崽那小小的鼾声，雷骅心里那种希望落空的感觉一下不见了，他突然觉得很满足，心情也莫名变好了。

雷骅对准弥崽那张粉润的小嘴，偷亲了一口，随后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弥崽睡得早，起得也很早，在男人还没醒的时候，他就已经睡醒了。

趁着男人还在睡觉，弥崽把藏在兽皮毯子下的那条四角内裤给拿出来闻了闻。
男人已经把内裤洗过了，气味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但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弥崽很喜欢闻这股气味。

这不止弥崽喜欢闻，其他雌性也喜欢闻这股味。

有时候，雄性也喜欢闻雌性后面散发出来的气息，以此来判断这只雌性有没有发情。

每个兽人都有一个短暂的发情期，但雷骅这个人类没有所谓的发情期，因为人类一年四季都处在发情的阶段，所以弥崽能从内裤上的气息，判断出男人正在发情。

弥崽很疑惑，男人明明处在发情期，可为什么男人都不找他发泄，男人是不是没有看上他。

弥崽一边想着，一边把小脸埋进男人的内裤里，使劲地去闻上面那股带有一丝腥气的麝香味。

雷骅醒过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弥崽把他昨天丢失的那条内裤套在头上。

他单纯可爱的崽，这是在干什么？

雷骅把弥崽头上的内裤给拿开，一人一兽四目相对。

弥崽头上的小兽耳，动了动，目光呆滞地看着男人。

“崽，内裤是你帮我找回来的吗？”其实雷骅开口第一句话，是想问弥崽，为什么要把他的内裤套在头上。

雷骅至始至终都没怀疑，内裤就是弥崽偷的，因为他不相信他可爱的天使崽，会偷他的内裤，所以他觉得内裤是弥崽帮他找回来的。

弥崽没有跟男人解释，算是默认了。

雷骅在弥崽额头上亲了一口，当做是奖励。

下面一直空荡荡的，让雷骅很不舒服，他赶紧把内裤给穿上。

就在他穿内裤的时候，弥崽在一旁将自己的小内裤脱下，并递给男人。

弥崽刚才闻了男人的内裤，这回，该换男人闻他的了。

雄性要是遇到喜欢的雌性时，就会去闻雌性身上的气味，这是兽人之间的传统，所以弥崽希望男人也能闻闻他的气味。

雷骅接过弥崽手里那条的小内裤，打开来看了一下，见里面还是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脏，就说：“崽，不怎么脏，还可以再穿一天，等明天我再给你洗。”

雷骅以为弥崽是想要他洗这条小内裤，他哪里猜得到弥崽是想要他闻一闻。

见男人不懂他的意思，弥崽着急地告诉男人：“闻…闻…”

雷骅听了弥崽的话，顺势闻了一下，闻完后，有些疑惑地说：“没什么气味，还可以穿，明天再洗。”

雷骅记得这是昨天换上的，才穿上了一天不到而已，弥崽为什么这么着急要他洗。

弥崽听到男人说内裤上没什么气味，就想要男人直接闻他身上的味道。

看到弥崽又要诱惑他了，雷骅赶紧转移话题，转移弥崽的注意力：“崽，你应该饿了吧，想吃肉丸子，还是想吃水煮肉。”

弥崽一下就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住了，哈喇子流了出来，吸了吸口水，告诉男人：“要…要…”

弥崽连说了两个要，就表示全都要。

雷骅得逞地笑了一下，揉搓着弥崽带有婴儿肥的的小脸：“好，全都给你做。”






第三十五章：弥崽跑了，雷骅急了
    
虽然弥崽暂时被食物给诱惑过去了，但等肚子填饱后，他就又想起了男人发情的事情。

雄性发情的时候，雌性必须守在身边，避免其他雌性会借机靠近并诱惑雄性。

弥崽赶忙搂紧男人的脖子，牢牢挂在男人的身上，堪比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当然了，雷骅也不可能忍心把他的崽甩下来，只是觉得弥崽今天比以往要黏人得多，不过这也是件好事，省得他用藤蔓将两人绑在一起。

雷骅把弥崽剩下没吃完的炖肉，一口气解决完，擦了擦嘴，打算带弥崽去看一眼之前做的那个sos求救信号。

他昨天晚上隐约听到了直升机的轰鸣声，尽管他当时候有可能是耳鸣而出现的幻听，但是他觉得救援人员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他要做的就是把求救信号，弄得更显眼一点。

雷骅带着弥崽去了之前那块空地上，结果发现他之前用石头摆出的sos被破坏了，原本有规律摆放的石头，现在变得非常凌乱，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打乱的，真是让人火大。

之后雷骅花了一个多小时，把石头摆回原样，另外他还在周围的草地上，发现了一串大脚印，从这串大脚印来看，是只身材比较高大的雄性兽人。

雷骅第一个想到的是岩石，岩石之前被他揍过，会怀恨在心，来搞破坏，这很合理。

不过，光凭一个脚印，雷骅没办法直接确定是谁，这事也就只能算了。

家里面还挂着几十斤肉，雷骅担心有兽人会偷，就没有在外面多耽搁时间，只转悠一小圈，挖了一些木薯和野菜，再摘几个野果子，就回去了。

木薯里面有含有轻微的毒素，不能直接食用，需要彻底熟透了，才能吃。

弥崽还以为木薯和红薯一样呢，正想拿起来尝一口，雷骅拦住了他的崽：“这个不能生吃。”

雷骅很庆幸，弥崽在没遇到他之前，没有把木薯当成红薯来吃，不然要出事了。

接着雷骅告诉弥崽，这东西有毒。

弥崽吓得把小手里的木薯丢了出去。

雷骅又把木薯捡回来，轻笑着说：“只要煮熟了，就能吃。”

煮熟后，弥崽还是不肯吃，也不准男人吃，怕男人会中毒死掉。

雷骅突然起了玩心，他快速吃了一口木薯，然后假装中毒倒下。

弥崽摇晃着男人庞大的身躯，见男人没反应，以为男人死了，随即就趴在男人怀里，哭得很伤心：“呜呜…”

雷骅只是想逗他的崽玩玩而已，把人逗哭了，他就立马醒了，抬手，给弥崽擦擦脸上的眼泪，笑着说：“我没事。”

看到男人又活过来了，弥崽破涕而笑，把脸埋在男人胸口上，将自己流出来的鼻涕水，都蹭到男人衣服上。

雷骅把弥崽举起来，举到自己脸庞的正上方，宠溺地说：“傻崽。”

弥崽不知道男人在骂自己，还咧嘴笑了一下。

咧嘴的时候，嘴里的口水滴下来了，正好滴在男人嘴皮上。

弥崽伸出小手，想帮男人擦擦，但男人快他一步，把他的口水，吸进嘴里了。

雷骅还咂巴着嘴说：“甜的。”

弥崽好像很开心，冲男人笑了又笑。
弥崽笑声纯粹清亮，直击雷骅的心坎。

和弥崽相处的时候，会让雷骅觉得时光过得飞快，一转眼，又是好几天过去了。

这期间，雷骅天天都和弥崽腻在一起，真的做到了二十四小时都不分离。

对此，雷骅还觉得奇怪，弥崽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黏他了，以前可没有这么黏的。

让弥崽变黏人的原因，是因为男人正处在发情期，他害怕自己一走，男人就会去找别的雌性进行交配，所以他才黏得那么紧。

雄性人类的确是容易发情的物种，但也有的雄性是能管住下半身的，就比如雷骅。

雷骅只对特定的人发情，这个人就是弥崽。

在弥崽面前，他真的一点制止力都没有，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个变态，他盯着弥崽身体任意一个部位，看上一小会，都会起反应，更别说摸或者亲了。

等回到现代社会，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去看男科，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明明他在没遇到弥崽以前，小弟都还好好的，自从遇到弥崽后，就变得不安分了。

难不成是跟这个丛林有关系？是丛林释放出了他最原始的兽性？

不过好在，他只对弥崽有反应。

可是弥崽并不知道男人是对自己有性趣，他以为男人对任何一只雌性都会发情，所以心里很是戒备。

每当有雌性从男人身边经过，弥崽都会变得非常警惕。

弥崽那个警戒的状态，让整个部落里的雌性，都知道雷骅发情期到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就雷骅他自己还不知道。

平时的时候，雷骅对弥崽特别好，其他兽人都看在眼里，他们以为雷骅发情期到了，应该就会标记弥崽了，但是并没有。

于是部落里那些没有伴侣的雌性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就连已经有伴侣的葫仔，也在暗中搓手，等待时机了。

雷骅发现最近总有几只雌性，在他家门口徘徊来徘徊去的，而弥崽则会冲着外面那些雌性们呲牙：“嗷吼…”

雷骅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崽，怎么了？”

外面徘徊的雌性特别多，弥崽感觉自己争不过他们，心里有了要放弃的想法，而且男人这么久了，也不标记他，这让弥崽更加没自信。

弥崽明白自己身体上有缺陷，不可能会有雄性喜欢自己，男人也不例外。

当天晚上，弥崽趁着男人睡熟后，离开了。

至于男人给他做的衣服还有鞋子，弥崽都没有带走，身上只裹了一块小兽皮，光着脚跑的。

雷骅睡到半夜，感觉身边凉飕飕的，用手一摸索，没摸到弥崽柔软的小身子。

雷骅瞬间惊醒过来，坐起身，看到弥崽的小藤鞋还摆在毯子边，他想着弥崽是不是去尿尿了。

雷骅爬起来，去外面找找看：“崽，弥崽…”

他把房子周围找了一遍，没看到弥崽，这时候他才开始着急了。





第三十六章：崽，你为什么要逃？
    
弥崽不见了，雷骅猜测应该是跑进了林子，他连忙举着火把，去林子里到处寻找。

此刻，弥崽正蜷缩在一个潮湿的小树洞里，打算在这里面过夜，等到天亮了，再去寻找食物。

树洞里面有积水，湿哒哒的，睡得很不舒服，弥崽不禁回想起了男人温暖又宽厚的胸膛。

只有待在男人怀里，他才能睡上一个安稳觉，可是男人不愿意做他的雄性，他只能放弃男人，去寻找别的雄性。

雷骅找了弥崽整整一个晚上，但都没有找到人，一是丛林太大了，二是天太黑不好找。

黎明降临的时候，雷骅还在林子里到处转悠，边找边喊弥崽的名字，喊得他喉咙都快嘶哑了，他真的很怕弥崽会遇到危险，他必须得把弥崽找回来。

雷骅把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在寂静的丛林里大声呼喊：“弥崽…”

在又湿又冷的树洞里，窝藏了一个晚上的弥崽，仿佛听到了男人的呼叫声，他本能地想要回应男人，可是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兽吟：“嗷呜～”

弥崽好像病了，小脸烧得通红，意识也很模糊。

这时候一只雄性闻到了弥崽的气味，拨开了树洞前面的杂草，看到了躲藏在树洞里的美味小雌性。

而这只雄性并不是别人，就是黑曜。

黑曜正巧从这里路过，他敏锐地嗅到了弥崽的气息。

弥崽身上散发的气息，是所有雌性中最甜美的，勾引得黑曜，想要立马去品尝他。

部落里其他雄性惧怕弥崽身上的诅咒，但黑曜可不怕这些，就算真的中咒死了，在死之前，还能尝到弥崽的滋味，也值了。

黑曜吞咽着口水，急不可耐地把弥崽从树洞里抱出来。

弥崽感冒了，嗅觉因此变得不灵敏，他没有闻出抱自己的是谁，还以为是男人找到他了。

弥崽把黑曜当成了雷骅，主动用小脑袋在对方怀里蹭，嘴里发出无比乖顺的小兽吟：“嗷～”

看着怀里这只被人类照顾得十分干净又可口的小雌性，黑曜吞咽口水的频率越来越高，他早就发现弥崽比其他雌性要美味得多，果然他猜测得没错。

哪怕现在还没尝到滋味，可他已经能想象得出来了，或许味道会比他想象的更好。

黑曜打算就地把弥崽给标记了，彻底占为己有。

就在他准备掏出自己那个东西的时候，雷骅找了过来。

雷骅正好看到了弥崽赖在别的雄性怀里撒娇的一幕，他一下子就被怒气和醋意冲昏了头脑，大步走过去，挥动手里的火棍，拍在黑曜的脑袋上。

尽管雷骅知道自己这样算偷袭，有些胜之不武，可是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讲究，他脑子里甚至冒出了要把黑曜给打死的念头。

他明明是个遵纪守法的现代人，清楚地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但他依然想把黑曜打死，于是又是一棍子敲下去。

他之前打黑曜的那一次，是有留手的，可是这一次，他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黑曜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雷骅上来就把他的头给打晕了。

弥崽也从黑曜怀里滚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反而把不怎么清醒的意识，给摔醒了，然后就看到男人在用棍子使劲地敲打黑曜的头部。

男人脸上那杀戮嗜血的表情，把弥崽给吓坏了。
雷骅感觉到弥崽好像在看他，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朝着弥崽看过去。

在和弥崽受惊的眼神对上的时候，雷骅一下从狂怒的状态中醒了过来，他丢下手里沾上鲜血的火棍，朝着弥崽走过去。

弥崽看着男人过来了，害怕地往后爬了爬。

雷骅不悦地皱起眉头，弯下腰，把弥崽抱起来：“躲我干什么？”

弥崽发着抖，没有回答男人的话。

雷骅脸上露出很怪异地笑问：“你这一晚上去哪了？”

弥崽缩起脖子，怂怂地看着男人。

雷骅抚摸着弥崽因为感冒发烧，而有些烫手的小脸蛋：“是不是在故意躲着我，不想待在我身边了？”

弥崽使劲摇头，他并不是不想待在男人身边，他只是觉得男人看不上他。

雷骅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很有理智的人，可是当他回想起刚才弥崽在别的雄性怀里撒娇的画面，他就有点不理智了，甚至还冲着弥崽吼了一句：“弥崽，你是想让他来标记你吗？”

雷骅这一凶，弥崽整个傻住了。

过了一会，弥崽咧开小嘴，哭了：“呜…”

听到弥崽哭了，雷骅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凶了，赶紧哄：“崽崽别哭，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生气了。”

雷骅早就在潜意识里，把弥崽当做是自己的人了，所以他当然容不下自己的人，去勾引别的男人。

弥崽还是很难受，主要是他感冒了，身体不怎么舒服，再加上男人凶他，这让他哭着哭着都停不下来了。

雷骅也发现弥崽生病了，赶紧抱着弥崽回家里，他记得自己包里应该还有两片感冒药的，手忙脚乱地翻出来，再喂弥崽吃下去。

弥崽第一次吃药，把药给嚼烂了，苦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他以后恐怕再也不敢吃药了。

吃完药后，弥崽靠在男人怀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雷骅一直守着弥崽，时不时用手摸一下弥崽的额头，看一下温度是否有降下来。

感冒药见效很快，两个小时后，弥崽脸上就没那么烫了。

雷骅松了口气，心定下来了。

此刻，他再回忆起自己之前暴打黑曜的场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那时候太过疯狂了，他竟然动了杀念，想杀了黑曜。

这回，弥崽让雷骅狠狠地吃了一次醋，但再让他吃一次这样的醋，他怕是真的会动手杀人。

睡了几个小时后，弥崽醒了，烧也退了，他一睁眼，就和男人对视上了，男人似乎一直都在盯着他看。

弥崽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害怕地咬了咬自己的小手指头。

雷骅居高临下地看着弥崽问：“昨晚上为什么要逃走？”





第三十七章：不听话，小屁股给你打烂
    
男人的表情有点凶，弥崽心里很怕，锁起肩头，不敢回话。

雷骅把弥崽的小身子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对准那小嫩臀就是一掌下去，不过因为他舍不得弄疼他的崽，所以打得很轻，并不疼。

弥崽没感觉到疼，也就没有哭喊，只是好奇地扭过头，看了男人一眼。

雷骅心里很生气，想要好好教训弥崽，可是又下不去手，只能在口头上严厉批评：“下次要是再敢逃，屁股一定给你打烂。”

弥崽一听到打这个字，就怕得瑟瑟发抖。

恐吓完后，雷骅又开始哄着弥崽，把他的崽抱起来，语气柔得不像话：“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弥崽的病才刚好，雷骅当然得宝贝着点，等弥崽的身体被养好了，养得健壮的时候，就是他可以随便欺负的时候，现在弥崽还太脆弱了。

弥崽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好多了，男人的药很管用。

看到弥崽没事，雷骅就放心了，只不过他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一些问题，他昨晚上一整晚都没休息，只顾着在林子里寻找弥崽，他大概也和弥崽一样，是受了寒，有点小感冒了。

雷骅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头重脚轻的，得赶快躺下休息一会才行。

“崽崽，我要睡一会，你就待在我怀里，不要乱跑。”雷骅强势地拉着弥崽一块躺下，不管弥崽有没有睡意，他都硬把弥崽禁锢在怀里，陪着他一起睡觉。

弥崽倒是很听话，趴在男人怀里，一点也没乱动，睁着一对圆咕噜的大眼睛，四处乱转，看看男人的眼睛，再看看男人的嘴巴……

弥崽发现男人嘴巴上干裂到起皮了，就仰起小脸，凑过去，在男人嘴上舔了一口，想帮男人滋润一下嘴唇。

雷骅已经进入了中度睡眠，在马上要睡熟的时候，感觉嘴巴上被一个柔软湿润的小舌头，给舔了一口，他知道是弥崽在捣蛋，可是他现在好累，懒得睁眼，也懒得说话。

弥崽又在男人嘴上舔了好几下，才罢休。

之后，雷骅彻底睡死了，他真的很累。

弥崽在雷骅怀里安静地待了有三个小时，期间他都一动不动的，怕吵醒男人。

直到他发现男人身上也开始发烫后，才着急地动了几下。

弥崽知道男人这是生病了，他想帮男人治病。

而后，弥崽从男人的手臂下挣脱了出来，去翻找男人的背包，看还有没有男人之前给他吃过的那种药。

感冒药就只剩下最后两片，雷骅给弥崽吃了，就没有了。

弥崽只找到了一个空掉的药瓶，里面怎么也倒不出药来。

弥崽还拿着那个空药瓶，傻傻地倒了老半天。

最后确认瓶子里没有药后，弥崽转头跑了出去。

雷骅好像感觉到弥崽离开了，他没有睁眼，只是张了张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地喊：“弥崽，不要乱跑，快回来…”

弥崽早就已经跑远了，哪里能听得到男人的声音。

弥崽一路跑到了巫师那里，部落里只有巫师会帮人治病，其他兽人身体要是不舒服了，都会来找巫师。
但弥崽以前从来没找过巫师治病，因为他身上有诅咒，不可以靠近巫师。

可是这一次为了男人，弥崽鼓起勇气来到了这里。

巫师听到有人敲门，把门打开一看，见到是弥崽，他神情极其傲慢地问：“你来干什么？”

弥崽拽着巫师的兽皮披风，将他往外拉，小嘴上很着急地说：“跟弥崽来…”

巫师看到弥崽竟然用手碰了他，就感觉弥崽的诅咒会转移到他身上来，当即愤怒地拿起手杖，对着弥崽的脑袋，用力敲了两下：“给我松手。”

弥崽被打疼了，眼眶里泛出了少许泪花。

巫师最忌讳诅咒这种东西，所以他很不待见弥崽，厉声骂道：“滚开，以后不准靠近我房子周围。”

弥崽怕了，转身，落荒而逃。

逃到家里，看着男人病得越来越严重了，还时不时咳嗽一声，弥崽很担心也很着急。

最后没办法了，弥崽只能再去找巫师，拽着巫师的兽皮不撒手，焦急地说：“病了…来…”

巫师用手杖连敲了弥崽好几下，每一下都敲得嘣嘣响：“你听不懂我之前的话吗？”

弥崽强忍着疼痛，用尽全力把巫师往外拽，让巫师跟自己回去治男人的病：“来…”

巫师看着弥崽脑袋都被他给打出血了，于是心软了一下，答应了：“好，就跟你去一趟。”

弥崽含着泪水，笑了笑，赶紧把巫师领回家里。

雷骅躺在兽皮毯上，高烧不退，人已经烧糊涂了。

巫师过来了，在男人的头上撒了一些圣水，又围着男人周围转了三圈，边转边起舞，完事后告诉弥崽：“明天他就没事了。”

弥崽相信了巫师的话，觉得男人已经没事了。

巫师看了看满屋子里挂着的熏肉，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奸笑，然后哄骗着弥崽说，他要索取相应的报酬。

弥崽没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巫师，以正当理由，把屋里挂着的熏肉，都拿走了，一块也不剩下。

弥崽不在乎那些肉，他只想男人快点好起来。

可天快黑了，男人还没醒，而弥崽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家里的食物都被巫师拿走了，什么吃的都没有。

只有竹筒里，还盛着一些水，弥崽喝了一口里面的水，接着再抱起竹筒，想喂男人也喝一口水。

但竹筒对弥崽来说太沉了，他费了好大劲，才搬起来，可最后一不小心，竹筒倒了，水全弄洒了。

看着水都洒了出来，弥崽难过地弯下嘴角，随后崩溃地趴在男人身上大哭：“呜…”

睡了快一整天的雷骅，这时候情况已经好多了，他隐约听到弥崽的哭声后，就慢慢醒了过来，因为喉咙干涩的缘故，导致声音很微弱沙哑：“崽崽…”

弥崽听到男人说话了，把头抬起来，看着男人的脸。

雷骅也看着弥崽的小脸，见弥崽额头上有伤，血迹已经干掉了，他皱起眉头问：“这是谁干的？”





第三十八章：嘴唇又肿了
    
雷骅心疼地去抚摸弥崽头上的伤口，他就只是稍微睡了一觉而已，他的崽就又被欺负了。

弥崽见男人醒过来了，便停止了哭声，兴奋地把小脑袋凑上去，在男人脸上舔了两口。

雷骅将弥崽稍稍推开一点儿问：“崽崽告诉我，伤口是怎么来的？”

弥崽头上的伤口是凹陷下去的，看着像是被钝器所伤，伤口并不深，但还是流了很多血。

雷骅用自己的袖子给弥崽擦擦脸上干掉的血迹：“是不是其他兽人伤了你？”

弥崽点了点头，但脸上没有委屈的神色，似乎并不想跟男人告状。

知道真是其他兽人伤了弥崽之后，雷骅就忍不下去了，有他在，竟然还有兽人敢欺负弥崽，看来是他给的警告还不够。

雷骅又盘问了弥崽几句，想知道那个伤他的兽人是谁。

但弥崽却怎么也不肯说是被谁伤的，因为他不想男人去得罪巫师，怕巫师会给男人下咒。

看到弥崽在掩护那个兽人，雷骅有些不高兴了：“崽崽，不想我帮你报仇吗？”

弥崽摇了摇头。

雷骅没有再追问，叹了口气，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

他明明就弥崽身边，可他还是没把弥崽保护好，又让他的崽受伤了。

弥崽抬起小手，摸摸男人发烫的脸庞，无声安慰。

雷骅握住弥崽的小手，心里一暖，随即低下头，去亲吻弥崽额头上的伤口。

在伤口上亲了两下后，雷骅的目光落在了弥崽的小嘴上，突然神差鬼使地亲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弥崽清醒的情况下，去亲嘴，以往他都只是亲脸。

弥崽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并没有排斥。

可雷骅却越不过心里那道防线，所以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弥崽小嘴上触碰了一下，就赶紧退开了。

主要是弥崽睁着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睛看着他，会让他有罪恶感，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一样。

雷骅的目光往旁边躲闪，不敢去直视弥崽的眼睛：“崽崽…我…”

兽人之间不喜欢亲嘴，只喜欢互相舔毛，所以弥崽不觉得男人亲他能代表什么。

但雷骅是人类，亲嘴就是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他刚才那一吻，算是正式地确立了关系。

可雷骅又觉得弥崽还小，他不该出手这么快的，心里有些懊恼，不过他发现弥崽对此竟然没什么反应。

雷骅就又试探性地在弥崽小嘴上亲了一下。

弥崽只是冲他眨了下眼睛。

可能在弥崽的认知里，亲嘴和亲脸的性质是一样。

这下雷骅就肆无忌惮起来了，连着在弥崽小嘴上嘬了好几下。

弥崽眼神懵懂中带着疑惑地看着男人：“？”

占了便宜后的雷骅，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他感觉自己的病，都好了很多。

病好了，食欲也就好了，这时候，弥崽的小肚子正好咕咕叫了起来。

雷骅爬起来，打算弄点东西吃。

然后发现屋里挂着的肉，都不见了，就连那两只养着生蛋用的走地鸡也不见了。
雷骅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转头看着弥崽问：“崽崽，家里的食物哪去了？”

雷骅也没指望弥崽能把家守住，不过那贼也太嚣张了，把他家搜刮得这么干净，一点吃的都没留，还好他醒得早，要是再晚点醒，恐怕连弥崽也要被人偷走了。

弥崽没有把巫师供出来，只是摇头，跟男人表示，不知道食物哪去了。

雷骅不仅没有生气，还松了一口气，把弥崽抱起来说：“食物不见了就算了，只要你没有不见就行。”

弥崽从男人这句话里分析出，自己比食物要重要。

当即就兴奋地在男人脸上舔了又舔。

雷骅想到自己一整天都没有洗脸，之前还出了汗，脸上肯定脏了，他忙往后躲：“崽崽，我脸上脏。”

弥崽并不嫌弃，又舔了好几口，弄得男人满脸都是口水。

雷骅无奈一笑，这时他又听到弥崽的小肚子里传出了咕咕的叫声，他的崽都饿了一整天了，包括他自己也饿了一天。

弥崽听到男人的肚子也在咕咕叫，就打算出去摘些果子回来。

雷骅把弥崽拉回到怀里：“家里应该还有吃的。”

说完，雷骅牵着弥崽的小手，走到一处阴暗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地窖，里面还放着几个红薯。

这个小地窖，是雷骅之前专门挖来储藏食物的。

雷骅把红薯都拿出来，再丢进火里去烤。

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弥崽偶尔往火里丢一根小树枝，让火势更猛烈一些，雷骅则拿出了自己的日记本。

弥崽把小脑袋伸过去，看着男人写字，尽管不知道男人在干什么，但仍然看得很专注。

雷骅已经写了十几篇日记，每一篇日记都是围绕弥崽在写，字里行间中难掩对弥崽的喜爱之情。

弥崽在一旁，忍不住好奇地摸了摸男人手里的笔。

雷骅停下写字的动作，把笔拿给弥崽玩会。

弥崽拿着笔，来来回回地看，把玩了很久，还学着男人，用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看着自己日记本上那些鬼画符似的图案，雷骅揉了揉弥崽的小脑袋，夸奖说：“崽，你画得真好。”

弥崽受到了男人的鼓励，画得更起劲了，在每一页纸上，都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圈。

等红薯熟了，雷骅把外面的皮剥干净，喂给弥崽吃。

弥崽一边吃，一边画，非常的忙碌。

雷骅脸上满是宠溺，也不阻止弥崽捣蛋。

把手画酸了，弥崽才停下来，歇会。

雷骅见势把笔和本子都收回背包里，再抱着弥崽去睡觉。

弥崽吃饱了，困意就来了，趴在男人怀里，打起了盹。

雷骅没有吃东西，肚子里空空的，睡不着，并不是他不想吃东西，而是红薯个头太小，只够弥崽一个人吃。

只要弥崽能吃饱就行了，他这么壮实的身躯，很抗饿，少吃一顿，不会死。

实在饿得受不了了，雷骅就去啃弥崽的小嘴。

等第二天起来，弥崽发现自己的小嘴儿又肿了，肿得比以往都要严重。





第三十九章：崽崽，你吃醋了
    
弥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嘴，是被男人给亲肿的，只以为是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虫子给蛰了。

雷骅看着弥崽那两片肿得异常肥美的唇瓣，心虚又自责，不过没办法，谁让他是个三十多年都没开过荤的老男人，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会情难自控，这很正常。

雷骅对着弥崽红肿的嘴唇吹了吹气：“崽，疼吗？”

不去碰就不疼，但一说话，就有种刺痛感，弥崽都不敢张口说话了，只能点头和摇头，或者做手势。

“应该很快就能消肿了。”雷骅又对着弥崽的小嘴吹了几口凉气。

弥崽冲男人扬起小脸，嗫嚅着小嘴说：“渴…”

雷骅把弥崽举起来，放在自己脖子上，再拿起装水的竹筒，去远处的小溪边打水喝。

葫仔也正好在那打水，看着自家弟弟骑在那只雄性的脖子上，很恣意地朝着这边过来了，他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妒意。

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欺负弥崽了，他得试着讨好弥崽，这样才能接近雷骅。

葫仔收起了自己脸上因为嫉妒而露出的狞笑，换上了一副暖心好哥哥的模样，走上前去打招呼：“弥崽，我那有一张白色的狐皮，你穿着一定很好看，等会我给你送过去。”

弥崽坐在男人肩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葫仔，即便葫仔现在满脸笑容，可是弥崽还是觉得他很可怕，不敢跟他说话。

感觉到弥崽正在发抖，雷骅面色一沉，冷声对葫仔说：“离弥崽远点。”

部落里的兽人都曾欺负过弥崽，就没一个是安好心的，尤其是葫仔，欺负得弥崽最狠，这笔账，雷骅一直记着呢。

看着男人对自己态度很冷淡，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恶劣，可是葫仔却对男人更加有兴趣了，他等不及想要征服这个男人。

葫仔心里在蠢蠢欲动，但表面上却装出已经改过自新的样子：“以前是我不好，但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欺负弥崽了。”

“没有以后了。”有他雷骅在，哪里还能让葫仔有欺负到弥崽的机会。

雷骅不耐烦了，径直从葫仔身边绕过去。

葫仔不依不饶地跟在他们身后，看到弥崽独自去舀水喝了，而男人留在原地等着弥崽。

葫仔见时机到了，就走到男人身边，有意无意地用自己的尾巴在男人的手臂上扫一扫，并且还冲着男人散发出了自己发情时候的气味。

雷骅面对弥崽的诱惑时，都是钢铁直男的性子，面对葫仔就更不用说了，他一把将葫仔的尾巴给甩开：“别来熏我，离我远点。”

葫仔一直以为没有雄性可以拒绝得了他发情的气息，可他发情的气息，在雷骅闻来，就跟狐臭一样，实在很难闻。

弥崽喝饱水，回到男人身边，看到葫仔一直在男人身边徘徊，他心里警惕起来了，赶紧黏上男人的身。

雷骅托着弥崽的小屁股，拿上装满水的竹筒，直接离开了，没有多瞧葫仔一眼。

之后，雷骅又带着弥崽去了一趟丛林里，寻找食物，今天收获颇丰，抓了两只小猎物，还挖了很多木薯，也摘了不少果子。

回到家里，雷骅就开始着手处理猎物，弥崽则坐在门口自己玩，刚才在回来的路上，男人用棕榈叶给他编了个小鸟笼，样式精致，弥崽玩得很入迷，都没注意到葫仔已经靠近了。

葫仔是带着一身伤过来的，他又被首领给打了。

弥崽注意到葫仔之后，吓得赶紧逃窜到男人身边，躲起来。
雷骅也随之注意到了葫仔，看着葫仔脸上有血迹，身上全是各种青紫瘢痕，明明刚不久前葫仔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么惨了。

雷骅并没有对葫仔升起怜悯之心，声音不冷不热.地问他：“你来这做什么？”

葫仔眼里冒出水汽，用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可以收留我吗？”

雷骅没有答应，只是看着他。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首领的咆哮声：“葫仔你去哪了，给我出来。”

葫仔听到首领的声音后，顿时脸色发白，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男人，希望男人能帮他躲过一劫，不然首领真的会活活把他打死，现在只有男人可以帮他。

一条生命摆在眼前，雷骅没办法见死不救。

等首领找到这里的时候，雷骅站出来，为葫仔出头：“他既然是你的伴侣，你就应该好好对待他。”

葫仔在部落里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到处勾搭雄性，首领只是看不下去了，才会多次对葫仔动手，可是葫仔总是死性不改。

首领越过雷骅，看向藏在后面的葫仔，隐忍地说：“跟我回去。”

葫仔使劲摇头，不肯回去。

首领也不敢在雷骅面前闹，只能自己走了。

雷骅继续去处理那两只小猎物，没有管葫仔，任由葫仔留在他家里。

葫仔很安静地蜷缩在角落里，自己给自己舔伤口。

见男人真的把葫仔收留了，弥崽心里有些酸涩，独自坐在门口，闷闷不乐地玩。

雷骅看到弥崽情绪不对劲，就召唤了一声：“崽崽，过来。”

弥崽不搭理男人，假装没有听到。

雷骅都看到弥崽头上的小兽耳动了：“不过来，肉就要被我吃完了。”

弥崽的小兽耳又连着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扛不住食物的诱惑，朝着男人走过去，在离男人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着弥崽在跟他闹别扭，雷骅轻笑着说：“离我这么远做什么，再过来一点。”

弥崽只往前挪了一小步，大概一厘米的距离。

雷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弥崽站着不动。

雷骅一把将弥崽捞到了自己腿上来，再低头咬住弥崽小兽耳上的尖尖，抑制不住地笑着问：“吃醋了？”

弥崽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只知道自己心口上很难受，他不想看到男人对别的雌性好，也不想看到男人去接近别的雌性。

老男人摸摸弥崽还没消肿的唇瓣：“放心，我只对你有兴趣。”




 第四十章：崽，我是你的专属雄性
    
雷骅对除了弥崽以外的人基本无感，不然他也不可能保持处男之身三十多年。

可是弥崽还是很担心葫仔会趁机勾引走男人，另外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同意让葫仔留宿在家里。

弥崽看了眼正蜷伏在角落里舔伤口的葫仔，又看了看男人英俊的脸庞，心口上闷闷的，还有点发涩。

弥崽拿起男人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稚幼的嗓音里藏着委屈和伤心：“弥崽…疼…”

雷骅还以为弥崽受伤了呢，赶紧把弥崽身上的外套给拉开，检查一下是否有伤。

看着弥崽身上的肌肤洁白无瑕，别说伤口了，连毛孔都看不见，雷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弥崽说的可能是心痛。

雷骅不禁想要发笑，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傻崽子说：“小醋坛子。”

雷骅之所以收留葫仔，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一条生命被家暴致死，首领把葫仔打得满身是伤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他的姐姐。

他姐姐被那个人渣家暴了整整五年，最后一次是重伤到昏迷不醒，住院两个月，法院才给判的离婚，他的小侄子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看见男性就怕，只认他这个舅舅。

雷骅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发现他姐姐身上的伤，这样他就能早点去把那个人渣给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雷骅只是出于同情心理，才庇护了葫仔一次，但他对葫仔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看着自己的小崽子吃醋到心痛了，雷骅接着又赶忙说道：“只让葫仔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让他走。”

听到男人这句话，弥崽心里才好受了一点，撅着小嘴，像是在跟男人撒娇一样说：“饿了…”

锅子里的汤汁正在沸腾，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香气四溢，雷骅知道弥崽等不及要吃了，可是肉还没有完全熟透：“再等一下。”

弥崽耐心地坐在男人腿上等，目光一直盯着锅子里的肉看，都忘记了葫仔的存在。

葫仔独自一人趴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看到雷骅在亲手喂弥崽吃东西，他眼神中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没有哪只雄性兽人会这么无微不至地对待自己的雌性，他们一般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善待雌性，以求雌性能配合他们。

雷骅的存在，简直颠覆了葫仔对于雄性的认知，这让他更加渴望得到眼前这个男人。

葫仔知道自己现在被忽视了，于是他就故意发出痛苦的呻-吟，试图吸引来男人的注意。

雷骅和弥崽正吃着东西，旁边有个声音在哀嚎，这很影响食欲。

雷骅被影响到了，但弥崽丝毫不受影响，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对弥崽来说，填饱肚子比较重要。

雷骅回头看向正在哀叫的葫仔，脑子里又想起了自己姐姐被打到住院的事情，他有些于心不忍，就说：“我这有药，你自己涂。”

雷骅将自己背包里那瓶碘伏拿了出来，先交给弥崽，让弥崽拿去给葫仔，因为他不想跟葫仔近距离接触。

弥崽抬起小手，接过男人手里的棕色药瓶，再从男人腿上下来，向葫仔走过去。

弥崽把药瓶递到了葫仔的面前。

尽管弥崽以前被葫仔欺负得很惨，可是弥崽眼里一点恨意都没有，还听男人的话，亲自把药送来给葫仔。

葫仔觉得弥崽没安什么好心，直接一把将弥崽手里的药瓶给打掉了：“走开，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葫仔的可怜是装给雷骅看，并不是装给弥崽看的。

弥崽把掉落在地上的药瓶捡起来，重新递到葫仔面前。
葫仔看着弥崽手里的药，迟疑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弥崽以前，一看到他就躲，可有时候弥崽被别的雌性欺负了，又会主动来找他。

对于弥崽来说，葫仔是唯一的亲人。

可是葫仔不想当个好哥哥，他再一次打翻了弥崽小手里的药瓶。

雷骅终于按耐不住了，站起身，走过来，抱起弥崽，低头看着葫仔说：“药就在地上，你自己捡起来涂。”

说完，雷骅抱着弥崽重新坐回到火堆边，继续吃东西。

吃饱后，弥崽依靠在男人怀里，开心地摆动着自己的尾巴，只要能不挨饿，弥崽就很满足了。

雷骅抓住弥崽的小尾巴，摸了摸，他也一样很满足。

葫仔只能眼红地在旁边看着他们。

等到了深夜，弥崽和雷骅都睡着了，葫仔悄悄地爬起来，走到雷骅身边。

雷骅怀里抱着弥崽，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让葫仔无从下手。

就在这时候，雷骅突然醒了，并坐起了身。

葫仔吓得立马跑回阴暗的角落里待着。

雷骅只是想要小便了，他把怀里的弥崽放下，然后去屋外面释放。

葫仔一看男人出去了，马上也跟着出去。

雷骅小解完，刚提好裤子，葫仔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并撅着尾巴，勾引他。

雷骅面不改色地转身进屋里，并把门给关上，将葫仔关在了外边。

外面的葫仔，完全没想到男人就这么走了，而且还把门给关上了。

葫仔赶紧上去挠门，想要进屋。

弥崽被葫仔弄出来的响动吵醒了，小手握成拳头状，揉了揉眼睛。

雷骅把弥崽的小脑袋，重新摁回到自己胸口上：“崽，别理他。”

弥崽一边听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边听着葫仔的喊叫声，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葫仔什么时候跑到外面去了？

听到葫仔一直在那挠门喊叫，弥崽忍不住了，想要去给他开门，让他进来。

这回换雷骅不乐意了：“小傻崽，就不怕他把我勾走吗？”

弥崽想想也是，怕葫仔把他的男人给勾走了，还是不去开门了。

弥崽安心地趴在男人胸口上，断断续续地说：“你是…弥崽的…雄性…”

雷骅笑着在弥崽额头上，重重啵了一口，故意戏弄说：“崽崽，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雄性了？”

弥崽顿时就伤心了。

雷骅看弥崽要哭了，赶紧哄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雄性。”




 第四十一章：等回家了，就标记你
    
弥崽呆呆地重复着男人刚才说的话：“弥崽的专属雄性？”

雷骅捏了捏弥崽脸颊两侧的婴儿肥：“嗯，我是你一个人的专属。”

弥崽咧开小嘴，傻傻一笑，随即在男人胸口处乱蹭了一番，开心到尾巴都要翘上了天，嗷呜，男人终于肯当他的雄性了。

雷骅没想到弥崽会高兴成这样，估计今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果不其然，弥崽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小嘴里一直在重复说专属雄性这四个字，等到快天亮了，才倦怠地趴在男人身上逐渐入睡，睡着后，都还在说梦话。

翌日早晨，首领想把葫仔领回家，但是葫仔死活不愿意，不停地大声囔囔，把其他兽人都吸引了过来，最后这场闹剧以葫仔服从告终。

只要葫仔安分一点，别再想着勾引别的雄性，那么首领对他还算挺好的，可是他自己耐不住寂寞，经常去勾引别的雄性，就怪不得首领对他动手了。

归根究底的原因，是因为葫仔这类兽种的发情期比较长，而首领的发情期较短，满足不了他的需求，所以他才会去勾搭别的雄性。

葫仔和弥崽是亲兄弟，他们是同一类兽种。

可以猜测等弥崽完全发育好了，应该和葫仔差不多，只不过雷骅和首领不一样，雷骅是人类，人类一年四季都处在发情的阶段，这可比首领强多了。

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弥崽却还在睡觉，小小的鼾声萦绕在雷骅耳边，让他都舍不得爬起来去干活。

他可以一直盯着弥崽的小脸看，看上一整天，都不会觉得无聊，只会越看越入迷，心里感概，他的小崽子真好看。

雷骅痴痴地看了弥崽十几分钟后，将背包拽过来，拿出里面的日记，来翻看一下。

不翻还不知道，他竟然已经在这个部落里待了一个月，日记都写了几十篇，可是搜救队竟然还没有来，继续这么等下去，就算等到明年也不可能得到救援，还是得靠自己走出去。

想要走出这片丛林，回到文明社会，并不容易，需要走好几个星期，要是迷路了的话，就得浪费更多的时间，期间可能还会遇到各种危险。

然而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弥崽好像不愿意跟他一起离开，上次他说要走，还把弥崽给惹哭了。

走，雷骅肯定是要走的，因为他必须得回去给家人报个平安，所以弥崽要是不肯跟他走的话，他那绑也要把弥崽给绑回家。

不过雷骅并不想强迫弥崽，他想试着说服弥崽跟自己离开。

等弥崽睡醒之后，雷骅先在弥崽的小嘴上亲吻了几下，然后温言细语地询问：“崽崽，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弥崽刚睡醒，脑子还没完全开始工作，听到男人的话后，足足呆了十分钟，才缓过神来，懵懂地问：“回家？”

“嗯，回我住了三十年的家。”虽然雷骅常年在外工作，很少会回家去住，但那是他从小待到大的地方，他想带着弥崽回去一起住。

弥崽知道男人是准备要离开这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全滴落在了男人衣领上。

弥崽从未走出过这片森林，也从未想过要走出这片森林，这里就是他的家，他不想离开。

雷骅心疼地将弥崽脸上的泪迹吻干净，说：“崽崽别哭，离开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在这里我们还得挨饿，等回去了，你想吃什么都有，你不是喜欢吃奶片吗，回去之后，我给你买一屋子的奶片。”
一说到吃的东西，弥崽就没那么伤心了，尤其是奶片，上次男人给了他一板，只有八粒，一下子就吃完了。

弥崽回忆起奶片甜滋滋的味道，有点馋了，一边哭着，一边吸溜着口水。

雷骅想要赶紧回去，天天喂弥崽吃肉，不出一个月，肯定就能养膘了，养得跟小猪崽子一样，好下口。

雷骅笑着，擦掉弥崽嘴角边流出来的口水，问：“愿意跟我回去吗？”

弥崽瘪起樱桃色的的小嘴，思考了一下。

见弥崽还在犹豫，雷骅继续诱惑道：“除了奶片，还有甜点、蛋糕、冰淇淋、烤肉、牛排、海鲜……”

尽管男人说的这些东西，弥崽听都没听说过，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妨碍他馋到流口水。

只要是吃的东西，弥崽都爱吃，一点也不挑食。

看着弥崽口水都流了一大碗了，可就是不点头答应，雷骅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有说到位：“崽，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能办到的，一定都满足你。”

比起那些吃的东西，弥崽更渴望得到男人的爱，他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出自己的愿望：“标记…弥崽…”

雷骅这回没有再拒绝，他亲吻着弥崽的小脸儿说：“等你跟着我回到家了，我就标记你。”

弥崽紧紧拽着男人胸口那两口袋，糯糯地问：“真的？”

雷骅可比弥崽还要心急得多了，只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已，他点头说：“真的，回去了，就马上标记你。”

弥崽突然放松了，四肢摊开，趴在男人身上，发出他可爱的兽吟：“嗷呜～”

只要男人肯标记他，弥崽也就不用担心男人会丢下他了，真好……

雷骅也松了口气，总算是劝服弥崽了。

接下来，他就只需要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在路上吃，就可以带着弥崽离开了。

雷骅拿上武器，去丛林捕到了一头巨兽，拖回家里，将肉分成长条形，白天的时候放在外面晒，晚上都时候拿回家里用柴火烤，花了几天时间，把这些肉，都做成了肉干。

期间雷骅还做了一些果干果脯以及地瓜干，干粮多得一个背包还装不下，雷骅就用兽皮将多余的干粮打包好。

在临行前的一个晚上，弥崽一夜都没有睡，雷骅也没睡。

在后半夜的时候，弥崽蜷伏在男人身上小声抽泣着。

雷骅不断安抚弥崽：“崽，不要哭。”

弥崽留在这里只有被欺负的份，跟着雷骅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四十二章：寻找回家的路
    
次日天一亮，雷骅就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弥崽离开部落。

当初他跟着探索小队徒步走了好十几天，才进入到这片原始森林里，来时候的路线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行走。

弥崽骑在男人脖子上，眺望着前方的路，告诉男人该往哪边走。

有弥崽帮忙指路，雷骅就不用担心自己在绕圈子了。

一直从早晨走到了大中午，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是茂密的植被，这些植被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出去的路在哪，但雷骅心里却充满了希望。

等走累了，雷骅抱着弥崽找个平坦点的地方坐下，从背包拿出肉干和果干充饥。

还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走出去，雷骅有点担心背包里的食物会不够，所以必须得省着点吃。

雷骅只吃了一块肉干，意思性地安抚住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弥崽也只吃了一块肉干，因为这东西太难嚼了，吃了半天，才吃完一小块。

雷骅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崽崽：“崽崽，吃饱了吗？”

弥崽个子小，胃口不大，吃不了多少东西，一块肉干下肚，就有了很强的饱腹感。

但弥崽喜欢把自己的小肚子塞满食物，一点空隙都不留，他摇摇头，告诉男人自己还没吃饱。

雷骅又拿了两块肉干和果干给弥崽吃，并静静地看着弥崽慢吞吞地吃完，才重新背着弥崽上路。

行走的路上太无聊了，雷骅一边走，一边教弥崽唱些简单易学的民谣和儿歌。

弥崽模仿的天赋极高，虽然唱不出来字，但调子基本都准。

走到了晚上，太阳一落山，气温很快就降了下来，而周围都是枯树叶，没有空地，雷骅不好生火，怕引起火灾。

加上不是特别冷，雷骅就没有生火了，他将包裹干粮的兽皮拿来盖在弥崽身上，把弥崽包得严严实实。

弥崽被男人裹成了蝉蛹，只有一个小脑袋露在外面，他抗拒地挣扎两下。

雷骅隔着兽皮在他小屁屁上打了一小下：“不要乱动，等会冷风灌进去了，会感冒生病的。”

弥崽不动了，乖顺地靠在男人怀里，小嘴里哼起了男人白天教他的曲调。

一整曲哼下来，雷骅很惊叹，弥崽竟然没有跑调，可比他那个小侄子聪明多了。

雷骅奖励了弥崽一个法式湿吻，这也算是在犒劳他自己。

把弥崽的小嘴吸肿了之后，雷骅才放开。

弥崽抬手摸摸自己被男人亲肿起来的小嘴，突然想起了自己每天一觉醒来嘴唇都会红肿的事情。

弥崽隐约要发现什么秘密了，但可惜，他的脑细胞不够，没办法深入地去思考，也就没有把上面那两件事串联到一起。

这一晚上，雷骅没有睡，因为总有虫子爬到他身上来，而且地上太硬了，根本无法入睡。

而弥崽蜷在男人怀里睡得很香，还打起了小呼噜。

平安地在林子里度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雷骅继续带着弥崽赶路。

路上也会遇到毒蛇和马蜂之类的，但只要小心地避开，不主动去招惹，就不会被咬。

可是丛林里的危机太多了，并不是所有的危险都能躲得过去，走到第四天的时候，雷骅很不幸地毒蜂蛰了一下，左边脸全肿起来了，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细小的缝，英俊的形象全无。
弥崽抱着男人的脑袋，硬是要在男人肿起来的脸上，来来回回地舔，雷骅想拦都拦不住：“崽，别舔，有毒。”

弥崽觉得自己的口水有治愈的功效，所以才执意要舔。

最后的结果就是，弥崽的舌头被雷骅伤口处残留的毒素，给毒麻了，吃东西都品不出味道了。

几个小时后，雷骅整张脸全部肿了起来，就连意识也变得不清晰了。

雷骅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走了，他赶紧带着弥崽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他不清楚一只毒蜂的毒素能不能杀死一个成年人，他只知道要是得不到救治的话，他肯定会死。

在意识完全丧失之前，雷骅一双手臂死死箍住弥崽的身子：“弥崽，我睡一觉，你不要乱跑，饿了，背包里有东西吃。”

弥崽感觉男人好像快不行了，心里很着急。

等男人彻底昏死过去后，弥崽从男人双臂中挣脱了出来，跑去周围给男人寻找草药。

可等弥崽叼着几株药草回来的时候，男人却不见了。

雷骅躺在病床上，脑袋左右摇晃，额头冒出许多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着，不断地说梦话：“弥崽，你不要乱跑，我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病床边坐着一个容貌温婉的女人，旁边还有个五岁半的小男孩，小男孩趴在病床边，侧着脑袋问自己妈妈：“舅舅在叫谁的名字？”

雷妍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别吵到舅舅休息。”

下一秒，雷骅猛地睁开眼，从病床上坐起身，目光在四周搜寻着，没看到弥崽的身影，他急了，大声喊：“弥崽。”

雷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弟弟：“小骅，你在叫谁？”

雷骅看着周围现代化的摆设，困惑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有点恍惚：“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还在丛林里吗？”

雷妍心疼地抚摸着弟弟的头说：“搜救队找到你了，就把你带了回来，小骅，你下次别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考察了，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雷骅一点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感，他心急如焚地问：“那弥崽呢，没把他也一起带回来吗？”

雷妍告诉他：“搜救队找到你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

“不可能，我明明叮嘱弥崽不要乱跑的，不行，我要去把弥崽接回来。”雷骅下了病床，鞋都不穿，就急忙往外冲。

雷妍把他给拉住了，问：“弥崽是谁？”

雷骅说：“我在丛林里遇到的小兽人，小小的一只，很可爱。”

“兽人？”雷妍显然不信有这种物种的存在：“小骅，你是不是在丛林里中毒，出现幻觉了。”

雷骅激动地解释：“弥崽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我还写了笔记的，上面全是关于弥崽的日常活动，对了，我的背包呢？”

雷妍把放在角落里那个脏兮兮的背包拿给雷骅。

背包是空瘪着的，但好在日记本还在里面。

日记本上有个密码锁，雷骅双手颤抖地把锁打开，他有点害怕里面是空的，他怕他的崽，真的只存在他的幻想里。

把日记打开的那一瞬，雷骅一个大男人顿时泪崩了，他指着本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涂鸦，还有那几十篇日记，哭着跟他姐说：“这些都是弥崽画的，弥崽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第四十三章：回到丛林寻找弥崽
    
雷骅看着日记本上自己亲笔写的字，还有弥崽乱涂乱画留下来的符号，一会笑一会哭：“弥崽是真的存在，不是我的幻想，我现在就要去把他找回来。”

雷妍拦在他前面：“小骅，你先冷静一点。”

雷骅现在很担心弥崽的安危，根本没法冷静，他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雷妍：“姐，你不要拦我。”

雷妍摁了病床边的呼叫铃，后来通过医生和护士的帮忙，才勉强摁住了雷骅。

但是雷骅力气大得吓人，差点把他们七八个人都给撂翻，最后无奈选择给他注射了强效的镇定剂。

雷骅四肢疲软的躺在病床上，全身使不出来劲，他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红得骇人的眼睛瞪着周围那些人。

雷妍简单跟医生阐述了一下经过：“我弟弟他好像得了妄想症和狂躁症，精神也出了一点问题，总说自己在丛林里见到兽人了，就是那种半人半兽的动物。”

雷骅用尽全力去嘶吼，反驳他姐的话：“我真的见到了，你们不信也没关系，但不要拦着我。”

医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雷骅：“看来是有轻微的狂躁症和妄想症，大概是因为独自一个人在丛林待太久了，所以精神和心理出了问题。”

雷妍点点头，认同医生的说法：“那要怎么办？”

医生回道：“让心理医生来开导开导他，再慢慢适应现代生活，他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

过了不久，一名穿着便服的心理医生走进病房，他先向雷妍点头示意，让她带着孩子先出去，他要和病人单独聊。

等其他人都走了，心理医生搬来凳子，坐在病床边，看着床上只有脸部能动的雷骅问：“我听说你在丛林里见到兽人了。”

雷骅不想回答他，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根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就算雷骅不搭理自己，心理医生也很有耐心地继续问道：“他长什么样？能否描述一下？”

“除了一对毛绒绒的兽耳和一条蓬松的尾巴之外，其他身体组织都跟人类一模一样，还有弥崽虽然是个男孩子，但在兽人世界里，他被划分成了一只小雌性。”

只要一说起弥崽的事情，雷骅就有些滔滔不绝了。

心理医生没有打断他的幻想，接着又问：“那你们是怎么遇见的。”

雷骅嘴角边带着一丝笑容，回忆起了之前的事：“我在丛林里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弥崽，他给我摘果子吃，我才活了下来。”

心理医生觉得雷骅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问题。

雷骅还没有停止自己的讲述：“后来我跟着弥崽回到了部落，那是个很小的部落，才几十个人，弥崽以前过得不好，部落里的兽人总欺负他，有我撑腰，那些兽人才不敢再欺负弥崽，要是我不在的话，弥崽一定会再次被他们欺负的。”

雷骅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哽咽：“我答应不会丢下弥崽，可是我食言了，弥崽现在肯定很害怕，以为我丢下他了，我要去找弥崽，不然他会饿死在丛林里的，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养胖了一点点……”

心理医生听完雷骅声情并茂的演说后，确定了他真的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之后，雷骅被转移到了精神病院里去接受治疗，只要他嘴里还念叨着兽人这两个字，他就会一直被关在里面，没办法出去。

雷骅不想浪费时间，他必须得尽快回去找弥崽，不然拖得越久，弥崽生命就越有可能出现危险。

在入院的第一个晚上，雷骅就逃出去了。

雷骅穿着一身白蓝条纹的病号服，行走在午夜时分的大街上，这个时间点，路上没有什么行人。

雷骅走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奶片和一盒糖果，还有一些小零食，去找收银员结账。
在付钱的时候，雷骅请求收银员把手机借给他用一用：“我身上没带钱包和手机，可以让我给朋友打个电话吗？”

在进店之前，雷骅怕自己这一身病号服，会引起怀疑，所以他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进来购物。

女店员看着他英俊的面孔，和袒露着的完美身材，一边把手机递给他，一边害羞地关问：“你不冷吗？”

雷骅没回答她，赶紧接过手机，摁了一串手机号。

电话那边的人声音懒散中带着一分怒气：“你是谁，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

雷骅自报家门：“是我，雷骅。”

韩志宇态度瞬间转变，很惊喜地问：“你竟然没死？”

雷骅懒得说废话，直接说道：“我想借你的私人飞机一用，还有我现在身上没钱，你过来帮我付一下。”

电话挂断后，雷骅把手机还给女店员，又问她：“还有奶片吗，我全都要。”

不久后，韩志宇开车过来了，他看着雷骅买了一堆小孩子吃的东西问：“这是给你小外甥买的吗？”

雷骅摇头：“不是。”

等快要天亮的时候，雷骅登上了私人飞机。

在韩志宇问他要去干什么的时候，雷骅没说弥崽的事情，只回答说：“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丢在丛林里了，我必须去把他找回来。”

经过几天的飞行后，雷骅来到了他和弥崽相遇的那一片丛林里，他还看到了自己之前用石头摆出来的求救信号。

雷骅将飞机降落在空地上，然后拿上装满零食的背包，跑回部落里去寻找弥崽。

雷骅以为自己只离开了几天时间而已，但实际上他当初被搜救队找回去之后，还在病床上昏睡了将近一个月才醒过来。

在雷骅消失的这近四十天里，弥崽被葫仔抓回到家里，用藤蔓栓起来当家畜养，后来又差点被黑曜给强行标记。

弥崽只能选择逃出部落，跑进丛林里躲起来，饿了，就去捡树上掉落的烂果子吃，或者吃一些没毒的野草，这些苦对弥崽来说都不算什么，因为这些都是他以前经历过的，唯一让他难受的是，男人把他丢下了。

雷骅回到部落里，去找弥崽。

部落里的兽人一个个的都很心虚，尤其是当雷骅问起弥崽下落的时候，他们全部吓得不敢吭声。

他们都以为男人不会再回来找弥崽了，所以肆无忌惮地折磨了弥崽一通，现在男人回来，他们自然怕得要命。

“要是弥崽出了事，我不会放过你们。”雷骅恶狠狠地丢下这一句话，随即慌忙地跑进林子里去找弥崽。

在丛林深处，雷骅找到了正在捡烂果子吃的弥崽。

弥崽身上裹着的兽皮已经脏到结块，脚上的小藤鞋已经烂到不能再穿了，小脸乌漆麻黑的，整个就一脏小孩，和雷骅第一次遇到弥崽的时候差不多。

弥崽坐在树下，将发黑的烂果子在兽皮裙上蹭了蹭，把上面的泥巴蹭干净，正要拿到嘴边咬一口的时候，他感觉附近有人在看着他。

弥崽抬起头来，看到男人就站在不远处。




第四十四章:崽崽,别哭,我接你

回家

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弥崽手里的烂果子,滚落了下来,接着小嘴一咧,放声大哭了出来弥崽已经记不清楚男人离开多少天了,他以为男人早就不要他了

雷骅听到弥崽在哭,他的心口就像是被什么给揪住了一样难受,赶紧大步走过去,用力将弥崽抱在怀里:“崽崽,我来接你回家了。

雷骅也不管弥崽的小脸有多脏,照样在上面亲吻从额头一路亲吻到嘴唇,边亲边哄:“别哭,别哭弥恵哭得喉咙沙哑了才停下来,眼里含满了泪水委屈地看着男人,随后弥崽突然从男人怀里撤了出来,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烂果子,头也不回地跑了。弥崽跑得太快了,雷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雷骅赶紧追上去,他知道弥崽是在生他的气

弥崽的腿很短,尽管使劲在跑,也还是跑不过雷骅的大长腿,更何况弥崽最近没吃过饱饭,营养状况很差,身体异常虚弱,跑不了多远就没力气了在奔跑途中,弥崽还跌了一跤,即使摔倒了,小手里也依旧紧握着那个烂果子,因为这是他今天唯一找到的食物。

弥崽正要从地上爬起来,这时,男人的手伸过来放在他腰上,将他抱起来了。

重新落入了男人温暖宽厚的胸膛里,弥崽一点都
不开心,只有难过,他先前以为可以跟男人一起回家可是男人丢下他自己走了。

弥崽在丛林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男人,最后放弃了,独自回到部落里。

部落里其他兽人看到只有弥崽自己回来,身边没有了男人的庇佑,就又拿石头驱赶他。后来逃到丛林里,弥崽还好几次被其他部落里的雄性兽人给带走,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总之,男人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弥崽受了很多的古

而雷骅也知道他的崽崽受苦,所以他更要把弥崽带回现代社会,不能再在这个环境恶劣的丛林继续生存了。

雷骅死死把弥崽抱在怀里,无论弥崽怎么挣扎都不撒手。

弥崽气急了,张开小嘴,用力咬住了男人的手臂雷骅没有喊疼,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还次又一次地在弥崽脏兮兮的小脸上亲吻,并许诺说:惠崽,这次算是我的错,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定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弥崽听到男人的话,心软了下来,同时尝到了股铁锈味,他松开小嘴,看到男人的手臂被自己给咬出血来了。

弥惠有些自责地伸出小舌头,帮男人舔了舔伤口将冒出来的血丝都舔干净。

雷骅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再把弥崽抱到腿上来。见弥崽手里还握着那个烂果子,雷骅把烂果子从
弥崽小手里抠出来,丢到一边,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面包。

雷骅把外包装撕开,掰一小块面包下来,喂到弥崽嘴边。

弥崽没有张嘴,而是先抬头,看了看男人的脸。雷骅冲弥崽笑了一下:“崽,吃吧。”弥崽慢慢地张开嘴,将男人手里那块小面包吃掉小面包一进嘴里,就吸干了弥崽口腔里的唾液吃起来,干巴巴的。

雷骅随即又打开了一罐水果味的饮料,喂弥崽喝弥崽原本还僵硬着的身体,在吃东西的过程中逐渐放松了下来。

男人不在的时候,弥崽就没有吃饱过,还生过几次病,受过不少伤,体重也因此直线下降,比第一次遇到男人时候的重量还要轻,瘦的浑身干瘪,一点肉都没有。

雷骅抱起弥崽的时候,只觉得轻飘飘的,都没什么重量,仿佛稍大一点的风,就能那人给吹跑了。雷骅的心还在隐隐作痛,他连着喂弥崽吃了很多食物,看到弥崽的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他才停止投喂

等弥崽吃饱了,雷骅用矿泉水,给弥崽洗了一下小脸。

弥崽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别的雄性兽人抢走,所以才没有清理自己身上的污垢,弄得跟个小黑炭一样。
一瓶矿泉水,根本不够给弥崽清理身体,也就勉强把脸和脖子给洗干净了。

虽然弥崽身上瘦得没有多少肉,但脸颊上还是有婴儿肥,肉嘟嘟的,很是可爱,雷骅没忍住,又上去亲了两口。

之后,雷骅又将弥崽身上已经脏到结块的兽皮裙给脱下来,还有脚上那双已经破到露出趾头的小藤鞋也给脱下。

雷骅来的时候,只准备了食物,没有帮弥崽买衣服和鞋子,所以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穿在了弥惠的身上,等回家了,再带弥崽去商场购物。弥崽穿上男人的衣物后,身上瞬间变得暖洋洋的弥崽很高兴,男人回来找他了,不过还是有点担担心男人之后会不会再一次丢下他?

刚高兴了一会,弥崽的情绪就又低落下来了。雷骅敏锐地察觉到弥崽的情绪变化,他把手绕到弥崽后背上,轻缓地拍了拍:“崽崽,等到家了,我就标记你。

以前都是弥崽主动提标记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雷骅先开口提。

弥崽仰头,去和男人对视。

雷骅满眼都是溺爱看着他:“放心,我不骗你。弥崽撅了一下小嘴嘴,把脸埋进男人怀中,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开心地笑了。

雷骅剥了一块糖,让弥崽含着吃。


然后一人一兽,回到了部落里。

部落里的兽人们,一看到雷骅带着弥崽回来了就都吓到逃回了屋里,门窗关得死死的。他们完全想不到,时隔了四十多天后,雷骅竟然还会回来找弥崽,他们都以为弥崽被抛弃了,就连弥崽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之前喂弥崽吃东西的时候,雷骅注意到弥崽头顶上有好几处被砸伤了,动脑筋想一下就知道,是被那群兽人用石头砸出来的伤。

雷骅直接放火,烧了首领的家,躲在屋里的葫仔和首领,最后都逃了出来,没有受伤,但房子被烧没之后,雷骅带着弥崽坐上直升机,离开这个鬼地方

当直升机原地升空的时候,弥崽有点害怕,躲在男人怀里不停发抖,一是真的很怕坐直升机,二是怕离开这片林子。

对于弥崽来说,这片林子是养育他的地方,而这次,是真的要离开了。

来的时候,雷骅就已经高度集中地飞行了好几天期间都没有休息,他的身体其实早就很疲惫了,可是他的脑子却很兴奋,因为他终于要把弥惠带回家了他可以向他姐证明,他没有出现幻觉,他真的遇到了一只可爱的小兽入。

因为飞得太高了,对于弥惠这种从未体验过高空的小兽入来说,是件很恐怖的事情,所以弥惠犯了恐高症,晕倒在了男人怀里,怎么叫都叫不醒。雷骅有点担心,就只能选择迫降在一个小城镇上
带着弥崽去镇上的医院看看。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除了恐高症之外,弥崽身上还有其他各种问题,尤其是营养,严重不良。医生用责怪的眼神看着雷骅问:“他是你的小孩吗,身体情况这么差,你是怎么照顾的。”雷骅竟然没有理由可以反驳医生的话,他一米九三的大高个子弯下腰来,真挚地道着歉:“对不起。医生看着雷骅时候,就像是在看虐待儿童的犯人样,就差拿起手机直接报警了。

之后,医生给弥崽手背上插了一根针管,注射葡萄糖液。

雷骅把弥崽抱在腿上,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滴一滴落下来。

这时候,他怀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兽吟:“嗷雷骅马上把目光落回到弥崽身上:“崽崽,你醒弥崽正想用手揉眼睛,雷骅却忙摁住了他的小手“在输液,先别动。

弥崽往自己手背上看了一眼,见有个尖尖的东西插在自己肉里,当即吓得嗷鸣乱叫:“疼…拔…弥崽眼睫毛湿漉漉地看着男人,想要男人帮他把针拔出来。

雷骅安抚性地在弥崽小脸上亲下一吻,柔声道这个现在不能拔,还要再等一会。

弥崽有些难过,男人看着他受伤了,竟然不帮他处理伤口。


雷骅看弥崽难过了,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剥掉外面的糖纸,往弥崽小嘴里一塞。弥崽瞬间好受多了,含着糖果吸溜吸溜。等输完药了,雷骅找医生把针拔了出来。紧接着,雷骅就拿起弥崽的小手,当着那名还没有离开的医生的面,帮弥崽舔舐手背上被针扎到发青的小伤口。

亲一亲也就算了,可雷骅居然用的是舔的方式,把旁边的医生都给看羞耻了。

弥崽看到男人主动在他帮舔伤口,开心地咧嘴笑了笑,口水从咧开的嘴角边流了出来,模样傻傻的。雷骅就知道自己这么做会让弥崽很高兴,他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继续在弥崽的小手背上舔舐。舔伤口在兽人之间,是非常亲密的事情,弥崽歪着小脑袋看着男人,小嘴不断发出干净纯粹的笑声。



第四十五章:弥崽只给男人摸摸

看到弥崽笑得那么开心,雷骅瞬间心安了不少,他抬起手抚摸着弥崽的发顶,随即又将脸凑过去,在弥崽粉润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弥崽刚吃过水果糖,小嘴上甜丝丝的,雷骅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想再亲一亲,但旁边有医生在看着他们,他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不过他刚才亲吻弥崽嘴唇的动作,已经把医生给吓到了,医生没想到他们竞然是那种关系,毕竟这两人的年龄差看上去很大,跟情侣完全搭不上边。雷骅已经三十多岁,脸上一丝皱纹都没有,别人般看不出他多大年纪,但他现在的胡渣来不及剃掉就会显得他年纪稍大一点,而弥崽营养不良,瘦得像个小孩子,医生会震惊也很正常。

雷骅无视掉医生诧异的眼神,把弥崽抱起来,再整理好弥崽头上的帽子,将那一对兽耳遮掩好:“崽崽,我们回家。

弥崽抱紧男人的脖子,并将头埋进男人的脖颈里偶尔会悄咪咪抬起头,扫视周围的环境,当看到有路人注意到他这边时,弥崽赶紧又把头埋起来。雷骅抱着弥崽离开了镇医院,去外面问问有没有可以回去的车,因为弥崽有恐高症,所以还是坐车比较好。

可不管是坐高铁还是巴士,都需要身份证才能买到票,先不说雷骅有没有带身份证,就光弥崽这个没有合法身份的小兽人来说,就不可能坐到车。雷骅就去镇民手里,买了一辆二手福特汽车,自己开车带弥惠回家。


弥崽坐在副驾驶上,小手紧紧攥着身前的安全带不停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男人:“抱

周围所有事物对弥崽来说都是陌生的,只有到男人怀里他才会觉得安心。

“崽崽,我在开车,你好好坐着,下车了再抱现在是在高速公路上,雷骅不敢松懈,他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然后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板奶片,拿给弥弥崽看了看手里的奶片,再看了看男人,接着又看了看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除了路边的树会让他绝对亲近一点之外,其他陌生的建筑物,都会让弥崽恐胆小的弥崽,直接就被吓晕过去了。

雷骅把车开进服务站,找了个车位停好,转头看到弥崽蜷缩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他刚开始还以为崽崽是睡着了。

而后把弥崽抱过来一看,发现弥崽的小脸惨白片,根本就不是睡着了,而是晕过去了。雷骅心脏都漏了一拍,他一边摇晃着弥崽的小身子,一边颤抖地喊:“弥崽,崽崽…醒醒…弥崽只是被吓晕了而已,并没有其他事情,被男人摇晃了几下之后,就醒过来了。

看着男人那副担心至极的模样,弥崽委屈地掉了两滴眼泪。

雷骅却欣喜若狂地对着弥崽的小脸一顿猛亲刚才吓死我了。

弥崽鸣咽了两句,然后钻到男人衣服底下,闻着男入身上浓郁的气味后,那颗不安的小心脏才平复下
来

雷骅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小鼓包:“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服务站里有热乎的饭菜,还能现炒,雷骅点了几个肉菜。

等菜被端上来后,弥崽闻到气味了,自己就从男人衣服底下钻了出来,张开小嘴,等着男人喂他。雷骅特意叮嘱厨师少放盐,因为弥崽在丛林里吃到的食物,都是不放盐的,弥崽吃惯了清淡口味,肯定吃不惯重口味的

尽管只放了一点盐,但弥崽还是能感觉到咸,不过这种咸咸的口味,也很好吃。

弥崽现在眼里只有那几盘肉,脑子里再也没办法思考别的事情了。

服务站里有不少的人,司机开车开累了,都会进来这些休息,所以这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雷骅出色的外形条件,还有他那熟练地喂孩子吃饭的动作,吸引到了很多女性的注意,都以为他是个单亲爸爸。

过不了一会,就有个女性过来搭讪了,她直接坐到雷骅对面,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询问联系方式。弥崽此刻还在看着那几盘肉,都没有注意到,有只雌雄正在勾引他的雄性。

雷骅礼貌地回拒了对方:“不好意思,我有老婆听到男入说话了,弥崽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对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在兽人世界里,没有女人,雌性兽人都是双性人所以这还是弥崽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女人。弥崽的目光先是好奇地看着对方,在听到对方不依不饶地追问男人联系方式后。

弥崽敏锐地判断出,这只雌性是想要跟他抢男人弥崽当即就呲起了奶牙,凶狠地瞪着对方。可是弥崽这一副凶相不但没有吓到那只雌性,那只雌性反而还笑着过来揉了他的小脑袋:“好可爱的小家伙,头上这对小猫耳朵是装饰品吗,萌死了。刚才吃饭的时候,弥崽不小心把头上的帽子给蹭掉了,雷骅都没注意到这个事情。

在刚才女人询问他联系方式,并且对他说一些污秽语的时候,雷骅都没有生气,他彬彬有礼地回复着对方,表现出了良好的素养。

但在看到女人过来揉弥崽的头,还捏了弥崽的小兽耳后,雷骅突然之间就爆发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地吼了出来:“给我滚。

女人吓得浑身都僵住了,睁着一双精心描绘过的美目,呆怔地看着男人。

周围的路人,也都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怒吼给震慑到了。

弥崽也怕怕地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头。

见好多的视线都向这边看了过来,雷骅赶忙帮弥崽把帽子给戴上,语气稍微比刚才要好了一点:“请你离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女人吓得早就想跑了,只不过她刚才吓采了而已反应过来后,就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雷骅深吸了一口气,把弥崽的身子转过来,让弥崽面对面看着他,叮咛说:“不要让别人摸你的头更不能让别人摸你的耳朵,知道吗?

弥崽看着男人生气的脸孔,断断续续地说:“弥崽…只给你…摸。

听到弥崽这一句话,雷骅瞬间就笑了,心情也好转了过来,他的小崽子竟然会说甜言蜜语来哄他了。至于刚才他为什么会突然爆发,雷骅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他不希望别人脏手碰到他的崽

弥崽的心情也很好,因为那只试图勾引男人的雌性,被成功赶跑了,男人还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吃饱饭之后,雷骅带着弥崽去开了一间房,他并不打算继续上路,怕自己疲劳驾驶会出车祸,所以今天晚上准备就在服务站里过夜。

雷骅拿上房卡,带弥崽去了房间里。

到了一个封闭式的环境里,而且这里还只有他和男人,弥崽一下子就放开了,从男人身上跳下来,在房间里到处蹦,没有了刚才在外面那种拘束的感觉看到弥崽那么欢脱,雷骅也很高兴,他还以为弥崽适应不了现代社会的环境,会吵着要回到丛林里,但目前来看,弥崽似乎挺能适应的。

“崽崽过来,我们去洗澡。”雷骅将正在东摸西摸的弥崽给叫了过来,带去浴室里洗藻。

之前雷骅只是帮弥崽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而已,身上还有好多的泥垢都没有彻底清除干净,这回有热水

了,要好好洗一洗才行。

在丛林里的时候,雷骅给弥崽洗过热水澡,所以泡进热水里,弥崽不怕,还很享受地发出了一声喟叹呼

弥崽身上自带一股子奶香味,就算四十多天没洗澡,身上也是奶香奶香的,只是看着脏兮兮,但一点都不臭,对此雷骅也疑惑过。

后来雷骅想明白了,这是弥崽的体香,兽人之间把这个称为信息素。

弥崽洗干净后,身上的肌肤滑溜溜的,完全不像是个在丛林里长大的野孩子,皮肤甚至比他只有五岁大的小外甥还要嫩,雷骅觉得应该是跟弥崽的饮食有关。

说到饮食,雷骅又得心疼了,他揉着弥崽刚吃饱不久的小肚子说:“崽崽,医生说你肠胃不太好,要少吃一点肉,那个不好消化。

弥惠听到要少吃肉后,难过起来了。“虽然不能多吃肉,但还有别的食物,总之,我不会让你挨饿的。”都已经到现代社会了,哪里还会有挨饿这种事情。

弥惠只要不挨饿就很幸福了,反正他也不挑食可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他都吃

嗷呜…”弥崽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发出小兽吟来。

雷骅捂住了弥崽的小嘴:“噓,房间隔音差,会被别人听到的。

弥崽是兽人这件事,必须得保密,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知道了。


雷骅很庆幸在自己之前说见到兽人的时候,那些人都以为他是得了精神病,要是那些人真相信他的话了,那么弥崽的家园可就要被人类给毁掉了。



第四十六章:崽崽,嗷一声

次日早上、雷骅带着弥崽重新上路,他知道弥崽独自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安全感,所以他把弥崽抱到自己腿上来,两人一起坐在驾驶座上。雷骅让弥崽藏在自己的外套下面,躲过公路的违章拍照。

尽管这样会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弥崽是初次来到现代社会,周围所有事物对弥崽来说都是陌生的。

怕弥崽会像昨天那样吓晕过去,雷骅还是决定要把弥崽护在怀里,这样他也能放心一点。在雷骅开车的时候,弥崽时不时露出小脑袋来偷瞄外面的建筑物。

当车子经过一大片果园的时候,弥崽两眼放光,揪了揪男人的衣领,指着外面那片果园,兴奋地说“弥崽…要去摘

弥崽在丛林里唯一学会并精通的技能就是爬树上摘果子,这也是他唯一能为男人做的事情。雷骅单手操作方向盘,另一只手揉着弥崽的小脑袋说:“那是别人的果园,不可以摘,想吃果子了等会到家了,再去超市买。

距离市中心只差七十公里,马上就能回到家了雷骅的心情和弥崽看到一大片果树时候的心情差不多车开得很快,一转眼,就看不着果子树了,弥崽情绪低落地缩回到男人的外套之下。

雷骅见状,突然把车掉了个头,往回开,开到刚
才经过的果园那,再踩刹车,把车停靠在路边。雷骅看着自己身前的小鼓包:“崽,你出来看看弥崽听男入的话,慢慢地把小脑袋冒了出来。看到果子树就在自己眼前时,弥崽兴奋地从车窗跳了出去,并迅速爬过那一张铁丝网,进去摘果子。弥崽的速度快得让雷骅都瞠目结舌,另外他有点担心看守果园的管理员会发现弥崽,管理员一般都会带着猎枪和猎狗在附近巡逻的。

雷骅也想爬过铁丝网,去把弥崽给逮回来,但他身体不轻盈,根本爬不上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揪着一颗心,冲着弥崽大喊:“快回来,不要摘了。要是管理员误以为弥崽是偷果子的小狸猫的话肯定会直接开枪射击,雷骅的心真的都要跳出胸膛了弥崽仿佛没有听到男人的呼喊,一个劲地摘,直到小手拿不下了,才从树上跳下来,朝着男人那边走过去。

手里拿着果子,不好爬铁丝网,弥崽很聪明地把果子一个个从铁丝网的缝隙里丢出去,然后空着小手爬上铁丝网。

雷骅看到弥崽爬出来了,他赶紧上前,把弥崽给抱住。

随即不由分说地对着弥崽的小屁股,就是重重的巴掌:“知不知道很危险,还有我叫你回来,为什么不听。

屁屁被打疼了,弥崽没有哭,男人生气了,弥崽
也没有怕,他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出来,跑去把丢在铁丝网下面的果子,都给捡回来。

弥崽抱着那一堆泛青的果子,回到男人身边,拿了一个稍微成熟了一点的果子,塞进男人的外套口袋里他知道男人已经吃饱了,果子就留着等会吃。看着弥崽把果子塞到他口袋里的这个动作,雷骅说不出是感动还是生气。

雷骅无奈地将弥崽手里那堆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子给丢掉,再把弥崽抱起来说:“弥崽,现在已经不是在丛林里了,不需要你亲自去摘果子,我们可以直接去买,你想吃多少,就买多少,而且各种水果都有。弥崽听到不需要他再去摘果子了,难过地瘪起小嘴:“弥崽只会摘果子

弥崽不会做别的事情,他只会摘果子,这是他讨好男人的方式。

雷骅知道弥崽有摘果子这个习性,暂时改不了所以之后,他开车去了一趟花卉市场,买了三盆一米多高的金桔盆栽,上面挂满了黄橙橙果实,这是放室内观赏用的,一般不用来吃。

刚买的时候,弥崽就迫不及待地揪了两个小金桔下来,偷摸放进了自己的小口袋里。

那几盘金桔盆栽,店家会晚点送货上门,雷骅就先带着弥崽回到了他独居的地方,这里离他的工作单位比较近,平时只有他一个人居住,偶尔他姐会带着小外甥过来玩,所以家里会有一些小外甥忘记带走的玩具。

雷骅随手捡起一个玩具,拿给弥崽玩会。
弥嵐好奇地拿着玩具把玩,突然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按键、玩具竟然发出了声音,把弥崽吓得当即就把玩具丢了出去,缩回到男人外套之外。看着弥崽被吓到了,雷骅笑一下,把玩具又给捡起来、然后认真地教弥崽该怎么玩:“这个摁健是古诗,还有三字经,这个是英语模式

雷骅说的这些话,弥崽根本听不懂,即便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玩具,但对于弥崽来说,也还是太复杂了。

雷骅正准备跟弥崽介绍一下家里的东西,突然门口的座机就响了,那是他工作时使用的固定电话机他想该不会是领导打来的吧。

雷骅抱着弥崽走过去,拿起听筒,放在耳边喂

听筒里传出一个温柔又很着急的女声:“小骅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还有你怎么能从医院跑出去呢。

雷骅一听是自己姐姐,语气就随性起来了:“我不是精神病,你们把我关在精神病院里,我能不跑岀来吗?

雷妍那边得到了医院开的证明,说自己弟弟已经是重度精神病患者了,必须得入院治疗,不然可能会做出危害社会的行为,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弟弟去住院:“乖,听姐姐的话,好好配合医生,病很快就能被治好了。”

雷骅叹了口气,反驳说:“我真的没病。雷妍试探性地问:“那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兽人吗?


需并不想欺瞒自己的亲姐,所以他很老实地回答说:“记得,我真的见到了,姐,你要替我保密,不要告诉外人,我怕他们会对弥崽不利。

雷奸此刻脑子里就闪过两个字—完了,她弟弟的病症是越来越严重了。

雷妍正想开口再劝两口,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音乐声,有点像是她儿子玩的那个会唱歌的玩具,她好奇地问:“玩具怎么响了,你在玩吗?

雷骅这么大一个汉子,怎么可能会玩这个小孩子才会玩的玩具,他坦然地告诉他姐姐:“是弥崽在玩又听到了弥崽这个名字,雷妍只觉得自己弟弟已经无药可救了:“小骅,你清醒一点,医生都说了那个叫弥崽的小兽人,只是你幻想出来的而已,你不要再沉浸在幻想里了,好好看看你现实中的家人。你不信,我让弥崽说句话给你听听。”雷骅把听筒拿到了弥崽嘴边:“崽崽,嗷一声。

弥崽听话地嗷了一声:“嗷呜

雷妍却仿佛没有听到弥崽的声音一样:“小骅,我不知道你在丛林里经历了什么,但我希望你把丛林里经历过的事情都忘了,一切回到以前的状态。”雷骅怎么可能会舍得把弥崽给忘了,既然他姐怎么说都不信,那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挂了说完,雷骅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弥崽一直在旁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男人,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对着那个东西自言自语。

雷骅没有回答弥崽的疑惑,他目光炽热-地盯着弥
的小脸瞧了好一会,随后手放在弥崽的小脸上,轻轻地抚摸,感受着从弥崽皮肤上传到他手掌上来的温度

弥崽的存在无比真切,怎么可能是他幻想出来的呢

不过雷骅有时候也会恍惚地觉得,自己遇到弥崽的场景太奇妙了,那种感觉有点不真实。难不成弥崽真的是他幻想出来的吗,雷骅心下一慌,使劲地揉搓起弥崽的小脸:“崽崽,你是真实的吗

弥崽的小脸被搓得都变形了,他握住男人的大手掌,不满地哼唧:“喔呜

雷骅松开了自己的大手,接着亲了上去,他把舌头伸进了弥崽的小嘴里。

当感觉到弥崽的口腔是湿润且温暖的,雷骅的心才终于定下来了,他的小傻崽子,绝对是真实存在的雷骅又亲了弥崽一会,直到门铃响了,他才撤走门铃还在响,雷骅给弥崽戴上一顶花边小帽,盖住小兽耳,然后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花店的工作人员,他把那三盆金桔盆栽送来了。

雷骅跟工作人员道了声谢:“把东西放门口吧我自己来搬。

雷骅不敢让外人进他屋里,怕弥崽的身份被发现了

等工作入员走了之后,雷骅将盆栽一个个搬进去
弥崽站在盆栽前面,摘了一个小金桔,再拿去给男人吃。

雷骅没有拒绝弥崽的好意,把桔子外面的皮剥了口吃掉。

看着自己亲手摘的果子,被男人吃掉了,弥崽很开心,又摘了一个给男人。雷骅连续吃了七八个,实在不想吃了,才制止弥崽:“崽崽,我已经吃饱了。



第四十七章:弥崽想回家了

见男人吃饱了,弥崽就把揪下来的小金桔收进自己的小口袋里,把小口袋装得满满当当的。雷骅由着弥崽自己玩一会,他则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屋子,将近三个月没有回来了,家具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床单被褥都起了霉菌。

雷骅后悔自己当初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给家具盖上防尘布,这样就不用费劲打扫了。弥崽把自己衣服上的两个小口袋都给装满后,回头看到男人正在忙,便小跑着过去,帮男人一起干活尽管弥崽来帮忙,只会碍手碍脚,雷骅也没说什么,还一脸宠溺地看着弥崽在他刚拖完的地上,留下串脏兮兮的小脚印,并不放心地叮嘱说:“小心点别滑倒了。

他刚说完,弥崽就摔了一个小屁墩,还好有条尾巴垫着,才不至于摔得太疼,但这瓷砖地板,可比丛林里的土地,要硬得多,还是把弥崽疼到了。弥崽咧开小嘴,想哭,当看到男人朝他跑过来了他又不哭了,展开小手,等着男人抱他。在弥崽摔倒的那一瞬间,雷骅立马就放下了手里的拖布,奔走过来,赶紧把他的崽抱起来:“崽崽摔疼了没有。

弥崽后面的小尾巴在一甩一甩的,眼里含着泪花摇摇头,表示不疼。

雷骅擦拭掉弥崽眼角边的泪点:“等会我去买张地毯回来,铺在地上。


弥崽不知道地毯是什么,只是默默地抱紧了男人的脖子、挂在男人身上,不敢在地板上走了。卫生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隐秘的小角落还没清扫,雷骅一手托着弥崽的小屁屁,一手拿着抹布、将角角落落擦干净。

刚打扫完,就听到弥崽的小肚子在咕咕叫,雷骅可以在家做饭,但太麻烦了,弥崽也等不了那么久。雷骅打算带着弥崽去外面的餐馆吃饭,顺便去超市里大采购一番,买一些生活必需品,还得给弥崽买衣服和鞋子。

雷骅拿上自己的钱包,抱着弥崽出了门。在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里进来几个陌生人,弥崽一看到他们,就吓得浑身发抖,把小脸埋在男人肩头上,不敢露出来。

这几个陌生人就住在雷骅楼下,雷骅和他们也算是互相认识,熟人之间当然得攀谈两句。雷骅并没有主动跟他们说话,是他们率先开口说你的小外甥怎么变样了,看着长大了不少,不过倒是越长越好看了。”

他们都知道雷骅有个小外甥,因此误把弥崽当成他小外甥了

雷骅也懒得跟他们解释,他把大手放在弥崽的小屁股上,确认小尾巴已经完全藏好后,就放心了。雷骅不喜欢和不太熟悉的人说些客套话,加上弥崽也很怕和陌生人相处,所以他只是礼貌地冲他们笑了笑,等电梯门一打开,就赶紧走了出去。雷骅先带着弥崽去餐馆,跟服务员要了一个包间
包间里只有他们一人一兽,可是弥崽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因为能听到外面过道上,不断传来人类的喧弥崽这个常年待在丛林里的小兽人,哪里见识过这些场景,所以心里很恐惧,只有待在男人怀里,才会有片刻的安宁。

心里面的恐惧,甚至还降低了弥崽的食欲,看到喜欢吃的水煮肉片,也不太想吃了。

雷骅见弥崽吃肉都不积极了,担心地问:“崽崽你不舒服吗?

弥崽缩在男人怀里,抿着小嘴,不说话。雷骅夹了一块肉片,喂到弥崽嘴边:“不想吃吗弥崽没办法拒绝掉送到嘴边来的食物,慢慢张开小嘴,将肉片吃进嘴里,一下一下地咀嚼。弥崽不开心,雷骅也就不放心,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把弥崽给举起来:“怎么了?

“弥崽…回家…”弥崽想要回到那片丛林里,那里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雷骅就知道弥崽会想着要回去,他把弥崽重新放回到自己腿上,又在弥崽小脸上落下几个吻:“等过一段时间,我再带你回去。

雷骅现在只是暂时答应弥崽而已,想着让弥崽先开心起来,等过一段时间,弥崽适应了现代生活,也就不会再吵着要回到丛林里了。

弥崽听到男入还会带着他回去,心情终于好起来了,指着桌上那一盘青椒小炒肉:“弥崽吃要吃这个吗,好像有点辣。”雷骅明明告诉服
务员。口味要偏清淡一点的,小炒肉不要放辣椒,但服务员可能是忘记了。

雷骅将肉丝先在清水里洗一遍,再喂弥崽吃。洗过之后,味道变淡了很多,弥崽吃着刚刚好。弥崽又指向另外一盘粉蒸肉:“弥崽…吃崽崽,不能光吃肉,吃点别的。”雷骅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给弥崽夹了一块粉蒸肉。弥崽虽然不挑食,什么都吃,但在有肉吃的情况下,还是会优先选择吃肉,得把肉吃完了,才会考虑吃其他的。

雷骅又喜欢惯着弥崽,所以这一顿吃下来,几乎都是在吃肉类,这样会给弥崽原本就不好的肠胃,增加很多负担。

雷骅自责了一会,心想,下一顿绝对不惯着弥崽从餐馆出来后,雷骅带着弥崽去附近的百货大楼现在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左右,街上的人流量依然有很多,雷骅带着弥崽小心地避开人群,可是他英俊的外貌,还是能吸引到不少女性朝他这边围过来,甚至是跟踪他。

雷骅一心都放在了自己怀里的小崽子身上,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跟踪他,他一路带着弥崽去了百货大楼的第五层,那一整层都是卖服装的。

雷骅抱着弥崽走进一家生意很冷清的店,这里相对安静一点,而且店员也不热情,就坐在那玩手机,正合了雷骅的心意。

以前雷骅陪他姐逛街的时候,一点耐心都没有,
他很不懂女入买衣服为什么要试来试去的,脸就长那样了、穿什么衣服都一个样,随便买一件不就行了。但今天他来给自己心爱的小崽子买衣服,雷骅终于能理解他姐为什么喜欢试衣服了。

雷骅很有耐心地帮弥崽试了一件又一件,感觉只要是穿在弥崽身上的都好看,主要还是他的惠好看。弥崽的小尾巴是没办法收起来的,就没有穿裤子的必要了,所以雷骅只给弥崽买了上衣,反正在家里弥崽就只穿给他一个人看,就算不穿都没事。买衣服的时候,弥崽罕见地跟男人提了个小要求想要衣服上有个小兜兜。

雷骅满足了弥崽的小要求,买的都是有兜的上衣买好衣服和鞋子,雷骅带着弥崽去食品区,买点小零食回去。

弥崽看到那么多吃的,很是兴奋,抓起一把散装称重的坚果,就往自己的小兜兜里装。

旁边的超市工作人员拦着他:“小弟弟,可以尝一两个,但不要拿这么多。”

弥崽一看到生人跟他说话了,赶紧把小脑袋钻到男人衣服下去。

雷骅对超市工作人员歉意一笑:“不好意思,等下我会让打称的工作人员,一块称的。

等那名工作人员走了之后,弥崽从男入衣服下钻出来,又偷摸去抓了一把坚果,往自己口袋里塞。自己的口袋装不下了,就往男人的口袋里装。雷骅怕等会有人说他们是在偷窃,就忙制止了弥
的行为:“崽崽,不要再装了,你想吃,我们买袋回去。

弥不理解现代社会的规则,他以为和丛林里一样,谁先抢到食物,就归谁。

弥崽没有听男人的话停下来,还在不断往口袋里雷骅终于知道为什么弥崽喜欢有兜的衣服了。之后,雷骅去扯了一个透明塑料袋,把弥崽囗袋里的坚果都拿出来,装在袋子里,再让弥崽抱着这个袋子:“崽,你想吃什么,都装在这个塑料袋里,不要装口袋里了。”

弥崽看了男人一眼,然后试探性地抓了一把坚果放进塑料袋里。

雷骅冲他点点头:“嗯,就是这样。弥崽见自己这个行为是被允许的,就放开了把接一把地往袋子里装。

雷骅笑了笑,他觉得,在抢食物这方面,没有人能抢得过他的崽。

弥崽看着自己捡了这么多的食物,心里很满足,这些够他和男人吃上很久了,接下来好多天,都不用再担心会挨饿。

雷骅把弥崽捡到的食物,拿去打称,贴价格标。之后,弥崽在超市里到处去捡食物,把捡到的食物,都放在男人推着的购物车里,带回家去吃。弥崽没想到人类世界里,获取食物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伸手,就可以随便拿,这把弥崽给忙得不可开交。


雷骅推着已经快要堆不下的购物车,笑着对弥崽说:“崽崽,够了吧,太多了,我们吃不完的。”弥崽将刚从货架上捡到的一盒小饼干,放在购物车里,然后冲男人点点头,表示够了。雷骅带着弥崽去收银台付款,总共花了两千块。



第四十八章:弥崽是我的…老婆

雷骅买的东西够多,超市那边会提供送货上门的服务、他就先带着弥崽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弥崽累得直接就睡着了,趴在男人怀里、打起了小呼噜,对于一只作息十分规律的小兽人入来说,人类简直就像是夜行动物。

早之前在超市逛的时候,弥崽就已经想要睡觉了只不过出于对周围环境的高度警惕,才强打着精神一回到车内,只剩下他和男人之后,弥崽立马就睡着了。

雷骅低头在弥崽粉嘟嘟的小脸上嘬了一口,今天把他的小崽子累得够呛,明天要好好休息一天才行。在弥崽小脸又亲又嘬了好一会,雷骅才舍得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开回家。

十点左右到了家,雷骅把弥崽放到床上去睡,再轻轻地给弥崽盖上一床小被子。

看着弥崽粉扑扑的小脸,还有那小小的鼾声,雷骅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要被融化了,他也异常的满足坐在床边看了弥崽十几分钟后,客厅里那个座机电话又响了,雷骅怕响声会惊醒弥崽,赶忙走过去接这一回,真的是领导给他打过来的:“小弊,你能活着回来就好,我已经向上面申报了,会按工伤给你赔付精神损失款的。

雷骅拿着听筒,轻微皱起眉头:“为什么是精神
横失款?

领导说道:“你的事情,你姐姐已经告诉我了,她说你精神有点不大好,我这边就先给你放一年的假你要好好休养,配合治疗。

最熟悉他的家人和领导,现在都觉得他得了精神病,对此雷骅却并不想反驳,而且还有些庆幸,那人不相信弥崽的存在也好,这样还能保护弥崽不被抓去做研究。

雷骅也接受了领导给他放的长假:“嗯,我会好好休养的,不过我有一件事情,想让您同意。”领导和雷骅的关系一向都很好,也就没那么多的客套:“你直接说吧。

我想请您之后,不要再派科考队,进入那片丛林里了。”雷骅不想兽人的世界,被人类给发现,不然,那将会是一场灾难,弥崽的家园很有可能不保。“我早些年就派过两支科考队,进入过那片丛林里,但全部人员,无一生还,你那一支队伍是第三批,这些人里,就你活着回来了,不过,你的精神状况却

领导像是有什么顾忌一样,没有继续往下说。雷骅多少有听说过一些关于那片丛林的恐怖传闻,他也很清楚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只无比可爱的小兽人。

在电话挂断之前,雷骅反复地叮嘱领导,干万不要再让入靠近那片丛林。

领导听到了他的话,只感觉脊背发凉,还有些细思极恐,他派去的人,全都死了,唯一活着回来的这一个,还成了精神病,看来那片丛林,确实不能进。
雷骅把听筒放回原位,转身去衣柜里拿件睡衣,再去浴室里洗个热水澡。

洗干净后,回床上,安心地搂着他的小崽子睡觉第二天早上,天才刚刚亮,弥崽就醒了,他看到男人还在睡觉,就捣蛋地用自己的尾巴在男人脸上扫了扫。

雷骅感觉脸上痒痒的,还很想打喷嚏,紧接着他醒过来了,一睁眼,就看到了弥崽的小尾巴,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雷骅一把抓住这条小尾巴,打着喷嚏说:“崽崽别闹,让我再睡一会。

现在的时间大概是早上五六点,雷骅的梦都还没做完,在梦里他差一点就能吃到弥崽了,所以他得再睡一会

弥崽不在男人身上捣蛋了,转而在屋子里,到处摸,到处看。

昨天在超市买的东西,还堆在客厅里,没来得及处理,弥崽一头扎进了那一堆东西中,自己找东西吃那些外面有一层包装袋的食品,弥崽不知道该怎么撕开,就直接用牙齿咬,运气好,一下子就咬开了运气不好,怎么也咬不开。

雷骅还想继续做梦,可是他又不放心弥崽一个人在客厅里玩,怕弥崽会爬到阳台边,这里可是二十五楼,要是摔下去了,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这时客厅里恰好传来嘭的一声,雷骅惊坐起来了赶紧起床,穿上家居鞋,着急忙慌地走过去看看
崽、发生什么了

原来是弥崽在开一袋薯片,薯片里大半都是空气用力一捏,就炸开了。

弥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给吓到了,呆呆地坐在原地。

雷骅大步走过去,拿走了弥崽手里那袋已经炸开的薯片:“早上不能吃这个,没什么营养。雷骅把弥崽从地上抱起来,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纯牛奶,装到杯子里,再拿去加热。热好后,弥崽捧着杯子,小口抿着喝。雷骅怕弥崽又在家里搞出什么事情来,觉得还是直抱着比较好。

弥崽斜坐在男人肌肉紧绷着地手臂上,一边喝早餐奶,一边看着男人熟练地在灶台上忙活。这和在兽人世界比,要方便得多,食物也熟得很快,十分钟后,雷骅就做好了早餐,弥崽等不及了早早就把小嘴给张开。

在雷骅喂弥崽吃早餐的时候,门铃响了。雷骅将弥崽衣服上的帽子掀起来,戴在弥崽头顶上,又叮嘱弥崽坐着不要乱动,然后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和容貌都姣好的女人,女人身边还牵着一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

门一打开,小男孩就迫不及待地展开了手:“舅舅,抱。

雷骅弯下腰,拍了拍小外甥的头顶,很戣忍地拒绝了:“不抱。

他姐姐经常被前夫家暴,小外甥在那样的环境下
长大,心理变得不太正常,稍微有点自闭症的倾向不喜欢和生入说话,尤其是不喜欢男性,只亲近他这个舅舅。

雷骅以前也不怎么抱这个小外甥,最多就是牵牵手、就怕小外甥会变得越来越黏他。

被舅舅拒绝也不是第一次了,小雷浩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有些难过,用力揪着自己妈妈的衣角,想要跟妈妈告状似的。

雷妍一脸宠溺又慈爱地看着自己弟弟和儿子,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小骅,别堵在门口了,我们进去坐吧。

雷骅没有让路,他庞大的躯体,把门口堵得死死像是没有要让母子俩进去的意思:“姐,弥崽在吃饭,你直接进去会吓到他的,我先进去跟弥崽说一声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吧。

雷妍叹了口气:“你还在幻想那只小兽人。“弥崽不是小兽人,他是我在路边捡到的,看他可怜,就带回来了。”雷骅还是觉得不能跟他姐说弥崽是兽人,他怕他姐的嘴管不住,会对外人说。听到自己弟弟改了一套说词,雷妍也没当真,只以为弟弟又在幻想:哦,是吗?”

“那你们等一下。”雷骅让他姐和外甥留在门外等,他则去跟弥崽说一声。

弥崽正在徒手抓东西吃,吃得很埋汰,弄得身上到处都是食物残渣,就连头顶上都有。

雷骅走过去,用餐巾纸帮弥崽擦擦小脸:“崽崽我姐姐来了,你别怕,她不会伤害你的。”弥崽一听到有外人来了,东西也不吃了,赶紧往
男入怀里钻。

门外的雷妍听到了自己弟弟的说话声,她很好奇那个叫弥崽的,是不是真的在里面,还是说,只是她弟弟在自言自语。

雷妍忍不住地好奇,将头探了进去。雷骅的躯体足够庞大,把弥崽整个都罩住了。所以从后面的角度来看,雷骅就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这把雷妍吓得,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叫精神病院的医生过来,帮他弟弟治疗。号码还没拔出去,雷骅就带着弥崽朝她走过来了雷妍看到自己弟弟怀里确实抱了个人,就先将手机放下了,问:“他就是弥崽吗?雷骅点点头,看着缩在自己怀里,不敢抛头露面的小崽子,跟他姐介绍说:“这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流浪儿。”

雷妍问:“他不是丛林里的小兽人?听到他姐这么问,雷骅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后解释说:“不是。

雷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是你幻想出来的就好

雷骅抚摸着弥崽的后背:“我早说过了,我精神没间题。

站在一旁的小雷浩,看到舅舅怀里抱着别人,就有些赌气和伤心了:“舅舅抱别人,不抱我雷骅看着一脸失落的小外甥,笑了一下说:“这
是舅舅的

老婆。

后面两个字,雷骅没好意思说出来,尤其是当着家人的面,就更不好意思了。小雷浩不管弥崽是舅舅的什么人,总之他也要舅舅抱。

小雷浩扑了过来,抱住了雷骅的一条腿,哭着喊着要抱。

弥崽好奇,把小脸扭过来,看了小雷浩一眼,兽人幼崽和人类幼崽,对视上了,到底谁输谁赢?雷骅无奈地看着小外甥:“舅舅的手没空,不能抱你。

结果是,小雷浩输了,弥崽赢了。要是换在兽世里,弥崽肯定还得和小雷浩打一架



第四十九章:标记…弥崽

小雷浩没有放弃,抱着舅舅的腿怎么都不肯撒手弥崽看到小雷浩不停纠缠着男人,就误以为这只小雄性想要来跟他争夺男人。

弥崽还以为只有雌性才会跟他抢男人,没想到雄性也会来跟他抢,瞬间危机感十足,咧开小嘴,冲着小雷浩发出警告:“嗷吼

男人是他的,没有人可以抢走,弥崽小手抱紧雷骅的脖子,并不断冲小雷浩发出警告的兽吟。雷骅轻轻地拍了一下弥崽的小屁屁:“崽崽,别吓唬我们的外甥。

小雷浩有轻微的自闭症,可经不起吓。弥崽一听到男人在帮衬着那只小雄性,心里就有些吃醋和难过了,瘪起小嘴,把脸埋在男人肩头上再也不出声了。

弥崽初次来到现代社会,和小雷浩的自闭情况差不了多少,小雷浩至少还有妈妈照顾,而弥崽只有男雷骅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心里格外地偏袒弥崽,他这不是一直都抱着他的崽吗,把亲外甥都给冷落到了一边。

看到弥崽伤心了,雷骅忙在弥崽的小脸上亲吻了几下:“乖。

雷妍看到自己弟弟和那个捡回来的小孩之间,互动格外亲热,很快就意识到了一点,她轻微皱起眉头劝道:“小骅,他应该是个男孩子吧,你和他
雷妍已经三十九了,快四十岁的人,她的观念比较传统,有些接受不了同性之间的爱情,更何况自己弟弟,和这个小孩的年龄差还那么大。

“姐,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只需要尊重我的选择尽管他和弥崽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也没有正式地确立好关系,但他心里已经放不下弥崽了,所以他希望家人能支持他的决定。

我看他年纪还小,估计都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的,你这…”不是诱拐小孩吗,后面这句话太难听了,雷妍卡在了嗓子眼没有说出来。雷骅知道他姐想说什么,他无奈地叹口气说道“你劝我也没用,弥崽身边不能没有我,而我的心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

雷骅又不是不知道弥崽还小,可他只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他没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雷妍不想把事情闹得不愉快,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好了,别站在门口,我们进去坐着说小雷浩进自己舅舅的屋,就跟进自己家一样点也不拘束。

雷妍把脚上的粗跟鞋脱了,穿上拖鞋,走进屋里看到客厅全部铺了地毯,随口问:“铺这么宽的地毯干什么?

雷骅一手抱着弥崽,一手把门给关上:“摔在地砖上挺疼的,我怕弥崽摔着了

雷妍抱怨说:“你照顾他倒是挺细心,你外甥都摔好几回了,也没见你铺

雷骅也是慢慢历练出来的,之前他可没这么细心有次他喂弥惠吃东西,太烫了,没有吹,把弥崽烫
得满嘴都是水泡,每次想起这个事,他就自责和心疼小雷浩把沙发上的玩具拿起来,熟练地玩着,雷妍也跟着在沙发上坐下,时不时抚摸一下自己儿子的弥崽一直缩在男人怀里,竖起耳朵,偷听着男人和那只雌性的谈话内容。

竖起来的小耳朵,把头上的帽子给顶起来了,雷骅发现后,赶忙用手摁住,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跟他姐聊着。

我看他细皮嫩肉,估计是从家里面偷跑出来的你直接把他给带回来了可不行,得去警察局报案不然查到你这来了,还以为你是人贩子。”雷妍的考虑十分周到,也是为自己弟弟的名誉着想。雷骅从容地回道:“弥崽是个孤儿,家里已经没人了,我捡到他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独自流浪了几十天,差点就饿死了。”

雷妍看弥崽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怜悯:“怪可怜的

雷骅双手怀抱着弥崽,冲他姐点头:“嗯。还好弥崽遇到了他,不然肯定会饿死在丛林里。雷妍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弟弟的病症好点了没有,知道弟弟没有真的得精神病后,她就放心了,待了一个小时后,她便领着儿子回去了。小雷浩还不舍得走,想要舅舅挽留他一下。结果没想到舅舅开口跟他说:“浩浩,把你手里那个玩具留下。

小雷浩深受打击,含泪放下玩具,跟着妈妈离开
雷骅把玩具拿起来,给弥崽玩,根本没在意外甥临走前,那眼泪汪汪的样子。

弥惠小手拿着玩具,心里想的却是刚才那只雌性对男人说过的话。

虽然弥崽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但他知道那只雌性在劝男人丢下他。

弥惠想起男人到现在都没有标记他,所以男人丢下他的可能性非常大。

弥崽知道自己是一只弱小的雌性,他不会捕猎只会摘果子,他只有依附在强大的雄性身边才能存活他必须得让男人标记他,这样他才算是真正地依靠上了男人。

弥惠丢下手中的玩具,攀着男人的肩膀,伸出小舌头,在男人刮完胡子后,光洁的下巴上,舔了一口然后恳求地说:“标记…弥崽

一听到弥崽说标记这两个字,雷骅的眼神就明显变暗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比刚才要粗重了一些,他就连做梦都想吃了他的小崽子,可是现在还不到时候。雷骅摸着弥崽后背上那一排很硌手的脊骨,他的崽太瘦了,还得再养一养:“崽崽,这件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男人明明说只要回到家了,就会马上标记他,弥崽当初也是因为听了男人这样的承诺,所以才答应跟着男人回来的,可是男人骗了他。

弥崽瘪起小嘴,难过地鸣咽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雷骅心疼地吻掉弥崽脸上的泪:“崽,别哭,我
一定会标记你的。

弥崽撇开小脸,躲过男人的吻,并挣扎着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雷骅一个没抱住,脱手了,弥崽成功逃脱了下来门是锁着的,弥崽逃不到哪去,只能躲在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弥崽已经不相信男人说的话了,他要回家,回到那一片他所熟悉的丛林里去。

雷骅走过来,将缩在角落里的弥崽抱起,轻柔地哄着说:“崽崽,等你身子被养好后,我就标记你。弥崽缩着肩膀,哽咽着说:“呜,弥崽…回家尽管人类社会里有取之不尽的食物,不用担心会挨饿,但是在这里,男人有很多的熟人,弥崽不是男人的唯

看着男人跟他陌生的人一直聊天,弥崽感觉自己被排挤在外,不被接受,尤其是刚不久前来的那一只雌性,还有那一只小雄性,弥崽看出来她们跟男人的关系很亲密。

弥崽并不是吃醋了,而是恐慌,他怕男人会跟着她们离开,到时候,他又无依无靠了。在这个人类社会里,弥崽得不到半点的安全感外面的车水马龙,无一不让弥崽惧怕,他要回去,回到那片危机四伏但却是他最熟悉的丛林里去。“崽崽,你不要哭。”雷骅不停地安抚着,可是他这样的安抚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弥麻现在很难过,他只想回到那片丛林里。雷骅拿了一大堆的零食过来,都没有把弥崽给哄主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雷骅只好答应:“好,我标记你,马上就标记你。

弥崽这才停止了哭泣声,吸了吸鼻涕水,通红的眸子盯着男人,看男人下一步想怎么做。雷骅也没什么经验,他打算先找几部影片来看一看,好好学习一下。

雷骅把弥崽抱到沙发上,坐下来,拿出手机,在网上买了两部付费观看的影片,和弥崽一块看。第一部是动物世界,是关于动物如何繁衍生息的第二部是人类世界

两部都看完了,弥崽却无聊地睡了过去,他对这个过程不感兴趣,他只想要男人标记他,这样他就真正地算是男人的雌性了,不用再担心男人会抛下他。看到弥崽睡过去了,雷骅松了口气。

要是弥崽继续纠缠着他的话,他有可能真会干出不好的事情,而弥崽现在身子骨那么弱,到时候肯定会受伤的,雷骅可舍不得让弥崽受一丁点儿的伤了。睡过去之后,弥崽还在小声地说着梦话,重复说了两个词语:“标记…回家

雷骅想到自己待在兽人世界里的时候,也总想着要回到现在社会,这么一想,他太自私了,他就光顾着他自己的感受,却没有好好体会过弥崽的感受。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心里那种孤苦伶仃的感受,雷骅是体验过的,所以他很清楚,弥崽此刻心里肯定也追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里。
,等把身体养好了,我再带你回丛林里。雷骅最终还是想要迁就弥崽,他愿意为了弥崽,放弃舒适的现代生活,他愿意跟着弥崽回到丛林里,因为他爱他的小崽子,所以他不想弥崽委屈。



第五十章我媳妇,也是你能抱的

等弥崽睡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翘起自己的小尾巴、闻一闻身上气味,看男人有没有标记他。不过让弥崽有些失望了,他身上并没有男人留下的气味,也就是说男人还没标记他。

弥崽不甘心,使劲地嗅,试图闻到一丝气味。雷骅趁着弥崽睡着的时候,去厨房里做了一屉肉丸子,将肉丸子端上锅去蒸后,他擦擦手上的油脂,回卧室看看弥崽醒了没有。

当他走到卧室门外时,只瞧见弥崽在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卧在床上,具体是什么姿势不方便形容。雷骅感叹了一句,弥崽身体的柔韧性真好,随即走过去,把床上的小崽崽抱起来问:在千什么?”弥崽确认了男人还没有标记自己之后,情绪有些失落和难过,头顶上的小兽耳都软趴了下来,贴在头皮上,看上去很没精神。

雷骅心里很清楚,弥崽想要他的标记,不过现在真的还不行,因为弥崽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了。雷骅低下头,凑过去,在弥崽粉嘟嘟的小脸蛋上舔了一口。

感觉到男人的大舌头在自己脸上刷了一下,弥崽先是一愣,接着头顶上的小兽耳瞬间就立了起来。只有关系亲密的兽人之间,才会用舔的方式,男人刚才那样做,无疑就是在向弥崽表达亲近。弥崽的心情一下子就起飞了,后面的小兽尾,就像是小狗见到主人一样,不停地摇摆着。


早知道弥崽喜欢这种方式,雷骅就应该早点使这一招了、可比用玩具哄,用食物哄,管用多了。雷骅笑了笑,又在弥崽小脸上舔了几口。把弥崽开心得扬起小脑袋,冲着天花板发出了兽吟:“嗷

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雷骅并不担心被楼上或楼下的人听到,由着弥崽嗷呜乱喊。过会,弥崽兴奋地回舔,小舌头在男人脸上一下接一下地刷着。

雷骅感觉很痒,一边笑着一边制止:“崽崽,停下

陪着弥崽玩闹了十几分钟,电饭锅里蒸着的肉丸子也熟了

雷骅抱着弥崽走进厨房里,夹了一个肉丸子,先味道

肉丸子外面裹了糯米,吃起来的时候,不会太油腻,弥崽很喜欢,连着吃了好几个,小嘴吧唧吧唧,没有停下来过。

雷骅全程都在盯着弥崽,看着弥崽进食,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视觉享受。

弥惠也已经习惯被男人盯着看了,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吃,把肚子填饱,才是第一要紧事。雷骅看得正痴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有好几部手机,号码也有好几个,之前去丛林的时候,丢失了一部手机,但他好在家里还有一部备用的。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是助手打过来的,雷骅直接点了接听。


电话那边传来一串急促的说话声:“骅哥,你在家吗,我到你家门外了。

雷骅看着弥崽只穿了一条小内裤的下半身,回道你先在门外等着

说完,雷骅挂断电话,抱着还在吃丸子的弥崽狂飙去了卧室里,打开衣柜,找了一件长款的外套给弥崽穿上,衣服长到膝盖,可以遮住那条小尾巴。雷骅又拿起一顶小花边帽给弥崽戴上,帽子上有条松紧带,固定在下巴上,这样帽子就不会轻易掉下慌手慌脚地做好掩饰工作后,雷骅才去开门,他看着门外抱着一个泡沫箱的助手问:“有什么事?这名助手,也是雷骅的学生,他把手里的泡沫箱小心翼翼地放下,然后再上前,激动地一把抱住雷骅哭着说:“骅哥,我以为你死在丛林里了。”雷骅用手摁住李余的额头,无情地将他给推开“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

李余擦擦脸上的泪:“我只是太高兴了。雷骅拿脚踹了一下地上的泡沫箱:“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余回道

颗头骨。

听到头骨,雷骅并没有被吓到,淡定地问:“动物头骨,还是人类头骨,什么时期的,鉴定过了吗?“我就是拿过来给你鉴定的,是科考队在马亚河附近的丛林里发现的,有点类似于人类头骨,又有点像是某种动物的头骨,反正很奇怪。

雷骅听到李余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恨不得
马上把泡沫箱拆开来看一看,不过他还要喂弥崽吃饭不能把手给弄脏了:“先放在门边,我等会鉴定。说话间,李余听到屋里面有动静,就将脑袋探进屋里,瞄了一眼,发现有个小正太,坐在餐桌上吃东西,那小手不太熟练地握着叉子的模样,真的好萌。李余感觉自己的心都化开了,即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弥崽,但是心里却感觉到特别的亲近,很想要上去抱着弥崽使劲嘬两口。

李余听说过骅哥有个小外甥,他以为弥崽就是那个小外甥,他脱了鞋,走进屋里,径直朝着弥崽走过去,并展开手说:“来,叔叔抱抱。

雷骅的表情冷了下来,在李余头上重重砸了一拳我媳妇,也是你想抱就能抱的。

李余都还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被打:“骅哥,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我又不是坏人,不会拐走你外甥的雷骅的身高优势,让他只能低头俯视着李余,气势一下上来了:“嗯?什么外甥?

弥崽发现有陌生人进来了,吓到躲到了餐桌底下,还不忘把掉落在地上的肉丸子,给捡起来,塞进嘴雷骅走过去,将弥崽从餐桌下抱出来,跟李余解释说:“弥崽不是我外甥。

回到了男人怀抱里,弥崽安心多了,重新拿起小叉子,戳了一个肉丸,放到嘴边,嗷呜一口吃掉。李余见自己认错了,抱歉地笑了一下,接着问那他是谁,难不成是骅哥你的私生子。


雷骅着他:“滚一边去。

尽管雷骅没有说明,但李余也已经看出来了,他没想到弥崽会是雷骅的小男朋友,心里震惊了一小下李余震惊完,就拍起了马屁:“这小家伙真的好可爱,不得不说,骅哥,你眼光真不错。李余说了那么多话,也就上面这一句,让雷骅顺点

弥崽很怕生人靠近,身上的毛发都警惕地竖起来了,雷骅看着李余说:“你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你就先走吧。

李余并不打算走:我还想留下来看你鉴定呢。即便李余再怎么哀求,最后也还是被赶了出去。等喂弥崽吃饱了,雷骅去洗了洗手,将摆在门口的泡沫箱搬到书房去鉴定。

弥崽嘴里叼着糖,跟在男人身后,一块进了书房书房里的面积很宽敞,摆放了三个书架,每个书架都塞满了重要文献,另外还有几个透明橱柜,橱柜里全是挖掘到的重要遗址残骸,窗户边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有鉴定的工具。

雷骅把泡沫箱搬到书桌上,拿起美工刀,沿着封口的位置,划了几下,将箱子打开。

弥崽悄然地爬上了书桌,坐在桌上,看着男人做事

雷骅现在是投身进工作里的状态,特别的专注,没有注意到弥崽的小举动。


箱子打开后,里面还有很多气泡纸,起防护作用的、把气泡纸拿掉后,一颗泛黄的头骨暴露在了空气中

和人类的头骨近乎一致,但后颅要比人类的后颅宽且长,牙齿也比正常人类要多六颗,牙齿排列十分紧凑,上颚和下颚处,分别有两颗尖尖的獠牙。雷骅第一反应,觉得这就是兽人的头骨。弥崽这个小兽人,也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拿出嘴里的糖,操着奶音告诉男人:“雌性

雷骅理解了弥崽的意思:“崽崽,你说这个头骨是属于一只雌性兽人的吗?

弥崽点了点小脑袋。

这颗头骨要是曝光出去,那么人类肯定就会知道有兽人的存在了,雷骅决定将这颗头骨推毁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雷骅先给李余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鉴定结果这是一颗人类头骨,应该是生活在马亚河边的土著人为了适应环境,从而多生出了几颗牙齿,这样能更充分地咀嚼食物,便于消化。”

李余只是个助手而已,经验并不丰富,就这么被忽悠过去了。

雷骅没有立即把这颗头骨销毁,而是放进了透明橱柜里,先收着,反正没人会进他的书房。雷骅的书房,就连他姐姐和外甥都没有进过,不过弥崽却能随意在书房里玩。

看着弥崽把他书架上的书都给弄倒了,还差点砸碎一个古老文物,雷骅没有生气,稍微整理了一下赶紧带着弥崽出去。


领导虽然给雷骅放了一年的长假,但他却并不想休息那么长时间,因为他除了工作之外,也没别的兴趣爱好,不对,他现在有一个撸弥崽的爱好。可弥崽也有自己的娱乐,忙着研究那个会发出声音的玩具,都不怎么搭理男人。雷骅在弥崽那找不到存在感,就只能找点事做,着手开始整理关于兽人的笔记,他不会发表出去,打算留着自己看。




第五十一章:弥崽被男人打哭了

弥崽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把玩着手里的小玩具这戳一下,那戳一下,玩得太投入了,都忘了把流到嘴边的口水给吸溜回来,口水一直挂在那,样子看上去傻傻的。

雷骅坐在弥崽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将自己之前待在兽人世界时写的几十篇日记,给归纳整理一下日记里描写的都是弥崽的生活习性,还有一些比较露骨的话,这可不能让外人看到了,雷骅暗搓搓地建立了一个私密文件夹,设置成仅他自己可见。整理到一半的时候,弥崽穿过他的臂弯,爬到他腿上来,将小手里的玩具递给他

不了

雷骅把笔记本合上,拿起弥崽的小玩具检查一下发现玩具没有声音了:“应该是没电了,我看家里还有电池吗?

雷骅单手抱起弥崽,去杂物室的抽屉里翻了翻,找到了两块遥控器的正负极电池,但没办法安装到玩具上,只能下楼去买了。

雷骅穿上外套,牵着弥崽的小手,下楼去买电池顺便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瓜果蔬菜。只要一出门,弥崽就会害怕,黏在男人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

雷骅也没有让弥崽下来走路,就这么抱走,这样会吸引来周围人一些怪异的目光,尤其是到了菜市场后,几乎人入都要回头驻足看雷骅一眼。那些路人会驻足,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雷骅生得高
又英俊,五官和身材都完美到无可挑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挑菜的样子,更是凸显了一个家居好男人的形象,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都是焦点。雷骅无视掉周围人的目光,将挑好的青菜装进袋里

弥崽歪着头,枕在男人肩膀上,被帽沿阴影绐遮挡住的小眼珠子,正在观察着周围的行人。弥崽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感兴趣的东西,瞬间就被吸引住了目光,随即趁着男人不注意,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朝着那边跑过去。

最终,弥崽走到一个卖野果子的小摊前停了下来,当着小贩的面,拿起果子,塞进自己的小兜兜里把兜塞满了,就准备离开。

小贩全程盯着弥崽,都没反应过来这小崽子是在光明正大地偷东西。

等看着那小崽子跑出三步远了,小贩赶紧追上去,把弥崽给逮住了,并吓唬说:“敢当着我的面偷东西,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弥崽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吓到瘫坐在地上哭并发出在人类听来非常怪异的声音:“嗷…嗷呜旁边一下子围了很多看戏的人,有个年轻男人看弥崽弱小又无助,就上前来拦着小贩准备打入的动作我来帮他付。”

小贩拿了钱,就走了,走前还冲弥崽啐了一口沫子:“没教养的东西。

弥崽害怕地蜷缩在地上发抖。

年轻男人驱散开周围看戏的人,然后蹲下来,柔
声间弥崽:“为什么要偷东西,你是饿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吃饭。

弥崽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只年轻的雄性,小嘴瘪了瘪,没说话。

年轻男入把手伸进弥崽的小口袋里,掏出里面的果

子:“这种野果是酸的,还涩口,丢掉吧,我带你去吃更好的。

看着年轻男人把果子丢了,弥崽又给捡回来,擦擦上面沾到的灰,再塞回兜里。

年轻男人见状,笑了一下,随后忍不住捏了一下弥崽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觉得这小家伙挺可爱的,想要把他带回家:“乖,跟我走吧。

雷骅拿出钱包,准备付款,才发现之前还好好待在他怀里的弥崽不见了,他心一下就慌了,钱包也不要了,赶紧跑去找人。

市场里人多,声音也很嘈杂,他喊了一声弥可他的声音,很快就小贩的叫卖声给淹没了。这一回,是雷骅活了三十多年来,最慌张的一次,他很害怕弥崽被别人拐走了,尽管现在人贩子已经不猖獗了,可是他的小崽崽那么可爱,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盯上,肯定会被关进地下室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雷骅脑子里一下浮现出了许多坏的结果,他越想越慌。

但好在,他很快就找到弥崽了,可他找到弥崽的时候,弥崽身边还有一名陌生的男性。那名陌生男性买了一个可丽饼,给弥崽。弥崽接过可丽饼,还吃了一口上面的水果加奶油
雷骅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愤怒和醋意一下就占据了他的头脑高地,他冲上去,对着那名年轻男性的脸就是一拳,接着又将入摁倒在水泥地上,一顿输出将人打得鼻青脸肿之后,雷骅才稍微冷静了一点揪住对方的衣领,质问:“你想拐走我的崽是吗对方已经被打得说话都大舌头了:“没没有后来,年轻男性不停地跟雷骅解释事情的经过。雷骅听完后,才发现自己打错人。

雷骅会情绪失控,一是吃醋了,他见不得别的雄性对弥崽示好,二是以为这名年轻男性是想拐走弥崽不过无缘无故打人是不对的,雷骅给了那名年轻男性一些赔偿金,然后抱起他的小崽子,脚步匆忙地往家里赶。

回到家了,雷骅用力把门关上,再抱着弥崽朝沙发走过去。

在沙发上坐下来后,雷骅让弥崽趴在他大腿上把尾巴抬起来

弥崽小手里还拿着那个咬了一口的可丽饼,回头疑惑地看着男人,即便心里很困惑,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把尾巴抬起来了。

尾巴抬起来后,紧接着一巴掌就落下了他的小屁屁上。

打得很重,弥崽当下就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
弥崽还想忍一忍,不哭的,结果男人又打了一下而后又是第三下。

弥崽忍受不了,哭了出来,疼得手里的可丽饼都握不住了,掉在了地毯上。

尽管这不是男人第一次打他的屁股,但却是打得最疼的一次,弥崽哭得泣不成声。

雷骅终究还是心疼了,没有再继续打下去,他把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崽崽,以后还敢乱跑吗?”

不教训一下,那么弥崽下次肯定就会被别人一颗糖给骗走。

弥崽抽泣着,小手捂着自己被打疼的屁屁,说不出来话。

在丛林里被别的兽人打,弥崽除了身上疼之外,不会有别的感觉,可是男人这回打了他,却让弥崽身心都很难受,他以为男人和那些欺负他的兽人不一样可是男人却跟他们一样打他。

呜…弥崽…回家…”他不要待在男人身边了他要回到丛林里。

只要雷骅一惹弥崽不高兴,弥崽就会吵着要回家“不要哭。”在雷骅看来,这一次是弥崽做错了他就得教训,不能再像之前那么纵容。男人一凶,弥崽也不敢哭了,怕男人会再打他。弥崽吸了吸鼻涕,又吸了吸口水,委屈又不敢言地看着男人。

雷骅心软了,在弥崽哭红的小脸上亲了亲,柔声细语地说:“崽崽,我只是担心你,你要是再乱跑,
丢了可怎么办。”

弥崽没办法理解男人生气的原因,他只知道男人打了他,而且打得很重:打…弥崽…疼…男人之前还说过不会打他的,可男人骗他了。弥崽现在想要从男人身边逃离,避免继续被打。雷骅把准备从他腿上下来的弥崽,给牢牢摁住要去哪?”

“弥崽回家。”弥崽要回家了,不待在男人身边雷骅在弥崽小嘴上用力嘬了一口:“回家了,就没有肉丸子吃了。”

跟弥崽…回家…”只要男人跟着他一起回家,那他就有肉丸子吃了。

雷骅闷声一笑:“小傻崽子。

弥崽心里还觉得委屈,从男人腿上下来,窝在沙发角,不理男人了。

雷骅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来哄他的小崽子。吃到东西后,弥崽情绪就明显好多了,但刚吃完不久,弥崽就捂着肚子,身子开始抽搐,小脸也变得煞白。

雷骅觉得弥崽是吃撑,可后来发现不太对,赶紧带去医院里。

去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发现弥崽是得了胃病。弥崽的肠胃非常不好,之前在丛林里,弥崽就经常会出现肚子疼的情况,雷骅那时还以为弥崽是吃得太撑了才会痛,其实弥崽那是在胃疼,也就是胃病犯了


弥崽小小年纪就得了胃病,医生都忍不住谴责雷骅做为家长一点也不尽心。

雷骅没有反驳医生的话,抱着弥崽去个安静的小角落里

刚才吃了两片止痛药,弥崽好受了一点,但还是很虚弱,靠在男人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雷骅轻轻地揉着弥崽的小肚子,沉默着,没有说话。

弥崽已经习惯肚子痛的感觉了,只要休息一会,慢慢的就好了,看到男人还在闷闷不乐的,弥崽从自己的兜兜里,摸出一颗小野果,送到男人面前。雷骅愣了一下,随即咬了一口,味道有点酸,有点涩,跟在丛林里,弥崽摘给他吃的果子一样。


第五十二章:是这样标记吗?

崽崽。”雷骅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随即低头在弥崽的小脸蛋上亲吻了几下。

弥崽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有多糟糕,还和往常一样,冲男人发出纯真的笑声:“喀接着弥崽伸出小手,摸摸男人英俊的脸庞,抹平男人眉间的褶子。

雷骅眉间的忧愁,始终没有化开,他抓住弥崽的小手、送到嘴边,再张嘴含住弥崽的小指尖。弥崽以为男人是在陪自己玩,笑得更开心了。雷骅也忍不住笑了,不过笑里夹杂着苦涩,他的崽崽这么小,就得了胃病,以后也就不能肆无忌惮的吃东西了。

等到取药的窗口人少了之后,雷骅拿着医生开的单子,去窗口处拿药。

拿完药,雷骅抱着弥崽回家,医生叮嘱过,一餐要少吃,不能给胃增加负担。

所以雷骅只煮了一锅营养粥,给弥崽当晚餐。弥崽不挑食,男人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即便看到是清汤寡水的粥,也早早地张开小嘴,等着男人喂他。

吃药的时候,弥崽也很乖,就算尝到苦味了,也没有把药吐出来,皱着小眉头,将药吞了下去。吃完了,弥崽才冲男人摇摇头,告诉男人这东西不好吃,他不喜欢吃。

雷骅哄着说:“吃了药,以后就能放心吃肉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弥崽开始积极配合吃药。雷骅现在每天都会给弥崽称体重,一天要称三五次,早中晚和睡觉前都各称一次。

经过雷骅这些天的细心调理,弥崽的体重,比刚来到现代社会时,要重了六斤。

虽然这六斤不算太多,但已经能让弥崽看上去很健康了,小身子不像之前那么骨瘦如柴,变得匀称了很多,抱着的手感也更好了。

再过一两个月,弥崽应该就能被雷骅养得跟小猪崽子一样肥嘟嘟的了。

雷骅早就等不及想要吃掉他的小崽子了,而弥崽都没有发现自己被男人惦记上了,还以为男人对他的兴趣不大。

每次想起自己没有被标记,弥崽心里就难过,他做梦都想要成为男人的雌性,可是男人就是不标记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弥崽趴在男人胸口上,暗示性地在男人高高凸起的喉结上舔了舔,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哀求说:“标记

雷骅正在给单位的同事打电话,商量工作上的事情,突然听到崽崽弱弱地说了个标记,还一直用小舌头舔他敏感的喉结。

雷骅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会,接着粗气重重喷洒出来,对话那边的同事,察觉到他喘息声不对劲,就问:“骅哥,你怎么了?

资料就在我办公桌上,你明天自己去拿吧,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为了避免在同事面前暴露
自己的异常,雷骅赶紧将电话给挂断了。雷骅把手机丟到枕头边,再低头看着怀里捣乱的小崽子,气息紊乱地说:“崽,等再养胖一点,我就吃掉你。”

听到男人这话后,弥崽并不是开心,而是惊恐吃了弥崽

雷骅点点头:“嗯

兽人世界里,同类相食的事情非常常见,弥崽以为男人是想要吃他身上的肉。

原来男人对他是早有预谋,弥崽突然觉得男人变得好可怕,他也不敢趴在男人身上了,赶紧逃走。弥崽逃窜到了客厅里,他想要出去,但不会开门只能躲在冰箱旁边。

雷骅追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冰箱旁边,瑟瑟发抖的小崽子。

他就只是说一说而已,弥崽就怕成这样了,他要是真做了,还得了。

看着男人走过来了,弥崽吓得嗷嗷叫:“嗷呜雷骅皱起眉头,大步走过去,把他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崽崽,你不是一直都求我标记你吗,怎么现在突然又害怕起来了。”

男人要把他煮了吃掉,弥崽当然会怕,他颤抖地乞求说:“不吃弥崽…

那我要怎么标记你?”难不成兽人之间所说的标记,跟他想的不一样吗,雷骅变得糊涂了。雷骅一直以为弥崽说要他标记,是在向他求爱,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是他思想龌鹾了、曲解了弥崽的真正意思吗?

也就是说弥崽根本就没有跟他求爱的心思,因此这么久以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雷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仔细想想也是,弥崽这么小,连基本的情感认知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他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呢。

雷骅感觉弥崽欺骗了自己的感情,情绪瞬间低落下来,那种感觉,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失恋吧。雷骅把弥崽抱回到床上,给弥崽盖好被子:“崽崽,睡吧,已经很晚了。

弥崽看着还站在床头边的男人,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不躺上来睡觉。

雷骅似乎看懂了弥崽眼睛里的困惑,他回答道我打地铺睡。”

雷骅从橱柜里,拿岀一套棉被,铺在地上。弥崽坐起身,再趴在床边,看着睡在地上的男人小脑袋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

雷骅抬起手,去捏了捏弥崽的小兽耳,苦笑着说崽崽,你不是怕我吃掉你吗,这样分开睡,你就不用怕了。

弥崽看出男人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就从床上爬了下来,打算陪着男人一块睡在地上,但男人又把他抱回到了床上。

半夜的时候,弥崽还是悄悄地爬回了男人身上。怕把男人弄醒了,弥崽的动作都格外小心。
但实际上,雷骅一直都是醒着的,知道弥崽爬到他身上来了,他没有醒过来,选择继续装睡。弥崽心里虽然怕被男人煮了吃,可男人毕竟是他唯一的依靠。

弥崽不想失去男人,就算明知道男人要吃他,他也不离开。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弥崽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而且抱得很紧,心里一下踏实多了。看到男人还在睡觉,弥崽伸出小舌头,给男人洗了个脸。

雷骅被舔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看着他的小崽子心里很复杂,他昨晚上想了整整一夜,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直接问:“崽崽,你说的标记,是我想的那样吗?

雷骅拿起手机,给弥崽看了一张男女动态图是这样标记吗?”

兽人世界都很开放,尤其是春天到了的时候,随处都能看到正在进行标记的雄性和雌性,弥崽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看到过很多次。

就是图片上这样标记的,不过弥崽还是摇了头,因为图片上这对男女,头上没有兽耳,也没有兽尾巴,跟他们兽人不一样。

见弥崽摇了头,雷骅就知道,果然是他思想太龌鹾了,竟然以为天真又单纯的弥崽,会那么主动跟他求爱。

雷骅长叹了一口气,这时手机铃声响了,他无精打采地拿起来接;“喂

对方以为自己打搅到雷骅的清梦了,先道了声兼
骅哥,不好意思,你昨天说的资料,我没有找到你能亲自来单位一趟吗?”

雷骅现在手头上没事干,又正好想回办公室销毁掉一些东西,就答应下来了:“好,我等会过去。雷骅从地铺上爬起来,抱着弥崽去洗漱。虽然时间有点赶,但雷骅还是精心地做了一顿早餐,给弥崽吃,而他自己则没什么胃口。今天是星期日,单位大部分工作人员都休息,整个办公楼里没几个人。

雷骅牵着弥崽的小手,穿梭在这栋老式的办公楼里,最终停在了他自己的办公室前。

办公室门上有一块金属牌子,上面写着考古研究所副主任雷骅,这几个字。

雷骅把门打开了,带着弥崽走进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但桌上没有灰尘,因为他的助手会定期来打扫。

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的办公椅子上

你

好好坐着,我找点东西。

说完,雷骅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谷物棒,撕开外面的包装,再拿给弥崽慢慢磨着吃,打发时间。有了吃的,弥崽就会很安静,乖乖坐着不动。雷骅打开旁边的资料柜,找了一番,最后找到了一份他两年前撰写的资料书,其实两年前,他就在原始丛林里找到过半个兽人头骨,他还为此写了一篇论文

去年他就发表过那篇论文,但是他找到的半个兽人头骨残缺不堪,根本鉴定不出到底是人类还是兽人
所以也就没入相信他的话。

雷骅出于不甘,急于想要向那些人证明,才会再次深入那片原始森林,后来的事大家也知道了,他不仅没死,还捡回来一个老婆。

可现在的雷骅,即使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兽人是存在的,他也不敢发表,因为这关乎着弥崽的生命安危

雷骅将前年写的那一篇论文手稿撕碎了,丟进垃圾桶里,他宁愿外界一直把他当成精神病,也不想让他们知道兽人是真实存在的。

弥崽一边吃着谷物棒,眼珠子一边到处转悠,最后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办公桌上

弥崽指着桌上的一个动物摆件,跟男人说:“标摆件是两只动物叠在一起愉快地玩耍。



第五十三章:弥崽舔了别人的脸

雷骅把弥崽指着的那个动物摆件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这两只动物的姿势像是在繁衍后代,可这种玩意,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

雷骅正思索着,耳边响起了弥崽的声音:“标记雷骅把摆件递到弥崽面前去:“崽崽,你说的标记,是像这样吗?”

弥崽把摆件接了过来,拿在手里头,并冲男人点点头。

雷骅盯着那个不可描述的摆件,多看了两眼,他突然之间,好像懂弥崽嘴里说的标记是什么意思了。骅哥,资料找到了吗?”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一名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年轻男性走了进来,这人是雷骅的助手之一,别人一般都叫他小灿看到有陌生人进来了,弥崽赶忙爬到了男人身上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雷骅整理好弥崽头顶上歪掉的小帽子,将那对小兽耳给挡严实一点。

小灿的目光一下就锁定在了弥崽身上,好奇地问“这位是

雷骅没有向他介绍弥崽,只说:“你要的资料,就在第四个文件夹里,自己找找。

好。”小灿没有再接着问,转身去找资料了。雷骅站在他身后说:“这个摆件是你的吗?那个很污的摆件,正被弥崽拿在手里玩,小灿回
过头。看向那个摆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我放在这,忘了拿的。

送给我吧。”雷骅看着弥崽挺喜欢的。小灿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副主任,竟然会喜欢这种小摆件。

雷骅今天来办公室一趟,只是想销毁掉自己以前写的论文手稿,目的已经达成,就没必要多逗留: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小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资料,不需要再麻烦雷骅便点点头说:“骅哥,你路上小心。”雷骅抱着弥崽,离开了。

小灿留在雷骅办公室里,使用里面的复印机,将资料复印几份。

不久后,李余走进来,看着正在忙碌的小灿问骅哥来了吗?

小灿发现复印机没墨了,正在加墨,抽空回答说来了,才走不久。”

李余刚准备找个地方坐一下,突然看到垃圾桶里有一些碎纸,他弯下腰,将里面的碎纸都拿出来,摆在桌上,拼了几块,随后惊慌地说:“这不是骅哥的手稿吗,怎么丢垃圾桶里了,灿狗,是你干的吗?小灿赶紧摇头:“我哪敢丢骅哥的手稿。李余一边把碎片拼凑好,用透明胶粘起来,一边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

小灿放下手头的事情,过来帮着一起拼,这么重要的手稿,被撕毁了,骅哥肯定会生气,得快点拼好才行


两人忙活了十几分钟,将手稿拼回来了,这篇手稿他们早就已经看过了,是一篇证明兽人存在的论文他们俩都觉得骅哥有些异想天开,毕竟人与动物之间有生殖隔离,又怎么可能会生出兽人这种畸形的生物,除非是生物实验室里搞出来的怪物。李余把这篇用透明胶给沾回来的手稿,又放回到了资料柜里,随口问了一句:“你说真的有兽人吗?小灿将自己弄乱的地方,收拾收拾,敷衍地说或许有吧。

雷骅带着弥崽回了家,打开门后,发现玄关口摆了两双鞋,一双女士平底鞋,还有一双童鞋,看样子他姐和他外甥又来了。

雷骅牵着弥崽的小手,走进客厅,闻到了一股煎鱼的香味,往厨房那一看,他姐正在做饭。雷妍听到脚步声了,回头一看,笑着说:“小骅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雷骅惊奇地问:“姐,你怎么来了。”

雷妍将一盘红烧鱼端上桌:“你外甥吵着要来找你,我就带他过来了。

雷骅想起今天是星期天,幼儿园放假,以往的休假日,他都会带着小雷浩出去玩的,可是有了弥崽后,他就完全把自己外甥给忘了。

小雷浩从卫生间里解手出来,看到舅舅回来了赶紧小跑过去,抱住了舅舅的一条腿:“舅舅,浩浩想你了。

看到这只人类幼崽,黏上了自己的雄性,弥崽不
开心了,冲小雷浩眦了呲芽。

雷妍最宝贝自己儿子了,当她看到弥崽在凶她儿子的时候,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明说:“小骅,你别太宠他了,看把他宠成什么样雷妍自从离婚之后,就把儿子看得很重,谁要是敢欺负她儿子,她就跟谁急。

弥崽知道这个人类雌性是在说自己,就有些委屈地看向男人。

雷骅当然得护着自己的崽,还有他觉得他姐有点」小题大做了:“弥崽确实不太懂事,你就别太计较了弥崽是在丛林里长大的,哪知道人类社会那种复杂的关系,冲小雷浩呲牙,也只是一种本能而已,就像小狗看到有陌生人靠近自家主人,也同样会呲牙。雷妍只是觉得弥崽抢了她的弟弟,抢了浩浩的舅舅,所以心里本来就不太舒坦,才借题发挥,说了那么一句。

看到雷骅在偏袒弥崽,雷妍反而更不得劲,就回道:“浩浩又没把他怎么着,他呲个牙干什么。”从小到大,雷骅就没有争赢过他姐,这一次也样

雷骅语塞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姐,最后选择闭嘴,抱着弥崽进厨房,自己弄点吃的。雷妍看了眼桌上那一桌子丰盛的菜,又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淘米做饭的弟弟,无奈又恼火地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要跟我怄气,我做了那么多菜,幸幸苦苦半天,你还要自己重新做…


听到他姐又要絮絮叨叨说一大堆了,雷骅赶紧打断她的话:“弥崽胃不好,吃不了重口的,我煮点粥给他喝。”

雷妍和雷骅吵架的时候,弥崽和小雷浩都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等他们停止吵架了,弥崽和小雷浩才各自行动。小雷浩拉起妈妈的手,弥崽舔舔男人的脸。雷妍和雷骅心里都好受了一点,气氛也和谐多了姐弟俩之间,也不需要说道歉的话,很自然的就重归于好了。

雷妍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雷骅的碗里:“你每次出远门考察,都要瘦好几斤,多吃点,补一补。”雷骅把排骨放清水里洗了洗,洗去多余的盐味,再撕成小块,喂给弥崽吃。

雷妍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你都是这么喂他吗?”

“嗯。”雷骅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雷妍无心地说道:“浩浩都会自己吃饭。”雷骅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可是他没有去反驳。

如果他不管的话,弥崽就会大快朵颐,不把肚子吃撑,绝对不停下来,这样很容易就会把胃吃坏。有时候并不是雷骅想管,而是弥崽真的什么都不懂,他不管不行。

弥崽和他们正常人类是不一样的,不能用正常人
的思维、去捆绑和约束弥。

雷骅没有跟他姐解释那么多,避免暴露了兽人的身份。

弥崽认真吃着东西,没有在意他们的对话。吃完饭,雷妍进厨房去洗碗了,客厅里的两人一兽,正在上演一场争宠大戏。

不过小雷浩怎么也抢不过弥崽,就算是撒泼打滚都用上了,也还是没办法争到宠,最终只得到了舅舅的摸摸头。

弥崽一直霸占着雷骅的怀抱,不肯给小雷浩让位置,要不是男人拦着他,他肯定还会扑过去,跟小雷浩来一场生死决斗。

看着弥崽这副随时都准备扑上去打架的小模样雷骅赶紧说:“崽崽,不可以伤害咱们的外甥。弥崽要是真把小雷浩哪里给咬伤了,他相信他姐定会拿刀过来追着弥崽砍的。

他姐就是这个性子,在前夫面前唯唯诺诺的,但只要一碰及儿子的事情,就会变跟得不要命了一样。听到男人在袒护那只人类幼崽,弥崽不开心了瘪着小嘴,闷闷的。

雷骅在弥崽那张瘪起来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乖听话。

弥崽还是闷闷的话,把头埋在男人肩头上。这时候,小雷浩突然主动过来向弥惠示好,把自己带来的飞机模型,拿给弥玩。

雷骅也有意让弥崽和小雷浩好好接触,就将弥崽从怀里放了下来。


小雷浩有自闭症心思纯洁,弥崽从小在丛林里长大不谙世事,性子上有共同点,两小只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在地毯上打滚,互相追逐。

弥崽做为兽人很喜欢在地上打滚,可是男人不陪他这么玩,而这只人类幼崽愿意陪他打滚。弥崽玩得很开心,还舔了舔小雷浩的脸。雷骅见了,心情复杂了起来,看到弥崽和小雷浩关系好起来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他现在有点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崽,竟然去舔了别人。雷骅还以为弥崽只会舔他呢,结果没想到弥崽这么快就舔上别人了,这让他心里有股失落的劲。弥崽玩累了,回到男人身边,却看到男人板着张脸,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第五十四章:崽崽,我做一下准备

看到男人在生气,弥崽都不敢靠近了,在男人身边徘徊了一会,才试探性地将小手放在男人腿上。见男人没有排斥,弥崽接着又将小脑袋也凑过去在男人身上蹭了蹭,撒撒娇:“嗷

雷骅想到自己竟然吃了小外甥的醋,有点太小气了,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后低头去亲吻弥崽的小脸蛋

感觉到弥崽脸上有些湿,应该是出了一层薄汗雷骅边用帕子帮弥崽擦擦脸,边问:“还玩吗?弥崽已经累了,只想靠在男人怀里休息,但小雷浩还没玩够,他走过来,拽住弥崽袖角,扯了扯。雷骅看着自己的小外甥,心里觉得奇怪,因为小雷浩对男性充满了畏惧,平时就只亲近他这个舅舅看到其他男性都会避而远之,可今天却奇迹般的想跟弥崽玩了。

弥崽虽然在兽人世界被划分成为雌性,但按理说应该是只雄性才对,毕竟男性该有的器官,弥崽可样都没少。

“浩浩,你不害怕了吗?”雷骅以为小雷浩是走出心里阴影了,开始愿意和男性接触了。小雷浩摇摇头,他现在还是很怕接触到男性。雷骅懂了,大概是弥崽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而且长得比女孩还要精致,所以小雷浩压根没把弥崽当成男性看。

于是雷骅故意提醒小外甥说:“弥崽是男孩子。
小雷浩听完后,立即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来,他果然是没把弥崽当男性来看

小雷浩还有些不相信,伸手就去掀弥崽的衣服根看看弥崽有没有跟他一样的小嗽啾。雷骅及时抓住了这只色小鬼的手:“做什么呢小雷浩童言无忌地问:“舅舅,他有小鸟吗?”雷骅点点头:“有。

小雷浩的世界崩塌了,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过了一会,小雷浩一边哭,一边擦自己的脸,像是有什么脏东西黏在他脸上一样:“舅舅,他刚才舔了浩浩的脸。”

雷骅巴不得弥崽多舔他,他这个小外甥倒好,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还要嫌弃弥崽。

弥崽也知道自己被人嫌弃了,委屈地看着男人他只是想要表达亲近,才舔了小雷浩一下。看着自己的小崽子受委屈了,雷骅就告诉小雷“以后不准再缠着弥崽陪你玩了。

小雷浩估计也不会再找弥崽玩了,随后跑进厨房里,找妈妈去了。

弥崽倒是很想和小雷浩玩,可是那只人类幼崽好像已经讨厌上他了。

弥崽的小脑袋耷拉下来,难过地问男人:“弥崽讨厌?

在部落里的时候,弥崽就不招其他兽人待见,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都讨厌他,现在来到现代社会了弥崽还是一样不招入喜欢,尤其是那只人类雌性总凶
凶地醋着他,看上去很不喜欢他。

雷骅将手插进弥崽的腋下,将人给举起来,向空中抛了两下:“我的小崽子怎么会讨人厌呢。弥崽飞在空中有些害怕,小手抓紧男人的手臂,听到男人说他不讨厌,小脸上才露出笑容。看到弥崽开心起来了,雷骅也开心了,他的整颗心、随时都被弥崽给牵动着。

厨房里的雷妍,洗完碗出来,看到弟弟和那个小家伙没羞没臊,一会亲一会抱的,就连街上的小情侣都没他们这么腻歪。

雷妍只觉得自己弟弟的思想很不正常,她摘下身上的围裙,挂在墙壁上,接着朝雷骅那边走过去,小雷浩紧跟在她身后

雷妍在自家弟弟身旁坐了下来,问:“小骅,你打算养他一辈子吗?

雷骅淡淡地回应:“嗯。

雷妍将搭在脸上的几缕长发,别到耳后,做好了副要长篇大论的架势:“家里就你一个男丁,你要是跟同性在一起了…”

雷骅打断她的话:浩浩不也是个男丁。小雷浩都已经姓雷了,那就是雷家的。雷妍之后又劝了好几句,总之就是想让他找个异性结婚生子,但雷骅都没有认真听,从兜里摸出一包粗粮饼,弥崽吃一口,他吃一口,随便他姐在旁边叨逼叨。

等听他姐说得差不多了,雷骅开始下逐客令已经很晚了,你先带浩浩回去吧,明天还得上幼儿园
雷妍一看时间,确实不早了,拿上自己的包,带着儿子回家了。

等外入都走光了,弥崽才抬起小脸来,他眼眶已经变得湿润了,泪水正在打着转,摇摇欲坠。雷骅摘下弥崽头顶上的小帽子,那对捂了很久的小兽耳弹了出来。

雷骅用手帮弥崽梳理一下被压乱的头发:“崽崽你放心,我会一直养着你的。

他的命都是弥崽救回来的,他哪会忘恩负义呢。弥崽突然从男人腿上爬了下来,跑到不远处的餐桌上,将那个很污的动物摆件给拿了过来。弥崽将摆件塞进男人手里,低垂着小脑袋,像是害羞一样,声音也弱弱的:标记

雷骅看着手里这个动物摆件,又看了看弥崽,说“崽崽,我做一下准备。

说完,雷骅拿起手机,打算网购一件东西,不对不止一件。

弥崽好奇地凑上去,看着男人的网购页面,不理解男人是在干什么。

雷骅打算给弥崽一个惊喜的,可不能让他的崽提前看到了,就用手把手机屏幕给遮挡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说:“现在还不能看。”

弥崽疑惑地看着男人:“?

雷骅把自己想要的东西买完之后,返回到搜索页面,才准弥崽看他的屏幕,并间:“崽,有什么想要的吗,顺带买一点回来。

弥崽思索了一会说:“雄性。


弥崽最想要的就是男人,所以他回个雄性,也没什么不对的。

雷骅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知道弥崽没有主见,还是他自己搜搜看,看有什么是弥崽需要的。弥崽除了喜欢雷骅之外,还喜欢吃东西,不过胃还没有养好,不能吃乱七八糟的零食。雷骅没有买零食,只买了一些供弥崽娱乐的小玩具还有服饰,以及生活用品。

服饰的话,雷骅买了很多的款式,够弥崽一天穿一件,不带重样的。

弥崽在家里,一般就只穿一件长款的上衣,长到膝盖,能把尾巴遮住,至于上衣底下,是完全真空的没有穿小内裤。

因为弥崽还不太适应穿内裤,觉得被束缚了,很不自在。

之前在兽人世界雷骅让弥崽穿内裤,只是不想弥崽被别人给看光了,因为那时弥崽身上只围了一块很短的兽皮,加上弥崽又爱爬树,上蹿下跳的,一不下心就会曝光,很容易被其他兽人看到。但回到家了,就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了,所以弥崽在家里不想穿内裤,雷骅也没有强求,他只要弥崽觉得舒服就行。

即便弥崽不爱穿小内裤,但雷骅还是买了很多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手痒,很喜欢给弥崽买这种比较私密的衣物,不知不觉竟然下了一百多单。回过神来后,雷骅意识到自己买得有点多了,可他最终还是点了一个确认付款,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特殊癖好。


雷骅沉迷在购物中的时候,弥崽也一直伸着小脑袋在一旁窥屏,看着男人操作手机,觉得很新奇,看着看着,竟然把标记的事情给忘了。

之后,雷骅开始教弥崽该怎么使用手机,并让弥崽记住他的电话号码,要是走失了,可以给他打电话尽管弥崽从他身边走失的概率并不高,但为了以防万一,雷骅还是让弥崽把他的电话给背了下来。告诉他的小崽子说:“崽崽,你要是和我走丢了就去街上随便找一个雌性,告诉她这一串号码,让她给我打电话。”

相比较男性,女性肯定是更安全的,所以雷骅着重告诉弥崽,要去找雌性帮忙,不能靠近雄性。弥崽点点小脑袋,记住男人的话了,就是这一串数字记不住。

弥崽从来没有接触过数字,对每一个数字符号都十分陌生,记忆难度有点大。

雷骅也知道弥崽记不住那么多,所以他教弥惠记住的,是他工作时使用的短号,短号只有五位数,比十几位数的号码要好记多了。

弥崽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记,记了一整天,才记下这在普通人看来,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记住的短号。“9…63…3…5…”弥崽吃东西的时候,嘴里也在念叨着那串数字。

听到弥崽念对了,雷骅奖励似在弥崽嘴唇上亲了一口:“能记住了吗?

弥崽点点头,又念了一遍给男人听:“9雷骅欣慰地笑了笑,接着又说:“还有,去帮别
入帮忙的时候,要把耳朵和尾巴都藏好,不能让别人看到了。

弥崽抬起小手,放在脑袋上,将自己的小兽耳朵给捂住。

教了弥崽一些安全和防范的知识后,雷骅心里要放心一点了,不过他希望这些知识永远都别用上,他只希望弥崽一直平安地待在他身边。


第五十五章:弥崽出血,去医院

雷骅昨天网购的东西,第二天就送货上门了,他不敢当着弥崽的面拆开快递,而是悄悄地搬去了书房里,自己先研究和琢磨一下。

弥崽在客厅的地毯上打滚玩,独自玩了一会后,发现男人不见了,就满屋子里到处找。

直到现在,弥崽都还不知道该叫男人什么,所以他也没有喊男人的名字,只能嗷呜嗷呜地乱喊。会窜进厨房找,一会蹿进卧室找,都没找到男人,弥崽着急了。

雷骅在书房里听到弥崽着急的声音了,便高声回应了一句:“崽崽,我在这。”

弥崽听到声音是从书房那传过来的,就小跑到书房门外,伸出小爪子,一下下地挠门,想要进去。雷骅安抚着弥崽:“别急,我马上出来了。”弥崽不挠门了,在门外转圈,等着男人出来。过了很久很久,房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弥崽一看到门开了,就等不及地将小脸凑到门缝里,看看男人躲在里面干什么。

门完全打开后,弥崽被男人的样子给惊住了,因为男人头上竟然长出了一对黑色的兽耳,身后还有条黑色的兽尾,看上去像是只黑狼。

雷骅这个活了三十多年的老男人,在这一刻,竟然露出了小年轻才会有的那种羞涩和纯情:“崽,我这样子…可以标记你了吗?

弥崽杲呆地眨了眨眼皮,接着绕到男人身后,去摸了一把男人的兽尾巴,很疑感,男人怎么突然变成
兽人的样子了。

雷骅在网上购买的这种仿真道具,摸上去的手感和真的一样,弥崽也没有鉴别能力,以为男人跟他一样是兽人。

为了得到弥崽,雷骅也是豁出去老脸了,大胆地带上这种让人感到羞耻的玩意,假扮成兽人,去欺骗他的小崽子。

弥崽现在只好奇男人是怎么突然变成兽人的,围着男人转了一大圈,小眼神里全是懵逼,为什么男人之前不把兽人的特征变出来呢?

雷骅把弥崽抱起来,先离开书房,去卧室里。来到卧室后,弥崽坐在雷骅的腰腹上,小手止不住好奇地去捏了捏男人的兽耳。

这个仿真的兽耳,特别逼真,还能摸到软骨,弥崽探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是假的。

雷骅坐着不动,任由弥崽研究他,一会后,他俊脸微微泛着红问:“崽,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在没遇到弥崽之前,雷骅可是个妥妥的钢铁直男,现在他同样也还是个钢铁直男,日常生活中都十分正经,私底下也从来不闷骚,基本只忙于事业,对别的事情并不热衷,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如果被别人发现了的话,他往后恐怕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还好家里就只有他和弥崽,门也已经锁上了,不会有外人突然闯进来。

弥惠的两只小手分别放在男人的两个假兽耳上一边捏,一边点头表示喜欢。

男人竟然和他一样是兽人,弥崽很惊喜。
是同类的话,也会让弥崽觉得更亲近一点,他忍不住在男人脸上舔了又舔。

不过弥崽不明白,男人是兽人的话,为什么会生活在人类世界里呢,人类世界里那么危险,一点都不适合他们兽人生存。

弥崽认真地看着男人说:“跟…弥崽…回家…”还是丛林里比较适合兽人生存,弥崽想让男人跟他一块回到丛林里,去过最简单的生活。雷骅同样去捏捏弥崽的小兽耳:“怎么又说到回家了,不是应该先谈标记的事情吗?

弥崽想想还是标记比较重要,就重复了一遍:“标记

这些天里,雷骅把弥崽养胖了不少,承受能力相应的也提升了不少,看上去没之前那么脆弱了。雷骅用大手扶着弥崽的后脑勺,亲了上去,在弥崽粉润的小嘴上,细细地啄了几下。

弥崽也回亲了男人几下,这是男人教他的,男人跟他说亲嘴,也是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雷骅的呼吸已经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昨天他在弥崽睡着之后,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翻看了不少学习资料,现在的他,即便没有实战经验,但也不算完全的小白了。

不过雷骅还是很紧张,他怕伤到弥崽,也怕自己会出糗。

雷骅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看着他的小崽子说:“崽崽,疼的话,要赶紧告诉我…几分钟后,弥崽哭出来了,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吗


雷骅着急忙慌地抱着弥崽上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雷骅却不知道该怎么带弥崽去检查因为医生要检查后面的话,肯定就会看到弥崽的兽尾了。

雷骅抱着正在小声抽泣的弥崽,在医院的大厅里坐着,心里正在演习,如果医生发现弥崽是兽人后他该用什么方式来杀人灭口。

想着想着,护士过来叫他的号了:“75号。”“在。”雷骅站起身后,跟在护士身后,走进看诊室

进去之后,雷骅要求护士先出去,并把门给关严实点。

护士照办了,此时,房里就剩下一个老医生,雷骅安心了很多,毕竟这个老医生,他一拳就能给撂到雷骅抱着弥崽,坐在老医生对面,也不含蓄,直接说明白:“在做那个的时候,出血了,这个事情严重吗?”

老医生听到这话,见怪不怪了,淡定地回:“血出得多不多。”

“不多,一点点。”雷骅发现有血迹之后,就马上停止了,没有继续造成伤害,所以流的血不多。老医生快速地写好了一张单子说:“只流了一点点,应该不严重,体养几天,就能痊愈了,下次要多注意,别太鲁莽了。

真的没事吗?”雷骅当时候看到血,人都被吓坏了,现在都还惊魂未定,而且他的崽子,到现在都还在哭,他感觉事态应该很严重。


老医生回道“伤口处只是撕裂开了一点而已没什么大碍。

可是你都没看到伤口,你怎么知道的?”雷骅把弥崽看得那么重,只想要多问清楚,不过医生的态度,有点太过于随便了,看都没看,就直接下定论。老医生表示这种事情,他已经见多了,并告诉雷骅:“他还没晕过去,就证明没什么事。可是弥崽哭得这么厉害。”雷骅还从来没见过弥崽哭这么久,从家里一路哭到医院,哭得他整颗心都被揪起来了。

雷骅心里特别的紧张:“医生,你要是把弥崽治好了,我马上送你一面锦旗。

“像你这样关心自己爱人的,还真不多见。”老医生也是头一次雷骅这种人,屁大点事情,弄得跟得了绝症一样。

医生把手写好的单子交给雷骅:“去拿药吧,涂两三天的药,就没事了

雷骅拿着单子,去取药了。

等拿到药后,雷骅去附近的小商店里,买了根糖给弥崽吃,弥崽一下子就不哭了,含着糖,吸溜吸溜雷骅

雷骅还以为弥崽伤得很严重,到头来,是他自己担心过度了,也真是把他给吓坏了。雷骅低头,狠狠亲了弥崽一口,笑着骂道:坏崽子。”

哭了那么久,害他担心得要死,结果一根糖,就给哄好了。


弥惠无辜地看了男人一眼,接着继续吃糖。回到家,雷骅身心俱疲地往沙发上一趟,今天还真是魔幻的一天。

躺了一会后,雷骅爬起来,拿起在医院买的药,先看说明书,都是外用的药。

雷骅去抽屉里拿来一盒棉签,打算给弥崽涂药。弥崽正趴在地毯上,玩男人给他网购回来的小玩具

雷骅走过去,把弥崽从地上捡起来:“崽,我给你涂药。

弥崽看到男人准备掀开他的衣服,瞬间慌得不行用最快的速度,从男人手里逃脱了。之前的痛,弥崽还记忆犹新,他暂时有点怕男人的靠近。

雷骅也知道弥崽在怕他,就解释说:“只是涂药不涂药的话,会容易感染恶化的。”弥崽还是很怕,躲在桌子下,不出来雷骅尝试着靠近,可弥崽竟然还冲他呲牙了。这么久以来,弥崽都没有对他呲过牙,今天还是第一次。

雷骅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躲在桌下的弥崽“崽崽,你怎么能对我呲牙呢?

听到男人这话,弥崽赶忙收起了自己呲牙的动作并主动爬出去,舔了舔男人的脸,表达歉意。不想涂药,那就不涂了。”雷骅想着,等晚上弥崽睡着之后再涂,这样更方便。

在弥崽这只小兽入的认知里,受伤了,应该先舔
伤口才对,可是男人都没有第一时间给他舔伤口。弥崽瘪了瘪嘴,跟男人说

伤口…舔舔

伤口只需要舔舔就能好了,不需要涂药。要是以前的话,雷骅肯定又会说,嘴里都是细菌舔伤口会加速感染,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说也没有拒绝弥崽,他答应了:“好,我给你舔伤口弥崽这下开心了,也肯放心地让男人碰触他了。



第五十六章:舔伤口

雷骅低头亲了上去,舌尖灵活地在弥崽的伤口处游走,正如医生说的一样,伤口并不严重,只是稍微破了一点皮,估计都不用涂药,自己就能好了。弥崽保持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没有动,觉得无聊了、就抠起沙发垫上的绒毛玩。

雷骅一直以为弥崽的小脑袋里总想些不正经的东西,毕竟弥崽天天都会向他求爱,求标记,可实际上弥崽根本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就比如现在,雷骅这边在卖力地舔伤口,结果弥崽在那抠沙发垫,他们就像是处在不同的维度中一样雷骅发现弥崽居然还有心思玩其他的,于是抬起头来问:“崽崽,伤口不疼了吗?

弥崽回头看向男人,很诚实地摇头,表示已经不疼了。

雷骅故意说:“不疼了,那就不给你舔伤口了弥崽觉得伤口上只要沾到一些口水了,应该就能有治愈的效果,不需要反反复复地去沾口水,于是就点了头,不用男人帮他舔伤口了。

雷骅刚才只是故意那么说的而已,他心里可还想继续,所以之后,他又摁着弥崽,舔了一会。弥崽感觉到有点痒,竟然还笑出了声。

雷骅听到弥崽在笑:“…”真是败给他的小傻崽子了。

饿了吧,我去做饭。”雷骅留弥崽自己在沙发
上玩,转身走进厨房里。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是吃夜宵的时候,雷骅用砂锅煮了一些粥,粥里面放红枣薏仁,口味偏甜。看着锅里正在咕噜冒泡的白粥,雷骅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唇,他唇上还能尝到一股淡淡的甜味,是刚才给弥崽舔伤口时沾到的。

现在回味起来,雷骅老脸一红,赶紧搅巴搅巴锅里的粥,分散自己的思绪。

弥崽在客厅里玩了一会,困意上来了,在丛林里的时候,天一黑,弥崽就会睡觉了,来到现代社会后,睡觉的时间,往后推移了一点,大概七八点左右睡现在都快要十一点了,弥崽困得不行,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进厨房里。

走到男人身边后,弥崽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了男人脚边。

雷骅被吓了一跳,赶紧把摔在地上的弥崽抱起来崽,你怎么了?”

弥崽的眼皮正在打架,一眨一眨的,马上就要彻底合上了,小嘴里嘟囔说:“弥崽…困了粥刚煮好,弥崽就要睡了,雷骅想着今天的晚餐都没来得及吃,少吃了一顿,对正常人来说,没什么问题,但弥崽可是有胃病的,不能饿着肚子睡觉。雷骅晃了晃弥崽的小身子:“崽崽,坚持一会,喝点粥再睡。

弥崽强打起精神来,边打瞌睡,边喝粥,吃到半的时候,睡着了。

折腾了一天,雷骅也困了,简单地收拾好厨房
两带着弥回卧室去睡觉。

但一到床上,雷骅就没有了困意,因为他想起了弥崽出血的事情,他明明已经很温柔了,可为什么还会这样,难不成是他方法用得不对吗。

雷骅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戴好,再拿起纸和笔,写一个总结,将自己觉得错误的地方,都给找出来,下次好更正。

雷骅还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大的圆柱形,旁边标注上了直径和周长,另外还画了一个五角硬币大小的小圆圈,这一对比,完全不配套。

雷骅苦恼地放下纸和笔,又摘下眼镜,他本以为自己做足了功课,就可以顺顺利利了,但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雷骅也不着急,反正他之前三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再忍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总之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目前最主要的,还是把弥崽的身体给养好,争取再胖个十几斤,这样就能追上正常人的体脂率了。弥崽现在每天早上睡醒,都会先闻一闻自己身后的气味,看男人有没有标记他,但因为昨天那一次的时间太短了,就挨了一下而已,所以没有成功标记上弥崽还想继续求男人标记他,可是又怕会像昨天那么疼,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打算过几天再让男人标记他。

弥崽是早上七点钟醒的,看到男人还在睡觉,就自己去客厅里玩了。

雷骅把家里能出去的门窗都给锁住了,阳台上的
著地窗、更是用胶带封得死死的。

弥惠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客厅和卧室,还有厨房这个封闭的环境,当然不适合弥崽这种在丛林里野惯了的小兽人。

弥崽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学会了开关门,可是他并不敢出门,只是在门口那站着,有些恐惧地看着外面这条长长的走廊。

观察了一会,见走廊上一直是空荡荡的,没有人之后,弥崽才敢将小脚脚迈到门外。

刚把脚伸出去,弥崽的身体就突然腾空而起,回头一看,是男人在抱他。

当雷骅看到门是开着的时候,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没想到弥崽竟然学会开门了,还差点跑了出去。雷骅很不放心,看来他得把锁换成指纹或者密码的才行,不然弥崽肯定会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出去。

雷骅把弥崽抱回屋里,将门关上,并反锁,接着再叮嘱:“崽崽,不可以一个人出门。”弥崽看男人好像有些生气了,就将小脑袋垂了下来,摆出认错的姿态。

雷骅随即就联系了物业那边,让他们过来帮忙换锁,物业那边说下午会派人过来。

雷骅今天本来是打算带着弥崽出去逛逛的,但等会有人会上门来换锁,就没办法出门了。吃完早饭后,雷骅一边陪着弥崽在客厅里玩边等着物业那边的人过来。


在家里,弥崽一般都只穿一件小上衣,下面是真空的、偶尔弯腰或者下蹲,都会漏光。雷骅看得鼻血都流出来了,最后不得不给弥崽穿上一条小内裤,不然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可是穿上内裤,也无济于事,雷骅还是会流鼻血看来是火气太旺了。

雷骅只得找点别的事情干,来分散一下注意力。雷骅走进了自己的书房里,随便找些文献来看看弥崽也跟着男人进入了书房,平时的时候,书房的门是锁着的,没办法进来,所以弥崽对这里面的东西,充满了新奇感,东摸摸,西摸摸。弥崽无意间在角落里的纸箱中,发现了一对兽耳和一条兽尾巴,直接就给吓哭了。

弥崽还以为男人把自己的兽人特征给割下来了。听到弥崽在哭,雷骅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问崽,怎么了?

弥崽看了看纸箱里的仿真兽耳,又看了看男人的头顶。

随即弥崽抬起小手,心疼地摸摸男人的头顶,不过很奇怪,男人把自己的兽耳割下来后,为什么头上都没有留下伤口。

雷骅见弥崽已经发现了,就老实交代了:“那兽耳是假的。

弥崽昨天看到男人头上长出了兽耳,还以为男人跟他一样是兽人,结果男人是骗他的。不过即便男人不是真的兽人,弥崽也不介意,因
为他喜欢的,就是男人本身。

雷骅拿起那对仿真兽耳,给弥崽当玩具玩。这个仿真兽耳太过逼真了,就像是从兽人头上摘取下来的一样,弥崽有点害怕,不敢用手接来玩。雷骅把兽耳往自己头上一戴,弥崽就不怕了,还伸手过来捏了捏。

雄性兽人在被捏兽耳的时候,会产生异样的快感只可惜男人并不是兽人,兽耳也只假的,不管弥崽怎么捏,男人都没感觉。

弥崽很快就将目光转移到了男人的真耳朵上,并好奇地捏了一下。

耳朵突然被弥崽捏了,雷骅竟然有了感觉,他觉得弥崽是在挑逗他,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他没有阻止弥崽,随便弥崽怎么捏。

但弥崽只捏了一小会,就撒手了,不久后,门铃声响起。

雷骅还以为是换锁的人来了,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并不是物业公司的人,而是雷骅的助手李余。

李余站在门外,看着雷骅头上戴着的仿真兽耳:“额…骅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小嫂子玩羞耻play了雷骅反应过来,自己头上的东西忘摘了,赶紧取下来,解释说:“只是戴着玩。

“我知道是戴着玩,这样玩是不是更有意思。李余挑挑眉,一副我理解的表情,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都老大不小了。


雷骅

李余看向缩在雷骅怀里的小弥崽,见弥崽带着个小帽子,帽子滑落下来了一些,能隐约看到毛绒绒的兽耳。

“小嫂子是不是也戴了,好逼真。”李余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痒,竟然伸手过去摸了弥崽的小耳宋,不止看上去逼真,就连触感都很逼真,而且他还能感受到温度。

李余刚摸了一下,雷骅就将他的手给拍开了。拍得很用力,李余手背瞬间红了起来,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用了甩自己的手:“骅哥,我只是捏了下而已,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第五十七章:把崽崽弄丢了

弥崽的小兽耳朵,哪里能给别人随便摸,还好李余只当弥崽头上的兽耳是装饰品,没有怀疑弥崽是兽人

雷骅眼神凶狠地瞪了李余一眼,警告说:“別再乱摸。”

李余被骅哥那要杀人的眼神给吓到了,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接着连连点头。

雷骅将手掌放在弥崽的后脑勺上,戒备地看着李余问:“你来干什么?”

李余感觉今天的骅哥格外的可怕,让他说话都有点哆嗦了:“是…是组里要召开研讨会,我来通知你的,顺便接你过去。

尽管上面给雷骅放了一年的长假,但研讨会是三年一度的大事情,雷骅做为副主任当然是不能缺席的雷骅自己也比较重视这个事情,可要去开研讨会的话,就不方便带上弥崽了。

毕竟那么重要的场合,带着家属去不合适,而且在场的生人多,弥崽肯定会使劲往他身上黏的,被领导看到了多不好。

雷骅只能选择将弥崽留下家里头:“崽崽,我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你在家里等着我。一听到男人要把他给丢下了,弥崽抿着小嘴,不说话,只是用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领。雷骅当着李余的面,在弥崽的小脸上亲吻:“乖
这时候,雷骅除了说乖,也没有别的可说了。弥崽很怕男人一去不复返,所以黏在男人身上不肯下来。

李余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催促道:“骅哥,快来不及了。”

雷骅并不是特别急,迟到就迟到了,让他先安顿好弥崽再说。

最后雷骅好劝歹劝,又是亲又是舔的,花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说服弥崽待在家里等他。离开前,雷骅还给物业那边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事出门了,今天就不要上门换锁了。男人走了,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周围所有事物都寂静了下来,弥崽呆呆地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自己该千什么。

过了一会,还没等到男人回来,弥崽咧开小嘴,站在那哭。

哭了很久,一直哭到门外传来开锁的动静,弥惠才停止哭泣,以为是男人回来了,赶紧跑到玄关口迎接

可是门打开后,出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雌性面孔也就是雷妍。

雷妍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又慌忙地把门给关上,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就像是有人什么在后面追杀她一样。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她前夫又来找他了,雷妍只能来求自己弟弟的庇护。

喘好气后,雷妍将目光落在弥崽身上,语气很不善地问:“只有你吗,小骅呢,他不在家吗?
弥崽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就跑进卧室里,躲了起来。

雷姸没有脱鞋,直接穿着鞋踩在地毯上,四处搜索了一下,见自己弟弟真的不在家,她的心就慌乱起来了。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并伴随着那个混蛋不要脸的乞讨声:“小妍,你躲在小舅子家干什么,我就是想找你要一点钱,你给我不就行了。面对这么不要脸的前夫,雷妍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找弟弟帮忙,可是弟弟不在家,她一个人应付不了,随即哭了出来,对着门外那人控诉道:“可你这个月已经找我要了好几次了,浩浩的抚养费,你都没给过我,你还想要怎么样。

前夫却很理直气壮地说:“你弟弟不是很有钱吗他手里还有盛世集团的股份,身价好几个亿,你分几万给我,又怎么了?

“小骅的钱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连工作都没有还要养浩浩,你不给抚养费就算了,还找我要钱你怎么不去死。”雷妍忍不住开始咒骂自己的前夫。前夫仿佛知道雷骅不在家一样,他之前喝了点酒现在酒劲正上头,直接拿起旁边的灭火器砸门边砸,一边威胁说:“你不给钱,我就去浩浩的幼儿园了。”

雷妍也厉起来了,咆哮说:“你不要去骚扰我儿子

外面的那两个人在吵架,把藏在卧室里的弥崽给吓到了

弥崽缩在被子下,捂着自己的耳朵,都不敢偷听
他们说话。

浩浩本来就已经被他这位混蛋父亲给吓到自闭了雷妍怕这个混蛋会去找浩浩,就只能乖乖拿钱出去雷妍拿着一沓现钱,走去开门,想把钱交给前夫门一打开,前夫就挤了进来,将雷妍摁在墙上我看你是欠揍了,竟然还敢咒我去死。”前夫说着,就要给雷妍一巴掌。

这时候,卧室里传来了一点动静,前夫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忌惮地问:“还有谁在家。”雷妍僵硬着身体,不敢反抗,老实地回答:“我弟的小情人。

“你弟那颗铁树,也开花了?”前夫有点不敢相信,就雷骅那种只想着工作,一心在科研上的人,居然有心思找情人了。

前夫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吸引到雷骅那个家伙。

前夫放开了雷妍,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弥崽正躲在被子下,这时,被子突然被掀开了。弥崽下意识地先捂住自己的小兽耳,再蜷成一小团。

前夫一看是个小家伙,嫩得很,猥琐一笑:“没想到雷骅好这一口,这么嫩的,我还没试过呢。雷妍就在不远处看着,即便知道那个混蛋对弥惠起了歪心思,她也没有上去阻止。

前夫的脏手伸向了弥崽,弥崽打了个哆嗦,然后
从卧室里逃窜了出去。

弥崽在丛林里,练就了一身逃跑的本领,速度很快,普通人根本追不上。

弥崽逃到了客厅,看到大门是开着的,就直接从大门出去了

前夫还想去追,结果弥崽一下子就没影了。前夫就又回过头来,看着雷妍,让她把钱拿出来雷妍很顺从地把钱给了他,只期盼着他赶紧走。等把前夫打发走之后,雷妍又赶紧给她弟打电话拨了三个电话过去,雷骅才终于接通:“什么事雷妍先是哭了一会,然后才说自己被前夫纠缠了,她说了很多话,但就是没提到弥崽。雷骅第一个想到的却只是弥崽:“你现在到我家了吗?”

雷妍哭着点头:“嗯。”

“那弥崽呢?”他不在家里,要是有个生人闯进家中,弥崽还不得被吓坏了,他得赶紧回去才行。雷妍那边风轻云淡地回了句:“他跑出去了。“什么?”雷骅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十万火急地赶回去。

着急回到家后,雷骅只看到他姐坐在沙发上哭着给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

雷骅大步走过去问清楚情况:“到底怎么了,弥崽怎么跑出去了?


雷妍用紙巾堵住鼻子,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满地说:“你怎么就关心他,刚才老师给我打电话了,说浩浩被那个混蛋给接走了。”

雷骅语气加重了一点:“我间你,弥崽跑哪去了那个混蛋好歹是浩浩的亲生父亲,就算他再怎么暴力,也不会对浩浩动手的。

可是弥崽初次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都不认得路,跑出去了,根本不可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外面还那么危险,弥崽要是闯到马路上,被车撞了可怎么办

雷妍根本不关心弥崽会怎么样,她满心眼都是她儿子:“小骅,你先陪我去把浩浩接回来吧,他现在定很害怕,你知道的,浩浩有自闭症,就是被那个混蛋害的,浩浩不能再跟他接触了。”雷妍想报警也没用,警察根本不管这事,谁让那个混蛋是浩浩的亲生父亲,有探视权,她只能求助于自己弟弟,她指望不上别人了。

“他不会伤害浩浩的,你先告诉我,弥崽跑哪去了。”雷骅又问了一遍。

雷妍摇头:“我不知道。”

雷骅不再问了,转身跑出去找人。

见他要走了,雷妍赶忙拽住他:“小骅,姐姐求你了,先去把浩浩接回来吧。

我都跟你说了,他不会对浩浩怎么样的,我得先去把弥崽找回来。”雷骅不敢想象弥崽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雷妍死拽着雷骅不撤手:“难道那个外人,比你
亲外甥还重要吗,他只是跑出去了而已,他自己难道不会回家吗?

雷骅没办法跟她说清楚,直接甩开她手,他不想耽搁时间。

跑到外面的弥崽,此刻想要回家,又不敢回家走着走着,就迷失了方向,忘记了回家的路。弥崽找到了一个黑暗的小角落蹲着,看着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禁想起了在丛林里的生活。弥崽把小脑袋靠在膝盖上,埋头抽泣着,恐惧和不安将小小的他给淹没了。

雷骅正在到处找他的崽,把小区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眼看着就要天黑了,雷骅的心紧张起来,他的小傻崽子现在肯定怕得不行,他必须得尽快赶到弥崽身路灯都亮起来了,雷骅还是没有找到弥崽,他知道弥崽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哭,但他却找不到那个角落他错了,他下次再也不敢把弥崽留在家里了。



第五十八章:亲肿弥崽的小嘴

外面呼啸而过的汽车,让弥崽感到恐惧,他不敢出去,只能躲在狭小的巷子里,瘦小的身子隐匿在黑暗中,让人不易察觉到。

弥崽之前已经哭了很久,现在哭累了,就将小脑袋枕在膝盖上,眼皮耷拉着,打起了瞌睡。刚闭上眼,眯了一小会,弥崽就又被外面尖锐的汽车鸣笛声给惊醒,被吓醒后,弥崽喉咙里无力地发出两声鸣咽,他又饿又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崽崽…”雷骅此刻还围着小区周围在找,他觉得弥崽应该跑不了多远,大概是在哪个地方躲起来了雷骅将那些隐秘的角落都找了一遍,一直找到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才在两栋楼之间的缝隙里面,看到了弥崽。

真的就是个缝隙,根本算不上小巷子,宽度只有四五十厘米左右,雷骅这壮硕的躯体完全进不去,而弥崽就缩在那里面,像是睡着了。

雷骅举着手电筒,大声呼喊:“崽崽,快出来弥崽仿佛听到男人的声音了,抬起小脑袋一看先是一道白光射进他的眼睛里,等适应了手电筒的光后,弥崽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弥崽坐在那没有动,只是委屈地抿起小嘴,哭了雷骅侧起身子,艰难地往里面挪动,并安抚着说“崽崽乖,不哭,我来了。


这缝隙太窄了,雷骅进到一半的时候,卡在了墙体中间,没办法继续往前,这都怪他把胸大肌练得太膨胀了

雷骅只好先退了出去,然后在外面招呼弥崽,可不管他怎么喊,弥崽都不出来。

雷骅知道弥崽是在生他的气,这都怪他早上非要去参加研讨会,把弥崽一个人丢在家里面。“我一定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下了,我发誓…雷骅做了一通保证后,弥崽才慢慢走了出来。雷骅急不可耐地伸长自己的手臂,等够得着之后立马把弥崽拽到怀里来。

弥崽被男人迅速地拉入怀中,小脑袋都还没及时反应过来,嘴里就闯入了一个异物。

雷骅的大舌头正在弥崽小嘴里搅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急,霸道地用舌尖划过弥崽柔软的口腔内壁,再汲取里面的甜液。

一直等到把弥崽的小嘴给亲肿后,雷骅才松开这时候弥崽已经快要窒息了,小脸憋得通红,男人一撤走,就赶紧张着小嘴,大口喘气。雷骅觉得还不够,又亲了亲弥崽的小脸。才一天不到的时候而已,弥崽就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小脸上都是灰,但男人并不嫌弃,照样亲。弥崽歪着头,靠在男人肩膀上,偶尔哭一声,来表达自己的委屈,他还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到男人身边了。

雷骅也以为自己差点就要失去弥崽了,还好找回来了


抱着弥崽回到家,雷骅先进厨房去做饭,等把他的崽崽喂饱了,再谈其他事情。

不过弥崽吃饱之后,就立马靠在男人身上睡了过去,还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雷骅怀里抱着弥崽,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一下,见自己手机上有十多个未接电话,有两个是助手打来的,其余的都是他姐打来的。还有一个未接电话,是在十几分钟前打的,他姐现在大概是还没睡。

雷骅点了一个回拔,响了几秒的铃后,就接通了手机那头是他姐的哭诉声:“你亲外甥被那个混蛋带走了,你都不管管,害得浩浩被吓得,回来之后就一直哭。

“明天我再帮你去教训那个人渣。”听着他姐那刺耳的哭声,雷骅只觉得头晕脑胀,赶紧就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继续多聊

第二天早上,大清早的,他姐又给他打电话了非常着急地说:“小骅,你快过来吧,浩浩出事了。原本还有些困意的雷骅,瞬间清醒了:“我马上过去。

雷骅先爬起来,去热了一杯牛奶,再煮两个鸡蛋接着急急忙忙地去洗脸,再去换身衣服。做好一切后,雷骅把还在睡觉的弥崽叫醒,将牛奶和鸡蛋吃了。

吃东西的时候,弥崽都是半梦半醒的,眼睛半眯着,吃完就又睡过去了。


雷骅拿上车钥匙,火急火燎地抱着弥崽出了门。开车到中途时,还被交警给喊停了,因为驾驶座上坐了两个人,属于违规驾驶。

雷骅往交警兜里塞了厚厚的一沓现金,继续上路花了半个钟头,来到他姐住的公寓楼里,他站在门外摁了摁门铃。

过了一小会,他姐顶着一张憔悴的脸来开门雷骅是跑上来的,还在喘气,问她:“浩浩出什么事了?”

雷妍哭着说:“浩浩不肯去上幼儿园了。听到是这个事情,雷骅的怒火遏制不住地燃烧起来,他大清早的带着弥崽赶过来,以为浩浩是出什么大事,结果只是不愿意去上幼儿园这种芝麻大的小事雷骅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下来了,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姐说:“下次别再因为这种小事,给我打电话。

自己儿子的事情,都是大事情,每一件都很重要雷妍从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小骅,你进来坐吧跟浩浩聊聊。

雷骅没有拒绝,抱着还在睡觉的弥崽,走进他姐家中。

小雷浩看到舅舅来了,很高兴,但看到舅舅怀里还抱着其他人后,就不高兴了。

小雷浩现在很不待见弥崽,觉得是弥崽把他的舅舅给抢走了,而小雷浩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妈妈昨晚上在他耳边不停念叨着,说弥崽是破坏他们家
庭的坏人,所以小雷浩现在才对弥崽的敌意很大。在刚才雷骅和雷妍说话的时候,弥崽就醒过来了慵懒地靠在男人怀里,睡意还没完全消散。弥崽察觉到小雷浩的敌意后,就没什么睡意了默默抱紧男人的脖子,无声地宣皙着自己的占有权。小雷浩都不掩饰,直接就跟雷骅说:“舅舅,浩浩不想让他进来。”

这个他,指的就是弥崽,小雷浩非常讨厌弥崽。听到这话,雷骅皱着眉头回道:“那舅舅也走了雷骅真搞不懂,为什么周围几乎所有人都不喜欢弥崽,他的小崽子明明又乖又可爱,看着就很招人疼可实际上,就只有他在乎弥崽,其他人别说喜欢了,不欺负弥崽就不错了。

听舅舅也要走,小雷浩就不驱赶弥崽了。雷骅发现自己这个小外甥没以前那么可爱了,可能是因为有了弥崽这个对比。

和弥崽一比,小雷浩确实是差得太远,不过他们之间还有一层血缘关系,雷骅该关心还是要关心,他伸手去揉着小外甥的头问:“昨天过得还好吗?小雷浩摇头。

“小骅,昨天的事,就不要跟浩浩提了。”雷妍不愿意让儿子想起那些不美好的事。

雷骅不再提了,只是承诺,过几天会带外甥出去玩

小雷浩终于又高兴起来,可弥崽不高兴了。看到弥崽撅着个小嘴,雷骅笑了一下,然后小声
地告诉弥说:“我骗他的。

雷骅哪有空陪着小外甥玩,只是口头说说而已。看着自己儿子被哄好了,雷妍也开心了,她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后,突然跟雷骅提了个事:“那个…小骅、我能搬去你那住吗,我怕那个男人又过来骚扰我和浩浩

要是以前的话,雷骅无所谓,一家子住在一起才热闹,可是现在有了弥崽,肯定是不行的雷骅果断地拒绝了:“我需要隐私,至于那个男人,我等会就过去找他算账。”

刚说要去找人算账,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前夫在外面敲门:“小妍,快来给我开门。”听他说话口齿都不清晰了,大概率是喝了酒,所以借着酒劲来闹事了。

雷骅走过去开门,门外的前夫一看到是他,脸都给吓白了,他以前可没少挨雷骅打。

不过,有酒劲,胆子也就肥起来了,不但不怕了,甚至还调侃起了雷骅和弥崽来:“这小家伙我昨天不是见过吗,小脸白嫩嫩的,底下应该也很嫩吧,没想到小舅子你好这口。”

听这话,他昨天难不成还和弥崽接触过,雷骅脸色一沉,问他:“是你把弥崽吓跑的?

前夫自己交代说:“我还没摸到呢,他就跑了雷骅忍无可忍了,一拳头过去,将他打倒在地再是一顿拳打脚踢:“敢摸我的人,你在找死。”以前雷骅教训前夫时,都会留一手,只把人打成
中伤,这一回,可就没留手了,直接打成重伤。期间,前夫还反抗了一下,拿起旁边的盆栽,砸在雷骅头上。

雷骅的脑袋出血了,可他完全没感觉,等把人打昏过去后,他才感觉到头有点晕。弥崽看到男人受伤了,赶紧过去,拉着男人的手关心地问他:“痛痛

雷骅淡定地擦掉脸颊边的血痕:“我没事。”刚说完没事,他就昏倒了,弥崽被吓哭了,趴在男人身上嗷呜嗷呜地叫。




第五十九章:弥崽发育为真正的雌

性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将雷骅抬上担架,而弥崽一直趴在雷骅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别人让他下来,弥崽就当没听见,埋头在男人身上,自顾自地哭着。

还好雷骅伤得并不严重,只需要简单包扎一下就,弥崽一直这样趴着也不碍事。

雷骅在潜意识里听到弥崽的哭声后,很快就惊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弥崽就趴在他身上哭,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雷骅抬起手,放在弥崽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别担心,我没事。”

只是被砸了一下而已,他竟然还晕过去了,真是有点不争气,雷骅自嘲地笑了一下,随即低头去亲吻弥崽的小嘴儿。

雷骅口渴了,嘴里干巴巴的,有些苦涩,但弥崽的嘴里却很甘甜,让他忍不住想将舌头伸进去索取。弥崽没有抗拒或排斥,只是呆呆地看着男人。别人都说接吻的时候会不自主地闭上眼睛,可弥崽那眼睛睁得像两颗小灯泡一样,直勾勾地看着男人雷骅都被弥崽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继续深入。

弥崽的小嘴像是果冻一样水润甜腻,雷骅不知道别人的嘴是不是甜,但他知道他家崽崽的嘴很甜。
雷骅毫无章法地亲了十多分钟,才不舍地松开。这个吻结束后,两人都在喘气,弥崽很快缓了过来,但雷骅的呼吸却越喘越重了,像是拉着一吨重的」货物狂奔了几公里后的样子。

到现在雷骅都还没吃到他的小崽子,上次只进去了一丁点,弥崽就哭得不行了,所以他都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另外他的小崽子,好像都还没彻底发育好雷骅记得葫仔之前说过,弥崽身上还缺少了一样东西,所以算不上是真正的雌性,那他是不是得等弥崽成为真正的雌性后,才能开动呢。

雷骅喘着粗气,在弥崽软乎乎的小脸蛋上嘬了口:“崽崽,你什么时候能成为真正的雌性?”雷骅已经等不及想要见识一下,弥崽成为真正的雌性后,会是什么样子了,不过就算弥崽保持现状他也一样很喜欢。

弥崽无法回答男人的问题,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跟其他雌性一样,他只知道自己要吃得饱饱的好好生存下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应该很快就能长大了

弥崽时常都会因为自己只是只亚雌性而难过,同时很怕男人会介意他的身体。

现在听到男人问他什么时候能成为真正的雌性弥崽情绪有些低落,觉得男人是嫌弃现在的他了。看到弥崽的情绪不对,雷骅赶紧说道:“就算不能变成真正的雌性也没关系,我喜欢的只是你的人。有时候弥崽听不懂雷骅那些比较隐晦的情话,但
也有一些是能听得懂的,就比如刚才那一句,弥崽听懂了。

男人向他示爱了,弥崽笑着用小脑袋在男人身上拱了拱,之前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男人是第一个不介意他是亚兽的雄性,这也是弥崽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男人的原因之一。雷骅躺在病床上,陪着弥崽玩闹了一会,期间两人的身体一直贴在一起,这哪个正常的男人能受得了雷骅有反应了,怕有人会突然闯进来看见,于是他起身,去把病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接着雷骅再躺回到病床上,让弥崽摸摸他。弥崽很听话,男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可还没开始呢,病房外面就传来了护士的声音说是来换药的。

雷骅想着自己就只是被砸了一下而已,又不是太严重,换不换药都无所谓,于是就把护士打发走了护士走后不久,他姐又过来敲门了。

这一次雷骅没办法再把人打发走了,只能一脸可惜地将衣服给整理好,又将被子拉上来,盖在他和弥崽的身上。

雷妍带了一份营养午餐过来,顺便说了一下自己前夫的情况。

人被打成了重伤,脑子伤得最严重,可能会导致神经瘫痪,前夫家里的人知道消息后,打算要告他们雷骅听完不以为然,默默给弥崽戴好帽子:这
种无赖、瘫痪了最好,他家人要来告,也没关系,我会处理好的。

雷妍沉默了一会:“浩浩说,想搬去你那住…”雷骅没有犹豫,直接就拒绝了:“家里有弥崽了不方便。

这一次拒绝的理由很直接,雷妍听完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埋怨起弥崽来。

雷骅紧接着又说:“百花小区那套房子空置很久了,你和浩浩搬去那住吧,那是学区房,治安好。”雷妍由心地笑了:“好。

那套学区房她早就想带浩浩搬进去住了,只是没好意思跟自己弟弟开口,怕弟弟误以为她是在惦记房尽管他们姐弟之前感情深,但金钱方面还是分得很清的,雷骅会经常接济雷妍,但不是一口气给几百万,都是几万几万的给。

雷妍那么依赖雷骅,大概是因为雷骅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

雷骅也知道她姐一直都惦记着他账户上那点钱,他打算以后带着弥崽回到兽人世界了,就把自己的资产都给她们母子俩。

雷妍满心欢喜地说:“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雷妍刚走,她前夫的家属就来医院闹事了,无非就是要钱。

雷骅可不会那么老实地给钱,反手将被自己打成重伤的前夫给告了,理由是涉嫌猥亵。
这个罪名并不算重,但在立案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前夫竟然还在私下组织卖y以及涉嫌贩卖违禁物品,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去法院走了一遭,回家后,雷骅累瘫了,直接倒在沙发上,他头上还缠着纱布,纱布上都渗血出来了雷骅本以为自己伤得不严重,但实际还挺严重的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疼。

弥崽心疼地摸摸男人缠着纱布的脑袋:“疼雷骅抓起弥崽的小手,放到自己嘴边来,接着含着弥崽的小手指咬了咬,又在弥崽的小手心上亲了亲弥崽笑呵呵地看着男人。

只要一听到弥崽的笑声,雷骅就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他只希望他的小崽子一直都开开心心的。

雷骅用躺着的姿势,看着弥崽问:“崽崽,你还想回到丛林里吗?”

弥崽刚才还在笑,一听到男人问这个问题,就不笑了,嘟着小嘴落寞地说:“回家

弥崽都已经来到现代社会快两个月了,但还是心只想着要回到那什么都没有的丛林里。雷骅倒也不反对,将弥崽举起来,答应道:“好我带你回家。”

直待在现代社会,真的不是个办法,他总不能藏弥崽一辈子,弥崽头顶上那对兽耳,根本见不得人总有一天是会露馅的,还是回到丛林里比较安全。而且丛林里不受法律约束,那些欺负弥崽的兽人
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可在现代社会,把人打死了,还得坐牢,他蹲监狱去了,可就没人照顾他的小崽子了。

聊了那么多,弥崽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男人头上,男人受伤了,他很心疼,想给男人舔舔伤口,但外面有层纱布包着,不好舔。

雷骅看出了弥崽的用意:崽,我上了药,不能舔,会很苦的。”

弥崽不怕苦,隔着纱布在男人头上舔了舔。雷骅怕弥崽把药吃进嘴里了,赶紧制止:“好了不舔了。

被男人拒绝了,弥崽很难过。

雷骅真是拿他的小崽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妥协说只准舔一小会。”

隔着纱布,应该不会吃到药,但他想不到弥崽竟然直接把他的纱布给揭开了,去舔了一下涂了药的伤弥崽尝到苦味之后,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还差点吐出来。

雷骅笑了笑,然后亲上去,用自己的舌头,去给弥崽清理掉嘴里的药味。

男人嘴里有股特殊的清香味,那股清香很快就占据了弥崽的整个口腔,把那股药味冲散掉了。等男人撤走后,弥崽还吧唧着小嘴,像在回味。雷骅陪他小外甥玩的时候,完全没耐心,但陪弥崽玩,他巴不得时间慢放。

一开始在丛林里见到弥崽的时候,雷骅可能想象
不到自己有一天会爱上这只小兽人,而且是不可自拔地爱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弥崽跨坐在男人身上,天真地说:“弥崽吃饱…变成雌性

雷骅放下手里的书,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崽崽,笑问:“吃饱就能变成雌性?”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人类想变性,还得做手术呢,到弥崽这,只需要吃饱就够了,雷骅也就只是听听,没有当真。

弥崽却很认真地跟男人解释说:“饱了…弥崽就长大了

弥崽本来就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才发育迟缓了但只是迟缓并没有暂停,还是有机会的。雷骅捏着弥崽脸颊上的肉肉,调笑着说:“吃饱了,只能长胖。”




第六十章:弥崽主动献吻

他的小崽崽最近又胖了好几斤,小脸上的嘟嘟肉捏上去软乎乎的,雷骅忍不住凑过去嘬了两口。脸颊上的肉都被吸进男人嘴里了,弥崽害怕地颤抖了一下,还以为男人是想要吃了他,小脑袋里快速闪过同类相食的血腥场面。

雷骅松开嘴,看着正在发抖的弥崽,疑惑不解地问:“怎么害怕了?”

在干旱时期,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兽人之间就会自相残杀,弥崽见过很多次那种场面,他以为男人饿了,想吃他的肉了,颤抖着说:“弥崽不好吃雷骅坏笑了一下:“好吃,哪哪都好吃。说完,雷骅又在弥崽小脸上嘬了一大口,软软糯糯的感觉像是在吃年糕,细细品味还能尝到一丝甜味男人那句话,把弥崽吓得打起了哆嗦,他们之间的力量差距悬殊,弥崽只能认命地闭上眼睛,不再反抗,让男人吃掉自己。

看着弥崽闭上了眼睛,像是要献祭给他的样子雷骅不客气了,在弥崽身上到处嘬。

弥崽还以为男人会咬下自己身上的肉来吃,结果男人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些红色印记。雷骅一路嘬到了弥崽的小脚丫上,虽然同样是在丛林里生活,但别的兽人光着脚走路,脚底下很快就能生出一层厚厚的茧子,而弥崽脚下却完全没有茧这一点倒是挺奇怪的。

雷骅在弥崽小脚背上也留了几个红色的印记,随
后盖上被子,機着他的小崽子准备睡觉:“崽崽,睡吧

见男入不打算吃他了,弥崽松了口气,今晚上逃过一劫。

等弥崽睡着之后,雷骅将自己的手臂慢慢地从弥崽小脑袋下,抽了出来,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卫生间里,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光雷骅自己用手,还没办法彻底解决,他得在脑海里想象弥崽翘着尾巴跟他求爱的画面。一想到那画面,雷骅就没抵抗力了,不久后,垃圾篓里多了几团卫生纸,那是千千万万子孙后代的坟雷骅回到床上躺下,搂着他的小崽子,心满意足地睡上一觉。

第二天早上,雷骅是被闷醒过来的,他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鼻口,呼吸不过来了,人也就被迫清醒了

雷骅睁开眼来,眼前一片漆黑,是有个东西盖在他脸上了。

雷骅把这个东西抱起来一看,原来是他的小崽子弥崽睡着睡着,就爬到雷骅脸上去了,缠着男人的脑袋,睡得正香,都不知道自己差点把男人给闷死雷骅已经没有睡意了,但他并不想起身,就这么抱着弥崽,霍。格沃。茨制作
躺在床上发起了呆,一直等到弥崽睡醒过来

弥崽现在也会睡懒觉了,不像之前起得那么早
睡醒之后还会在男入身上腻一会,撒撒娇,或者和男入玩点肢体上的小游戏。

弥崽把小手伸到男人嘴边,在男人准备张嘴咬他时,就赶紧把小手给拿开,这样来来回回玩了几次。不管弥崽想玩什么,雷骅都很配合,最终一人兽在床上赖了半个钟头才起来。

吃早餐时,弥崽会趁着男人不注意,偷摸多塞点食物进嘴里,他要吃得饱饱,这样才能发育得起来早点变成真正的雌性,到时就不怕男人会不喜欢他了弥崽并不知道暴食的坏处,在偷吃到第五个小笼包的时候,肚子疼起来了。

雷骅正在接电话,没看到弥崽偷吃,等他挂掉电话,一低头,看到怀里的小崽子正一边捂着肚子边痛苦地皱着眉头。

再一看餐桌,桌上那笼包子,一个不剩下,不用想也知道,是进了弥崽的小肚子里。

雷骅急忙去拿胃药给弥崽服下,又无奈地说:不可以吃那么多,会把胃撑坏的。”

被男人说教了,弥崽委屈地蜷在男人怀里,不敢吱声。

等男人说完了,弥崽再扬起小脑袋,主动并且快速地在男人嘴上亲了一口。

嘴唇上突然被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给碰了一下,雷骅都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他的小崽子也学会偷亲了

雷骅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弥崽一看男人还没消气,就又嘟起小嘴,在男人
的嘴唇上啵了两口,无声地讨好男人。雷骅脸上出现了裂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最后他还是装不下去了,捧着弥崽的小脸使劲地嘬我的宝贝崽子。

雷骅那张血盆大口,把弥崽都给亲懵了。缓过来后,弥崽眯起小眼睛笑了笑,随后小手指向桌上的早点:“吃…”

刚才还因为吃得太多,而肚子疼,才过了一会,弥崽又要吃了,完全就不记教训。

雷骅对着弥崽的小屁屁轻轻打了一下:“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完了再吃

见男人不让自己吃,弥崽撅着小嘴说:“弥崽饿了

雷骅被弥崽给气笑了,他将手放在弥崽鼓起来的小肚子上:“肚子都吃得这么撑了,还饿?”弥崽无视掉自己隆起来的肚子,点点小下巴说饿了

不吃得饱饱的,怎么能发育得起来呢。雷骅看着弥崽一直说饿,也没办法,又喂弥崽喝了一杯热牛奶。

整杯热牛奶下肚,弥崽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再吃下去,肚皮都要撑裂开了。雷骅赶紧收手,不让弥崽吃了。

弥崽现在撑得很难受,靠在男人怀里,小嘴倔犟地抿着,眼眶里湿漉漉的,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弥崽正难受着,雷骅自责了一会,他怎么能惯着弥崽呢,刚才就应该强硬地拒绝。
雷骅恶狠狠地在弥崽嘴上亲了一口:“小傻崽,就知道让我心疼。

弥崽现在已经知道男人说傻崽,是在骂自己了有点儿赌气地将小脑袋往男人怀里埋,躲起来,不让男人亲他的脸。

过了一会后,弥崽小腿开始哆嗦,小腹那也胀胀的、快要憋不住了。

弥崽想开口跟他男人说要去尿尿,可男人刚接了一个电话,现在正在通话中。

弥崽死死咬着唇,夹住小腿,用力憋着,整个身子越抖越厉害。

雷骅还没有发现弥崽的异常,因为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助手说的话上面,助手说有一支去丛林里采样的生物科考队,捕捉到了一只奇怪的生物,长得很像人,但头上有一对兽耳。

雷骅的心脏整个提到了嗓子眼来,他紧追着问那只奇怪的生物在哪,被带回来了吗?”助手告诉他说:“那只生物在中途跑掉了,不过他们有拍到照片,我刚才看了照片,形象和骅哥你之前写的那篇关于兽人的论文差不多,长得像人,但有低等动物的特征,或许骅哥你是对的,真的有兽人存在

那篇论文是我胡编的,怎么可能真的有兽人存在,他们拍摄到的照片,肯定是伪造。”雷骅现在极力地否认,甚至连名誉都不要了,直言自己都是在胡编乱造。

雷骅和助手说话时,因为过于激动,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几乎都是吼出来的。


男人这么凶地一吼,真把弥崽吓尿了,本来还能憋住了、但被男人吓得,一不小心就开闸放水了。弥崽羞耻地哭了:“鸣…

虽然弥崽在丛林里的时候,也是随地大小便,尿哪都行,但在男人身上,还是第一次。

雷骅能感觉自己腿上一片温热,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这些,急忙对助手说:“将他们拍到的照片,传来给我看看。”

助手那边动作很快,十几秒后,一张很清晰的兽人照片,就传到了雷骅的手机上。

看到照片后,雷骅惊了一跳,照片上的兽人竟然是弥崽的亲哥哥葫仔。

雷骅很好奇,葫仔是怎么被那些人给捉到的,随后他又问助理:“那批生物科考员现在怎么样了?助手回答说:“全都死了,就只有一个幸存,但那个幸存者得了一种怪病,正在医院里治疗,照片也是他带回来的。

雷骅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挂掉电话之后,雷骅才听到弥崽的哭声。看着弥崽泪眼婆娑的样子,雷骅赶紧给他的崽擦擦眼泪问:“崽,怎么了

弥崽没说话,就这么泪汪汪地看着男人。雷骅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裤子是湿的,把弥崽抱起来一看,他整条裤子湿了一大半,但没什么味道弥崽不是故意的,真的憋不住了,而且弥崽到现在还没学会自己上洗手间,也不会使用马桶,就只能
雷骅亲亲弥崽的小脸儿:“没事,我换条裤子就行了。”

雷骅去换了身衣服,他等会打算带着弥崽去一趟医院,见见那名幸存下来的队员。

弥崽还在自责,耷拉着小脑袋,很过意不去。雷骅没注意弥崽的小情绪,很着急地出了门,但他刚赶到医院,那名幸存者就去世了。死之前,那名幸存者的目光聚焦在了弥崽的身上弥崽和葫仔长得有几分相似,所以那名幸存者认出弥崽的身份了,但还不等他开口说话,人就没了。



第六十一章:弥崽…发育…痒痒

看着那唯一的幸存者也断了气,雷骅的心算是放下了,随后他带着弥崽离开医院,回了家。回家的途中,弥崽一直枕在雷骅的肩头上睡觉,白皙的小脸上泛着红,粉扑扑的,看上去很可爱。雷骅以为弥崽只是累了,所以小睡一会,但这觉,弥崽睡到晚上七八点都没醒过来,小脸上还有些发烫。

雷骅赶紧翻出温度计,给弥崽量了一下-体温。体温计上显示弥崽的身体温度是正常水平,看来并不是发烧了,可弥崽小脸上为什么那么烫。“崽崽…”雷骅皱起眉头,轻轻摇晃着弥崽的小身子。

晃了几下后,弥崽迷迷糊糊地醒了,眼睛睁开条细小的缝,看着男人。

雷骅一脸着急地问:“身体有哪不舒服吗?”弥崽的眼神有些迷离,加上那微醺的样子,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

雷骅觉得奇怪,他好像并没有喂弥崽吃过含酒精的食物,可弥崽怎么会弄得像喝醉了似的。弥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哑着嗓音喊:“弥崽…喝水

雷骅马上去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弥崽捧着杯底,咕噜咕噜几下,将整杯水都给喝下肚。喝了一杯还不够,弥崽又囔囔着要暍水,雷骅没有再继续去倒水了,担心地问:“崽崽,你怎么了?
弥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口千舌燥,想喝水,见男人不给自己倒水喝,就鸣鸣地叫着。雷骅拿弥崽没办法,起身准备去倒水,他刚站起来,弥崽就黏了上来,死死地挂在他身上。雷骅想将弥崽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崽,你先躺着,我去倒水。”

男人越扯,弥崽就抱得越紧,没穿裤子的小腿儿,用力缠着男人的腰,还总是乱动一下,在男人身上不停地蹭。

弥崽还去扒拉男人的衬衫,将扣子扯开了,接着把小脸埋在男人的胸口上,使劲地去嗅男人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不闻还好,一闻就更不得了,弥崽使劲往男人衣服底下钻,像个小痴汉一样,着迷地闻男人的气味,还专闻气味浓郁的地方。

看着弥崽往他腋下钻,把雷骅都弄得不好意思了他急忙把他的小崽子给揪出来:“崽崽,我还没洗澡,都是汗味,很难闻,等我先去洗个澡。弥崽摇摇头,不准男人去洗澡,他就喜欢男人身上这股最原始的体味,洗完澡后,身上就是一股沐浴乳的气味,一点也不好闻。

雷骅抬起胳膊,往自己腋下嗅了嗅,他昨晚上才洗了澡,但现在已经有股淡淡的汗酸味了,他自己都嫌臭,又怎么能让崽崽闻到。

雷骅不顾弥崽的摇头反对,还是进了浴室里洗澡了

弥崽被留在了沙发上,男人还往他小手里塞了个
泡泡机,让他玩这个打发时间。

弥崽把泡泡机丢到了一边,想要跟男人一起进浴雷骅却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他可不敢让弥崽在旁边看着他洗澡,不然他有可能会在浴室里失控。弥崽站在浴室外,耷拉着小脑袋,等男人出来。雷骅往自己身上抹了三遍沐浴乳,直到完全没有任何体臭味之后,才裹着浴巾走出去。看着男人出来了,弥崽一下子就黏了上来,先在男人身上闻了闻,发现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都被花香味给掩盖住了。

弥崽顿时就对男人丧失了兴趣,从男人身上下来回到沙发上,拿起那个泡泡机玩。

刚才弥崽还不停在他身上闻,怎么他洗干净后,反而不闻了,难道是新买的沐浴乳不够香吗。雷骅自己闻了闻,发现沐浴乳抹多了,香味太浓郁了,确实不大好闻。

雷骅转身又去洗浴里冲洗了一下。

弥崽则默默走到装脏衣服的篓子边,从里面拿了一件男人刚脱下来的衣服,然后抱着闻,雄性的气味让弥崽这只小雌性不可自拔。

雷骅洗完出来,看到弥崽在闻他的脏衣服,他脸上的表情整个僵住了

他洗得都快把皮搓掉一层了,结果弥崽就喜欢闻他那股汗臭味。

想想也是,弥崽生活在丛林里,从来没有闻过沐浴乳的香味,当然也就不喜欢闻了。


雷骅又想起之前待在部落里的时候,那群雄性兽人经常不洗澡,身上总有股很浓郁的气味,说不上来臭,就是很刺鼻,可即便这样,还是有雌性,会往那些不洗澡的雄性身上扑。

雷骅之前觉得那群兽人都不爱卫生,现在他才明白,那群兽人就喜欢闻这种天然散发出来的体味,而且越浓郁越好。

雷骅愣了一下后,走过去,将弥崽怀里的脏衣服给拿走了。

雄性的气味没有了,弥崽急眼了,还伸手挠了男人一下。

雷骅手臂上被弥崽的小爪子挠出了几条血路子他的小崽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挠一下还不够,弥崽而后又冲他呲起了牙,随即扑过去,把那件脏衣服给抢了来

最后弥崽叼着那件脏衣服去了角落里,趴在那慢慢闻。

弥崽这一系列举动看上去很反常,雷骅轻微地皱起眉头,朝着他的崽走过去。

看着男人靠近了,弥崽还以为他又想把脏衣服给拿走,于是就弓起背部,做出了一副要攻击的模样。见弥崽竟然会对他露出这副凶相,雷骅的眉头越皱越深:“崽崽,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感觉弥崽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敌人或者入侵者一样。

弥崽冲他发出了低吼,警告他离远一点:“嗷吼弥崽现在人性的那一部分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兽
性

处在兽性中的时候,弥崽只认气味。

雷骅刚才恰好把自己身上的味道给洗掉了,弥崽也就认不出来他了,所以才会冲他又是呲牙又是低吼雷骅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转身去旁边的杂物间,拿了两个尘封已久的哑铃出来,连续举了十几组,身上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细密的汗水,均匀地分布在肌肉上,就像是刷了一层蜜汁酱料,看着就很诱人。

弥崽很自然地就被男人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地′息给吸引了,丢下那件脏衣服,黏了过去。雷骅见这么做还真的有效果,很无奈地笑了笑,难不成他以后都得让自己身上保持一股汗臭味吗,这样的话,他还怎么出门。

弥崽一边闻着气味,一边咕哝着:“雄性雌性处在发情期的时候,就会非常渴望雄性。听到弥崽竟然在喊他雄性,雷骅有一点小不高兴了,雄性这个称呼太笼统了,是个男人就能称为雄性他感觉弥崽喊的并不是他。

“崽崽…不能喊雄性,要喊我的名字…”得把弥崽这个坏习惯给改过来才行,不然他还以为弥崽在念叨别人。

弥崽现在根本听不进去男人的话,一口一个雄性地叫着,等喊累了,才终于不喊了。

崽崽会渴望雄性了,说明是真的要长大了,这一点,倒是雷骅挺开心的,

刚才举哑铃,出了一点汗,身上黏糊糊的,可是
雷骅却不敢去洗澡,怕洗完澡后,弥崽就不认得他了雷骅直接就这么躺到了床上,让弥崽闻他的汗味弥崽闻了半个小时后,小脸又开始发烫了,之前是嘟囔着要喝水,现在是嘟囔着痒痒。雷骅亲吻着弥崽发烫的小脸颊问:“哪痒了?”弥崽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撅着小嘴,糯糯地说着:“痒痒…”

“什么痒痒?”雷骅想着会不会是有蚊子咬了他的崽,可是他家在二十五楼,蚊子也不可能飞得这么高,难道是臭虫、跳蚤

雷骅一边猜一边把被子掀开,看是什么鬼东西咬了他的小崽子。

被褥一个星期前才换过,全新的,不可能会有那些脏东西,雷骅又去检查弥崽的身体,看看是哪里被咬了。

检查了一遍后,雷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可弥崽还在不停地说痒痒。

雷骅都急了:“崽,你哪痒了,我给你挠挠。弥崽不说话,就只一个劲地说痒。

雷骅突然开窍了,给弥崽挠了挠那个地方:“是这吗?”

弥崽果然不喊了,趴在男人胸口上,小嘴里发出享受地低吟:“嗷

过了一会后,弥崽的小身子抽搐了两下,随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睡了。


雷骅看着天花板,杲了大概两秒钟,接着,他把右手拿起来一看,手掌心上多了一滩白色的液体。他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很久,因为重力的原因,液体自上而下地滴落了下来,正好滴在了他嘴唇上。雷骅舔了一下唇,将那一滴给卷进了嘴里,味道有点像是被水稀释过后的蜂蜜。

手上剩下的,雷骅也没浪费掉,悉数吞了,赶明了,他要去买点蜂蜜来泡水喝,喝了对身体好折腾了半晚上,到了快十二点,弥崽才睡熟过去小脸上已经不再发烫了。

雷骅松了一口气,只要他的崽崽没事就好。还有,刚才那应该是弥崽的第一次吧。



第六十二章:崽崽进入发育期

弥崽的第一次,被雷骅的手给夺走了。而经历过第一次后,弥崽就食髓知味似的,大清早的就趴在雷骅身上嗷呜叫。

等把男人吵醒过来了,弥崽就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那、让男人再像昨天晚上那样给他挠挠痒。雷骅哪里舍得拒绝他的小崽子,乖乖地帮着挠了挠

不一会,弥崽的小脸就泛起了蜜桃色,白里透着粉,看着就很可口多汁,滑滑嫩嫩,雷骅忍不住凑过去,吸住弥崽脸颊上的嘟嘟肉,使劲嘬了两口。弥崽微张的小嘴里,发出低声的喘气和嘤咛嗷吗

十秒后,雷骅把手抬了起来,看着手心上的水迹,笑了一下,接着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弥崽的小嘴唇上。

弥崽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唇瓣。雷骅坏笑着问:“好吃吗?

弥崽摇摇头,表示味道不太好,不是他喜欢的口味。

雷骅也尝了一下说:“甜的。

弥崽不相信是甜的,小脑袋伸出去,想再尝一口雷骅把弥崽拦下了:“崽崽,你不喜欢吃,就别浪费了。”

弥崽委屈地瘪了一下嘴,有好东西,男人竟然不
舍得给他吃。

雷骅当着弥崽的面,吃了个干净后,再笑呵地抱起他的小崽子,去浴室里洗澡。

昨晚上雷骅举哑铃留下来了不少汘,都没来得及洗澡,身上黏糊糊的,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得赶紧洗一个,顺便也给他的崽洗一洗。

雷骅一般不敢和弥崽坐在同一个浴缸洗澡,所以他先帮弥崽洗了,然后他自己再洗

到了浴室,雷骅帮弥崽脱掉小上衣,接着又在弥崽身上闻了闻,他记得崽崽昨天也有出一点汗,可是却一点汗味都没有,隐约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都脱完了,雷骅把弥崽放进装满热水的浴缸里,再放一点泡泡水,用洗澡刷搅两下,很快大量泡泡浮在了水面上

弥恵坐在浴缸里,专心抓泡泡玩,雷骅蹲在浴缸旁边,帮弥崽搓身子。

在丛林里长大的弥崽没有洗澡这个概念,就算脏成小黑炭了,也不会去找水洗,只要男人不在身边,弥崽两三天的时间,就能脏成小黑炭,就像是去矿下挖过煤。

雷骅也想教弥崽该怎么洗澡,可是他又怕弥崽自己洗澡会被水淹,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他亲力亲为比较好。

把弥崽洗得香喷喷后,雷骅将他从浴缸里抱起来用浴巾包裹住,等吸干身上的水珠后,再穿上一件小鹿装。

弥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上居然长出两个鹿角便哭着跟男人说自己的耳朵不见了。


雷骅把帽子给拉下来,弥崽自己的小兽耳就露了出来。

弥崽看到自己的耳朵还在,就放心了,不哭了。雷骅笑了一下,然后抱着弥崽去客厅里吹头发。之前第一次给弥崽吹头发的时候,弥崽死活都不肯老实。

后来适应之后,弥崽还学会享受了,眯起眼,坐在男人腿上,感受着吹风机里,吹出来的暖风,很舒适惬意。

雷骅将手插进弥崽的头发里,轻轻拔弄着,尽量将每一根头发都吹干。

雷骅活了这么久,也还是第一次这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人,他基本上把弥崽的方方面面都给照顾到位了比医院里那些高薪护工还要周到。

他都付出这么多了,弥崽当然得做他的小娇妻可不能跟别人跑了:“崽崽,你以后要是敢去找别的雄性,我可就要把你腿给打断了,再用绳子把你绑起来

弥崽冲着男人摇摇头,想求男人不要打断他的腿他还要爬树去摘果子

只要你不去找别的雄性,我就不打断你的腿说实话,雷骅也干不出那种伤害弥崽的事情来,他顶多就是把弥崽给绑在床上,让弥崽哪也去不了。弥崽感觉男人有点可怕,小身子没来由地颤抖了下。

雷骅见弥崽被自己吓到了,赶紧露出笑容,又温柔地在弥崽小脸上印了几个吻:“崽崽,你自己在客厅里玩,我去洗澡了。


刚才是给弥崽洗了,而他自己都还没洗。雷骅先拿了一盒奶香味的小饼干,放在弥崽的小手,然后再走进浴室里。

弥崽心里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拿起一块小饼干、塞进嘴里,等他把饼干吃完,男人差不多就能洗完出来了。

雷骅担心沐浴乳的香味,会掩盖他本身的味道那样的话,弥崽可能就不喜欢黏在他身上闻了,所以他没有抹任何香的东西,只是简单将汗味冲洗掉了。他洗得很快,也就两三分钟时间,他不敢洗太久怕弥崽自己待在客厅里会弄出点什么事故来。他洗完出来,弥崽正好把小饼干吃完。

看到男人洗完了,弥崽赶紧展开小手,要抱抱。雷骅将搭在头上的毛巾扯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再伸手抱起他的小崽子

雷骅用指腹蹭掉弥崽嘴边上的饼干碎,宠溺地笑着说:“黏人。

弥崽歪着小脑袋,重复男人的话:“弥崽…黏人之前在丛林里的时候,弥崽不大爱黏在雷骅身上总是到处乱跑,回到现代社会了,才开始变得黏人了,这一种改变,对雷骅来说,当然是好的。可弥崽还以为男人不喜欢自己黏着他,当即就露出了伤心的表情,并慢慢地把搂着男人脖子的小手,给松开。

弥崽也不想黏着男人,可周围的东西都很陌生,只有男人让他觉得熟悉,他只能在男人身上寻求慰藉
可男人不准他黏了,弥崽难过地从男人身上跳下来,缩到沙发的角落里,他以后会控制住自己,不再黏着男人了。

雷骅刚才就是随口说了个黏人而已,没想到让弥崽误会了,他赶紧把他的小崽子抱起来。弥崽却使劲挣扎着,想要下来了。雷骅在他的小屁屁上轻轻打了一下,弥崽瞬间就老实了。

弥崽低垂着小脑袋,委屈得不行。雷骅也把头低下去,亲上弥崽的小嘴:“崽,我没说不准你黏,怎么还委屈上了,乖男人哄了一会后,弥崽就好起来了,主动在男人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就快速退开了,整得跟偷亲一样。

把雷骅都给整笑了。

看到男人笑了,弥崽也跟着笑了,一人一兽,都傻得不行。

大早上的,东西都还没吃,弥崽已经饿了,雷骅赶紧去做饭。

雷骅做饭的时候,弥崽一直守在旁边看着,等着食物出锅。

弥崽的胃已经养好了,上个星期还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了,可以放心地吃各种食物。还有弥崽的体重,也达到了正常水平,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摸上去的手感棒极了。雷骅把弥崽养肥之后,弥崽的激素分泌,也开始变得旺盛了。


最明显的就是弥崽的小啾啾,在兽人世界时,雷骅还没见它站起来过,可自从体重达标后,它就能站起来了,即便它不管是站还是不站,都很小,但也算是一个重大突破。

有了这个变化后,弥崽就总爱让男人帮他挠痒天挠两三次,这次数,简直比雷骅这个精力旺盛的老处男还多。

雷骅担心弥崽的小身子会受不了:“崽崽,一次就够了。”

再不济早晚一次也行,可不能早中下晚各一次,这样下去,都要撸秃噜皮了。

弥崽控制不了自己,男人不挠他,他就哭,小嘴一张,哭声立马就来:“呜

雷骅觉得身体最要紧,所以哭也没用:“崽,听话

男人又亲又哄的,弥崽才逐渐安分了下来,不再吵着要了。

雷骅想着还是带弥崽去医院看看吧,可他又怕弥崽的身份会暴露,只能在网上咨询一下。网上问诊的医生告诉他,处在青春期的孩子,出现这种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弥崽是兽人,不能说是处在青春期,应该说是处在发情期才对。

雷骅觉得去问兽医会比较靠谱,果然他在兽医那找到了答案。

但兽医却告诉他,得做了个绝育手术,不然他家里即将会多出一窝小崽子。

雷骅刚开始还没看明白兽医是什么意思。
后来兽医跟他解释说,小动物发情时会去外面找伴侣,尤其是母的,找完了还会带几只小崽子回来。雷骅怕弥崽会出去乱搞,赶紧用绳子绑在自己身上,并自严厉地警告说:“崽崽,你要是出去乱搞的话、我真的会把你的腿给打断。”弥崽吓得打起了哆嗦,感觉男人好可怕:“不要打丁,弥崽…”

弥崽不怕疼,但怕被打,一听到打这个字,就会吓得浑身发抖。

雷骅也不想故意吓唬弥崽,只是想提前警告一下你乖乖的,我就不打你。

弥崽瘪起小嘴,点点头。

雷骅适可而止了,没有再接着吓唬,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崽子,心理承受能力很弱,吓坏了可怎么办。雷骅紧接着又做出承诺:“崽崽你放心,我不会轻易动手的。



第六十三章:崽崽,别乱蹭,脏死

了

为了不被男人打,弥崽尽可能地讨好男人,将自己的营养午餐分给男人一半,小玩具也全部送给男人玩,除此之外,弥崽还转着圈圈,给男人表演。雷骅看着自己手边上堆成小山的玩具,无奈地笑了一下、接着把站在矮几上表演的弥崽给抱过来,笑骂道:傻崽子。

他就算真动手打弥崽了,也只是打弥崽的小屁屁而已,那地方肉多,打起来虽然有点疼,但不会伤到身体。

还有,别人就算撅着屁股给他打,雷骅还不打呢,他就爱打他家小崽子的屁股,有事没事都喜欢打弥崽还想讨好男人,从兜里,拿出一个小跳球给男人玩。

雷骅将跳球塞回弥崽的小手里:“崽崽,你自己弥惠犹豫了一下,还多看了男人一眼,才自己玩起来。

趴在地毯上玩的时候,弥崽偶尔会拿臀部在毯子上蹭一蹭,像是在瘙痒。

主要是男人不给他挠,他就只能自己这样挠了。雷骅看到弥崽在地毯上蹭,赶紧制止:“崽,脏死了,不要乱蹭。

弥惠身后有条小尾巴,所以不好穿裤子,在家的时候,一般什么都不穿,现在下面是真空,直接跟毛
地毯亲密接触,多少有点脏。

即便弥崽听进去男人的话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雷骅想起那地毯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换了,上面肯定沾了不少灰尘,弥崽这样蹭,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灰尘,进入到那小花园里了。

雷骅弯腰,把弥崽从地毯上抱起来,带回卧室里让他的小崽子在床上玩会,他去把毯子拿去洗一洗弥崽在床上玩,也一样爱蹭,但床上至少干净一点

雷骅交代弥崽乖乖的,别下了床乱跑,不然就要打屁股了。

等弥崽点头答应他后,雷骅才转身去客厅,把毯子一块块地搬进卫生间里冲洗。

洗到一半的时候,雷骅兜里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富家少爷韩志宇打过来的,对方跟他说道:下午两点要召开股东大会,你过来一趟吧。弥崽最近正处在发育期中,雷骅现在连门都不敢带弥崽出,都窝在家里好几天时间了。雷骅并不打算去参加什么股东大会,就推辞说自己没空。

韩志宇却直接反驳了他说:“你天天待在家里,什么事都没干,怎么会没空,别找借口了,快过来吧这一次的大会,事关集团的生死存亡雷骅还从来没见韩志宇这么严肃正经过,或许这一次的事态真的很严峻,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我等会就过去。


雷骅地毯也来不及洗了,擦掉手上的肥皂沫,走去卧室里,把躲在被子里玩弥崽给抱了出来。他不放心把弥崽一个人丢在家里,所以他只能带着弥崽一起去参加股东大会。

雷骅给弥崽穿上一套小熊猫装,衣服是连体的,可以很好把尾巴给遮住,这样就不怕暴露了。给弥崽伪装好后,雷骅自己也得换一身行头,他在衣柜里挑了套黑色的西装穿上,再系上一条暗红色的领带,脚上则穿了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除了重要场合外,他极少穿得这么正式。

雷骅的五官和身材都极其优秀,无论穿什么都像个行走的衣架子,也不挑衣服,什么款式和风格的都能驾驭,这套裁剪得体的西装,称得他多了一份优雅斯文的气质,不像兽世里的雄性那么野蛮,但却有种另类的野性美。

弥崽看得都流口水了。

而能让弥崽流口水的东西,就只有食物和男人。弥崽穿着毛绒绒的小熊猫装,动作有些笨拙,他本来是想要扑到男人身上,去舔一舔男人的脸,结果扑歪了,一头撞到了旁边的柜子上。

这把弥崽疼得,眼泪狂掉,哭好久都没哭响之前弥崽从树上掉下来都不会哭,可自从被男人宠着了,只是撞了一下,都要哭上一会,好让男人哄他

男人也是心疼坏了,在弥崽撞红的额头上,亲了又亲:“怎么这么不小心。

弥崽小嘴轻抿着,眼眶里还含着泪珠子。雷骅把弥崽哄好了,才出门,这时候已经是下午
一点半了,还有半个小时大会就要开始了,这估计是赶不上了。

雷骅也不着急,反正都要迟到了,就在路上慢慢地开车,安全最为重要。

只要一出门,弥崽就像是502胶一样,牢牢地沾在男人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雷骅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托着弥崽的小屁股,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

四十分钟后,雷骅赶到了股东大会,他是直接抱着弥崽走进去的。

不用想也知道,雷骅收获到了全场股份持有人的目光

雷骅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自顾自地抱着弥崽找个空位置坐下来。

韩志宇的叔叔,也就是召开这张股东大会的主要人,目光犀利地看着弥崽,冷冰冰地说:“这里不可以带不相关的人进来。”

那我选择弃权。”雷骅说完,就站起身,打算带着弥崽回去,他本来就不打算来的。雷骅走出去之后,韩志宇也跟着出去了。韩志宇跟过去问雷骅:“你这么着急走干嘛,还有这小家伙是谁?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友跟别人这么亲密,所以他很好奇这小家伙的身份是什么。

雷骅回答得很干脆:“我的媳妇。

雷骅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就是怕韩志宇会惦记上弥崽,所以还是直接说明白最好。


韩志宇听完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很明显的嫉妒表情,当然这种嫉妒只是故意表现给好友看的而已你行呀,居然这么快就找到媳妇了,我都还单身呢韩志宇盯着雷骅怀里穿着小熊猫装的人儿看了看虽然还没看到脸,但已经能想到这小家伙是个极品萌物了:“让你媳妇把脸转过来,我看看长啥样。雷骅扶着弥崽的后脑勺说:“不能看。”韩志宇无语了一会:“你怎么小气成这样,亏我之前还帮了你。

雷骅还是不让弥崽露脸。

韩志宇就转个圈,到雷骅身后去,看到了弥崽的小半张脸,比他找的娱乐圈明星还要精致韩志宇倒是没对弥崽这张精美的小脸起什么歹念由衷地祝贺说:“你真是捡到宝了,恭喜恭喜。”雷骅也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他当着韩志宇的面在弥崽小脸上亲了两口。

韩志宇见弥崽小脸通红,就像是烧红的锅底,只要加点水,立马就蒸腾了:“他怎么了,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这几天,弥崽的小脸一直都是白里透红的,看上去像是发高烧了。

雷骅扣住弥崽的后脑勺,将人摁在自己心口上顺势点头说:“是有点发烧了,我得先带弥崽回去股东大会我就不参与了,如果这次是真有急事,就线上跟我聊吧。

“行,你先带他去看病。”韩志宇可不想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把脑子给烧坏了。


雷骅准备离开前,又跟韩志宇聊了几句:“我过段时间可能会离开h市,去国外定居,所以我想将手上的股份套现,你如果要的话,我可以低价卖给你。韩志宇问他:“怎么突然想要去国外定居了。雷骅不想韩志宇聊太多其他的事情,只问:“股份要吗?”

有了雷骅的股份,韩志宇就可能成为第二大股东这样也就能和他叔叔抗衡了,只不过他拿不出那么多现钱:“先欠着,我给你打白条。”欠着就欠着,雷骅也不急需要用钱,他平时的主要花销,就只是给弥崽买吃的,还有些小玩具小用品这些都花不了多少钱

韩志宇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好兄弟,承诺说我会给你分红的,每年都给

雷骅对于物质生活没有太高的追求,弥崽也一样弥崽只要能吃饱穿暖,还有男人陪在身边就行了回到家后,雷骅还得继续去洗毯子,弥崽自己在床上玩

玩腻了,弥崽跑去找男人

看到男人正蹲在那,用刷子刷毯子,弥崽小跑过去,趴在男人后背上。

雷骅感觉自己后背一沉,一个软乎乎的物体靠在他身上,知道是他的小崽子来了。

雷骅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上说着:“崽崽,你先去客厅里玩。


弥崽趴在男人背上没有动,之前穿的那一身厚厚的熊猫装已经脱了,现在弥崽只穿了一件卡通小T恤。弥崽在男人宽大厚实的背上蹭了两下,两下不够又蹭两下。

过了一小会,雷骅感觉自己后背上有点湿,他还以为是弥崽在他身上撒尿了。雷骅把弥崽揪到自己身前来,再往自己后背上摸,摸到了一些滑腻的液体。雷骅

弥崽刚才蹭得好累,现在正在喘气,小嘴里不时呼出一口甜气。

雷骅愣完后,笑着说:“坏崽子。”弥崽也不觉得害羞,冲男人傻傻一笑。即便是干着最欲的事情,弥崽的眼神也还是干净纯粹的。




第六十四章:崽崽,你好甜

雷骅倒不在意自己的衬衫被弥崽弄湿了,他只在意弥崽总是这么到处乱蹭,会不会把那给蹭坏。雷骅低头往那一看,果然,都蹭得发红了,还有些肿,再这样下去估计要脱皮了。

真脱皮的话,肯定会很疼,雷骅赶紧去柜子里,拿了一只白色的药膏,给弥崽涂抹,并叮嘱说:“不准再乱蹭了。”

涂完药后,雷骅弯下腰,心疼地在那小眼上亲了亲,嘴唇上沾到药膏了,他也无所谓。药膏涂上后清清凉凉的,让弥崽好受了一点儿,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都没有再乱蹭了。但也仅仅是过了几个小时,弥崽又开始乱蹭了会在床沿上蹭

在门上蹭,一会在矮桌或者沙

发上蹭,屋子里的物件差不多都被弥崽蹭了个遍。雷骅也就是去厨房里做个晚饭的功夫而已,等他端着刚炒好的菜出来一看,弥崽正躺在新铺的地毯上,捂着自己的小揪揪痛苦地打滚。

雷骅慌忙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手足无措地走过去把弥崽给抱起来:“崽崽,你怎么了…”看到男人来了,弥崽才哭出声,小声抽泣着呜

雷骅把弥崽捂着的小手给拿开,然后看到了零星的几点血迹,还真是蹭太多了,把皮蹭掉了,他的小傻子完全都不懂得节制。

雷骅拿来纱布被弥崽缠了一圈,只留一个小眼在外边,包是包扎好了,就是样子看起来还有怪怪的。
可即便都被纱布抱起来了,弥崽却还想着要去蹭蹭的时候疼,不蹭的时候难受。

雷骅不想看到弥崽这么难受,晚饭也来不及吃了直接抱着弥崽进了卧室里。

一个半小时后,雷骅又抱着弥崽出来了,去厨房把饭菜热一热再吃。

被男人用嘴伺候了那么久,弥崽彻底满足了,胃口也好了,张开小嘴,一口一勺大白饭。之前弥崽顶多吃两碗,现在能吃三碗了,不过都是小碗的,并不是大碗。

雷骅嘴里还有股甜腻腻的味道,这让他有点不想吃饭,怕饭菜的味道,会把他嘴里的甜味冲淡。看着男人不吃东西,弥崽拿起小勺子,手脚笨拙地舀了一点泡过汤的米饭,喂到男人嘴边,还教男人啊地张嘴。

我吃过了,崽,你自己吃。”雷骅把小勺子推回到弥崽的嘴边。

弥恵执意要男人吃,他不能让男人挨饿,男人要是饿坏了,就没有捕猎的能力了。

在弥崽的坚持下,雷骅不得不吃了一口。吃一口肯定不够,弥崽端起自己的小碗,拿起小勺子,开始喂男人吃东西

雷骅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再拒绝,弥崽喂过来的东西,他来者不拒。

弥崽学了很多天,可还是拿不稳勺子,那笨手笨脚的样子,有些小滑稽。

雷骅一脸宠溺地看着他的小崽子,心口的某一处
软得一塌糊涂,有时候他直挺害怕自己会失去弥崽他更怕弥崽只是他的美好幻想。

因为雷骅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精神病,他到底是不是疯了

他很害怕自己一觉醒过来,是躺在病床上。嘴里原本越嚼越甜的米饭,突然之间变得有些苦涩起来,他仿佛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是他虚构出来的,现实里他姐姐还没有离婚,小雷浩也没有那么黏他

雷骅将嘴里的米饭囫囵吞咽下去,再接着狠狠地亲吻上弥崽的小嘴。

把弥崽的嘴儿亲肿之后,雷骅有些颤抖地说:崽崽,我们回到丛林里,远离现代社会。”要是一直待在现代社会的话,他迟早会清醒过来的,所以他得带弥崽回丛林里面。

去了丛林里,就预示着,他的意识将永远留在幻想里,这样他就不会失去弥崽了。

弥崽歪着小脑袋,不理解男人怎么突然惊恐起来了

看着男人好像很不安,弥崽抬起小手,揉揉男人的头。

雷骅也不知道自己是现在疯的,还是早就疯了赶紧拿出手机,颤巍巍地给他姐打了个电话过去,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姐,你离婚了吗?雷妍也觉得莫名其妙:“小骅,你怎么了?在雷骅的印象里,他姐明明是个很大度,而且温柔又贤淑的女人,她不可能会对弥崽有什么不满,可是最近他姐变得有些尖酸刻薄了,这很不正常。
连浩浩也变得不正常,浩浩以前不爱说话的,面对他这个亲舅舅的时候,话也很少,只是偶尔会喊句舅舅,但不会缠他要抱。

还有领导说要给他放一年的假期,为什么突然说放就放,医院明明没有开出确切的精神病证明,可领导却认定他真的有病一样。

雷骅感觉自己快要靠近真相了,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弥崽看到男人一直在发呆,就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想要引起男人的注意力。

雷骅从自己的胡思乱想里走出来,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弥崽。

他的小傻崽子明明这么真实,凑近一点看,还能看到弥崽脸上有层白色的小绒毛。

雷骅抚摸上弥崽的左半边小脸,柔声说我跟你回丛林里去住。

男人能跟着他回家,对弥崽来说,是件大喜事。弥惠早就想回家了,他喜欢在草地上打滚,而并非是毯子上。

而且丛林里的环境,也要更适合弥崽生存,城市里的空气太浑浊了,弥崽很不喜欢。弥崽欢欢喜喜地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弥崽…回家

雷骅笑了一下,他还没吃到弥崽,也还没有和弥崽生好多小崽崽,他不能失去弥崽

吃完饭,雷骅和弥崽一起坐在浴缸里洗澡,这是他们第一次共浴。


弥崽坐在男人身上,小手里捧着一小堆泡泡在玩雷骅把手插进弥崽的头发里,给弥崽抓挠头皮。弥崽被按摩得很舒服,享受地眯起了眼嗷

洗完澡之后,雷骅抱着弥崽去床上睡觉。现在弥崽睡得比较晚了,在床上并没有马上就睡觉,还要和男人玩一玩才会想睡。雷骅拿着一本书,教弥崽认认字。这种需要花费脑力的活,对弥崽来说,太艰难了认不了两个字,弥崽就不想认了,小眼珠子东转下,西转一下,目光就是不放在书上面。雷骅写了一个弥字给弥崽看,让弥崽认会自己的名字。

弥崽却专心地拔起了男人稀疏下巴上的胡渣,对于认字一点都不感冒

见弥崽不想学,雷骅就将本子给合上,先放到边,好好陪弥崽玩一会。

雷骅吸住弥崽的脖子,然后吹气,发出“噗噗”的响声。

听到这个响声,弥崽笑得不行,小身子前仰后翻的

等玩累了,弥崽自然就要睡了,靠在男人怀里打着小呼噜。

雷骅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通讯录,在列表上他看到了一个叫神经科李医生的备注电话。
雷骅盯着李医生这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一直悬浮在拨号键上面,最后还是摁了下去。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李医生并没有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对方喂了一句。

雷骅礼貌地回了句:“李医生

李医生那边刚回到家,准备睡觉:“雷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雷骅苦笑着说:“没什么事,只是好久没见了,想给你打声招呼。”

李医生却说:“上个月我们不是才见过吗?”雷骅一脸愕然,他怎么不记得了,他什么时候和医生见过面了吗,是带弥崽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见到的吗,可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雷骅没有再接着聊下去了,他慌张地挂断了电话上个月,他是带弥崽去医院看过胃病,可李医生是精神科医生,又不在那家医院里工作,他们怎么可能会见面的。

雷骅彻底心慌了,怀里抱着他的小崽子,整个缩进被子里。

被子里太闷了,都快把弥崽都给闷醒了。男人这才把被子掀开,让空气流通。

这一晚上,雷骅都没有睡觉,早上的时候,他给韩志宇打了一个电话:“我股份卖出的钱,你先给我一部分,剩下暂时给不出来的,等你有现钱了,就慢慢地还给我姐吧。

韩志宇答应了,先给雷骅汇了三千万,他手头上
就只有这么多。

汇完款,韩志宇又打电话过来间他:“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要是着急要钱的话,我去帮你借一点。”“三千万就够了。”在丛林里也用不到钱,这些钱绰绰有余了。

雷骅打算等弥崽发育期过了,再出发回到丛林这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吃过早饭后,弥崽嘴里咬着奶酪棒,眼神怯懦地看着男人。

男人这两天变得好奇怪,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把弥崽看得都有点心慌慌了。

男人不仅会盯着他看,还总时不时地过来亲他口,亲完后,还会舔着唇瓣说:“崽崽,你好甜弥崽感觉男人好像是想将他整个吞进肚子里一样男人是不是饿了,弥崽把嘴里吃了一半的奶酪棒被拿出来,给男人吃,希望男人吃饱一点,就不要吃他了。


第六十五章:崽崽,我给你当奴隶

雷骅的目光始终都没从弥崽身上移开过,他看弥崽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独占欲。

男人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弥崽这只小兽人眼里、就是一只雄性对雌性喜爱的表现

男人能这么看着自己,弥崽很开心,但也还是有点害怕,因为男人之前说要吃他的肉来充饥。弥崽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奶酪棒喂到男人嘴边:“吃…”吃饱饱了,就不要吃弥崽了。

怕一根奶酪棒不够吃,弥崽又去柜子里翻了一些他平时藏的小零食出来,全部给男人吃。雷骅都还不知道,弥崽竟然在角落里藏了那么多食物,有些藏得时间长了,都已经长霉菌了,这要是吃了,还不得拉肚子去医院。

雷骅看着那颗已经发霉的小金桔,心里一阵后怕赶紧把弥崽拉到怀里来说教说教:“崽崽,不可以在家里藏食物。

弥崽喜欢藏食物这一点,雷骅早就知道了,他就是怕弥崽把那些保质期短的时候藏起来,等坏了,又拿出来吃,这对身体危害很大,搞不好就食物中毒了想起之前弥崽在兽世里捡那些发黑的烂果子吃雷骅忍不住地开始心疼,他也不是在指责弥惠,只是担心而已。

弥崽垂下小脑袋,委屈地嘟起小嘴。

看着弥崽受委屈了,雷骅又哄着说:“那把食物都统一藏在冰箱里,好不好?


雷骅抱着弥崽走到冰箱边,告诉弥崽上面是保鲜下面是冰冻,食物可以藏在上面这一层。弥崽听男人的话,把自己藏的食物都翻出来,转移到冰箱里。

看着弥崽从床底下和墙体缝隙里拿出好些零食,雷骅哭笑不得,他还得给弥崽筛查一遍,把那些已经过期的食物都拿去丢掉。

弥崽甚至还藏了些坚果,在鞋架上。

当看到弥崽从他的皮鞋里倒出好多开心果的时候雷骅真是又想笑又生气,很想打弥崽的小屁股。雷骅把那些开心果都给丢进了垃圾桶里,因为上面全是鞋油的味道:“这些不能吃了。男人把他的坚果扔了,弥崽还想要去扒下垃圾桶但是被男人给拦了下来。

弥崽有点伤心了,男人随即就承诺说:“等会我们再去买。

弥崽不伤心了,冲男人点点小脑袋

其实家里的食物已经堆得两三个月都吃不完了但弥崽就喜欢去外面收集食物,往家里藏,隔一两天就要让男人带着他去外面找食物,男人能有什么办法,当然只能惯着。

下午三四点,太阳不是那么晒人的时候,雷骅开车带弥崽去了附近五公里的一家大型百货超市里购物雷骅正想买点能在兽世能用到的工具,比如镰刀头锤子这些日常会用到的东西,他还想再去买把枪和子弹。

在兽世里光用蛮力的确是能解决很多事情,雷骅
也有的是力气,但要是他受伤变得虚弱了,那么枪就是最好的防身用品,只不过国内有枪支管控法,只能去黑市里转一转。

雷骅先带着弥崽去超市买小零食,然后再去三十公里外的那家地下赌场附近看看,有没有枪支交易。弥崽只有在超市购物的时候,不爱黏在男人身上穿着一身可爱的布偶装,戴着小花边帽,屁颠地走在男人前面,看到喜欢的零食了,就拿起来,往男人推着的购物车里放。

弥崽这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大妈和阿姨们的目光,把她们看得都要母爱泛滥了。

弥崽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过路人,他所有目光都在货架上。

雷骅怕弥崽走丢了,特意去买了一根防丢绳,端套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套在弥崽的手腕上。雷骅太高了,只比货架矮了一丁点,弥崽又太矮小了,穿着一套布偶装,隔远点看,男人像是在遛小狗

弥崽走累了,就坐在购物车上,想要什么,就用小手指一下,让男人帮他拿。

从零食区一路逛到了调味品区,弥崽指着一瓶辣根酱,想要男人拿给他。

崽崽,这个是辣的,你不能吃。”雷骅记得弥崽稍微吃一点点辣都会冒汗,所以还是不买辣椒了。雷骅正跟弥崽说这话,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雷先生。

雷骅当即扭过头去看,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比较普通,头发稀疏,身材微胖的中年
男士,他就是昨天和雷骅通话的那位精神科李医生。看到这位李医生后,雷骅心慌了一下:“你…你怎么在这。”

如果雷骅现在正处在自己虚构的环境中的话,那么李医生的出现,无疑是想要将他从幻想里拉回到现实

所以雷骅慌张了起来,他很激动地说:“请你离开、不要靠近我,我还不想清醒过来,弥崽他不能没有我,我不能丢下弥崽不管……

之前雷骅在精神病院里住了一天,他的主治医师就是这位李医生。

李医生安抚着雷骅说:“雷先生,你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来买个酱油。€*h[]g*w！c

雷骅稍微冷静了一点问:“你就住在这附近吗?李医生脸上是礼貌的笑容:“对呀,上个月我还在这家超市里看到过你,我们不是打了个照面吗,你这么快就忘了。”

雷骅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弥崽的身上,没空去管其他闲杂人等,或许他们真打过照面,只是他给忘了而已。

李医生目光落在雷骅的脸上说:“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好?

面对自己曾经的主治医师,雷骅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感觉我现在正处在自己设想的幻境里。周围的一些都太美好了,尤其是弥崽美好得就像是幻想出来的一样,很不真实。

李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还没点幻想,只要
你的幻想,不影响到其他人,那你就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李医生这话听上去,就好像他真得了幻想一样,雷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坐在购物车里偷吃小零食的弥崽给抱到了怀里来。

再让李医生帮他看看,他的崽,是不是真的。雷骅这些举动,确实有点神经质,李医生没说其他的话,只说让他好好休息,平时别操劳过度了。李医生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就走了。雷骅看着李医生离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他的小崽子

弥崽也正仰头看着男人,小嘴里还叼着一块薯片雷骅拿掉弥崽嘴里的薯片:“崽崽,还没付钱呢另外这油炸的食品,不能多吃。”

弥崽转手又拿起一包果冻条,熟练地拆开包装。雷骅没再拦着弥崽了,等会拿空包装袋去付钱也样。

等购物车快要装不下了,弥崽才满足地跟着男人离开超市。

雷骅还得去黑市逛一逛,买点防身用的物品。黑市那边不流行本国的钱币,一般用的都是数字货币,方便洗钱,雷骅第一次去,有点仓促,没什么准备,也就什么都没买到。

雷骅带着弥崽在黑市里逛了一圈,就回来了,因为那里环境太差了,随处可见抽烟的人,空气污浊弥惠待了一会,就开始咳嗽了。


在黑市里,雷骅还不小心跟人发生了一点争执,原因是对方没看路,往他身上撞,雷骅担心对方撞到弥崽了,就直接一把将人推开,对方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然后那人爬起来说了个等着,就去叫了几个弟兄来跟雷骅干架。

雷骅在兽人世界里,可没少干架,打他们几个不在话下,不过还是受了点伤,手臂被他们用刀砍了下

回到车里,弥崽心疼地抱着男人的手臂舔。那血的味道,多少有点腥,雷骅先把血擦干净了才准弥崽帮他舔。

狭小的车内,雷骅光着膀子,露出手臂上的伤口弥崽紧贴在他身上,伸出小舌头,在他伤口上游走气氛很快就暧昧起来了,雷骅摘掉弥崽头上的小帽子,然后亲了过去。

亲完后,雷骅喘着粗气说:“崽崽,我没事。”在黑市里,也不是全无收获,雷骅得到了一个卖枪佬的电话,他回家之后,就拨打了这个电话,跟对方预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对方也很爽快,只要钱给到位了,想要多少枪都能弄到。

有了枪,就有了保障,拿到兽世去,称王称霸不成问题。

吃完晚饭,洗了澡,雷骅坐在沙发上,给弥崽吹头发。

弥崽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小口地抿着喝。
雷骅拿着吹风机,对着弥崽的小兽耳吹了吹,说崽崽,等我成了部落首领,你就是首领夫人了弥崽开心地冲着天花板嗷了一句。

雷骅接着又说:“把葫仔抓了,给你当奴隶使唤听到这话,弥崽摇了摇头:“弥崽…不要…”“那我给你当奴隶。”雷骅这也只是句玩笑话而已,不过他实际上一直都在给弥崽当奴隶,就比如他现在,正伺候着弥崽,和奴隶没什么区别。男人要给他当奴隶,弥崽都被吓到了,兽世里面雄性的地位极高,怎么能够给雌性当奴隶呢。



第六十六章:这么爱黏着你老公

弥崽摇摇头,他不需要男人给自己当奴隶,他只要男人陪伴他和保护他。

在兽世里弥崽受了很多的苦,是男人的出现,才让他的情况好转,他很感激男人,同时也很怕失去男弥崽回过头去,嘟起自己的小嘴,在男人那浅色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被弥崽偷亲了,雷骅愣了一下,随后主动出击,弥崽刚才喝了热牛奶,小嘴里一股子奶香味,亲上去又软又甜。

雷骅只粗略地在弥崽口腔里扫荡了一番,就退了出来,继续帮他的小崽子吹头发。

毛发都吹干后,弥崽整个都蓬松了起来,看上去像是胖了一圈,肉乎乎的,手感超级棒。弥恵最近又被雷骅养胖了很多,那重量抱起来很扎实。

雷骅心里很有成就感,嘬起弥崽脸上的小肥膘,含在嘴里吸了两口。

脸颊的肉被男人吸住了,弥崽笑得很开心,但当感觉到男人用牙在轻轻地咬他时,弥崽又害怕了起来等男人松开嘴了,弥崽才又笑了笑。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雷骅抱着弥崽回卧室去睡觉

刚躺下,弥崽就趴在男人身上,不安分地扭动着
雷骅知道弥崽是又开始痒了,上次被蹭破皮的地万都还没愈合好,可得要小心点。

雷骅不敢用手给弥崽挠痒,怕自己的手指甲会弄疼他的小崽子,他只能选择用嘴唇,相对温和一点。弥崽无所谓男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止痒就行了一分钟后,弥崽舒坦了,枕在男人胸膛上,准备睡觉。

雷骅抚摸着弥崽的后脑勺,又低头在弥崽额头上亲了一口。

弥崽处在发育期的时候,虽然时间短,但次数多精力旺盛得很。

雷骅回想了一下自己处在青春期的时候,他那时整天都沉溺在书海里,又忙于应付各种考试,根本没心思想其他的时候,后来毕业工作了,更忙了,也就更没那种心思了

而现在雷骅满脑子都是那种不干净的心思,只可惜他的小崽子还太小了,他实在不敢。还有,弥崽好像都没完全发育成雌性,雷骅不太懂兽人世界是怎么划分雌雄的,他不知道弥崽要发育成什么样子才算是雌性,只能先等等看了。第二天早上,雷骅被一通电话吵醒了,是他的助手小灿打过来的

雷骅还没睡醒,脑子里还有残存的梦境,他半梦半醒地将手机放在耳朵边上:“喂

小灿说话时好像有点紧张,声音微微发颤:“骅哥,你能过来一趟吗?”

雷骅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人稍微清醒了
点:“怎么了?

小灿回答说:“是生物科学研究院里的人来单位找你。”

雷骅彻底清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趴在他身上睡觉的弥崽,也被吵醒了:“他们有什么事?”弥崽捏着两个小拳头,揉了揉眼睛,随后再仰头看着男人、小嘴里发出不满地兽吟:“嗷呜~”雷骅将弥崽的小脑袋扣回到自己的心口上,他专心听着电话那头的助手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们找你做什么,他们只说让你来单位。”

雷骅挂掉了电话,他心里起了警惕之心,感觉生物研究院里的那群人找的可能不是他,而是弥崽。雷骅转而又给韩志宇打了个电话过去。

韩志宇那边也是刚刚睡醒,声音懒懒散散地问是不是钱不够用,我再去帮你借点。

我想把弥崽送到你那去,你暂时帮我照看一下。”雷骅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就只有自己这位高中同学兼好友了。

韩志宇调侃地说:“把你媳妇送到我这,你就这么放心吗,不怕羊入虎口。”

你要是敢动弥崽一根小手指头,我肯定不会放过你。”雷骅大有一种要同归于尽的意思。看看好友要跟自己急眼了,韩志宇赶紧说:“好了,我知道了,朋友妻不可欺

雷骅没再废话,挂掉电话,又忙着去收拾东西他之前给弥崽买了一个专门装零食的小挎包。雷骅把那个小挎包给弥崽背上,然后往里面塞了
几个小玩具,又塞了一些弥崽平时爱吃的奶酪棒和水果糖。

最后的最后,雷骅给弥崽戴好帽子,帽子上的松紧带,牢牢地绑在弥崽的下巴上,他反复地叮嘱说帽子一定要戴好,不可以摘下来。

弥崽点了点头,将男人的话听进去了。雷骅开车将弥崽送去韩志宇那。

弥崽似乎知道男人要离开自己了,小手一直紧紧攥着男人的领子。

等到了好友家门口,雷骅摁了两下门铃,很快韩志宇就过来开了门。

雷骅把黏在自己身上的弥崽,给揪了下来,放在地上:“崽崽,你在这等我,我离开一小会。弥崽早就猜到男人是准备要离开自己了,瘪起小嘴,眼泪很快冒了出来,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雷骅弯下身子,和弥崽的视线齐平,接着用指腹蹭掉弥崽眼角边的泪,又整理了一下弥崽头上的小帽子,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帽子要戴好。不要…弥崽了…”弥崽在问男人,是不是不要他了。

没有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雷骅两次否定,多重强调。

韩志宇见这小两口像是要生离死别了一样,实在看不下去,就说:“你干脆带着小家伙一起去吧。”雷骅把弥崽一起带去,才真的算是羊入虎口,他直起身,看着自己好友说:“帮我照顾好弥崽。放心。”韩志宇一脸有我在没意外的样子。
不过,雷骅还是放心不起来,走之前,恶狠狠地告韩志宇:“别对弥崽动手动脚的。”

我对你这个小媳妇,可没兴趣。”韩志宇表示自己喜欢有曲线的成熟女性。

雷骅这下是放心了,最后再看了他的小崽子一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弥崽站在门口那不动,等再也看不到男人的背影了,才哭出来。

韩志宇弯下腰,看着睫毛上沾着泪珠子,可怜巴巴的小家伙,啧啧地说:“就这么爱黏着你老公。”这只人类雄性的脸,突然凑到自己眼前来,弥崽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最后撞到了门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韩志宇伸手过去,想把弥崽从地上扶起来。弥崽却警惕地冲他呲起了牙,并往后爬,不准这只人类雄性碰他。

虽然弥崽呲着牙,可是韩志宇却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想伸手过去,捏一捏这小家伙的脸。看着他把手伸过来了,弥崽直接一口咬住。韩志宇刚开始以为被咬一口,应该没有多疼,也就没有急着甩开,还笑着说了句:“真够凶的。”说完之后,他的脸色就逐渐变了,五官也开始扭曲了起来,这小家伙看着像是牙刚长齐的样子,没想到咬合力大得惊叹,连血都被咬出来了。韩志宇疼得把自己的手快速抽了出来,痛呼着说你这小家伙,咬人怎么这么疼。

弥崽把嘴里沾到的血沫子给吐掉,然后想要跑去
追上雷骅的车

韩志宇及时把弥崽给拦了下来,拖进家里,再用力将门给关上:“别乱跑,你走丢了,我可不好交代门被关上了,弥崽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就躲到了桌子下面去。

韩志宇蹲下身子,看着桌子底下的小兽人说出来,我给你糖吃。”

弥崽摸了摸自己身上背着的小挎包,他自己有糖见这一招哄骗式没用,韩志宇又换了其他招数但效果都不好。

之后韩志宇也不管了,随便弥崽躲在桌子底下。弥崽想男人了,就会哭,哭了一会后,自己哄自己,从小挎包里,拿出奶酪棒来吃,或者拿个小玩具来玩,打发时间。

想到男人说会来接他的,弥崽也就不是那么难受雷骅开车来到了单位,见到了生物研究院里派来的人

那人告诉雷骅说,他发现了兽人的DNA,他可以帮雷骅证明兽人是存在的,他还说要协助雷骅一起去丛林里,亲自去抓一只兽人回来做研究。估计是上一次那支发现了葫仔的生物科考队,把兽人的毛发给带回来了,才让他检测到了兽人的DNA看来兽人的秘密已经藏不住了。

雷骅看着这位生物研究院里来的博士说:“那片丛林很危险,进去过的人都死了。


那一名博士语言很犀利地说:“但你活着回来了我相信你肯定还和兽人亲密接触过。雷骅来单位前,去和卖枪佬碰了个面,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现在身上就藏了一把枪。几秒钟后,办公室里响起了枪声,那名博士捂着腹部,倒在地上。

雷骅淡定地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开着车,去接他的崽。

则才那一枪,他打偏了,没有致命,但雷骅已经没办法回去补枪了,他得赶紧带着弥崽离开。门铃声一响,韩志宇马上就冲着弥崽说:“你老公来接你了。”

弥崽兴奋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等门一打开,果然是男人来接他了。

弥崽小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



第六十七章:崽崽,叫老公

雷骅伸手抱住弥崽软乎乎的小身子,语气很急切地说:崽崽,我们得走了。”

弥崽扬起小脑袋看了男人一眼,随后亲昵地在男人身上蹭了蹭,只要男人不丢下他一个人,去哪都可韩志宇见雷骅一脸的慌张,就问他:“怎么了雷骅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直接抱着弥崽就走,打算开车离开这座城市。

雷骅现在已经不能再回家收拾东西了,不然肯定会被警方逮到,只能就这么离开。

弥崽坐在男人腿上,看男人好像很紧张和惶恐的样子,就伸出小手摸摸男人的脸颊,接着又爬起来舔了舔男人的脸。

接收到了弥崽的安慰,雷骅的心安定下来了许多只要他的小崽子还在他身边,他就没什么可害怕的开了一天的车,雷骅最终将车停在了一个无名的小镇上,本想着找个旅馆住一晚上的,但是需要身份证才能开房,他现在应该成了在逃通缉犯,要是将身份证拿出来,无疑就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而且他身上也没有多少现金,雷骅无奈地选择抱着弥崽在车上过夜,晚上的气温低,车子内完全不保温,时不时有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

雷骅将自己身上穿着的皮夹克脱了下来,裹在弥崽的身上,将他的小崽崽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
个小脑袋在外面。

弥崽歪着头,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小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在吃,惬意又慵懒,完全不知道他和男人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雷骅身上只穿了一点白色的短袖,精壮的手臂露在外头,皮肤上冷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他嘴里只关心弥崽:“崽崽,冷不冷?”

弥崽摇摇头,男人的怀抱就像是火炉一样热,完全感觉不到冷。

弥崽不冷就好,雷骅松了口气,拿起旁边座椅上摆着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弥崽见了,张着小嘴,也想喝水。

雷骅把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水,转而渡进弥崽的小嘴里,趁机用舌头在弥崽嘴里扫荡一圈。弥崽咂巴着小嘴,回味了一下,嘴里还有男人留下的气味。

雷骅调整了姿势,让弥崽横躺在他怀里,这样才好睡觉:“崽,睡吧。

弥崽也有了一点困意,打着小哈欠,很快睡了。雷骅开了一天的车,很是疲倦,靠在背椅上,打着盹,但不敢睡得太熟,随时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防范一些偷轮胎和汽油的小贼。

到后半夜的时候,雷骅感觉怀里像是抱了个小炸弹,烫死了。

雷骅被惊醒了,他抬手摸上弥崽的额头,烫得吓人

弥崽最近处在发育期,平时脸上一直都是烫的
但像现在这么烫还是第一次,明显就是生病了,应该是刚才不小心吹到冷风,受了凉。

雷骅赶紧抱着弥崽下车,去附近的小诊所里买药现在都凌晨了,小诊所早就关了门,雷骅在外面急切地敲打着门:“有人吗?”

睡在小诊所里的大夫被吵醒了,一脸不耐烦地过来开了门。

雷骅很客气地跟对方说,自己想买退烧药。大夫带着被吵醒的怒火瞥了他一眼,随即走到药柜后面,拿了一盒药,甩在台面上,随口报了个价百五。”

雷骅并不是那么计较价格的人,即便知道对方在诓他,他也没说什么,从兜里摸出钱包来付钱。但打开钱包一看,现金已经所剩不多了,而在银行里的钱,他没办法取,取了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就剩下几百的现金了,这路上还得吃喝,肯定不够了。

雷骅拿了一张五十的给老板:“这药只要二十五我给你五十。

老板一看他穷得跟什么一样,语气更不耐烦了我说了一百五。”

怀里的弥崽咳嗽了两声,雷骅心里也急了,用力把那张五十的拍在柜台上,拿了药,直接走。如果老板还不依不饶的话,雷骅会毫不犹豫把手枪掏出来。

雷骅抱着弥崽回到车上,赶紧把药给吃了。
之前弥崽吃过几次胃药,所以对于吃药这件事已经很熟悉了,含上一口水,连带着药一起吞下去。弥崽乖乖把药吃了,可脸上还是很烫,还时不时地咳嗽两句。

看来只是简单的吃药,并不解决问题,雷骅又抱着弥崽去了诊所一趟。

老板还没关门,看到雷骅又来了,就没好气地嘀咕

说:“我只是个小药店,可不做赔本的生意。”雷骅本来就烦躁得很,不想听那么多碎碎念,把腰上的手枪掏了出来,抵在老板的脑门上,问他你的药怎么不管用。”

老板吓得腿都软了:“吃了药也不是马上就能见效的,还需要再等等,还有,那药得配着这种药一块吃,效果更显著。

说着,老板又从药柜里拿了两款药。雷骅一边用手枪指着他,一边问:“多少钱。”老板看着雷骅手里那把枪,哪里还敢要什么钱不…不要钱,你拿走吧。

雷骅还是掏了几十块钱放在柜台上,走之前还告诉老板说:“我这枪,只是玩具。”雷骅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老板会报警。一听是玩具,老板不怂了,骂骂咧咧起来。雷骅不管他,拿了药就走,回车上,把这两种药相继喂弥崽服下。

吃了药后,弥崽的情况好多了,不再咳嗽,身上也没那么烫了。

弥崽精神好了起来,都睡不着了,抬起小脑袋看
着男人,又抬起小手摸摸男人的脸,男人的脸有点凉是刚才吹了冷风。

小手摸到男人嘴唇上的时候,男人突然叼着了他的小手指头。

男人把他的小手含在嘴里,轻轻地吸-吮咯咯…”弥崽发出两句稚幼的笑声。雷骅也跟着笑了,一人一兽苦中作乐。弥崽把一双小手都覆盖在男人冰冷的脸颊上,想帮男人捂热一下,小嘴还嘟囔说:“弥崽的雄性…”一般都是雄性保护雌性,可是雌性也应该保护自己的雄性。

弥崽知道男人肯定也冷,就爬起来,抱住男人的脖子,用自己的小身子给男人捂一捂。雷骅揽住弥崽的小腰儿说:“崽崽,不能说雄性弥崽是小兽人,在兽人世界里一般都是雄性雌性这么叫的。

但是雷骅这个人类,听着很不习惯,所以得教弥恿改改称呼才行:“要叫我……老公。弥崽歪起头,对于人类的称呼,有点不太理解弥崽的老公?”

“老公就是伴侣的意思。”叫老公的话,雷骅听得顺耳一点,虽然他和弥崽还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是弥惠已经是他的人了,休想跑掉。听完解释后,弥崽咧开小嘴,甜甜一笑,软糯糯」地喊:“老公。

雷骅心里甜滋滋的,终于让弥崽叫上他老公了
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弥崽一边傻笑着,一边重复地叫着老公。看着他正在傻乐的小崽子,雷骅笑了下说:“崽,我带你回丛林里。

弥崽还以为男人只是带自己出来玩,没想到是带自己回兽入世界。

弥崽瞬间欢呼雀跃起来了,冲着车顶嗷呜嗷呜地弥崽带了一只这么强悍的雄性回去,还不得羡慕死那群雌性们。

雷骅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在兽世里,可以不用时刻担心弥崽的身份暴露,这样他能安心许多,而且丛林里的环境,更合适弥崽这只小兽人的生存在车子里平安度过一个晚上后,雷骅去镇上的便利店里买些食物再重新上路

那片原始森林离人类文明有很远的距离,雷骅开车得要一两个星期,才能抵达。

到了丛林后,还得再徒步穿梭很远,最终才能到兽人活动的区域了,也就是兽人的世界。虽然路途很漫长,但弥崽却很开心,小脸上一直洋溢着笑容,后面的小尾巴也不停地摇摆着。雷骅还是第一次见到弥崽这么开心,他有点不明白,明明弥崽曾经在兽世里过得并不好,可为什么会这么期盼着回去呢。

雷骅疑惑地问:“崽崽,怎么这么高兴。要回家了,弥崽当然开心。

即便那片丛林很危险,但那是养育弥崽的地方。
眼看着离丛林越开越近了,弥崽摇見着小脑袋愉快地说:“崽崽…回家了。

弥崽头上的耳朵,也跟着一晃一晃的,雷骅伸手去捏了一下,脸上满是宠溺。

当初本来就是雷骅态度强硬地带着弥崽离开丛林回到现代社会的,现在终于要重返丛林里,弥崽会高兴成这样,也很正常。

雷骅把车停在路边上,和弥崽吃点东西,补充下能量,再接着上路。

在停车休息的时候,雷骅突然发现后备箱里,装有一大堆的零食,这是上次去超市购物买的,忘了拿出来了,真是意外之喜。

弥崽兴奋地坐在那堆零食里,东挑西选。尝到味道比较好的零食时,弥崽会吐出来,拿给男人尝一尝。

弥崽将手里那块已经嚼过的香芋糖送过去:“老吃

弥崽总是这样,有好东西了,会第一时间跟男人分享,叫老公,也是越叫越顺口了。



第六十八章:标记(上)

每次听到弥崽叫他老公,雷骅心里都会很满足,同时心里就积压了一些小小的火气,想要宣泄出来,可是又怕弥崽会疼会哭,他就只好先忍忍了。雷骅低下头,将弥崽手里那块沾满口水的香芋糖吃进嘴里,他本身不太爱吃甜的东西,但多了他家崽崽的口水后,就多了一层风味,甜还是很甜,不过变得更好吃了。

见男人也喜欢吃,弥崽开心一笑,然后继续在那堆零食里翻翻找找,看还有没有更好吃的。雷骅就在一旁看着弥崽,顺便喝点水,歇一会这时,他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逃亡的这几天里,雷骅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甚至还把手机弄成了飞行模式,怎么还有人能打电话过来的。

雷骅好奇地把手机拿来一看,竟然是韩志宇那小子打过来的,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打通自己电话的雷骅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接了:“喂。”电话一通,韩志宇那边就急急忙忙地问:“你跑哪去了,你姐都快急疯了,你带着你的小娇妻私奔前好歹跟你家里人说一声。

雷骅扶着额头,很无奈地说:“什么私奔,我是在逃亡。”

韩志宇那边一脸懵逼:“你做了什么坏事?你还不知道吗?”雷骅有些疑惑,自己被通缉的事情,韩志宇只需要上上网就能看到了,可他那家
伙好像并不知道这事。

雷弹就直接告诉他说:“我枪伤了一个人。什么时候的事?“韩志宇那边很懵,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

雷骅也被迷惑住了:“难道我没有被通缉吗?”警方那边并没有通缉你,要真通缉你了,我可以帮你摆平。”韩志宇的一个亲戚就是警察局局长在法院那边也有亲戚,就算雷骅真杀人了,他也能保得住。

雷骅长舒了一口气,他很庆幸自己在高中时候救过韩志宇的命,才让他结识了这么一个人脉广的朋友挂掉电话后,雷骅心情极其舒畅,把坐在零食堆里的弥崽抱起来,狠狠地嘬了一口。

突然被男人亲了一大口,弥崽都被亲懵了,呆了一会,然后继续吃着巧克力小饼干

得知自己没有被通缉,雷骅也就能放心地带着弥去取钱了,把车开到下一个城市后,他就去取了万的现金带在身上,然后又去开了房,而且是情侣酒店里最豪华的房间。

这两天都是睡在车里面,很不舒服,雷骅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崽崽。

情侣酒店的房间都是以粉色为基调,看上去很浪漫,里面还摆着各种不可描述的东西。雷骅从来没有来过情侣酒店,他开始还以为情侣酒店,就是单纯让情侣睡一张床的酒店,没想到这里面竟然会这么的……不可描述。

雷骅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小鞭子还有眼罩,以及其
他东西,脸上缓缓打出六个黑点和一个问号。老处男表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弥崽来到这个房间里倒是很放得开,在那张铺满了玫瑰花的红色爱心型的水床上蹦蹦跳跳的,玩得很开心,跟个爱调皮捣蛋的小孩子一样。雷骅感觉那些东西应该被别人用过,就有些嫌弃地丢到了一边,都懒得研究。

随后,雷骅在房间里的爱心沙发上坐下,给他姐打了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好让他姐放心。雷骅突然失踪,怎么也联系不上,让雷妍担心了好几天,不过只要人没事就好了。

和他姐简单聊了几句之后,雷骅有些不放心地给助手小灿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那名被他枪伤的博士现状怎么样了。

小灿告诉他说,那位博士重伤躺在医院里,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陷入了深度昏迷,一直没有清醒过来

雷骅试探性地问了小灿一句:“警方没有追捕伤他的人吗?

“他昏迷前一直说是自己打伤自己的,没有说凶手是谁。”小灿当时并不在场,所以他并不知道凶手就是跟他通话的副主任雷骅。

雷骅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位博士不把他供出来难不成是觉得他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雷骅只希望那博士一直陷入昏迷中,不要醒过来和小灿谈话完后,雷骅整个都虚脱了,就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弥崽却越来越兴奋了,在房间里蹿来蹿去,精力很旺盛,玩得太野了,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桌上的一瓶香味,很快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情侣酒店里的香水,可不是普通的香水,这是具有一点催情效果的,一般只需要在房间里喷一点点就够了、可这整瓶香水都被打翻了。

雷骅闻着这味,只觉得很刺鼻,可对弥崽来说,这有很好的催熟效果。

本来还处在发育期中的弥崽,直接被催化到了发情期。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弥崽怎么可能受得了,腿一软,倒在了地毯上。雷骅正想着把门窗都打开,散散味道,看到弥崽倒下了,他也就管不了其他了,赶紧先去把他的宝贝崽子被抱起来。

看着弥崽小脸上有两坨嫣红色,就跟打了腮红个效果。

雷骅摸摸弥崽的小额头,有点担心弥崽该不会是又生病了吧,可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就病了呢,这很不正常。

弥崽看着自己眼前这只高大又英俊的雄性,咧开小嘴,露出了小痴汉般的笑,随后又伸出小舌头,在男人高耸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发情那两个字赫然出现在了雷骅的脑海中,看来他的小崽子已经成熟得差不多了,可以入口了。雷骅笑着在弥崽红润的小脸上啄了一下:“崽崽想要吗?

弥崽撅起小嘴嘴,奶乎乎地喊着:“嗷鸣…雄性
雷骅脸上刚露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就垮掉了,他毫不留情地在弥崽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打得很轻因为他舍不得让他的小崽子疼。

被男人打了一下,虽然不怎么疼,可弥崽还是觉得委屈,小嘴抿了抿,要哭不哭。雷骅用指腹蹭了蹭弥崽发红的眼角说:“要叫老公,知道了吗?”

弥崽懂了,马上改口:“老公

雷骅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抱着他的小崽子去那张水床上。

刚躺下,弥崽就主动亲了男人,表现得相当急切雷骅也同样很急切,但为了不吓到弥崽,他还是得理智一点。

雷骅先在弥崽小脸上亲了亲,手上的动作十分柔

弥崽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那一次流血的经历了所以也不害怕了。

只过了一小会后,弥崽突然哭了出来。雷骅着急忙慌地亲吻掉弥崽脸上的泪:“崽崽乖不哭

这种时候,雷骅没办法退缩了,只能用亲吻的方式,尽量安抚好弥崽。

亲吻的方式不管用,雷骅就抱着弥崽,去背包里拿了一板奶片儿。

雷骅手指颤颤巍巍地抠了一粒奶片出来,然后塞
到弥崽的小嘴里:“甜的,好吃。

雷骅想用奶片的甜味,吸引住弥崽的注意力。弥惠确实是被吸引了,暂时停止了哭泣,含着奶片、吸了两下,一股子奶香味在嘴里蔓延开,好吃是好吃,就是吃起来有一点儿疼,不,不止是一点儿。弥崽吃着吃着,又想哭了。

雷骅赶紧又抠了一粒奶片出来,喂进弥崽小嘴里两块奶片,双倍的甜味,弥崽认真感受的奶片的味道,一时间忘了疼痛感。

雷骅都不敢动,不然弥崽又得哭了。

弥崽用牙把奶片给嚼烂了,原本需要含上好几分钟的奶片,两三下就吃完了。

看到弥崽吃完了,雷骅赶紧又塞一块。

一板奶片,有十六粒,弥崽一口气就吃完了。要是换作是平时的话,雷骅肯定不会让弥崽吃这么多甜的,吃多了长蛙牙,到时候有得疼了,可是现在雷骅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用这一招。奶片吃完了,雷骅就又拿出一袋小熊饼干。总之,弥崽只要有吃的东西,就不会哭了。雷骅此刻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他用手背随意地把汘擦掉,再接着喂弥崽吃小饼干,手上不停地喂嘴上却说:“崽崽,慢点吃。”

照这个速度吃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吃撑了,雷骅心疼弥崽的胃,本来他的小崽子就有胃病,他还这么疯狂地喂弥崽吃,他感觉自己在作孽。弥崽听了男人的话,细嚼慢咽起来。


吃小饼干的时候,弥崽偶尔还是会呜咽一句。小饼干饱腹感太强了,雷骅只喂了半包就没喂了等会把他的小崽子都给吃撑了。雷骅换成了水果味的糖给弥崽吃,还叮嘱弥崽说」不能嚼,要慢慢地吃

弥崽因为在丛林里饿怕了,所以格外地珍惜食物只要嘴里有东西吃,小脑袋就会放空,不会再想其他事情了,也不会再关注其他事情。雷骅充分地利用了弥崽这一点,让自己的目的变得顺利了起来




第六十九章:成功标记(下)

弥崽还什么都不知道,沉漫在水果糖的甜味里,当感觉到疼的时候,眼角边会自动地分泌出生理盐水鼻腔里也会有些堵塞。

弥崽一边吸鼻涕水,一边嗦着糖,脸上那肥嘟嘟的小奶膘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雷骅心疼地将弥崽眼尾上的泪点吻干净,原本带有磁性的嗓音压得很低:“好吃吗?

弥崽拿住水果糖的棍,将糖先拿出来,很认真地回答男人的问题:“好吃

长年生活在丛林里的弥崽,从来没吃过糖,第次吃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弥崽尤其最爱吃各种水果味的糖,因为这种糖里能尝出果子的味道。雷骅用鼻音发出沉闷的笑声,随后宠溺地看着弥崽说:“傻崽崽。”

弥崽嗦糖的动作,停滞了一小会,小嘴微微撅着不理解男人怎么又骂他。

雷骅正要对着弥崽撅起的小嘴亲一口过去,这时摆在枕头边的手机响了。

这种关键时刻,怎么能接电话,雷骅默念着无视铃声响了一分钟后,就自己挂掉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可过不了一会,铃声就又响起了。雷骅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随后轻轻爬起来了点想把手机拿起来看一下,是谁打来的。

男人一动,弥崽就哭了,嘴里的糖似乎也不甜了
需才起了一点的身字,赶累又压回来,拘着他的小子好好哄:“垂崽崽,不哭。

雷骅把糖塞进弥崽小嘴里,试图堵住弥崽的小嘴可是弥崽却直接用舌头把糖给抵了出来,继续哭用糖都哄不住了,雷骅只好从背包里拿了一块爆浆小蛋糕出来。

这小蛋糕是上次在超市买的,外面有密封袋,保质期七天,现在是第六天头上,还没过期。雷骅手忙脚乱地把包装袋撕开,里面有一个透明的塑料勺子,他拿起勺子,舀了点爆浆蛋糕里面的流心,喂到弥崽那张正在发出抽泣声的小嘴里。吃到蛋糕后,弥崽一秒变脸,不哭了。弥崽自己给自己擦擦眼泪,然后张嘴,吃掉男人喂过来的蛋糕。

看着弥崽吃得更投入,雷骅轻微地抬了一下腰,又侧了一下身体,伸手去把手机给拿来了。弥崽没有太大的反应,整个都被这个甜到掉牙的蛋糕给吸引住了

雷骅把手机放在离自己近一点的地方,方便等会叫救护车,顺便看一眼,刚才是谁给他打电话了。雷骅一看,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他姐打的一个是他助手打的,他姐那边肯定没什么大事,助手说不定是真有急事找他。

他现在不方便回拨过去,就先把手机放下了,等之后完事了再说。


雷骅此刻的处境不上不下的,就这么僵持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直喂弥崽吃东西,可他又担心弥惠吃撑了,会胃疼。

雷骅抹掉额头上的汗,想着弥崽应该能慢慢的适应、那他就再等一会吧。

弥崽把小蛋糕吃完后,就犯困了,打起了哈欠雷骅顺势就哼着安眠曲,把弥崽给哄睡下。等弥崽睡着了,雷骅也就能放开一点。中途弥崽要是醒过来了,雷骅就拿糖来哄。弥崽只要有好吃的,就不会哭了,还是非常好哄的

从晚上七八点到凌晨三点左右,雷骅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哄,一点点地磨合,就这点功夫,简直比他去工地搬钢筋还累。

雷骅人都快要虚脱了,还不忘拿起手机给小灿拨个电话过去。

小灿那边已经睡下了,被铃声吵醒后,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句:“喂,骅哥。”

雷骅带着轻微的喘息:“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没事儿,我就想问问,骅哥你现在在哪?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h市?

小灿是个勤勤恳恳的好帮手,头脑很简单,没什么坏心眼,雷骅也信得过他,就直接告诉他说:我暂时不会回去,我想再深入丛林里去考察。小灿做为雷骅的助手,一直很希望跟着骅哥一起去丛林里考察,能多学点东西,可是骅哥都闲了好几
个月了,他也就跟着一块闲了,一听到骅哥要去考察了,他立马激动起来了:可以带我一起去吗?雷骅拒绝了小灿,虽说他很信得过小灿,但是他不敢轻易相信人心,他没办法保证小灿会不会为了利益出卖他,所以他不能让小灿知道兽人的秘密。拒绝完后,还不等小灿惋惜,雷骅就挂断了电话雷骅把手机随便一丟,然后躺下来,餍足地搂着他的小崽子睡觉。

虽然第一次有点忙手忙脚的,是累了点,但雷骅还是品尝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该怎么说呢,可以用一句他之前三十几年都白活了来形容。

真就是白活了,雷骅现在才发现生命的真谛,有点晚,但不算太晚。

第二天早上,雷骅刚一睡醒,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弥崽还没睡醒,赶紧出去买药。

买完药回来,弥崽还在睡觉,雷骅来到床头边坐下,把药膏打开,挤了一点在手背上,然后用棉签蘸着,去给弥崽涂。

弥崽睡得死沉死沉的,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意思雷骅很顺利地把药给涂完了,之后,他就一直坐在床边,等着弥崽醒过来。

一两个小时过去了,弥崽还没醒,雷骅的心情变得紧张,崽崽的身子骨本来就弱,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他,可是他却强行

雷骅自责地扇了自己一耳光,他啪的一声,正好把弥崽给吵醒了。


弥崽掀开眼皮,睁了一条很细小的缝看着男人。雷骅惊喜地笑了笑,握住弥崽的小手问:“有哪不舒服吗?

弥惠说不上来自己哪不舒服,只觉得浑身都提不起来劲,到处都很酸痛。

弥崽弱弱地发出一声兽吟:“嗷呜

虽然弥崽看上去好像很虚弱,可是脸上却很红润是那种色泽健康的红,脸色倒还好,就是有点体虚而已,没什么大事,等睡饱了,就没事了。雷骅却还是一脸的紧张,守在弥崽身上,不敢离开半步,就怕自己一离开,弥崽就会出事。睡到中午的时候,弥崽被饿醒了,小肚子里咕咕地叫着。

雷骅听到弥崽肚子在叫了,忙点了个外卖。辛辣的食物,弥崽现在吃不得,太硬的也不能吃雷骅就只点了个清淡的蔬菜粥。

弥崽吃饱后,翘起自己的小尾巴,闻了闻,先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另外他还闻到了雄性的气味

弥崽怀疑自己是闻错了,又使劲地闻了一通,发现真的有雄性的气味,而这股气味是属于男人的,也就是说,男人终于标记他了。

弥崽不敢置信又充满了疑惑地看着男人,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男人,什么时候标记上他的。弥崽对昨晚上的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只记得自己吃了好多的糖,好多的饼干和蛋糕,吃得撑撑的。


雷骅正在喝弥崽没喝完的粥,弥崽突然把小脑袋凑到他面前问他:老公标记了弥崽?

听到这一声十分顺口的老公,雷骅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然后点头说:“我应该是标记你了。”其实雷骅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算标记上弥崽了,毕竟他不太熟悉兽人之间的规定。

见男人承认了,弥崽这下才相信自己真的被男人给标记上了,当即咧开嘴,露出两排小奶牙,呵嘻地笑着。

从今以后,弥崽真正意义上是雷骅的雌性了,等回到兽人世界了,也就没有谁敢再欺负他了。弥崽兴奋地在那一张水床上蹦,但还没蹦两下就闪到腰了,瞬间就从兴奋变为了痛苦。弥崽难受地卧倒在床上:“嗷呜

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腿上来,再帮着弥崽揉揉腰在男人力道适中的按摩之下,弥崽很快缓和了过来,摊开四肢,小肚子朝上地躺在男人怀里。雷骅低下头,往弥崽的小肚子上吹气。弥崽蜷缩起四肢,抱住男人的头,不断笑着咯咯…

雷骅一开始还以为弥崽的承受能力一定很弱,可现在看来,弥崽好像没多大事,可能是他昨天很小心的缘故。

要是像兽世里那些雄性一样野蛮粗鲁,弥崽肯定得住院了。

昨晚上他姐给他打过电话,他没接,也没回拨过
去,所以第二天他姐又打电话过来了。雷骅把头从弥崽的小肚子上抬起来,拿起手机来接

他姐和小灿一样,都是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去雷骅没有给他姐一个确切的回答,只是含糊了两句:“过些天再回去。

其实雷骅也没决定好,要不要回丛林里。他之前是以为自己被通缉了,才会慌张地带弥崽逃回丛林,可现在他并没有被通缉,他也就不用急着逃亡。

“崽崽,你还想回丛林吗?”雷骅把选择权交给了弥思。

弥崽当然是想要回去的,回去狠狠地打那群雌性的脸。

那群雌性都说弥崽不会有雄性要,可是弥崽却得到了一只完美雄性的标记。


第七十章:能不能再让我标记一次

终于被标记了,确实是件高兴的事情,可痛也是真的痛。

弥崽身体还是太弱了,蹦跛了两下,就懒得动了小手捂着屁屁靠在男人怀里,嘴里发出微弱的嗷呜吉

雷骅帮弥崽轻轻地揉了揉,关心地问:“还疼吗怎么可能会不疼呢,弥崽昨天哭了那么很久,现在眼皮都还是肿着的,只不过当时候弥崽只顾吃去了没感受到有太大的疼痛感,现在没得东西吃了,那种痛感也就强烈起来了。

看到崽崽疼得嗷呜叫,雷骅心里有了很重的负罪感,他心疼地哄着说:“我下次轻一点知道男人是爱护自己的,弥崽拿小脑袋在男人怀里蹭了一下。

随即雷骅从兜里掏出一粒水果糖,喂进弥崽的小嘴里。

嘴里一有东西吃,弥崽就不嗷呜地喊了。雷骅浅笑着,嘬了弥崽一口,他的小崽子就是好哄

之后,雷骅陪着弥崽在这个情侣酒店里住了一天半,等到弥崽体养好了,才离开。

弥崽一直心心念念着要回到丛林里,而雷骅也已经答应弥崽了,他并不想食言,于是就和家人朋友道了一下别。

雷妍得知弟弟还要去进入那片丛林时,第一反应
是强烈拒绝:“那里面太危险了,你上次去都差点丧命了,怎么还想着再去,你是不是还忘不掉那只小兽雷骅没有否认,用鼻音回了个:“嗯

从两年前,雷骅就已经在不断地寻找兽人存在的证据了,那时候雷妍就劝过他,但劝不动。雷妍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是浪费口舌,就没有再劝了:“小骅,如果这一次还找不到的话,你就放弃吧好好地回归家庭,别再找什么兽人了。”雷骅答应了他姐:“好。

挂断电话后,雷骅花费了一些时间,来平息好自己的情绪,接着才发动引擎,将车朝着丛林的方向驶去。

车开了很长时间,弥崽累了,就靠在男人怀里睡觉

雷骅系了安全带,能很好地将弥崽和他自己的身体固定在一起,所以他不需要用手去托着弥崽,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搭在操作杆上,时不时换挡加快行驶速度。

等离开城市后,道路就变得没那么平整了,有些小路甚至都没有铺设水泥,坑坑洼洼的,坐在车上能感觉到颠簸得很厉害。

原本正在睡觉的弥崽,都被颠簸醒了。

不过真正弄醒弥崽的,是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和急促素乱的喘气,以及那不可描述的

弥崽感觉自己这样坐着有点咯,就想要换到更舒服的地方睡觉,可是被安全带绑住了,不好调整位。这时候男入低哑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崽崽
先别动,这路不好开。

刚下过一点雨,现在又起雾了,地上又湿又滑,前面的路也看不太清楚,再加上这黄泥路面很狭窄只能勉强让小汽车通行,他这辆su的车身稍微宽大了一点,只要出现一点偏差,就会连人带车,掉下悬崖雷骅现在不得不集中精神,弥崽要是还乱动的话他很容易就会分神,搞不好就掉下去了。弥崽听话,不敢动了。

雷骅的车一点点地前行,之后的路,都是这种黄泥路,很不好开,但只要开过这一段悬崖路,就没什么危险了。

屏气凝神了一个小时后,雷骅成功驶过了那段危险的地带,来到了两边都是树林的小路上,他把车停下来,先休息一会。

弥崽仰头看着男人,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男人,自己可以动了吗?

雷骅现在整个人都跟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刚从死里逃生出来,还是因为弥崽,所以才喘得这么厉害。

雷骅眼神有些发暗,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他是个三十多年才开过一次草的老男人。副驾驶上放了一箱水,雷骅把手伸过去,拿了瓶过来,拧开盖子,接着仰头,一口气喝掉一瓶。那么大一瓶,弥崽小手捧着都费劲,男人却一口就暍完了,弥崽惊呆了,睁圆了眼睛看着男人。雷骅低头一看,见弥崽被自己给惊住了,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间:“崽崽,怎
么了?

弥崽摇摇头,随后拿起一瓶水,想学着男人,一口气喝掉,可他连瓶子都扶不稳,把自己给呛到了。雷骅拍了拍弥崽的后背:“喝一小口就行了。”弥惠被哈得满脸通红,下次肯定不敢再学男人了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山腰上,因为下雨的缘故所以山上飘起了浓雾,空气十分潮湿,刚打开车窗弥崽那卷翘的长睫毛上就挂了好多凝结后的水雾。雷骅把车窗给关上,再帮弥崽擦掉脸上的小水珠子,虽然时间还只是下午两点,但起雾了,不方便前行,他们只能提早就开始准备过夜休息。

之前路过一个小城市的时候,雷骅采购了很多的装备和物资,药品食物和水,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另外就是衣物和日常用品,装了满满一车,这些都是准备带到兽人世界里去的。

后备箱、副驾驶和后座都摆满了,雷骅和弥崽只能挤在小小的驾驶座上,不过他们已经习惯这个姿势了,并不会觉得拥挤,还能起到更好的保暖作用。雷骅将靠椅往后调了调,让身体能斜着躺下,这样睡觉更舒服一点。

而弥崽只要趴在男人身上,就会睡得很舒服,无所谓什么躺姿。

只是现在时候还早着呢,弥崽睡不着,填饱肚子后,就拿着一个晃一晃能发亮的水晶球在玩。山上是没什么信号的,手机没办法用,弥崽还能玩那些小玩具来打发时间,可雷骅只能盯着他家崽看
看着看着,雷骅就忍不住地开始吞咽口水了,尝过一次后,就食髓知味了,心里总惦记着。雷骅的口水一次又一次地润过喉咙,可是他的声音听上去却还是很低哑:“崽崽,先别玩了弥崽还是比较听话了,不玩球了,抬头看着男人雷骅先是低头亲了弥崽一口,随后缓慢地说出自己的诉求:“能不能再让我标记一次。

弥崽闻着自己身上还有男人的气味,气味很浓郁,没个三五天,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消散的,所以不用这么着急就进行下一次标记

弥崽体谅着男人的辛苦,摇头拒绝了。

就这样被弥崽给拒绝了,雷骅露出了一丝苦笑他问:“崽崽,你难道不想要吗?

弥崽当然想要男人标记,可昨天不是已经要过次了吗?

弥崽这种只在发情期才有需求的小兽人,不太理解男人为什么可以没有间隔地想要标记自己。当然了,男人想要多次标记他,就证明男人是喜爱他的,这一点让弥崽心里甜滋滋的。

弥崽把手里那个正发着五彩光的水晶球,塞到男人手里,给男人玩。

雷骅对这种小玩意,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就又塞回到了弥崽的小手里:“崽崽,你自己玩。见男人不喜欢,弥崽就自己拿着玩,玩得很投入根本没注意到男人那y求不满的眼神。

雷骅长叹了一口气,他当初在情侣酒店的时候,
就应该间工作人员要两瓶那种香水的,因为那种香水弥崽只要闻了,就会有很神奇的效果,他要是喷在自己身上,那效果可想而知。

天色越来越暗,雷骅看着腕表上的时间才下午四点,可天昏昏沉沉的像是晚上六七点了。在这荒郊野岭的,天黑了,就预示着可能会有危险,有些偷猎者会跑到山上来,要是遇到他们那伙人的话,会有被抢劫的风险。

雷骅时刻把手枪放在离手边近的地方,遇到危险了,好直接拿起来射击。

白天开车的途中,弥崽就已经断断续续地睡过好几觉了,天黑后,弥崽反而变得更精神了。尤其是那些玩具,在黑暗里发出来的荧光,更让弥惠兴奋。

雷骅也很兴奋,可他是身上兴奋,脸上则是惆怅他的小崽子,看得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其实雷骅可以悄摸了吃,只要到时候用零食堵住弥崽的小嘴就行,但这种事情做起来,多少带点欺骗色彩在里面,不地道,也不磊落。

熬到弥崽睡着后,雷骅也可以睡了,他恶狠狠地亲了弥崽一大口,然后盖上一床被子,准备睡觉。半夜时,外面下起了山雨,淅淅沥沥的响声,车内一片温馨,一大一小相拥而眠

弥崽小小的鼾声,和外面的雨声呼应,结合起来就是能快速让入心神宁静的白嗓音,雷骅都不由自主地睡熟了。

平安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是个大晴天,路况要
好了很多,雷骅继续开着车,带弥崽前往丛林。这一路上,弥崽每时每刻都很兴奋,精气神出奇的好,而雷骅却越日渐消瘦了,一是因为开长途车很容易疲惫,二是因为夜里睡得不太好,不过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吃不到他的崽。




第七十一章:进入到兽人世界

旅途中,雷骅都在y求不满,可弥崽始终没有发觉到,还总是无意地坐在男人身上乱扭,真是要了男人的老命。

在越靠近丛林的地方,人烟就越稀少,路也越发狭窄、车辆没办法继续往前行驶了,不得不下车来步行,而车上那么多的补给品,雷骅一个人拿不下,所以他雇佣了几个当地的村民,帮着运输。

刚开始那群村民都不敢进入那片原始丛林里,但雷骅给的钱太可观了,值得他们为此搏命。最终一伙人浩浩荡荡地扛着物资,进入了丛林里那些村民们脸上都多少带着点恐惧和不安,雷骅也有轻微的不安,怕会遇到危险,只有弥崽一脸的高兴

回到了这片熟悉的丛林里,弥崽本来想撒欢地到处玩一玩的,可他被男人死死地摁在怀里,哪也去不回到丛林里,弥崽就容易不安分,总是不听劝雷骅也不客气,直接一巴掌拍打在弥崽的小屁屁上但打得很轻,并不疼:“崽崽,别乱跑。”弥崽嘟了一下小嘴,随后安静地挂在男人身上不再挣扎了,只是眼珠子还在乱转,周围的一切,都是他所熟悉的,这能让弥崽特别的心安。

走在后边扛行李的村民,正在用他们自己本地的方言聊天,雷骅也能听得懂一两句。

听他们在说这丛林里有多么多么可怕,雷骅反倒
是放心了,人类越畏惧这里,就越不会靠近,那么兽人世界也就不会被发现了。

他们这个队伍中有一个向导,向导用蹩脚的通用语来跟雷骅谈话,大致询问了一下雷骅进丛林里的目的是什么。

雷骅跟向导说自己是来考察的。

向导把目光落在了雷骅怀里抱着的小弥崽身上,质疑地问:“你为什么还要带着一个小孩来考察?”这小家伙一看就不是专业考察队的,男人带着他进入这么危险的丛林里,目的肯定不简单。雷骅不想透露太多了,但为了避免引起向导的怀疑,还是做了个很牵强的解释:“带他来冒险,长长见识。

这个解释没什么毛病,向导也信了。

就在向导已经相信了雷骅的话后,弥崽突然说了句:“回…弥崽的家

还好弥崽说话总是不说完整,断断续续的,让人听不明白,所以向导听完弥崽这句话,并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雷骅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弥崽的嘴,他真怕弥崽暴露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就危险了。要抵达兽人世界,还需要徒步行走很久。当初雷骅第一次来到这片丛林时,走了差不多快一个月,才到了兽入的世界,那时候幸好是遇到弥崽了,不然他真有可能饿死。

到了中午时分,一伙人走累了,停下来体息,雷骅带着弥崽在附近转了一圈,发现了一颗果子树。
雷骅伸手摘了一颗发红的果子,先自己咬了一口尝尝味道,看有没有毒。

野果子都多少有点发涩,不像人工培育的那么甜但弥崽已经习惯吃这种发涩的果子了,反而不太喜欢吃太甜的果子。

这颗树上的野果子还没完全成熟,雷骅只摘了几个差不多快熟的果子,放进弥崽的小兜里装着。弥惠拿起一个果子咬了一口,男人刚才已经试过了,没有毒,可以放心吃,味道又甜又涩,类似没有完全成熟的柿子。

弥崽被涩得小脸都皱起来了,但还要继续吃,等苦涩过后,会微微回甘,吃起来就甜了。雷骅一脸宠溺地看着他的小崽子:“崽崽,不好吃就不吃了。”

他们有很多的食物,没必要吃这些涩果子。弥崽摇摇头,坚持把果子给吃完。

雷骅抱着弥崽回到队伍里,那几个村民正三三两两地坐在一堆,吃他们自己带的干粮。雷骅从行李中拿出一大袋牛肉干,分了一些给村民们,剩下的都全给弥崽慢慢嚼着吃。弥患做为兽人,牙齿很利,可吃这种肉干,还是费劲,嚼半天也嚼不烂。

雷骅帮着把肉干撕碎一点,再喂给弥崽吃,就好嚼多了。

看着弥崽吃东西时,腮帮子嘟嘟的,雷骅忍不住凑过去吸一口,他甚至能尝到一丝丝奶甜味,他的小崽子就像是奶糖布丁做的一样。


雷骅在吃弥崽脸上的肉,可弥崽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嚼着牛肉干吃。

雷骅收紧手臂,将他的小崽子抱得更紧:“崽崽今天还没叫老公呢。

弥崽正在专心地吃着这五香味的牛肉千,不过也有在听男人讲话,听完后,敷衍地喊了男人一句:“老公

喊完,再接着嚼。

只要弥崽喊他老公,雷骅就已经很满足了。含着弥崽脸上的肉肉吸了一会后,雷骅开始一点点地往下转移,将唇瓣贴在了弥崽的耳朵后面,再故意用舌尖挑逗着弥崽的小耳垂。

弥崽没有其他反应,只觉得痒,忍不住耸起小肩膀,蹭一蹭小耳朵。

雷骅记得弥崽之前处在发育期的时候,身上还是挺敏感的,可是现在好像变得不是那么敏感了,这对雷骅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的小崽子虽说已经过了发育期,可是看上去,好像还是完全发育起来,身高没有任何的变化,就是体重稍微胖了点,但这只是吃胖的而已,身上其他器官更是一丁点变化都没有。

难不成是因为进入了发情期,所以才提前结束了发育期,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小崽子岂不是发育不起来了,这可怎么办。

雷骅脑子里那些不干净的念头,全部都散开了只剩下惆怅。

雷骅把弥崽的小身子板正,让弥崽看着自己,然后道歉:“都是我的错。


如果他不带弥崽去那家情侣酒店,弥崽就不会打翻那瓶满是雄性荷尔蒙气息的香水,这样弥崽也就不会受到刺激而提前发情,没有提前发情的话,弥崽也就还有继续发育的机会,都是他把这个机会给毁掉了他的小崽子再也长不成真正的雌性了,雷骅心里很是自责,不过就算弥崽永远都只是个亚雌性,他也会负责一辈子的。

弥崽嚼着牛肉干,一脸懵懵懂懂地看着男人,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给自己道歉。

雷骅郑重地道歉:“崽崽,你不可能再发育成雌性了,都是我害的,不过也没关系,你现在这样,我就很喜欢了。

不能发育成雌性的话,不过就是没法生孩子,雷骅正好也不是那么想要孩子,毕竟照顾一个孩子得多麻烦,他还得照顾他的小崽子,根本没空再多养一个听完男人的话,嘴里五香味的牛肉干,瞬间就不香了,弥崽抿了一下小嘴,难受地哭了:“呜崽崽别哭。”雷骅安慰着弥崽

弥崽做梦都想要变成一只真正的雌性兽人,这样就不会被其他兽人瞧不起了,可是这个梦想还是破灭了

弥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比上次被男人打屁股哭得还要伤心。

雷骅怎么哄都哄不住,最后只能撒谎说:“崽崽你肯定还能发育,不要哭,吃饱了,就能长大了
上面这句话,是弥崽之前自己说过的。弥崽果然就不哭了,往自己嘴里塞了好几块牛肉干,要吃得饱饱的,然后变成雌性,给男人生孩子。不能轻易逗哭弥崽,哄起来真要命,雷骅擦掉脸上的热汗,长叹了一口气。

人一兽这边情况很激烈,旁边那群村民倒是很和谐,都坐在树底下纳凉,只有一两个手脚不干净,偷摸地翻了雷骅的行李。

雷骅的行李里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一些衣服和食物,还有日用品。

基本上八成的行李物品,都是弥崽的,比如衣服雷骅整整给弥崽买了三大箱子,生怕弥崽不够穿,食物就更不用说了,弥崽爱吃的奶片零食也有好几箱玩具也有一半箱。

这些东西对那些村民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也就没人偷拿。

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他们一伙人已经来了丛林的深处,这一路上都没遇到太大的危险,只偶尔遇到一些小毒蛇,有个村民很不幸地被咬了。大伙以为他活不成了,可弥崽去找了一些草药回来,给那个村民吃下后,就奇迹般地好了。弥崽在丛林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对于治疗蛇毒是有经验的,所以这一点并不奇怪。

雷骅把弥崽举起来,夸了两句:“我的崽崽真有用

得到了男入的夸奖,弥崽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在快要到达兽人生活的范围时,雷骅给村民们结算了工钱,将他们都给道返了。


村民们走后,雷骅和弥崽在帐篷里过了一晚上想着明天再继续往前走。

可等到第二天早上,雷骅从帐篷里出来,却发现周围的树变得不一样了,他们现在已经身处在了异世界,也就是兽人的世界。

雷骅猛然发现,原来兽人世界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这还得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第七十二章:鸣…崽崽

疼

进入了兽人世界,雷骅先带着弥崽回部落里瞧瞧,看看有什么变化。

雷骅之前在兽人世界待过一两个月,对于路线都已经熟悉了,他把弥崽架在肩膀上,轻车熟路往部落的方向前进,至于那十几箱行李,等会再回来搬。弥崽骑在男人肩膀上,视野变得很宽阔,远远的就瞧见了自己的部落。

弥崽兴奋地晃起了双腿,抱住男人的脑袋,并催促着男人加快速度。

雷骅稍微走快了一点,穿过满是荆棘的小道,就来到了部落里。

当雷骅带着弥崽走进部落的那一刻,所有兽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他们先是怔愣地盯着雷骅和弥崽看,接着慌乱地四处逃窜。

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害怕,是因为雷骅带着弥崽离开后,部落里的巫师说雷骅和弥崽都是诅咒的化身他们也信了巫师的这一套说词,现在看到雷骅回来了他们只觉得是诅咒降临了。

其他兽人都跑光了,就剩下一只腿部受伤的兽人幼崽,他行走不方便,只能用手爬行,跑得比较慢。雷骅带着弥崽走后,部落里经历了长达两个月的千旱,饿死了不少的兽人,如今这个部落里的兽人数量,已经从开始的几十急剧下降到了十几,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到个位数了。

那只来不及逃跑的兽人幼崽,瘦得就像是骷髅骨架一样,黝黑的皮肤,和突出的两排肋骨,一看就是
饿了很多天,他用手爬了一段距离后,就爬不动了倒在了地上。

弥崽从男人的肩膀上爬下来,再从自己的小挎包里,拿出一个果冻,还很贴心地用牙将塑料盖给撕开然后亲手喂到那只小小的兽人幼崽嘴边,糯糯地告诉他说:“吃的

虽然弥崽喂他吃的东西他没有见过,但小鹄还是毫无防备地吃了下去。

小鹄的年纪只比弥崽小了一点,但饿得太狠了,瘦得就像是个三岁的小孩子一样,身材干瘪得如同是在太阳底下暴晒到脱水的豇豆,又黑又瘦弥崽和小鹄的形象完全相反,弥崽被男人养得白白胖胖的,小脸上的嘟嘟肉,肚子上的小肚腩,还有屁屁上的弹弹肉,整个就像是个小肉丸子,看得人流口水。

吃一个果冻显然没那么容易就吃饱,小鹄紧紧抓住弥崽的袖子,那双瘦得凸出来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弥崽。

雷骅站在后面看到小鹄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弥崽给生吞了一样,他赶紧上前,把弥崽被抱了起来。雷骅这只威武霸气的雄性一上前,小鹄就怕得往后缩了缩。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小鹄的手有点脏,在弥崽的袖子上留下了一个黑手印子,雷骅顺手就在弥崽身上拍了拍,把灰尘给拍干净,随后又说:“崽崽,小心点,别靠近他们。这群兽人之前是怎么欺负他家小崽子,雷骅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忘掉了。

弥崽知道欺负自己的都是些成年的雄性和雌性
而这些还没成年的兽人幼崽则是无辜的。弥崽从男人怀里挣脱了下来,将自己小挎包里装的那些零食,都给倒出来,给了小鹄。

那些零食小鹄都没吃过,不知道该怎么吃,弥崽就慢慢地教他。

学会之后,小鹄自己用牙把包装袋咬开,拿出里面的食物,狼吞虎咽地吃着。

其他兽人在暗中观察,见小鹄有东西吃,他们一个个的都放松了警惕,慢慢围了过来。

长达两个月的干旱,附近的草木都枯死了,就剩下一些长满刺的荆棘梗,他们只能靠吃树皮或者吃同伴的尸体得以生存,个个都饿得两眼昏花,只要看到丁点的食物,都可以不要命地过来抢。

好在是有雷骅在旁边,不然那群兽人就要把弥崽给围住了。

雷骅把弥崽举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避免那些兽人脏兮兮的手,直接碰触到他的小崽子。这群兽人里全是陌生面孔,葫仔和首领,还有黑曜若石都不在,也不知道是饿死了,还是跑了。看他们一个个饿得都不成样,再饿下去,肯定得断气,雷骅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他命令了几个看上去稍微健壮一点的雄性,去帮自己把那些行李给搬过来,然后再做饭给他们吃。

那些雄性都不敢反抗雷骅的命令,乖得像是奴隶一样,去把行李给搬过来了。

雷骅从行李中,将锅碗瓢盆都拿了出来,让两只雌性把火给升起来,再架起锅子煮饭。

不一会,香味就在部落里飘散开来,那些兽人们
都流着口水,坐在旁边等。

等饭做好了,雷骅公平分配给每一个人,那些食量比较大的雄性,就多分一点,毕竟部落的建设还得靠他们这些雄性。

其他的兽人都已经分到了食物,只有弥崽还拿着自己的小空碗坐在那,眼巴巴地看着男人,随即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雷骅当然不会忘了他的小宝贝崽子,看到弥崽委屈得都要哭了,男人一脸好笑地将人给抱起来:“崽惠,我给你弄点更好吃的。

雷骅这是要给弥崽重新开小灶,因为大锅饭做得太粗糙了,可不适合他家崽崽那被养得金贵的小胃。说完,雷骅又架起一小口锅子,拿出一袋真空包装好的牛肉,用小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进锅子里煮。

别的兽人吃的是紫菜汤,弥崽吃的是牛肉汤肉汤的香味很浓郁,习惯了吃肉的兽人们,闻到这个味道,就有点嫌弃碗里的菜汤了。吃饱之后,那群兽人主动来帮雷骅干活,雷骅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极其的听话回到现代社会待了几个月的雷骅,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这群兽人的奴性,后来他就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强者为尊的模式。

雷骅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这个部落的首领弥崽也荣升成了首领夫人

和葫仔那位前首领夫人的跋扈样子比起来,弥崽这位现任首领夫人就看上去更和蔼可欺。不过有雷骅在,敢欺负弥崽的人,都销声敛迹了
兽人世界的天,都黑得很早,其他兽人早早地回了家去睡觉。

雷骅也带着弥崽回到他们以前居住的小木屋里去睡觉,好久没回来了,原本铺在地上的兽皮毯子,都已经烂了,上面还有其他动物的粪便。

雷骅把小木屋里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铺上自己带来的床垫,今晚上就先这么将就着睡。男人刚铺好床垫,弥崽就躺了上去。

雷骅也紧跟着躺下,搂着他的小崽子睡觉。虽然忙碌了一天,身上是很疲倦,但在现代已经习惯了十点左右睡,现在才六点半,实在是睡不着。雷骅就着火光,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崽子问惠崽,回家了,你开心吗?

弥崽一直囔囔着要回丛林里,现在也如愿以偿地回来了,开心当然是开心的:“嗷呜~”雷骅听出弥崽的嗷叫声里带着兴奋,他也跟着开心起来了,同时压在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被挪开在这里他不需要再努力地去掩饰弥崽的兽人身份,不用把自己搞得那么累,想想还是不错的。而且弥崽在丛林里也相对自由一点,不必每天都被关在只有一百五十平米的家里面。

雷骅把弥崽抱起来一点,让弥崽坐到他胸膛上来他的嘴只要往前伸一点,就能亲到弥崽了弥崽今天偷偷吃了好多奶片,嘴里都是奶片的味道


雷骅一下就尝出来了,他很严肃地板起脸来质问惠崽,你又偷吃了?”

男人规定了弥崽一天只能吃一小板奶片,可是弥总是忍不住会去偷吃。

弥崽知道自己错了,垂下小脑袋来认错。吃太多了,会长蛀牙,到时候牙疼了,很难受的。”在兽世里可没有治疗牙疼的办法,而且一下子把奶片吃光了,还得走出丛林去买,这很麻烦。弥崽不说话,任由男人训斥自己。

男人刚训完弥崽,说不准吃太多甜食了,可还没过一会,男人就开始主动喂弥崽吃甜食。“我的崽,乖,别哭,别哭

雷骅手忙脚乱

地从背包里翻出一整盒子奶片,又手忙脚乱地抠好几粒出来,往弥崽嘴里塞,他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狼狈,和刚才训斥弥崽时候的样子,大相径庭弥惠还在哭,嘴里塞满了奶片,也缓和不住那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呜…崽崽…疼…呜雷骅亲吻掉弥崽眼角边的眼泪:“等会就不疼了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弥崽的发情期,弥崽不想要男人的标记,可男人硬要标记他。

弥崽难过地哭着,奶片都不想吃,全用小舌头给抵了出来。

今天白天弥崽偷吃了好多奶片,也吃腻了,雷骅换了其他种类的糖,一种弥崽还没吃过的全新口味。弥崽一尝味道还挺新鮮的,就不哭了,专心地嗦好好尝尝这新口味。


说糖吃多了会长蛀牙的是雷骅,拼命喂弥崽吃糖的也是雷骅。



第七十三章:崽崽,别勾引我

弥崽嘴里嗦着糖,感觉到疼了,就偶尔呜呜两句直到后半夜才结束掉这一场折磨人的战斗,雷骅擦掉脸上的汗珠,再给弥崽盖上被子:“崽崽睡吧不用雷骅说,弥崽就已经累得睡着了。

次日清晨,雷骅一大早就起来,开始打扫屋子将需要修缮的地方,都好好修缮一下。

弥崽被男人的动静给吵醒了,从床垫上爬了起来刚爬起来,就牵扯到了昨天被撕裂的地方,弥崽疼得只能再躺回去,发出痛苦的呻-吟:“嗷…呜听到弥崽的喊叫后,雷骅忙放下手里的锤子和钉子,走到床垫边,把他的小崽子给抱起来:“还疼吗弥崽不说话,难受地把小脑袋埋进男人的脖颈里雷骅在木桩凳子上坐下,帮弥崽好好捏捏腰。弥崽被捏得很舒服,慢慢地又闭上眼,靠在男人身上睡着了。

此时,门外突然窜出一只又黑又瘦的小兽人,也就是昨天那个小鹄。

小鹄不敢贸然走进来,只是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徘徊

雷骅把怀里又睡过去的弥崽,给放到床垫上去。
随后,雷骅走出去,来到小鹄的面前,对他说把部落里所有的人都叫过来。”

小鹄照做了,他挨家挨户地去敲门,把部落里仅剩的兽入都叫了过来,部落里总共只有十六只兽人,其中有十二只雄性,四只雌性,而成年的雄性只有八只,雌性全都是已经成年的,他们长期挨饿,严重营养不良。

既然雷骅当了这个部落的首领,那自然就不会让他们饿死了。

等人都到齐了,雷骅分了一些馕饼给他们,并给他们安排了今天的工作,雌性负责是丛林里挖红薯和木薯这类食物,雄性则跟着雷骅一起去狩猎。小鹄手里拿着馕饼,没有立马吃,他走到雷骅身边,说要分一半的饼给弥崽吃,因为弥崽昨天也分了食物给他。

雷骅没要他那半块饼,还多分了一块牛肉干给他你自己留着吃,弥崽有很多食物。”

弥崽有好几箱零食,吃一两个月都吃不完。小鹄听完后,很羡慕,但也仅仅只是羨慕,没有其他恶毒的情绪。

其实小鹄和弥崽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只不过他们两个都太弱小了,没办法保护对方,就只能被迫分开了

弥崽是雌性,加之身上的诅咒,因此被其他兽人排挤,而小鹄是雄性,他虽然还小,但长大以后可以做为部落里的劳动力,所以他过得比弥崽好那么一点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雷骅没把小鹄当成雄性来看待,只以为他是个没
长大的小屁孩而已,看他瘦得只剩下骨头了,还可怜他,让他多吃一点。

部落里的兽人都已经吃完早餐了,而弥崽还在睡懒觉。

都快要日上三竿了,雷骅等会得出去打猎,他只好把弥崽给叫醒。

昨晚上男人折腾了他那么久,弥崽都没怎么睡觉被叫醒之后,眼睛都还是眯着的,不太愿意起床。雷骅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奶绿色的背带裤,还有白色小短袖给弥崽穿上:“崽崽,你是要跟我一起去打猎,还是留在部落里和其他幼崽玩。弥崽一听到男人要出去打猎了,人也就精神了。去打猎的话,他跟着去,只会给男人添麻烦,而且打猎这种事情,本来就不适合雌性干。弥崽选择留在部落里照看那几只还没成年的雄性幼崽。

雷骅还有点不放心,叮嘱弥崽说:“要是遇到危险了,记得躲进那个小地窖里,藏好了,等我回来。小木屋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地窖,那是雷骅挖来贮藏食物的,也很适合避难。

上午十点多左右,部落里的兽人,分两批出去寻找食物,弥崽和其他四只没成年的幼崽们留在部落里虽然这些幼崽还没成年,但他们大多都已经有八九岁了,能自己管好自己。

他们知道弥崽有很多食物,就很主动地围着弥崽打转。


小鹄看着其他三只雄性幼崽在往弥崽身边靠拢,他的毛发立马就竖了起来,凶狠地冲着他们呲牙,把他们都给吓退。

那三只雄性幼崽也不是吃素的,同样冲着小鹄呲牙,情况变成了三对一。

弥崽在旁边弱弱地看着他们,他们都是雄性,而弥崽只是雌性。

雌性天生就惧怕雄性,所以弥崽也不敢上去拉架最后他们四个打了起来,在兽世里打架是常有的事情,打赢了,就能获得与雌性的交配权,不过这四只雄性幼崽并不是为了交配权,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就打起来了

因为都是幼崽而已,所以也就是小打小闹,不像成年雄性那样打得头破血流。

小鹄以一敌三肯定是输了的,输掉之后,他就拖着本就受伤了的腿,灰溜溜地走了,找个角落趴下来给自己舔伤口。

弥崽从兜里拿出一粒糖,走过去,递给小鹄。小鹄仰起头来看着弥崽,黝黑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的自卑,还有一丝倔犟。其实小鹄才是第一个不嫌弃弥崽是亚兽的雄性。弥崽看到小鹄不伸手,以为小鹄不知道这是吃的就先做了一个示范,把糖外面的塑料包装给打开,拿出里面的糖塞进嘴里。

示范完了,弥崽重新拿了一粒糖出来,递给他。小鹄接过了糖,但他没吃,只是攥在手心里。
弥没有跟小鹊多说话,转身就跟其他幼崽去草地上打滚玩了,草地上都是些已经枯萎的干草,很柔软,滚起来也很舒服。

虽然草地比不上毛毯子,但胜在宽阔,弥崽可以随便滚,不用担心头会撞到桌子腿或者柜子角。弥崽跟那几只幼崽玩得很开心,而小鹄一直趴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弥崽玩。

雷骅那边打猎十分顺利,用一把猎枪,轻松地狩到了一只黑皮猪。

出去打猎的雄性们早早回了部落,弥崽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呼喊,忙从草地上爬起来。

抬头一看,发现男人真的回来了,弥崽顶着一头的枯草,朝着男人小跑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奶乎乎地喊:“老公~”

雷骅提前展开手,等着弥崽跑过来

弥崽扑进男人展开的怀抱里,开心地笑了笑。雷骅托着弥崽的小屁屁,把人给抱起来,看着弥崽头顶上还有衣服上,沾满了茅草和灰尘,这才一会的时间,弥崽就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雷骅拿掉弥崽头顶上的枯草,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弥崽搂着男人的肩膀,很诚实地说:“弥崽看着他们打…”

他们打架,弥崽只在一旁看着。

雷骅笑了一下,然后夸弥崽做得好:“以后有人打架了,要躲着点,别上去掺和,也别在旁边看,小心被打到了。”


弥崽乖巧地点点头

嗯

弥崽是雌性不擅长打斗,也不爱打斗,除非是有雌性跟他抢男入了。

雷骅把弥崽脸上的灰擦干净,再凑上去亲了一口出去挖木薯的雌性也回来了,那些雌性都以为自己挖回来的只是树根而已,应该不怎么好吃,但没想到煮完之后,竟然软糯糯的口感,还有点甜甜的,配着靠黑猪肉一起吃,饱腹感很强。

部落里所有兽人都吃得很饱,这是干旱以来,第次吃得这么饱,这也让他们更加地敬佩雷骅了。以前的部落首领从来不干实事,就只知道命令他们,干旱一到,首领就带着所有食物跑了,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雷骅和上一任首领完全不一样,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现在部落里一片和谐,欣欣向荣。下午的时候,雷骅教其他兽人怎么保存吃不完的食物,还教了他们一些编织的方法。

弥崽也跟在旁边一起学,肉乎乎的小手,拿着藤蔓,笨手笨脚地编着。

雷骅把弥崽拉到自己大腿上来,手把手地教弥崽编了一个小篮子,可以用来装果子。

弥崽很喜欢手里这个小篮子,扭过头,冲着男人明媚一笑。

雷骅被弥崽的笑容绐魅惑到了:“崽崽,你是在勾引我吗?

以前弥崽那么卖力地勾引男人,可男入就是不上钩,现在弥崽只是笑一下,在男人眼里都成勾引了。弥崽眼神懵懵圈圈,一脸清纯不做作地看着男人
像在向男人表述,他不知道什么叫勾引。以前弥崽是很喜欢翘着尾巴去勾引男人标记自己了

但等男人真标记上自己后,弥崽就从来不主动勾引现在还是大白天的,雷骅也不好做什么,只是亲了弥崽一口,接着继续编篓子。部落里就只剩下四只雌性了,这四只雌性都被雷骅的魅力所吸引,他们有意无意地凑到雷骅身边来,借着让雷骅教他们编织的理由,来接近雷骅。弥崽坐在男人腿上,警惕地看着其他几只雌性,随后主动在男人嘴上轻轻舔了一口,向他们宣告自己的占有权。

这下弥崽真算得上是在勾引男人了,雷骅深吸了口气:“崽崽,别勾引我。




第七十四章:弥崽吃醋,不理男人

老男人可是经不起勾引的,雷骅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口水,极力地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弥崽没去注意男人的反应,他将注意力全放在了其他几只雌性的身上,生怕他们把自己的雄性给抢走做为首领,是可以同时拥有好几只雌性的,雷骅并不知道这一点,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去要除了弥崽以外的雌性。

可弥崽还是担心男人会被抢走,所以牢牢挂在男人身上,不肯离开半步。

弥崽这黏人的小毛病,雷骅早就习惯了,他任由弥崽挂在自己身前,然后继续教那几只雌性编织箩筐那几只雌性身上都只裹了一片兽皮,穿得比现代人还要暴露得多,可雷骅对他们一点想法都没有。因为在他眼里,这些雌性就是身材相对要纤细点的男性而已,雷骅本身又不是同性恋,对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想法。

雷骅真的只是在单纯且认真地教他们编箩筐,等学会了之后,这些雌性也可以变成生产力,可弥崽心里觉得又酸又涩。

尤其是看到男人离那几只雌性那么近,还那么用心地教他们,弥崽吃醋了,默默地从男入身上下来,赌气地跑掉了。

但刚跑了一点距离,弥崽就又被男人给逮了回来
雷骅把弥崽重新摁回到自己大腿上:崽崽,不要乱跑。

虽说部落里现在被雷骅好好整改了一番,基本没有兽人敢欺负他的崽子,但还是得让弥崽待在他身边才最安全

弥崽在男人腿上一点都不安分,总挣扎着要下来雷骅以为弥崽是觉得无聊了,想要下地去玩,就叮嘱说:“玩一会就回来,别跑太远了。说完,雷骅就把弥崽给放下了,让崽崽自己去玩弥崽走了几步,回过头去,看到男人只顾着和其他雌性说话,心里就更加的酸涩了

弥惠想要一头跑进丛林里,再也不回男人身边了可是他又舍不得男人。

弥崽在不远处的小石墩上坐了下来,垂着小脑袋闷闷不乐地抠自己的小指甲盖。

雷骅把该教的都已经教给他们之后,转身朝着弥崽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弥崽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往自己这边过来了,他没有展开手要男人抱,反而还扭过了身子,拿小屁屁对着男人。

弥崽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赌气,雷骅这么迟钝的人也已经看出来了,只不过他不明白崽崽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是在生什么气?

雷骅从后面将弥崽给捞起来,抱在怀里问:“怎么了?


弥崽把头缩进了衣领之下,不想跟男人说话。头埋起来了,但耳朵还露在外面,雷骅对着弥崽的两只小兽耳朵吹了吹气,接着又用嘴含住了弥崽的耳朵尖尖:“不理我,我就把你的小耳朵吃掉了。弥崽怕男人真的会把自己的耳朵吃掉,赶紧嗷鸣了一声,算作是回答男人了。

弥崽这敷衍的回答,显然不能让男人满意,雷骅用手指轻轻捻着弥崽粉嫩的耳蜗:“崽崽,把头伸出来

弥崽不动,像是没听见男人说的话

雷骅伸出舌尖,在弥崽的耳廓上舔了一下,耳廓上的小绒毛都比他舔湿了,沾满了他的口水男人舔完后,弥崽浑身地激灵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雷骅见弥崽对此有很大的反应,看来耳廓这里是弥惠的敏感点。

雷骅张开自己那张大嘴巴,将弥崽的耳朵整个含在嘴里,继续恐吓说:“再不出来,真的要吃掉你的小耳朵了。”

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已经待在男人湿润的口腔里了,弥崽害怕地颤抖着,然后慢慢把小脑袋从衣领下伸了出来:“不吃…弥崽

耳朵要是被吃掉了的话,弥崽就不完整了,到时候别的兽人会笑话他,还会瞧不起他。本来和其他雌性相比较,弥崽就已经少了一个器官,可不能再少一个了。

弥崽弱弱地哀求着男人,不要吃他的耳朵。
雷骅松开了嘴,放出弥崽的耳朵间:“刚才在生我的气吗?

弥崽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认了。雷骅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都干了什么,才得惹弥崽生气。

想了一会后,他突然明白,他的小崽子是吃醋了雷骅轻轻捏住弥崽肥嘟嘟的腮帮子肉,笑着说傻崽崽,是不是以为我看上别的雌性了。”男人那么热心肠地教那几只雌性编箩筐,弥崽会误会也很正常。

弥崽觉得有些委屈和难过,搂着男人的脖子,带着细微的哭腔说:“你是弥崽的。”

雷骅感受到了弥崽心里的不安,他放桑了声音说我已经标记你了,不需要再担心。”

标记上了,也只能证明弥崽是属于雷骅的,但这并不能证明雷骅只属于弥崽。

弥崽含着泪花,对男人说:“只能看弥崽。”雷骅一脸宠溺地答应了下来:“好,我只看你。弥恵这下开心了,破涕而笑,把被泪水打湿的眼睛,和流出来的鼻涕水,都在男人肩头上蹭干净。天还没怎么黑,雷骅就早早地抱着自己软乎乎的小雌性,回了窝。

就在雷骅打算大干特干一场的时候,部落里响起了雌性尖锐的惊叫声,还有雄性嘶吼的声音。雷骅从床垫上爬起来,抱着弥崽出去看一眼
是一伙雄性为了争夺雌性,在大打出手,最终打得两败俱伤。

部落里的雄性和雌性的比例严重失调,才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被打伤了的雄性,肯定就干不了活了,而且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伤口很容易就会恶化,最后搞不好还会因此丧命

雷骅很不赞成自己部落里的雄性这样自相残杀,他走过去把那伙还在拼斗的雄性给扯开,再让他们站成一排

之后,雷骅宣布了一条新的规定:“从今天开始由雌性自主去选择雄性,

让雌性自己去挑选,该和谁交配,这样雄性就不需要再争个你死我活了。

因为雷骅这一句话,雌性在部落里的地位一下就得到了提升。

弥崽听完后,两只小眼睛突然放光。雷骅见状,马上低头贴在弥崽耳朵边上,占有欲十足地说:“崽崽,你想选别的雄性,门都没有,你只能选择我。

弥惠之所以两眼放光,是因为雌性的地位上升了并不是因为可以自由选择雄性而高兴。部落里的雌性还是太少了,总有一些雄性是要打光棍的,等到发情期来了的时候,要是没有雌性可以进行交配繁殖的话,他们那些打光棍的雄性有可能会发疯。

雷骅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去别的部落里抢几只雌性回来。
雌性一直以来都是所有部落互相争抢的稀有资源有了雌性繁衍后代,才能壮大部落。

而想要去抢几只雌性回来,这可不容易。第二天早上,雷骅把所有雄性都叫了过来,和他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去别的部落抢雌性。一听到要去抢雌性,这些雄性一个个的都兴奋起来,嘴里发出猿猴一般的吼叫。

雷骅看着他们,头顶上划过六个黑点:“还好弥崽已经被他给标记了,不然让弥崽从这群饥不择食的雄性堆走一遭,出来时,可能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下了。

这么想着,雷骅连忙抱紧自己怀里的这只小雌性弥崽原本还是半梦半醒着的,被男人的手臂用力勒,有些喘不上来气,就彻底醒过来了弥崽不满地嗷呜了一声:“嗷呜…”

雷骅没有松开手臂,抱得比刚才还要紧:“崽崽,我们要出发了,你是要跟我一块去,还是留在家里等我。”

不管是把弥崽带去,还是留在家里,雷骅都不大放心。

男人是要去和其他部落打仗,弥崽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跟着去只会添麻烦,就摇摇头,准备在家里等着男人。

可最后雷骅还是把弥崽一块带去了,因为他怕其他部落的兽人,也会来偷袭他们,到时候他的惠子可就要被掳走了。


雷骅把弥崽背在了自己背上,怕弥崽会掉下来他还特意拿了根绳子把自己和弥崽绑在一起。武器都准备妥当后,才正式出发。其他部落里的兽人也都因为千旱,饿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雷骅这边的雄性都吃饱了饭来的,战斗力十分强悍

没有废太多的功夫,就虏获到了好几只雌性。雷骅还把自己的手枪给带来了,结果都没派上用场

回部落后,那些雄性把抓来的雌性,都往雷骅的屋子里塞,说要让首领先挑选。

雷骅怕弥崽会吃醋赌气,急忙把那些雌性,都给赶出去,并把门被关上,专心享用他的专属小雌性部落里一下多了好几只的雌性,就意味着情敌也变多了,弥崽心里慌慌的。

晚上趴在男人身上睡觉的时候,弥崽小嘴里一直重复地说着那一句话:“老公…是弥崽的专属雄性


第七十五章:抢老公,弥崽咬死他

们

弥崽的专属雄性,弥崽的…

听到弥崽一直在重复说这一句,雷骅忍俊不禁道我的傻崽子

雷骅一直都是个性取向很正常的人类,他没有其他变态的嗜好,也从来没想过要谈一场跨越物种的恋爱

他现在能接受并爱上弥崽这个小兽人,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道德范畴,更何况弥崽还是个和他性别样的小男孩子。

雷骅的道德底线也仅仅只能让他爱上弥崽,没办法再去接受其他兽人了,所以弥崽大可不必担心他会爱上其他的雌性兽人,因为其他兽人在他眼里,只是拟人化的动物而已,只有弥崽是独一无二的。雷骅扶着弥崽的后脑勺,并凑上去亲了一口早点睡。”

弥崽还不想睡觉,正在心里想对策,要如何把部落里其他的雌性给赶走,不让他们接近自己的雄性。看着弥崽那两小眼睛睁得跟两小灯泡似,在黑暗里发着铮亮铮亮的光,雷骅眼神一变,压低了声音说“崽崽,你不困的话,我们做点别的。弥崽一听男人这么说,立马就把眼睛给闭上了还假装打起了呼噜:“呼~

雷骅哑声失笑,随即盖好被子,睡觉。次日,一大早上,雷骅都还没睡醒,弥崽就悄悄爬起来了,他要去和部落里的雌性们决斗。
弥崽给自己穿上了一件连体的奶绿色小鳄鱼装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凶猛一点,还从行李箱里给自己挑了一件武器一—根半米多高的棒棒糖。

一切准备就绪,弥崽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部落里的兽人们,见弥崽竟然从猫科动物变成了爬行动物,都感到十分惊奇,但也只是感到惊奇而已没有哪只兽人会感到害怕,毕竟弥崽走路的样子笨笨的,看上去一点也不凶猛,还很好笑。主要是衣服太厚了,影响到了弥崽的肢体动作。那半米多高的棒棒糖,也很重,弥崽单手拿不起,只能双手抱着走,这让他本就不灵活的身体,变得更加笨重和艰难。

弥崽费劲巴拉地走到了一只雌性面前,先是挑衅地冲着对方呲了呲牙,接着再次咆哮:“嗷吼弥崽算是整个部落里最弱小的雌性,哪怕他被男人养得白白胖胖的,可和其他雌性站在一起,他还是矮小了一截,看上去一点都不凶,奶乎乎的。昨天被抓来的那几只雌性,并不知道弥崽是首领夫人,在面对弥崽的挑衅时,他们很不客气地回击,冲弥崽呲牙并吼叫。

弥崽率先扑了上去,准备咬他一口。

那只雌性躲开了,弥崽没扑着,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但他衣服穿得够厚,摔得并不疼,就是有点脏。弥崽重新爬起来,好好拍干净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弄脏了,被男人看到了的话,男人又要说他了。整理好自己后,弥崽又扑了上去,和那只雌性撕咬

这一场战斗,最终是弥崽输了,因为穿得太厚
行动不便,所以输掉了。

弥崽身上没有受太重的伤,只是脸颊上有一块发青了、小鳄鱼装则已经被撕破了,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输掉之后,弥崽坐在地上小声的啜泣,他并不是因为被打疼了才哭,而是觉得自己把男人给输掉了才哭

他输了,男人就不属于他了,弥崽很难过。还在睡觉的雷骅,这时候已经醒了,醒来后,他发现弥崽不见了,赶紧爬起来去找。最后在部落的广场上找到了他的小崽子,看到弥崽坐在地上哭,旁边还有一群兽人在围观,雷骅大步走过去:“崽崽,你怎么了?

弥崽听到了男人的声音,抬起头来一看,男人已经走到他面前来了。

雷骅弯腰把弥崽给抱起来,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弥崽脸颊上有一块淤青,像是被人给打了,而且身上穿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到处都被撕碎了。雷骅震怒,他看向四周围观的兽人,大声地质问谁干的?”

那些兽人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并将那只和弥崽决斗过雌性给推了出来。

那只雌性也没好到哪去,胳臂都被弥崽给咬出血来了

雷骅眼神锋利地看着那名雌性问:怎么回事?那名雌性也觉得很委屈,他一边哭着,一边跟雷骅解释起因,是弥崽主动去找他打架的,也是弥崽先
动手的、他只是想要自保,才会回击。

雷骅一听是弥崽主动挑衅,他当然也不能太包庇自己的崽子了,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弥崽的小屁屁就是一巴掌,隔着厚厚的衣服,打起来一点也不疼。可弥崽觉得男人当着这么多兽人的面打他,让他很没面子,小嘴微微一抿,就要掉眼泪了。看着弥崽哭了,雷骅也没有要哄的意思,还训斥说:“一回到兽世就打架,一点也不老实,再这样,我就要把你带回现代社会了。

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弥崽老实得不得了,从来不打架,但一回到丛林,就爱找人打架,把自己打伤了最后还得让男人心疼。

本来打输了,弥崽就已经很难过了,结果男人还要当着那么多兽人的面来数落他。

弥崽哭得更大声了

呜

雷骅一边把弥崽擦着眼泪,一边抱着弥崽回家嘴里还在训斥说:“以后不准跟人打架了。”弥崽要是打得赢也就算了,关键是打不赢,还要受一身的伤。

那只和弥崽打斗过的雌性,在事后,听说弥崽是首领夫人,把他吓得够呛,还以为首领等会肯定会来教训他,于是他就这么战战兢兢地等了大半天的时候然后这个事情,就这么没下文了,首领竟然没有找他麻烦。

自己的宝贝被入欺负了,雷骅当然不会放过那个人,可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弥惠先欺负别人,所以雷骅也不好去找那只雌性报仇,他毕竟是个现代入,凡
事还是要讲点道理的。

回到家里,雷骅帮弥崽换了一套衣服,又心疼地在弥崽脸颊上的淤青处亲了亲,刚才在外面他没哄,现在到家里,好好地哄几句:“崽崽,疼吗,我亲亲弥崽撅着个小嘴,还有点委屈。

“打不过,就不要去打,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雷骅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崽子怎么这么好斗。被男人哄了一会后,弥崽的情绪也就好起来了。下午的时候,雷骅忙着教部落里的兽人用黄土做些瓦罐,用来烧火做饭。

而弥崽因为不服气,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时候,又去找那只雌性单挑了

那只雌性碍于弥崽首领夫人的身份,不好还手能认输。

弥崽以为自己打赢了,翘着尾巴,再去找下一个雌性单挑

雷骅将黄士充分搅拌,做成瓦罐的形状,再放到太阳底下暴晒,等晒干之后,就可以进行烧制了。就在雷骅忙碌的时候,一只被咬伤的雌性,跑过来跟他告状,说首领夫人在欺负他们。雷骅刚开始听完,还有点不相信,后来亲眼目睹了之后,才相信,他的小崽子就跟个小恶霸一样,把部落里的雌性都欺负了个遍。

等看到男人过来了,弥崽慌里慌张爬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灰给拍干净,试图想要掩饰什么。雷骅像是拎小鸡崽子似的,单手把弥崽拎了起来
然后对着那小屁股,重重来了一下,这一次打得可点都不轻。

早上还告诫弥崽不要打架,下午就去一挑多了。这一回,弥崽可没有理由委屈,只能默默受着。怕弥崽还去找人打架,雷骅找了根绳子,把弥崽栓在他身上,绳子只有三米的长度,这就是弥崽可活动的距离。

部落里的雌性,弥崽都已经打嬴了,他不需要再去找他们单挑,可以安心地趴在自己的专属雄性身上睡懒觉。

雷骅的瓦罐也烧制成功了,比不上陶罐那么坚固旦也是一个很好的容器,还可以用来腌酸菜。弥崽和雷骅都忙了一整天,两人显得都很疲倦。躺到床垫上,一人一兽同时喟气,异常的默契。惠恿,为什么要去找那些雌性打架?”白天的时候,雷骅要忙的事情很多,所以都没来得及细问。弥崽只是担心他们会来抢自己的雄性:“他们抢弥崽的老公

谁说他们要抢了?”雷骅都已经在部落里公布了,弥崽将会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伴侣,他都已经有伴侣了,其他雌性应该也就不会往他这来凑了弥崽歪着头,靠在雷骅的胸口上,答非所问:“不准抢弥崽的

雷骅知道了弥崽打架的原因后,没有再过多的责怪弥崽,只说:“以后不准再打架了,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准打架。

弥崽说:“他们欺负弥崽,弥崽打他们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真有人欺负你了,你先不要回击,赶紧跑回来跟我告状,知道吗。弥崽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打得过谁,真打起来了受伤的永远是弥崽




第七十六章:弥崽发育完全

弥崽冲着男人傻乐了一下:“不欺负弥崽嗯,有我在呢,他们不敢欺负你。”雷骅包里好几把手枪,几百发子弹,谁要是敢欺负他的小崽子他直接拿枪扫射。

有男人在,弥崽觉得很安心,拿着小脑袋在男人胸口上蹭了

并发出可爱的兽吟:“嗷

雷骅拉起被子把弥崽的小脖子也给盖住:“崽崽快睡觉。”

弥崽闭上眼,靠在男人身上,很快就打起了小呼最近弥惠总是偷吃零食,所以又胖了不少,重量变得很扎实,雷骅悄摸地在弥崽的小身子上到处捏了捏,肉肉很紧致,手感非常不错,果然还是胖一点才回到丛林后,弥崽吃得饱,睡得好,玩得也很开心,没事的时候,就欺负一下部落里的其他雌性,体重是肉眼可见的飙升了。

在这个食物稀缺的旱季,弥崽还能长胖,这让其他兽人羨慕不已,都觉得弥崽运气好,能找到一只这么厉害的雄性做伴侣。

白天的时候,雷骅带着一众雄性在部落里挖水井这样千旱的时候,也不会缺水了。

等到下午日头太烈,雷骅他们暂时停工,坐在树荫下休息。

正在陪幼崽们玩的弥崽,见男人不忙,赶紧小跑过去,投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雷骅刚才干活时把上衣脱了,现在是光着膀子的露出壮硕结实的肌肉,经过太阳长时间的照射,他的肌肤已经从原本的小麦色变成了古铜色,看上去很诱人。

一股子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不停地往弥崽的鼻腔里钻。

弥崽很喜欢这股气息,使劲地往男人怀里缩。雷骅把弥崽抱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又轻轻地捏了捏弥崽腮边上的小奶膘,心里觉得很有成就感,因为这一身的肉,都是被他给养肥的

男人一捏他的腮帮子,弥崽的口水就流出来了正巧就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雷骅并不嫌弃,凑过去将还挂在弥崽嘴角边的到行口水给舔了干净。

弥崽伸出小舌头,在男人刚才舔过的地方,又舔了一遍

雷骅眼神暗了一下,猛然吸住了弥崽的小舌头。弥崽没有被吓到,他已经习惯男人这迅猛的亲吻动作了。

一人一兽互相舔舐对方的舌头,湿哒哒地亲着。由于这天气太热了,才亲了一会,就流了不少的汗,弥崽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坐在旁边纳凉的雄性兽人们,看着他们亲嘴,觉得很新奇,一个个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盯着看雷骅被他们看得不好意思了,才松开弥崽的小嘴
弥却完全不觉得害羞,晒巴着小嘴,细细品味着男入在自己小嘴里留下来的气息。接着,弥崽又把小脸埋入了男人的胸膛上,好好地闻一闻。

男人身上的气味是弥崽闻过最好浓郁也最好闻的雷骅知道弥崽喜欢闻自己身上那股汗味,也就没有阻止,由着弥崽闻。

闻了一会后,弥崽的小脸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绯色

雷骅没太注意弥崽的变化,他拧开瓶盖,仰头口气,给自己灌了一瓶水,看着太阳没那么烈了,就接着去挖井。

男人去挖井了,弥崽只能自己去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可在闻了男人身上的气味后不久,弥崽的小腹那里慢慢地开始发烫,肚子也紧接着疼了起来,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样,一阵剧烈的收缩弥崽疼得卧倒在了草地上,小手捧着自己的小肚子,四肢痉挛颤抖着,可就连身体小幅度的颤抖,都会觉得疼。

其他兽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没人注意到弥崽的异常。

雷骅挖井的时候,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头,用目光去寻找弥崽的小身影,看到弥崽还在那玩的话,他才会放心。

刚才他还看到弥崽在树下坐着玩的,可一转眼,就看不到人了,雷骅连忙放下手里的工具,跑去找人
等雷骅找到弥崽的时候,弥崽正躺在一丛枯草里已经疼晕过去了,小脸上全是虚汗,嘴唇白得吓人看到这一幕,雷骅的心脏都漏了一拍

崽崽…你醒醒…”雷骅把弥崽抱起来,晃了两下,想要把人叫醒。

但弥崽昏得太死了,任由男人怎么叫都不醒。阵恐惧感猛然袭了上来,将雷骅给包围住了他慌手慌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连着喊了弥崽七八句,都没有反应后,雷骅才想起,应该把人给抱回家里,在这外面晒着,没一会就脱水了。

雷骅抱起他的小崽子,脚步匆忙地赶回到家里。将弥崽轻柔地放置在床垫上后,雷骅转头去翻行李,把药箱子给找出来。

药箱是找到了,可雷骅在弥崽身上检查了一圈个小伤口都没有,这让他无从下手。

雷骅跪在床垫旁边,手里拿着各种药片,脸上茫然又着急,药是不能乱吃的,都没搞清楚弥崽的病因他不好喂药。

将近两米多高的雷骅,这时候无助地红了眼眶,他反反复复地把那些药片拿起来又放下,急得指尖发颤,颤颤巍巍的:“崽崽,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我雷骅不会看病,部落里那些兽人也同样不会看病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带弥崽去医院。不能再耽误时间了,雷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抱起弥崽连夜走出丛林。

雷骅前所未有地着急,他一手背着弥崽,肩上还搭了一个包,另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一路狂奔。

山路非常不好走,雷骅跑得太急,崴了一下脚但他没有停下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趴在他后背上的弥崽,此时突然发出了一句声响嗷

雷骅听到之后,惊喜地停下了脚步,把身后的弥崽,给抱到身前来

崽崽,你醒了。

弥崽还没完全醒过来,但他听到男人着急地呼喊了,勉强地将眼皮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看着男人。之前雷骅只是红了一下眼眶,现在看到弥崽醒了他激动得眼角边划下来一滴泪。

雷骅忙抱着弥崽坐下来,又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给弥崽喝上一口。

弥崽也渴了,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喝完水后,弥崽虚弱地靠在男人身上。雷骅摸摸弥崽的小脸,好像有点发烫,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雷骅很谨慎地喂弥崽吃了一粒退烧药,可效果并不明显。

弥崽默默地拿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想让男人帮他揉揉这里。

雷骅体会到了弥崽的意思,慢慢地帮弥崽揉着
“是这里不舒服吗?

弥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雷骅想弥崽是不是吃错东西,才闹肚子了。不过弥崽让他揉的地方,要稍微往下一点,并不是肚子,而是小腹,这里为什么会疼,雷骅想不明白随着雷骅一下一下地揉搓,弥崽皱着的眉头逐渐松懈开了。

看着弥崽的情况在好转,雷骅松了口气,然后抱着弥崽回部落去。

这一晚上,雷骅都在给弥崽揉小腹,他只要一停下,弥崽就会难受地呜咽。

就这么一直揉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雷骅手已经酸到没有知觉了,最后实在支撑不住睡了过去。雷骅还处在睡梦中时,他感觉一条又湿又软的小舌头,在他脸上游走,弄得他痒痒的。雷骅睁开眼一看,见是弥崽在舔他,他一下就梦醒了,捧着弥崽的小脸问:“崽崽,你没事了吗?弥崽的脸色已经好起来了,看上去气色不错,应该是没问题了。

雷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在弥崽小脸上,使劲地嘬了两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弥崽为什么会皆迷,雷骅并不清楚,但好在他的小崽子没事。

晚上,雷骅帮弥崽洗澡的时候,毛巾无意闻擦过那个地方,弥崽突然闷哼了一下,随即就软倒在了男人怀里。


雷骅把毛巾放下,扶住弥崽的小身子:“怎么了他觉得有点奇怪,就给弥崽检查了一下。现在天已经黑了,屋里烧着一簇火堆,就着火光雷骅看到弥崽那多了一个东西,他当场惊住了。弥崽一点也不害羞,就这么让男人看着。雷骅把头抬起来,一脸震惊地问弥崽:“崽崽」你昨天昏迷,是因为这个吗?”

男人问弥崽也没用,弥崽自己也不知道。雷骅把手电筒拿来了,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看完之后,他都惊呆了,完全不敢置信。雷骅关掉手电筒的光问:“疼吗?弥崽摇摇头,昨天的时候,确实很疼,但现在不疼了。

雷骅没想到弥崽竟然真的能发育成雌性,这也大神奇了。

弥崽多了那么一个东西,雷骅碰都不敢碰,他小心翼翼地帮弥崽穿上衣服,又有点怕布料会磨得弥崽不舒服。

雷骅手里拿着一块小小的布料,问弥崽:“崽崽是穿还是不穿?”

部落里那么多兽人都不穿,霍。格沃。茨制作
弥崽也不想穿,就摇了头。

雷骅把小内裤放一边,只给弥崽穿了一件上衣。
第七十七章:可以有小崽崽了

之前听弥崽说可以发育成真正的雌性,雷骅还以为那只是说着玩的,都没有当真,但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实现了。

等弥崽睡着之后,雷骅又拿着手电筒,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自家崽子身上那多出来的东西,忍不住感叹这太神奇了。

雷骅伸出自己的食指尖,想要轻轻碰一下,但看到自己的手指甲有点长,而且还有粗糙的老茧,他就又把手指给缩了回来。

雷骅一骨碌爬起来,找了把锉刀,将自己的手指甲给磨平,手指上的茧子用牙咬掉,最后再把手放水里泡软了,才敢去碰一下。

嫰得很,怕碰坏了,雷骅赶忙就收了手。这时,弥崽突然翻了个身,侧着睡觉了,雷骅没法再继续看,就关了手电筒,在弥崽身边躺下来睡觉第二天一大早,雷骅就醒了,他觉得自己昨天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居然梦到弥崽变成雌性了。于是一睡醒,他就爬起来,去确认,看弥崽是不是真的成为了雌性。

弥崽被男人的动作给弄醒了,睁开眼,看着男人小眼神迷迷蒙蒙的。

雷骅确认了自己没有做梦之后,把弥崽抱起来问有哪不舒服吗?”

弥崽没有回答男人的话,把下巴搭在男人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这时候,小鹄正巧从门外路过,雷骅就把他给叫了进来、想问问他为什么弥崽会突然变成雌性。小鹄跟他解释说,兽人出生的时候,性别都是雄性,到了成年的时候,有一部分雄性就会长出能孕育下一代的器官出来,他们也就会被划分成雌性。弥崽因为经常挨饿,没有足够的营养支撑他继续发育、所以在该变成雌性的年纪,没有变成功,就被划分成了亚兽,而亚兽是不具有生育能力的。听完小鹄的解释后,雷骅也就明白了,弥崽是因为跟了他之后,营养摄入得过于充足,所以才有了二次发育的机会,这么说来,弥崽可以给他生孩子了。雷骅咧开嘴角笑了一下,虽说他没想过要生孩子但弥崽要是能生出来的话,他肯定也乐意要,这样一来,他做为雷家的独苗,香火终于能得以延续了“崽崽,等你生了,我带你,还有孩子,一起回去见父母。”他父母一直催着他要孙子,等孩子一出生,他肯定第一时间带回去让父母看看。

不过,雷骅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和弥崽生的孩子,肯定是个小兽人,那带回去不把父母给吓死了

算了,那么长远的事情,现在就先别想那么多了弥崽一听到雷骅提到父母这两个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父母?

看着弥崽这样子,好像是不相信他有父母一样,雷骅笑着问:“怎么了?

弥崽第一次听到男人提到父母,感到有点好奇随即落寞地摇头说:“弥崽…没有


弥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从记事起,就是自己在丛林里找东西吃,没有人养育他。看若弥崽伤心了,雷骅低头,用嘴唇安抚一下他的小崽子:“以后有我照顾你。

雷骅可比父母照顾得还要贴心,是个能放心托付的好男人。

弥崽依偎在男人宽厚又温暖的怀抱里,低落的心情逐渐好转了。

因为底下新长出来了一个东西,怕布料会磨得疼,所以弥崽没有穿小裤裤,只穿了一件长到膝盖的小上衣

虽然该遮住的地方,都已经遮住了,但雷骅还是不太放心,弥崽总是爱爬上爬下,上蹿下跳的,一下子就走光了。

为了避免弥崽不被其他兽人看光,还有就是为了安全起见,雷骅勒令说:“不准去滚草地了,要好好待在我身边。

自己的小雌性初长成,那儿娇滴滴的,雷骅不放心弥崽再像以前那样撒欢的玩。

弥崽不能去玩了,只能戴着一顶小花边帽,站在旁边,看着男人和其他雄性兽人一起挖井。这口井已经挖了好几天,现在有三四米的深度了大概还有个两三天,就能完工了。

弥崽趴在坑边,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就愉偷溜走了,他想做点雌性该做的事情,比如好好收拾一下他和男人的小窝。

有了伴侣的雌性,通常都会很用心地打造他们的爱巢,叼一些绒毛草回来,铺上窝里,睡起来就会更
弥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从记事起,就是自己在丛林里找东西吃,没有人养育他。看若弥崽伤心了,雷骅低头,用嘴唇安抚一下他的小崽子:“以后有我照顾你。

雷骅可比父母照顾得还要贴心,是个能放心托付的好男人。

弥崽依偎在男人宽厚又温暖的怀抱里,低落的心情逐渐好转了。

因为底下新长出来了一个东西,怕布料会磨得疼,所以弥崽没有穿小裤裤,只穿了一件长到膝盖的小上衣

虽然该遮住的地方,都已经遮住了,但雷骅还是不太放心,弥崽总是爱爬上爬下,上蹿下跳的,一下子就走光了。

为了避免弥崽不被其他兽人看光,还有就是为了安全起见,雷骅勒令说:“不准去滚草地了,要好好待在我身边。

自己的小雌性初长成,那儿娇滴滴的,雷骅不放心弥崽再像以前那样撒欢的玩。

弥崽不能去玩了,只能戴着一顶小花边帽,站在旁边,看着男人和其他雄性兽人一起挖井。这口井已经挖了好几天,现在有三四米的深度了大概还有个两三天,就能完工了。

弥崽趴在坑边,看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就愉偷溜走了,他想做点雌性该做的事情,比如好好收拾一下他和男人的小窝。

有了伴侣的雌性,通常都会很用心地打造他们的爱巢,叼一些绒毛草回来,铺上窝里,睡起来就会更
舒适,或者摘些有异香的花,摆在床边。弥去周围溜达了一圈,找了不少绒毛草回来白花花的、还很蓬松,就和棉花一样。

弥崽把绒毛草铺在他和男人睡觉的床垫上,但觉得有些不够,就又去摘点回来。

雷骅发现弥崽偷跑去玩了之后,就马上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去把弥崽给找回来。

弥崽此刻正在丛林里摘绒毛草,还特意把之前编织的那个小篮子给带来了。

把小篮子装满后,弥崽打算要回去了,可刚一转身,他身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只雄性。这两只雄性是其他部落里的,弥崽一看到他们就有些害怕,连往后退了两步。

其中一只体块相对要壮硕一些的雄性,对着弥崽露出了垂涎又贪婪的目光:“这只雌性好香。另外一只雄性也同样垂涎地看着弥崽:“比我见过的所有雌性都好看。”

弥崽以前没人照顾,身上的毛发乱糟糟的,现在被男人照顾得毛发柔顺油亮,而毛发对兽人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兽人就是以此来评论美丑的。在这两只兽人眼里,弥崽简直比所有的雌性都要美,这成功地激发出了他们最原始的兽性。那两只雄性一声吼叫过后,原本和人类差不多的面孔,变成了动物的模样,四肢也在发生变化,分别变成了一头狮子和一头豹子。

形态的变化,就预示着他们看上弥崽了,而且势必要把弥崽给标记上。


舒适,或者摘些有异香的花,摆在床边。弥去周围溜达了一圈,找了不少绒毛草回来白花花的、还很蓬松,就和棉花一样。

弥崽把绒毛草铺在他和男人睡觉的床垫上,但觉得有些不够,就又去摘点回来。

雷骅发现弥崽偷跑去玩了之后,就马上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去把弥崽给找回来。

弥崽此刻正在丛林里摘绒毛草,还特意把之前编织的那个小篮子给带来了。

把小篮子装满后,弥崽打算要回去了,可刚一转身,他身后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只雄性。这两只雄性是其他部落里的,弥崽一看到他们就有些害怕,连往后退了两步。

其中一只体块相对要壮硕一些的雄性,对着弥崽露出了垂涎又贪婪的目光:“这只雌性好香。另外一只雄性也同样垂涎地看着弥崽:“比我见过的所有雌性都好看。”

弥崽以前没人照顾,身上的毛发乱糟糟的,现在被男人照顾得毛发柔顺油亮,而毛发对兽人来说非常重要,因为兽人就是以此来评论美丑的。在这两只兽人眼里,弥崽简直比所有的雌性都要美,这成功地激发出了他们最原始的兽性。那两只雄性一声吼叫过后,原本和人类差不多的面孔,变成了动物的模样,四肢也在发生变化,分别变成了一头狮子和一头豹子。

形态的变化,就预示着他们看上弥崽了,而且势必要把弥崽给标记上。


以兽态标记的话,就是永久标记,如果被他们这样标记上了,那弥崽可能就不再属于男人了。弥崽惊恐地扭头,往丛林深处跑。

长年在丛林里生存,弥崽的奔跑速度,完全不输给任何一只兽人。

丛林里到处都是树木和障碍物,不像草原那么好奔跑,那两只雄性兽人追逐起来,明显要吃力很多,可他们不原意放过这么一顿美餐,于是就一直这么穷追不舍。

他们打算消耗到弥崽没力气再跑了,就一举扑上去,吃掉。

路上的荆棘把弥崽的衣服都划破了,身上也被划伤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以前的时候,弥崽很渴望能有一只强壮的雄性标记自己,可是现在他只想要男人,其他的雄性,他不要

弥崽的身体已经有些疲乏了,但眼神依旧坚定。那两只雄性以为弥崽应该跑不了多远,可没想到等他们体力都快要消耗完了,那小家伙还在跑。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那两只雄性只好放弃,扭头走了。

弥崽看他们没有再追上来,才停下了脚步,坐在树下,喘息

雷骅那边都要急疯了,他只是一会没看到弥恿,弥崽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整个部落都被他找了个遍,最后小鹄来跟他说看见弥崽去丛林里摘绒毛草了。


以兽态标记的话,就是永久标记,如果被他们这样标记上了,那弥崽可能就不再属于男人了。弥崽惊恐地扭头,往丛林深处跑。

长年在丛林里生存,弥崽的奔跑速度,完全不输给任何一只兽人。

丛林里到处都是树木和障碍物,不像草原那么好奔跑,那两只雄性兽人追逐起来,明显要吃力很多,可他们不原意放过这么一顿美餐,于是就一直这么穷追不舍。

他们打算消耗到弥崽没力气再跑了,就一举扑上去,吃掉。

路上的荆棘把弥崽的衣服都划破了,身上也被划伤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以前的时候,弥崽很渴望能有一只强壮的雄性标记自己,可是现在他只想要男人,其他的雄性,他不要

弥崽的身体已经有些疲乏了,但眼神依旧坚定。那两只雄性以为弥崽应该跑不了多远,可没想到等他们体力都快要消耗完了,那小家伙还在跑。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那两只雄性只好放弃,扭头走了。

弥崽看他们没有再追上来,才停下了脚步,坐在树下,喘息

雷骅那边都要急疯了,他只是一会没看到弥恿,弥崽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整个部落都被他找了个遍,最后小鹄来跟他说看见弥崽去丛林里摘绒毛草了。


雷骅一听弥崽往丛林那边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他一刻都不敢再耽误,赶紧跑去找。弥崽跑了很远很远,但好在他知道回家的路。只不过刚才逃跑的时候,花光了所有力气,而且上的小凉鞋还丢了一只,那只没有穿鞋子的小脚,在奔跑的过程中,划伤了,脚底下还在渗血。弥崽没有给自己处理伤口,因为脚底下他舔不到回去的路变得很漫长,弥崽一瘸一拐地往往前走,脚已经酸得抬不动了,也不肯停下,他要回到男人身边去。

崽崽…弥崽…”雷骅走进丛林里,一句句地呼唤

不久后,雷骅找到了弥崽遗落下的小篮子,里面装了一些棉絮状的植物。

而那个小篮子,是他和弥崽一起编织的。篮子还在,弥崽却不见了,雷骅想到弥崽可能是被其他部落里的兽人给掳走了。

雷骅赶紧回去拿了把枪,然后去附近的一些小部落里,找他的崽惠。

周围的小部落,被雷骅恐吓了个遍,他们很害怕,把所有的雌性都给了雷骅。

可雷骅看都没看那些雌性一眼,他只想要弥恿眼看着快要天黑了,还没找到弥崽,雷骅心急如焚,他朝天上开了一枪,逮住其他部落的首领,咆哮着质问:“弥崽呢,你们把他藏哪了?这时,小鹄找到了雷骅:“首领大人,弥崽回来
雷骅一听弥崽往丛林那边去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他一刻都不敢再耽误,赶紧跑去找。弥崽跑了很远很远,但好在他知道回家的路。只不过刚才逃跑的时候,花光了所有力气,而且上的小凉鞋还丢了一只,那只没有穿鞋子的小脚,在奔跑的过程中,划伤了,脚底下还在渗血。弥崽没有给自己处理伤口,因为脚底下他舔不到回去的路变得很漫长,弥崽一瘸一拐地往往前走,脚已经酸得抬不动了,也不肯停下,他要回到男人身边去。

崽崽…弥崽…”雷骅走进丛林里,一句句地呼唤

不久后,雷骅找到了弥崽遗落下的小篮子,里面装了一些棉絮状的植物。

而那个小篮子,是他和弥崽一起编织的。篮子还在,弥崽却不见了,雷骅想到弥崽可能是被其他部落里的兽人给掳走了。

雷骅赶紧回去拿了把枪,然后去附近的一些小部落里,找他的崽惠。

周围的小部落,被雷骅恐吓了个遍,他们很害怕,把所有的雌性都给了雷骅。

可雷骅看都没看那些雌性一眼,他只想要弥恿眼看着快要天黑了,还没找到弥崽,雷骅心急如焚,他朝天上开了一枪,逮住其他部落的首领,咆哮着质问:“弥崽呢,你们把他藏哪了?这时,小鹄找到了雷骅:“首领大人,弥崽回来
雷骅一听,赶忙回到自己的部落。弥崽看到男人的那一刻,就彻底撑不住了,重重倒在地上。

雷骅大步跑过去,把弥崽抱起来。看着弥崽身上到处都是被荆棘划出来的小伤口雷骅又生气又心疼:“崽崽,你跑哪去了。弥崽歪着头,靠在男人胸口上:“弥崽是…你的雌性

弥崽不要别的雄性,他只要雷骅。



第七十八章:老公…抱抱

雷骅将弥崽身上被划烂的小上衣给脱了,看到弥崽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有一些地方已经发青淤血了、他既生气又心疼,手指上蘸着药膏,每一处都均匀地涂抹上。

弥崽走了好远的路才回来的,全身都十分酸痛慵懒又疲倦地依靠在男人身上,连话都不想说了。“弥崽,你这是跑到哪去了?”雷骅只有十分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弥崽的全称。

弥崽感受到了男人的愤怒,害怕男人会动手打自己,赶紧缩成了一小团,而且还下意识地先捂住自己的小屁屁。

雷骅一边帮弥崽涂药,一边质问:“回答我,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他们追,弥崽跑…当时候那种情况,弥惠必须得跑,不然他就要被别的雄性给永久标记了。雷骅语气稍微轻柔了一点问:“谁追你?弥崽弱弱地回答男人:“雄性…两只在兽人世界里,雌性太过于稀缺了,那些没有伴侣的雄性,只要一看到没有被永久标记的雌性,就会扑上去。

听到弥崽被两只雄性追着跑,雷骅一阵心慌和后怕,他检查着弥崽底下那处,问:“崽崽,他们碰你了没有。

弥崽摇摇头:“弥崽跑了

弥崽跑得很快,那两只雄性追不上他,这才逃过一劫


雷骅松了一口气,同时怒气也消了,只要他的小崽子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就好。

雷骅怜惜地在弥崽小脸上亲了好几口,问:“还有哪受伤了?

弥崽把自己被划伤的小脚底板,露给男人看。脚底下的伤口被划得很深,血浆包裹着沙砾还有灰尘,看着脏兮兮的。

雷骅只是简单地用袖子给弥崽擦掉了糊在伤口上灰尘和沙砾,然后就直接舔了上去,按他崽子的话术来说就是,舔伤口能愈合得更快。

脚心是很敏感的地方,弥崽被弄得咯咯笑,可由于没什么力气,所以笑声也只是断断续续的。最后因为太累了,弥崽倒在了床底上,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雷骅没有睡,还在忙着给弥崽处理伤口,那些有淤血的地方,就用热敷,走得肿胀起来的脚脖子,就按按摩,帮助血液循环。

男人做了这么多,效果很明显,弥崽睡一觉起来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疼痛感了。

昨晚上是看弥崽太累了,所以雷骅才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没有过多的去责怪。

第二天早上,等弥崽刚睡醒过来,等待他的就是男人的一通说教。

雷骅站在床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弥崽,气势上就把弥崽给镇压得死死的:“我是怎么叮嘱你的。弥崽坐在床垫上,抬起头来瞄了男人一眼,见男人脸色不好,就又快速地把头给低了下来。
雷骅双手环抱,严厉地说:“为什么总是不把我的话记在心上。”

如果弥崽听男人的话,不到处乱跑的话,肯定也就不会遇到那两只雄性。

弥崽一句话都不敢说,压低了脑袋,接受男人的批评。

雷骅这么批评弥崽,也不是第一次了,他都不知道教过弥崽多少次,不要到处乱跑,可弥惠从来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过。

这一次,雷骅也是真生气了,他把弥崽关在了家里,让弥崽一个人好好反省。

看着男人把门关上了,弥崽小跑过去,一边挠门边嗷呜地叫。

雷骅从外面把门给栓上,对着里面的弥崽说崽崽,你自己好好反省,我等会再过去看你。”弥崽不想被关在屋子里,难过地哭了出来,还奶乎乎地叫着老公:“呜…老…公…

雷骅直接走了,没有因为弥崽哭,而心软。家里面有一大堆的食物,一大堆的玩具,弥崽待在里面,自娱自乐,也能玩得很开心,所以雷骅一点都不担心弥崽。

等雷骅走了之后,小鹄从窗口那爬了进来,他是听到了弥崽的哭声,才进来看看弥崽的。见弥崽爬在门上哭,小鹄走过去,拍了拍弥崽的肩头

弥崽扭过头去,看到是小鹄偷爬进来了,他没有理会,继续趴在门上,哭着喊老公。
可雷骅已经走远了,根本听不到弥崽的呼喊。小鹄把弥崽之前给他的糖拿了出来,送到弥惠面前,想让弥崽别哭了。

弥崽看着送到自己面前来的糖,又看了看小鹄的脸

小鹄那张黑瘦黑瘦的脸颊上,露出一个很亮眼的笑,还很温柔地安慰道:“弥崽不哭。”虽然小鹄的年纪比弥崽小一点,但他的心智要比弥崽成熟多了,看着也比弥崽要老成很多。小鹄手上很笨拙地把糖纸拨开,然后拿出里面的糖,亲手喂弥崽吃。

弥崽也没有拒绝,张开小嘴吃掉了。

因为雷骅的到来,部落里的兽人生活条件得到了改善,所有的兽人都能吃饱,小鹄最近也在不停地吃所以他的个子比之前高了许多,身上都有肉了。兽人发育起来非常快,小鹄现在也就只比弥崽矮小点了。

小鹄蹲下来,轻轻帮弥崽擦掉脸上的泪痕。弥崽没有闪躲,就这么看着小鹄。

雷骅走了之后,又担心弥崽会从窗户那爬出去于是不放心地回去看一眼。

他把门栓拿下来,推门一看,家里竟然还多了只兽人,雷骅皱起眉头,目光凌厉地盯着小鹄:“你进来干什么?

虽然小鹄在雷骅眼里,只是个小幼崽而已,还不能当成雄性来看,但是小鹄突然闯进他家里,和弥恵待在一起,还是会引起他的不悦。



小鹄锁住肩头,慌张地解释:“听到弥崽哭了我来看看。

雷骅侧过身子,让小鹄出来。

小鹄从雷骅身边经过的时候,感受到了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这让他很恐惧,小鹄一溜烟,就跑走了,头都不敢回一下。

看着小鹄逃走之后,雷骅走进屋里,并把门关上弥崽看到男人过来了,赶紧腆着小脸凑上去,并张开小手要抱抱:老公…抱抱…”

雷骅停下了脚步,没有继续上前,也没有抱他的小崽子,还是和之前一样严厉说:“反省好了没有?弥崽点点头。

雷骅这才伸手,把弥崽给抱了起来:“之后要是再不听话,可就要狠狠地惩罚你了。

弥崽赶紧摇头,想让男人不惩罚他。

雷骅说:“不想要惩罚,那就要听话。“弥崽…听话…”弥崽要当整个兽世里面,最听话的雌性。

雷骅终于不再严肃着一张脸了,他笑着嘬了弥崽好几口:“这次原谅你了。

得到了男人的原谅,弥崽很开心,搂着男人的脖子,将滑溜溜的小脸凑过去,在男人脸上蹭啊蹭。男人脸上有胡渣,蹭起来有点扎人,弥崽粉粉嫩嫩的小脸蛋都被扎红了。

雷骅在弥崽扎红的小脸上揉了揉,自言自语地说
看来该刮胡子了。”

雷骅用剃须刀把胡渣给刮干净了,用手在下巴上摸了一圈,感觉已经变得很光滑了。

雷骅将自己的脸,贴在弥崽小脸上,问:“崽崽还扎不扎。

弥崽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抬起小手,摸摸男人变得光滑的下巴。

兽人从来不会将自己身上长出来的毛给剃掉,可男人却经常剃掉脸上的毛,这一点让弥崽很费解,为什么男人那么喜欢剃毛,是不喜欢毛毛吗?弥崽又摸了摸自己身后那条毛绒绒的小尾巴。如果男人不喜欢毛的话,那弥崽只能忍痛割爱了弥崽把自己的小尾巴塞到了男人手里,想让男人用刚才那个剃须刀,帮自己把尾巴上的毛,也给剃了雷骅没有理解过来弥崽的意思,他抓着弥崽的小尾巴把玩,毛绒绒的,摸上去可很舒服,冬天抱着定很暖和。

弥崽把剃须刀也拿了起来,塞到男人手里,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雷骅一脸迷惑:“要我帮你剃毛吗?

弥崽点点头,让男人帮自己把尾巴上的毛剃掉。雷骅忍俊不禁:“傻崽崽,剃掉干什么。他想弥崽是看到他剃胡子了,觉得很有趣,才想要把自己尾巴上的毛也给剃了,真是够傻的。雷骅把剃须刀收了起来说:“尾巴上的毛毛不能
剃

男人不给他剃也没关系,等晚上男人睡着了,弥崽偷摸爬起来,拿出剃须刀,给自己剃毛。第二天早上,雷骅醒过来,看到地上有一些雪白色的毛发,他立马就意识到不对了。雷骅掀开被子,把还在睡觉的弥崽举起来一看看到他家小崽子那条原本蓬松的小尾巴,被剃得乱七八糟的,被剃光的地方,恐怕要一个月,才能把毛给蓄起来。

毛都剃掉了,不保暖了,弥崽冷得打了一个喷嚏,随即就醒了。

雷骅满脸无奈地拿出剪刀,帮弥崽把没有剃整齐的地方,给修剪一下:“傻崽子,尾巴上面的毛用不着剃。

弥崽身上也就尾巴和耳朵这两个地方长毛了,其他的地方都光溜溜的,毛都还没全部长齐呢。弥崽趴在床垫上,看着男人帮自己修剪尾巴,心里有点点后悔了。


第七十九章:乖崽,不哭了

尾巴上的毛毛被剪短了很多,就不暖和了,弥崽因此受凉,得了小感冒,小脸红扑扑的,还挂着两行小鼻涕。

弥崽吸溜吸溜,想把鼻涕吸掉,但过一会,又流出来了。

雷骅用袖子给弥崽擦掉鼻涕水,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地说了一大堆:“都说了,尾巴上的毛不用剃。虽然只是小感冒而已,并不严重,但雷骅还是很上心,他把自己那套穿了两年的皮大衣给裁剪了,做成一个护袖,套在弥崽的小尾巴上,这样就能保暖了还顺便给弥崽做了一对护膝和护腕,因为他的小崽子总是爱摔跤,带上护膝,能少受点伤。弥崽扭过头,见自己的尾巴被包裹住了,样子看上去很丑,不免有点伤心:“弥崽丑了

雷骅把弥崽抱到腿上来:哪里丑了,我的崽崽点都不丑。”

尾巴是兽人的标志之一,弥崽平时都很爱惜的可他为了男人,还是选择把毛剃了。

只要男人不嫌弃他丑的话,弥崽也就无所谓了。之后,雷骅带着弥崽出门,去看看已经竣工的水水井旁边围了很多的兽人,他们都在往井底看。看到雷骅走来了,那些兽人们自动让开路,有一只兽入发问:“首领大人,这个洞是用来干什么的?
雷骅还没告诉他们这是个水井,现在才对他们说取水的。

以前他们打水都要走上好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太费时间和体力了,雷骅也不想那么麻烦的去打水正好发现部落的位置处于谷底,底下应该有一条暗河只要在上面挖井,就能取到地下水了。事实证明,雷骅的猜测是对的,水井打通之后,真的有水冒了出来。

雷骅做了一个很简易的抽水装置,很快就抽上来了一桶浑浊的水,井刚打通的,有泥沙很正常,等沉淀好了,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兽人们见真的有水,开始欢呼起来,围着那口井转圈,就像是在进行某种重大仪式。

弥崽见了,也想要加入他们,但被男人给拦住了雷骅在精神病院里住过一天,那里面的病人在进行集体活动的时候,也会像这群兽人现在这样,围成一个圈,手舞足蹈的,看着很诡异。

雷骅没办法加入他们,就带着弥崽先去忙别的事情了。

小鹄也没有加入那群兽人的祭祀活动,他注意到弥崽的尾巴被包裹起来了,所以很好奇,就想跟过去问一问。

但小鹄又有点惧怕雷骅,他不敢直接上前去和弥崽搭讪,只是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雷骅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自己被跟踪了,他扭过头去,看着躲藏在树后的小鹄说:“别躲了,你的尾巴
雷骅还没告诉他们这是个水井,现在才对他们说取水的。

以前他们打水都要走上好几公里甚至十几公里,太费时间和体力了,雷骅也不想那么麻烦的去打水正好发现部落的位置处于谷底,底下应该有一条暗河只要在上面挖井,就能取到地下水了。事实证明,雷骅的猜测是对的,水井打通之后,真的有水冒了出来。

雷骅做了一个很简易的抽水装置,很快就抽上来了一桶浑浊的水,井刚打通的,有泥沙很正常,等沉淀好了,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兽人们见真的有水,开始欢呼起来,围着那口井转圈,就像是在进行某种重大仪式。

弥崽见了,也想要加入他们,但被男人给拦住了雷骅在精神病院里住过一天,那里面的病人在进行集体活动的时候,也会像这群兽人现在这样,围成一个圈,手舞足蹈的,看着很诡异。

雷骅没办法加入他们,就带着弥崽先去忙别的事情了。

小鹄也没有加入那群兽人的祭祀活动,他注意到弥崽的尾巴被包裹起来了,所以很好奇,就想跟过去问一问。

但小鹄又有点惧怕雷骅,他不敢直接上前去和弥崽搭讪,只是在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雷骅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自己被跟踪了,他扭过头去,看着躲藏在树后的小鹄说:“别躲了,你的尾巴
已经露出来了。

小鹄见自己被发现了,只能露出头来。

雷骅皱着眉头问他:“你跟踪我做什么?小鹄低着头,怯懦地说:“我想找弥崽玩。弥崽似乎也挺想去玩的,一脸雀跃地看着男人。雷骅知道弥崽待在自己身边也安分不了多久,就同意了:“只能在部落里的草地上玩,不要跑太远了弥崽点点头,然后跟着小鹄跑去草地上玩。兽人没有娱乐方式,他们最大的娱乐,就是吃饱之后,坐在树荫下,为自己的伴侣抓虱子,幼崽们则会去草地上追逐打闹。

小鹄在陪着弥崽玩的时候,总感觉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看,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了那道视线的来源,那个看着他的人,正是雷骅。

雷骅只是不太放心弥崽而已,怕弥崽会乱跑,所以才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他们看。

盯着看了一会后,雷骅发现小鹄竟然比弥崽还高了那么一点,明明昨天还矮一点,怎么一夜之间,就长高了这么多,这长势也太惊人。

小鹄被雷骅那审视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他跟弥崽说自己还有事,就跑走了。

小鹄走了之后,弥崽一个人在草地上滚也很开心滚腻了,就去扑蝴蝶,抓虫子。

雷骅看到弥崽抓到虫子后,竟然直接往嘴里塞,他赶紧过去,让弥崽把小嘴里的虫给吐出来。弥崽摇了摇头,不肯吐。




很多兽人都吃虫子,这对他们来说是食物,弥崽不想浪费食物。

雷骅威胁说:“不吐出来,以后就不亲嘴了。”弥崽这才乖乖地把嘴里的小虫子给吐了出来,其实就是一只小蚂蚁而已。

把虫子吐出来后,弥崽嘟起小嘴,让男人亲自己雷骅哪能拒绝这送上来的美味,上去就是一大口见男人还愿意亲吻自己,弥崽就放心了。部落里有了个水井之后,就随时都可以取到水了当天晚上,雷骅烧了一大锅的热水,想和他的小崽子一起泡澡,把身上的污垢都洗干净。之前因为取水太麻烦了,所以雷骅也只是每天给弥崽擦澡而已,像现在这样烧一大锅热水泡澡,还是第一次。

弥崽坐在男人身上,手里拿着吹泡泡的东西在玩雷骅很细心地在帮弥崽搓洗身子。

每次帮弥崽洗澡,对雷骅来说都是一次莫大的考验,过程十分的煎熬。

弥崽也已经察觉到了男人的变化,稍微往前挪了点,离那个地方远一点。

可男人又把他给拉了回来:“别乱动,我给你洗头发,眼睛要闭好,小心泡沫流进去。弥崽听话地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里穿插抓挠。



雷骅一边帮弥崽洗,一边间:“崽崽,你们兽人的幼崽,是不是都成长得很快

兽人的生命很短暂,活不了太久,这也就是为什么部落里很少有年长的兽人的原因,他们寿命那么短当然成年得快,一般的兽人幼崽出生下来没几天,就能学会走路了,比人类幼崽厉害多了。不过弥崽不太懂男人这个成长得很快,是以什么为参照物,要是和人类幼崽比,确实是成长得比较快但在兽人世界里,这就是个很普通的现象。弥崽听不懂男人的问题,只能呆呆地看着男人小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雷骅看小鹄跟个窜天猴一样,没几天就窜高了觉得很奇怪,但想想小鹄是兽人,和他这个人类肯定不一样,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雷骅没再继续问了,把弥崽洗干净,再用毛巾擦千,带去床上睡觉。

今天晚上,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弥崽哭了很久,一直趴在男人身上,抽抽搭搭地哭着。

因为雷骅今天没有拿糖哄骗弥崽了,他觉得弥崽应该要尽快地去适应最真实的感受,所以才不打算再用糖去骗。

没有了糖果来转移注意力,弥崽哭得死去活来的等到了最后,雷骅才拿了一粒糖出来,给弥崽吃好让弥崽吃了就睡觉。

有了糖,弥崽就不哭了,但小身子还在一阵阵地抽搐。


雷骅轻轻地帮弥崽揉了揉:“乖崽,不哭了。”弥崽委屈地抿起小嘴,觉得男人欺负自己。这大半夜的,弥崽哭了那么久,很难不引起别的兽人的注意。

小鹄居住的房子,离雷骅他们这里很近。弥崽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把小鹄给吵醒了,他悄悄地来到了雷骅家门外,先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而后又走到窗台下面,探出半个脑袋来偷瞄。兽人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从来不遮遮掩掩,小鹄也看过不少那种场面了,看多了,也就习惯了。吸引小鹄过来的,只是弥崽的哭声,他不明白,白天的时候,雷骅明明对弥崽那么好,可为什么,到了晚上就把弥崽欺负哭了。

小鹄怀疑雷骅是不是真的爱惜弥崽,如果爱惜的话,又怎么会选择强迫

把弥崽哄睡下之后,雷骅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他一扭头,朝着窗台那边看去。

小鹄快速地蹲下来,并逃走了,没有被雷骅发现第二天早上,弥崽还在睡觉,雷骅却早早就出了门,去忙事情了。

小鹄趁机溜进了雷骅家中,看到弥崽还在睡觉,他把自己摘的花,放在了枕头边,然后就走了。弥崽醒过来,看到自己枕头边有朵花,还以为是男人摘给他的,拿起来闻了闻,再戴在自己头上。雷骅估摸着弥崽差不多要醒了,就回来看一眼。见弥崽果然睡醒了,他走过去给弥崽穿衣服,随
即注意到了弥崽头发上戴着的小花,他问:“崽崽这花什么时候摘的?”

弥崽一头雾水地看着男人,他还以为这花是男人送给自己的。

是不是又趁着我不在,偷跑出去了。”雷骅检查了一下弥崽的小脚底板,看有没有被弄脏。弥崽才刚睡醒,脚底下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脏看样子,并没有偷溜出去。

弥崽自己也摇头,跟男人解释说:“弥崽…睡觉雷骅把弥崽头上的花,给拿了下来,闻了闻,他的嗅觉并不灵敏,没有闻出什么异常。倒是弥崽闻出了一丝其他雄性的气息,但他没有把这事告诉男人。




第八十章:弥崽是顶级雌性

雷骅没有继续间花的来源,并亲手将花戴在了弥崽的小兽耳旁边,他知道他的小崽子爱臭美,喜欢戴这些花。

小鹄假装从门口路过,看到弥崽把自己送去的花戴在了头上,心里也跟着乐开花了,等他成年了,他定要让弥崽成为他的雌性。

小鹄怕被雷骅发现了,不敢多逗留,只是往屋里瞥了一眼弥崽,就赶紧离开了。

在小鹄走了之后,弥崽就把头上的花给拿了下来这不是男人摘来送给他的,他不喜欢。雷骅把花又捡了起来问:“不喜欢吗?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还看见弥崽把花戴在头上怎么一下又不喜欢了,崽崽的心思还真跟个两三岁的小孩一样多变。

弥崽摇着头跟男人解释说,这是别的雄性摘的花雷骅一听这花竟然是其他雄性送给弥崽的,面色当即就开始发沉,眼神带着一丝戾气,他将手里这朵花一点点揉碎,最后丢在脚下,用鞋底再狠狠地辗一遍

雷骅转手,猛的将弥崽拽进了怀里,很不悦地问“崽崽,你既然知道是别的雄性送的,为什么还要把它戴在头上,你是准备接受他的好意吗?弥崽刚开始并不知道这是别人送的,还以为是男人送给自己的。

早知道是其他雄性送的,弥崽肯定就不会戴了。
花是谁送的?”雷骅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情敌了、他得去找对方决斗一场,分个胜负输赢。弥崽晃了晃小脑袋,他刚睡醒的时候,花就摆在枕头边了,他并没有看到送花的人。

知道自己有情敌了,但却不知道情敌是谁,雷骅觉得有点烦人,他捧起弥崽的小脸,特别郑重地警告以后不准靠近其他任何一只雄性。

自从弥崽发育成真正的雌性后,他就成为了雄性眼中的香饽饽,要不是有雷骅在旁边守着他,估计那些雄性早就按耐不住,想要吃掉弥崽了。雷骅也意识到自家小崽子是兽人世界里比较稀有的雌性,但他不知道弥崽还是雌性中最顶级的存在。顶级雌性也被称为雌兽,在部落里负责繁衍后代生育能力特别的强悍,地位比首领还要高出一大截这种关系这就类似于蚁巢里的蚁后。

现在还没人知道弥崽就是雌兽,雷骅也不太清楚这种事情,他只知道自家小崽子发育完全后,会给他吸引到很多的情敌。

崽崽,我不是已经标记你了吗,那些不长眼的怎么还要往上凑。”难道是他标记得还不够深吗?雷骅只是在弥崽身上留下了气味而已,这只能算是临时标记,要永久且彻底的标记,必须得用兽人形态才行。

不过,雷骅是人类,没办法变成兽人形态,也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像其他兽人那样,完全标记弥崽。

雷骅不懂那些,他只觉得是自己标记得不够深看来以后得要全部没入才行。




中午时分,雷骅突然把部落里所有的兽人,都给」叫到了空地上去,严厉地警告他们每一个人,一是不准欺负弥崽,二是不准雄性靠近弥崽。部落里的兽人都是仰仗了雷骅,才活得这么滋润所以他们没人敢违抗雷骅的命令。

雷骅让雌性和幼崽们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只留下全部雄性来问话。

“你们当中是谁,给我的伴侣,送了花。”雷骅没有说弥崽的名字,而是直接称呼为我的伴侣,这也是想提醒这群雄性,弥崽是属于他的。那群雄性们面面相觑了

接着一齐摇头,表

花不是他们送的。

兽人的性格很诚恳,一般是不会撒谎的,雷骅看他们全部都摇头,而且脸上也都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情绪

既然不是雄性送的花,那难不成是雌性送的吗?雌性给弥崽送花,应该是表达友好的意思吧。雷骅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或许那花是风不小心吹到枕头边去的也不一定。

之后,雷骅没有再追究这个事,要真有情敌的话只要对方一现身,他保证打得对方半身不遂。第二天早上,弥崽又收到了一朵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花。

以前弥崽就总会摘花送给男人,这送花就代表是在求欢的意思。

弥崽没有要这花,趁着男人还没回来,把花从窗户那丢了出去。


小鹄就躲在窗户下,看着弥崽把他的花丢出来了他又默默地捡起来,再默默地放在窗台上。雷骅回来的时候,正巧注意到了窗台上那支花。他走过去,把花拿了起来,这下他可以合理的怀疑、这朵花就是情敌送来的,不然风怎么可能会那么巧地吹来一朵和昨天一样的花,只有可能是某只雄性送的。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觊觎他的崽子雷骅开始在部落里调查这个事情,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了小鹄的身上。

小鹄在和雷骅对视时,眼神总是在躲,一看就有问题。

不过小鹄还只是个兽人幼崽而已,都没有成年第一个发情期都还没到,不太可能会向弥崽求欢。雷骅虽然觉得小鹄可疑,但还是将他给排除在外了,目光也很快从他身上移开。

夜幕降临之后,雷骅给弥崽洗完澡,两人一起躺在舒适柔软的床垫上,身上盖着蚕丝被。弥崽嘴里正叼着一根水果糖,这是男人刚才给他的

睡前,刷完牙了之后,男人还给他糖吃,这明显就有问题,可弥崽单纯得很,就算上当了,也不会记住教训,下次肯定还会上这种当。

雷骅主要是想试一试标记得更深一点,等他把弥惠里里外外都给标记上了,那些雄性也就能对弥崽死心了。

崽崽,这还有荔枝口味,和菠萝口味的,你想
要吃那一种。”雷骅手里拿着两根水果糖,让弥崽做选择。

要…要”弥崽把雷骅手里的两种糖都拿过来了,开心地咧开小嘴,乐呵呵地笑着。雷骅凑到弥崽小脸上去,先亲了一口,然后神秘兮兮地问了句:“其他口味的棒棒糖想要吗?”弥崽觉得已经够了,他吃不完那么多,可又舍不得拒绝,最后还是说了个要字。

过了一会,弥崽哭了:“呜…

不仅仅是因为疼,还有就是男人骗了他,根本就没有其他口味的糖了。

次日醒来后,弥崽赌气了,把头埋在枕头里,不理男人了。

雷骅知道弥崽是因为没有吃到其他口味的糖而生气,他只得说:“崽崽,你想要其他口味的糖,我亲手给你做,肉味的怎么样。”

弥崽平时就很喜欢吃肉,也很喜欢吃糖,将这两者结合在一起,就是肉味的糖了。

弥崽光是听男人提到就流口水了。

这一回,雷骅真没有骗弥崽了,他还真就做出了肉味的棒棒糖,做法就是把糖先融化了,然后再用煮好的白水肉块,在糖浆里面滚上一圈,和冰糖葫芦的做法是一样。

尽管这个做法有点黑暗,但弥崽很喜欢,连着吃了三个这种肉味的糖。

要不是雷骅拦着,弥崽还能继续吃下第四个。雷骅自己都没想到,弥崽会这么喜欢吃,他的小


崽子果然是一点都不挑食,只要是能入口的,都喜欢吃

昨晚上,雷骅深入标记过了,代价就是弥崽起不来了、爬起来吃了三串肉味的糖葫芦后,就又倒下,躺着了,小嘴里嗷鸣嗷鸣地发岀痛苦的悲鸣。弥崽的发情期都还没到呢,可男人却不知道节制这让弥崽苦不堪言。

兽人只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想要,可雷骅这个人类,是只要感觉上来了,就想要,完全不能比。雷骅也知道自己做得可能有点过分了,赶紧做点好吃的给弥崽补一补

昨天那群雄性去捕猎的时候,抓了一只走地鸡回来,那只鸡刚带回来,就下了个蛋。

雷骅本来是打算孵化出小鸡来养的,但最后还是被他做成了荷包蛋,就连那只能下蛋的走地鸡,也被他拿来炖了。

这走地鸡很有营养,炖煮过后,比雷骅以前在农家乐里吃过的散养鸡还要香。

雷骅用小勺子,喂弥崽喝鸡汤。

在喝汤的时候,弥崽一直盯着锅里的肉看,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不给他吃肉,要给他喝汤。雷骅看出了弥崽的疑惑,他解释说:“汤里才有营养,要多喝一点。

弥崽知道锅里的肉也是他的,没人跟他抢,所以也不着急,听男人的话,先把给汤喝了。吃饱喝足之后,弥崽更加不想动了,摊开来,躺在床垫上,睡午觉。


雷骅把弥崽留在家里睡觉,他要出去办点事。雷骅前脚刚走,小鹄后脚就溜进了屋里。弥崽还没完全睡熟,他闻到其他雄性的气息就醒过来了。

睁眼,正好和小鹄对视上了。

小鹄不遮不掩,大大方方地把花递上去:“弥崽给你。”

弥崽眨了眨眼皮,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做出回应小鹄没有气馁,他许下承诺说:“等我成年了一定让你做我的雌性。





第八十一章:崽崽,别躲

见弥崽对自己的求爱没有多大反应,小鹄知道是自己现在还不够强大,和雷骅相比较,还远远不够不过他正在发育期,还有机会可以赶超。小鹄将自己摘的花,强硬地塞进了弥崽的小手里弥崽,我也能保护你。”

弥崽当着小鹄的面,把花给丢掉了,并不想接受他的求爱:“弥崽有雄性了。”

弥崽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雄性,不再需要其他雄性的保护。

可他对你不好。”小鹄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弥崽哭,哭得很凄惨,他觉得弥崽过得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好,那个男人也不如表面上那么疼爱弥崽。虽然男人有时候是会打自己的屁股,偶尔也会凶自己,但在男人没有出现之前,弥崽过得特别差,是男人的出现,才让弥崽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弥崽心里也只有雷骅,就算男人打他骂他,他也不会离开男人身边。

小鹄并没有放弃,他不断地劝说着:他和我们不一样,他不是兽人。”

弥崽不说话,就盯着小鹄的脸看。

才没过多久,可小鹄已经发育了起来,他的脸颊变宽了,还有了棱角,青涩虽然没有完全褪去,但差不多快要长开了,看上去比之前要俊朗了很多,有那么点像只成年雄性了。

小鹄要是身上再多长一些肌肉,身形再高大一点
的话、肯定会受到很多雌性的青睐。

弥崽对这个样子的小鹄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因为自己的老公,各方面都比小鹄优秀太多了。小鹄伸手过去,揉了揉弥崽的小脑袋说:“他不属于我们这,他迟早会离开你。

弥崽本来想要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可听到他说的话后,就陷入了思考,忘记了要躲开。雷骅的确不想待在兽人世界,而弥崽也不想待在人类世界,他们之间总有一方要做出妥协,才能够在起

如果哪天男人不想待在兽人世界,恐怕就会离开这里。

弥崽心里恐慌起来,他很害怕失去男人。等会雷骅要回来了,小鹄不敢多待,他和弥崽说了几句后,就匆忙地走了。

小鹄走后不久,雷骅就回来了。

看到弥崽坐在床垫上发呆,雷骅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温柔地问:“崽崽,午觉睡得好吗?”弥崽本来睡得好好的,可是被小鹄打扰了。小鹄说的那些话,还在弥崽的小脑袋里盘旋,他和男人不是同一个物种,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里的弥崽把头埋进男人的脖颈里,闷闷不乐的。雷骅把手贴在弥崽后脑勺上,用指腹操了两下崽崽,我有个东西想要送给你

弥崽稍微把头抬起来一点,看着男人。雷骅将藏在身后的花给拿了出来,最近总有不知
名的情敌给弥崽送花,他这个正牌老公也得送一送才雷骅刚才出门、就是特意去摘花的,路边那些小野花、他看不上,走了很远,才摘到这么一朵奇特的花、八层花瓣,有点像牡丹,闻着也挺香的。雷骅把花拿到弥崽鼻下,让他闻闻:“喜欢吗?男人亲手摘回来的花,弥崽当然喜欢,小下巴点了点。

雷骅把花戴在弥崽的兽耳边,嘴里啰嗦地说:其他雄性送的花,可不能要,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天天都给你摘。

雷骅真怕弥崽会被其他雄性给勾走

葫仔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即便都已经被前首领标记过了,成了首领夫人,可葫仔还是喜欢去外面勾搭雄性,葫仔和弥崽又是亲兄弟。

尽管葫仔和弥崽完全没有可比性,但他们毕竟同一个兽种,本性这种东西是很难改变的。雷骅倒不是觉得弥崽和小鹄一样水性杨花,只是有点担心自己的崽子被抢走。

原本弥崽心情还很低落的,收到男人送的花之后心情好转了很多,开心得冒起了泡泡。

头上顶着一朵花,时不时冲男人歪头嘟嘴,像是在卖萌,看得雷骅那什么火都要焚身了。下午的时候,弥崽戴着男人送给他的花,在部落里到处转悠。

在雷骅的管理之下,部落里一片和谐,雌性和雄性的身份是对等的,可以自由配对,于是也就出现了
雌性追雄性的场景。

雌性主动追求雄性的例子非常少,因为雌性本来就很稀少,那些雄性抢都抢不过来,哪里还需要雌性主动去追。

第一个主动追求雄性的雌性,应该就是弥崽了。弥崽和雷骅认识的第一天,就跟男人求过爱了只不过男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弥崽那是在求爱。部落里还有几只小幼崽,差不多都快要成年了其中有一只幼崽,即将要发育成雌性

那只快要发育成雌性的幼崽,主动去向小鹄示爱,想要小鹄陪他一起度过发育期。

小鹄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对方,他心里已经有弥崽了,他不会再接受其他雌性。

被拒绝了的那只小雌性,哭哭啼啼地看着小鹄问“可你的发情期该怎么过?

雄性到了发情期,要是没有雌性帮忙,就会变得暴躁易怒,到处咬伤其他兽人。

小鹄的第一个发情期,很快就要到了,可部落里没有多余的雌性能和他配对了,只有这么一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雌性。

小鹄却残忍地拒绝了对方,并且很坚定地说:我忍得住。

没有哪只兽人能在发情期间,忍得住,小鹄这么说,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那只小雌性被气跑了。小鹄唯一想要标记的雌性,就只有弥崽,发情期真的到了,他或许会去找弥崽帮忙,反正弥崽还没有被完全标记上,如果弥崽不帮他的话,他就找个山洞躲一躲,等发情期过了之后,再回部落里。
雷骅感觉总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的小崽子看可是他在四周观察了一下,又没有发现可疑人。难不成是他出现幻觉了吗,雷骅低头看着怀里正在舔棒棒糖吃的弥崽问:“崽崽,你有感觉到不对劲吗?”

弥崽把糖面舔得水光油亮,听到男人问自己话了才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男人。

对上弥崽那充满智慧’的小眼神,雷骅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没事,你继续吃糖。在外面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弥崽回到家里了,也一样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偷窥

雷骅恨自己没有像兽人一样灵敏的嗅觉,不然他就能闻出来,那只雄性藏在什么位置了。晚上睡觉时,弥崽有些抗拒地在男人怀里挣扎,还不停地嗷呜乱叫,表现得极其不愿意,也不配合:嗷呜嗷呜

雷骅只是想用食指去碰一下弥崽那张新嘴,他还特意把手指甲都剪掉了,还涂了一点护手霜,准备工作齐活了,保证不会弄伤弥崽:“崽崽,我就挨一下弥崽直接从男人手里跑掉了,身上就穿着一件有卡通图案的小睡衣,小尾巴自然地垂落在地上,跑到了门口那。

看着弥崽准备要逃出去,雷骅皱起眉头:“这么怕我?

为了保护弥崽,他连护手霜都涂了,那东西黏黏糊糊的,他一向都很排斥涂,但为了弥崽,他还是强
忍下来了,可弥崽却一点也不领情。

雷骅一步步朝着弥崽走过去:"崽崽,别躲。弥崽面露惊恐地看着男人,见男人已经过来了,他慌张地想要把门打开,跑出去。

门栓是雷骅新做的,增加了一个小机关,不像以前那么好开了,弥崽根本打不开,最后就只能被男人给逮回了怀里

一到男大怀里,弥崽就抖得更厉害了。主要是前天那次太疼了,弥崽有了心理阴影。而且发情期还没到呢,弥崽完全不想要,他只想和男人躺在床上玩玩荧光棒,玩累了,就睡觉。可是男人已经连续好几天,都不放过他了。弥崽虽然现在胖得很小猪崽子一样,身体结实了很多,但也不能这么造。

弥崽冲着男人直摇头:“弥崽不要

见弥崽这么排斥,雷骅只好暂时放弃:“好。重新躺回到床垫上,弥崽手里拿着荧光棒谨慎地玩着,怕男人突然就会改变主意。

看到弥崽一直在偷瞄自己,小身子也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笑容里都是苦涩:“崽崽,你放心,我都答应你了,就不会乱来的

弥崽这下放心了,挥舞着荧光棒,好好地玩。为了能让荧光棒呈现更好的效果,雷骅还把火把给熄灭了。

微弱的荧光,把一人一兽的脸都照成了蓝绿色,隔远点看还有点吓人。


来偷窥的小鹄,就成功被吓到了,他差点惊叫出来,还好及时捂住了嘴。

雷骅拿掉弥崽手里的荧光棒:“别玩太久了,早点睡。

弥崽还没玩够,在男人怀里翻来覆去的,就是不肯睡觉,还搞怪地发出一些噪音:“咕咕…呼呼…”雷骅把被子一蒙,摁住他的小崽子,一顿挠痒痒弥崽咯咯地笑。

屋子里一片温馨,屋子外的小鹄神情复杂。




第八十二章:崽崽,踩到我背上来

次日清晨,在弥崽还没睡醒的时候,雷骅早早就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护手霜,这本来是给弥崽买的,但现在却是他在用。

雷骅涂了两遍护手霜,保证自己的大手掌没那么粗糙后,他钻回到了被窝里。

没一会,弥崽就醒了,是疼醒过来的:“呜…雷骅赶紧钻了出来,抱着他的小崽子哄一哄。哄着哄着,弥崽就又睡过去了。

雷骅没有再继续干坏事,只是看着自己的食指发了会愣。

他食指上有点湿润,不知道是护手霜还没有被完全吸收,还是说是沾到了其他什么液体。雷骅拿到鼻子下方闻了闻,一股护手霜特有的香精味,还参杂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雷骅不太喜欢护手霜那个味,可他现在又有点舍不得去洗手。

等弥崽睡醒过来时,男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弥崽张开小嘴,把男人喂过来的粥,一口吃掉再配一小口咸腌菜。

咸菜是雷骅亲手腌的,他还教会了部落里全部的雌性腌咸菜,这种方法可以储存很久,随时都能掌出来吃,可以帮部落里的兽入们度过食物短缺的季节。不过现在旱季也快要结束了,昨晚上还下了一场小雨,有了雨水的滋养,丛林里的蘑菇和其他各种食材,都要生长出来了。


等雨季正式来临后,食物随处可见,有了充足的食物后、兽人们就会进入到一个发情期,这个发情期是群体性的,并不是单指某一只兽人,到时候草丛后面,可就热闹了。

吃完早餐,雷骅本来还想带着弥崽出门去玩会。结果刚走出房门,天上就响起阵阵轰隆声,闪电穿透云层劈到了地面,马上就要下大雨了。雷骅不敢再带弥崽出门,赶忙回了屋子,并叮嘱部落里其他兽人,不要乱跑。

不久后,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帘子,遮挡住了视线,雷骅站在窗台边,只能看到雨水,看不到其他的物体。

这么大的雨,要是多下几个小时,那么他们这整个部落都要被水给淹了。

这时候,房子里开始漏水了,弥崽懂事地拿出个小盆,放在漏水的地方。

这个房子,雷骅反复修缮过好多次,一次次地加固,可还是能漏水,其他兽人的房子就更不用说了。一场大雨过后,大部分的兽人都没地方住了,他们的家不是被水冲垮了,就是被水给淹没了。雷骅刻不容缓地带着一众雄性,挖了一条水渠,将部落里的水都排出去,另外又用树枝,搭建了几间临时收容所。

在雷骅有条不素的指挥下,他们很快就度过了这个难关。

忙碌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终于把所有事情都给安排妥当了,雷骅深感疲惫,倒在床垫上,就准备要睡了。


弥崽看着男人那么累,主动过来帮男人按按摩。按摩这一招,弥崽也是学男人的。

弥崽把小手放在男人的老腰上,笨拙地按。就弥崽那点小力气,雷骅完全感受不到,他趴在床垫上,懒懒地说:“崽崽,你直接踩上来。弥崽歪着小脑袋,懵懵地看着男人:“?”雷骅以前跟同事去蒸桑拿放松的时候,里面的技师帮他同事踩过背,他当时没有做这个项目,因为他很排斥别人拿脚踩在他身上,听同事说那样踩还挺舒服多。

雷骅现在也想要弥崽给自己踩两脚试试。踩在我背上。”雷骅拍了拍自己宽大的后背示意弥崽踩上来。

弥崽犹豫了一下,还是遵从了男人的要求,踩了上去。

雷骅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见他家傻崽子脚上还穿着鞋:崽崽,要把鞋给脱了。”弥崽从男人背上下来,脱了小鞋子,然后再踩上去

雷骅享受地闭上了眼,弥崽脚底上的肉垫嫩嫩的踩着很舒服的。

虽然弥崽不懂后背上的那些穴位在哪,但随使乱踩几下,也能让男人觉得很舒坦。

踩累了,弥崽整个趴在凿骅的后背上,体息一会雷骅此时已经睡着了,白天忙了那么多事情,精力全部耗尽,首领也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看着男人睡了,弥崽把被子拉起来,盖在男人身上、还拍了拍男人的后背。

早上,男人还没睡醒,弥崽就先醒过来了。弥崽还给男人做了一顿早餐,一锅用小饼干和糖一起熬制的糊糊,甜甜的,还挺好喝。雷骅把弥崽为自己做的早餐,都给吃光了,一点不剩,吃到最后,有点齁,也不知道弥崽是放了多少糖

雷骅打了个饱嗝,再把弥崽拉到怀里来说:“崽崽,下次不用你做饭。

弥崽也想要为男人做点什么,不然显得他太没用了,而且做饭本来就是雌性该干的事情,雄性只需要捕猎就行了。

弥崽摇摇头,跟男人说:“弥崽做饭,给老公吃让弥崽做饭,肯定顿顿都是吃小饼干加糖,因为这两样东西是弥崽平时最爱吃的。

一人一兽争论了一会,最后雷骅还是败给了弥崽的眼泪,不得不选择妥协

见男人答应让自己做饭了,弥崽立马就不哭了把眼泪收起来,身后的小尾巴开心地晃了晃。经过了十几天的时间,弥崽尾巴上的毛毛已经长出来了,又恢复到了从前那个毛绒绒的样子。现在是雨季,温度降了很多,有点冷,雷骅把弥崽的小尾巴当成暖手炉,刚刚好

下午时,雷骅带着弥崽和一众雄性,去了丛林里,挖了很多的笋子,还采了好多无毒的蘑菇,食物多得吃都吃不完。


充足的食物,让部落里的兽人,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起来。

只有弥崽的体重已经趋于稳定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再长胖。

而长势最明显的,就属小鹄了。

雷骅刚带着弥崽回到丛林的时候,小鹄还是皮包骨、瘦弱得像个几岁的小孩一样,可现在竟然拔高到了一米八,这个身高在兽人中间算是顶尖的存在,不过和雷骅一米九三相比还是矮了点。

为了让自己更加接近雷骅,小鹄刻苦地锻炼出了一身的腱子肉,身材变得精壮完美。

小鹄身上围着一块短短的兽皮,有意无意地展示自己傲人的肌肉,以及傲人的…在部落里走一圈,基本上能吸引到全部雌性的目光

更能吸引那些雌性的是,小鹄现在还单身,没有伴侣,这让那些雌性们蠢蠢欲动。

哪怕是已经有了伴侣的雌性,也想要得到小鹄。但是小鹄眼里根本看不上他们,他的目标,一下就瞄准在了弥崽身上。

弥崽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小鹄隔老远就闻到了这味道是他闻过所以雌性里面最香的,光闻着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咽口水。

以前所有兽人都嫌弃弥崽的时候,只有小鹄还愿意靠近弥崽。

只不过那时的小鹄还太弱小了,他根本没办法保护弥崽,也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兽人欺负弥崽而现在他终于有能力保护弥崽了。

但雷骅的存在,让他不敢直接去向弥崽求爱,只
能躲在暗处偷窥。

弥崽随时都和雷骅黏腻在一起,小鹄能接近弥崽的机会并不多,只能趁着雷骅暂时离开后,去靠近弥崽,并表明自己的心意。

小鹄有时候还会对弥崽动手动脚,他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弥崽了,跟弥崽说话时,他嘴角边还挂着口水,就像是一头饿了几十天的狼从洞窟里出来捕猎,遇到合胃口的猎物后,张开嘴露出獠牙,獠牙上还在滴着粘稠的唾液。

小鹄的兽态也是狼,一只巨型灰狼。每次小鹄靠近,弥崽都会往后躲。

可小鹄一下就把他给摁住了,弥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弥崽蜷缩成一团,害怕地呼唤着男人:“老公小鹄他轻柔地抚摸着弥崽的小脸:“我有那么可怕吗?”

弥崽摇晃着脑袋,不准他碰自己的脸。小鹄告诉弥崽说:“我的发情期马上就到了。发情期到了,就预示着小鹄要成年了。弥崽没说话,很抗拒地挣扎着。

等到那天,我会来找你的。”小鹄已经决定了不管弥崽愿不愿意,他都要将弥崽给彻底标记了。弥崽有雄性。”弥崽已经有了男人,他不需要别人。

小鹄说:“可他没办法标记你,你们不合适。弥崽不回答他,只一个劲地喊老公。
小鹄没有逗留太久,很快离开了。

弥崽躺在床垫上,小声啜泣着,感觉自己不干净了

雷骅从外面回来,看到弥崽泪水未干的样子,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他忙跑过来,抱起他的小崽子崽崽,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弥崽不敢把小鹄刚才压在他身上的事情告诉男人害怕男人会嫌弃他脏,更怕男人会以为他和葫仔样水性杨花地去勾搭别的雄性。

弥崽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靠在男人怀里,好一会才逐渐平复好心情。

雷骅看着弥崽已经没事了,也就没有去追问原因

第八十三章:弥崽想要给老公生

雨季的到来,让食物变得充足,而食物充足的情况下,兽人们就会进入到繁殖的时期,也就是群体性发情期。

雷骅都不知道兽人竟然有个繁殖的黄金时期,这个事情还是部落里的其他雄性告诉他的其他雄性都在准备迎接那个时期的到来,就像是要过节一样,只有雷骅没有丝毫的准备,就连弥崽都知道要整理和装扮他和男人的爱巢了。看着弥崽一直在忙碌,反复地测试床垫的柔软程度,觉得不够软,就多垫一点绒毛草。雷骅笑着走过去,先在床垫上躺下来,随后把弥崽拉进怀里:“我听其他雄性说,过几天就是繁殖期了

弥崽冲男人点点头。

以前弥崽都是看着别人过繁殖期,现在他也可以和男人一起过了,所以弥崽很重视,也做了很多准备繁殖期是很容易就能怀上宝宝的,可是雷骅还并没有完全做好要生孩子的准备,因为他的小崽子看着还是很小,不适合这么早就生孩子

雷骅捧着弥崽肉嘟嘟的小脸蛋子问:“崽崽,你已经想好了要孩子吗?

繁衍后代是雌性的使命,弥崽当然想要给男人生一个孩子:“弥崽…给老公生宝宝

雷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
我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

他家小崽子的年纪,放在人类社会,还太小了,雷骅做为一个传统的现代人,不太想要弥崽这么快就生孩子,而且他还没有和弥崽过够二人世界。弥崽以为男入是不想让自己给他生孩子,小嘴抿了抿,忍了又忍,眼泪最后还是掉出来了。其他雄性都巴不得自己的伴侣早点给自己生个后代,可是男入却不愿意这么快要孩子,这么一对比,让弥崽有很大的落差,心里很难过。

雷骅赶忙安慰说:“崽崽,生孩子的事情并不着急,我们晚一点生也是一样的。”

想象一下,弥崽小小的年纪,就挺着个大肚子了看着就很违和,虽说弥崽在兽族里已经成年了,但在雷骅眼里还是个小惠子。

弥崽用手背蹭掉眼眶里的泪,伤心地说:“不喜欢弥崽

没有不喜欢你。”雷骅一点点亲吻掉弥崽脸颊上的泪,轻柔地安抚说:“好了,都听你的。雷骅只是嘴上暂时妥协了,先哄好弥崽。

等一转头,雷骅就去行李箱里,找了一整盒的套子,还好他之前在超市里买东西,顺手就在收银台旁边拿了一盒,也多亏了超市把这种东西,摆在显眼的地方,不然他完全想不起来要买这个来用。等繁殖期到了,他就悄悄地用这个,反正弥崽单纯又好骗,就算发现了,他敷衍两句,就能应付过去被哄好后,弥崽开心地晃着尾巴,继续收拾他和男人的爱巢,在那张床垫上,铺上一层兽皮,又柔软

又暖和。

弥崽躺在上面试了试,觉得还少了点什么,马上爬起来、拉着男人的大手,想让男人陪他一起去丛林里摘花。

雷骅陪着弥崽一块去了,摘了一篮子的花回来。弥崽把那些花,围着床垫周围摆了一圈。雷骅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好像在追悼会上见过这种摆法,围着死者的棺材,摆上一大圈,他越看越觉得像那么一回事,不过他的小崽子喜欢,他也只能依着。

弥崽害怕自己到时候会饿,还拿了一堆小零食放在床边

部落里其他兽人都已经陆续地准备好了,每一只雄性都有自己配对的雌性,只要等到发情期一来,就好全身心地投入到繁衍的任务中。

小鹄那边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打算在自己发情期的前一天,把弥崽给劫走,带到山洞里面彻底标记小鹄想要在发情期的前一天劫走弥崽,这不太容易,因为这个时候,弥崽也有了一点要发情的前奏,雷骅哪里还敢离开弥崽身边半步,他基本上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视线都没从弥崽身上移开过。为了保证计划能顺利实施,小鹄让那只喜欢自己的小雌性去勾引雷骅,然后他就可以趁机带走弥崽了那只小雌性本来也就很崇拜雷骅,让他去勾引雷骅,他也很愿意,但他怕自己会失败。

小鹄帮他整理头发说:“你要相信你自己很诱人
你这个样子,肯定能让雷骅上钩。

小雌性瞬间就脸红了,他没有再犹豫,朝着雷骅的家走了过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弥崽都已经睡着了,雷骅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怕那个人不断地敲门,会把弥崽给吵醒,就爬起来,去开了门。

当看到门外站着一只还没发育好的小雌性时,雷骅眉头隐隐地皱了一下:“找我有什么事?雌性找他,会有什么事,雷骅一猜就能猜到了因为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止经历过一次两次了,而是无数次。

那只小雌性扭扭捏捏地看着雷骅说:“我…可以不可以

雷骅都没有什么耐心听他说完,直接一口回绝掉:“不可以。”

小雌性死咬着下唇瓣,强忍着泪意,看着雷骅继续说道:“首领大人,我想

雷骅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想都别想,快点离开。

之前被小鹄一口拒绝,现在又被雷骅一口拒绝小雌性的自尊都被伤透了。

最后那只小雌性哭着离开了。

雷骅重新关上门,准备搂着他的小崽子睡觉。但等他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本还躺在床垫上睡觉的弥崽不见了。

雷骅感觉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他赶紧去把那只哭着跑走的小雌性给叫了回来,然后质问他:“你
是不是故意上门找我的,快说,你是不是跟别人串通好的。

这个时间也太巧合了一点,这只小雌性一定有问题

雷骅这么凶两句,小雌性魂都要吓跑掉了害怕雷骅会动手打他,小雌性什么都交代了首领大人,是小鹄,他让我来勾引你的。“小鹄?”雷骅一早就看出那个小鹄有点问题,但之前小鹄在他眼里一直都只是个兽人幼崽而已,都算不上是雄性,他也就没有警惕,没想到小鹄那家伙还真对弥崽有想法。

雷骅沉着脸问:“小鹄把弥崽带到哪去了?“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小鹄只是派他来勾引雷骅而已,别的事情都没有跟他说,小雌性根本不知道小鹄要绑走弥崽

雷骅先去小鹄家里找了一圈,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会在这里。

之后,雷骅把整个部落里的雄性都给叫了出来让他们帮着一起通缉小鹄。

另一边,小鹄把弥崽带到了一个山洞里,山洞外面用藤蔓地掩盖住了,保证其他兽人从旁边路过,都不一定能发现这个洞穴。

弥崽已经醒过来了,看到自己被小鹄绑到了山洞里,他害怕地喊叫:“嗷鳴…嗷鸣

小鹄捂住了弥崽的嘴:“别喊。

嘴巴被封住了,弥崽不停地摇头,并试图去咬小鹄的手。


小鹄被咬疼了,不得不先撒手。

嘴巴被放开后,弥崽马上就哭喊起来:“嗷呜老公…救弥崽

小鹄笑着说:“你的那只雄性,现在有可能正在和其他雌性在一起亲热,应该没空过来救你。”弥崽不相信男人会背叛自己,冲着小鹄呲了呲牙见弥崽冲自己呲牙,小鹄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他态度既诚恳又卑微:“弥崽,你可以尝试着接受我吗

弥崽断断续续却又很认真地告诉小鹄:“弥崽喜欢…雷骅。”

“可他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他就不该来,也不该把你抢走。”如果没有雷骅的话,弥崽肯定就已经属于他了,小鹄很不甘心。

小鹄低头凑过去,想要在弥崽小脸上舔一口。弥崽赶紧躲开,把小脸捂住,不准他舔。另一头,雷骅正在拼命地寻找着,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弥崽就要被小鹄给占有了。雷骅没有头绪的在到处乱找,但幸运的是,他听到了弥崽的哭喊声。

虽然很微弱,但足以让雷骅确定好位置。雷骅把洞穴外面的藤蔓给扒开,看到小鹄正在撕弥崽的衣服。

还好弥崽穿的是连体的玩偶装,小鹄不知道该怎么解开,所以浪费了大半天时间。

雷骅快步走过去,一脚将小鹄从弥崽身上踹开
接着将小鹄摁在地上,狠狠地虐打一顿,咬牙切齿地说着:“你这个不要命的东西,竟然敢动我的人。把小鹄打得半死不活了,雷骅才停手,回头去把他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崽崽,你没事吧弥崽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只是掉了两粒扣子

不过弥崽心里还是被吓到了,颤抖着把头埋进男人怀里,小声地哭:“呜

男人要是再来晚一点,他就要被其他雄性给标记了,弥崽害怕自己不再是男人的雌性。“没事了,没事了。”雷骅轻轻拍着弥崽的后背看来以后他还得更加谨慎。


第八十四章：弥崽不想当男人的雌

性了

雷骅将还在颤抖的弥崽给抱起来：“崽崽，我们回家。”

弥崽把头埋在男人胸口上，轻嗅着男人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回到家里，雷骅剥了一粒牛奶糖，放入弥崽口中弥崽嘴里含着糖，用舌头来回搅拌。现在大概是凌晨一两点左右，才刚被解救回来弥崽惊魂还未定，所以毫无睡意，歪着小脑袋，靠在男人怀中，一边吸鼻涕一边吃糖。

雷骅烧了一点热水，给弥崽洗洗脸：“崽崽，他有没有亲你的脸？”

当时候小鹄确实有伸出过舌头，想要舔弥崽的脸但弥崽及时躲开了，没有让他舔着。弥崽摇摇头，他还是干净的，没有被其他雄性碰雷骅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给弥崽洗了两遍脸并帮弥崽把身上的连体衣给换了。

换上新衣服，身上再也没有小鹄的气味了，弥崽彻底安心下来，随后趴在男人身上，咕哝说：“弥崽干净…不脏”

雷骅想象了一下，自己要再找去晚一点，弥崽可能就要被小鹄给占有了。

如果那种事真发生了的话，他会先把小鹄给杀掉
然后把弥崽绑在家里，深入标记无数次，直到弥崽身上没有其他雄性标记过的气味为止。好在那种事并没有发生，他的小崽崽，全身心都

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雷骅笑着在弥崽小嘴上嘬了一口：“嗯，我的崽崽很干净，一点都不脏。”

其实就算真的脏了，雷骅也不会嫌弃弥崽，只会觉得愤怒，但那种事还是永远别发生最好。马上就要到繁殖期了，那些还没有找到雌性的雄性们，就会到处去掠夺别人的雌性，所以弥崽的处境很不安全。

有了一个前车之鉴后，雷骅就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拿一根绳子，将他和弥崽给绑在一起。白天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雷骅的眼睛二十四小时都盯在弥崽的身上。

雷骅听说隔壁部落里仅剩的几只雌性，都被其他更强大的部落给抢走了，现在这个时期，抢雌性的事情，变得很常见。

而雷骅他们这个部落里的雄性都把自己雌性关在家中，不准那些雌性出门。

弥崽要比其他雌性好一点，虽然他也被男人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但他至少还能和男人一块出门，去外面玩。

出门的时候，雷骅会用之前在网上购买的防丢绳套在弥患身上。

部落里已经没有雌性敢出门了，都待在家里，只有弥惠还在草地上滚，男人还做了一个风筝，给他玩
雷骅就在弥崽的旁边守着，其他雄性不敢轻易靠近。

一只负责巡逻的雄性，快速跑到雷华身边，喘着粗气说：“首领大人，有几只雄性在咱们部落附近徘徊很久了。”

雷骅知道他们是来抢雌性的，立马吩附部落里的雄性全部都戒备起来，拿上武器，去驱逐那几个入侵者。

雄性们听了雷骅的话，行动起来，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很快就将那几只虎视眈眈的雄性给赶跑了。

那些事，不需要雷骅担心，他悠闲地躺在草地上,看着弥崽在旁边打滚玩。

弥崽一天的任务除了吃，就只剩下玩，等玩累了再回到男人怀里趴着休息一会。

雷骅搂着他的小崽子打算睡个午觉，这时一只小雌性跑到了他身边来，声音弱弱地喊：“首领大人…都已经眯上眼准备要睡觉了的弥崽，一听到有只雌性靠近男人，马上就把头仰了起来，看着那只雌性这只小雌性就是昨晚上跑去勾引雷骅的那只，他本来是相中了小鹄的，可是小鹄因为犯了错，被首领给赶出了部落，他也就没有了可以配对的雄性，但他的发情期也快要来了。

小雌性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跑过来寻求帮助别的部落里都缺少雌性，可是他们这个部落，竟文77食01⊙


然多了一只雌性，雷骅一时间也想不出好办法。小雌性用恳求的语气跟他说：“首领大人，您可以收留我吗？”

雷晔昨晚上就已经明确地拒绝过这只小雌性了他现在没什么耐心地回道：“我已经有弥崽了。”“您有雌性了也没有关系，您可以不标记我，我只想让您帮我度过发情期。”这只小雌性的意思是他可以不要名分，只要雷骅能帮他就行了。首领是可以同时拥有好几只雌性的，可雷骅没那么花心，他有弥崽就够了。

雷骅看着这只皮肤黝黑身材干煸的小雌性，皱着眉头说：“你可以去其他部落里找雄性。”小雌性害怕其他部落里的雄性会粗暴地对待他而且他也不想离开自己的这个部落。

小雌性在雷骅面前跪趴了下来，苦苦哀求：“首领大人，您就收了我吧。”

对于个别体能强悍的雄性来说，能同时拥有两只雌性，只件天大的美事。

雷骅的体能就异常强悍，虽然弥崽有时不能满足他，主要还是他怕弄伤弥崽了，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将自己多余的力气，发泄在别人身上。

见这只小雌性还在不依不饶的，雷骅彻底没了耐心，他转头去叫了几只雄性过来，问他们谁愿意再多拥有一只雌性。

只有体能强一点的雄性，才想要两只雄性，稍微虚一点的雄性，一只雌性就够了。

可体能强的雄性，根本看不上这只还没完全发育好的小雌性，身材太干瘪了，就像是个平面一样，连
屁股在哪都看不出来。

一群雄性过来轮流挑了一遍，最后都嫌弃地走开了。

其实小雌性的五官长得还算清秀，皮肤虽然黑了点，但摸上去很细腻，不算特别差，只不过部落里的雄性都已经有配偶了，才瞧不上他。

雷骅就更瞧不上这只小雌性了，他的小崽子可是部落里最美的雌性，身上肉乎乎的，尤其是屁屁，挺翘翘的，小雌性完全没法跟弥崽相比较。那只小雌性见没有雄性选他，就又把目光放在了雷骅身上，他哭着说：“首领大人，我该怎么办？”雌性可是部落里的资源，不能随便让出去，雷骅只好想别的办法：“明天去别的部落，招募一只雄性过来跟你配对。”

小雌性擦掉眼泪，点点头，然后翘着尾巴走了。看着那只小雌性终于走了，雷骅长松了一口气。可等他低头才发现，他的小崽子情绪很不对劲。刚才雷骅只顾着和那只小雌性谈话了，都没注意到弥崽。

弥崽全程都没有发过话，默默地听男人和那只小雌性说话。

虽然男人拒绝那只小雌性了，可弥崽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雷骅捧起弥崽的小脸儿问：“惠崽，你怎么了？弥惠不说话，始终沉默着。

之后一整天下来，弥崽都是闷闷不乐的，不理男
人，也不回应男人。

雷骅都急死了，反反复复地询问：“崽崽，你到底怎么了？”

弥崽就是不回应男人，就连男人拿糖来哄，也不管用。

雷骅想自己应该没有做错的地方，那只小雌性来求他，他都是很明确地拒绝的，弥崽怎么还生他气呢0

最后雷骅煮了一锅的红烧肉，才诱惑到弥崽。“不说话，就不给你吃。”雷骅还故意当着弥崽的面，一口吃掉了一大块红烧肉。馋得弥崽口水都掉到衣服上了。

弥崽咽了咽口水，随后冲着男人张开小嘴，啊啊啊的，想要吃。

雷骅夹起一块小点的红烧肉，喂进弥崽嘴里，问“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回应我？”弥崽只是觉得男人做为首领，将来肯定会同时拥有好几只雌性。

而弥崽并不想跟其他雌性分享男人，可他又打不过那么多的雌性，所以他在考虑离开男人身边。因为弥崽不想看到男人去拥抱和爱-抚别的雌性就只能选择离开。

嘴里的肉很香，可弥崽却觉得有些苦涩，而且喉助像是被什么给哽住了一样，让食物有点难以下咽。弥惠揪着小手手，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跟男人说：“弥崽不想当你的雌性了”

反正男人也没彻底标记自己，弥崽还可以再去找1819


其他雄性，虽然他很舍不得男人，可他不想看到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去和别的雌性欢好。弥崽也是考虑了很久，才说出上面那句话的。雷晔听到弥崽这么说，突然笑了一下，笑完之后、

脸色迅速阴沉下来，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弥崽，你刚才说什么？”“弥崽不想当你的雌性。”弥崽这一回说得很流利，咬字也很清晰，足以让男人一字不差，听得清清楚楚。

“崽崽，你在惹我生气，你知道吗？”雷骅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尤其是这个火气，还是被弥崽给挑起来的时候，他会气得想要发疯。见男人生气了，弥崽害怕地锁起肩头，目光往锅子里的红烧肉看了一眼，接着才看向男人的脸，颤抖着说：“弥崽吃饱了，就走…”雷骅发出一声狞笑，恐怖至极。





第八十五章：小嘴都被蚊子给叮肿

了

男人脸上那愤怒又阴森的表情，把弥崽吓得浑身打哆嗦，惊恐地往后爬了爬。

雷骅一把握住弥崽纤细的小脚踝，将人给拖拽了过来，他先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平和地又问了一遍“崽崽，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弥崽扬起小脑袋，看着男人额头上暴起来的青筋害怕地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头，懦弱地说：“弥崽…不当你的雌性了…”

在明白自己已经爱上了弥崽的那一刻起，雷骅这一辈子就没打算要放手了，如果弥崽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话，那他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雷骅用结实的双臂，将弥崽禁锢在自己怀中，表情很坚定又固执地说：“弥崽，我不会放你走的，你要是一定要离开的话，我会把你的腿打断。”雷骅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转移到了弥崽的小腿上。弥崽的小腿儿很细，雷骅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他也能轻松的就把这双小腿儿给掰折。雷骅故意在手上使了点劲，让弥崽感觉到一点点疼痛。

弥崽吃痛地咧开小嘴，小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了，最后被男人给吓尿尿了，还哭出来了：“鸣不要打弥痣

雷骅低头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弄湿了一大片还在冒着丝丝的热气，崽崽竟然被他吓得失了。雷骅收敛住自己脸上的怒气，从保温壶里倒了点
温水出来，给弥崽把那擦干净，再重新换一条裤子。换裤子的时候，弥崽乖乖的，一动都不敢再动，生怕男人会突然下狠手，真把他的腿给掰断。雷骅用热毛巾边给弥崽擦洗，边问：，“还当不当我的雌性？”

弥崽犹豫了，没有立刻回答男人。

雷骅皱起眉头，用威胁的眼神看着弥崽：“嗯？弥崽胆小地缩起脖子，虽然很害怕，可还是说道“弥崽…要走…”

这回雷骅是真被惹生气了，他对弥崽掏心掏肺尽心尽力，可是弥崽竟然还想着要离开他。雷骅先把弥崽给绑了起来，以免他等会乱跑，接着用力亲了上去。

恶狠狠地在弥崽的小嘴上啃咬，最后把血都给咬出来了。

尝到血腥味后，雷骅稍微冷静了一下，看着弥崽被自己咬破的嘴角，心疼地上去舔了舔。弥崽委屈地抿起小嘴，抽抽搭搭地哭着：“鸣…雷骅现在就像是被人从头上泼了一盆冷水般，彻底冷静过来了，他用手背将弥崽小脸上的泪痕都擦干净，俊脸上带着歉意：“是我不好，崽崽你别哭了，你要走，我现在就给你收拾行李。”

雷骅不喜欢干强迫弥崽的事情，也不喜欢看到弥崽哭。

弥患要是真的不想留在他身边了，他放手就是了
雷骅帮弥崽把眼泪擦干净，然后爬起来，去收拾东西。

之前雷骅给弥崽买了一个专门装零食用的小玩偶背包，样式很可爱，就是容量有点小，装不了太多东西，不过东西太多了，弥崽可能也拿不下。雷骅把弥崽爱吃的一些小零食，都塞到背包里满满的一小背包，拉链都快要撑破了。雷骅把小背包拿去被弥崽背上，又帮弥崽整理整理衣服：“食物要是吃完了，就回来找我。”弥崽傻愣愣地站在那，一脸呆滞地看着男人。见弥崽不动，雷骅问他：“崽崽，你还走吗？”弥崽回过神来，往门口走去，走时一步三回头念念不舍地看着男人。

看出弥崽不舍了，可雷骅没有挽留。

雷骅还把背转了过去，故意不去看弥崽。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只剩下一点余晖挂在天上,弥崽没有走，背着满满一背包的食物，在部落里逛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家门口。

门已经被男人关上了，弥崽难过地在门口坐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小饼干来吃。

男人之前说过了，只要他把食物吃完了，就可以回去了。

背包很小，装的食物不多，弥崽花了一个小时吃完了，他拿着已经空掉的小背包，去敲了敲门。门很快就打开了，雷骅看着门外的小雌性问：什么事？“


弥崽把小背包拿起来给男人看：“没了，”雷骅接过背包，进屋里，把背包塞满了，再拿给弥崽：“要省着点吃。”

弥崽抱着装满了的小背包，仰起头，眼眶里含着泪水，奶乎乎地喊了一声：“老公。”天已经黑了，弥崽不敢到处乱走，他怕被别的雄性给掳走了。

雷骅很认真地说：“你现在不能叫我老公了。”听到男人这句话，弥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扯起嗓子开始哭，其他兽人听到了哭声，都跑过来看戏了0

见看弥崽笑话的兽人越来越多了，雷骅赶紧把人抱回屋里，并把门给关上。

弥崽搂住雷骅的脖子，哽咽着说：“老公…弥崽的老公…”

雷骅托着弥崽的小屁屁，把人抱在身前，一脸戏谑地说：“崽崽，你都说不想当我的雌性了，那就不能再喊我老公了，记住了吗？”

弥崽摇头再摇头。

雷骅把掉在地上的小背包捡起来，重新挂回到弥崽身上：“现在天还没完全黑，能看得清路，赶紧出去先找个树洞睡一晚，天要是黑了，可就不好找了。弥崽哭着说：“弥崽不想睡树洞…”

看着弥崽哭得越来越凶，雷骅越笑得越来越欢了继续戏谑地说：“那就找个山洞睡一晚，冷了，就把尾巴盖在小肚子上。”


弥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劲地哭：“呜”雷骅最后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轻轻地揉着弥崽的小脑袋说：“我的傻崽子，还离不离开我了？”弥崽摇头，他不想离开男人了。

雷骅又问：“那还当我的雌性吗？”弥崽点点头，他只当男人的雌性。

天黑之后，一人一兽相拥着睡觉，弥崽刚刚哭响、

小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着。

雷骅把手掌贴在弥崽后背上，缓慢地怕打：“今天就原谅你了，下次要是还敢说那种话，我可就真不要你了。”

弥崽用自己的小脸在男人脸上蹭了蹭，着急地说“要弥崽…要弥崽…”

雷骅故意说：“不听话，就不要了。”弥崽使劲往男人脸上贴：“要要…”最后弥崽整个小身子都贴在了男人脸上，男人被闷得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雷骅使坏地咬了弥崽一小口，弥崽立马就挪开了雷骅大口地呼吸空气：“崽崽，你要闷死你老公吗？”

弥崽傻傻地摇头，他怎么舍得闷死自己老公呢。雷骅缓过来后，重新把弥崽拉回到自己脸上来问：“有没有哪受伤，我给你舔舔。”弥崽歪歪头，听不懂男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5

弥崽一天下来，除了吃就是玩，做的都是很安全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对了，弥崽的嘴唇之前被男人给咬破了，还出血了。

弥崽把自己的小嘴凑上去，让男人帮自己舔舔伤口。

雷骅在弥崽破皮的嘴角上舔了一口，接着又问：“这个伤口已经舔过了，还有别的吗？”弥崽仔细想了想，还在自己身上到处摸了摸，好像没有哪受伤了。

雷骅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弥崽的小尾巴下：“这里是不是受伤了？”

弥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受伤。

“崽崽你看，都出血了。”雷骅将自己蘸了酱汁的手，拿起来给弥崽看看。

弥崽看到男人手上有红色的液体，还以为自己真的流血受伤了，赶紧撅起来让男人帮自己舔舔伤口。雷骅得逞地笑了笑。

第二天睡起来的时候，弥崽发现自己三个小嘴全部都有些肿胀，还麻麻的，变得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弥崽记得男人昨晚上是在给他舔伤口的，后来他睡着了，可能是睡着后，有蚊子叮了他。雷骅提着一桶水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弥崽坐在床垫上，他笑容满面地问：“崽崽，你醒了。”弥惠展开小手，要男人抱他。

雷弊把水桶放下，走过去抱起他的小崽子。弥崽郴起自己红肿起来的小嘴说：“弥崽被咬了


他的嘴唇肿得都厚了一大圈，不止这，其他两处也一样被蚊子叮得肿起来了。

雷骅笑着在弥崽小嘴上按揉：“没事，等会就消了。

嘴唇被蚊子叮肿这个事情，弥崽已经习惯了，可另外两处也被叮肿了，还不太习惯。弥崽现在只要走两步，就会磨到，很不舒服，只能赖在男人身上不下来。

看弥崽很难受的样子，雷骅拿出药膏，来给弥崽那两处涂抹。

涂药的时候才发现，竞然肿得那么大了，雷骅记得自己只是嘬了两口而已，难不成真是被蚊子给叮成这样的，丛林里的蚊子专挑皮嫩的地方下手，以后还是得小心点。

涂完药后，雷骅让弥崽去躺着休息：“崽崽，你

别乱跑了，好好待在家里。”

弥崽看着男人要出门了，就想跟着去：“弥崽一起…”

“不能跟来，现在外面不安全，我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繁殖期已经到了，外面好多发情的雄性兽人，雷骅不敢再让弥崽出门了。
第八十六章：造小崽崽

男人已经出门了，弥崽想跟着一起去，可是刚爬起来，布料就磨到了肿胀的地方，很不舒服，弥崽只

好又躺回了床垫上，玩些小游戏来打发时间。雷骅出去逛了一圈，发现部落里的兽人，都已经

进入了繁殖期，他们不顾场合的在亲热。雷骅这个相对要保守的现代人，看到这一幕幕，赶紧红着脸回家了，他本来是想要派两个雄性去附近巡逻的，不过现在看来部落里已经没有脑子清醒的雄性了。

见男人回来了，弥崽把手里的小玩意放下，展开小手，要男人抱：“老公…抱抱…”雷骅向前走了两大步，托起弥崽的小屁屁，把人抱起来，奇怪地问：“崽崽，你怎么还没进入繁殖期弥崽也觉得很奇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小崽小小崽一点面子都不给，完全就没有反应。弥崽还想着快点进入到可以繁殖状态，这样他就能早点给男人生个小崽崽了。

看着弥崽有些灰心丧气的，雷骅忙说：“崽崽你发育得晚，所以繁殖期应该也来得晚，别着急，我们再等等。”

雷骅是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他还不想那么快就要孩子。

弥崽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而开心起来，低垂着小脑袋，一会揉揉自己的小肚子，一会摸摸自己的小小崽。


雷骅拉住弥崽的小手：“白天的时候，不可以做这么不雅的事情。”

雷骅一直在努力地把自己的小崽子，教成一个讲文明有礼貌的小兽人，可不能和外面那群正在草地打仗的兽人一样原始。

弥崽听男人的话，不再乱摸了。

现在外面一片混乱，雷骅也不好带着弥崽出门，就只能待在家里。

弥崽想去外面的草地上玩，但被雷骅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现在不能出去，会被叼走的。”有男人在，肯定不会有雄性敢叼着弥崽，雷骅只是在故意恐吓弥崽而已。

弥崽被成功吓得不敢出门了，赖男人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如今这种非常时期，雌性还是老实待在家里，才安全。

低头看着紧紧依赖在自己怀中的小兽人，雷骅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不用怕，有我在。”有男人在，弥崽安全感十足，一点都不需要害怕弥崽…不怕…”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事干，雷骅打算弄得好吃的，让弥崽饱饱口福，吃饱了，有体力了，说不定就能进入繁殖期了。原先弥崽最喜欢吃肉了，因为以前过得很苦，从来没吃过肉，所以才喜欢吃，但自从跟了男人后，天天都能吃到肉，已经吃腻了。

弥崽一时说不出来，自己想吃什么了。
雷骅没有催促，让弥崽慢慢想。

过了一会，弥崽开口说：“棒子糖…”雷骅没听清楚，还以为弥崽想吃的是他那个…这三个字，把雷骅都给听兴奋了，马上摩拳擦掌起来：“崽崽，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弥崽懵懵逼逼地看着男人：“…”

对上弥崽那单纯的小眼神，雷骅知道自己可能是理解错误了，火焰很快就被浇灭。

弥崽说的那种糖，雷骅之前做过一次，就是将煮熟的肉块，在糖浆里面滚一圈。

这种做法，雷骅本来只是用来忽悠弥崽的而已，没想到他的傻崽子会喜欢上这么吃。

雷骅没办法，撸起袖子，开始做。

弥崽守在一旁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流口水。雷骅觉得将肉块裹上糖浆，做成糖葫芦，口感不太好，于是他改良了一下，直接将肉放进糖水里面煮让甜味渗进肉里，这样比把糖裹在外面要好吃多了弥崽吃到这种带有甜味的肉时，两只眼晴竟然在发光，看来这道菜很成功。

弥崽把自己的小肚子吃得鼓胀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雷骅帮弥崽揉着肚子，担忧地说：“吃太多了，会把胃撑坏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弥崽的胃给养好了，可不能又坏掉了。

弥患懒懒散散地靠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个小饱嗝
明明已经吃得很饱了，可眼睛还在盯着锅里剩下的肉。

锅里就只剩下几块肉了，雷骅一口气全部吃完，免得弥崽老是惦记着。

那肉又甜又油，热量爆表，雷骅只吃了剩下的那几块、就腻得不行，饱腹感很强。

由于中午吃的肉实在太腻，弥崽和雷骅都没有再吃晚餐，早早就躺下来睡觉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弥崽突然爬了起来。雷骅并没有睡熟，弥崽一动，他就醒了。“崽崽，怎么了，想上厕所了吗？”雷骅揉了揉眼睛，然后也跟着爬起来，正想抱着弥崽，去外面尿

尿，但发现弥崽眼睛还是闭着的，可是身体却在扭动弥崽闭着眼，在雷骅怀里乱蹭，嘴里嘟囔着：雄性…”

弥崽一般只有在发情期，才会喊雷骅雄性。即便知道弥崽现在意识已经不清晰了，可雷骅还是轻轻地在他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纠正说：“不可以喊雄性，要喊老公。”

弥崽就像是没听到雷骅说话一样，依然喊着雄性雷骅知道弥崽是想要了，他也不磨磨蹭蹭了，先把弥崽放下，再赶紧爬起来，去行李箱里，把之前在超市里买的套给拿出来。

看着男人走了，弥崽赶快跟了上去，像个小痴汉一样喊着：“雄性…”


弥崽小跑过去，趴在男人的背上，胡乱蹭了蹭。雷骅还在行李箱里到处翻找：“崽崽，你等一下现在黑灯瞎火，加上手忙脚乱，雷骅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繁殖期是很容易就能受孕的，安全措施绝对不能少。

使用之前，雷骅还打着手电筒，看了一下保质期这东西是要和弥崽那儿亲密接触的，必须得万分谨慎。

确认了没问题后，雷骅又面临了一个大问题他不会戴。

他以前好歹也是全国第一高等学府毕业的，而且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班里的尖子生，但他现在却被一个小问题给难住了。

弥崽在一旁都已经急哭了：“鸣，小崽崽…”弥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给男人生小崽崽了。雷骅也要被急哭了：“崽崽乖，再给我点时间。这东西是怎么戴的，雷骅没用过，真不知道，反反复复地试了几次后，发现之所以戴不进，是因为太大了。

雷骅只好放弃，他下次再也不去超市买这个牌子了，但这不能怪别人制造商，只能怪他自己发育得太好了。

弥崽等急了，抱着男人的手臂，泣不成声：“鸣雄性

雷弊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乖崽崽，不哭，先吃个糖…”


雷骅往弥崽小嘴里塞了一粒糖，把糖做为止痛剂来用。

此时的弥崽，完全不想吃任何东西，就连最喜欢吃的糖也不吃了，直接就给吐了出来。弥崽连糖都不吃了，雷骅惊讶了一下，不吃糖的话，等会哭天喊地的，该怎么哄。

雷骅把掉在垫子上的糖捡起来，又塞回到了弥崽嘴里：“乖，把糖吃了。”

弥崽又吐出来了，很不巧地吐在男人脸上。雷骅把黏在自己俊脸上的糖给拿下来问：“崽崽你真不吃吗？”

弥崽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因为他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识了。

“算了。”雷骅把糖放到了一边，然后正式开始雷骅还以为没有吃糖的话，弥崽应该会哭得很厉害，但事实上和他想的完全相反，弥崽根本不怎么哭就偶尔鸣咽一句。

到了第二天早上，弥崽还没恢复意识，一直缠着缠着雷骅。

雷骅看了一下表，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这个点该吃早饭了：“崽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雷骅昨天就吃了几块肉，而且还没吃晚饭，肚子早就饿了，不吃饱的话，可干不了体力活。不过弥崽昨天吃得很饱，一点都不饿，他摇晃着小脑袋，不准男人起身。


枕头旁边倒是有摆一些小零食，是弥崽平常爱吃的，雷骅打开一包小饼干，拿了一块熊猫形状的出来喂进弥崽的小嘴里。

兽人在繁殖期间是完全不吃东西的，弥崽本能地遵从着这个传统，不肯张嘴吃东西。

雷骅担心他的小崽子饿坏了：“崽，张嘴。”弥崽没有理男人。

雷骅拿着小饼干在弥崽面前晃了一下：“是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

弥崽没有胃口吃东西，因为昨天吃了一锅子又甜又油的肉，储存了足够的脂肪，这可以让弥崽三天之内，都不会有饥饿感。

其他兽人也和弥崽一样，会在繁殖期来临之前，吃大量脂肪高的食物，这样就能保证不会在中途饿晕过去。

雷骅生怕弥崽饿坏了，硬塞了一些食物，让弥崽吃下去。

弥崽刚开始不配合，吃进去后，马上又吐出来。雷骅就故意吓唬说：“不吃东西，我就走了。听到自己的雄性要走了，弥崽一下着急起来，随后乖乖地吃了两块面包，还吃了两个酸奶布丁。
第八十七章：繁殖季节过了后

“崽崽，肚子已经吃饱了，要不要休息一会。”都一整晚过去了，弥崽现在还精神十足的，就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雷骅担心弥崽的身体会坏掉，还是稍微休息一下吧。

弥崽完全没有困意，趴在男人胸膛上，跟小狗似的伸出舌头在男人脸颊上舔了一小口，随后痴傻地笑着说：“弥崽的雄性…”

以前弥崽都是看着别人过繁殖期的，现在终于轮到他自己过了，忍不住欢快地摇起了尾巴。雷骅摁住弥崽那条正在摇晃的小尾巴，满脸无奈道：“要叫我老公。”

做为兽人，弥崽还是喜欢叫雄性，那是种本能。虽然雷骅还想继续要，可是他不能无节制下去，那样会弄伤他的宝贝崽：“乖，睡一觉，都一晚上没睡了。”

繁殖期怎么能浪费时间去睡觉呢，这可是一年一次的好机会，一般的雌性兽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受孕，其他时间点是不容易怀上的。

弥崽也要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成功怀上小崽崽因为这是他做为雌性的使命：“崽崽生崽崽，崽崽生崽崽…”

见弥崽在喃喃自语，雷骅把耳朵凑过去听：“说什么呢？”

听清楚弥惠说的是什么后，雷骅叹了口气，他的小患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可能会照顾另外一个小患子。


在兽人世界里，雄性兽人很少会担当起父亲的责任，幼崽生出来之后，都是雌性来抚养照顾。如果雷骅不来到这里的话，弥崽可能会被其他雄性强占，然后生一个小幼崽，那小幼崽大概率是会跟着弥崽一块在丛林里捡一些烂果子充饥。生孩子之前，得先教会弥崽一些生活常识才行，不能太过着急了。

不然，要是哪一天，雷骅出事了，就只剩下弥崽和孩子了，而弥崽还是什么都不会，那不就真的只能带着孩子一起捡烂果子吃了。

雷骅光想想都心疼，忙在弥崽左右两边脸颊上各亲了一口：“崽崽，等我先把你照顾明白了，再生孩子好吗？”

弥崽嘟起小嘴，很固执地说：“生崽崽…”“生出来了，你能照顾得了吗？”弥崽照顾孩子的方式，大概就是从一堆烂果子里，挑出一两个好的分给孩子吃。

弥崽的小脑袋已经清醒了一点，他回答男人说：“弥崽养…”

雷骅用指腹擦擦弥崽的嘴角问：“怎么养？”弥崽单纯地回道：“吃的都分给小崽崽。“雷骅苦涩地笑着问：“不给自己留一点吗？”“弥崽不吃。”弥崽可以什么都不吃。雷骅心疼了地看着弥崽说：“傻崽崽，不吃会饿肚子的。"

弥崽吃虫子。”找不到好的食物了，弥崽就去地下刨创虫子吃。


听到这句话，雷骅又想笑又心疼，他扣住弥崽的后脑勺、用力将人往自己心口上摁，他微微红了眼眶低声说：“一定要好好待在我身边。”

弥崽正想着生孩子的事情，可男人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开始哽咽起来了。

看到男人好像哭了，弥崽把小手伸过去，在男人带着湿意的眼角边擦了擦。

雷骅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一点，他拿开弥崽帮他擦眼泪的那只小手：“孩子生出来的，我会和你一起养的，但在这之前，你得先学会照顾好自己。”“弥崽会了。”没遇到男人之前，弥崽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

雷骅苦笑着说：“哪会了，到现在都不会自己洗澡。”

男人初次见到弥崽的时候，弥崽脏得就像是个小“黑炭，从来都没有洗过澡，那天男人烧了一锅子水，给弥崽洗了澡，那是弥崽人生中第一次洗澡。弥崽完全没有脏和干净这两个概念，还是遇到男人之后，才知道需要干净，不然男人会说他。弥崽摇头，再摇头，把男人刚才说的话都甩出去小嘴里继续嘟囔说：“生崽崽，”

雷骅：“”说完了一万遍，弥崽也听不进。只要去问问其他雌性兽人，雷骅就能知道弥崽为什么那么想要生孩子了。

在部落里面，只有能生育后代的雌性才能得到尊重，那些没办法生育的，则是会被鄙夷甚至逐出部落如果紫殖期过后，弥崽这个首领夫人没有成功受
孕的话，其他雌性兽人就会在后面疯狂的嘲笑。到时候，弥崽这个首领夫人就当得有名无实了。之后，弥崽又缠着男人要了一天。

到了傍晚的时候，弥崽累了，终于闭上眼睡觉了雷骅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把弥崽放在床垫上，盖好被子，再爬起来，去做点夜宵来吃，补充体力。

大晚上不宜吃太油腻的，雷骅煮了一锅甜粥，里面加了红枣干和桂圆干，养胃的。

煮好后，雷骅把弥崽叫起来，吃了一小碗。弥崽是边睡边吃，吃到一半时，睡死过去了。雷骅帮弥崽把嘴角边的粥渣擦掉，接着把弥崽放回去继续睡。

外面那群发情的兽人也已经消停了，雷骅还以为繁殖期到此就要结束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那些兽人又开始了，弥崽也一样。

现在都没人管事了，关在后院的走地兽在部落里到处乱跑，乱下蛋，同样也乱拉屎，还掉了一地的鸡毛。

雷骅做为唯一一个能保持头脑清醒的雄性，也在

弥崽的诱惑下一步步沦陷了，懒得去管理部落。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六七天之久，大部分雄性精力耗尽了，就提前结束了自己的任务，雄性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只需要耐心地等待成果。部落里的兽人渐新回到了以往的生活轨迹上，雄
性按时出去狩猎，雌性留在家里做手工。雷骅这边也回归了正常的生活，其实他还能坚持一年的时间，天天来都没所谓，只不过是弥崽的发情期有点短而已。

过了不久后，部落里就出现了一大批怀孕的雌性等他们把孩子生下来，部落里的人数就要壮大到好几十个了。

其他雌性都有宝宝了，可弥崽的肚子还没什么动静。

雷骅还想着自己没有做保护措施，弥崽肯定会怀上，但而后又想到，自己一直都是用弥崽后面那个，弥崽前面那个他都不敢用，这怎么可能有孩子呢？弥崽看看自己扁平的小肚子，再看看其他雌性隆起的小肚子，有点难过了。

其他雌性也都注意着弥崽的肚子，看到弥崽肚子那是平的，就开始交头接耳地说起了闲话。不管是兽人世界还是人类世界，总有一些爱说闲话的人。

弥崽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被伤到了，哭着跑回到男人身边去。

雷骅在和一群雄性商量着开疆扩士，把部落扩大这时候弥崽突然跑过来了，边跑还边挤眼泪。雷骅把弥崽拉到怀里来问：“崽崽，谁欺负你了弥崽先是委屈地抿了抿嘴，然后把头埋在男人的外套下。


就算弥崽什么都没说，雷骅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弥崽已经为这个事情哭过好几回了，只要一出门看到其他雌性挺着个大肚子，就会哭。弥崽把男人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说“弥崽没有。”

当然不可能会有了，因为雷骅的儿子都被弥崽给排出来了。

看着弥崽那么伤心，雷骅去拿了一个小布偶，塞进弥崽的衣服底下。

弥崽看了看自己被塞得鼓起来的肚子，再看了看男人的脸：“？”

雷骅一脸正经地说：“我的小崽子也怀上了。”弥崽：“…”

虽然弥崽平时的时候，脑子是不太灵光，但也不至于就这么被男人给骗过去了。

雷骅笑着说：“去给那些雌性们看看。”弥崽还真的去了，挺着被布偶塞起来的小肚子，在部落里逛了一圈，给那些雌性们看看，还跟他们炫耀说：“弥崽也有了。”

晚上，吃完饭后，雷骅就给弥崽接生了，一点点地把藏在衣服底下的布偶拿出来，绘声绘色地说：崽崽，用力还差一点儿…"

弥崽配合男人，攥紧拳头，使劲。

“好了，出来了，这就是我们的孩子。”雷骅把布偶放到弥惠的怀里：“今晚就楼着它睡吧。弥崽憨憨一笑，楼着自己生的孩子睡觉。
雷骅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弥崽，宠溺一笑，他都三

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真是好笑弥崽也知道这是假的，但看到男人陪自己玩，还是觉得很开心。

早上一觉起来，玩偶被丢到了床垫外边，弥崽还趴在男人怀里睡觉，如果那个玩偶真是个孩子，现在恐怕已经被弥崽给遗忘了。

雷骅把玩偶捡回来，拍拍上面的灰尘，再重新塞回到弥崽的衣服下，就让弥崽再装几天的小孕夫玩玩,这样就不用总是去羡慕别的雌性，最后羡慕到哭了0

“首领大人，有一只雌性在部落附近徘徊，我们把他抓回来了。”雷骅正打算要起床了，就听到了门外有巡逻的雄性过来汇报。

雷骅把门打开，看着那只被抓回来的雌性，眉头一拧：“是你。”






第八十八章：尾巴和屁屁都摔坏了

雷骅面无表情地对葫仔说：“你竟然还活着。”葫仔记得雷骅带弥崽离开兽世了，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他一脸惊讶地看着男人。

弥崽睡醒了，见男人站在门口跟别的雌性说话，危机感立马就来了，赶忙爬起身来，跑过去抱住男人的手臂。

葫仔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弥崽鼓起来的肚子，这下他更惊讶了，他记得他这个没用的弟弟根本没有生育能力，怎么现在肚子都那么大了。

葫仔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弥崽的肚子看，觉得很不可思议。

雷骅将跑到自己身边来的弥崽，一把抱起，很自然地在他家小崽子的嘴唇上啵了一口：“这么快就醒了，睡饱了吗，还要不要再睡会。”

男人在跟别的雌性说话，弥崽哪里还睡得着，他转过头去，正要冲着那个雌性眦牙，结果发现这只雌性是他哥哥。

弥崽呲牙的动作僵硬住了，一脸懵懵地看着葫仔葫仔把目光从弥崽的肚子上转移到了弥崽脸上，大概也就几个月没见面，但他这个弟弟却变化很大，完全就是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葫仔还觉得自己美貌上应该能胜弥崽一筹现在他是输得彻彻底底，都没有可比性。葫仔羡慕嫉炉得有些牙痒痒，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为了博取同情，还故意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伤口
低垂着眼眸，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我是从其他部落里逃出来的，现在没地方可以去了。”如果雷骅还是第一次认识葫仔的话，说不定真会被他这个演技给骗到，但雷骅已经看透了葫仔是什么人了。

雷骅别说同情葫仔，他不对葫仔动手就不错了，声音冷冷地问：“你的伴侣呢？”葫仔用很平淡的语气回答：“他死了。”弥崽伸手摸摸葫仔的头，安慰他。雷骅把弥崽的小手给拉了回来：“崽崽，你别靠近他。”

雷骅一眼就看出葫仔在演戏了，可弥崽看不出只觉得自己哥哥很可怜。

葫仔接着又哭得梨花带雨地求雷骅收留他。雷骅当然是直接拒绝了他：“我们部落里不缺雌性。”

葫仔把哀求的目光放在弥崽身上。弥崽就只有葫仔这么一个亲人，他也不忍心看葫仔过得很凄惨，就帮着葫仔向男人求情：“老公…”雷骅叹了口气：“怎么就不记教训呢，他以前那么对你。”

弥崽从来不把仇恨放在心上，他只知道葫仔是他的哥哥。

最后雷骅还是答应了收留葫仔，他本来不想答应但耐不住弥崽撒娇。

葫仔刚来还没有安置的地方，所以就暂时跟弥崽他们住两天。


弥崽很大方地把自己藏在床垫下的食物都拿出来分了一点给葫仔。

葫仔看了看自己手里这一堆不认识的食物，再看了看自己弟弟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弟弟鼓起来的肚子“弥崽，你什么时候变成雌性了？”弥崽摇了摇头，他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葫仔很不甘心地握紧拳头，他什么都没有了，可弥崽却什么都有，不仅拥有了一只强壮又厉害的雄性还怀上了那只雄性的孩子。

葫仔瞄了一眼弥崽隆起的肚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雷骅得出门一趟，弥崽也跟着出去，葫仔见机一块出了门。

雷骅带着一众雄性在开垦荒地，打算种粮食，弥崽在不远处的树荫坐着玩，顺便看着男人干活。葫仔走到弥崽身边坐下来说道：“弥崽，你能不能帮我摘个果子。”

摘果子是弥崽唯一擅长的事情，只要一听到这三个字，弥崽就会很兴奋，只可情男人不准他爬树。弥崽冲葫仔摇头：“老公…骂…”

弥崽要做一个听老公话的乖崽崽。

葫仔刺激了弥崽一句：“你是不是身体不灵活了,不会爬树了，

雌性要是不会爬树摘果子，可是会被雄性嫌弃的。”

弥崽上了葫仔的当，挺着大肚子去爬树。葫仔故意让弥崽去摘最高处的那颗果子。弥恿很听话照做，可越往上爬，树干就越细，根
本不足以支撑他的重量。

最后树枝咔嚓断了，弥崽滑落了下来，掉在地上雷骅闻声赶过来，见弥崽正坐在地上哭，他的心

被揪起来了：“崽崽，你怎么样了。”葫仔感觉弥崽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保不住了，心里顿时就舒畅了很多。

弥崽捂着自己摔疼的小屁屁：“疼…”雷骅赶紧给弥崽揉揉屁股，好在屁股上的肉多虽然摔疼了，但没有摔坏：“好点了吗？”弥崽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小崽崽摔坏了。”

雷骅把藏在弥崽衣服底下的玩偶拿出来看了看，说：“没摔坏。”

说完，雷骅又把玩偶塞回到弥崽的衣物下。旁边的葫仔都看傻眼了：

他以为弥崽肚子那么鼓，是怀孕了，结果没想到只是塞了东西。

弥崽没怎么摔疼，男人哄一哄就好了。雷骅责问起来：“不是告诉过你，不准爬树的吗弥崽很老实地告诉男人：“给葫仔摘果子。““嗯？”雷骅眉头狠狠一皱，接着瞪向葫仔，声音冷得掉渣：“是你让弥惠去摘果子的？”“

我，”葫仔没办法狡辩，他本想着让弥崽从树上摔下来，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摔没的，可哪知道弥崽根本就没怀上，他那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
雷晔看葫仔的眼神里都冒火出来了：“立刻给我滚。”

葫仔还想装可怜，雷骅直接对他举起拳头。葫仔见雷骅要动手打他了，赶紧就跑了，头都不敢回一下。

雷骅很生葫仔的气，但他更生弥崽的气，他的小崽子怎么就那么好骗，竟然还会相信葫仔那个家伙。雷骅捏住弥崽的腮帮子肉，恨铁不成钢：“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

弥崽要是会长记性，也就不会被葫仔欺负那么多回了。

可弥崽就是这么傻的一个崽，能有什么办法。雷骅活也不干了，抱着弥崽回家去休息。回去的路上，男人还在不停地说教，弥崽受不了了，把自己的小兽耳朵扣下来。

见弥崽还知道捂耳朵了，雷骅又好气又好笑。等男人不再说教了，弥崽才把耳朵给拾起来。雷骅轻轻揪住弥崽的小兽耳：“一点都不听话。弥崽嘟起小嘴：“弥崽听话。”

雷骅气笑了：“那我刚才说什么了，你听到了吗弥崽很诚实地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到。嘴上说着会听话，实际都没在听，雷骅真是被弥崽给打败了。

回到家里，弥崽又念叨起了葫仔：“葫仔走了。
他还不走，我肯定一拳打死他。”竟然骗他的小崽子去爬树，不用想也知道，葫仔肯定是想要弥崽摔到流产，心肠这么歹毒，雷骅哪能继续留他在身边弥崽不再提葫仔了，趴在床垫上，让男人帮自己揉揉。

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不仅屁股摔疼了，尾巴也被压到了。

弥崽想要摇尾巴都没办法做到了，看来尾巴压坏掉了。

原本雷骅还以为弥崽只是屁股摔疼了，但没想到尾巴上的神经都摔断了。

随便雷骅怎么撸尾巴，弥崽一点反应都没有，知觉已经完全丧失。

弥崽发现自己的尾巴坏掉了之后，崩溃大哭起来“呜…”

雷骅忙手忙脚地安慰，同时心里更加痛恨葫仔了“没事的，过几天就能恢复了。”

弥崽不扭头去看自己的尾巴还好，一看就想哭。尾巴那么重要，失去了尾巴，就等同于是截肢弥崽好不容易才发育起来，所有器官都长起来了，可是现在却又要失去一个重要的身体组织了。雷骅拿起弥崽的尾巴，晃了晃说：“崽崽，你看能动了。”

弥崽扭过头，看着自己的尾巴的确是动起来了，心里好受了一点。


雷骅松了口气，然后用绷带，帮弥崽把尾巴给缠绕起来，又用两块木板来固定住，避免照成二次伤害弥崽受伤了，雷骅必须得贴身照顾。以前雷骅就一直把弥崽当成残障人士在照顾，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是亲手伺候，和现在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弥崽这一次是真的成了残障人士。弥崽只是尾巴受伤了而已，其实并不影响生活还是照样能下地走路，蹦蹦跳跳都没问题。但弥崽现在却像是下半身瘫痪了一样，如果男人不抱他的话，他就一直躺在床垫上，腿都不抬一下。雷骅觉得可能是没有尾巴来做平衡，所以弥崽才不会走路了，但后来他发现，弥崽就是单纯的不想动0

因为弥崽发现自己尾巴受伤后，男人就没有再丢下他一个人过，随时随地都背着他，到哪去都带着他弥崽很喜欢这样，所以就懒得动了。把尾巴给养好了的时候，弥崽还有点失落，他好了，男人也就不会一直背着他了。

弥崽想要继续装残疾人，但被雷骅一眼识破崽崽，你得自己下来走路了。”

弥崽软乎乎的小身子一直趴在他身上，让他老是唇干舌燥的，难受得很。




第八十九章：弥崽跑了，栓起来

弥崽这些天被男人给养懒了，不愿意自己下地走路，展开小手，哀求着说：“抱抱，”雷骅虽然年纪大了，但比年轻人还要精力旺盛他也就在繁殖期的时候才吃了个饱，其余时候都在刻意隐忍。

男人憋得很幸苦，可弥崽都不知道，还总是要赖在男人身上。

而且这几天因为弥崽尾巴受伤了，所以雷骅什么坏事都没干，也就偶尔亲亲小嘴儿，现在身体里已经储存了很多的火气。

眼下，面对弥崽主动求抱，雷骅也只能狠下心来拒绝：“尾巴好了，要自己走路。”

再这样下去，弥崽都要被他给养废了，要是遇到危险的话，可能连逃跑都不会了。

被男人明确地给拒绝后，弥崽失落地放下小手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

雷骅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个负心汉，他犹豫了一会还是伸手过去，把他的小崽子给抱起来了。怀中的这具小身子又香又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奶甜味，雷骅悄然地咽了咽口水，说话声音都暗哑了一分：“崽崽，只能抱一会。”

弥崽拿自己的头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反复地拱来拱去，还故意冲男人歪头，卖了个萌，想让男人多饱自己一会：“嗷鸣~“

雷骅被萌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里，最后血从鼻腔里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他的火气好像有些太
过旺盛了。

弥崽看到男人流血了，忙把小脸凑上去，帮男人舔一舔。

雷骅往后一仰，躲开了：“这个脏，不能舔。”弥崽并不觉得脏，而且男人给他舔伤口的时候明明什么地方都会帮他舔，就连最脏的地方男人都不会嫌弃，照样很细致地帮他把血舔干净。可轮到男人受伤流血了，男人却不准他帮忙舔弥崽心里有点慌乱。

雷骅觉得弥崽身上哪哪都是香的，所以哪都能亲,可他自己是个老男人，他自己都嫌鼻血脏，又怎么能让弥崽把这血吃进嘴里。

帮伴侣舔伤口这种事情，是兽人天生的习性，弥崽不希望男人拒绝自己，又把小脸凑了上去，硬是要舔：“弥崽帮你舔伤口。”

雷骅掏出手帕，快速又粗糙地把流出来的鼻血给擦了一遍，然后很明确地告诉弥崽：“不行。”听到男人说不行，弥崽扬起来的小脑袋，一点点垂了下来。

弥崽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为男人做点事情。雷骅看出了弥崽的异常，忙说：“崽崽，你真要舔，那帮把我嘴唇上的血舔干净。”

雷骅故意把自己翘起来的嘴皮给撕破了，流了一点血出来。

一听到这话，弥崽赶紧仰起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男人的薄唇上轻舔，把那一点血迹给舔掉。本来雷骅就是因为火气太旺了才流鼻血的，现在
被弥崽这么无意地逗弄，他真感觉心口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噬咬，让他心痒难耐。

“我手臂有点酸了，就先不抱了。”雷骅找了这么一个借口，把弥崽给放下了。

听到男人说手臂酸了，弥崽也就不再任性地去求男人抱他，还很懂事地帮男人按一按手臂上的肌肉。雷骅拂开弥崽的小手：“不用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弥崽指着床垫，让男人去躺着休息。雷骅朝那张床看了眼，火气更大了，他还是去洗个冷水澡吧。

雷骅让弥崽留在家里玩，他拿了件衣服，出门了，打算去河边洗澡。

弥崽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眼里的光，暗了很多男人总是在拒绝他，是不是因为他这些天好吃懒做，所以男人开始讨厌他了。

别的雌性都在忙着养育幼崽，只有他成天没事干就知道玩，不仅帮不上男人什么忙，还老要麻烦男人。

弥崽知道自己要是一点用都没有的话，男人肯定就不要他了。

雷骅很快就洗完澡回来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弥崽正在烧火做饭。

天天看着男人做饭，弥崽多少学会了一点，所以做起来有模有样的。

雷骅把洗好的衣服先晾起来，然后走到弥崽身边
去：“崽崽，你煮了什么？”

他把锅盖打开一看，里面煮着两个木薯，一大的一个小的、大的是雷骅的，小的是弥崽的。他的小崽子长大了，都学会自己煮东西吃了。雷骅很欣慰地揉揉弥崽的小脑袋：“真乖。”弥崽觉得自己能为男人做点事情了，心里也很高兴，还自己夸了自己一句：“弥崽乖。”雷骅笑了笑，随后去外面劈柴。

弥崽守在灶边，时不时往火里添根小木柴。等觉得已经熟了，弥崽揭开盖子，伸手去拿那个小的，手刚伸过去，就被水蒸汽给烫到了。整个小手都被烫得通红，弥崽刚想哭，可又怕会惊动男人，他不能再麻烦男人了。

弥崽忍了忍泪意，把小手放在嘴边吹了吹。吹了之后，小手还是红的，而且很疼，皮都被烫掉了一层。

这时候男人进来了，弥崽急忙把那只烫伤的小手给藏起来。

雷骅放下手里的斧子，走过来问：“已经熟了吗弥崽点点头。

雷骅拿起筷子，把两个木薯都夹出来，放在凉水里泡了一会，等没那么烫了，他拿起那个大的，剥掉外面的皮，先喂到弥崽嘴边。

弥崽摇头，不要男人喂，还说：“弥崽吃小的。
都一样。”不管是吃大的，还是吃小的，雷骅都是先喂饱弥崽后，他自己才会开始吃。弥崽没有吃男人剥的，伸手去将那个小的木薯拿起来，再用背对着男人，把受伤的那只小手露出来，笨拙地把木薯皮剥了，最后咬上一小口。雷骅看到弥崽好像是在躲着他，眉头皱了一下：“崽崽，你怎么了？”

弥崽小嘴里吃着木薯，回答男人说：“弥崽吃东西。”

雷骅把弥崽抱到腿上来：“怎么不像以前一样让我喂你了。”

弥崽把受伤的小手缩回到袖子下：“弥崽自己吃5

不能什么都麻烦男人，弥崽得做一只有用的雌性弥崽要自己吃，不让他喂，也没什么不对，可雷骅心里还是觉得有一点儿不舒坦。晚饭只吃个木薯，显然吃不饱，雷骅又煮了一锅肉汤。

弥崽自己捧着小碗喝汤，嘴巴被烫到了，也不跟男人说。

雷骅越看越觉得很蹊晓，他的小崽子这是怎么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弥惠乖乖地枕在男人手臂上睡觉，没有乱蹭，也不玩荧光棒了，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睡觉。

雷跸忍不住了，把弥崽给举起来，问：“崽崽你到底怎么了？”


从他下午洗了个澡回来开始，弥崽就变得格外的懂事，虽然这是件好事，可是他却感觉怪怪的。弥崽被男人举在半空中，从上自下地看着男人，心里有点委屈，想哭诉出来，但还是忍下来了，并冲男人摇摇头。

见弥崽什么都不说，雷骅对准他的小嘴亲了上去、

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用力地亲吻，接着再用舌头撬开弥崽的牙关，进到里面去掠夺。才亲了没一会儿，弥崽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了。雷骅退了出来，看着正在憋气的小崽子，指导说“崽崽，记得要呼吸。”

其实雷骅自己也不怎么会接吻，他亲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屏气，憋得实在受不了了，就偷偷退开再换口气，和弥崽比起来，他也就是个半斤八两。又亲了一会，弥崽被亲得没力气了，瘫软在男人怀里，张着小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雷骅一边大喘气，一边意犹未尽地在弥崽嘴角边轻舔。

本来雷骅还想再做点什么的，可是弥崽很快就睡着了。

雷骅只好盖上被子，就这么睡觉了。在睡之前，雷骅发现了弥崽的小手上有烫伤，皮都掉了一层，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嫩肉，这么严重，可是弥崽都没跟他说，也没看到弥崽喊疼。雷弊忙爬起来，去药箱里拿药，涂药的时候，他

一直皱着眉头。

第二天早上，等弥崽睡醒了，雷骅才开始质问“患患，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弥崽只是不想麻烦男人，还有那点疼，他昨天已经忍下来，现在没事了：“弥崽不疼了。”雷骅生气了：“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见男人冲自己发火了，弥崽知道自己又搞砸了，他只是想要为男人省一点事，他并不想惹男人生气。早上雷骅训了弥崽几句，中午的时候，弥崽就离家出走了。

弥崽觉得自己没用，帮不了男人的忙，只会拖累男人，他还是一个人去林子里生活好了，这样就不会总惹男人生气了。

雷骅一发现弥崽不见，立马出去找。弥崽只跑了两公里，就被男人给逮了回来。做为惩罚，雷骅把弥崽给栓起来，就像是栓狗子一样，而且没有给弥崽吃糖，就直接来了一次。弥崽疼得哇哇哭，还咬了男人一口，算是报复了事后，弥崽还在抽抽搭搭地哭着，雷骅亲了亲他说：“不哭了，我给你舔舔伤口。”





第九十章：弥崽可是雌兽，肯定能

生

弥崽不想理男人了，翻过小身子，拿背对着男人雷骅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一点，竟然连糖都没喂弥崽吃，就强行要了一回，不知道他的小崽子有没有受伤。

雷骅拿来手电筒，给弥崽检查，发现有一点裂开了，总体看上去伤得还挺严重的，他没有犹豫，赶紧低下头去，帮他的小崽子舔伤口。

弥崽本来还有点小赌气的，但感觉到疼痛的地方被男人用舌头轻柔地安抚着，顿时就不生男人的气了雷骅在弥崽受伤的地方仔仔细细的舔，任何一个小褶皱小角落都没有放过，觉得差不多了才停下，又去拿了药膏来给他的小崽子涂抹。

像这种止痛消炎的药膏，雷骅备了很多支，因为他知道以后肯定会经常要用这种药，所以就一下买了很多，还好他有这个先见之明。

折腾了那么久，弥崽也累了，眼皮耷拉着，马上就要睡着了。

就在弥崽快要睡着时，男人磁性的嗓音从他头顶上传来：“崽崽，以后不准躲我了。”弥患掀开眼皮，疲惫地瞄了男人一眼，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雷骅知道自己岁数大了，和弥崽这种小孩子有很大的代沟，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是跨越种族的，语言又
不相通，再加上弥崽本身就不算太机灵，看着傻傻的有时候听话，有时候又不听话，很难管教。他们想要互相理解彼此的意思，还需要拿更多的时间来慢慢磨合。

见弥崽没有回应自己，雷骅捏住他的小兽耳朵“听到了吗？”

弥崽没有躲着男人，他只是觉得自己待在男人身边帮不上忙：“弥崽没用。”

“崽崽怎么会没用呢，你可以陪我解闷，还可以陪我睡觉，陪我玩闹，陪我…”

雷骅举出了很多的

例子。

弥崽听完男人的话之后，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有用，那就代表他不用离开男人了，当即开心得冲房梁发出兽吟：“嗷呜~”

这仰头一嗷，小屁屁那跟着绷紧，牵扯到了伤口弥崽瞬间又焉了下来。

雷骅见弥崽难受了，关心地问：“还疼吗？”弥崽明明都已经疼得皱眉头了，却还选择摇头。药都已经涂好了，雷骅也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只能哄着弥崽先入睡：“睡一觉就好了。”弥崽的小手，指向了旁边装零食的箱子：“吃糖不疼…”

只要吃了糖，弥崽就不疼了。

“晚上不能吃。”雷骅担心弥崽长蛀牙，到时候牙疼了，还得回去现代社会医治。

见男人不给他糖吃，弥崽就拿小脑袋在男人身前左拱一下，右拱一下，不肯睡觉。


雷骅没有抗住弥崽这么撒娇，最后还是剥了一粒糖，塞进弥崽的小嘴里。

弥崽含着糖，甜蜜蜜地进入了梦乡。

昨天弥崽逃跑了，做为惩罚，男人把他给栓了起来了，所以今天弥崽没办法再出去玩。

雷骅今天也没有出去干活，一整天都可以留在家里陪着弥崽，因为部落周围的荒地已经开垦完了，种上了一些大豆和青菜，其余该干的活，只要吩附部落里雄性去干就行。

一大一小留在家里面，大眼瞪小眼的。

弥崽在丛林里野惯了，不喜欢被束缚，试图想要将脖子上的绳索给解下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雷骅没有要给弥崽解开的意思，虽然他昨晚上已经狠狠地惩罚了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崽子，只不过惩罚力度还不够，得让弥崽深刻地记住教训才行。雷骅坐在板凳上，双手抱胸，很严厉地说：“我之前就反复交代过，不可以乱跑，可你总是记不住。男人又开始训自己了，弥崽举起小手，抱住自己的小脑袋，把耳朵给捂住。

雷骅意识到自己太唠叨了，可能会让弥崽觉得厌烦，所以只说了两句，就没有再接着说了，之后让弥崽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好好反省。

弥崽坐在角落里，远远地看着男人在处理兽皮。雷骅跟别的兽人学了这么一手，兽皮处理得非常快且干净，他手里这块皮毛是上等货，搁到现代社会去卖，能卖个大几千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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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骅把那一张完整的兽皮分割成了好几块，打算给弥崽做一双毛靴子，和一条毛短裤，穿着一定暖和又舒适。

到了快要临近中午的时候，一只雄性冒冒失失地把房门给推开了，他气喘吁吁地跟雷骅汇报：“首领大人，种子都被鸟给吃了。”

雷骅放下手里的活，跑去看了一眼，刚播下去的种子，都被鸟类给刨出来吃掉了，都怪他，一时忘记要做几个稻草人了。

男人出门之后，弥崽也想跟着一块出门，可是他被栓住了，只能走几步远的距离。

弥崽想要挣脱绳子，这时候门突然自己打开了，很快就有一大堆的雌性围在门口看戏。

他们看到首领夫人被绳子给栓住了，就像是后圈里养的家畜一样，简直和奴隶差不多。

他们不免在心中猜测和怀疑，首领夫人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被首领用这么严重的方式惩罚。还是说首领已经开始嫌弃首领夫人了，所以才把首领夫人当奴隶一样对待。

那群看戏的雌性里面，一大半都是幸灾乐祸，另外一半在暗中窃喜，同时还不忘露出鄙夷和轻蔑的眼神，总之所有雌性都巴不得弥崽受苦。

有一只雌性口无遮拦，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繁殖期都过了这么久了，可是弥崽还没怀上，首领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弥崽给绑起来的。”立马就有雌性跟着附和，大声地编排弥崽：“弥惠之前是只亚兽，本来就没有生育能力，就算后来变成了雌性，也不可能有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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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们有到冰思被当成双隶一样栓起来了，就觉得弥崽已经不得首领的宠爱，这才敢大声地说弥崽的坏话。

他们一人说一句，那么多张嘴，弥崽说不过他们被气哭了。

看到弥崽哭了，他们也不觉得可怜，反而更加卖力地嘲笑了。

弥崽在他们眼中本来就是个只配在丛林里捡烂果子吃的小野人，哪里有资格当他们的首领夫人，他们早就不服气了，现在总算是给到他们机会了。他们正想着用唾沫星子把弥崽给淹死，但雷骅这时候回来了。

看到一大群雌性围在他家门口，雷骅知道是出事了，赶紧大步走过去，用冷冰冰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你们站在这干什么？”见首领大人回来了，这群雌性才收敛起了自己的气焰。

有只雌性太得意忘形了，他站出来，居然敢直接对雷骅说：“首领大人，您那只奴隶好像有点不听话雷骅眉头一皱：“什么奴隶？”

雌性以为雷骅应该不喜欢弥崽了，所以他大着胆子回答说：“您栓起来的那只小雌性。”雷骅脸色变得极差，怒道：“谁跟你们说弥崽是我的奴隶了，他是我的伴侣，我的专属雌性。”听到弥崽在屋里哭，雷骅知道肯定是这群雌性把他的小患子给惹哭的，他又冲着这些雌性怒吼一句：你们要是还敢欺负弥惠，就通通滚出部落。”57R47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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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端端地活着，这群雌性也敢明目张大的欺负他的崽，真是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些雌性害怕地跑掉了，被雷骅这么一吼，他们

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欺负弥崽了。雷骅转身进屋里，抱起弥崽哄一哄。弥崽很难受地哭着说：“弥崽可以生。”他都已经变成真正的雌性了，他一定可以给男人生一只小崽崽。

雷骅将弥崽脸上的泪，一点点吻干净：“崽崽，不哭了，别去理他们说的话。”

“弥崽…给老公…生小崽崽。”弥崽肯定会生出一只小崽崽来，证明给那些雌性们看的，他才不是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

雷骅哄着说：“不着急，我们慢慢来。”虽然雷骅已经说过了，弥崽是他的专属雌性，可是那群雌性还在背后议论纷纷。

他们觉得弥崽都已经过了繁殖期，还怀不上，绝对就是没有生育能力，一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就是个废物，根本没有哪只雄性愿意要，更何况是雷骅这么优秀的雄性。

他们觉得用不了多久，雷骅就会抛弃弥崽了，心里都等着看最终的结果。

但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弥崽就是传说中的雌兽，做为顶级雌性怎么可能生不出崽子呢。雷骅并不在乎外人怎么说，他只要弥崽开心就好了。

可要是那些人惹弥崽不开心了，那他就不得不在6/784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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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了。

为了不让弥崽听到那些闲言碎语而伤心，雷骅让部落里的雌性都闭上嘴，一整天都不准说话。这个方法见效很快，部落里变得很安静又祥和半天过去了，也只听得到弥崽喊老公的声音。那些雌性觉得很奇怪，明明昨天还看到雷骅把弥崽栓起来，当成奴隶那样对待，可一转眼，他们两个又如胶似漆的腻在一块去了。





第九十一章：绳索换成铁链，雷骅

的占有欲

到了隔天，雷骅又把弥崽给栓起来了。起因是弥崽想去摘点果子回来讨好男人，可等他抱着果子回到家的时候，只看到男人漆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后面。

弥崽双手捧着果子献宝似地递给男人。男人没要他的果子，而是缓缓从身后拿出了一条麻绳，然后像之前那样，把弥崽给栓了起来。只有奴隶才会被栓起来，雷骅这样的做法，很容易就会让部落里的兽人们产生误会，误以为雷骅其实并不喜欢弥崽。

在别的兽人眼中，弥崽被雷骅栓起来虐待，过着如同奴隶和牲口一般的日子。

但实际上，弥崽一天到晚就是吃了睡或者玩，其余的事情男人都会帮他做，连食物都是男人喂他吃，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比谁都滋润。

可即便弥崽脸上全是肥肥的小奶膘，那些兽人也还是认为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原本那些还羡慕弥崽找了个好伴侣的雌性，这会不羡慕了，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外面那些兽人在怎么想，弥崽并不知道，因为他现在被男人给隔离起来了，和外界完全失去了联络。这一次雷骅是认真的，他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这么栓着弥崽，不然他只要一不留神，弥崽就会乱跑，这会让他的心高高挂着，始终都放不下。
头一两天还好，弥崽能忍耐得住，可连续好几天过去后，就受不了了，开始反抗起来，趁男人不在的时候，用牙去咬断绳索。

咬到一半的时候，男人回来了。

弥崽慌张地停下嘴里的动作，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

但是雷骅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绳索上的小缺口，以及小缺口上那被口水给打湿过后的痕迹，无一不在证明，弥崽刚才干了好事。

雷骅朝着被绑在床垫上的弥崽走过去，他没有生气，还很温和地说：“这绳子不干净，别用牙去咬。看到男人走过来了，弥崽第一时间展开小手要抱雷骅把弥崽给抱到自己腿上来，看着已经出现了缺口的绳索说：“崽崽，这条绳索要是断了，我就给你换成铁链。”

换成铁链的话，弥崽就真的一点挣脱出来的希望都没有了。

弥崽摇摇头，不让男人换：“不…”

雷骅说：“不想让我换，那就不准再咬了。”弥崽撅起小嘴儿，他只是觉得待在这间小屋子里太无聊了，所以想出去玩一下，可是男人不肯放他出去。

“弥惠玩，”弥崽以前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的时候，到处乱跑，遇到危险了就躲起来，虽然那时候填不饱肚子，但却能玩得很开心。

雷弊拒绝说：“你不听话，不能放你出去玩。”
弥崽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上，一声都不吭了。看到弥崽在闷闷不乐的，雷骅又说：“在家里玩也是一样的，崽崽你想玩什么，我陪你玩。”弥崽不想跟男人玩，因为男人总是玩到一半的时候，就会突然进入到发情期。

做为伴侣，弥崽有义务在男人发情期间给予帮助、所以没办法拒绝，最后就会被弄得腰酸腿软，下不了地。

见弥崽的头摇成了拨浪鼓，雷骅问：“为什么摇头，不想让我陪你玩吗？”

跟男人玩，身上会疼，弥崽害怕：“不…”被弥崽给拒绝了，雷骅不高兴了：“难道陪老公一起玩亲亲游戏，不好玩吗？”

亲嘴游戏，弥崽还是很喜欢的，可亲完嘴之后，很快就得进入到另外一个会痛的游戏了，弥崽不喜欢“只玩亲亲，”弥崽只想要亲亲，不要别的。雷骅一口答应下来了：“好。”

弥崽咧开嘴角，笑了笑，随后主动送上了自己粉润的小嘴唇。

他的小崽子嘟着小嘴送过来让他亲，雷骅一下就兽性大发了，虽然他不能和其他雄性一样，变成完全的兽态，但是他兽性大发的时候，和那些野兽没什么区别。

弥崽看了都害怕，男人明明刚才还人模人样的可一眨眼就变成了一只高级却又恐怖的动物。雷骅那张大嘴就像是吸盘一样，在弥崽白嫩的肌
肤上，留下了一大串的红印子。

本来一开始只是玩亲亲游戏的，可后来还是变味了。

有这么一只强悍的雄性人类做为伴侣，弥崽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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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性兽人一年之内好歹也就只有二三十天是处在发情期的，其余时候都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可是雷骅这只雄性人类，好像没有时间的限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发情。

雌性不是处在发情期的时候，也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所以弥崽其实一点都不快乐，才会不停地哭，有时候用糖也哄不住。

其他兽人听到弥崽总是在哭，就更加地确信，首领是在虐待首领夫人，果然他们俩的关系，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和谐。

弥崽天天都要遭受非人般的折磨这件事，很快就在部落里传开了，有一小部分雌性甚至都开始心疼起弥崽来了。

还有一两只雄性，偷摸地给弥崽送过食物，他们以为弥崽吃不饱穿不暖的，过得很惨，所以才暗中帮一下忙，但他们能力有限，只能送点食物过来，没办法把弥崽解救出去。

弥崽并不需要他们送的食物，可是他们硬是从窗户那丢了进来。

等会男人回来看到了，肯定会以为自己在勾搭别的雄性，弥崽害怕地把那些食物给藏起来，或者趁男人没回来之前吃掉。

那只给弥患送食物的雄性，还站在窗户外边没有
走，他看到弥崽在狼吞虎咽吃着他送的食物，活像是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一样，真的很可怜。弥崽之所以吃这么快，是怕男人回来看到了，因此才要赶快地消灭证据。

吃完之后，弥崽忘记擦嘴了。

雷骅回来一看弥崽嘴边有一圈果渣，就知道弥崽肯定是刚吃过东西了。

“崽崽，你吃了什么？”雷骅把脸凑过去，在弥崽嘴上闻了一下。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果香味，为了更好的确认，雷骅还伸出舌头将弥崽嘴边的果渣给舔干净了，再咂巴着嘴，细细地品尝了一下，还是尝不太出。雷骅又将舌头探进了弥崽的小嘴里，在里面搜刮了一圈，最后确认出，弥崽吃的是奶果。奶果需要去丛林深处才能摘到，而且摘这种果子有时候还得看运气，反正家里面是不可能会有奶果的那么弥崽吃的这个是从哪来的。€*h[]g*w！c

雷骅一下就看穿了问：“谁给了你果子吃？”弥崽怯懦地瞄了男人一眼，颤抖着说：“是琰琰就是那只给弥崽送食物的雄性的名字。雄性给雌性送东西，是表示对其有好感，那雄性给已经有伴侣了的雌性送东西，那是几个意思呢？雷骅瑞着明白装糊涂问：“他为什么要送果子给你？

弥患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雷跸脸色难看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吃？”
弥崽竟然接受别人送的东西，而且还吃下去了，男人不生气才怪了。

弥崽心虚得不说话了，低垂着小脑袋。“我出去一趟。”说完，雷骅就转身出了门。过了一会，雷骅手上沾着血迹回来了，他当着弥崽的脸，把那双沾有血的手，放进水盆里清洗。弥崽看着水盆里的清水被染红，也知道男人刚才肯定是出去教训那些雄性了。

雷骅不允许别的雄性对弥崽产生想法，他们要是敢有那样的苗头，他就会重拳出击，绝不留情。那些雄性被雷骅教训过后，就再也没有谁敢给弥崽送食物了。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强，眼里一粒沙子都容不下。

雄性对自己的伴侣有占有欲，不允许其他雄性靠近，这在兽世里很常见，但是像男人这样，把自己的伴侣栓起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男人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是错的，也完全不顾弥崽的反抗。

“崽崽，外面很危险，你要老实待在家里。”雌性是兽世里最宝贵的资源，部落之间抢夺雌性的事情屡见不鲜，雷骅生怕自己的小宝贝崽也被抢走了o

“弥崽要玩”弥崽已经被连续栓在家里十五天了，人都要被闷坏了，他含着泪花，苦苦哀求男人让他出去玩一会。

而且男人也已经连续要了他十五天，弥崽想要休
息了，不然真的要坏掉了。

雷骅拒绝了弥崽的小要求：“不行，现在有些部落里还很缺雌性，他们随时都会过来抢。”雷骅接着又告诉弥崽说，其他雌性都有老实的待在家里，没有乱跑出去。

一听到其他雌性和自己一样被关在家里，弥崽心里就平衡了一点，没有再吵着要出去玩了。之后，雷骅拿了一个小哨子给弥崽吹着玩。弥崽没要，因为他已经玩腻了这些小玩意了，他就想出去，去草地上打滚晒太阳，可男人不允许。见弥崽无精打采的，玩具也不想玩了，雷骅把人抱过来说：“崽崽你要听话，好好待在我身边。”弥崽只是想要去外面的草地上追蝴蝶打滚而已。





第92章：雷骅人妻属性攻，好好管教弥崽

弥崽是有自主意识的，天天被男人栓在家里，时间久了，当然会反抗。

并且男人每天都要强迫他，这让弥崽痛苦不堪。傍晚时分，当雷骅像平常一样，抱着弥崽躺下睡觉，准备干点坏事的时候，弥崽突然对着他的脖子咬了-口。

这并不是在咬着玩，弥崽用力到牙齿都在颤动似乎把全身的劲都注入到了这一口里。雷骅这个皮糙肉厚，根本不怕疼的人，竟然也感觉到了疼痛，甚至疼得皱起了眉头。上一次被猎物给咬伤了手臂，血流不止，雷骅也只是皱了一小下眉头而已，可弥崽咬他这一口，疼得他冷汗都出来了，或许是因为脖颈相比较手臂要更脆弱一些。

感觉到弥崽还在不断地使劲，雷骅却没有选择把他的小崽子给推开，他嘴唇上干巴巴地问：“崽崽，为什么咬我？”

牙齿把皮给刺破了，毛细血管里的血都涌进了弥崽的小嘴里。

即便都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可弥崽还没松嘴，死咬着不放。

雷骅平躺下来，望着房梁，手掌贴在弥崽的后脑匀上，一下又一下地轻抚，他没有要阻止弥崽的意思弥患咬够了，松开小凳，看着男人的脖颈被自己
教弥惠

咬得鲜血淋漓，他没有上去舔，而是抿起唇，放声鸣

咽。

雷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伤，他安抚性地在弥崽小脸上亲吻：“崽崽哭什么，我又不怪你。”听到男人这一句话，弥崽哭得更伤心了，他把男人给咬伤了，心里即自责又难过。

雷骅用手背把弥崽脸上的泪一点点擦干净，他反省了一下问：“是不是我对你不好了，才咬我的？”男人对自己很好，但弥崽过得并不开心，所以他才咬了男人一口。

这一口，让雷骅醍湖灌顶，清醒过来了，他先解开弥崽脖子上的绳索，接着再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把你照顾好。”

他怎么能用对待牲口的方式，来对待他心爱的小崽子。

男人道款了，弥崽也不再计较了，收起脸上的委屈，将小舌头从两片粉色的唇瓣里探出来，在男人的伤口上轻轻地舔舐。

男人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与弥崽那奶白色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种很强烈的冲击感尤其是两人的肌肤挨在一起时，对比就更加的鲜明。雷骅被这种鲜明的对比度给冲击到了，不禁暗自开始吞咽口水，但他知道弥崽不愿意，所以只能忍耐雷骅把被子拉上来一点，将弥崽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小脖子给盖住：“崽崽，睡吧。”今天男人这么早就让他睡了，弥崽还有点不习惯扬起小脑袋，瞄了男人好几眼。


想到以后只能在雨季到来的繁殖季节里，才能和弥崽亲亲，雷骅就忍不住地叹气，俊脸上满是惆怅看到男人在唉声叹气的，弥崽抬起小手，摸摸男入的脸，无声地询问男人怎么了。

雷骅并不想跟弥崽说那些事，敷衍地回道：“没事，快点睡，明天我带你出去玩。”

听到可以出去玩了，弥崽小尾巴都高兴得翘起来了：“嗷呜~”

雷骅把弥崽翘起来的小尾巴，又给压了下去：崽，晚安。”

他可不想弄疼弥崽，还是忍忍吧，反正没有遇到弥崽的那前三十几年他都已经熬过来了。弥崽特意将自己的小耳朵贴在了男人心口上，听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安然入睡。雷骅完全睡不着，还在唉声叹气的：“唉~”接下来的日子里，有得熬了，也不知道他能熬几天，估计最多就能熬个四五天。

其实雷骅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以后的日子，因为弥崽可是传说中的雌兽，做为顶级雌性，不光生育能力强悍，其他方面也很强。

只不过弥崽发育很迟缓，所以做为顶级雌性的特性，才没有完全展现出来。

等弥崽彻底被开发了之后，他将会惹得兽族各个部落竞相抢夺，因为他们只需要拥有了弥崽这么一只雌兽，哪怕部落里没有别的雌性，也可以让种族繁衍昌盛。

谁又能想到，一只本来不具有生育能力的亚雌性
到最后竟然会发育成一只顶级雌兽，恐怕就连最熟悉弥崽的雷骅，也根本意识不到这一点。将来，雷骅得非常努力地工作挣钱才行，不然弥崽要生那么多小崽崽，他根本养不起。第二天一觉起来，雷骅就带着弥崽出去遛弯了。被关在家里那么多天，终于被放了出来，弥崽开心得到处乱窜。

雷骅不放心，紧跟在弥崽屁股后面。有雷骅在后面跟着，其他兽人不敢靠近弥崽。弥崽一个人玩得也很开心，滚草地、摘小花、抓虫子、扑蝴蝶、喝露水…整个看上去就一野小孩，一个可爱的野小孩。

看着弥崽玩得很开心，雷骅也觉得舒心了。弥崽野了一圈回来了，小手里握着一小捧花，送给男人。

雷骅把花接过来，手很巧地做了一个小花环，给弥崽戴上。

自从遇到弥崽之后，雷骅的手工活，就越来越好了，不止是缝衣服，厨艺也更加精湛，用现代人的话术来形容就是一人妻。

贤妻良母大概就是雷骅这样的，不仅能主内还能主外，放在现代，不知道多少人争抢。不过在兽世也一样，那些觊觎雷骅的雌性，数都数不清。

雷骅不管放到哪儿，都是优秀的。

弥患也知道自己的伴侣很优秀，所以才舍不得离开，

哪怕每天晚上都会被男人折磨，也没想过要跑，
就算是跑了，最终还是会回到男人身边。弥崽戴着男人给自己编织的花环，在部落里晃了一圈。

其他雌性明白，弥崽这是又得宠了，这让他们不

敢再嘲讽了，脸上都笑盈盈的，主动去巴结弥崽。弥崽不理他们，自己玩自己的。

雷骅站在旁边看着弥崽玩，这时，一只雄性兽人凑过来问他：“首领大人，您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这只雄性兽人名字叫磊，干活很厉害，雷骅平时也比较器重他，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助手。听到磊问起自己脖子上的伤，雷骅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脖子，已经结痂了，他椰揄说：“是不小心弄伤的。”

那一看就是个牙印，怎么可能是不小心弄伤的磊猜出来了：“是弥崽咬了您？”

都被看出来了，雷骅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点头：“嗯。”

被自己心爱的伴侣咬一口，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雷骅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但这可把磊给吓到了。雌性怎么能反抗雄性呢，还把雄性给咬伤了。最让磊惊讶的，不是雷骅被咬伤了，而是雷骅那副蛮不在乎的态度。

“您对自己的雌性太仁慈了，这样不好。”兽世里的雄性，普遍都会家暴，他们就喜欢看到雌性惧怕他们，但又不得不仰赖他们的样子。磊很认真地教雷骅，要适当地家暴，才能让自己123


的雌性变得安分。

可雷骅生平最讨厌家暴，听了磊的话后，他一脸

的不悦：“怎么能随便动手打自己的伴侣。磊的价值观，和雷骅是完全不同的，他说：“可

不听话的雌性，就是需要好好调教。”雷骅反驳他：“不听话，确实是需要管教，但不是调教。”

磊说：“您的手段太温和了，所以您的雌性才不肯听话。”

磊这话说得很有道理，雷骅无言以对，因为弥崽的确是不怎么听话，不管他怎么说教都不管用，难道真的要用调教的方式吗？

雷骅朝着正趴在地上抓蚂蚁的弥崽看过去，想想还是算了，他可下不去手，他平常顶多就是打一下弥崽的小屁股。

磊拿了一条鞭子过来，塞到雷骅手里：“用鞭子很管用。”

雷骅：“…”他打一下弥崽的屁股就不得了了哪里舍得用鞭子去抽打，打疼了打坏了，最后心疼的人，还是他自己。

雷骅把鞭子还了回去：“我不会对弥崽动手。”他家小崽子皮那么嫩，稍微挨一下，可能就会皮开肉绽，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磊不明白雷骅为什么会这么爱护自己的雌性，他很困惑。

兽人也算是低等动物，他们没有人类那么丰富的情感，他们不懂什么是爱，一切都遵从本能，所以他们当然不能理解雷骅的做法。


弥崽好在是遇上了雷骅，否则背上早已经被雄性打得满是伤痕了。

正聊着的时候，磊的伴侣过来了，是一只皮肤黝黑，长得也有点难看的雌性。磊对待自己的雌性，态度很差，动不动就呵斥一句。

雷骅在一旁看着直皱眉头。这时，弥崽也走过来了，他玩累了，展开小手想让男人抱。

雷骅把弥崽抱起来，然后一人一兽，目光一齐看着磊是怎么训斥自己的雌性。一边看，雷骅一边故意吓唬说：“崽崽，你不听话，我也要这样抽你了。”弥崽使劲摇头，他宁愿被男人打一百下屁股，也不想被男人用鞭子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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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弥崽可是顶级的小尤物

雷骅坏笑着说：“你不听话，还是要打的。”弥崽继续摇头，还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屁屁：“不打弥崽…疼…”

雷骅翻起了以前的旧账说：“到处乱跑，受一身伤回来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疼了。”

弥崽不说话了，把小脑袋埋在男人肩头上，装死雷骅笑得一脸宠溺地在弥崽侧脸上嘬了一口，旁边的磊还在高高举着鞭子教训他自己的雌性，两边的风景截然相反。

那只雌性也不反抗，任由鞭子抽在自己身上。雷骅看了一会，就看不下去了，虽然这是他们兽人之间的家事，但这么欺负一只弱小的雌性，多少有点残忍，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可以直接报警来抓人了雷骅徒手接住了磊挥下来的鞭子，再往旁边一甩磊在面对雷骅时，态度就变得恭敬了许多：“首领大人，我只是在教训这只不听话的雌性。”磊的意思就是让雷骅别多管闲事。

雷骅也不想管那么多，但这个事是当着他的面发生的，当然得管一管：“以后发生什么事，好好商量别用暴力解决。”

磊不敢反驳首领的话，只能点点头说：

“是。

雷骅刚教育了磊，别用暴力解决，结果他自己转
头就逮住弥崽打了一顿。

弥崽捂着被打疼的屁股，靠在男人怀里，「呜鸣地

哭，但只是雷声大雨点小，

眼泪根本没流出来。

不过在磊看来，弥崽被教训得很惨，首领大人可比他要暴力多了。

雷骅抱着正在鸣鸣地弥崽回了家里。到家后，雷骅拿了根棒棒糖，塞进弥崽小嘴里。弥崽一下就不哭了，认真地嗦糖吃。嗦得正开心的时候，男人突然在他耳边说了句：“崽崽，糖已经没有多少了。”

弥崽马上把嘴里的糖给拿了出来，舍不得吃了。不光糖没有了，其他零食也都吃光了，毕竟他们都已经来到兽世那么久了，当初带来的东西，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糖对弥崽来说很重要，对雷骅来说要更加重要。因为以后做那种事的时候，如果没有糖哄着，弥崽肯定会哭个不停。

雷骅想带着弥崽回去现代社会采购，可是这一来一回的，路程太遥远了，而且他要是离开了，部落就会缺少主干骨，到时候等他回来了，说不定部落已经被别人给占领了。

弥崽也知道把糖吃完了，以后就没得吃了，所以要省着点。

弥崽把那根刚嗦了两口的糖，重新包起来，收回到小口袋里，省着点吃。

根糖而已，竟然还需要他的小崽子这么省着吃雷骅感觉自己这个做老公的太失败，连自己老婆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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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物资生活都没办法满足。

就在雷骅为糖发愁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有一只雄性拿着一根绿色的竹子在啃，定晴一看，那其实是

一根甘蔗，甘蔗刚好可以用来熬出蔗糖。雷骅走过去问：“你手里这根甘蔗哪来的？”之后，这只雄性带着雷骅去了丛林里找甘蔗。穿过茂密的荆棘丛后，雷骅看到了一大片甘蔗林,但这甘蔗林生长在其他部落的领地上。雷骅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主张和平，从来不主动发动战争，但为了得到这一片甘蔗林，他要破例了。

雷骅带着那只雄性原路返回，回到部落里，集合了所有雄性，再拿上最先进的武器，准备要开启一场残酷的战争。

弥崽知道男人要去打仗了，很不放心，在男人临行前，一直抱着男人的腿不撒手。

有很多的雄性，不是死于猎物之口，就是牺牲于部落战争中，弥崽害怕男人会一去不复返。雷骅把弥崽给抱起来，又在弥崽脸颊两边，各落下一个吻：“别担心，我有枪，他们打不过我们。”说完，雷骅还向弥崽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武器朝不远处那个装着水的瓦罐打过去。

弥崽没看清楚子弹的轨迹，只听到膨的一声，瓦罐就碎裂开了。

这一下，把弥崽都给看呆了，其他雄性也一样。虽然他们早就见过雷骅用猎枪捕猎了，但猎枪比不上手枪，雷骅手里这把手枪的威力要更加地震慑人
在一声枪响过后，雷骅身后那些雄性都跪趴了下来，朝拜他们的首领大人。

弥崽微微愣过之后，轻轻地在男人脸颊上舔了一口。

“好了，在家里等我回来。”雷骅把弥崽给放下反复叮嘱了弥崽几句后，就正式出发了。所有雌性都过来送行了，看着他们的雄性逐渐远处。

看到雄性都已经走远后，其他雌性也就散开了，各忙各的事情去了，只有弥崽还站在原地。明明都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可弥崽还站在那似乎打算站在这，等到男人回来为止。雷骅虽然带了手枪，但却没有使用，因为这个威力太大了，搞不好就会死人，所以他用的是赤手空拳要是实在打不过的话，才会考虑掏出手枪。仅凭着空手搏斗，雷骅也能轻松撂倒十几只兽人最终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了。

赢了之后，雷骅没有把这些兽人驱赶出他们自己的领地，而是去跟这个部落的首领谈判说：“我只要那一片甘蔗林。”

首领还以为他们这边输了，就会被抓去当奴隶谁知道雷骅竟然什么都不要，只要那一片甘蔗林。那甘蔗他们兽人也不爱吃，偶尔吃一根，是为了清洁口腔，甘蔗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大用处。于是首领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割让那片甘蔗林，甚至还多送了雷骅两只身材丰满的雌性。
在兽人世界里，身材丰满的雌性，雷骅还是第次见，毕竟雌性兽人又不是女人，说到底就是个有生育能力的男人，男人顶多后翘，是不可能前凸的，可这两雌性竟然前凸后翘。

雷骅好奇地多看了那两只雌性两眼，然后问身边的磊：“他们前面怎么这么鼓，难道他们是女人吗？雷骅并不是喜欢这种前凸后翘的雌性，只是单纯的好奇，为什么男人的胸肌可以如此发达。磊不知道什么是女人，但他可以回答雷骅前面那一个问题：“他们是吃了奶果。”

吃了奶果，就会有这种效果？可弥崽也吃过这种果子，但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最后雷骅还是拒绝了首领的好意，没有要那两只雌性，因为他们部落里并不缺少雌性。

磊有些惊讶地问：“首领大人，您不喜欢吗？在磊看来，那两只雌性可是极品，不要可惜了。雷骅回答得很干脆利落：“不喜欢。”

弥崽可比那两只极品雌性还要顶级，有了这么一个小尤物在身边，其他雌性哪里还进得了雷骅的眼。而且雷骅要是喜欢前凸后翘的雌性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在现代社会交一个女朋友呢？

刚说完不喜欢前凸后翘的，结果在回去的途中正好遇见了一颗奶果树。

奶果树比较罕见，就算找到树了，

树上结的果子

也不会有很多，有些果子还会被鸟和虫给吃掉一半剩下一半挂在树上慢慢腐烂。


雷骅今天运气很好，遇到的这颗奶果树，树上硕果累累，摘下来一数，竟然有三十多个，这些够弥崽吃好多天了。

其他雄性背上背着甘蔗，雷骅手里抱着奶果，一行人，收获满满地回到了部落里。摘果子和砍甘蔗浪费了一些时间，所以雷骅他们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弥崽还一直站在那个地方没有动，站累了，就蹲下来休息一会。

雷骅远远的，就看到弥崽蹲在地上，拿树枝乱画他兴奋地高喊了一句：“崽崽。”弥崽听到声音后，赶快扬起头来，见男人已经回来了，他丢下手里的小树枝，屁颠屁颠跑过去。雷骅把手里的奶果交给旁边的磊，然后展开手将朝着自己飞奔过来的弥崽给抱住。一回到男人怀里，弥崽第一时间就是伸出小舌头去狂舔男人的脸，简直就跟小狗子看到心爱的主人一模一样。

雷骅被舔了一脸的口水，他笑着说：“崽崽，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雷骅拿起一个奶果，给了弥崽。

弥崽接过这个奶果，有些疑惑。

一个奶果而已，应该算不上好东西，弥崽以前也偶尔会吃，并不是什么特别的稀罕物。但在雷骅眼里，这可是个好东西，多吃一点可能会有出奇的效果。

当然了，好东西不止有这一个，

雷骅又说：“等


会给你熬一锅的糖出来。”一锅的糖，弥崽光听着，就两眼放光了，小手在男人身上到处摸了摸，明明什么都没有，不知道男人哪里来一锅的糖。

雷骅没有告诉弥崽糖要怎么制作出来，只说：崽崽、先把果子吃了。”

弥崽把果子在衣服上蹭了两下，然后咬了一小口0

这种果子吃起来有一股奶香味，弥崽平时的时候就很喜欢吃，不过这种果子有毒，吃多了会胸闷。所以弥崽每次都只吃一两个，并不会吃太多。





第94章：雷骅想要弥崽死

弥崽把咬了一口的奶果，递到男人嘴边，想让男

人也尝一尝。

雷骅一想到这种果子有增肌的效果，就有些抗拒、

因为他的胸肌已经练得够大了，不需要再增大。“崽崽，我不喜欢吃，你自己吃，多吃一点。”雷骅拒绝了弥崽的好意，并把奶果又给推了回去。弥崽也不敢多吃，这种奶果有毒，吃一两个没事,吃多了以后，身体就会肿起来，看着就像是被蜜峰蛰过一样，而且还会流出乳白色的脓浆，非常的恐怖恶心。

虽然弥崽很喜欢吃这种奶香味足的果子，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忍住了口腹之欲。看着男人又递给自己一个奶果，弥崽果断摇头：“弥崽…不吃…”

“只吃一个就不吃了吗，崽崽，再吃一个。”雷骅当然不可能拿有毒的果子给弥崽吃，他早就已经问过磊了，很大一部分生育完幼崽的雌性，都会大量的食用奶果，这样才能有充足的·哺育后代。那些雌性会大量食用，就说明这种果子肯定没有毒素，不然那些雌性早就被毒死了。

但弥崽傻乎乎的把身体出现异常，当成是中毒了所以每次吃奶果，都只吃一两个，不敢多吃。见男人硬要把这种有毒的果子给他吃，弥惠很不情愿地猜测男人是想要毒死自己。

男人为什么想让他死，是不是他给男人增加了很多负担，所以男人嫌他麻烦了，才想要他早点死。
弥崽眼眶里不知不觉地闪烁起了泪花，他看了一眼男人英俊的脸庞，又看了一眼男人手里的奶果。沉默了半响后，弥崽还是伸出了小手，颤巍巍地拿起这颗有毒的果子，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明知道果子有毒，可弥崽还是吃了，因为这是男人递给他的，就算男人真的要他死，弥崽也不会拒绝看到弥崽一边哭一边吃，雷骅觉得奇怪：“崽崽怎么哭了，你不喜欢吃吗？

”

雷骅记得弥崽很喜欢吃奶果，吃完之后，还会舔掉小手指头上残余的果汁，怎么现在吃着吃着就哭了0

弥崽低垂着小脑袋，闷闷地说：“弥崽…喜欢…吃…”

果子是男人亲手摘回来给他吃的，弥崽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吃呢。

雷骅用指腹托起弥崽的小下巴，将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给抬起来，柔声问：“那为什么要哭？”弥崽吸了吸鼻涕，收起了眼泪，但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弥崽不哭弥崽吃…”弥崽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果肉还没来得及充分咀嚼，就吞咽了下去，接着再咬一大口，吃得狼吞虎咽的，他想他死了，男人应该会很高兴，所以他要快

点吃，快点死。

弥崽吃得太急了，呛了一下，雷骅赶紧帮弥崽拍拍后背：“惠崽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还有很多呢

不够吃，我再去给你摘。”

弥患一边吃，一边注意男人的脸色，自己吃得越
多，男人好像就越高兴，男人果然是想要他快点死。弥崽心里很难过，奶果分明是甜的，可是到了嘴

里后，就变得苦涩了，而且是越嚼越苦。吃了七八个奶果后，弥崽吃撑了，他扶着被高高撑起来的小肚子，依偎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地说：“弥崽听话…吃了好多…”

这是恐怕是他最后一次听男人的话了，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听了。

弥崽感觉自己的眼皮好累，忍不住想要合上，但他知道闭上了以后，就再也看不上男人的脸了。弥崽强撑着眼皮，想多看看男人，可最终还是闭上了眼。

过了一会后，屋子里响起一串细小的鼾声。弥崽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雷骅把毛巾打湿，给弥崽洗脸，将嘴边残留的奶果汁都擦干净，接着再把他的小傻崽抱去床上睡觉。弥崽睡得很香，粉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喉管里发出小小的呼噜声，嘴角边还挂着一行晶莹的口水。雷骅将脸凑过去，在弥崽粉嘟嘟的小嘴上啾了一口。

坐在床边，盯着弥崽看了一两分钟后，雷骅转身出了门。

砍过来的甘蔗，要炸成汁，才能熬出蔗糖。雷骅打算连夜把蔗糖熬出来，明天早上给弥惠一个大惊喜。

蔗糖的制作方法并不复杂，就是熬糖的时候，需要不停地搅拌。


不过雷骅身边有很多的帮手，

所以做起来很轻松

他只要站在一旁指挥就行。

一伙人忙活到了后半夜，终于熬出一锅浓稠的糖浆。

雷骅将糖浆倒进先前做好的模具里，等冷却凝固

后，再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便入口。磊手欠，率先拿起来一块糖尝了一下，青色的甘蔗直接吃是带点苦味的，但熬过之后，竟然甜到发齁磊嘴里含着糖块，说话声音模糊不清晰地跟雷骅说：“首领大人，您真厉害，什么都会。”雷骅在磊眼里，简直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不仅什么都会，也什么都懂，即擅长捕猎，指挥能力也强天生就适合当首领。

面对磊的夸奖，雷骅没有丝毫的愉悦感，甚至还抡起拳头，朝着磊的脑袋揍了一拳：“谁准你先吃了为

0

雷骅还想让弥崽吃到第一块糖的，结果被磊这家伙抢先了一步，真是让人来气。

次日清晨，弥崽一觉睡醒过来，当看着男人那张脸时，懵了一下，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能睁开眼看到男人的脸。

弥崽意识到自己可能没死，但男人想要他死，所有他不能活过来，于是重新把眼睛给闭上，雷骅都看到弥崽睡醒了，可怎么又把眼睛闭上了“虑崽，别睡了，我有个好东西要给你吃。“弥患把眼晴给睁开了，小心翼翼地瞄了男人一眼说：“弥崽没死。“


他没死，男人一定很失望，弥崽觉得男人之后肯定还会再逼他吃有毒的果子，直到他死为止。雷骅被弥崽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弥崽还活着。”弥崽也不想醒过来，可是他睡

饱了、眼睛就控制不住的睁开了，没有死成。“你当然还活着，说什么傻话呢？”雷骅听得云里雾里的，都不知道他的小傻崽子在说些什么。弥崽知道男人想让他快一点去死，可他还有点舍不得离开男人，他哭着哀求说：“不让弥崽死”弥崽肯定会比以前要更加听话的，绝对不会再乱跑了，也不会再惹男人生气了。

雷骅捂住了弥崽的小嘴：“崽崽，不准再说死字了，这不吉利。”

弥崽安静了下来，靠在男人身上，一抽一抽地哭雷骅把准备好的糖拿出来，喂了一块进弥崽嘴里好吃吗？”

嘴里那种带着甘蔗清香的甜味，让弥崽怔了一下蔗糖是软的，一抿就化开了，甜腻腻的，是弥崽最喜欢吃的口感。

弥崽好奇地看着男人：“糖？”

“嗯，糖，我做的。”为了这块糖，雷骅专门去打了一场仗，抢了一块地，还花费了很多人力。甜甜的，真好吃，可是弥崽死了之后，就再也吃不到了。


弥崽想着想着又哭了：“老公要弥崽死。”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死了？”雷骅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崽子去死，他很费解，弥崽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弥崽断断续续地说：“弥崽吃的果子…有毒…会死”

“你说的是昨天吃的奶果吗？真的有毒？”雷骅一阵惊心后怕，他拿起剩下的奶果，研究了一下，然后咬了一口，以身试险，如果这玩意真有毒，那就让他和弥崽一起死。

看到男人也吃了奶果，弥崽赶紧阻止：“不吃。我听磊说这个可以吃，没有毒的，怎么会死人?”雷骅自己也不太懂，但如果真有毒的话，弥崽昨晚上吃了那么多，肯定早就出事了。雷骅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说：“崽崽，我应该先尝一个，看有没有毒之后，再给你吃的。”随后雷骅把磊抓来拷问，问他这玩意到底能不能吃。

面对怒火冲天的首领大人，磊颤抖着点头：“能能吃，”

可弥崽说这个有毒。”要是弥崽出事了，那么磊肯定得陪葬。

“这个的确是能吃的。”磊拿了一个奶果，咬了一口，试验给雷骅看。

磊都敢吃，看来是没毒，可弥崽为什么坚持说有毒，雷骅转头对上弥崽那‘聪明'的小眼神，顿时就明白了。


他家崽子的智商大概也就小学生那么高，或者就只是一个幼稚园学前班的水平，傻乎乎的，哪里能分辨出什么是有毒的果子。

只是虚惊一场而已，雷骅就放过了磊，和弥崽单

独聊聊。

雷骅跟弥崽解释了很多遍，说这种果子没毒。可弥崽还是觉得这种果子有毒。雷骅扶额说：“崽崽，难道你以为我会拿有毒的果子给你吃吗？”

弥崽点了点头。

雷骅被气笑了，可转念想到，弥崽明知道这东西有毒，却还是吃了很多，这让他嗓子眼里莫名哽咽，他低声细语地问：“都知道有毒了，为什么昨天还要吃？”






第95章：吃奶果中毒，流‘脓水

了

“傻崽崽，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有事。”雷骅一点伤都舍不得让弥崽受，又怎么可能会亲手喂弥崽吃有毒的果子。

可弥崽还是一口咬定奶果有毒，他之前有一次贪吃，多吃了几个，然后前面就鼓起来了，还有乳白色的脓浆流出来，要好多天才会消下去。见弥崽还是不相信，雷骅拿起奶果就咬了一口，接连吃了三个，证明给他的小崽子看。弥崽看到男人在吃毒果，想要阻止，可男人已经吃下去了。

到了晚上，弥崽和雷骅他们两个傻子，都一样出现了胸闷喘不上气的症状。

雷骅只吃了三个奶果所以症状要轻一点，但弥崽吃了七八个奶果所以症状特别明显。

弥崽难受得睡不着，在男人身上翻来覆去的，时不时鸣咽两声。

雷骅能亲身体会到弥崽的痛苦，他坐起身来，把弥崽也给抱起来说：“崽崽，躺着不舒服，坐着要好一点。”

弥崽坐在男人腿上，小脑袋靠着男人硕大的胸肌男人上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紧身短袖，贴身的布料让肌肉线条都能看得很明显，那健硕的胸肌，能让那些常年待在健身房里增肌的男性都感到自愧不如。弥崽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小凸起上面，小嘴一张
直接咬了过去。

雷骅：

这一晚上，雷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次日黎明，天边泛着鱼肚白，还没有完全天光，雷骅就走出了门，去外面抽根烟冷静冷静。雷骅并不爱抽烟，也没有抽烟这个习惯，包里的烟，是之前那几个帮他运输行李的村民留下的，他没有丢，一直收在背包里。

烟是什么牌子的，雷骅也不太懂，打开烟盒，拿了一根出来，直接抽。

抽烟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学，很自然而然就会了。

磊从自家走出来，看到雷骅坐在石头上吞云吐雾他马上跑了过去，好奇地问：“首领大人，您嘴里怎么冒烟了。”

雷骅把烟盒打开，递了一根烟给磊，还给他点了火。

磊刚开始呛了一口，但随后就无师自通了，和雷骅一块坐在石头上，眯起眼晴，吞云吐雾。等烟吸到只剩下滤嘴后，雷骅把烟蒂给丢了，他偏过头看着旁边的磊问：“奶果的效果有多久，一直都有吗，还是过一段时间就没了。”磊刚呛了一口，他一边咳嗽一边说：“要是一直吃奶果的话，效果就能一直持续，不吃了，就没有了

0

雷骅松了一口气，提着的心脏，又放回到了肚里
磊朝着雷骅的胸脯上瞄了一眼，问：“首领大人您也吃了奶果吗？”

雷骅只是为了证明奶果没有毒，所以试吃了几个给弥崽看看，然后他就真的中毒了，但还好他吃得少昨晚上，雷骅用喂奶的姿势，抱了弥崽一个晚上磊也吃了一个奶果，但他的雄性，所以不会受到影响，可雷骅也是雄性，怎么就受影响了。磊用质疑的眼神看着雷骅：“您是雌性？”雷骅：“”

愣了一会后，雷骅抡起拳头砸过去：“别侮辱我0

磊合理地怀疑说：“那您为什么会受奶果影响这明明只对雌性才有效果。”

雷骅吃完奶果之后，的确会觉得胸闷，但也仅仅是胸闷而已，身体并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而他的胸肌之所以看上去比之前要大一点了，这不是受到奶果的影响了，而是因为弥崽。

他的小崽子嘬了整整一个晚上，就像个小婴儿叼着奶嘴一样，雷骅怀疑人生了，才会跑出来抽根烟。虽然磊很怀疑雷骅就是雌性，但是雌性哪有长得跟雷骅一样壮的，随后他就打消了疑虑。雷骅担心弥崽会醒过来，就没有在外面多待，只和磊简单地聊了两句。

正要回屋里，磊突然叫住了他，一脸憨憨相地说“首领大人，可以再给我一根吗？”


这烟抽起来，是有点呛人，但却有种神奇魔力能让他短暂地放空大脑，抽起来还挺放松的。雷骅也不喜欢抽烟，就将一整盒都丢给了磊。昨晚上嘬了一整晚，弥崽的小嘴都嘬成了嘟嘟唇到现在嘴唇还是撅着的。

雷骅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嘴里的烟草味，让弥崽觉得很陌生。

弥崽还以为是有陌生的雄性靠近自己了，立马警惕地睁开了眼。

看到弥崽突然把眼睛给睁开了，雷骅像是做了亏心事被当场抓包了似的，忙往后退了一点，等想起自己是弥崽的正牌老公，他又凑了上去亲了亲说：“对不起，把你弄醒了。”

弥崽不太喜欢男人嘴里那股烟草的气息，所以有些抗拒男人的亲吻，不仅把小脸给撇开了，还用小手擦了擦被男人亲过的地方。

感觉到被弥崽给嫌弃了，雷骅很受伤，不过他也知道弥崽是不喜欢烟味，于是转身就去舀水漱口，还吃了两个果子来净化口气。

直到嘴里完全没有烟味之后，雷骅才又抱起弥崽来亲，亲够之后，两人分开，各自喘息。喘完气，弥崽往自己身上摸了摸，能感觉到前面有些鼓胀，而且布料也有点湿湿的，正在流恶心的脓弥崽觉得自己中毒了，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咧开小嘴，抱着男人的脖子，不舍地哭着。

他不想这么快就离开男人，因为他都还没有给男人生小崽惠，也还没有跟男人一起回去见父母。
弥崽还想带着自己生的小崽崽，去男人生活的世界玩，可这些都没办法做到了，他就快要死了。弥崽一下哭得那么伤心，弄得雷骅手足无措：崽崽，哭什么，是不是难受了，我给你揉揉。”早知道弥崽会这么难受的话，他也就不给弥崽吃什么奶果了。

雷骅抬起大手帮弥崽揉揉肿起来的地方，嘴上自责地说：“都是我不好。”

雷骅越揉，脓浆流得越多，弥崽哭得就越大声，喉咙都哭得沙哑了：“老公…”

弥崽很害怕自己死了之后，男人会去标记其他雌性，他只想让男人属于他一个人。

“乖，吃两片止痛药就好了。”雷骅还以为弥崽是疼到哭，所以赶忙就去药箱里找了一板止痛药片。弥崽摇摇头，不肯吃药，小嘴里一个劲地说自己要死了。

雷骅耐着性子安抚说：“崽崽你活得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最后雷骅帮弥崽把流出来的乳白色的脓汁，都给吸干净了，弥崽才没有再哭了。

弥崽以前常年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所以并不知道这种奶果其他雌性也吃，更不知道这种奶果的作用等清楚奶果的真正用途之后，弥崽才知道原来流出来的那不是脓浆，而是可以喝的，给小崽崽喝的。弥崽不哭了，冲男人傻笑了一下。

雷骅把弥崽给举起来，无奈地说：“傻惠子，你
吓死我了。

弥崽自己也被吓到了，还以为自己就快要死掉了当知道自己不会死之后，弥崽开心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像只小狼崽子站在山顶上那样叫：“嗷鸣。”弥崽要是有其他雌性一半聪明，雷骅不知道会省多少心：“崽崽，你也该长大一点了。”弥崽不太能理解男人说的话：“弥崽已经长大了雷骅叹了口气：“我是说心智。”

部落里其他雌性看上去都挺精明的，就连那只还没发育完全的雌性看上去都比弥崽要聪明得多。“崽崽，你是不是以前爬树的时候，不小心把脑袋给撞了。”雷骅抱着弥崽的小脑袋，翻来翻去地检查看看。

弥崽点点头，承认说：“弥崽撞了。”撞了还不止一次，经常都会撞一下，有时候会出血，有时候只是肿起来。

“难怪傻傻的。”雷骅心疼地在弥崽小脑袋上亲了几口，他并不期望弥崽变得有多聪明多成熟，只是希望弥崽能懂一些基本的常识，别让他那么担心就好部落里的雌性现在都需要吃大量的奶果，才有足够的奶来哺育自已的幼崽。

奶果是个稀罕物，一般的雌性也就只能吃到一两颗。

但弥崽已经实现了奶果自由，只要他想吃，男人
就会去丛林里给他摘，每次都能摘一箩筐回来，只可惜弥崽没有幼崽需要哺育，吃奶果的用处不大，到最后真正受益的只有男人。

不过弥崽还是喜欢吃，因为奶果的口感比其他果子要好，熟透了的奶果，甚至比吃牛奶味的糖还要醇香。

弥崽一天吃七八个奶果，把其他雌性羡慕坏了。平时和弥崽稍微走得近一点的那只雌性的名字叫莼。

莼的性格比较温和，从来没有诋毁过弥崽，但他很会利用人。

弥崽就被他给利用了，把家里多余的奶果都给了他，但这事很快就被男人给发现了。弥崽以为自己是交了一个朋友，但雷骅看得很透彻，那个叫莼的雌性只不过就是想占点便宜。雷骅逮住弥崽审问一通：“崽崽，你为什么要把奶果全部给他。”

弥崽还很有自己的道理说：“弥崽没有幼崽，可以不吃。”

雷骅说：“没有幼崽，可你有我呀。”





第96章：想要孩子，

我给你一个

弥崽歪起小脑袋，看着男人：

男人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和幼崽一样需要哺育弥崽那小小的脑袋想不通。

雷骅完全没有感觉到羞耻，又教育了弥崽几句“以后不许再把我给你的东西，给别人了。”他辛辛苦苦去丛林里找回来的奶果，那么轻易地就被别的雌性给骗走了，雷骅气自己的小崽子太傻了看到男人生气了，弥崽匆忙地点头答应：“弥崽不给别人了。”

弥崽把那只叫莼的雌性，当成真心的朋友，就算男人说莼的心思很重，动机不纯，弥崽也没有放在心上，第二天还是会和莼一起玩。

莼现在只怀胎两个月，但看上去就像是怀了六七个月一样，马上就要生下来了。

弥崽喜欢去摸莼的大肚子，感受里面的小幼崽然后小脸上会露出羡慕的表情，他也想怀上男人的幼崽。

看到弥崽在羡慕自己，莼的优越感就上来了，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讥笑，惺惺作态地安慰着弥崽：你怀不上幼崽也没关系，反正首领大人又不介意你没办法生育这事。”

雷骅的确是不介意这事，可是弥崽很介意，他连幼崽都没办法生，那根本算不上是一只雌性。莼看似是在安慰弥崽，实际让弥崽更加难受了。弥崽一直盯着莼的大孕肚，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莼抚摸着自己的大肚子，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脸上的笑容也很温柔，就是语气有点怪怪的：“等

到明年的繁殖期，说不定你就能怀上了。”雌性只有在繁殖期的时候，才会怀上幼崽，其余时候都没办法怀上。

今年的繁殖期已经过去了，必须要等到明年了。可弥崽不想等那么久，他怕自己再生不出来，男人就要去找其他雌性了。

雄性寻找雌性做为伴侣，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生育后代。

没有哪只雄性会找一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做为伴侣，只有雷骅是个例外。

磊都开始劝说雷骅重新找一只生育能力强的雌性了：“首领大人，您现在这只雌性恐怕是不具备生育的条件，还是另外再找一只雌性当伴侣吧。”繁殖期过后，部落里所有雌性都怀上了，唯独弥崽的小肚子完全没有动静，背地里不知道多少兽人在议论。

雷骅把刚从井里打出来的地下水，倒进一个小木盆里，盆子里装着的是弥崽昨天换洗下来的衣物。因为吃了太多奶果的缘故，所以弥崽的衣服总是会被奶汁给打湿，一天要好换好几次衣服。雷骅坐在小板凳上，拿起弥崽穿得脏兮兮的小衣服开始搓洗，至于磊说的那番话，他理都不带理的。磊实在搞不懂，首领大人为什么会对一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性，这么情有独钟，他跟着蹲坐了下来平视着雷骅那深邃立体的眼窝：“弥崽身上有诅咒这辈子怕是都不能生育了。”


好久都没有人提到弥崽身上有诅咒的事情了，磊突然提起，无疑是踩睬在了雷骅的引爆点上，他抬起眼

皮，怒瞪过去：你在找死？”

见首领大人要发怒了，磊弱弱地说：“可弥崽，“给我闭嘴。”雷骅怒斥了一句，他平时的时候极少会发这么大的火，磊都吓得发抖了。雷骅放下手里那件搓洗了一半的小衣服，问磊“你们找伴侣，难道只是为了生孩子吗？”“不为生孩子，还能为什么？”兽人也只不过就是比低等动物聪明了一点而已，他们所有习性还是和动物一样，没办法和人类相比较，繁殖在他们眼里是最重要的事情。

雷骅知道自己和磊的价值观是不同的，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滚开。”

磊被赶走了，雷骅继续洗衣服。

弥崽最喜欢在地上打滚，所以很容易弄脏，弄脏的衣服都不好洗，雷骅要搓好多遍才能搓干净。等他洗完衣服并晾晒好了，弥崽也刚好玩累了回来了。

弥崽一看到男人，就委屈得想要哭了，但忍了忍还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迈着小碎步，跑到男人身边去，要抱抱。

雷骅把他的小崽子给抱了起来，看到弥崽的眼眶里有点红：“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弥崽只是看到别的雌性都快要生了，所以很羡慕而且他怕男人也会羡慕。

“弥崽生不了。”或许那些雌性说得对，他真的
没有生育的能力。

雷骅知道弥崽肯定是又去找那群怀孕的雌性玩了,而且每次都会羡慕到哭，他狠狠地在弥崽小嘴上吸了一口，亲完后笑骂道：“傻崽崽，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记住，就算没有幼崽也没关系，我只要你。”在其他兽人眼里，雷骅绝对是个奇葩，

就连弥崽

也觉得男人有点奇怪。

因为男人和那些雄性兽人很不一样，不过男人浑身上下，不管是优点还是缺点，弥崽都很喜欢，唯一不喜欢的就是男人总是乱发情，但这个忍一忍就没事了。

“别再想那些事了，也别去和那些雌性玩了。”雷骅当然很清楚那些雌性总是在弥崽面前炫耀自己肚子里的幼崽，所以才会每次都惹得弥崽羡慕不已。在那些雄性兽人眼里，雌性只不过就是生育的工,具，但在雷骅眼里，弥崽是他拼命也要保护的爱人。回到家里，雷骅把早上炖好的肉，拿出来热一遍热好了，给弥崽装一小碗。

弥崽自己端着小碗，用小勺子舀着吃。

以前弥崽从来没使用过工具吃东西，都是直接用手抓着吃，但那样太烫了，被烫过几次后，就开始老实地学着男人使用工具。

筷子弥崽还不会用，勺子用得马马虎虎。弥崽用勺子不停地往自己嘴里送食物，想自己肯定是还没有完全长大，所以才没有生育能力，他心须得多吃东西，让自己长得更大。

晚饭弥崽吃得有点多，把肚子撑得像怀孕了一样
看到自己的肚子鼓起那么大了，弥崽很高兴，像其他雌性一样，用手轻柔地抚摸着肚皮，最后还傻笑了两下。

弥崽的举动，全被雷骅看在眼里。见弥崽对生孩子的渴望竟然有那么大，雷骅认真思考过后，最终决定满足他的小傻崽。傍晚时分，屋外的草丛里有蟋蟀的叫声，耳朵边

还有蚊虫震动翅膀的细微声响。

雷骅将自制的蚊香点好，放在床头边，接着又去洗了个澡，很仔细地清洗了自己长毛的地方，因为这类地方的细菌都比较多。

弥崽早就洗完澡了，正躺在床上玩荧光棒。等男人洗完了，弥崽往旁边挪一点，给男人腾出一块地方。

雷骅在弥崽给他留的位置上，躺了下来，随后大手一伸，把他的小崽子也拉入了怀中：“崽崽，你真想要孩子吗？”

弥崽拿着荧光棒的一头，戳了戳男人的脸颊，又在男人身上到处戳着玩，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就像是没听到男人说话一样。

见弥崽在逃避，雷骅托起弥崽的小脸，继续问：“想不想？”

这根本不是弥崽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他真的不能生，就算想生也没办法生出来。

雷骅一副自己能一发就中的样子，信誓旦旦地说“想要的话，我给你一个。

弥崽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

“?”


雷骅用指腹在弥崽的眼尾处擦了擦说：“不过会有点疼。”

听到会疼，弥崽并没有拒绝：“弥崽想要…”部落里的雌性都已经有了，只有他没有，就算是疼死了，弥崽也想要和其他雌性一样有。雷骅提前做好预警：“那不准中途退缩。”弥崽紧张地点点头，荧光棒也不玩了，丢到了一边。

雷骅把早就准备好的蔗糖块拿出来，先喂弥崽吃一个。

弥崽嘴里含着糖，用舌头细细感受那股甜味，过了一会后，他猛然皱起了小眉头，目光膘到了男人的俊脸上。

男人那张被晒成深棕色的俊脸上，分布着一些细密的汗水，棱角分明的下巴正紧绷着，眉头也在用力地皱着。

一人一兽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雷骅率先开口说：“崽崽…你先别动，想吃糖的话，我给你拿。”

说完，雷骅拿起装糖的盒子，连往弥崽嘴里塞了好几块。

弥崽想哭又哭不出来，因为嘴都被塞满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第二天早上，雷骅大清早的就爬起来，去井边打水洗被单。

被单上有一大摊的血迹，雷骅用剪刀将血迹最多的那一块布给剪了下来，打算好好珍藏。磊正好也来打水，看到被单上那么多血问：“您
受伤了吗？”

没有，这是弥崽的。”雷骅将那块带血的布放到鼻下闻了闻，味道可真让他着迷，忍不住再多闻两下。

磊的关注点不在雷骅那副痴迷的样子上，他只好奇，弥崽为什么会留这么多的血：“您打伤了弥崽？雷骅否认了，说自己没打伤弥崽。磊看着那块沾有血迹的布：“那血？”“这是落红。”雷骅说得比较委婉一点，但磊完全听不懂。

磊只知道弥崽被雷骅给打伤了，而且伤得很严重





第97章：终于有了小崽崽

雷骅把那块沾满他家小崽子血迹的布，反复地闻了一会后，就收回到了口袋里，做为纪念品好好收藏磊觉得首领稍微残忍了点，竟然把弥崽打得流了那么多的血，不过雄性教训自己的雌性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没什么好多说的。

只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弥崽被雷骅打到流血不止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部落。

正巧今天弥崽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其他兽人很合理地猜测弥崽是伤得太严重了，所以才没办法下床。弥崽的确伤得很严重，连床都下不了，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被男人给打伤的，而且伤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骨头都散架了，比从树上掉下来还疼。雷骅把该忙的事情都忙完了，见弥崽还躺在床垫上不动，他走过去，把手掌放在弥崽的小腰上轻柔地按摩：“崽崽，还疼吗？”

昨晚上男人说过，要给他一个小崽崽的，弥崽现在心里只念叨这一个事情，身体上的疼痛倒是不怎么在乎：“小崽崽，”

这几个月，弥崽都在眼红那些怀孕的雌性，他心里一直都渴望能生下一个属于他和男人的小幼崽。放心吧，肯定会有的。”雷骅觉得自己的种子很强大，一定很快就能发芽结果的。

弥崽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因为繁殖期都已经过了，是不可能再怀上了的，只能等到明年的繁殖期才有可能怀上了。


饿了吧，我煮了点瘦肉粥。”雷骅把猎物身上最鲜嫩的那一部分给切下来，剁成肉泥，和米一起煮最后撒上一点盐巴，味道闻上去很香。米是前段时间种出来的，雷骅发现兽世的作物生长周期都很短，刚播下去的种，只需要两天时间就能发芽，短短的一个月就能收获，不知道他给弥崽播的种、会不会也这么快就瓜熟蒂落。

弥崽现在浑身都疼，没办法爬起来吃东西，雷骅就口对口地喂完了一整碗粥。

昨晚上没怎么休息，弥崽吃饱之后，就开始犯困了。

雷骅没有打扰弥崽休息，给弥崽盖好被子，就出去了，想摘点果子回来，做果酱。

一般都是雌性出去摘果子，雄性负责打猎，但雷骅一个人就包揽了全部的活。

磊做为雷骅最忠实的跟屁虫，也跟着一块去摘果子了。

在路上，雷骅跟磊聊起了关于雌性怀上幼崽的话题。

雷骅本以为自己这一回肯定能让弥崽坏上一个小崽崽，结果磊告诉他：“兽人的繁殖期已经过去了，不可能再怀上了，必须得等到明年的繁殖期到来才可以。”

雷骅前进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

磊接着又解释说：“因为其余时候雌性的孕囊会闭合，只有在繁殖期的时候才会打开的。”“所以弥崽没办法怀上了。”雷骅一想到他家小崽子那么渴望拥有一只小崽崽，可现在这个幻想即将
要破灭了，崽崽肯定又要伤心好久了。就算生不了孩子，雷骅也不在乎，他就只是怕弥崽会难过而已，还有等会回去了，他要怎么开口跟弥崽说出真相呢。

为了能让弥崽尽量开心起来，雷骅在丛林里摘了很多弥崽平时爱吃的果子带回去。

回去之后，雷骅先做了一杯水果汁给弥崽喝。弥崽喝到一半的时候，雷骅突然提了一嘴：“我听说繁殖期过了之后，就没办法怀上幼崽了。”弥崽当然也知道这个事情，可男人昨天明明答应了，说会给他一个小崽崽的。

对上弥崽那失望的小眼神，雷骅也无能为力：崽崽，我也没办法，这是你们兽人之间的法则。”谁让他和弥崽不是同一个物种，不然他铁定能让弥崽在一个月内怀上小崽崽的。

弥崽有点生气了，抡起小拳头在男人胸口上打了一下。

雷骅也不想让弥崽失落，可是他没办法打破这条法则，只能顺其自然了。

“崽崽，别生气。”雷骅亲吻着弥崽的小脸，耐着性子安抚着。

弥崽并没有埋怨男人，就是有点接受不了，一下子从期望变成失望。

之后，弥崽就变得闷闷不乐的了，

躺在床上一动

不动，男人在他耳边说话，他都听不到。所有兽人都知道弥崽现在是不可能怀上幼崽了弥崽自己也这么觉得。


就因为知道自己怀上了，弥崽才会这么难过，他是一只没用的雌性。

晚上睡觉的时候，沉默了一整天的弥崽，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但那一句话，差点没把雷骅给气死。“老公去找别的雌性生崽崽。”弥崽让男人去找其他雌性帮他生孩子。

雷骅真是被气得想打人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弥崽问：“就这么想把你的老公拱手让人吗？”

弥崽当然舍不得把自己的老公让给别人，可他是一只没法生育的雌性，恐怕就算下一个繁殖期来了，也还是不可能怀上男人的孩子，只能让男人去找别的雌性了。

想到男人会去拥抱另外雌性，弥崽的小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给用力揪住了一样难受，低着头喃喃说“弥崽…不想…”

听到弥崽说不想，雷骅的脸色才缓和一点，他把脑袋凑过去，用自己的大额头抵着弥崽的小额头：崽崽，别把我往外推，不然哪天，我就真的走了，只剩下你自己了…”

上面那几句话，是雷骅故意那么说了，其实就算弥崽坚持要把他往外推，他也不会真的离开，他心里只有他的小傻崽子，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弥崽回想起了没有男人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很苦很苦，他不想再回去了。

没一会儿，弥崽眼眶里就盛满了泪水，眼皮一眨眼泪就掉出来了。


雷骅用手背帮弥崽把眼泪蹭干净，声音低到有些发哑：“只要你不让我走，我就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男人对自己那么好，所以弥崽也想要为男人奉献点什么，可是他连做为雌性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他不配待在男人身边。

“好了，不准哭了。”雷骅把被子给盖上，该睡觉了。

这一晚上，弥崽睡得并不踏实，前半夜睡不着，后半夜睡着了却做了个噩梦，梦到男人真的和另外一只雌性生了一只小幼崽。

弥崽被这个噩梦给吓醒了，醒过来之后，就死赖在男人怀里，紧紧抓着男人的衣领不放。雷骅把别的事情都放到了一边，专心哄他的小崽子。

弥崽在家里总共待了三天时间，稳定好情绪之后才出门去找莼玩。

莼的肚子，看上去比之前要大很多，应该是快要生了。

兽人的怀孕周期，要比人类短很多，兽人只需要怀胎三到四个月，就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小幼崽。又过了两天的时间，莼在夜里顺利地诞下了一只小兽人幼崽。

等第二天弥崽去找莼玩的时候，那只小幼崽已经能在兽皮毯上爬了，就是爬得不太稳，小身子摇摇晃晃，刚爬起来，就侧翻倒了，样子看出去憨态可掬，十分可爱。

弥崽很喜欢这只小幼崽，于是就趁着莼不注意的
时候，把那只小幼崽给偷回了家里。雷骅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弥崽正趴在床上逗一只小幼崽玩，就觉得很奇怪：“崽崽，这只幼崽哪来的弥崽倒是很坦诚：“弥崽偷来的。”雷骅：“…”

在兽世里，那些失去了幼崽的雌性，都会去偷别

人的幼崽，然后当成自己的来抚养。雷骅认为弥崽这么做不对，轻责了一句：“怎么能偷呢，

快还回去。”

弥崽摇摇头，把那只小幼崽护在怀里，不肯交出去：“这是弥崽的。”

“弥崽。”雷骅喊了弥崽的全称，就预示着他生气了。

弥崽看了看男人的脸色，随后很不情不愿地把小幼崽交了出去。

莼发现自己的幼崽不见了之后，急得蹲坐在地上哭，但好在雷骅很快就把幼崽还给了他。雷骅再次回到家里，只见弥崽呆呆地坐那不动。男人把门轻轻关上，然后走过去，从后面抱起弥崽，轻言教育说：“崽崽，怎么能去偷别人的幼崽，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情了。”

弥崽低着头不说话，感觉像在认错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后，雷骅发现弥崽好像圆润了一大圈，身体其他地方都没胖多少，就是肚子有点胖。弥崽一直都有一点点可爱的小肚腩，摸上去软乎乎的，但这一次的肚皮摸上去很结实，像是被什么撑
起来的。

弥崽还没吃东西，所以肯定不是吃撑的，难不成是有小崽崽了。

弥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小崽崽，还是男人告诉他说：“崽崽，你是不是有了。”弥崽一摸自己的小肚子，鼓鼓的，好像真的有了、这下他不用去偷别人的幼崽了。雷骅觉得很奇怪，磊不是说繁殖期过了之后，就怀不上了吗，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雷骅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小崽子终于有小崽崽了。






第98章：弥崽顶级雌性的身份曝光

弥崽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肚肚，嘴角边不自觉地露出憨憨傻傻的笑，他终于有了男人的幼崽，这样就不用怕男人被别的雌性给抢走了。

瞧着弥崽那副呆萌憨傻的样子，雷骅心里担忧起来，他的小崽子还这么小，什么都不懂，平时就知道玩耍和摘果子，又怎么能担负起养育幼崽的责任呢？马上就要当父亲的喜悦，瞬间就被浇灭了，雷骅把正在揉肚子的弥崽给拉到怀里来，好好地做一下教育工作：“崽崽，孩子现在还不太稳定，你平时的时候要多注意了，不能再爬树，也不能跑太快，还有…雷骅说了很多限制弥崽的条例，就差没直接找根绳子把弥崽给栓起来了。

弥崽很懂事地点点头，他已经是快要有幼崽的雌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玩闹了。

见弥崽很听话地答应了下来，雷骅觉得欣慰了一点，随即他又叹了口气道：“磊好像说繁殖期是不可能怀上的，这个事情我得再去问他一下。”关于兽人之间的事情，雷骅完全都不懂，还是要把事情给问清楚才保险，万一弥崽不是怀上了，而是肚子里是长了个肿瘤，那这必须得尽快弄清楚，晚了的话，可能都来不及动手术。

我得出门一趟，崽崽你只能在床垫上玩，不能去其他地方，记住了吗？”雷骅生怕弥崽磕碰到了。弥崽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男人出门。

雷骅走出门，去了磊的住处。


磊这会正在家里吃晚饭，听到首领在外面唤他他匆忙放下手里的肉，快步走了出去。雷骅一开口就直接告诉磊：“我家崽崽有幼崽了磊以为自己听错了，把手指塞进耳朵里掏了掏再问：“您说什么？

”

雷骅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弥崽有幼崽了。”磊不相信，直摇头：“这不可能，雌性只能在繁殖期的时候才能怀上幼崽，可现在繁殖期都已经过了绝对不能有的。”

不光磊不相信，其实雷骅自己也有点不信，他担心自家小崽子肚子里是长了肿瘤，真是肿瘤的话，他得赶紧带弥崽回去动手术。

随后，磊跟雷骅一起回了家，去看看弥崽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了。

弥崽听了男人的话，一直乖乖地趴在床垫上玩男人给他买的那些小玩意。

等看到男人回来了，弥崽才从床垫上下来，小跑到男人身边去。

雷骅伸手把弥崽抱起来，接着再让磊帮忙看看弥崽的小肚子。

磊是一只很有经验的雄性，他一眼就看出弥崽的确是有幼崽了，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真有了，但这怎么可能呢？”

雷骅本来也不想让弥崽这么小就有幼崽的，可现在却莫名其妙就有了，连部落里最有经验的兽人都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这让他有点着急：“是我家崽子身体出毛病了吗？”


雷骅想着明天还是带弥崽回现代社会去检查好了磊伸出手，想去摸弥崽隆起来的小肚子，感受一下里面的小幼崽。

看到磊伸手过来了，弥崽赶忙缩进了男人怀里拿后背对着磊。

雷骅不喜欢磊这样动手动脚的，就用眼神来警告他。

接收到首领大人那可怕的眼神，磊快速把手给收了回来，猜测说：“繁殖期过后还能怀上幼崽，也不是不可能，除非弥崽是传说中的雌兽。”雷骅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傻崽：“雌兽？这是什么？”

磊激动起来了：“雌兽就是顶级雌性，繁殖能力强，非常的稀有，目前还没有哪个部落出现过雌兽，也就只有雌兽才有可能在繁殖期过后还能怀上幼崽。而弥崽显然符合了成为雌兽的条件，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那么弥崽即将成为所有部落争相抢夺的香饽饽。

雷骅听完后，完全开心不起来，本来雌性在兽世就已经很稀有，很抢手了，像弥崽这样的顶级小雌性恐怕会引来更多的兽人争抢。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弥崽给掩护好，雷骅用威胁的语气对磊说：“弥崽有幼崽的事情，一定要保密，不准说出去，不然要你好看。”

目前部落里也就只有磊知道这个事情，只要磊不到处乱说，雷骅就有办法保护好弥患。
磊对雷骅忠心耿耿，一般不会违抗雷骅的命令。弥崽还想告诉那些雌性，证明自己是可以生育的可男人不让他说。

雷骅也知道弥崽急于想要向那些嘲笑他的雌性证明，但得考虑到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崽崽，你听话千万不要去其他雌性面前显摆。”

弥崽很不情愿地答应了：“弥崽不说。”其实让部落里的兽人知道弥崽是顶级雌性也没关系，只要不让别的部落知道就行了，不过雷骅想要更加谨慎一点。

把磊送走后，雷骅将房门关上，回头看到弥崽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玩。

雷骅急冲冲走过去，把弥崽抱起来，翻一个边：“不能趴着，会压到的。”

弥崽懵懵地看了男人一会，接着赶忙用小手在自己肚子上拍了拍，仿佛是才想起自己有幼崽了似的。雷骅无奈地笑着说：“下次要记住了，不能再那么趴着了，会把小崽子压扁的。”

弥崽连点了好几下头，把男人的话记在心上。雷骅把手擦进弥崽的头发丝里，理了理：“傻崽崽，就知道让我担心。”

对雷骅来说，他宁愿弥崽是一只没办法生育的小雌性，可弥崽不但能生育，而且还是传说中繁殖能力超级强的雌兽。

这就相当于本来只是想要买一瓶汽水来解渴的结果开盖中奖再来一瓶，那一瓶又中了个大奖，送了一车子的汽水，喝都喝不完。


雷骅的心情复杂，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就是有些哭笑不得：“崽崽，你刚才听到磊说的话了吗他说你是非常非常稀有的顶级雌性。”弥崽拾头看着男人，小脸上全是疑惑：“弥崽是顶级雌性？”

顶级雌性是什么，弥崽都不知道。

他的小崽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糊涂，这么稀里糊涂的，要是没遇到雷骅的话，弥崽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台被控制住的生育机器了。

雌兽，说得好听是顶级的雌性，说得不好听就是个能快速繁衍后代的工具。

雷骅捧着弥崽的小脸，严肃地说：“崽崽，你一定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千万不要被其他兽人给抓到了0

“弥崽跑…”就算被别的雄性抓到了，弥崽也还可以跑得掉，他跑得特别快，那些雄性抓不到他。雷骅轻轻捏起弥崽肚子上的小肉肉说：“胖了这么多，肯定跑不动了。”

弥崽也跟着捏了捏自己肚肚上的肉，变重了，确实是不好跑，很容易就会被抓到。

“既然跑不动了，就老实待在家里。”雷骅是不打算再让弥崽出门了。

弥崽为了小崽崽的安全着想，只能牺牲掉自己的自由。

在家里待着，弥崽也不无聊，因为雷骅用木头雕了很多的小玩意给他玩。

部落里的兽人只记得上一次弥崽被雷骅打得流了很多血，

而弥崽那一次被打伤后，就没怎么出过门了
其他雌性都以为弥崽现在还在养伤。

莼表面上做为弥崽最要好的朋友，当然得去看一看弥崽的伤势，顺便再去找弥崽要一些奶果。莼来到了门外，礼貌地敲了敲门。

此时雷骅并不在家里，他和其他雄性去狩猎了，就弥崽一个人。

听到有人敲门，还听到了莼的声音，弥崽从床垫上爬起来，直接去开门，因为知道门外的人是莼，所以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门打开后，莼看到弥崽的小脸红润，气色很不错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在养伤当中：“你的伤好了吗?”

弥崽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伤了，莼的话让他很迷惑：“弥崽好好的。”

“你真的还好吗？”莼还以为弥崽被打得下不来床了呢，他一面说，一面上下打量，发现弥崽好像比之前要丰腴了很多，尤其是肚子那，隆起很高。莼突然伸手，去摸了一下弥崽的小肚子。弥崽躲闪不及，被他摸到了，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往后躲。

虽然只摸了一小下，但莼还是知道弥崽有幼崽了“你怎么有了？”

弥崽慌乱地摇头，再摇头：“弥崽还没有。”就弥崽那点粗劣的演技，怎么可能瞒得过莼。见弥崽还在掩饰，莼没有急着拆穿，他只想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弥崽，你还有奶果吗？”弥崽转身进屋里，拿了五六个奶果出来。
莼并不知足，师子大开口说：“还有吗，全部给我吧。”

莼几乎是在用命令的口吻在跟弥崽说话。弥崽傻傻地把那一箩筐都拖了出来，给了莼，只希望莼快一点走。

莼把所有奶果都拿走了，走之前还瞧了眼弥崽的肚子。

等莼走了，弥崽赶紧把门关上，藏回到被褥下面,男人说过了，不能让别人发现他有幼崽的事情，那他要快点躲起来。






第99章：弥崽已经是有幼崽的雌性

了

“崽崽，我回来了。”雷骅肩头上扛着一头像是麋鹿的猎物、猎物还是鲜活的，四个蹄子用藤蔓捆绑了起来，防止乱动。

雷骅站在门外喊了弥崽一句，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了，一个小身子迅速地撞进了男人怀里。雷骅把肩头上的猎物给放下，将已经扑到怀里夹的宝贝崽子给抱起来：“等会炖鹿肉汤给你喝，补身子。”

他的小崽子有幼崽了，吃方面肯定要比以前更滋补才行，雷骅特意去丛林里活抓了一只野鹿回来。这鹿不太好抓，耽误了他很多时间，所以今天回来得有点晚了，他的宝贝崽子肯定已经饿了，雷骅在弥崽小脸上亲了亲，然后准备去把刚抓回来的猎物处理一下。

弥崽没有黏在男人身上，怕影响男人干活，就先去一旁自己玩了。

雷骅打算把奶果加进鹿肉里一起炖，可篓子里竟然是空的，一个奶果都没有了，他明明前天才摘了满满一箩筐回来，就算顿顿都吃奶果，也吃不完，怎么一下就没了。

雷骅声音不咸不淡地喊道：“弥崽，你过来一下虽然男人的语气听上去并没有生气，但他喊的是弥崽而不是患崽。

只要一听到男人喊弥崽这两个字，弥崽后背上的
寒毛就会竖起来，他警惕地走到男人身边，弱弱地唤道：“老公”

“奶果呢，又白送给那些雌性了吗？”雷骅都已经猜到了，但还是要质问弥崽一遍。

弥崽低着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附近的奶果都被其他兽人给摘光了，雷骅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了丛林深处摘回来的奶果。要是弥崽自己吃不完浪费了也好，但就这么白白地给了别人。

雷骅不想过多的责备弥崽，只能忍着脾气，好言好语地说：“崽崽，你现在有了幼崽，奶果必须得留着自己吃，不要再给别人了。”

弥崽想到自己也有幼崽需要哺育了，就有些后悔他不该把全部的奶果都给莼的：“弥崽去要回来。弥崽想去把奶果给要回来，雷骅将他给拉住了：“崽崽，我去就行，你留在家里。”

弥崽想跟着男人一起去找莼，可男人说他的肚子隆得太明显了，会被其他兽人注意到的，所以最后没有跟着一起去。

雷骅只出去了几分钟，就带着一箩筐的奶果回来了，他一出马，莼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地就把从弥崽这骗走的奶果都交出来了。

雷骅并不想跟一只雌性计较那么多，但莼可恶的地方就在于他太贪得无厌了，他要是只拿几个奶果走的话，雷骅根本就无所谓，可他一下子就把所有奶果都拿走，一个都不给弥崽留，这就过分了。雷弊把奶果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接着将弥崽抓
过来，

狠狠地批评一顿：“再敢把奶果给别人，小心屁股被我打肿。”

弥崽怯懦地看着男人，点了点头。

雷骅一脸无奈：“总是点头，可话又没见你听进去过，看来点头是没用的，答应我的时候，要说‘嗯或者好’。”

弥崽除了点头，就没有其他表达方式了，因为以前他都是一个人在丛林生活，根本没有兽人跟他说话聊天，很少进行交流，所以导致弥崽语言组织的能力较弱。

通常男人说完一大堆废话后，弥崽都只是点头不怎么搭话，这样会让雷骅感觉弥崽是在左耳听右耳出，完全没把话听进去。

其实弥崽每次都有认真在听男人说教，只是记不住而已，现在听了，等到隔天就给忘了，所以这并不能怪崽崽不听话，就是记性不好。

第二天的时候，莼又偷摸来找弥崽要奶果了。但这一次莼没有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扬的了，他卑微地乞求弥崽能给他几个奶果。

“弥崽，你知道我的幼崽刚出生不久，现在正是要喝奶的时候，可是我…”

并不是所有雌性一吃奶果就能有充足的奶水来哺育，每个雌性的体质都是不一样的，像莼的话、他一天吃十个奶果，胸脯那也还是平的，效果甚微，因此

对奶果的需求量也就大了。

同为雌性，而且都是有幼崽的雌性，弥崽能体凉莼的不容易，可是男人已经说过了，不可以再把奶果给别人，不然就要把他的小屁屁给打肿了。
弥崽考虑了一下后，还是冲莼摇了头。莼直接跪趴下来，匍匐在弥崽的脚边，讨好地伸

出舌头想去舔舔弥崽的小脚，对兽人来说，这代表臣服。

平时最看不惯弥崽的雌性，就是莼，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把弥崽耍得团团转，可现在他为了自己的幼崽，不得不放弃尊严，去讨好一个自己从以前就一直看不起的人。

弥崽往后躲了躲，可还是被莼舔到了。现在天气热，弥崽穿的是男人给他编织的小藤鞋样式和绑带凉鞋一样，可爱的小脚趾头就露在外面形状如打磨过的贝壳，透着淡淡的粉色，看着可爱极了，让人想要伸手去捏一捏，只不过上面留下了莼的口水。

如果被男人知道了的话，莼肯定要遭殃了。弥崽赶紧弯下腰，把莼的口水给擦干净，算是变相的保了莼，一命，不然以雷骅的个性，肯定会把莼给打一顿的。

昨天的时候，雷骅其实已经教训过莼一次了，让他不要再靠近弥崽，可是莼没有办法，他的幼崽嗷嗷

待哺，他必须得想办法弄到口粮，所以才会冒险来找弥崽。

弥崽性子软，莼求了一两句后，就乖乖地把奶果交出去了，但这一次只给了莼几个奶果，男人应该不会发现的。

雷骅回到家的时候，确实是没发现篮子里的奶果少了，就算真发觉少了，也只以为是弥崽吃掉了。“惠崽，你一直低着头干什么？”雷骅见弥惠总
是在低头看着地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把人拉过来问一问。

弥崽是在低头看自己的小脚趾头，被莼舔了一下之后，他就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脏东西在脚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雷华跟着弥崽的目光看了过去，目光最终落在了他家崽子的小脚丫上。

弥崽的脚丫子很小巧，只有男人半个手掌那么大,男人一只手就能全部包裹住了。

雷骅把弥崽脚上的小鞋子给脱了，再把弥崽的小脚拿在手里把玩，他家小崽子的脚底很柔软，像猫爪子一样，有一层粉色的肉垫，捏着很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见男人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的小脚脚上，弥崽有点心虚了，他怕男人会发现莼舔过。其实根本看不出被舔过的痕迹了，但是弥崽身体紧绷，脸色也很紧张，看着就很可疑：“崽崽，你怎么了？”

弥崽眼神闪躲，不敢去看男人。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可疑，雷骅把弥崽的小脸给板正，面对面地问：“有什么瞒着我吗？”弥崽可是个很诚实的崽崽，从来都不撒谎，也不会隐瞒男人，主要还是不擅长撒谎和隐瞒，所以一眼就被男人给看破了。

雷骅可不会让弥崽蒙混过去，他紧追着问：“什么事情，跟我说说。"

弥患瞄了眼男人的脸，再瞄了眼地上，这样来来回回地瞄，心虚这两个字，大大方方地写在了小脸上
雷骅皱起眉头问：“莼又来找你要奶果了吗？”弥崽本来想要摇头的，可是身体太诚实了，下意识就点了头。

雷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嗯？你又给了他？”莼的幼崽需要哺育，要是没有奶果的，那只小幼崽可就要饿死了，弥崽没办法没那么狠心，就给了。雷骅往装奶果的篓子看了眼，见里面还有很多奶果，脸色才稍微好了点：“只给几个，那没关系，但还是得离莼远一点，别再和他走那么近了。”弥崽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话，而放松下来，身体还是紧绷着。

雷骅一瞧，肯定还有事情，就继续问：“崽崽，有什么事情，一次性全部告诉我。”

弥崽最终还是把事情都给交代了。

雷骅听完后，迷惑得很：“莼他舔了你吗？”按照弥崽以前的说法，应该只有伴侣之间才会互相舔毛的，为什么同为雌性的莼，也会对弥崽下嘴，难不成莼喜欢上了弥崽吗？

他家小崽子做为顶级雌性果然不得了，竟然还能吸引到同性。

雷骅本以为自己只要防雄性就可以了，没想到现在还得连同雌性一起防。

“可恶。”雷骅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赶紧给他的小崽子洗澡。

洗干净之后，雷骅很不爽地在莼舔过的地方，反复地舔，想要把纯的气息盖下去。


其实洗干净后，就完全没气息了，可雷骅心里觉得还有。

这一晚上，雷骅都没有睡觉，一直抱着弥崽的小脚丫子啃。

弥崽也被弄得睡不着觉了，一边打着瞌睡一边

看着男人。

最后实在熬不下去了，弥崽才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雷骅大清早就去找莼算账了，警告对方不要再对弥崽抱有幻想。莼听得一头雾水：






第100章：雷骅要独占他的小崽子被雷骅警告过两次后，莼就再也没有去找弥崽了只不过莼还是会经常从弥崽家门外经过，每次经

过时都会逗留一会，想上去敲门又不敢，他怀里的小幼崽饿得总是啼哭。

弥崽在屋里听到幼崽的哭声了，将小脑袋伸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见莼正抱着幼崽站在外面。莼的幼崽比一般的幼崽要瘦小，因为莼没有那么多的奶来哺育。

弥崽把小手伸到窗外，丢了一个奶果到莼的脚边莼低头看着滚到自己脚下的奶果，脸上竟然会露出感激的神情，他赶快把果子捡起来，用嘴咬住，然后叼回家里去吃。

奶果都是需要雌性自己去摘来吃的，做为伴侣的雄性只负责狩猎，莼是个瘸腿，没办法去爬树摘奶果才会一直找弥崽要。

弥崽知道莼很需要奶果，正好他也吃不完那么多所以每次莼从门外路过的时候，他都会丢几个奶果出去。

但这个事情很快就被男人给发现了。那天雷骅正好狩猎回来，看到莼站在他家门外嘴里还叼着一个奶果。

莼一看到他回来了，马上调头就跑，雷骅没有去追，他淡定地扛着猎物回到家里。

弥崽挺着小孕肚坐在床垫上，小手里拿着用棕榈
树叶编成的小玩意在玩。

雷骅将猎物丢在地上，再把门给关上，朝着他不听话的小崽子走过去。

要是以前的话，雷骅只要一开门，弥崽就会扑到他身上来了，可是他现在都已经走过去了，然后弥崽却还没拾头看过他一眼，明显就是在心虚了。雷骅把弥崽抱起来，没有生气，语气很平静地问“为什么还要给他？”

“小幼崽饿了，哭…哇哇…”弥崽说完，还向男人模仿了一下，小幼崽张大嘴，哇哇哭的样子。看着弥崽那副可爱的样子，雷骅也生不起气来，但他觉得很奇怪：“他都从你这里要了好多奶果了，怎么他的幼崽，还是吃不饱。”

莼都不知道从弥崽这里骗走了多少奶果，整个部落里，除了弥崽之外，就只有莼吃的奶果是最多了，可其他雌性的幼崽都能吃饱，就莼的幼崽还是瘦不拉几的。

弥崽连男人都喂得饱，可莼连幼崽都喂不饱，这也真是奇怪。

“算了，你要给他也可以，但得给自己多留点。”

雷骅并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要是真把那只小幼崽给饿死了，他心里可能还会有罪恶感。

得到了男人的首肯，弥崽开心地拍了拍小手。雷骅无奈一笑，捏了捏弥崽脸上的小奶膘：“惠患，你有什么好开心的，你就这么想把东西分给别人吗？”

该说他的小崽子是大方呢，还是缺心眼呢？弥患开心是因为不用怕男人生气了，而且他也不
想看到那么小的幼崽挨饿。

晚上，雷骅只吃了一点饭，因为弥崽最近的奶果吃得太多了，身前胀胀的，积攒了很多。雷晔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大约一个小时后，他打了个奶隔。

这么大一个男人竟然在打奶隔，要是被以前认识他的人知道了，还不得笑话死他。

莼吃再多奶果，效果都不明显，而弥崽和他正好相反，弥崽哪怕只吃半个奶果，效果都会很明显，他们两个完全不能比。

睡之前，弥崽把自己的小肚子往男人大手上放，让男人帮他托着，不然太重了，压得睡不好觉。雷骅把弥崽整个都抱到自己身上来：“崽崽，这样好点了吗？”

弥崽不管用什么姿势，都还是觉得不舒服，在男人身上拱来拱去的。

雷骅把手放在弥崽的小腰上轻轻地按了按，他家小崽子的腰，还没他手掌长，这么细，却要一直挺着大一个肚子，肯定累坏了。

等到好不容易把弥崽给哄睡下了，已经是凌晨一两点钟了。

雷骅没有躺下睡觉，他爬起来，去熬骨头，等明天早上，弥崽一觉起来，就能吃到了。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雷骅才爬到床垫上，楼着他的小宝贝惠子睡觉，明天早上只要把骨头加热一下就能吃了。

晚上都没怎么睡觉，雷骅起得比较晚，还是磊过来敲门叫他了，他才醒过来。


这时弥崽还没醒，雷骅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崽崽的小脑袋下面抽出来，然后走去开门。一大清早的，被人扰了清梦，雷骅稍微有些不悦、他看着站在外面的磊，燥冷地问：“有什么事？”磊看着雷骅好像生气了，他缩起脖子说：“首领大人，该出去捕猎了。”

雷骅把自己随身带的表拿出来看一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都这么晚了。

“您身上怎么有股奶味。”磊凑近了一闻，味道更明显了，就像是从雷骅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一样。在磊的印象里，应该只有浦乳期的雌性身上，才会有奶味，可雷骅身上怎么也有。

难道首领也是雌性吗？磊再一次怀疑起雷骅的性别。

对上磊那怀疑的目光，雷骅已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脑袋上缓缓打出六个黑点：

.”

沉默了一会后，雷骅说：“我喝了兽奶。”这次换磊头上出现六个黑点了：“”

“什么是兽奶。”磊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这个事情绝对不能跟磊解释得那么明白，否则他做为首领的威风就不存在了，雷骅赶紧转移话题：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出去打猎了，你带一些雄性，去河里捕点鱼回来吧。”

“好。”磊答应后，就离开了。

雷骅莫名松了口气。

他们刚才的谈话声，把弥崽给吵醒了。弥崽躺在床上伸了个獭腰，等到男人跟那只雄性
聊完了、才糯乎乎地喊了一句老公。雷骅把门关上，去抱弥崽起床，再给他的小崽子穿上衣服和鞋子。

弥崽还没完全睡醒，赖在男人身上，又打起了瞌睡。

衣服穿到一半的时候，雷骅发现扣子完全扣不上了、而且衣服好像还短了一截，弥崽那白皙的小肚子就这么露在外面。

之前穿是刚好合身的，可是弥崽的肚子大了，就穿不下了。

雷骅当初根本想不到弥崽会有幼崽，所以没有买大一号的衣服，就连小幼崽穿的婴儿服也一样没有准备。

现在弥崽所有的衣服都穿不下了，只能穿男人的衬衫。

穿男人的衣服，很宽松，刚好可以把小孕肚给遮住，这样反而安全了。

雷骅本来还想着把衣服给改小点的，但看到弥崽穿宽大点的衣服，可以遮住肚子后，就没有改了。弥崽也很喜欢穿男人的衣服，因为这衣服上面都是男人的味道，穿着很有安全感。

自从有了幼崽后，弥崽都还没出过门。一直被闷在家里也不好，现在正好小肚子可以遮住，雷骅终于允许弥崽出去玩了。

一出门，弥崽第一时间跑去和莼玩。雷骅真是败给弥崽了，他明明都警告过那么多次了，可弥崽还是要去找莼玩，完全就没有把他的话听
进去。

不过最近莼老实了很多，所以雷骅没有阻拦弥崽莼是第一个知道弥崽有幼崽的雌性，但他目前还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主要是因为他不相信弥崽会是传说中的雌兽。

看到弥崽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跑过来找他玩了，莼下意识地先盯着弥崽的肚子看。虽然莼每天都会去弥崽家外边拿奶果，可他只每次都只能看到弥崽的小手而已。

时隔了好几天时间，再一次见到弥崽，莼只觉得弥崽那张小脸变得更加好看了，也更加引人注目了，让人移不开眼，至于肚子，被宽大的衣服给遮住了，看不出来。

以前的时候，莼确实只想着占弥崽的便宜，但这些天里，幸亏弥崽一直在接济他，才不至于让他的幼崽饿死，莼现在已经一点点被感化了，他对弥崽心存

感激。

看出弥崽有幼崽了，莼没有宣扬出去，他把弥崽拉到小角落里，好好讨论了一下：“弥崽，你别瞒着我了，我知道你有了。”

“没有，没有，”弥崽一边护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边使劲地摇头，想要狡辩，但他的狡辩太苍白了，傻子都能看穿。

“为什么要隐瞒，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雌兽吗？”莼不太理解弥崽这种做法，如果他是雌兽的话他肯定要高兴死，巴不得整个兽世都知道。弥崽还在护着肚子说：“老公…不说”
雷骅不让说，不然弥崽肯定会去告诉所有的雌性他有幼崽了。

能成为雌兽的雌性，会受到所有兽人的尊重，地位比首领还要高，莼真不明白雷骅为什么不准弥崽说出去。

莼想了一会后，只猜到一个可能性：“他是想独占你吗？

雌兽是属于所有雄性的，其他雄性不可能让雷骅一个人独占。

莼觉得雷骅是想要独占弥崽，才隐瞒了弥崽的身份。

能被男人独占，弥崽很高兴，他告诉莼说：“老公保护弥崽”

男人不仅仅是想要独占，更多的还是保护。而弥崽也只想做男人的专属雌性。



第101章：老公…不乖…

莼把他那张勉强算是清秀的脸，猛然凑到弥崽面前去，用悄悄话的方式问：“你难道不想成为受人尊敬的雌兽吗？”

弥崽果断摇头，他只想待在男人身边，男人就是他的一切。

莼跟弥崽说了很多当雌兽的好处，但这些好处根本诱惑不到弥崽。

兽人是没有爱情观的，在他们眼中只有繁衍，但弥崽和其他兽人不一样，他爱上了那个从异世界过来的人类雄性，不仅想为男人生小崽崽，甚至愿意为了男人付出生命，他离不开男人，也不想离开男人。弥崽已经被雷骅同化了，有了和人类一样的感情与兽人逐渐区别开来。

莼见劝不动弥崽，就没有再劝了，他还答应帮弥崽保守秘密。

和莼聊完了，弥崽回到男人身边，摇晃着小尾巴撒娇。

跟他聊什么了？”雷骅一直在看着莼和弥崽聊天，但没有靠近，也没有偷听。

弥崽斜坐在男人手臂上，小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嘴唇贴在男人耳朵附近，把刚才和莼聊的那些话，大致地跟男人说了一遍。

雷骅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莼竟然知道弥崽怀上幼崽了，那必须得让莼永远闭嘴才行，不然这个事情迟早会池露出去。

雷骅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肃杀之气。
已经回到家里的莼，莫名觉得后脊椎发凉。晚上，等把弥崽哄睡下之后，雷骅去背包里拿了一把七首，塞在袖子里，顶着微弱的月光出了门。夜里面因为幼崽会哭闹，所以莼睡得比较浅，周围一有什么动静，他立马就会被惊醒过来。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莼猛然睁眼，扭头看过去，只瞧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那个黑影比门框还高，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

莼呼吸都停滞了，他瞪圆了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个黑影。

雷骅抬起脚，跨过门槛，走进屋里。

一边走，一边将袖子里的匕首给拿出来。看到雷骅过来了，莼害怕地往后爬，爬到了兽皮毯子外。

雷骅脚踩在那张毯子上，将刀子拔出来，抵在莼的脖子上。

这刀还是新的，刀尖很锋利，冒着清冷的寒光，让莼不寒而栗。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警告你了，你要是敢做出伤害弥崽的事情，我这刀可就要饮你的血了。”雷骅在人类社会绝对是良民，从来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连鸡都没杀过，但兽世是不一样的，这里可没有法律，强者为尊，不狠一点，根本保护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莼吓得不敢动弹，因为稍微动一下，刀尖就有可能划破他的喉管。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小幼崽突然醒了，一醒过来
就哇哇哭。

原本压抑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雷骅把匕首收了起来，让莼先去哄幼崽。

莼如释重负般，赶紧爬过去，抱起自己的小幼崽莼在哄孩子的时候，雷骅在旁边转着手里的刀子、

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有这么一只杀气腾腾的雄性在旁边，莼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一遍遍地跟雷骅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弥崽。

等那只小幼崽不哭了，雷骅又重新将小刀抵在了莼的脖颈上：“我要怎么相信你？”为了能让雷骅相信，莼愿意用自己的幼崽做为代价。

雷骅把刀子放下，站起身来，从高处脾睨着莼，冷冷地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看着男人转身离开了，莼虚脱一般，瘫倒下来，他还从来没见过哪只雄性会有这么强的独占欲。在莼眼里，雷骅对弥崽的保护欲，就是独占欲，像雷骅这样的雄性，在兽世里很罕见。雄性兽人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时刻跟随在自己的雌性身边，可雷骅天天都守护在弥崽旁边，这独占欲比任何一只雄性都要强。

从莼那离开后，离家越近，雷骅眼里的肃杀就越淡，等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眼里只剩下柔情了。正想着把身上的露水给拍一拍，再进门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口蹲着一个小黑影子。


雷晔走进一看，发现是他的小宝贝崽子，他忙弯下腰，把人给抱起来：“崽崽，你怎么醒了，蹲在这干什么？”

肚子里的小幼崽不太安分，弥崽睡熟后，又被疼醒过来了，醒过来才知道男人不见了。弥崽光着脚在屋子里到处找，在屋里找不到了，才跑出来，蹲在外面。

弥崽以为男人不要他了，所以刚才哭了一小会现在眼皮还有一些红肿。

被男人抱起来后，弥崽委屈地把小脸埋进男人怀里，想默默地哭一会，却闻到男人身上有其他雌性的味道。

兽人的嗅觉都很灵敏，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气味也被弥崽给闻出来了，而且这只雌性的气息还很熟悉像是莼的。

男人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去找莼，弥崽那颗愚笨的脑袋，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男人一定是去和莼私会了。

弥崽刚收起来的眼泪，又冒出来了，泪花在眼眶里闪烁打转。

男人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莼的，弥崽以前一点都没察觉到。

仔细一想，男人之前好像找过莼好几次。弥崽垂下小脑袋，泪水因为重力的原因，跟着往下掉，他的小脑袋里空白一片，只盘旋着一句话男人喜欢上了别的雌性。

看着弥崽越哭越凶了，雷骅忙手忙脚地安抚：唐崽，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我只是出去撒个尿。”
弥崽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也能看出男人是在撒谎，因为男人身上有其他雌性的气味，这骗不了人。弥崽不想把男人让给其他雌性，可是他没办法让男人不喜欢其他雌性。

外面的露水很重，雷骅摸着弥崽的小脸冰凉冰凉的、赶紧把人抱回屋里去。

什么办法都用光了，就是没办法把弥崽给哄好雷骅只好用骗小孩子的方法哄骗说：“崽崽别哭，肚子里的小崽子听见了，也会跟着一块哭的。”弥崽不舍得让自己的小崽崽哭，急忙把眼泪给收一收，小手握成拳头状，揉了揉红肿起来的眼眶，接着又拍了拍自己的小孕肚，像在安抚肚子里的小崽崽男人半夜去私会其他雌性这件事，让弥崽始终无法释怀，虽然暂时没有再哭了，但这一晚上都没有睡也不准男人抱他，独自蜷缩在床垫的角落边。看到弥崽还在闹脾气，雷骅将自己庞大的身躯帖了上去，他整个都覆盖在了弥崽的小身子上，就像是个防护罩似的，把弥崽给罩在了里面。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雷骅抱住崽崽那温热软和的身子，用低沉的嗓音轻哄：“崽崽，别生气了，我下次不起夜了。弥崽不搭话，弓起背部，把小脸埋在膝盖上，默默地抽泣。

怕肚子里的小崽崽会听到自己在哭，弥崽还特意把小嘴给捂住了，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他想要小崽崽睡个好觉。


见弥崽好像很抗拒自己的样子，雷骅皱了一下眉头，

随即把弥崽给转了过来，两人面对面。雷骅看弥崽这一次哭得有点不寻常，他担心地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要是以前的话，只要一哄，弥崽就好了，可现在怎么哄都哄不好，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是肚子疼了吗？”雷骅把大手掌贴在弥崽的肚子上，用打圈的方式轻轻地揉：“小崽崽不乖，等他出来了，我好好教训他。”

弥崽抽泣着说：“老公…不乖…”

怕小崽崽听出自己在哭，弥崽又赶忙捂住小嘴没有再发出哭音，只是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痉挛“是我不乖吗？”雷骅听得一头雾水。弥崽平复好自己后，才把小嘴上的手给拿开，可声音里多多少少还是会带上一丝哽咽：“雌性的味道雷骅好像听明白了，他问：“崽崽，你闻到我身上有其他雌性的味道了？”

弥崽伤心地点了点头。

雷骅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的嗅觉一点也不灵敏，什么都没闻出来。

本来他还想狡辩一下的，但他知道弥崽一定是闻到了，就只好把事情给交代了；“我只是担心莼会把事情池露出去，所以去警告他一下，气味是不小心沾到的。”

弥崽不相信男人说的话，因为想要在身上留下气味，两具身体必须要紧挨在一起，男人身上有莼的气
息，证明男人肯定和莼抱在一起过。见弥崽竟然不信任他，雷骅也有点伤心了：“崽崽，

你觉得我会背叛你吗？就这么不相信我？”他可以为了弥崽不顾一切，可他的小崽子居然会怀疑他搞外遇。

弥崽把小脸撇到一边，他不想去看男人脸上流露出来的情绪。

雷骅把弥崽的小脸重新掰正：“看着我。”弥崽被迫看着男人的眼睛。两人对视了一下后，雷骅直接低下头，迅猛地亲了上去，他用舌头撬开弥崽的牙关，进到口腔里面去


第102章：乖崽，让老公亲一口

最近弥崽吃了很多的奶果，小嘴里一股子奶香味、

尝起来清甜，雷骅恨不得将他的小崽子整个吞吃进肚子里。

弥崽用哭红的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十分抗拒地推了两下。男人刚不久前还和纯接触过，身上残留有莼的气味，弥崽很不喜欢，所以才会推拒。感觉到弥崽在反抗，雷骅不但不撤走，反而亲得更用力了。

弥崽现在并不想和男人靠那么近，他张着小嘴，喉咙里发出小声地呜咽。

听到弥崽哭了，雷骅才退出来，提前结束掉这个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吻。

雷骅最不喜欢看到弥崽哭了，他的小崽子一哭他的心口就会抽痛，忍不住地想要好好哄一哄：“崽崽，不要哭了，我跟你道歉。”

弥崽撅着被男人亲肿的小嘴，断断续续地抽泣：“鸣弥崽讨厌…”

雷骅已经好声好气地哄了很久了，可是弥崽始终都油盐不进，再好的耐心也快要被磨没了。雷骅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又凑上去，堵住弥崽的小嘴。

过了没一会，弥崽就因为缺氧而晕乎平的，翻起了小白眼。

雷骅看到弥惠憋得都已经发紫了，像是要晕过去了一样，他赶紧给弥崽渡气，并提醒说：“崽崽，要
记得呼吸。

得到了男人的提醒，弥崽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憋气，赶快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呼吸气。把呼吸逐渐恢复到了平缓的状态后，弥崽想起了男入喜欢上莼的事情，小嘴抿了抿，又想哭了。雷骅抚摸着弥崽的小孕肚，继续耐着性子哄：乖崽崽，不要哭了好不好，要是我做错了，我认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弥崽还从来没有惩罚过男人，毕竟他只是个弱小的雌性，怎么能对强壮的雄性指手画脚的。弥崽也不想哭，可是他难过，只要一想到男人喜欢上了别人，眼泪就忍不住的会流出来，止都止不住0

是不是因为他平时的时候没有满足到男人，所以男人才会半夜去找莼私会。

弥崽意识到这件事是自己的错，都怪他没有好好地满足男人的要求。

想清楚事情的原因后，弥崽哭得通红的小脸，主动凑上去，在男人嘴角上啵了一小口。被弥崽给亲了一口，雷骅楞了一下，他的小崽子刚才不是还在赌气哭闹，不肯理他的吗，怎么这会又主动过来亲他了。

不过看弥崽还在掉眼泪，雷骅并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的担忧了：“崽崽，你怎么了？”弥惠没有说话，只是又凑上去，啵了男人一口。以前他们俩还没有确立关系的那会，弥崽经常会主动勾引雷骅，但成功把雷骅勾到手之后，弥崽就很少会主动了。


现在弥崽变得这么主动，雷骅的呼吸都要停滞了他眼神里承载着满满的邪念，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小崽子看，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动变得暗哑了，里面夹杂着胸腔共振时发出来的气泡音，听上去很有磁性“宝宝…”

雷骅一般都是喊崽崽，但偶尔也会蹦出来一句宝宝。

弥崽对宝宝这个称呼感觉到很陌生，听到男人这么喊时，还以为男人是在叫别人，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男人心里已经有了别人，这个事实没办法再改变了。

崽崽叫腻了，雷骅有时也想叫点别的更亲密的称呼，他帮弥崽擦擦眼泪问：“宝宝，怎么又哭了？”“崽崽不是宝宝…”弥崽想要纠正男人的称呼他不想从男人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你就是我的宝贝呀。”雷骅这个直男不太会说情话，只不过现在他被情欲熏陶得有些醉醺醺了，所以情话张口就来。

但可惜的是，弥崽是个对感情完全一窍不通的小兽人，男人跟他说情话，无疑是在对牛弹琴。雷骅好不容易会说一两句情话了，可弥崽却听不懂。

弥崽还在摇头晃脑的，不想听到宝宝这两个字。雷骅把称呼给改了回来：“乖崽，让老公亲一口只要一闻到弥崽嘴里散发出来的奶甜味，雷骅就会忍不住地想要上去品尝，亲他的小崽子，无论怎么亲都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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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崽没有拒绝，都起本就被亲肿的小嘴，送上去让男人好好亲一亲。

弥崽觉得只要自己满足男人了，男人也就不会去外面找其他雌性了。

雷骅虽然很想要，可是他的小崽子有孕，还是得克制住。

到了关键时候，雷骅停下来了，轻柔地拍打着弥崽的后背：“宝贝崽子，快睡觉吧，肚子里的小崽崽肯定困得不行了。”

弥崽不肯睡觉，他要把男人伺候好：“要弥崽…“不能要，小崽崽会闹的。”雷骅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他的小崽子却还在勾引他。

弥崽想着男人肯定是去莼那里好好地纾解了，所以才不想再要他了。

这么想着，弥崽没有再纠缠男人了，把小身子转过去，背对着男人睡觉。

雷骅把身体贴上去，从后面拦腰抱住弥崽，轻声说：“睡吧。”

弥崽没有掰开腰上的那双大手臂，只是有意无意地往前面挪一挪，想要让自己的后背离开男人的胸膛不过刚挪开一点，就又被男人给强制拉回去了。在一只身强力壮的雄性面前，柔弱的雌性，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忍受。

雷骅还以为弥患睡一觉醒过来，应该就会忘掉昨晚上那件小事情了，但是他没想到弥崽第二天还是不
理他，像是在跟他冷战。

雷骅知道他的小崽子是不信任他，觉得他和莼有一腿，才会这么赌气。

雷骅无奈地在弥崽耳边重复地解释着：“崽崽，昨晚上，我去找莼，真的只是警告他，让他不要做伤害你的事情。”

他身上之所以会沾染到莼的气息，也只是因为他用匕首抵着莼的脖子时，身体挨了过去，才会沾染到在兽世里面，像雷骅这样一心一意守着自己伴侣的雄性是非常少见的，一般的雄性都很喜欢滥交，只要一等到明年的繁殖期，就会重新找雌性配对。弥崽觉得男人应该和其他雄性一样，所有他正想着离开男人，找个洞穴居住，自己单独抚养幼崽。在兽世里，抚养幼崽都是雌性的工作，而雄性从来不过问这个事情。

弥崽离开男人，去别的地方抚养自己的幼崽，这很符合兽人的生活惯例，在兽人眼里这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看到弥崽背上一个小包袱，准备要离家出走了，雷骅赶紧把门给关上，并堵在门口问：“崽崽，你要去哪？”

“弥崽该走了。”兽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固定的伴侣，虽然离开男人，心里会很难受，可弥崽还是得走了，因为男人都已经有了另外一只喜欢的雌性，所以他也该离开了。

雷骅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明明很生气，可脸上却还带着笑，只不过他笑得比哭还难看：“走？你又要
走到哪去？”

今天就算弥崽哭着求着要走，雷骅也绝对不会放手，一是他放不下弥崽，二是弥崽现在肚子里有小崽崽，怎么能到处乱跑呢。

弥崽低下头，看着自己凸起来的小肚子，不说话雷骅大步走过去，把弥崽给抱起来，对着那挺翘的小屁股，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私自带着我的孩子离开，听到了没有。”“小崽崽是弥崽的。”雄性又不负责养育幼崽，所以理论上来说，小崽崽只能算是弥崽的孩子，并不能算是男人的。

雷骅条理清晰地说：“这是我俩一起的，他有我的一半，所以你不能带他走。”

弥崽摇头，很坚持地说：“不是你的。”这话一出，弥崽成功让自己的小屁屁，又挨了一巴掌。

连着被男人打了两下，弥崽绷不住了，哭了。雷骅也是被气得不行了，才会动手，他的小崽子竟然敢说孩子不是他的，这当然得狠狠地打。雷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说话：“为什么孩子不是我的？”

“弥崽，给我一个解释。”雷骅就想知道弥崽为什么会说那句话，难不成小崽崽真不是他的吗？弥崽不知道该怎么跟男人解释，张嘴就是哭。雷骅把那根之前用过的铁链子拿过来，让弥崽好好看看：“不说实话，就又要把你给栓起来了。”
弥崽连哭都不敢哭了，抿紧小嘴，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

雷骅接着逼问：“幼崽是不是我的？”弥崽刚想摇头，但看到男人脸色不对，就立马点头。

“既然是我的，那就不准带走。”雷骅当然知道弥崽肚子里的小幼崽一定是他的种，只是故意那么问而已。

弥崽那小嘴还硬着呢：“弥崽要自己养。”“嗯？”雷骅生气地嗯了一句。弥崽硬气不起来，男人一生气，他就怕，整个人很快就焉巴了，缩起小肩头，怂怂地注意着男人的脸色。




第103章：带小崽崽去儿童乐园玩

弥崽竟然说要自己抚养幼崽，可他连自己都照顾不明白，又怎么可能照顾得了一只懵懂的小幼崽。雷骅轻轻揪住弥崽的小兽耳朵，宠溺地说：“孩子是我们俩的，当然得我们一起来抚养，等幼崽出来了，我带你们俩去游乐园玩。”

弥崽偏着小脑袋，茫然地看着男人：“游乐园？好玩的地方，绝对比丛林里好玩。”雷骅老早就想着要带弥崽去一次儿童主题乐园了，等小崽崽出来了，正好可以一起去，他们一家三口人好好地去玩0

带小崽崽去。”弥崽想到可以带着小崽崽一起“

去好玩的地方，就兴奋起来了，心里开始期待。“到时候可不能再那么怕生，吵着要回来了。”雷骅提前给弥崽做好心理准备，免得真回到现代了，弥崽又整天闷闷不乐的，想着要回来丛林里生活。弥崽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像第一次去到现代那样害怕了，他甚至期盼着早点带小崽崽去都市里生活本来弥崽还在吃醋生闷气，以为男人跟莼有一腿闹着要离家出走，但跟男人聊着聊着，就把那件事情给忘记了，一心只想着早点回去现代。弥崽越想越开心，笑眯眯地说：“带小崽崽去玩陵”

雷骅一直在眉眼含笑地盯着他的小崽子看。之前的时候，雷骅就已经对弥崽说过了，孩子要
是出生了，就会带回去见父母，

然后定居在现代社会

因为只有在现代社会，小崽崽才能得到良好的教育，将来他们的儿子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就在弥崽情绪高涨的时候，门外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个不速之客，就是莼。

一看到莼，弥崽原本已经忘掉的事情，瞬间又记起来了，他脱离了男人的禁锢，用四肢行走，快速爬到了莼的面前，像一只炸毛了的小猫一样，毛发竖起,眼神里都是警告和威胁。

莼真就只是路过而已，谁让部落就这么点大，想要做什么事，都必须要经过这。

看到弥崽跑过来冲他呲牙咧嘴的，一脸凶相。莼觉得莫名其妙，在他印象里弥崽一直都很温顺怎么突然之间就和他争锋相对起来了。还不等莼问话，弥崽就扑到他身上来了，一口就咬住了他的胳膊。

莼被弥崽这股劲给扑倒了，他仰倒在地上，后脑勺狠狠地嗑了一下，疼得他脑子一下子嗡嗡的，变得一片空白。

雷骅瞧见了这一幕，他急忙轻呵道：“崽崽，撒口。”

紧接着，雷骅大步赶上去，把弥崽给拉回来。莼本来还想还手的，但听到首领大人在帮他拉扯弥崽，他索性就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弥崽以为男人在袒护着莼，小醋坛子一下被打翻了，更加发狠地去咬莼。

弥崽此刻完全露出了自己的兽性，那副样子，让莼都感到害怕。

雷骅用手臂拦着弥崽的小腰，把人捞回到怀里：“乖崽崽，冷静一点，不要去咬他，别弄脏了自己的嘴。”

雷骅并不是在袒护莼，只是不想让弥崽弄一嘴的血，而且弥崽现在还挺着大肚子了，不能做过激的举动，等会要是打起来了，就危险了。

听到男人后面那两句话，弥崽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他扭过头去看着男人问：“弥崽咬他，老公不气？“你咬他，我生什么气，我只担心你的身体，乖别再那么冲动了，小崽崽会不高兴的。”雷骅拍了拍弥崽的小肚子，示意弥崽要多注意一点。弥崽见男人不是在维护莼，心里就好受多了，一扭过头，面对莼的时候，又呲起了牙。

莼从地上爬起来后，直接就逃走了，不敢纠缠。情敌被他吓跑了，弥崽松了口气，把眦出来的牙给收了起来，随即扭头埋进男人怀里，发出奶平乎地兽吟撒娇，和刚才那副样子完全是两个极端，不过弥崽不管什么样，在雷骅眼里那都是可爱的。但弥崽一直认定他出轨了这一点，让雷骅很苦恼“崽崽，你还是觉得我昨天晚上和莼发生了什么吗2

提到昨晚上的事情，弥崽就伤心，把头深深埋入男人的胸口，

用细软的声音说着霸气的话：“只可


以喜欢弥崽。”

弥崽不允许男人爱上其他雌性，男人要是敢和其他雌性在一起，那他就把那些雌性都给咬死，一个都不放过，全部咬死。

感受到了来自他家小崽子的占有欲，这让雷骅很满足、但也充满了无奈：“崽崽，我都说了好多遍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喜欢上除了你以外的人。”

要不是遇上弥崽了，雷骅这辈子恐怕会孤独终老因为他对其他人完全提不起兴致。刚才猛地扑到莼的身上，多多少少也冲击到了弥崽自己的小肚子，里面的小崽崽被吵醒了，没一会就开始疼了起来。

弥崽蜷缩在男人怀里，隐忍地皱起了小眉头。雷骅慌张地把弥崽给抱回屋里，再将弥崽轻柔地放置在床垫上，让他小崽子躺着休息：“乖，别再乱动了，等一会就不疼了。”

“小崽崽不乖…”弥崽觉得自己很乖，是小崽崽不乖了。

雷骅配合地哄着：“嗯，他不乖，等他出来了，

我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一顿。”

听到这话，

弥崽又急忙冲男人摇头：“不打不打打了小崽崽，弥崽会心疼的。

雷骅用溺爱地目光看着弥崽说：“好，都听你的小崽崽闹腾了很久了，一直都不安生，弥崽疼得在床垫上打滚。


雷骅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或者喂一粒蔗糖给弥崽吃，缓解一下疼痛。

看到弥崽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雷骅着急坏了，他连着亲吻弥崽的小脸蛋，边亲边说：“下次不要再做那么大的动作了，把小崽崽都惊吓到了。”弥崽一下子扑倒了莼，那样的动作实在危险。还好弥崽没有疼太久，十几分钟后，渐渐缓和下来了。

雷骅用袖子帮弥崽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就知道吓唬我。”

弥崽只要一疼，雷骅的心也会跟着抽痛，他们之间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扯着，不管拉动哪一方另外一方都会跟着一起动。

他的小崽子，是和他的命一样重要的东西，雷骅想象不到自己以后要是失去了弥崽后，那他要怎么继续活下去。

知道男人很担心自己，弥崽用小手指头摸摸男人深邃的眼窝，然后又扬起小脑袋，在男人脸上轻轻舔了一小口：“弥崽…喜欢…”

弥崽知道自己和别的兽人不一样，别的兽人可能等到明年的繁殖期就会重新替换伴侣了，但是他只想永远和男人待在一起，也只想为男人生小幼崽。只要男人不主动抛弃他，他就永远也不会离开男人

弥崽将小手贴在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庞上，说一句话停顿一下：“和弥崽一起不去下弥崽”雷骅眼神真挚：“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弥患没有忘记男人是从异世界来的，他真的很害
怕，哪一天男人突然就回去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到时候他要去哪里才能找到男人。

丛林去现代社会的路很遥远，弥崽走不了那么远到时肯定会迷路的，而且还会遇到其他的危险。看着弥崽伤感起来了，雷骅马上调侃说：“崽崽、

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离开我，想独自抚养孩子的吗，怎么现在又舍不得我了。”

弥崽那只是说着玩玩的，他是男人身上的小挂件,离开了男人，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弥崽不走了。”弥崽要厚着脸皮黏在男人身边雷骅被成功逗笑了。

弥崽也跟着咧嘴笑了笑。

“肚子不疼了吧。”雷骅抚摸着弥崽的小肚子问弥崽感觉男人的大手揉得很舒服，享受地闭上了眼，让男人多揉揉。

雷骅揉着揉着就去挠弥崽的咯吱窝了，把弥崽弄得咯咯直笑：“咯咯痒…”

雷骅还要去做午饭，所以只揉了一小会。男人一走开，弥崽就自己给自己揉肚子，但始终没有男人揉得舒服，感觉少了点力道。午饭吃的是弥崽最喜欢吃的奶果炖肉。这道菜，雷骅是一口都不敢沾，全留给弥崽吃。一大锅子，弥崽根本吃不完。

还有他吃的时候，男人一直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弥患还以为男人也想吃了，就用自己的专属小勺子
舀了一勺送到男人嘴边，还教男人啊地张嘴来吃：啊…吃”

雷骅当然是拒绝的，他要是吃了这道菜，他可能就会化身成奶爸了：“崽崽，我不吃，你自己吃。”弥崽知道男人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他吃，自己却舍不得吃。

弥崽怎么能让他的专属雄性吃不到好东西呢，小勺子一个劲地往男人嘴边送：“吃…”雷骅心里是拒绝的，可还是听了弥崽的话，把嘴给张开了，吃了一大口用奶果炖煮出来的肉。肉煮得稀烂，不用嚼，抿一抿，就顺着喉管滑下去了，等吃进肚子后，雷骅就后悔了。





第104章：要教小崽崽叫爸爸

果然，奶果这种东西碰不得，至少雄性不能碰，雷骅只是吃了一口用奶果炖煮出来的肉，没过多久之后，弥崽就闻着奶味黏过来了。

从弥崽记事起他就是一个人生活，身边没有雌性照顾他，所以当然也就没有像其他幼崽一样喝过奶。弥崽缺失了的童年，现在终于在男人身上找补回来了。

雷骅纵容着弥崽，用抱小婴儿的方式横抱着他的小崽子：“崽崽，锅里剩下的炖肉还吃吗？”弥崽的小嘴正忙着呢，没空去吃别的了。雷骅见弥崽不搭理自己，八成是不想吃了，就把锅盖给盖上了，免得有苍蝇停飞在上面。下午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沉沉的，容易犯困，弥崽依靠在男人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雷骅把弥崽抱到床垫上去，接着再给自己穿上一件黑色外套才出门。

在日头下干活的雄性们，都没有穿上衣，光着个膀子，只有雷骅穿了一件相对厚实的外套，和这里的兽人格格不入，很是怪异。

一般情况下，雷骅是不会穿外套的，平时都和这些雄性兽人一样，光着膀子，这样才好施展。磊感觉首领大人怪怪的，就走过来问：“您不热吗？”

热的确是有点热，但雷骅不好意思把外套脱下来他怕那些雄性看到他嘬肿的胸大肌后，会以为他是一只雌性，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雷骅淡定地抹掉额头上的汗液：“不热。”部落里的雄性正在采收上个月种下的蔬果，各种品类的蔬果都有。

因为那些植株是这些兽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他们不太懂该怎么采收，雷骅得去教教他们。兽世里的土地肥沃，种出来的东西都特别大，一个西红柿能长得和西瓜一样大，都是沙瓤的，味甜汁水足，可以直接当水果吃。

下午三点的时候，弥崽睡完午觉醒来了，男人刚好回到了家，怀里还抱着两个红色的大果子。弥崽握成拳头状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着抬小手臂让男人来抱他。

雷骅把手里的大西红柿先放下，再去弥崽抱起来“之前种的果子熟了，崽崽，你尝尝。”雷骅一手抱着弥崽，一手拿刀，将那个大西红柿一分二，又切了几刀，分成八等分，拿一瓣小的先给弥崽尝尝味道。

弥崽尝了一小口，味道又酸又甜，和比其他果子好吃太多了，一口下去全是果肉，吃起来很满足。可是弥崽肚子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只吃了两瓣后，就明显的撑着了，弥崽打了小饱嗝，还想再吃。

男人冲他抬头：“不能再吃了。”

每次都吃得那么撑，这样暴饮暴食的，对胃不好“弥惠可以吃，”弥崽拍拍自己鼓起来的肚皮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两瓣果肉。


见弥崽不听劝，雷骅拿出自己管用的哄骗方式：“吃那么多，会挤到小崽崽的。”

只要是跟小崽崽有关的事情，弥崽就会很格外认真，这个定律，是雷骅近几天发现的。弥崽怕小崽崽待着不舒服，果真就不吃了。就连晚饭，弥崽也不吃了，觉得食物进到肚子里会占小崽崽的位置。

和食物比起来，还是小崽崽更加重要。不管雷骅怎么劝，弥崽就是不吃，饿得小肚子都叫起来了。

雷骅看着准备绝食的弥崽，苦笑了一下，他家小崽子怎么这么死脑筋。

“小崽崽…长不大了…”弥崽告诉男人，食物要是把肚子里的位置给占了的话，小崽崽就长不大了，而且还会被挤扁的。

看着弥崽竟然在跟他说教，雷骅笑了：“你要是不吃东西，他就真的长不大了。”

“小崽崽不舒服了。”弥崽担心自己的小崽崽没有足够的空间，会待着不舒服。

多亏了男人的提醒，不然弥崽都忘记了要给小崽崽一个舒适宽阔的环境境了，还好他之前吃的东西并不多，现在都已经消化掉了，小崽崽有空间可以活动了。

雷骅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哄骗的话语，被弥崽信以为真，并打算一直贯彻下去，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最后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弥崽才勉强吃了几口。
吃完之后，弥崽后悔得哭了出来：“小崽崽哭了不舒服了”

“崽崽，我帮你听一听，看他有没有在哭。”说完，雷骅把耳朵贴在弥崽的小肚皮上面，听了一下子后，扬起头来告诉弥崽：“真的在哭，他说他俄了，想吃东西了。”

小崽崽饿了，弥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因为他从来没有喂小崽崽吃过东西，只能茫然地看着男人雷骅把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过来说：“只要食物从你的喉咙里滑下去，他就能吃到了。”弥崽乖乖地张嘴，吃了一大口。

把饭菜都吃完了，雷骅再装模作样地去听听小崽崽的声音，然后再给弥崽传话：“他说他饱了，想要睡觉了。”

弥崽立马爬到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一板一眼地睡觉，乖得不得了，雷骅还从没有见弥崽这么乖过,果然还是只有小崽崽才能治得了弥崽，以后他们家的食物链大概是这样的，雷骅<弥崽<小崽崽。弥崽入睡得很快，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见弥崽都已经睡着了，雷骅正好可以抽身去忙自己的事情。

到井边打一桶清凉的地下水，直接往身上一浇把身上那股子的燥热给浇下去。

美食天天在眼前晃，可是雷骅没办法饱餐一顿，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灭火了。

磊正好也来井边打水，他看到首领把一桶水直接往身上倒，以为首领是在洗澡，

他走过去打个招呼


首领大人，您还不睡吗？”

天黑之后，大部分兽人都会回家睡觉，只有一两只巡逻的雄性会在外面。

磊今晚上值班的，所以就没那么早睡觉。雷骅把手里已经空掉的水桶给放下，拍了拍磊的肩头，跟他说：“以后这个部落，就交给你了，你要打理好这里的一切。”

“您要去哪？”首领突然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他磊一下慌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迟早都是会走的。”雷骅倒是想和弥崽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直到待腻了为止，可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像个小野人一样生活在这片原始森林里面，孩子必须回到现代社会去接受最良好的教育。“可是，我…”磊觉得自己没办法胜任首领的位“置，他很希望雷骅能留下来。

雷骅将手放在他肩头上，鼓励说：“我相信你。磊没有再推辞了，他好奇地问：“您是来自哪里雷骅回：“文明世界。”

磊天真地问：“我可以去那找你吗？”

雷骅已经观察过了，兽人世界与外面的世界是隔绝开的，他能进来这里，完全是巧合，同样的道理，这里的兽人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也需要巧合，并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就算出去了，磊也绝对找不到雷骅。

“以后我有空了，会带着弥崽回来看你们的。”
雷骅只希望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部落，能一直昌盛下去。

“弥崽也要跟您一起离开？”磊还以为只有雷骅自己离开，毕竟弥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当然。”雷骅要是不跟着弥崽一起回去，那他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磊告诉雷骅说：“可弥崽是稀有的雌兽，他不可以离开这里。”

雷骅皱起眉头：“谁跟你说不能离开？”“这是规定，兽世里的规定，巫师说这是法则。上次弥崽都跟他回去过了，雷骅才不信那些东西,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哪位巫师？”雷骅记得之前有个巫师还骗过弥崽呢，巫师也就是坑蒙拐骗而已。

磊没有说那位巫师是谁，只重复说：“弥崽不可以离开。”

雷骅没有理会磊，拿起水桶就回家了。弥崽还在呼呼睡觉，似乎做了个美梦，小嘴都例开了。

雷骅把门栓好，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再躺下来搂着他的小崽子睡觉。

弥崽在梦里梦到男人带着他还有小崽崽去一个无人超市里面购物，拿了好多吃的，吃都吃不完。梦里的小崽崽，就是弥崽的翻版，不过比弥崽小一号，看上去很可爱呢，让人想要好好橹一橹。次日早上，看着弥崽一直在傻笑，雷骅不忍心打
扰，就让弥崽再多睡一会。

等上午十点了，弥崽才醒过来，他后背靠在男人怀里、看着男人帮自己穿衣服，小嘴里吧吧地跟男人讲述自己昨晚梦到的事情：“小崽崽摔倒弥崽抱他起来带他摘果子，”

雷骅认真听着弥崽说的每一句话，等弥崽说完了、

才问话：“那他会不会叫爸爸。”爸爸是什么，弥崽都不知道，他对着男人摇摇头“小崽崽不叫。”

雷骅帮弥崽把凉鞋上的绑带，系在脚踝上：“那崽崽你今晚上要好好教他叫爸爸。”雷骅也就是说着玩玩而已，但弥崽当真了，满脑子都想着等睡着之后，要教小崽崽叫爸爸。



第105章：老公，不生弥崽的气

数日后，弥崽的小肚子越来越显眼了，就算穿着男人那宽大的衬衫也都已经遮不住了。雷骅担心会被其他兽人看到，只能强制让弥崽留在家里。

弥崽现在也不好到处乱跑了，因为稍微走两步就会气喘吁吁的，感觉怀里就像是随时抱了十几斤重的东西，这样子不累才怪了。

早上，弥崽懒得起身了，四肢摊开了躺在床上，跟个小乌龟似的，就等着男人过来抱他起床。雷骅把凉掉的饭菜，放锅里先蒸煮着，再走去把他的小懒崽子抱起来。

弥崽没有合身的衣服穿，都是穿男人的衣服。男人的衣物太大了，弥崽穿上之后，就跟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似的，领口那特别大，一不小心就会滑落下来，露出弥崽那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小肩头。反正只是在家里穿，这个问题不需要在意，就是袖子那太长了，但扎上两圈就好了。

衬衫的长度到了弥崽的膝盖那，这样刚好可以不用穿裤子。

弥崽也不太喜欢穿裤子，觉得布料把腿都包裹住了，很不自在，他就喜欢光溜溜的，可以随意施展。只不过现在小崽崽长大了，弥崽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的了，走路都得很小心。帮弥崽穿好衣服后，雷骅又把弥崽给放回到了柔软的床垫上：“崽崽，你躺好别动，我去把饭菜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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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眼里，除了床垫之外的地方，都是危险地带，所以他不准弥崽下来。

弥崽听男人的话，坐在枕头上不动。

雷骅将热好的早餐给端来了，是一碗鸡蛋羹。屋后边的圈里面，养了很多只走地兽，现在正是它们下蛋的时候，一天最多能捡七八个蛋，这些蛋营养丰富，雷骅都拿来做鸡蛋羹给弥崽吃了。弥崽不挑食，什么都吃，天天吃也不会觉得腻。雷骅总是调侃自己的小崽子很好养，只要给点东西吃，就能好好地活下去。

调侃归调侃，雷骅通常都会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弥崽，可舍不得让弥崽饿着。

弥崽一口吃掉男人喂过来的鸡蛋羹，边吞边奶乎乎地说：“小崽崽叫爸爸了…”

经过了几天的时候，弥崽终于在梦里教会小崽崽叫爸爸了。

雷骅笑着说：“那让他早点出来，当面叫给我听弥崽也想让老公和孩子早点见上面，可是小崽崽昨天晚上说了，还不想出来。

弥崽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男人：“小崽崽不出来。雷骅和弥崽聊天时，就像是在跟三岁的小孩子聊天一样，不由自主地就会问一些天真的问题，充满了童趣：“他为什么不出来？”

弥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雷骅挑起眉头问：“是不是怕我打他？1837


弥崽呆呆地点头，觉得大概就是这个原因。雷骅只觉得弥崽太憨了，可可爱爱的，小崽崽或许会跟弥崽一样，憨憨傻傻的，到时候就有两只小傻~咳小萌物了，就是不知道小崽崽是小雌性还是小雄性了。

雷骅希望是一只小雄性，长大后高大威猛，和他一起保护弥崽。

所有的兽人幼崽刚出生都是雄性，到了成年的时候，才会有一半的雄性会变成雌性，所以雷骅现在还没必要去考虑是雌性好还是雄性好。吃饱之后，弥崽心满意足地躺下来，慢慢地消化肚子里的食物。

雷骅去把碗洗了，再把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也给洗了。

在洗衣服的时候，雷骅发现弥崽衣服的口袋里竟然有好几个塑料包装袋，这些都是零食包装袋，里面是空的，显然都是被弥崽给吃完了。来到兽世这么久了，零食早就吃光了，怎么又出现了包装袋。

雷骅想起弥崽一直都有藏食物的习惯，弥崽肯定是把以前藏起来的零食翻出来吃了。可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保质期应该过了。雷骅赶紧把外包装袋展开，找找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限。

有两个的保质期只有六十天，这绝对过期了，弥崽有小患崽的时候，怎么能吃这种过期食品。雷弹黑着一张脸，拿着那几个空的包装袋，去找弥痣算账了。


弥崽正躺在床垫上，自娱自乐地玩着木偶，男人却突然来到了他面前。

看着男人的脸色极差，就像是快要下雨时的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很恐怖。

弥崽下意识地先缩起肩膀，然后抱紧布偶，害怕地回望着男人。

雷骅沉着脸，严肃地说：“弥崽，把你藏的食物都给我拿出来。”

男人这么一声呵斥，弥崽吓得屁滚尿流，一刻都不敢耽误，翻起身，就准备去把藏的食物找出来。弥崽现在肚子太胖了，不方便，雷骅将他摁回到了床上说：“藏在哪，告诉我，我去找。”弥崽指了指角落里那几个腌酸菜的罐子。雷骅走过去找到了一番，找到了几包薯片，这些保质期稍微长一点，还没有过期，但这种食物吃起来不健康，弥崽现在不能吃，这也是为了小崽崽的健康着想。

雷骅全部都给没收了，他之后又在其他几处地方找到了好多的小零食。

更可气的是，弥崽竟然还把零食藏到后面的鸡圈里了，鸡圈那么脏，那么不卫生，吃了肯定生病。没收来的零食，雷骅自己不喜欢吃，都分给了部落里的兽人们。

弥崽看着自己的零食都被男人分给了别人，小嘴不满地撅了撅，躲到了被子下面，跟男人置气。雷骅没有上前去安慰，他还想着要去教训弥患一顿。


“崽崽，你出来。”雷骅看着床上的小鼓包，用命令的语气说。

小鼓包只是动了一下，而后就没有动静了。雷骅直接将被子给掀开，看着蜷成一团的小崽子训斥说：“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不可以再藏食物为什么屡教不改。”

藏食物是弥崽的习惯，已经刻进基因里了，没那么容易改变，弥崽也想听男人的话，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雷骅对着弥崽碎碎念说：“那些食物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就不能吃了，吃完会肚子疼的，小崽崽可能会因此出事，崽崽，你听懂了吗？”弥崽不懂什么是保质期，他觉得只要没有发霉就还可以吃，而且都已经吃进肚子里了，可弥崽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他反驳男人说：“弥崽不疼…”雷骅被弥崽给气着了：“那万一呢？”万一要是真出事了，说不定会一尸两命，雷骅可不敢想象那种后果。

“你要是还继续藏食物的话，我就不理你了。”雷骅这一次准备使出一点很招。

说完，雷骅就走开了，真就不理弥崽了。弥崽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小嘴嘴抿了抿，哭了听到弥崽在哭，雷骅也没有心软，他走到门口时才回头来，说了句：“我去忙了，你自己待在家里男人都已经走了，哭也没人看，弥崽就把眼泪给收起来了，窝在床上，

继续玩布偶，根本不担心男人


会真的不搭理自己。

等男人回来的时候，弥崽再把小嘴抿起，挤出几点眼泪，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来，那眼泪可以说是收放自如，恐怕连娱乐圈的影帝影后们都要往后稍一稍雷晔一眼就看出弥崽是在装哭了，其实弥崽根本就没有好好反省。

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雷骅才会对正在哭的弥崽视若无睹，他把已经晒干的衣服收进来，折叠好，放进箱子里，接着去做晚饭。

晚饭做好了，雷骅盛了一小碗出来，再夹了一些菜，然后端去给弥崽，让弥崽自己拿着勺子吃。全程雷骅都没有跟弥崽说过一句话，两人像在上演一出哑剧。

弥崽见男人真的不搭理自己了，心里很慌乱和害怕，他把手里的小碗放下，再扑起来，去抱住男人的腿，并歪起头，撅起小嘴，跟男人卖萌。雷骅把挂在他腿上的小兽人给扒拉下来了，严格地命令说：“坐好，吃饭。”

弥崽悻悻地端起碗，自己吃饭，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男人看。

男人也在吃饭，和弥崽那慢吞吞的动作不同，男人吃饭是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吃得很豪迈。虽然吃得快，但却很精致，男人嘴角边连汤水都没有粘到，也没有掉过一粒米饭。

弥崽则吃得很埋汰，嘴角边、下巴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米粒。

看到弥崽吃得那么脏，雷骅还是会去帮着收拾收
拾，但就是不说话。

弥崽趁着男人过来给他擦嘴的时候，突然凑上去亲了男人一口，声音奶糯地说着：“老公，不生弥崽的气。”

“哼。”雷骅只是哼了一句。弥崽见状，又凑上去亲了一口，重复上面那句话“不生弥崽的气。”

雷骅耸了耸眉峰，没有说话。弥崽连着亲了十几口，嘴都要麻了之后，男人才开口说：“早点睡。”

那三个字就像是冰锥子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弥崽听了难受，不肯睡觉了，就坐在那，盯着男人看，就看谁能最先破防。





第106章：雷骅要把弥崽做成标本等男人躺下来睡觉了，弥崽赶紧爬了过去，小脑袋依偎在男人的胸口上，乖得不得了，蹭了蹭后，糯乎乎地喊了一句：“老公~”

雷骅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揉弥崽的头，双手摆放在腹肌上，板板眼眼地准备睡觉。弥崽小脑袋继续在男人身上左拱右拱：“不要生弥崽的气。”

雷骅本来还想再晾弥崽一会的，可没忍住问了句“这是你第多少次犯同样的错了？”弥崽没办法狡辩，只能向男人装乖卖傻。看到弥崽正冲着自己眨眼睛，样子可爱到不行，雷骅气不起来了，把大手放在弥崽的后脑勺上，开始说教：“崽崽，你现在有小崽崽了，不能乱吃东西。见男人又要长篇大论了，弥崽眼睛一闭，假装睡觉。

雷骅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弥崽：“好了，我不说你了，

睡吧。”

已经打起呼噜的弥崽，突然睁开眼，仰起头冲房顶嗷鸣了一句，后面那条小尾巴一甩一甩的，欢快得很。

趴着睡觉，会压到肚子，弥崽就换了个姿势，平躺在男人的身上睡觉。

雷骅怕自己的肌肉，会硌到弥崽：“崽崽，你还是下来睡吧。”

弥惠已经躺好了，不想乱动：“不”
雷晔长叹了一口气，今晚又是一个难熬的长夜。弥崽和小崽崽两个加起来的重量，稍微沉了一点半夜的时候，把雷骅压得都喘不过气来了。雷骅不得不重新调整睡姿，将他的小崽崽抱下来放到旁边铺了厚厚绒毛草的地方。

虽然雷骅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还是把弥崽给弄醒了。

弥崽只是哼哼即唧了两句，很快又睡了过去。雷骅知道弥崽一个姿势睡久了，腰就会酸疼，所以半夜会偶尔爬起来，帮弥崽翻翻身。正因为有雷骅这么贴心的照顾，所以弥崽才不至于被小崽崽折磨得夜不能寐，精神衰弱。这段时间里，弥崽的体重在不断攀升，整个都要圆润成一个球了，像个小年娃娃似。

看到弥崽胖了，雷骅很有成就感，因为小崽子身上长的肉，都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兽人的孕期是很短暂的，差不多三四个月，就能生出一个很健康的小幼崽了。

雷骅计算了一下日子，已经差不多两个月过去了大概还有一个月多点，他就能和小崽崽见上面了。之前雷骅还在期待是小雄性还是小雌性，等后来才知道原来兽人小时候都是雄性，知道了这事后，他也就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雷骅带了一个日历来兽世，每过一天，都会画一

个圈，等三十天画满了，就把那一页翻过去。现在已经翻到第五页了，也就是说他和弥患在兽
世里待了将近五个月。

雷骅还以为时间过得很慢，翻了日历才知道，小半年过去了，不知道他家里人怎么样了。看到男人又在那个小本本上画圈圈了，弥崽也拿起笔，学着男人，在五月十五日那天上画了一个圈。雷骅没有阻拦弥崽乱画，还笑着说：“这天是我生日。”

弥崽扭过头看着男人：“生日？”

“生日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天。”雷骅其实并不过生日，觉得生日和平日没什么区别。弥崽单纯地看着男人问：“弥崽也有吗？”“当然有。”只不过弥崽肯定不记得自己是哪天出生了，不仅是弥崽，其他兽人也一样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因为他们没有时间概念。

弥崽懵懵的。

雷骅把弥崽抱在怀里来：“以后就把小崽崽出生的那天，定为你的生日。”

弥崽虽然不知道生日有什么意义，但还是很开心还有两天就五月十五了，那是男人的生日，雷骅

以前都不过这个日子的，但是他今年特别想隆重地过一次：“崽崽，我的生日快到了，你有什么想要送给我的吗？”

弥惠呆呆傻傻地看着男人：

“生日是要送东西的。”雷骅很期待，不知道弥崽会送什么东西给他。

“送东西？”弥惠歪起小脑袋，思索了一会，他
没什么特殊的东西送给男人。

弥崽去把自己装玩具的箱子给拉了过来，想让男人在这些玩具里面挑了一个当礼物。

雷骅笑着将弥崽拉到怀里，狠狠地揉了一通：“崽崽，不可以随随便便的送，反正还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你慢慢想。”

雷骅最想要的礼物就是弥崽本身，如果弥崽把自己送给他的话，他完全不介意。

弥崽根本想不到要把自己送给男人，正发愁着该送男人一点礼物才好。

玩具的话，男人已经表示过不要了，弥崽环视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的。

见弥崽茫然了大半天，雷骅就好心地给了点提示“崽崽，我最想要的就是你。”

这已经不算是暗示了，而是直接明示。听到男人的提示之后，弥崽面露惊恐，小小的嘴巴，张得大大的。

雷骅迷惑问：“怎么了？”

弥崽以为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男人，就是把自己做成标本的意思，所以才会那么惊恐。弥崽把小手放在肚子上，隔着肚皮摸了摸里面的小崽崽，很不舍地说：“弥崽不能和小崽崽玩了。“被成标本后，他可能会被男人挂在墙上，那样或许还能每天见到小崽崽。

“为什么不能玩了？”雷骅完全不理解弥惠的脑回路，他听得稀里糊涂的。

弥崽含着眼泪花和男人对视，小嘴巴撅着，一副
很伤心的样子。

雷骅意识到弥崽可能是误解了他之前那句话的意思：“崽崽，你怎么想的，告诉我。”

弥崽把自己要变成标本的事情告诉了男人。雷骅听完后，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他的傻崽子颅内是个什么构造，竟然会和标本联想上。不过仔细想一想，把弥崽变成立体标本也挺不错的，那样的小崽子一定很听话，不会到处乱跑，不会违背他的命令，似乎挺不错的。

雷骅坏笑着对弥崽说：“做成标本再送给我，这个想法不错，我很喜欢。”

见男人真有这样子的想法，弥崽害怕得牙齿都在打颤了，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小脸也吓白了一个度。雷骅继续坏笑：“要做成标本的话，得尽可能保持原样，这就要用最好的技术，不过崽崽你放心，我会尽量用不疼的方式。”

光是听男人说，弥崽就已经吓得要尿尿了。雷骅赶紧把放在角落里的小陶罐给拿了过来，这是弥崽专用的小夜壶。

雷骅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把弥崽给吓尿。

给弥崽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后，雷骅不再捉弄了坦白说：“我最想要是你陪着我，不是要把你做成标本，傻惠子，乱想什么。”

弥崽现在完全听不进去别的话了，他只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做成标本了，不过想想是做成标本送给男人心里多少好受了一点。

今天弥崽被吓得不轻，晚上的时候做了噩梦。
梦到自己被挂在墙上，和那些兽人的头骨挂在一起。

这个梦，把弥崽吓出了一身虚汗，大半夜的趴在男人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雷骅被吵醒了，抱着他的小崽子哄了一夜，早知道就不故意吓唬弥崽了，结果把人吓出了心理阴影。到了第二天弥崽还没缓过来，看到墙上挂着的猎物头骨都会害怕。

这件事情，让弥崽用了整整五天才慢慢淡忘。就以弥崽这个健忘性子，都能记上五天，说明真被吓到了。

“首领大人，您准备什么时候离开？”现在部落里的事情，雷骅都交给了磊处理，就是要让磊一点点地适应。

磊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指导后，慢慢的也有了领导能力，想要维持一个部落并不难，只要完全照着雷骅那套管理体系进行下去就行了。

“等我家小崽子的幼崽出来了，就会离开了。”其实雷骅现在就想要带弥崽离开了，只不过现在弥崽不方便长途跋涉，所以只能继续在这里逗留。每每听到雷骅说快要离开了，磊都会很舍不得。虽然磊有一点现代人常说的大男子主义，对自己的伴侣态度恶劣，但是对自己的领导，那是绝对是毕恭毕敬，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

“对了，部落里有知道接生的吗？”雷骅感觉小寇崽用不了多久就要出来了，他家要有两个小傻崽子了。


磊摇头，他说：“雌性自己会有办法的。”根本没有接生这一个说法，所以的雌性都是靠自己。

雷骅还是想要找个有经验的人在旁边看着，不然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呢。

磊给雷骅推荐了部落里那位生育过三只幼崽的雌性，那个雌性年纪看上去很大，眼角上甚至已经有了皱纹。

雷骅问了一下年纪：“磊，他多大了？”磊告诉他：“好像是二十四。”兽人是通过手上的掌纹来计算年纪的，二十四岁和人类的二十四岁差不多，可才二十多岁，脸上就有明显的皱纹了。

雷骅感受到了兽人衰老得很快，也可以理解为寿命很短暂。

雷骅突然有点伤感了，他的小崽子还能陪他几年呢？












霍
　格
　　沃
　　　茨
　　　　独
　　　　　家
　　　     ！
　ヽ＼　 /／
　 　 ∧∧　｡
　 ﾟ (ﾟ∀ﾟ)っ ﾟ
　　　(っﾉ
　 　　`Ｊ



第107章：老公，弥崽给你洗澡澡磊发现雷骅的表情不对，马上关切地问询：“首领大人，您怎么了？”

雷晔只是想到兽人的寿命很短暂，心里就有点慌“你们兽人通常能活多久。”

磊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说：“三四十年。”人类最高能活到一百多岁，可兽人却只有短短的三四十年，雷骅现在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他这个年纪放在兽世，恐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磊顺口问了一下雷骅的年纪，当得知他已经三十多岁的时候，完全就不敢相信。

雷骅现在没心思再跟磊多聊了，他快步回到了家里。

弥崽正坐在床垫上，用棕榈树叶编小花篮，差不多快要大功告成了。

看到男人回来了，弥崽把手里的活放下，再费劲地站起身，迎上去。

雷骅上前两步，把他的小崽子抱起来，再去旁边用木墩做的大板凳上坐下来。

弥崽乖巧地依偎在男人的胸口上，继续编织花篮雷骅突然把弥崽手里的小花篮给拿走了，接着端起弥崽的小手，细细地数一下弥崽的掌纹。弥崽的手又小又嫩，掌心看不到多少细纹，雷骅认认真真地数了一下，发现弥崽的掌纹竟然只有区区的十一二条。


如果兽人是按照掌纹来计算年纪的话，那么…雷骅愣了一下，然后把他的小崽子举起来，两人面对面，眼睛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问：“崽崽，你多

大了？”

弥崽摇摇头，他不会算数，所以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只知道自己已经是一只成年的小雌性了他可以找雄性伴侣了。

弥崽在兽世里面肯定是已经成年了的，因为在兽世里只有成年的兽人才具备有生育能力，而他小崽崽都已经有了。

雷骅知道自己的小崽崽很迷糊，他也就没有再接着问了，只是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之所以会松一口气，是因为他的小崽子还年轻还能再多陪他好几年时间。

只不过就多陪几年时间而已，这对雷骅来说远远不够，他想要崽崽陪他到老，可兽人的生命太短暂了0

雷骅想过等弥崽死了之后，他就跟着殉葬，可是他们还有小崽崽，他不可能把小崽崽一个人丢在这个世上，他大概率是没办法殉情了，只会被逼无奈，痛苦地活下去。

雷骅突然后悔要孩子了，可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不要了。

看到男人在唉声叹气的，弥崽抬起小手，去摸摸男人的脸。

雷骅把弥崽的小手指头含在嘴里，用嘴巴抿住。指尖被男人的舌头舔了一下，痒痒的，弥崽觉得很好玩，咯路地笑了笑。


雷骅听着弥崽那稚嫩的笑声，眼尾处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可是眼神里却透着似有似无的悲切，他松开了嘴说：“崽崽，二十年后，我想和你葬在一起。雷骅觉得自己活到五十多岁也就差不多了，活太久了没什么意思。

虽然弥崽听不懂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出男入好像很悲伤的样子。

弥崽脸上的笑容一下收敛住了，也跟着男人一块伤心起来，他摸着男人的脸颊安慰说：“老公…不难过，”

雷骅咧嘴一笑：“嗯。”

二十年还早着呢，至少够他把小崽崽抚养长大了知道兽人的寿命很短暂后，雷骅就舍不得再骂弥崽了。

弥崽偷跑出去玩了一会，雷骅也没有生气，只是温言细语地说以后不准再私自跑出去。弥崽还以为自己要被男人打了，结果男人竟然没有生气，觉得很奇怪，怀疑男人是不是被别人给顶包了。

为了验证男人是不是自己真正的老公，弥崽故意跑到了门口那，一只脚迈出去，想看看这样会不会激怒男人。

弥寇这么明目张胆地挑战雷骅的忍耐限度，完全是在作死。

雷骅把弥崽给拉了回来，对着那挺翘的小蜜桃臀挥了一巴掌。


疼虽然是疼，但这证明男人真的是他的老公。弥崽被打疼了，都不哭，还笑嘻嘻地凑到男人脸上去啵了一口。

这回换雷骅怀疑眼前这个弥崽是不是他真正的崽了。

雷骅把手掌贴在了弥崽的小额头上，看有没有发烧：“崽崽，你生病了吗？”

一摸额头，温度是正常的，可为什么被打了之后不哭，是因为皮越来越厚了吗？

一人一兽对视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雷骅笑着把弥崽抱回到了床垫上：“自己玩会我去炖营养汤给你喝。”

营养汤就类似于保胎汤，弥崽每天都会喝上一碗因为里面放的都是药材，所以味道是苦的。弥崽并不爱喝，每次喝都要男人哄上好久，才会勉勉强强地喝掉小半碗。

听到男人又要去炖难喝的营养汤了，弥崽使劲摇头，还做了个呕吐的动作给男人看。

之前有一次弥崽是喝吐过，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雷骅知道弥崽不喜欢喝，可是不喝不行：“这个必须要喝，我尽量炖得没那么苦。”

为了能让弥崽接受那股中药味，雷骅已经进行过很多次改良了，比如在汤里面放入肉和骨头一起炖，还加了少量的蔗糖，不过这些方法都失败了，因为弥崽的嗅觉很灵敏，哪怕一丁点的中药味也能闻出来。就算弥崽不愿意喝，雷骅也还是去炖了。
炖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中药的味道，弥崽光闻着就反胃了，赶紧把小脑袋埋在枕头里。等男人把那碗营养汤端过来的时候，弥崽突然不动了，假装已经猝死。

雷骅把正在装死的弥崽给抱起来，嘴对嘴地喂汤弥崽躲都躲不掉，被迫喝了大半碗下去。碗底还剩下一点药渣渣，弥崽死活都不喝了，因为这最后一口是最苦的。

今天还算是顺利，弥崽没有哭喊，只是皱了几下眉头。

雷骅奖励了弥崽一个吻：“乖。”

虽然能得到男人甜蜜蜜的吻，可是弥崽还是不想吃苦：“弥崽不喝了。”

弥崽以后都不想再喝那种营养汤了。

“好。”雷骅嘴头上答应，但明天肯定还会炖。不过这样回答，能让弥崽现在心里好受一点。夜幕降临的时候，雷骅打着手电筒给弥崽洗澡。弥崽坐在浴盆里面，把泡泡都敷在自己的大肚肚上面，天真地说：“老公，小崽崽不洗澡，脏脏的到现在小崽崽一个澡都没有洗过，弥崽觉得小崽崽现在肯定是个小黑炭。

雷骅笑了一下：“等他出来了，我再给他洗。”弥崽给洗。”弥崽想要亲手帮小崽崽洗，就像男人帮他洗一样。


你会给他洗吗？”雷骅怕弥崽把小崽崽给呛到水了。

弥崽琢磨了一下，然后点头：“弥崽会。”就像是男人洗衣服一样，把脏衣服放在水里打湿、打上肥皂泡、然后使劲搓两下，把不干净的地方多搓一搓，最后拧干，放树上挂起来。弥崽模仿了几个男人洗衣服的动作，比如搓洗和甩千。

光是看弥崽的动作，雷骅都觉得吓人，这要是用到小崽崽身上，可要酿成悲剧了。

“崽崽，还是让我来洗。”刚出生的小幼崽可是很脆弱的，雷骅不放心交给弥崽来照顾。弥崽不能让男人一个人干那么多的活，他说：老公给弥崽洗，弥崽给小崽崽洗”

照顾幼崽本来就是雌性分内的事情，这不能过度依赖男人，不然显得弥崽很没有用。弥崽想要提现自己的价值，证明给男人看。而且弥崽不仅仅能帮小崽崽洗，他也能帮男人洗弥崽在水面上拍打了两下，想让男人坐进来：老公，弥崽帮你洗…，”

雷骅果断拒绝。

这个浴盆是为弥崽量身定做的，很小，男人根本坐不进去，而且让弥崽帮忙洗的话，男人今晚上可能会憋得睡不着觉。
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被男人给拒绝掉了，弥崽并不泄气，拿起自己用的小毛巾，就往男人脸上伺候。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条小毛巾刚才还擦过小小崽虽说雷华根本不会介意这个事情，但还是要提一下。

弥崽很认真地用毛巾帮男人擦洗。

过了一会后，雷骅闷声说：“崽崽，你要不要换个地方擦。”

就紧着他的脸擦，皮都擦红了。

弥崽也想擦别的地方，可是男人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有点无从下手。

“不玩了，水都凉了。”雷骅把弥崽从浴桶里抱出来，带去床上，将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弥崽看着男人那张被自己擦红的俊脸，笑了笑：“老公，好看…”

雷骅怎么感觉弥崽是在嘲笑他：“哪好看了？”“好看，弥崽喜欢…”在兽世里面并不看颜值主要还是看体型，很多兽人都是分不出长相是美是丑的，但弥崽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的脸很好看。看到弥崽在冲自己犯花痴，雷骅会心一笑：“我也喜欢你。”

听见男人的告白，弥崽心里乐开了花，躲进被子里面偷笑。

雷骅也跟着钻进了被褥里：“崽崽…鬼来了…”弥崽躲开男人的手，可地方太窄了躲不开，胳肢窝被男人不停地挠着。

不一会儿，被褥下面笑声一片。


第108章：不能叫宝宝，要叫崽崽玩够了、闹累了，弥崽小口喘着气，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

甜甜地喊：“老公、”

雷晔笑着回应：“嗯，宝宝。”

又听到男人喊出那个不熟悉的称呼了，弥崽不高兴地撅起小嘴，纠正男人的错误：“是崽崽。”弥崽不喜欢从男人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雷骅故意又连着喊了两句宝宝，逗弥崽玩。弥崽生气到不理男人，手脚并用地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去旁边睡觉，在心里猜测那个叫宝宝的雌性是谁，为什么男人总是会叫他的名字。看到自己的小傻崽子在因为他叫宝宝而生闷气，雷骅都被逗笑了，从后面揽住了弥崽的小腰，把人重新拉回到自己怀里。

雷骅把脸凑过去，唇瓣紧贴在弥崽的耳朵边，哑着嗓音喊：“宝宝。”

男人又喊别人的名字，还对着自己的耳朵喊，弥崽的小醋坛子被踢翻了一大排，酸得眼泪都出来了：“鸣~”

弥崽哭得越凶，雷骅笑得越开。

见男人还在笑话自己，弥崽生气地抢起小奶拳在男人身上使劲地砸了两下，最后气得肚子都疼起来了。

雷骅不敢继续开这个玩笑了，好好地跟弥崽解释告诉他宝宝的含义是什么。

在现代好多的小年轻男同之间都是叫宝宝的，听
上去黏黏糊糊的，但这也是恩爱的象征，雷骅之前听到那些年轻人这么喊时候，还会觉得恶心，可是现在他一口一句，叫得挺顺口的。

知道男人不是喊别人之后，弥崽不哭了，钻进男人怀里，左扭扭右扭扭，再甜乎乎地喊一句老公。睡之前、弥崽照例把自己的小肚肚放在男人的大手里，让男人帮自己托着。

弥崽入睡得很快，雷骅却不怎么睡得着，他得帮弥崽托着小肚子，时间久了，手腕那开始酸痛。就在他昏昏沉沉，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有磊的惊呼喊叫声“首领大人，快出来，有人偷袭。”

雷骅立马被惊醒过来了，他来不及穿衣服，就直接开门出去了。

有好几个部落的兽人同时入侵他们这里，对方有几十号甚至上百号人，数量多得，一下子就将他们这个小部落给侵占了。

速度快得，雷骅都没有反应的时间，他一出去，磊就被两只雄性给擒住了。

雷骅没有冲上去，他又回了屋子里，将还在熟睡中的弥崽藏到地窖里。

雷骅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在挖地窖的时候，多挖了一个暗室，很小，但是足以容纳弥崽。为了让弥崽待得更舒服一点，雷骅在暗室里面铺了一层绒毛草，还拿了一床小被子过来。雷骅帮弥崽盖上那床小被子，准备出去应战。刚起身，弥崽就拽着了他衣袖，小嘴里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已经醒过来了：“唔老公…不走…
雷骅没有动，静静地待了一会，确认弥崽只是说梦话后，他把自己的衣袖缓缓地从弥崽小手里扯了出来。

随后，雷骅再把地窖给盖上，留了一个出气的孔外面已然是一片混战，雌性的哀嚎和幼崽的啼哭●

他们这个部落的只有三十多个兽人，而且是算上刚出生的幼崽，如果不算的话，他们部落里也就二十几号成年兽人，其中雌性占据了一半，真正能出战的雄性只有十多个而已。

面对外族的强势入侵，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雷骅拿上枪出去的时候，他们族内的兽人全部被生擒了。

有两只雄性准备去抓住雷骅，但被一枪给打死了看到雷骅手里有那么恐怖的武器，一招致命，其他兽人都不太敢靠近了。

磊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在心里为首领大人打气。但雷骅并不想伤害这些兽人，毕竟都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命，他没有再开枪了，只是警告他们：快点离开，否则我就不留情了。”

雷骅的警告并没有吓退那些兽人，很快一大群兽人朝着他一个人涌了上去。

雷骅连续开了几枪，子弹就用完了，他来不及上子弹，那些兽人就前仆后继地过来了，雷骅只好把枪丢一边，赤手空拳地和他们搏斗。


打十几二十几个兽人完全没问题，但六七十个兽人，雷骅有些吃力，等到他体力耗尽之后，还是被他们给制服了。

那些兽人为了防止他挣脱，给他绑上了最坚硬的金刚藤、，这种藤蔓徒手是扯不断的，雷骅被这么一绑,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刚才被他打伤的兽人，马上过来报复他，雷骅被打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部落里的兽人看到自家的首领都被降服了，他们紧跟着就投了降。

雄性都被带回去当苦力，雌性则被带回去当生育的工具，那些幼崽则是能杀的就杀。

原本欣欣向荣的部落，一夜之间就变得萧条了。雷骅昏迷之前，心里一直在念叨自己的小崽子：“弥崽…”

他的小崽子该怎么办，不行，他必须得快点醒过来。

凭借着强大的意念，雷骅在昏迷的一个小时后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被那些兽人拖拽着前行，雷骅试着崩断身上的藤蔓，可是这个藤蔓的坚硬程度，超出了他的意料。

雷骅用尽了全身的劲，也只是把自己身上绷出了一些红色勒痕，除此之外藤蔓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前面的兽人发现他醒过来，就偷摸地从后面，高高举起骨头棒子，在雷骅后脑勺上敲了一棒子。雷骅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他扭过头，凶
狠地瞪向那只兽人。

那只兽人被雷晔的眼神，吓得手一哆嗦，骨头棒子都掉了。

雷骅现在也就只能用眼神瞪了，瞪完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时，雷骅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他睁开眼，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小鹄，他现在已经成年了，面相也更加成熟了，身高只比雷骅矮一点点，在兽人里面算是绝对的佼佼者。

鹄走到雷骅面前，蹲下来问：“弥崽呢？”抓回来的那一堆兽人里面，没有弥崽的身影，鹄知道弥崽肯定是被雷骅给藏起来了。雷骅狠狠地瞪着他：“当初就应该把你给打死。鹄脸上露出欠揍的笑容：“真是可惜，我没有死成，只要你把弥崽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们部落里的所有兽人，包括你。”

“啐。”雷骅朝着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想都别想。”

鹄淡定地把脸上的沫子给擦掉，冷呵道：“你是个外族人，又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你有什么资格占有弥崽，明明我比你先认识他，他就该是我的雌性。雷骅倔强地仰起头，质问：“那你为什么不在弥崽受苦的时候，站出来帮他，当时候那么多兽人欺负他，你那时候在哪？“

“我也想要帮弥崽，可我那时候还没成年，我想2311


等着我成年了，就把弥崽标记了，可是你抢先了一步你把我的雌性给夺走了，现在我要抢回来。”鹄也是颇多的无奈，他当初想要守护弥崽，可是他太弱小了，因此也就错过了。

雷晔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弥崽是我的。”今天就算是他死了，他也绝对不会把弥崽交给鹄“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族里的兽人都杀光。”鹄说完，就让底下的兽人把叫得最欢的磊给带了过来磊被强行摁在了地上，鹄将一把石刀架在磊的脖子上，逼迫雷骅。

雷骅不为所动，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磊见状有些心寒：“首领大人…”

雷骅没有睁眼，他狠心说了三个字：“对不起。弥崽比族里的兽人，重要得多，雷骅绝对不会为了磊，而交出弥崽。

磊彻底心寒了，他本来还不愿意臣服于鹄的，可现在他不得不投靠鹄了。

磊自愿投靠他们了，鹄就没有杀他。知道从雷骅口中问不到弥崽的下落，鹄只能自己亲自去找。

弥痣还在地窖里睡觉，里面的空间太狭窄了，没办法翻身。

没过多久，弥崽就因为一个姿势睡太久了，腰部酸痛，所以醒过来了。

位，11


看到四周一片漆黑，弥崽很慌很怕，他哭喊了两句：“老公。”

没有得到回应，弥崽才爬起来，用手摸索。最后把地窖上面铺的木板给顶开了，弥崽把小脑袋冒了出去，环顾了一下四周。男人不见了踪影，家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他那一箱子的玩具都被踩碎了，看上去被人洗劫过。

弥崽难过地抿起小嘴，对着空气呼唤男人：“老公。”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弥崽从地窖里面爬出来，想去外面找找看。

一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住了他的视线。弥崽还以为是男人，正想扑上去，可闻到气味有点不对，他仰起头来一看，发现是鹄。弥崽赶忙往后退了两步。

鹄上前了两步，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雌性：“弥崽，你好像胖了很多。”





第109章：弥崽只给老公亲亲

见鹄向自己靠近了，弥崽害怕地往后退，退到一半、

脚跟撞到了个东西，重心不稳，身体往后仰倒。就在快要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鹄伸手把他给接住了。

随后鹊顺势就将弥崽给捞进了怀里，掂量掂量了两下：“重了不少，看来那个男人把你养得很好。”被别的雄性抱到怀里，这让弥崽很抗拒，挥舞着小手，在鹄的脸上重重地挠了两爪子。

鹄脸上被弥崽挠出了几道明显的血路子，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也没有生气，还宠溺地揉了揉弥崽的小脑袋：“弥崽，回去给我当首领夫人。”弥崽不愿意，使劲地摇头，还把小手抵在鹄的胸口上推了两下，并冲着鹄凶狠地呲起奶白的牙。面对弥崽的反抗，鹄脸上仍然笑意满满，直到发现弥崽之所以变重了，是因为怀崽崽后，他的笑容才逐渐淡了下去。

弥崽身上穿着的是男人宽大的衬衫，把肚子给遮住了，这才让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鹄之前让人来打听过弥崽在繁殖期的时候有没有怀上幼崽，那时候他得知的消息是没有怀上，他当时候还欣喜万分，可没想到弥崽竟然在繁殖期过后有了鹄倒是不介意弥崽有别人的幼崽，他介意的是弥崽雌兽的身份。

雌兽在兽世里面非常尊贵，一旦曝光出去，鹄就没办法再独占弥患了。


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的情绪，他想把这只还没出生的幼崽给弄死，这样就能暂时先隐瞒住弥崽的身份了。

弥崽此时正在激烈地反抗，小嘴里囔囔着要找老公。

鹄用一双健壮的手臂固定住弥崽的身体，哄小孩

一般地哄道：“你乖乖听话，做我的雌性，我就带你回去见见雷骅。”

“鸣不要…”弥崽边哭边摇头，小脸都哭得通红了。

见弥崽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他，鹄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我现在实力比他强，为什么不选我做你的雄性。”

兽世里面强者为尊，雌性只会选择实力强劲的雄性做为伴侣，现在要是让其他雌性在雷骅和鹄之中做选择的话，他们肯定会选择鹄。弥崽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头，嗷嗷地哭着：“弥崽要老公…”

就算男人现在沦为奴隶了，弥崽也还是会很坚定地选择男人。

鹄不忍心凶弥崽，只能用哄的方式：“好了，你先别哭，

我带你回去见雷骅。”

听到要去见男人了，弥崽就不哭了，把眼泪收一收，跟着鹄一起回到他的部落。雷骅被捆绑在树上，头顶的烈日将他晒得严重脱水，嘴唇也因为脱水而皲裂起皮，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很狼狈。

雷骅只期盼着弥崽躲好一点，别被鹊他们给抓到
刚想着别让弥崽被抓了，他耳边就传来了弥崽糯糯的呼声：“老公~”

雷骅怀疑是自己出现幻听了，他无力地抬起眼皮、

朝着那边看过去，见他的小崽子正被鹄抱在怀里，并往这边过来了。

鹄竟然敢抱他的崽，雷骅本来已经脱力的身体不知道哪里又来了劲，冲鹄发狂似地咆哮：“把弥崽给我放下。”

弥崽也不想让鹄抱的，可是路程太远了，他还怀着小崽崽，走两步就累了，才不得不让鹄抱他过来。见男人生气了，弥崽赶紧从鹄身上挣脱下来。鹄却坏心思地不肯松手，而且搂得比刚才还要紧了：“弥崽，你以后就是我的雌性了，我抱一抱你又怎么了。”

弥崽怕男人误会了，直接一口咬住鹄的手臂。然后趁着鹄疼到松手的时候，赶快爬下来，朝着男人那边小跑过去。

雷骅一脸担心地看着弥崽：“崽崽，慢点。”刚说完慢点，弥崽就摔倒了。

弥崽顾不上被擦破的手掌心，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小崽崽摔疼了，他心疼。还好没什么事，弥崽怕掉身上的灰，继续小跑。雷骅现在被绑住了，手臂活动不了，他挣扎了好几次都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弥崽摔倒。等弥崽走到他面前来了，雷骅关心地问：“摔疼了没？”


弥崽扑上来，抱住男人的腰，

委屈地喊：“老公

“为什么不躲好？”如果弥崽没有被抓的话，雷骅或许还能走得掉、

现在弥崽被抓了，他也就没办法

那么轻易地走掉了。

弥崽把小脸埋在男人身上，闷声说：“弥崽找你雷骅把目光放在了鹄身上，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骨气，他哀求道：“放过弥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就只要弥崽。”鹄养精蓄锐了那么久，就是为了夺回弥崽，他可以为了弥崽拒绝掉所有向他示好的雄性，在他心里弥崽就是他最想要的东西。说完，鹄就上前来，把弥崽被抱走了。雷骅在后面嘶吼，鹄权当没听见。鹄把弥崽带回到了自己那用兽皮缝制的帐篷里。弥崽使劲地挣扎，还想再咬鹄一口。鹄警告他说：“再咬，我就让人把雷骅的手脚给打断。”

弥崽松开小嘴，不敢咬了。

见弥崽乖下来了，鹄轻轻地将他放在兽皮毯上：“饿了，想吃什么？”

弥崽哪有胃口吃东西，小声地抽泣说：“想老公鹄自认为自己并不比雷骅差，可弥崽心里却只想着雷骅：

“他真有那么好吗？”

“老公。”弥崽没有回答鹄的问题，但那一句老


公已然是做出了答复。

鹄耐心地劝导：“他不是兽人，并不属于我们这他只是误闯进了这里，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老公带弥崽一起走。”男人说过了，会带他起走的，所以弥崽并不恐慌。

鹄抚摸着弥崽滑嫩的小脸：“可你是雌兽，你是没办法离开这里的，到时候只有他能出去，而你会被

他留下。”

弥崽不相信鹄的话，因为男人之前都带他出去过见弥崽怎么劝都不肯听，鹄打算采取强制手段。看着鹄的脸慢慢地凑近，想要舔自己了，弥崽忙不迭地往后撤，最后倒在了兽皮毯上，他想要爬起来可又被鹄给摁住了。

弥崽手脚被牢牢控制住，没办法动，只能左右摇头：“不要…弥崽只给老公亲亲…”雷骅被绑在外面的树上，听到了弥崽的哭嚎声他着急了，咬牙咒骂：“该死的混蛋。”在马上就快要舔到的时候，弥崽发很地咬住了鹄的鼻头，狠狠咬住，再不停地使劲。鹄吃痛地捂着鼻子，从弥崽身上爬起来，即使鼻子差点就要被咬掉了，他也没有生气。弥崽趁鹄吃痛的间隙，赶紧跑到角落里面，蜷缩起来。

见弥崽不愿意，鹄不打算再强求，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可以慢慢地磨合。

“你乖乖待在里面，想要什么了，就叫我。”鹄
叮嘱完后，

走了出去，帐篷外面有两个雄性兽人在把守，不用担心弥崽会偷跑掉。

看到鹄走出去了，弥崽才稍微放松一点警惕。鹄走到了雷骅的面前，炫耀了一通：“弥崽的滋味可真不错。”

雷骅眼珠子里直冒火，恨不得把鹄给手撕了。实际上鹄碰都没碰到弥崽，只是故意那么说，想要激怒雷骅而已，他的目的轻而易举的就达到了。“弥崽现在有幼崽，你最好小心点。”雷骅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鹄根本不在乎那只幼崽的死活：“今晚上我就会标记弥崽。”

雷骅怒瞪着他：“你敢。”

“你等着看。”鹄得意地睨视着雷骅。雷骅被他那副欠揍的样子，气得牙痒。这时候有几只兽人搬着雷骅的行李过来了，那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枪支弹药，还有一些刀具。那些东西，他们兽人以前见都没见过，不知道该怎么使用，他们只知道这些玩意威力很大。雄性都想要自己变得更加强大，鹄当然不例外如果他能掌握这么强大的武器，肯定就能在兽世里横行霸道了。

但知道这种武器该怎么使用的人，就只有雷骅。鹄还得去请教雷骅才行，他拿着一把749手枪来到男人跟前：“这怎么用？”

雷骅把脸撇到一边，冷冷地说：“把弥崽还给我我就告诉你。”


鹄固然是舍不得交出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小雌性，但转念想到弥崽是雌兽，身份很尊贵，他就算抢到手了，最终也不会只归他一个人。所以鹄思考了一下，他问：“你真的愿意用这么强大的武器交换弥崽？”

“废话。”雷骅当然愿意，而且是一百个愿意。鹄发现雷骅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弥崽，反正弥崽也不愿意做他的雌性，他索性就同意了：“好，只要你教会我，我就把弥崽还给你。”

见鹄挺爽快的，雷骅松了口气：“先给我松绑。兽人脑子都比较简单，不会深度思考问题，鹄都不担心雷骅会耍花招，真就听话的松了绑。松绑之后，雷骅先活动活动筋骨，然后突然冲着鹄的脸上挥了一拳：“你他妈的，敢碰我的崽子。”





第110章：雷骅在弥崽腿上刻字

雷骅把鹄摁倒在地上一顿猛捶，其他兽人见状并没有围过来帮忙，因为这是他们两只雄性之前的战斗，只有最凶猛的雄性才配做部落的首领，就看最终是谁胜出了。

那些兽人不过来帮忙，对雷骅来说正好，他现在

处在暴怒之中，挥拳的力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鹄被打得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承受了雷骅那么多拳头，都还没晕死过去，而且还爬起来了。

不过鹄最后还是输掉了，他的年纪放在现代才不过十几岁，只是个毛头小子而已，哪里打得过雷骅这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老男人。

把鹄打倒之后，雷骅赶紧去找弥崽，他的小崽子一定吓坏了。

弥崽蜷缩在角落里，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还以为是鹄回来了，吓得龟缩成一小团。“崽崽。”雷骅将手上沾染到的鲜血在裤子上蹭干净，然后再走过去一把将他的小崽子抱起来。弥崽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抱进了怀里，仰起头来一看，见真的是男人，小嘴巴一抿，没忍住哭了出来：“老公。”

雷骅把手扣在弥崽的后脑勺上，使劲往他的心口上摁：“别怕。”

都怪他自己，以前没想着把部落壮大，所以才会那么轻易都被别的部落给占领了。

听到弥崽还在哭，雷骅心疼坏了，低下头，猛然
亲了上去。

被男人的唇舌温柔地抚慰着，弥崽很快就不哭也不怕了，还张着小嘴回应起男人的吻。弥崽平时最檀长舔脸了，对于这种嘴对嘴的吻还是不太熟练，即便都已经和男人练习过无数次了，可还是学不会喘气。

总是亲着亲着就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最后把小脸憋得发紫。

要不是雷骅及时发现，崽崽都要被他亲晕过去了因为雷骅把鹄给打败了，所以他成功地顶替了鹄的位置，又重新当上了首领，麾下一下子就多了一百号人。

雷骅以前的时候，觉得部落里的兽人太多了的话管理起来会很麻烦，但是他现在只想着把部落扩大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别的部落给占领了。把弥崽安抚好之后，雷骅到处寻找起了磊的身影一只认识磊的雄性，帮雷骅指了路。雷骅抱着弥崽，按照那只雄性指的路，找到了磊磊得知雷骅胜出的消息后，打算离开这个部落，他现在没有脸面再去见雷骅，因为他之前背叛了雷骅投靠了鹄。

雷骅拦住准备要离开的磊，道了一声歉：“对不起。”

磊错愕地抬头看着雷骅：“首领大人，您”
磊以为自己背叛了雷骅，肯定会被雷骅教训，结果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句道歉，这让他很意外。雷骅知道磊是效忠于自己的，之所以会叛变，是因为迫不得已：“弥崽对我来说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不管鹄当时是用你的命要挟，还是用我的命要挟，我都不会把弥崽交出来，希望你能理解。”“我知道弥崽对您很重要，这个事情我早就不在意。”磊没想到首领大人竟然会专门过来给他道歉，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弥崽斜坐在男人的手臂上，听到男人说他很重要小嘴角开心地扬起来，随后再搂着男人的脖子撒娇磊做为一只雄性都开始羡慕起弥崽来了，觉得弥崽命真好，能够找到这么完美的雄性做为伴侣。之后，雷骅带着弥崽又回到了他们原来的部落里主要是住惯了，所以不想挪地方，那一百多个兽人也跟着他们一块回到了原来的部落。

部落里扩建了一下，整得跟个小村落一样，很热闹。

在这种热闹之下，还有不少雌性兽人在悲泣，这些雌性兽人的幼崽都被鹄下令给杀掉了，其中就包括莼。

莼失去了幼崽，就如同失去了灵魂，每天抱着他死去的幼崽哭嚎，那只小幼崽都已经腐烂发臭了，莼还是舍不得撒手。

弥崽一看到莼抱着幼崽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莫名地跟着悲伤起来，担心自己的小幼崽将来也会被别的兽人杀掉。


弥崽想上前去安慰莼，可是莼疯了，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知道哭。

要是弥崽失去幼崽的话，肯定也和莼一样会疯掉雷晔站在不远处，生气地喊道：“崽崽，你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

弥崽是听到莼的哭声了，才偷跑出来的，看到男人过来了，他害怕地揪起小手手。

雷骅大步走过来后，闻到了一股腐烂的臭味，他擤了擤鼻，先将弥崽抱起来，再问：“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吗？”

随后，雷骅注意到了莼怀里的小幼崽，那只小幼崽脸上都生蛆了，一个个白色的绿蝇幼虫在蠕动，看着就很恶心，可莼却毫不在意，还轻柔地抚摸着那只幼崽的脸。

那股腐烂的味道，闻久了，怕是会反胃，雷骅先抱着弥崽离开这里。

弥崽时不时地回头去看莼一眼，看到莼伤心的样子，他会跟着一起伤心。

“崽崽，你哭什么？”雷骅帮弥崽把眼角边的泪给擦干净。

弥崽就是难过：“小崽崽没了，”

雷骅揉揉弥崽的大肚子：“小崽崽不是还好好的吗？”

弥崽哽咽说：“莼的幼崽没了。”

雷骅并不是冷血的人，虽然他很同情莼，可这件事情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那是他的事情，幼崽没了，大不了明年繁殖期的时候，再生一个。”
弥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竟然连晚饭都吃不下了。

往后他无论是失去幼崽还是失去男人，都会和莼一样变得疯疯癫癫的，光想到这个事情，弥崽就想哭莼失去幼崽了，弥崽比谁都伤心，这让雷骅很费解：“有什么好伤心的，我们的幼崽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以后一定会把你们都给保护好的，绝不会让你们出事。”

有男人这句话，弥崽放心了很多，勉强吃了几口饭。

要多吃一点，小崽崽才会长得壮实。”雷骅把拌了鸡蛋羹的饭，喂到弥崽的小嘴边，哄着他的小崽子吃。

弥崽也希望自己的小崽崽能长得又高又壮，最好和男人一样，他张开嘴，吃了一大口。莼天天抱着他死去的幼崽哭，臭气熏天了，也不放开，其他兽人都不敢靠近他，味道实在太冲了。弥崽倒是想要去安慰一下莼，可是男人不准他去现在天气很热，没过几天，莼的幼崽就干掉了，可他还抱在手里，不肯放。

雷骅也是被他这种母爱精神给感动到了，就去其他生了双胞胎的雌性那里要了一只幼崽，给了莼抚养有了新的幼崽之后，莼就把那只干掉的幼崽给扔了，精神状态也恢复了正常。

雷骅看着那只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幼崽干：“…
或许这样的行为才符合兽人，如果是人类的话肯定会把死去的孩子好好埋葬，而兽人没有埋葬的风俗。

雷骅让两只雄性挖个坑，把那只幼崽干埋了起来等雷骅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到莼趴在窗边向屋子里的弥崽炫耀自己的新幼崽。

兽人的某些行为，雷骅还真是没办法理解。雷骅没有把莼赶走，但莼看到他回来了，就自行离开了。

莼开心了，弥崽也开心了，语气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老公、”

雷骅把头上戴的帽子摘下来，走到弥崽身边去问“崽崽，怎么这么高兴？

弥崽扬起小脸，笑嘻嘻地说：“莼有小幼崽了。看弥崽那开心的样子，雷骅却完全开心不起来，捏起弥崽的腮帮子肉问：“崽崽，那只死去的小幼崽才刚埋呢，你们就为了新的幼崽而高兴了，是不是以后等我死了，你找到新的雄性之后，就一点都不为我伤心了。”

雷骅感觉弥崽很有可能会早早就把他给忘了，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该生气：“没心没肺的小崽子。”

男人说他没心没肺，弥崽较真了，拿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胸脯上，让男人感受一下他正在噗通噗通跳动的小心脏，至于肺在哪里，弥崽就不知道了
雷骅被逗乐，狠狠地亲了弥崽一口。这一口，差点把弥崽亲得翻白眼。“崽崽，不可以把我给忘了，知道吗？”雷骅是自私的、他想让弥崽记他一辈子，就算有了其他雄性也一样不可以把他给忘掉。

晚上的时候，雷骅趁着弥崽睡觉，偷偷拿起一把小刀，先去火上烧几下，消消毒，再去弥崽的腿上刻字。

不管是雷字还是骅字，比都很多，雷骅想把这两个字都给刻上。

但他刚划了一下，弥崽就醒过来了。雷骅敷了麻药的，并不疼，弥崽是被尿憋醒的。刚醒过来，就看到男人拿着小刀，将他的腿给划伤了，鲜血都流出来了。

弥崽没想到男人竟然会舍得亲手伤他，一下子就崩溃了：“鸣~”

弥崽那么信任男人，可是男人却弄伤了他，这让弥崽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再信任谁。





第111章：老公…弥崽舌头疼

雷骅没料想到弥崽会突然醒过来，他手里还拿着刀子，刀尖上沾有血迹，这完全就不好解释。弥崽也没有想到男人会拿刀伤害自己，小嘴巴抿成一条直线，鸣咽声随之而来。

雷骅把刀丢到了一边，抱起他的小崽子，一顿炮轰般的解释：“崽崽，你别误会了，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刻上我的名字。”为了不让弥崽疼，雷骅还特意敷过麻药了，他哪里舍得弄伤他的小宝贝崽子。

弥崽不知道刻字是什么东东，只知道自己受伤了、

看着腿上那一抹红，哭得更厉害了，稚嫩的声线里带着少许的颤栗：“弥崽流血了。”“乖，我给你舔干净。”雷骅低下头，将那一点点血给舔得干干净净的：“崽崽，你看，已经不流血了。”

弥崽咧开小嘴哭：“弥崽受伤了。”虽然伤口很小也很浅，几乎都看不见，但这是他最心爱的男人弄的，疼痛的感觉是双倍的，尤其是心痛。

“

我给你包扎一下。”雷骅手忙脚乱地打开药包从里面拿出了白色的绷带，给弥崽缠了一圈，包扎好。

雷骅只是用刀尖轻轻地划了一下而已，并不严重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能自动愈合了，可弥崽却哭了很久，怎么哄也哄不好。

大半夜的，雷骅倒是很有耐心，把弥崽抱起来，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崽崽，还疼吗？”

“疼。”弥崽觉得好疼呀，感觉心口都被撕裂开了。

“怎么会疼这么久呢？”雷骅还以为弥崽说的是伤口还疼，心想他的小崽子怎么娇气成这样了，不过就算是娇气，他也是喜欢的。

弥崽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控诉说：“不喜欢弥崽了。”

雷骅用手掌给弥崽擦擦眼泪，因为他的手掌太糙了，擦过之后，会把弥崽白嫩的磨得发红，他又改成用手背擦：“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男人嘴上说还喜欢他，可是却拿刀对着他，还把他弄伤了，弥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男人的话我拿刀，只是想刻字，并不是要伤害你，就像是这样。”知道弥崽是误会他了，雷骅干脆做个示范拿起刚才那把用火烧过的小刀，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划了几小刀，写了一个弓字，还得再写一个尔字。见男人在自残，弥崽赶紧抱住他的手臂：“不要“还差一点就刻完了。”雷骅不顾弥崽的劝阻一口气在腿上刻完弥崽的名字，他划得很深，血也留得多。

以前没事干的时候，雷骅会在本子上教弥崽写他们两个的名字。

所以弥崽一眼就认出来男人刻的是自己的名字。这一下弥崽心不痛了，只是有点心疼男人：“老
公也受伤了。

“不碍事，一点点小伤而已。”这对雷骅来说，还真就只是个小伤，他淡定地用纱布把血迹擦干净，也不准备包扎，就等着它自然结痂。

“崽崽，我可以在你身上，刻我的名字吗？”雷骅本来是想要偷偷摸摸的，可是被弥崽给发现了，他也就没办法了。

弥崽并不怕疼，点头同意了。

得到同意之后，雷骅还有点下不去手，他没办法亲手去弄伤弥崽，哪怕只是一个小伤口也舍不得。雷骅握着刀的手指在发颤，手腕处也是颤颤巍巍的，这个样子恐怕是没办法刻好字。

而且刻字的地方离小小崽很近，雷骅总是会分神“崽崽，你闭眼，别盯着我。”被弥崽盯着看的话，雷骅只会更加的紧张。

弥崽听话，用小手捂住眼睛。

雷骅固定好自己颤抖的手腕，缓缓把刀刺破那娇嫩的肌肤，红色的血液立即就涌了出来。因为有麻药的作用，所以弥崽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男人鼻腔里喷洒出来的热气有点烫。弥崽没忍住，将小手指头打开了一条小缝隙，然后偷看男人。

看到男人手里拿着刀，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刻字如果不看的话，弥崽可能不怕，可是看到了，身体就开始发抖了：“老公…”

他们两个都在抖，这人工作不好顺利进行，最终
就只刻了一个雷字。

刻完后，雷骅细细地帮弥崽把流出来的血都给舔尽，接着反复打量自己的成果。

因为手抖的关系，雷字没有写工整，有点歪斜，可就算没有写好，也没办法再修改了。“崽崽，你身上刻了我的名字，就不能再找别的雄性。”雷骅已经听磊他们说过了，雌兽是可以自由选择伴侣的、雌兽就像是女王，所有的雄性都是他的后宫，任其挑选。

虽然弥崽现在还没有那方面的觉悟，但以后可保不准会不会转变性子。

雷骅担心很有道理，不过也很多余，弥崽可不是那么水性杨花的人，就算他往后成了真正的雌兽，他也只会选择和男人在一起，因为男人一个人就可以顶全部的雄性。

弥崽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撅起小嘴奶乎乎地说“弥惠是你的。”

现在大概是凌晨一两点多钟，雷骅完全没什么睡意，所以他想干点别的。

“崽崽，吃糖。”雷骅抓了一大把的糖，让弥崽自己挑，想吃哪颗就吃哪颗。

这些糖都是雷骅亲手做的，将各种果子榨成汁和蔗糖浆一起熬煮，最后就变成水果味的糖了，有好几种口味。

弥崽已经好久没有在大晚上吃糖了，上一次在晚上吃糖，还是没有怀上小崽崽之前。每次男人给他吃糖，就预示着

…不好的事情。

弥崽看了男人一眼，

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挑了


粒奶果味的糖，这个味道吃起来，就和奶糖一样是弥崽平时最爱吃的口味。

雷骅也有意想让弥崽多吃这种奶果味的糖，至于目的、想想奶果的效果，就不言而喻了…弥崽连着吃了好几粒糖，男人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他就一直吃。

在吃到第五颗的时候，弥崽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神经末梢都在一抽一抽的痛，而且另外一个地方也跟着疼起来了。

弥崽都不知道是该顾上边还是该顾下边了，他将被咬破的小舌头给吐出来，让男人帮自己看看。雷骅现在额头上都出汗了，他没办法分神，但还是耐着性子，帮弥崽亲亲被咬疼的地方：“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别吃太快了。”

有了男人的安抚，弥崽还是觉得疼，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越来越觉得疼了，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他哭着喊：“鸣一弥崽…舌头疼…”

咬到舌头了，的确是很疼，但只要缓过劲来，稍微等一等就不疼了，可是弥崽却缓不过那么劲，一直在疼，只不过他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哪边在疼。“我帮你吹吹。”雷骅对着弥崽那张小嘴吹吹热气，

吹得嘴酸了，再问：“还疼吗？”

弥崽的回答当然是疼，疼得眼泪都止不住。都已经十几分钟过去了，那股疼劲应该也缓过来了，可弥崽还在一个劲地囔囔疼。

只有雷骅知道弥崽到底是哪儿疼，但他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直在帮弥崽吹舌头上的小伤口，其实那个小伤口早就已经恢复了。


弥崽的反应很迟钝，等好久之后，才知道自己的舌头不疼了，是其他地方疼。

弥崽微微挣扎了一下：“小崽崽，”

雷骅低声哑气地说了句：“崽崽，我知道。”屋后面的鸡圈里面，有两只会打鸣的走地兽，天蒙蒙亮，也就是四五点的时候，

就会打鸣，这两只走

地兽就像是有攀比心一样，你打一句，我打一句，一声比一声高：“咯咯喔~咯咯喔~”

弥崽本来都晕过去了，结果又被那两只走地兽给吵醒了，一醒来就哭：“鸣.”

好不容易才把小崽子给哄好的雷骅，真想出去掐住那两只公鸡的脖子，直接将它们阉了，听说阉鸡是打不了鸣的。

次日中午十二点，弥崽才睡醒，醒来时，眼皮都还是红肿的，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给狠狠地欺负过。弥崽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赌气地不肯跟男人说话雷骅还不明所以地问：“崽崽，怎么突然生我气了？”

弥崽控诉说：“小崽崽受伤了。”

怎么会受伤呢？”雷骅可是很小心的。弥崽不理男人，把小身子转过去，在心里埋怨男人。

雷骅又把弥崽的身子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他很认真，也很真挚地道着歉：“崽崽好了，我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下次不敢了。还好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弥崽会怪雷骅很久
很久的。

既然没有造成惨痛的后果，弥崽也就不生男人的气了。

雷骅喂弥崽喝了那么多的营养汤，可是不是白喝的、小崽崽现在壮实得很，不会那么容易就没了。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发生第二次，万一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雷骅和弥崽都承受不起。反正也就只有一个月多了而已，再等等也没关系





第112章：小崽崽会不会是智障

“老公，弥崽有点疼。”弥崽坐在男人身上，小声地痛吟。

雷骅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弥崽坐得更舒服一点，接着再将手掌贴在弥崽酸痛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按揉“崽崽、这样好点了吗？”

男入揆得力道适中，舒服是舒服，可弥崽还是觉得身上跟散架了一样，就连抬一下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都怪男人没有节制，还好只是身上有些酸楚，小崽崽没有危险。

一般是没有雄性会在雌性孕期的时候，进入发情期的，就只有男人是个例外。

看着弥崽有气无力的样子，雷骅不太放心：“崽崽，我去炖营养汤给你喝。”

弥崽明明都没什么精神了，可是一听到要喝营养汤，立马就坐直了身子，使劲冲男人摇头：“不喝。雷骅知道弥崽是怕苦：“我这回一定多加糖。”“不要，不要·”弥崽还是摇头，那股药材的苦味，加再多的糖都没办法掩盖下去。

“喝了对小崽崽有好处的。”不管弥崽想不想喝雷骅都还是去炖了。

把所有晒干的药材都放进锅子里炖煮，没一会满屋子里的药味，从门口经过的兽人都会捂着鼻子躲开。

弥崽悄悄走到门口，想要逃出去，但很快就被男人给注意到了，又被速了回去。


看着男人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走来了，弥崽吓哭了，小嘴里直囔囔说：“弥崽不喜欢老公了。”“崽崽，不喜欢我，你想喜欢准，乖，把营养汤喝了。”雷骅用弥崽专属的猫爪小勺，舀了一勺，喂过来。

弥崽把小嘴闭得死紧死紧的，不肯喝。雷骅直接仰头喝一大口，含在嘴里，再对准弥崽的小嘴，口对口地将药汤渡过去。

弥崽被迫喝了几口下肚，喝完之后，嘴里又被塞进来一块硬硬的东西。

仔细一尝，原来是一块蔗糖，甜丝丝的味道，一点点冲淡了嘴里的苦味，弥崽吸了吸鼻涕，把眼泪收起来。

雷骅也不想强求自己的宝贝崽子喝那么苦的药，可是弥崽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很弱，要是不喝药的话，可能稍微摔一跤，就保不住孩子了。雷骅用指背蹭掉弥崽眼角边残留的泪点：“现在还苦吗？”

弥崽撅着小嘴，不说话。

虽然不喜欢喝那么难喝的汤，但他知道男人是为了他好。

弥崽现在的肚子根本掩饰不住了，所以男人不准他出门，吃饱饭了，就躺在床垫上自娱自乐地玩些小游戏。

雷骅则是要忙着准备小崽崽穿的衣服。部落里的那些小幼崽们，出生后，就是用兽皮随便一裹，有的小幼惠甚至都不穿兽皮，光溜溜的站在外面玩，兽人实在没有太多的讲究。
雷骅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裸奔，他将几块柔软的兽皮裁剪后，做了个拼接的小马甲，还做了兽皮帽、兽皮鞋、兽皮袜·家里面积存的猎物毛皮都拿来用掉了。

弥崽看着男人一直在缝衣服，他好奇地凑过去看一看，全部都是一些很小的衣服鞋子。

弥崽拿了一件小的衣服来穿，可完全穿不进去，怎么挤都挤不进，最后只能放弃：“弥崽不能穿…”雷晔笑着说：“这是给小崽崽穿的衣服。”弥崽往男人腿上一趴，扬起头问：“小崽崽也要穿衣服？”

雷鸣点头：“当然要穿。”

“小崽崽有，弥崽没有。”看到男人为小崽崽做了那么多衣服，弥崽心里不平衡了，觉得男人现在只喜欢小崽崽，不喜欢他了。

弥崽的确是没有衣服穿，因为现在他都还穿着男人宽大的衣服，穿着一点都不合身。

弥崽竟然还和小崽崽争，雷骅笑了笑：“等回去了，我去商场给你买，你想要多少，就买多少。”弥崽这下满意了：“嗯，弥崽也要有。”雷骅把小崽崽的衣服收在箱子里，等出生了，就能拿出来穿了。

现在部落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代理首领磊来管，雷骅变得清闲了，一天基本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就等着小患崽出来，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好离开兽世弥崽一整天都待在家里面，这样很闷，不过还好莼每天下午都会趴在窗户边，来跟他聊天。
刚开始莼是背着雷骅，偷摸来找弥崽说话的。后来被雷骅抓包了几次，莼发现雷骅并不在意后他就不再偷偷摸摸的了，一有空，就会来跟弥崽聊只要他不聊一些敏感的话题，雷骅都不会赶他走。莼和弥崽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幼崽的，雷晔偶尔会在旁边跟着听一两句。

兽人抚养幼崽，没有特别的技巧，喂饱了就行，另外兽人幼崽成长得非常快，普通的小幼崽出生三天内就会走路甚至还会爬树。

雷骅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刚出生没几天，就满地走了，头顶上缓缓打出六个黑点，这要是放到现代社会，绝对是个奇迹，肯定能上新闻。

虽然兽入幼崽的身体成长得很快，但智力完全跟不上生长速度。

雷骅这个智商已经是兽世的天花板顶峰了，一般的兽人也就比他家小崽子聪明一点，不知道他的孩子出生后，智商是随他还是随弥崽。

随弥崽的话，家里两个小傻崽子，雷骅有得忙了弥崽还在和莼聊天，雷骅打断了他们：“崽崽该吃饭了。”

莼见状，很识趣地走了，他也得回去喂自己的幼崽了。

雷骅将大块的肉撕碎，放进弥崽的小碗里：“莼刚才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莼教了弥崽很多的育儿知识，雷骅只是不经意地听一两句，但却牢牢地记在心里。

可弥崽当面听莼说了那么久，居然一句都没记住
转头就都给忘了，冲男人摇摇头：“弥崽忘了。”雷骅叹了口气：“崽崽，要是小崽崽随你的话，该怎么办，以后上幼儿园，校方可能都不会接收。”雷骅记得那些有名的私立幼儿园，都是需要经过好几轮考试才能进去的，小崽崽怕是考进不去，别说那种高级私立幼儿园了，就是普通的幼儿园或许都进不了。

毕竟小崽崽的智商跟弥崽一样的话，那就和智障没区别、最后可能会被当成问题儿童。

弥崽听不懂男人说的幼儿园是什么，听完一脸懵懵的：“？”

雷骅的父母原本是大学教授，他们一家子都是高智商，他姐雷妍也是名校毕业，小雷浩虽然有自闭症,但在数学方面很有天赋，家里这么好的基因，结果到弥崽这儿要断掉了。

雷骅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父母解释，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并不后悔。

“傻点就傻点，我会为小崽崽铺好路的。”雷骅努力挣到足够多的钱，这样就算小崽崽真是个小智障也一辈子衣食无忧。

弥崽根本听不懂男人的意思，胡乱地搭了句话“小崽崽傻，弥崽也傻。”

雷骅笑了：“嗯，你们都傻。"

弥崽是傻到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要不是男人出现的话，他连澡都不洗，光是把肚子填饱就够了，雷骅就希望小惠患能稍微比弥崽聪明一点。

弥崽知道傻是骂人的话，可还是会开心地咧嘴笑然后再冲着男人骂一句：“老公也傻。”
雷晔楼着弥崽的腰儿：“我不傻，你俩才傻。”弥崽嘟着小嘴，不依不饶：“你傻，”

雷晔不跟弥崽争论，笑着承认：“好，我傻，我们一家都傻。”

兽人又不需要学习太多的知识，他们只需要会捕猎就行、智商当然也就不需要发育得太高。不过小崽崽有人类的基因，肯定傻不到哪去，就算傻，也绝对比大部分的兽人智商高。

雷骅和弥崽玩闹了一会，闹累了，安静下来，认真商量事情：“以后就让小崽崽念浩浩那个幼稚园。兽人幼崽成长得都比较快，只需要几个月，就能长成两三岁儿童那么大了，应该可以上个幼稚园小班读小班反正也就是在园里玩玩游戏，又不需要学其他的。

把小崽崽放去幼稚园托管，雷骅正好可以多和弥崽玩玩他们大人该玩的游戏，把这几个月的，都补回来。

“弥崽要和小崽崽一起…”雌性必须要陪在幼崽身边照顾，直到幼崽有捕猎能力之后，雌性才能让幼崽自己独立。

雷骅问：“崽崽，你也要去幼儿园吗？”弥崽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得陪在小崽崽身边：“弥崽照顾小崽崽。”

“不需要你去照顾，园里有老师会帮忙照看的。雷骅还想跟弥崽多过过二人世界。

把幼崽交给别人照顾，就相当于是把幼崽给了别人，就像莼新得来的那个幼崽，交给他照顾后，那就
算是他亲生的幼崽了。

弥崽听到男人要把小崽崽给别人照看，当即就哭了，哽咽着说：“小崽崽是弥崽的。”雷晔还不懂弥崽是为什么哭：“我知道是你的。“不给别人。”弥崽好不容易才生一只幼崽，绝对不送给别人照顾。

雷骅耐心地安抚：“没说要给别人。”





第113章：画一笔，就要亲一口

弥崽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说：“弥崽要和小崽崽一起。”

不管怎么样，弥崽都不会把小崽崽交给别人去照看、他要陪在小崽崽身边，否则小崽崽会被其他雌性给抢走的。

雷骅无奈地笑着说：“可幼儿园只收小孩，崽崽你不可以陪着小崽崽一起。”

弥崽使劲摇头，不肯干了，非要陪着小崽崽一起去。

家长陪同孩子一起去的幼儿园也有，只不过雷骅不放心让弥崽跟着去，万一被那些小朋友给欺负了怎么办，不过这个事情还长远着，小崽崽都还没有出来可以暂时不考虑那么多了。

雷骅现在嘴上先答应弥崽：“好，你也去上幼儿园，这样总行了。”

弥崽放心了，他跟着去了的话，就不用担心别的雌性把他的幼崽给抢走了。

到时候，雷骅恐怕也得着一起去幼儿园，毕竟他家这两个傻崽子，一看就是容易被欺负的。现代社会的信息高速发展，这导致人类幼崽都早熟，三四岁的年纪就已经能懂得很多，尤其和弥崽这些躲在丛林里信息闭塞的兽人比起来，弥崽恐怕连三四岁的幼稚园儿童都比不过。

雷骅记得自己前段时间，有教过弥崽一些简单的算数，还有生字，但怎么教都教不会，弥崽总是转头就能忘掉，有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会忘记怎么写，就
只知道写雷骅的雷字。

弥崽从来没见过生字，随便一个笔划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学起来难上加难，这也不能怪他笨。雷骅想多教弥崽一些知识，这样才好适应现代社会，而且还能给小崽崽做个好榜样。

闷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干，雷骅拿起纸和笔，再把弥崽摁在他腿上，好好地学写字。

弥崽实在不想学，挣扎着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雷骅箍住弥崽的小腰，不准他乱动：“崽崽，你先学，以后小崽崽也得学的。”

男人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环得很紧，挣脱不开了，弥崽就只能用其他办法，小手抱住小脑袋，假装脑壳疼：“弥崽不舒服了。”

见弥崽抱着脑袋，雷骅帮着揉揉太阳穴：“怎么了，头疼吗？”

弥崽顺势配合地喊一句：“弥崽疼”

雷骅赶紧把弥崽抱去床上休息，一脸的担忧：崽崽，怎么个疼法，跟我说说。”

弥崽不知道该怎么跟男人描述，只会单调地说疼虽然弥崽的演技很拙劣，可是雷骅关心则乱，完全看不出弥崽是假装的，还一个劲地询问症状，生怕他的小崽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过了一会，弥崽不喊疼，说想要休息。雷骅帮弥崽盖上一块小兽皮：“崽崽，睡吧，我去附近挖点草药回来。”

等男人一出门，原本还在装病的弥惠就爬了起来
拿着之前用棕榈树叶编织的小灯笼玩。雷晔挖完药材回来了，看到弥崽坐在毯子上，嘴角边挂着一行口水，聚精会神地用两片棕榈树叶编织小蜂窝。

这些编法都是雷骅教的，弥崽学生字油盐不进一个字都学不进去，但是学这些编织的方法，倒是学得很快，看男人编几次就会了。

雷骅把刚挖回夹的药材放在簸箕里，等着自然风干，然后再走到弥崽身边去问：“崽崽，头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煎碗药汤给你喝。”

弥崽把嘴角边那行口水吸溜进嘴里，再仰头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刚挖回来的药，赶紧摇头：“弥崽不疼了。”

“不疼了，那我们继续学生字。”雷骅强硬地把弥崽拉到怀里拿，拿起纸和笔，一板一眼地开始教。又要学认字了，弥崽很头疼，又想故意装病：老公，弥崽不舒服了…”

同一套说词连着用两次，肯定是行不通了，上一回，雷骅没有看出来弥崽是在装病，但这一次他看出来了，毕竟这一次表现得那么明显。

雷骅慷慨地给弥崽两个选择：“那你想学生字还是想喝药。”

弥崽连着摇两次头，表示都不想，可最终还是选择了认字。

雷骅握住弥崽的小手，在本子上写了个崽。崽这个字，笔画好多，弥崽不喜欢写，可一听这是小崽惠的崽，就来劲了，一口气写了四个。弥崽教小崽崽…”等弥惠学会了，

就可以教小


崽崽写了。

雷骅笑着应答：“好。”

他已经能想象到弥崽和小崽崽趴在矮桌上写字的画面了，光是想想心里就被可爱得一塌糊涂了。刚开始弥崽学得开挺认真的，到后面就开始摸鱼了，在本子上乱写乱画，男人要是说他的话，他就把耳朵给捂上。

如果男人是老师，遇到弥崽这样的学生，还不得被气死，头都要气昏了。

不过男人很有耐心，从不生气，反正没什么事干就陪着弥崽玩玩。

等弥崽把笔芯都给写完了，雷骅才把本子给合上“乖崽崽，不玩这个了，再玩，以后就没有笔可以写字了。”

本子都浪费了十几页，都被弥崽给写坏了。弥崽把手里这只笔油已经用尽的笔，还给男人，让男人收起来。

雷骅拿着笔，甩了几下，再在本子上划一下，还能写得出字来，不过看着不清晰，还是不要了：“崽崽，这个不能用了，丢了。”

弥崽把那只笔从男人手里拿了过来：“弥崽玩雷骅叮嘱说：“小心前面尖尖的地方，别扎到了弥崽转手就拿着笔，在男人身上开始乱画了，先在男人脸上画几个歪歪扭扭的圈圈，再写一个歪七扭八的崽字，写完了，笑嘻嘻地看着男人。
雷骅知道自己的俊脸上肯定很多圆珠笔油，他毫不在意，笑着问：“崽崽，好玩吗？”弥崽点点头，接着继续在男人脸上乱画。就在弥崽画得正起劲的时候，男人突然狮子大开口：“画一笔，就要亲一口。”

弥崽一点都不吝啬，对准男人色泽浅淡的薄唇，亲了一小口。

只是亲一口肯定不够，雷骅问：“只画了一笔吗弥崽用小手指头在男人脸上细细地数，看自己画了几笔，数了一会后，才发现自己并不会数数，冲男人摇头：“弥崽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那就一口结清。”雷骅猛然低头亲上了弥崽的小嘴。

弥崽扬起小脑袋，配合地伸出小舌头，嘴巴张开时，口水来不及吞咽，就从嘴角边流了出来。雷骅将弥崽嘴边的口水舔干净，接着结束掉这个吻：“好了，结清了。”

“崽崽，等会你画哪里，我就要亲哪个位置。”雷骅又改变了规则，就想着多占弥崽的便宜。弥崽试探性地在男人左脸上画了一笔，男人立马就在他的左脸上亲了一口。

弥崽觉得这么玩好像很有趣，拿着笔从男人的下巴处画到了锁骨上

最后男人被画了一身的圆珠笔油，弥崽也得到了一身的吻痕。

玩到下午的时候，弥崽睡午觉了，雷骅去井边打21


水，把身上的痕迹都给搓洗干净。

每次雷骅去井边打水的时候，都会引来很多雌性的偷窥，他们大部分都是在欣赏雷骅英俊挺拔的雄姿看着雷骅将一桶水直接从头上往下浇，他们眼睛都看直了。

现在他们这是一个人口有上百多的大部落了，人多的地方，自然人也杂，各种各样的兽人都有，雌性也是丑得各不相同，至少在雷骅眼里，就没一个能入得了眼。

并不是雷骅要求高，而是这些雌性真的长得都很奇怪，有好多长得都像是阿凡达，鼻梁那特别的宽大五官比例和人类不相同，还是他家小奶崽子长得最标志。

部落里单身的雌性基本上都爱慕着雷骅。雷骅一出门，就会收到很多花，怕弥崽会误会他一朵都没要，全都给丢了。

尽管雷骅每次都明确地告诉那些雌性，说自己只会要弥崽一个，不会再接纳其他的雌性，可他们就是不听，还是会挤破头地往他这儿冲，当着他的面发情的雌性也有不少。

但雷骅非常讨厌他们发情时散发出来的味道，觉得很刺鼻，一个个的就像是臭鼬在放屁一样，能活活把人给熏死了。

雷骅都要捂着鼻子，才能从他们身边经过，他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雌性发情时，身上的味道无一例外都很冲，就只有他家崽发情时的味道特别好闻，他家崽子是清新的果香味还夹杂着奶果的果香。说起弥崽身上的味道，雷骅到现在总算是知道
为什么弥崽连续那么久不洗澡，身上竟然不臭，还会有股奶香了。

原因是弥崽在丛林里偶尔会摘到奶果吃，吃完奶果，身上自然就会有股奶味。

雷骅赶紧冲洗完身体，然后回到家里。弥崽还在睡午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被一群雌性虎视眈眈着，要是知道了，恐怕又要出去和他们单挑了。

在外面被那些雌性熏得够呛，雷骅赶紧把头埋在弥崽身上，闻一闻他家奶崽子的奶香味，他瞬间就像是被救活了一样，那口气顺回来了。





第114章：弥崽和雷骅互相啃咬

弥崽感觉自己胸口上闷闷的，像是压了一块重石喘不过气来了，随后就醒了过来。

醒来发现是男人把头枕在他身上，弥崽抵着男人的额头、推了推：“老公，不要压着弥崽。”雷骅稍微把头拾起来了一点，接着再伸长脖子在弥崽的小嘴嘴上嗦了一口：“崽崽，晚上想吃什么在孕期里，弥崽想吃的东西并不多，最喜欢的还是奶果，可是这也不能多吃，吃多了胸口胀胀的。弥崽思索了好一会，也没有给出答复，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要吃什么了。

雷骅想变着法子给弥崽做吃的，何奈他厨艺有限因为他前三十几基本都是在食堂或者快餐店里吃，很少会自己下厨做饭。

看着弥崽想不出来了，雷骅就问：“还吃奶果炖肉吗？”

昨天弥崽吃了好多奶果，现在胸脯那还胀胀的消不下去了，所以今天不想再吃了。

冬季就快要到了，天气冷，种不出蔬果，丛林里能找到的野菜味道都泛苦，想要找到一个新口味给弥崽尝鲜，有点难。

雷骅还是决定去丛林里逛一逛，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野蘑菇，摘回来炖鸡吃。

马上就要天黑了，弥崽不放心男人这个时候出门去丛林里，他拽着男人的手：“不走危险…”雷骅的确是没必要自己去冒这个险，部落里那么
多的雄性都闲着没事干，派他们去就可以了。雷骅把磊给找了过来，让他带着几只雄性去丛林里找蘑菇。

磊之前跟着雷骅去摘过几次野菇，算是有点经验他自信满满地带着三只雄性，一起进了森林。一个半小时后，磊他们回来了，摘了一大箩筐的蘑菇。

雷骅将那一箩筐的蘑菇仔细地分拣了一遍，其中有一大半都是毒菇。

剩下一半没毒的，雷骅又仔细地拣了好多遍，确认了没毒之后，才敢丢进锅子里面煮。蘑菇的鲜香味很快就飘散出来了，弥崽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坐在锅边守着。

雷骅知道弥崽已经等不及了，赶紧又往火里填了几根柴，让火烧得更旺一点，锅里的汤水很快就冒泡沸腾，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出锅之前，雷骅先自己尝试了一下，等过了几分钟，身体没有出现异样，他才放心地给弥崽盛了一小碗。

吃完那一锅野菇炖鸡汤后，雷骅和弥崽同时感觉到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像是想要睡觉了一样。可是现在天边还有暮色，没有完全天黑，怎么就开始犯困了。

不仅仅是脑袋昏沉，雷骅还感觉有一点点燥热，他很快意识到刚才吃的蘑菇里肯定有毒。可是那些菇类，他明明都已经很仔细地挑拣了好多遍，确认了没有毒的，怎么还是中招了。
雷骅把依靠在自己怀里打瞌睡的弥崽，给摇晃醒“崽崽，你有没有哪不舒服？

弥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眼皮半瞌着，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唔，”

雷哗知道弥崽的症状肯定跟他的相似，弥崽也中毒了，这该怎么办，小崽崽会不会有事。雷骅赶紧手指头伸进弥崽的嗓子眼里去抠，想让弥崽把刚才吃的蘑菇都给吐出来。

但弥崽并不配合，被男人抠得难受后，就忙转过头，躲开了。

男人再想把手指伸进去，弥崽直接用牙咬住。雷骅疼得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他的小崽子现在一定已经是失去意识了，不然是不会那么用力地咬他的那一锅子的蘑菇，大多数都进了弥崽的肚子里所以弥崽中毒的症状会比雷骅要明显得多。雷骅起码还能保持清醒，可是弥崽似乎陷入了幻觉之中，把男人当成了入侵者，冲着男人凶狠地眦牙并咬着男人的手指头不放。

没一会，鲜血就浸染了弥崽的整个口腔。男人的血，让弥崽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发现是自己把男人给咬伤的，当即就自责的在男人伤口上舔舐。

而男人现在也已经出现了幻觉，弥崽在他眼里变成了一道美食，一道让他垂涎三尺的绝世佳肴。雷骅吞了吞口水，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弥崽被扑倒在柔软的兽皮毯上，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就张开大嘴过来啃咬了。

弥崽被啃得有点疼，鸣鸣咽咽地哭着：“鸣，”哭了一会，弥崽自己也再一次地陷入了幻觉中把男人当成入侵者，两人互相地啃咬。弥崽咬男人的时候都是使劲咬的，还好雷骅皮糙肉厚。

第二天早上，雷骅扶着胀痛的脑袋爬起来，往旁边一看，他的小崽子正在酣睡中，小脸粉扑扑的，可爱极了。

雷骅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他家小崽子怎么这么可爱。

亲完弥崽后，雷骅感觉自己身上各处都疼，尤其是脖子那，疼得最厉害，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再拿起镜子照了一下，发现脖子那被咬掉了一块肉还差那么一点就要咬到大动脉了，伤口看上去血淋淋的，很是恐怖。

雷骅看到这个伤口之后，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和弥崽都吃了毒蘑菇，并且出现了幻觉，而他脖子上的伤口，和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咬痕，都是他家宝贝崽子弄出来的。

平时看弥崽软乎乎的，很好欺负似的，但发起狠来了，伤害竟然这么惊人，要是脖子上这个伤口，再深那么一点的话，雷骅可能就醒不过来了。刚才还觉得弥崽睡相可爱，可现在雷骅只觉得后怕，他低下头狠狠地在弥惠嘴上咬了一口：“坏崽崽0

昨晚上他们俩个是在互啃，雷骅受伤很严重，弥崽也好不到哪去。


弥崽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了，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一些淤青，不过这些都是被嘬出来的，并不是咬，所以都没有破皮，和男人身上那些伤比起来，要好上很多。

弥崽被男人刚才那一大口给弄醒了，用惺忪的睡眼瞅着男人。

很快就注意到男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像是刚和一头凶狠的野兽搏斗过，难不成男人大早上就出去狩猎了。

看到男人受伤很严重，弥崽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爬起来帮男人舔舔脖颈上的伤。

以前男人出去捕猎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弥崽都心疼死了。

“现在知道心疼我了，昨天晚上，你可是死咬着我不撒口的。”雷骅没有责怪弥崽的意思，只是想要向弥崽诉说一下自己受的苦。

弥崽听完之后，一脸的震惊，昨晚上的事情，他完全忘记了，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对男人发起攻击的。

“弥崽伤了老公？”弥崽都不敢相信自己会那么做，他怎么会伤害自己最亲爱的老公呢？以雷骅的实力，没有哪头野兽能把他咬伤得这么严重，能把他咬得身上到处都是伤的，也就是有弥崽了。

因为只有弥崽咬他，他才舍不得还手，换作别的野鲁，他早就一拳头下去砸裂头盖骨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咬到我这个位置来？”雷骅拉起弥惠的小手放在了那个地方上。


弥崽抱着小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只凶猛的野兽入侵了他的领地。弥崽害怕自己的幼崽会被那只野兽给叼走，所以奋起反抗，把那只野兽给咬死了。

雷骅把弥崽拉过来问：“崽崽，要怎么赔偿你老公？”

“弥崽”弥崽不知道该怎么赔偿男人，心里很自责，他竟然咬伤了自己的雄性。

这件事情要是让其他兽人知道了，他们一定会觉得匪夷所思，雌性和雄性的力量相差甚远，没有哪只雌性敢和雄性斗，可雷骅却被弥崽伤得这么厉害。弥崽知道自己这一次犯了大错了，他害怕男人会把自己给赶走，茫然无措地看着男人，哽咽说：“不要赶弥崽走。”

“傻崽崽，我不会赶你走，只要你给我点赔偿就行了。”雷骅怎么可能会为这点小事情就怪罪弥崽。“赔偿？”弥崽愣了一会，随后哭着说：“弥崽没有…”

赔偿是个什么东西，弥崽都不知道，他要怎么给男人。

看着弥崽越哭越凶了，雷骅赶忙说道：“你乖乖听我的话，就算是赔偿我了，这样好不好。”弥崽还是听不懂什么是赔偿，呆呆地看着男人。瞅着弥崽那小俊样，雷骅长叹了一口气：“算了我不要赔偿了。”

昨晚上他们是互相咬，虽然雷骅受的伤要严重一些，但弥崽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他们抵消了。


弥崽谨慎地问：“不赶弥崽走了？”雷骅没有回答，而是坏心地反问：“崽崽，你想去哪？”

弥崽摇头，表示哪都不想去，只想待在男人身边雷骅笑了笑：“放心，我不赶你走。”弥崽还是不太放心，一下一下，不停歇地帮男人舔伤口，讨好男人。

伤口都要被弥崽的口水泡得发白了，雷骅把弥崽推开一点：“崽崽，我真不怪你。”





第115章：弥崽是雌兽传遍整个部落

弥崽撅着小屁屁，趴在男人怀里，好好地道着歉“老公，弥崽错了。”

雷骅笑着回道：“嗯好，我知道了。”弥崽把头埋入男人胸膛里，声音奶糯糯的：“不赶弥崽走，弥崽要一直陪着老公。”弥崽能有这样的决心，雷骅觉得很欣慰，不然他总担心弥崽会跟别的男人跑掉了。

之后，雷骅简单地给自己上了点药，穿了一件宽领的短袖，就出了门，去看看其他雄性的狩猎成果。狩猎到了的猎物都摆在空地上，等着雷骅最先挑选。

等雷骅到场的时候，所有兽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因为他满身的伤痕很是瞩目。磊和雷骅最熟悉，他上前来问：“首领大人，您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雷骅要是说这是弥崽咬出来的伤，估计磊都不相信，毕竟一只雌性哪里能打得过雄性。雷骅随便搪塞了一句：“没什么？”磊看不出来雷骅不情愿说，他继续没脑子地追问“您昨晚上去了森林里吗？”

“昨天吃了有毒的菇类，出现幻觉了，等醒过来后，就一身伤了。”雷骅不愿意说出真相，只说了一半的事实。

磊以为雷骅能分得出哪种蘑菇没毒，结果还是中
招了，他很庆幸首领只是出现幻觉，没有直接丧命。雷骅把磊应付过去后，赶紧挑了两只猎物，带回了家里。

就在雷骅走后，那些兽人开始八卦起来。有好多新加入他们这个部落里的兽人，都还没有见过首领夫人，平时他们议论得最多的，也就是那位神秘的首领夫人。

只有磊和莼知道弥崽不出门的原因，他们俩都很老实地保守着这个秘密，没有对任何人说。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部落里就有人传言首领夫人就是传说中的雌兽。雌兽在以繁衍后代为目的的兽世里面，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这个消息一出去之后，部落里很快就炸锅了。

而弥崽是雌兽这个事情，就是从部落里那两个总是神经兮兮的祭祀口中传出来的。

磊一听到部落里有那样的风声，就马上去跟雷骅汇报了。

雷骅正在和弥崽打打闹闹地玩着，突然被一串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一听到这么重的敲门声，雷骅就猜到肯定又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皱了一下眉头，把腿上的小崽子抱下来，再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磊，脸色慌张，

雷骅见他这样，心里

就更加确信是出事了：“怎么了？”“弥崽是雌兽的事情，瞒不住了，部落里都在传。”现在差不多所有兽人都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
谁传出去的？”雷骅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莼正打算去把莼收拾一顿。

磊紧接着就回答他说：“是那两个祭祀。”“怎么会是他们，难道他们真能算得到吗？”雷骅从夹都不迷信，根本不信他们能卜算得出来：“把祭祀叫过来。”

“是。”磊听命，去将两个祭祀都给找来了。雷骅看着那两位脸上画着奇怪图腾的老者，面色凝重地问他们：“你们是怎么知道弥崽是雌兽的？”那两个祭祀很神秘地指着天上，就像是在说这是上天的旨意。

雷骅也不相信这些东西，他眼神很厉地瞪着他们俩，威胁道：“弥崽可不是什么雌兽，快去对那些兽人说，你们卜算错了。”

其中一个眉毛长到遮盖眼睛的祭祀，眼神睿智地看着雷骅：“您不是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本就不该出现，终有一天会消失。”

雷骅揪起祭祀的兽皮衣，将他拽过来，生气地问“你说什么？”

祭祀没有再说话，眼睛给闭上了，一副任雷骅处置的样子。

雷骅用力将他给甩了出去：“就算我不属于这里但是我的后代是属于这里的。”

按照人类的风俗，那他也算是兽世里的一份子了看着雷骅发大火了，磊赶紧过来劝一劝：“首领大人，您消气。”


部落里的祭祀是不能杀也不能罚的，雷骅拿这两个祭祀完全没办法，最后只能又放了他们。弥崽是雌兽的事情已然是掩饰不住了，虽然所有兽人都知道这个事了，但是并没有雄性敢跟雷骅抢。就算雷骅要独占雌兽，他们也没异议，但他们要求雷骅必须得尊重他们的雌兽。

在那些兽人的强烈要求下，弥崽得到了人身自由终于可以挺着小孕肚去外面到处玩了。

弥崽出去玩的时候，还是得先征求一下男人的意见，看到男人点头了，他才敢迈出门去。

弥崽一出门，所有从他身边路过的兽人，都会跪趴下来，对他行拜天礼。

弥崽被他们吓到了，赶紧躲回到男人怀里。雷骅安抚着他的小崽子：“崽崽，没事。”弥崽刚开始很不习惯那些兽人对他恭敬的态度，后面习惯了，就直接无视掉他们，自己玩自己的。尽管没有雄性会光明正大地跟雷骅抢弥崽，可暗自对弥崽示爱的雄性还不少。

比如有些雄性会故意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让弥崽闻到，而这个股味道会诱导弥崽发情。

雷骅就守在弥崽的身边，他嗅觉并不灵敏，闻不出来那些雄性的小动作，还是磊过来告诉他说：“首领大人，有好几只雄性向弥崽释放发情的讯息了。”雷骅一听到这话，狠狠地皱起眉头，眼神锋利地看着四周徘徊的那几只雄性：“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干什么，那还用说吗，磊怕首领大人真的看不出来，就直接道明了：“他们想要诱捕您的雌性
雷骅怎么可能会看不懂呢：“可是弥崽还在怀着幼崽，

他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刻散发那样的讯息，”难道那些雄性都不顾忌一下弥崽身体状况的吗？磊贴附在雷骅耳朵边上，悄摸地说了一句：“雌兽在特殊期也可以和其他雄性继续繁衍后代。”这就是雌兽区别于普通雌性的地方之一。雷骅：“.”

“你说什么？”雷骅怕自己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

磊这一回不悄摸说了，用正常的语调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雷骅一脸的震惊：“这样不会伤害到小崽崽吗？磊很笃定地回答：“不会。”

雷骅感觉自己就像是错过了一个亿的买卖：“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个事情告诉我？”

磊根本想不到雷骅这几个月来憋得有多幸苦，结果在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才得到那个事情原来是可以实施的，雷骅现在真是又气又开心。雷骅赶紧去把他的小崽子抱过来，当着那些凯觎弥崽的雄性们的面，用力地亲一亲。男人突然亲过来了，弥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再配和地张开小嘴。

弥崽并不觉得害臊，因为兽人在这方面很开放。雷骅用这样的行动，无声地向那些雄性，宣告自己的占有权。


那些雄性本来也就没有要跟雷骅争抢的意思，他们释放发情的信息素，完全是出于本能。对上雷骅那凶狠的眼神后，他们就赶快地走开了把那些雄性都给赶走后，雷骅从弥崽小嘴里退了出来：“崽崽，还要玩吗，还是早点休息吧。”弥崽抬头看了一下天，太阳都还高高挂在天上，现在大概也就是下午两点。

弥崽刚才已经睡过一个午觉起来了，怎么男人又让他去休息了，他都还没有玩够：“弥崽还玩。”“现在把力气都浪费掉了，等会就没力气使出来了。”雷骅打算把弥崽抱回去休息了。弥崽听不懂男人这句话的意思，呆呆地看着男人“7”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男人抱起他就准备回家。弥崽不愿意回去，他都已经闷在家里几个月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回去。弥崽在男人怀里使劲挣扎着：“弥崽还玩…还玩雷骅在弥崽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崽崽，要听老公的话。”

磊突然过来说了句：“首领大人，您得听从雌兽的命令。”€*h[]g*w！c

雌兽身份可比首领尊贵得多，就算那些兽人都不敢得罪了雷骅，但整个兽世里，就这么一只雌兽，当然得宝贝着点。

雷骅瞪了磊一眼：“想死了你。”


磊可是他身边的人，怎么跟其他兽人一伙了。磊也只是提醒一句而已，他可不敢冒犯雷骅：首领大人，这是规矩，我也没办法。”雷骅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废话，直接问弥崽：“崽崽，你自己做选择，是回家，还是继续玩。”弥崽想继续玩，可是男人的脸色很难看。最后，弥崽还是主动选择跟男人回了家，他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怕男人会赶他走。弥崽现在还不懂得要利用自己雌兽的权利，他只当自己还是男人的专属小雌性，脑子里没有想那么多的事情。

“崽崽，我听磊说，雌兽在特殊时期里，也可以那个”雷骅一边抚摸着弥崽的小肚子，一边问。雷骅问也是白问，弥崽什么都不懂。





第116章：崽崽，我们要回家了

“崽崽，孕期也可以吗？”雷骅像是在询问弥崽的意见，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弥崽嘴里正在嚼着类似口香糖的糖蜡，小嘴里忙得很，好不容易才抽空回了男人一句：“崽崽不知道看着弥崽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雷骅忍不住上去啵了一口，他身体里已经有一团火，在熊熊地燃烧了“宝宝，你只要告诉我，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就行了一听到男人叫自己宝宝，弥崽的注意力就不在男人后面说的话上面了，赶紧反驳：“崽崽不是宝宝。虽然弥崽已经能理解宝宝只是个表示亲密的爱称可他还是不太喜欢这个陌生的称呼，更喜欢听男人叫自己崽崽。

“先告诉我，可以吗？”如果征求到了弥崽的同意，那么雷骅心里也就不会有太多的罪恶感。弥崽已经忘记男人问的是什么可不可以了，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主要还是舍不得拒绝男人。看着弥崽点头了，雷骅又欣喜又紧张，说实话他不太敢，怕小崽崽出事，更怕弥崽受伤，上一次他都是小心翼翼的，完全不敢怎么动弹。

雷骅最后再确认一遍：“崽崽，想好了吗？“男人这么一问，弥崽有点不确定了，

脑袋放空了

一会，发了一会呆，随即还是傻傻地点头了。雷骅把该准备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还拿了一堆
会发光的玩具来转移弥崽的注意力。就在弥崽挥舞着荧光棒玩的时候，雷骅悄悄摸摸地进了。

弥崽感受到了什么，小眉头突然一拧，手里的荧光棒都拿不稳了，掉在了床垫上。雷骅把荧光棒给捡起来，又塞回到了弥崽的小手里。

弥崽接过荧光棒，再扭头看着男人，小嘴巴缓缓地撅起。

雷骅对着弥崽撅起的小嘴直接亲上去，小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连疼字都说不出来。把弥崽的小嘴给亲肿之后，雷骅才退出来。得到解放后，弥崽赶紧哭：“呜，”雷骅也不知道为什么弥崽每次都要哭得这么凶，难道真就有那么疼吗。

“崽崽，有多疼，告诉我一下。”雷骅没办法体验到弥崽哪种疼，所以经常不理解，为什么弥崽总是哭，是不是被他给养娇了。

弥崽没办法形容那种疼，他现在甚至连半个字都没法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等缓过来之后，弥崽才一字一句地说疼。

“比树上摔下来还疼吗？”雷骅记得弥崽以前从树上摔下来，差点背脊骨折，都不喊疼也不哭的，难道这比那还疼很多吗？

弥怎委屈地点头：“嗯。”

雷跸低下头，去亲吻弥崽的额头：“一会就不疼
“鸣、老公骗崽崽。”明明上次都说了不会再这么做了，可又这么做了，弥崽很担心小崽崽的安危：“小崽崽又不舒服了。”

“小崽崽没事的，我问过磊了。”虽然不能确信磊说的就是真的，但是雷骅现在也没办法撤走。弥崽咬着手指头，带着哭腔说：“其他雌性不这样、”

“你是雌兽，跟那些普通的雌性不一样。”他的小宝贝崽子现在可出息了，也狠狠地打了那群曾经看不起崽子的那些兽人的脸。

弥崽不知道雌兽有什么特别的，他只担心自己的小崽子：“弥崽不喜欢老公了。”

男人说话一点都不算话，之前都答应了，不会再这样了，可是又这样做了。

雷骅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喘着气问：“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弥崽疼得都没力气了，依靠在男人的肩头上，断断续续地说：“老公…撒谎…骗崽崽…”“下次不骗你了。”雷骅没想到弥崽记性那么差竟然还能记得他上次答应得事情。

见男人答应不会骗自己了，弥崽才选择原凉男人“弥崽又喜欢老公了。”

雷骅被弥崽的话给逗乐了，他的小崽子怎么这么单纯好骗，真是个小活宝。

其实弥崽只是刚开始疼那么一下而已，适应好之后，就完全不疼了，甚至还有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很快弥崽也陷进去了，小脸绯红地枕在男人肩头上，微微张开的嘴角边挂着一行晶莹的口水。口水最终滴落在男人的膀子上，随着男人的汗水起随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流淌。

等第二天早上，弥崽一醒过来，就赶紧检查自己的小肚子，看小崽崽还在不在。

见肚子还是鼓起来的，弥崽就放心了。雷骅在弥崽还没醒的时候，出门了一趟，他去找那两个祭祀问了点事情。

本来雷骅觉得那两个祭祀，只会装神弄鬼，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能算得出他家里还有一个姐姐，甚至还知道他和姐姐都是被现在的父母给收养的。雷骅和雷妍的亲生父母在他们几岁的时候，去援助偏远地区，被那边的暴徒残忍杀害了，然后父母的同事，就将他们两个遗孤给收养了。

这个事情雷骅都还是偶尔间得知的，可是那两个祭祀居然算出来了。

雷骅开始相信他们说的话，但越是信就越是慌尤其是他们说他会消失在兽世的时候。雷骅只觉一阵颤栗爬过背脊：“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会消失？

祭祀告诉他说：“因为你不属于这里，本就不该出现。”

那么弥崽呢，会跟着我一起离开吗？”如果他突然消失了，那么弥崽该怎么办？

祭祀摇头，他告诉雷骅：“离开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回不回得来都无所谓，雷骅只想知道弥崽是否会跟着他一起走：“弥崽会跟我一起走吗，你给我一个准信。”

祭祀冷冷地说：“雌兽不能离开兽世。”

磊之前也跟他说过同样的话，可当时雷骅都没当回事，难道他真不能带弥崽离开吗？

既然不能走，那么雷骅选择留：“我不带弥崽走了，我要一直陪弥崽留在兽世里，这样可以吗？”雷骅什么都能放得下，不回现代也可以，反正他都已经适应了兽世的生活了，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回现代也没什么必要了。

祭祀缓缓摇头，无声地告诉雷骅，他留不下来。雷骅感觉自己有些穷途末路了，他泄气地说：我真是疯了，居然会信你们这么神棍的话。”这两个祭祀，让雷骅想起天桥底下那些算命的，那不过就是一门骗钱的生意而已，怎么能当真呢，他以前都不信这些，现在也没必要信。

“我不管弥崽是不是雌兽，我都要带着他离开兽世。”雷骅相信自己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未来的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算准的，如果真被算准，那他就逆天改命。

等雷骅从祭祀那离开后不久，两个祭祀其中一个就暴毙在了家中，部落里的兽人都在为祭祀哀悼。磊趁着那些兽人哀悼的时候，去找了雷骅，直接开口就问：“首领大人，您为什么要杀掉祭祀？雷骅没有急着否认，他先让弥崽去旁边玩，然后和磊出去单独说话。

到了外面后，雷骅才承认，祭祀的确是因为他而
死，但并不是他亲手杀掉的。

磊没有权利去控诉雷骅的罪行，他只是担心：杀了祭祀，您会受到诅咒的。”

“你们曾经也说弥崽身上有诅咒。”雷骅只觉得这群兽人的思想很愚昧。

磊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

雷骅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明天我就会带着弥崽离开。”

他要向祭祀证明，他是可以带着雌兽离开兽世的雷骅说走就要走了，磊愣了一下问：“您不是说等幼崽出生后吗？”

雷骅叹了口气：“不想再等了。”

弥崽雌兽的身份都已经曝光了，四周那么多雄性觊觎着，他只要稍微走开一下，就会有雄性凑到弥崽身边去，简直防不胜防，再这样待下去，他的小崽子肯定会被那些雄性给得逞。

弥崽坐在床垫上，看着男人跟磊聊完进来了，他马上问：“老公杀死了祭祀？”

刚才磊一进来就问雷骅为什么杀祭祀，弥崽当然也就真真切切地听到了。

在磊面前，雷骅是承认的，但在弥崽面前，雷骅

是否认的：“崽崽，我没有杀他，别听磊瞎说。”部落里的祭祀不能杀，这一点，弥崽也知道：弥崽不想老公有事。”

雷骅故作轻松地说：“我能有什么事。”抱了弥惠一会，雷骅就去收拾行李了。
弥崽看到男人开始收东西了，疑惑地问：“老公你要走了？”

雷骅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回答说：“不是我要走了是我们要走了。”

“弥崽也走？”弥崽都不知道是去哪儿。雷骅点头：“嗯，我们明天就回家。”原来要回家了，弥崽也跟着一块收拾起了行李把自己用棕榈树叶编的小玩意都装到箱子里。可男人又把那些小玩意给拿出来了：“崽崽，这个就不带走了，没什么用。”弥崽在家里无聊，就编这些玩意，好不容易编了那么多，可是都不能带走。

弥崽很不舍地抱着那堆玩意，不撒手了。





第117章：老公挨到小崽崽了

“崽崽，这些没必要带走，等回去了，给你买其他新奇的小玩意。”用棕榈树编的这些小玩意，过不了几天就干萎了，到时候也就不好看了，拿着没用。见男人不准他带走，弥崽就只好把这些小玩意都拿去送给莼。

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带几件衣服还有干粮就行了，另外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也要带走，比如男人用木头给他雕的小鸟雀。

那只小鸟雀的表面被弥崽摸得光滑油亮的了，跟打了腊似的，因为弥崽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盘着玩。雷骅把需要用到的东西都给收拾出来了，而弥崽还在不断地把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行李箱里塞这些东西弥崽舍不得丢。

雷骅也知道弥崽很不舍，可是他们带不了那么多东西：“崽崽，够了，可以了。”

“这是小崽崽的衣服。”男人竟然忘记把小崽崽的衣服给带上了，弥崽忙碌地把那些用兽皮缝制的衣物往男人的行李箱里塞，塞不下了，就用力挤进去。雷骅把小崽崽的衣服又给拿了出来：“这些衣服就不要了。”

他缝得那么粗糙，穿着肯定也不舒服，雷骅打算等回到现代了，再去买专门的婴儿服。

弥崽不听男人的话，继续往行李箱里塞小崽崽的衣服，男人怎么能把小崽崽的份给忘掉了呢。“崽惠，乖，听话，等回去了，再买新的衣服给小崽崽就是。”如果小崽崽出生后，还穿这种用兽皮
缝制的破衣服，让他的朋友看到了，还以为他虐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是老公做的。”老公亲手为小崽崽做的衣服、

很有意义，弥崽非要带走。

“带那么多东西，是要消耗体力的，崽崽你是想累死你老公吗？”雷骅也想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可是他只有一只手能提东西，还有一只手得抱着他的小崽子、根本没办法带那么多东西走。

最后在雷骅的强硬要求下，弥崽选择了妥协。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等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在天快要黑的时候，磊突然找了过来，说想要送他们一程。

雷骅也想有个人帮他提行李，可是他怕磊到时候迷路了，自己回不来部落，就谢绝了他的好意。磊其实是好奇，雷骅到底是怎么进来兽世的，又是怎么出去的，所以才想要跟着一起去。被雷骅拒绝之后，磊打算明天悄悄尾随他们。磊回到家跟自己的雌性伴侣商量了一下：“我明天要跟着首领一块走了。”

磊的雌性担心自己会被磊给抛弃，当即就哭着求他留下来。

磊一看到他哭，就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哭，我只是去看看兽世的边界在哪。”

磊活了那么久了，部落附近的丛林他到处都闯荡过，可是还从来没有去到过兽世的边界，他想知道雷骅要从哪里出去的。


听到磊还会回来，他的雌性伴侣松了口气。这一晚上，雷骅并没有睡觉，他和上一次离开兽世一样，激动得彻夜难眠，但他这一次不仅只有激动、还有一丝恐惧，他怕他离开了，而弥崽没有跟他一起离开，就像祭祀预言的那样。

雷骅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不要迷信那些，一边又因为这事而担心得睡不着。

弥崽倒是睡得挺香的，完全没有什么担忧的事情次日天刚刚亮，大概四五点钟的时候，雷骅就把弥崽给叫醒了：“崽崽，我们该走了。”赶早走，能走得远一点，要是等弥崽睡饱了再走的话，可能走不了几里地，天就黑了。

弥崽被叫醒后，还不愿意睁开眼。

雷骅只是通知弥崽一声，并不需要弥崽爬起来。看着弥崽又睡过去了，雷骅直接把人给抱起来，拿上行李箱就走了。

雷骅本来还想去知会磊一声，但又怕出现那种离别的画面，所以还是决定这么悄悄地走。只不过雷骅想不到磊也一晚上没睡，就躲在他家外面，看到他出门后，磊马上跟踪了过去。雷骅并不知道兽世的边界在哪，他只知道朝着东边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走出丛林，回到人类文明。可刚走到半道上，突然就下起了雨来，而且是瓢泼大雨。

雨点打在身上都有点疼，这个样子是没法继续走了，躲在树下也不安全，雷骅只好带着弥崽又回到了
部落。

奇怪的是，部落这边没有下雨，难道这就是天气预报上常说的局部有雨吗，可是这也太局部了。回到家里，雷骅先用干毛巾包裹住弥崽，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嘴里咕哝着：“为什么那边会下雨？”南边西边北边好像都没下雨，就东边下雨了，这的确是非常的奇怪。

弥崽没有想那么多问题，只觉得高兴，抱着那堆被本该被丢掉的小玩意，挨个地摸一摸。尾随着他们的磊，也被淋湿了，他湿哒哒地回到家里，一脸惊恐地跟自己的雌性说：“天象诡异，有诅咒要降临我们这个部落了。”

磊这话说出去不久后，就在部落里传开了。部落里所有兽人都聚集在了广场上，开始举行仪式。

雷骅和弥崽都没有参与进去，只听到那些兽人个个嘴里都在念叨着‘阿蒙阿蒙’的字眼。那好像是他们兽人之间的语言，雷骅这个人类完全听不懂，他看着怀里的小崽子问：“崽崽，他们在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弥崽摇摇头，他之前都是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的很少会跟其他兽人做交流，兽语他也有好多都不懂雷骅想把磊给叫过来，问他这是怎么了。可磊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继续进行着仪式。

这个仪式持续了大半天，一直到太阳落山了才结
束，那群兽人也累了，随地坐着休息。雷骅再一次喊了磊，磊这一回有反应了，回过头夹望了他一眼，但紧接着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仿佛雷骅是个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雷晔感觉到磊的异样了，他大声地喝斥道：“你给我过来。”

雷骅的气势太强大了，让磊不得不听话地靠过去“你怕我做什么？”雷骅睨视着磊问。磊怕惹怒了雷骅，赶紧摇头：“没有。”腿都抖成筛子了，还说没有，雷骅又喝斥了一句“快点老实交代了。”

磊摇头摆手，什么都不敢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雷骅狠狠皱起眉头：“是关于诅咒的事情吗？”磊不敢靠近他了，大概就是以为他中了诅咒，毕竟当初他们这些兽人也是这样对待弥崽的。磊生硬地点了一下头：“您杀了祭祀，诅咒已经附着在您身上了。”

雷骅听着有些来气，一把将磊抓过来，横眉怒目看着他说：“别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不爱听。”磊果断地闭上嘴巴。

这时候还是弥崽过来，帮磊解了一下围。弥崽小跑过去，抱住雷骅的大腿：“老公，不生气。

雷骅撒开了手，放开磊，再一次问他：“诅咒是什么？”


磊支支吾吾地什么都不说。

最让雷骅生气的，并不是诅咒的事情，而是磊的这个态度，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培养和提拔磊，可是磊现在却和其他兽人一起开始排斥和疏远起他来了。雷骅将磊用力推开：“我看错了你，快给我滚。磊赶紧就连滚带爬地走了，一刻都不敢停留。雷骅脸色阴郁了一阵子，等面对弥崽的时候才好转起来。

他伸手，把弥崽给抱起来，嘴唇颤抖地在弥崽小脸上亲了亲：“崽崽。”

弥崽搂着男人的脖子说：“老公，回家。”雷骅叹气说：“现在回不来家了。”弥崽还想着要带小崽崽去儿童乐园玩呢，这是男人之前早早就答应了他的。

听到回不来家了，弥崽失落地撅嘴：“不回家了”

会回家的，只是现在走不了。”雷骅明天想再试着带弥崽离开，看会不会又遭遇到大暴雨。因为弥崽现在还有孕，所以雷骅顾虑得比较多要是没有小崽崽的话，就算顶着大暴雨，他也会带着弥崽离开。

只不过看到弥崽这么期待跟他回家，这让雷骅原本躁郁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上一回是他强迫弥崽跟他一块离开的，这一回总算是让弥崽心甘情愿地跟他离开了，他心里也就没那么大的负担了。


崽崽，今晚我们好好睡一觉。”雷骅帮弥崽盖上兽皮毯子，今晚上要安安稳稳地睡觉，明天才好打起精神出发。

弥崽扭扭身子，在男人怀里找个舒服的地方睡。雷骅虽然不年轻了，但是气很盛。弥崽这么一扭一扭的，把他弄得没法睡了，想睡个安稳觉，怎么就那么难呢？

弥崽感觉到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硌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了，他不满地嘟起小嘴：“老公挨到小崽崽了“对不起。”雷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道完歉了，再往下挪一挪，挨着小小崽：“这样可以了吗？”





第118章：要努力挣钱养弥崽和孩

子

一到晚上，男人身上就硌得慌，弥崽左挪一下，右挪一下，躲开那个硌人的地方，但床垫就只有这么点大，躲到哪儿都没什么用，总是会挨到。雷骅眼眶里憋出了红血丝，大手固定住弥崽乱扭的小腰：“崽崽，别再乱动了。”

弥崽还想再躲一躲，但身体没法动了，小嘴上不满地说着：“硌到弥崽了。”

“等会就不硌了。”雷骅等着他自己慢慢疲下来弥崽不动了，倚在男人身上打算睡觉，睡之前突然想起什么来，他仰头问男人：“老公要回去见父母没想到弥崽还记着这个事情，雷骅点点头：“嗯回家了，就要去见他们。”

父母并不是亲生父母，关系稍微有些疏远，所以雷骅第一次跟弥崽回家的时候，才没有带弥崽去见父母。

养育之恩的确是有的，但是这对父母在教育中缺少最基本的关心，雷骅还没有听到过父母对他说，天冷了，要多加件衣服这类的话。

从小到大，只有雷妍这个姐姐关心过他，这就是为什么雷骅即便看不惯姐姐的某些做法，但还是会给予她帮助的原因，因为曾经给温暖他的人，就只有姐姐。

不过现在他有弥崽了，而且还有了孩子，以后他
会多为弥崽还有小崽崽考虑的。

“等回去了，我把我的铁饭碗工作辞掉，去从商这样才能赚更多的钱养你和孩子。”雷骅平时的开销并不大，他以前的工作能保得了他的日常生活，但他已经是成家了，就不能光顾自己，得搞一番大事业出来。

弥崽不懂那些事情，但听到男人说会养他和小崽崽，他就觉得很安心。

弥崽拿小脸在男人身上蹭了蹭，有男人在身边真好。

对于未来，可以憧憬的事情太多了，可目前他们还面临着一个大难关，只有过了这个难关，才能有幸福美满的生活，过不了的话

雷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哀愁：“崽崽，要是我突然消失了，你不要慌，找个隐蔽的地方躲开，等我回来找你。”

听到这话，弥崽脸上的笑容也没了，他感觉男人好像要离他而去了。

弥崽赶忙抱紧男人的腰身，哭求：“不可以丢下弥患。”

“我不会丢下你的。”雷骅怎么可能会舍得丢下自己唯一的宝贝：“明天我们再试着走一次。”“弥崽要一起走。”弥崽害怕被男人丢下，因为他离开男人后，就没办法再自理，他还有好多事情都不会，也不懂，没了男人真的就没法活了。雷骅对着弥崽的额头亲了几口：“我当然会带你走。”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雷骅抱起还在睡觉的弥崽
朝着东边走去，部落里的兽人这时候还没醒，四周异常的安静。

走了没多远，弥崽就醒过来了，

先环视了一下周

围、见周围很陌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又枕着男人的肩膀睡过去了。

睡了二十分钟后，弥崽再一次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和男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弥崽没有什么表现，趴在男人上连着打了两个哈欠，还未睡醒似的发起了呆。

雷骅帮弥崽擦掉小脸上的脏东西问：“崽崽，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弥崽撅嘴说：“饿了。”

雷骅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把干粮拿出来，让弥崽慢慢的嚼着吃。

雷骅也顺带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家小崽子和小崽崽加起来的重量，还是有点压手的，抱着走了几里路，他手臂都快麻痹掉了。

还好雷骅以前有经常锻炼身体，不然真的吃不消弥崽看出男人很幸苦，吃饱之后，提出要自己下来走路。

雷骅摇摇头拒绝：“地上都是凸长出来的树根容易绊脚，摔倒了怎么办，会压到小崽崽的。”弥崽很坚定地说：“弥崽不会的。”别说走这种崎岖不平的山路了，弥崽就连在平地走，都会摔倒，雷骅还是不放心：“要听老公的话。
弥崽不听，自顾自地往前面走。

刚说完不会摔倒，转头就绊到树根了，差点一头裁下去，还好雷骅眼疾手快给接住了，不然小崽崽可就遭了殃。

雷骅责备地看着弥崽：“是不是差点就摔了，说了，要听我的话。”

弥崽也一阵后怕，刚才小崽子差点就要出事了。最后，弥崽乖了一会，挂在男人身前，帮男人看路。

丛林里的路都很难走，而且下一脚说不定就会踏空，雷骅还得拿着树枝试探了，再敢往前迈步，这样子走得很慢。

大半天过去了，才走过了十里远，瞅着天马上就要暗下来了，雷骅把折叠的帐篷拿出来，打算等明天再接着走。

把帐篷撑好后，雷骅拿出表来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时间还只是下午三点而已，可是天却已经暗得跟六七点似的，而且周围还起了浓雾。

雷骅有种不妙的感觉，他忙把待在帐篷里玩的弥崽给抱到了怀里，再警惕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个什么东西突然就窜出来了。

弥崽看着周围起大雾了，也很害怕，缩在男人怀里，偶尔探出脑袋来偷瞄。

部落那边的兽人们，得知雌兽被那个人类给诱拐走了，现在已经炸开了，正在追赶来的路上，他们绝对不会让雌兽离开兽世，因为雌兽一旦离开，兽人世界就会崩掉。

大雾让雷骅的警惕心拉满，他带着弥崽钻入帐篷
里，再把匕首和手枪都拿出来，摆在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上，即便如此还是不放心，又去帐篷外面，巡视了一圈。

野兽什么的，倒没必要太害怕，

雷骅一枪就能干

掉、就是那些小的毒物不好防范。怕弥崽被蛰了，雷骅给弥崽穿上一件连体衣，把手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是尿尿的时候有点不方便。

夜里，雷骅不敢完全入睡，只是在闭目养神，随时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在后半夜的时候，帐篷外面的草堆里传来窸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朝着这里靠近了。雷骅马上就被惊醒了过来，他拿起武器，再缓缓掀开帐篷的一角，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形。雾还没有散去，看不清楚东西，雷骅把手电筒拿出来，照着外面。

看到草丛后面躲了个人，雷骅拿枪对准那：“是谁，

快出来。”

躲在草后面的那人缓缓冒出了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雷骅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跟来了。”莼从草丛后站起来，他手里还抱着他领养的小幼患：“我闻着气味找过来的。”

莼也是真够厉害的，身形那么单薄瘦弱，竟然能抱着那只已经好几个月大的小幼崽跑这么远。面对一只弱小的雌性，雷骅没必要使用武器，就先将枪给收了起来，问他：“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告诉你，部落里的兽人都找过来。”莼抢先一步赶到这里，就是为了给雷骅通风报信。这让雷骅很意外，他从来就没有信任过莼，可是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莼竟然比磊还要忠诚。雷晔接着问："他们过来干什么？”

莼告诉他说：“阻止你带雌兽离开。”一听到这话，雷骅马上把弥崽叫起来，打算连夜逃跑。

“现在跑没用的，他们能追踪到你的气味，很快就能赶过来了。”

莼带着幼崽都跑过来了，想必那些兽人也差不多快赶到了，现在逃只是浪费体力，没什么用。可雷骅并不想站在这等死，还是选择带弥崽跑一段路。

最终结果当然是被那群兽人给拦截到了，磊站在那群兽人的最前面，用哀求的语气跟雷骅说：“首领大人，你得把雌兽留下。”

祭祀已经预言了，未来兽世会有一场大浩劫，那一场大浩劫过后，兽人的数量将会减少到个位数，如此稀少的数量，说不定在以后他们兽人就会全部灭绝所以拥有极高生育能力的雌兽，就必须得留下来繁衍更多的兽人。

雷骅把弥崽往自己怀里扣，占有欲十足地说：弥崽是我的。”

旁边的那些雄性们安耐不住了，纷纷反驳：“他是雌兽，并不属于任何一只雄性。”

雷骅气场十足地蹬了他们一眼，他们就老实了。
只有磊还敢开口说话，劝雷骅把弥崽给留下来。“我知道，你们想把弥崽当成生育机器，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那样对弥崽的。”雷骅把收起来的枪，再一次掏出来，对准他们那些兽人。雷骅的确是下不去手杀人，但是真把他逼急了的话，他能枪枪命中要害。

磊大言不惭地说：“繁衍是雌兽本来就该做的事情，我们不会强迫。”

无论选择哪个雄性做为伴侣来达成繁衍的目的，这都是雌兽自主可以选择的，没有兽人可以强迫雌兽他们只要求雌兽能不断地繁衍出新的兽人，保证他们兽族不会灭绝就行。

雷骅听着都来气：“一边说不会强迫，一边又要弥崽为兽族没有间隔地繁衍后代，你们想得挺美。”




第119章：崽崽乖，不哭…

弥崽害怕被那些兽人给带回去，小手紧紧拽着男人的衣领子，颤抖着喊：“老公…”

雷骅一手拿枪指着面前的兽人们，一手放在弥崽后脑勺上轻抚：“崽崽别怕。”

磊虽然畏惧雷骅手里的枪，但还是壮着胆子鼓起勇气说：“雌兽要是走了，就会有大灾难降临兽世，首领大人，请您把人留下来。”

对面的人多，雷骅枪里面没有那么多发子弹，思来想去，只能暂时性地妥协了。

最后雷骅抱着弥崽，跟在那群兽人身后又一次回到了部落里。

回去之后，雷骅和弥崽就被关了起来。他们本来是想要把雷骅和弥崽分开来关的，可是没办法将两个人分开，也就只好关在一起了。弥崽躲在男人的怀里，连头都不敢露，心里很怕那些兽人会将他和男人给强制分开。

雷骅用自己的吻舌安抚着弥崽的情绪，亲得气喘吁吁之后再分开，看着怀里的小小少年说：“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们。”

雌兽在兽世里面地位那么高，那些兽人应该是不会亏待弥崽，甚至有可能还会听从弥崽的命令。“已经很晚了，先睡觉，明天才有精神。”他们现在就被关在他们自己的屋子里，床垫上铺了兽皮，躺着很舒服。

可即便回到了熟悉的环境里，弥崽还是没有办法安睡。


见弥崽睡不着觉，雷骅就想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来打发一下时间。

弥崽感觉男人身上随时兜着的大石头又挨到自己的小小崽了，感觉酪人得很。

弥崽下意识地挪开一点，雷骅又把他给拉了回来并且用调侃地语气说：“崽崽，你忘记你做为雌兽的使命了吗，让我来帮你一起达成使命。”雷骅只是故意这么说说而已，他可不会让弥崽成为一台只会生育的机器。

弥崽心里不太愿意，怕小崽崽受伤了，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了上去，主动在男人的嘴唇上啵了一口，未了还甜甜地喊了一句：“老公~”这一句老公，彻底让雷骅憋不住了，他猛地上去堵住了弥崽的小嘴巴，放肆地去掠夺。屋外面有一群兽人在把守着，生怕弥崽和雷骅又逃出去了，那群兽人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随后派了一个人上前去敲门。听到门被敲响了，雷骅没有管，他正给他的宝贝崽子擦眼泪，他的小崽子变得娇气了，动不动就要流两滴眼泪：“崽崽乖，别哭了…”

门外敲门的兽人见雷骅不开门，打算直接硬闯进去。

见门外那些兽人开始撞门了，雷骅直接冲着房顶开了一枪。

嘭的一声巨响，不光把外面的兽人吓得够呛，弥崽也被吓得不轻，直接一个剧烈的收缩，雷骅完了。但这种惊吓只是一时的，过了一会后，外面那些兽人又继续撞门。


雷骅正在兴头上，结果被他们给打搅了，脾气当然也就不好了，冲着外面喝斥：“都给我滚开。”虽然雷骅很吓人，可是那群兽人已经不听他的命令了，该撞门的还在继续撞门。

门栓是木质的，并不牢固，撞几下就断开了。那些兽人闯了进来，看着雷骅说：“你不可以碰触雌兽。”

雷骅以前都碰了那么多次了，现在哪里能轮到他们来说不可以，脸色一沉，威胁说道：“我不想杀你们，希望你们也别逼我，快点滚出去。”他们几个兽人不怕死地说：“祭祀说你是人类不能碰我们的雌兽，否则生下的幼崽就不算是兽人。只算是个杂交，不是纯种的，这个样子下去，他们兽人还是有可能会灭绝。

以前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这么一回事，所以管不着雷骅和弥崽，现在他们知道了，就想方设法地阻止他们甚至还想将弥崽肚子里的幼崽也给除掉，因为小崽崽不是纯种的兽人。

雷骅面色巨变，沉声道：“弥崽是我的伴侣，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还轮不到你们来管。”弥崽也凶狠地冲他们此牙，让他们不要管这事。几个兽人见雌兽是自愿的，也就没办法了，悻悻地退了出去。

刚才他们也是因为听到弥崽哭了，以为弥崽是被强迫了，所以才会撞门进来看看情况。

雷骅早就猜到不能把弥崽是雌兽的事情暴露出去这一暴露可真是麻烦得很，都怪之前没有隐藏好。
虽然被他们几个突然扫了兴，但是雷华很快就又起了兴致。

第二天早上，一整晚都在忙碌没怎么休息的雷骅从床垫上爬起来，去外面看了看情况。现在部落里有一部分雄性还听从他的命令，另外一部分则是跟着祭祀去混了，磊则是个双头人，两边各站一点。

刚才部落里的雄性还简单地开了会，商讨了一下该怎么给雌兽分配雄性。

一般来说，可以让雌兽自己选择雄性，也可以让雄性主动献上去，然后一天换一个。

很多雄性都同意一天换一个，因为他们早就觊觎白嫩的弥崽很久了。

雷骅听到他们开会的内容后，大发雷霆，连着打伤了五只雄性，最后再告诉他们，弥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伴侣，绝对不分给任何一只雄性。部落里大概有五十多个雄性，其中有一半还是站在雷骅这边的，所以他就算不用枪，赤手空拳打剩下的那些雄性应该也算是足够的。

大部分雄性其实都很害怕和敬畏雷骅，可是雌兽做为所有雄性的伴侣，本来就不能够被独占，因为这样受孕率会降低很多。

雷骅可不管那些，总之谁要是敢抢走他的小崽子他就跟谁玩命。

那群兽人都说不过也打不过雷骅，只能把部落里还活着的那个祭祀给叫过来。

那名头发花白的老察祀跟雷骅说：“只要你不把雌兽带走，你可以独占，但前提是得雌兽愿意被你独
占

“弥崽当然愿意。”雷骅对于这一点可是很自信的，如果弥崽要是敢说不愿意后果无法想象。弥崽还在睡着懒觉，突然就被男人给叫醒了，而且周围还站着一大群的兽人。

弥崽懵了，好久都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环顾着四周：“？”

雷骅等弥崽彻底清醒过来了，才开口问：“崽崽你愿意只做我的伴侣吗？”

其实弥崽脑子还没完全醒过来，他呆呆地看着自家老公，半天都没给个回应：“.”

雷骅等得越久就越焦心，生怕弥崽说不愿意。弥崽好像没听懂男人说什么，就算反应过来了也没有回答。

雷骅看了一眼周围等结果的兽人，又看了眼怀里的小懵崽子，着急地问：“崽崽，你愿意只做我的伴侣吗，不愿意的话，以后都没有好吃的了。”雷骅甚至用上了威胁的手段，他这么说，弥崽当然就只能说愿意了：“弥崽只做老公的伴侣。”听到弥崽这句话，雷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其他雄性听到弥崽选择了雷骅，也就消停了。不过老祭祀还是一脸的愁相，他想阻止雷骅和弥崽，毕竟不是同一个物种，繁衍出来的后代，也不是纯种，可是他像是算到了什么，最后只能一叹了之。老祭祀走了，其他兽人也都散开了，雷骅一脸欢喜，而弥崽还是一脸的懵懵逼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雷骅带着弥崽回到家里，继续去睡觉。

至于离开兽世的这个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了，因为小崽崽马上就快要出来了，还长途跋涉的话，会有很大的风险，万一在路上生出来了，连一点措施都没有。

雷骅只觉得自己前两天太冲动了，竟然说带弥崽走，就带弥崽走了，还好他们又回到了部落。雷骅告诉了弥崽，说暂时不离开部落，得等小崽崽出来了，才好走。

弥崽也欣然同意了，不然男人抱着大肚子的他上路很累。

一般兽人也就三四个月就能生幼崽了，不过小崽崽并不是纯种的兽人，他的父亲是人类，人类的幼崽待在肚子里的时间可就要稍微长那么一点了。雷骅都已经根据兽人的时间算好日子了，可是日子都已经到了，但是小崽崽还没动静，他就意识到了小崽崽和其他的幼崽不相同。

看来小崽崽是继承了他的高智商，所以还得再发育发育脑子，才会出来，不过肯定也不用再等太久了雷骅得先取好名字，而名字的话，还是要取得霸气一点，让人一听就知道是一只很厉害的雄性那一种“崽崽，你觉得要什么名字才好，琥可以吗？”按照兽世取名的习惯，应该会叫琥这种的，充满了野性。

不过雷琥这个名字听着好像不错，可是又有点怪怪的，雷骅不是特别满意。


弥崽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取什么，只能全听男人的，男人想取什么，那就要什么。“算了，等出来之后再想吧。”雷骅想根据孩子的长相来取名字，如果跟弥崽一样是个小可爱的小男孩子、就叫琥崽好了。





第120章：老公是雄性还是雌性

可以哺育弥崽吗

部落里的那些兽人跟看犯人似地看着雷骅和弥崽而且晚上的时候还有些兽人会站在外面偷听。雷骅刚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感觉就像是被人偷窥一样，后来习惯了，他也就不管外面那些兽人了，随心所欲地把弥崽弄哭。

弄哭之后，当然就得哄，所以外面的兽人总能听到雷骅柔声细语地喊着宝宝别哭或者崽崽乖，这些话把他们这些个不懂情爱的兽人都给肉麻到了。今天晚上，弥崽也是照例地在哭，边抹眼泪边叫喊着说：“小崽崽坏掉了。”

“他好好的呢，怎么会坏掉。”雷骅已经试过好多次了，虽然每一次弥崽都会说小崽崽受伤了，可实际上小崽崽好得很，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也让雷骅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弥崽不想跟老公说话了，闹别扭地把小脑袋给撇开，还故意用自己的小兽尾巴，在男人身上拍打了好几下。

雷骅把头埋入弥崽脖颈中，深吸了一口气，陶醉又痴迷地嗅着，声线很自然地压低说：“崽崽，你老公忍得也很幸苦，多体谅一下，好不好？”弥崽现在动不了，被迫靠在男人的怀中，把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肚肚上面，打圈式地抚摸，他感觉小崽崽现在应该被挤到了，肯定不舒服。

外面的兽人听到雷骅和弥崽的低语声，心里都很羡慕，他们以前羡慕弥崽找了个好伴侣，现在羡慕雷


骅能独自拥有雌兽。

部落里大部分的雄性都羡慕死雷骅，他们多想分一杯羹、可是没有那个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雷骅一个人吃饱喝足，另外他们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雷骅可是持续那么多天，真不是一般雄性能比的。磊跟在雷骅身边的时间最长了，有两只雄性忍不住好奇就过去问磊：“首领大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兽人，为什么他和我们都不一样。”

兽人的发情期有的长有的短，但是像雷骅这种没有限制，随时随地的，还真是很少见，也别说是少见

了，而应该说是唯一，根本就没有哪只雄性能这么出色。

磊轻飘飘地回了他们一句：“首领大人自称是人类，别的我也不知道了。”

那两只小雄性面面相觑：“人类是个什么东西？磊知道得也少，没办法透彻地回答他们，只说：“比你们厉害就行。”

他们也知道雷骅很厉害：“得亏了弥崽是雌兽，换作别的雌性，可完全吃不消。”

弥崽昨夜里累着了，一直到中午才睡醒过来。雷骅一大早就熬了滋补汤，看到弥崽醒了，马上端过去。

耗费了很多体力，弥崽早就饿了，还不等男人拿勺子喂过来，就已经早早地先张开小嘴了。雷骅抿了一口，感觉温度刚好，才喂到弥崽口里边喂边问：“崽惠，你有没有哪不舒服，肚子哪儿疼吗？”


弥崽摸着自己的肚皮，仔细感受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告诉男人：“疼…”

雷骅心下一惊，难不成真弄伤小崽崽了，他忙把手里的碗给放下，着急给弥崽做个身体检查：“宝贝你躺下，让我看看有没有见红。”

就在雷骅手忙脚乱的时候，突然听到弥崽肚子里传出咕的一声。

紧接着又听弥崽说：“弥崽肚子饿得疼。”雷骅无奈一笑，同时松了一口气，重新把汤给端起来，赶紧喂弥崽喝，别又饿得肚子疼了。“老公，弥崽想回家了。”弥崽心里已经惦记那个儿童乐园好久好久了，一直想着要去玩呢。听到弥崽把他生长的地方叫做家，雷骅心里暖暖的：“等小崽崽出来了，我们一起回去。”弥崽想到那群兽人不准自己离开兽世，马上惆怅起来：“弥崽走不了了。”
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那群兽人看守得很严格，想要偷溜出去很难。不过雷骅心里是有招的，他知道该怎么溜走：崽崽，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只好吃好睡好就行了。有男人在，弥崽可以很安心，食欲也跟着大增了一共喝了三碗汤，饱饱的了，再躺去床上消食。雷骅自己随便吃点东西，应付了一下肚子，然后就把磊给叫了过来，让他帮自己去丛林里摘野蘑菇。磊依然还是听从雷骅命令的，不过上一次首领大人吃蘑菇都中毒了，怎么这一次还敢吃，他都不敢去摘了：“首领大人您不怕出事吗？”


雷骅说：“我分辨得出，你尽管去摘。”上次中毒出现幻觉了，差那么一点就死了，这当然是让雷骅深刻地记住了教训，他之所以还让磊去摘并不是拿来给自己煮着吃，而是要给部落里的兽人们吃。

磊服从命令，去丛林里摘了一箩筐的野蘑菇回来,这些野蘑菇颜色个个都很艳丽，光看着就知道剧毒无比。

弥崽对这种东西敬而远之，害怕男人会误食，还把男人的嘴巴给堵住了，一个劲地劝说：“不吃…”“这不是给我们吃的，我有别的用途。”雷骅可不敢给弥崽吃。

现在还展示用不到毒蘑菇，雷骅就将这些颜色艳丽的蘑菇洗干净晾晒了起来，等有需要了，再拿出来用。

有了这样的准备，雷骅信心倍增，没什么太大的担忧了，可以专心陪着弥崽养胎了。弥崽现在很少出门，并不是他不想出去玩，而是走得太累了，只能待在家里陪着男人玩。说着陪着男人玩，倒不如说是男人被他玩，当然这仅限于白天。

雷骅身上长毛的地方，都不弥崽狠狠地揪过，就是闲的。

弥崽还会给那些毛毛扎小辫子，扎辫子的手法这是跟男人学的。

头上扎两个小鞭子，没所谓，但关键是另外的地方的毛也被扎了鞭子。

雷骅想过制止，可是看弥崽玩得那么投入，他又
不忍心了，就只能嘴碎说两句：“崽崽，那么乱，理得清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雷骅可从来没有梳理过那，毛都是卷曲的，还很扎手，不好扎辫子。

弥崽小嘴微微张着，嘴边挂着一串口水，一副中风偏瘫了的样子，趴在男人身上，拿着小梳子一点点地梳。

见弥崽说了也不听，雷骅认命了，倒下来，随便弥崽怎么样。

等弥崽玩够了，太阳也快要下山了，雷骅以要做饭为由，得到了解脱，赶紧去弄了个两菜一汤。部落里的兽人都是吃肉多一点，而肉都是直接放在火上烤熟的，这种吃法并不健康，雷骅很少会烤肉给弥崽吃，一般都是煮熟或者炒熟。

弥崽也不挑食，煎炸烹煮出来的食物都爱吃，小嘴吧唧吧唧个不停。

雷骅喜欢看弥崽吃东西时，小嘴嗫嚅的样子，很可爱，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夸一句：“崽崽，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小男孩，浩浩都比不上你一半。”虽然弥崽的年纪稍微比雷浩大了一点，但是雷浩在他妈妈的熏陶下已经变得有些市侩了，而弥崽好像不管多大，都还是这个样子。

弥崽嘴里嚼着东西，咕哝说：“弥崽是男孩子？什么是男孩子，弥崽不懂，在他这只小兽人的眼里，只分雌雄，不分男女。

雷骅用现代人的话术告诉弥崽说：“有小把把的就是男孩子。”


那是什么东东，弥崽越听越糊涂了。

看着弥崽半天都听不明白，雷骅就很干脆地指了出来：“就是这个，你有，我也有。”弥崽仿佛懂了什么，惊悚地看着男人说：“弥崽是雄性。”

活了这么久了，弥崽竟然都不知道自己是雄性那为什么他可以和雌性一样生小幼崽。兽人和人类的分法不一样，雷骅看着弥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性别了，他笑了一下说：“崽崽，你在我们那个世界是小雄性，在这里你是小雌性。”“那老公呢？”老公是不是也一会变成雄性一会变成雌性，弥崽不由得往男人硕大的胸肌上看了一眼这样可以很合理地怀疑男人曾经也是雌性。“我？”雷骅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说：“我是雌的还是雄的，难道不明显吗？”弥崽摇头，随后趴在男人的大胸肌上摁了摁，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单纯地犯傻了，竟然问男人：“你是弥崽的雌性吗？”

雷骅很果断地回绝了：“不是。”

弥崽撅了一下小嘴说：“老公哺育弥崽。”雷骅：

“”

雷骅还以为弥崽是在跟他闹着玩呢，并没有太当真了。

可随后注意到弥崽的表情很认真，他赶紧澄清“崽患，你老公是公的，干真万确的雄性。”弥崽还有点小失落，还以为男人可以养育他了呢
看着弥崽那失落的表情，雷骅有些哭笑不得，他的小崽子真是傻到家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崽子。“崽崽，以后回去了，可不能跟别人说你是什么雌性。”在现代人眼里弥崽怎么看都是个小正太，说自己是雌性的话，会让别人觉得弥崽脑子不正常，这个说法还是得改掉，不然还很容易暴露出兽人的身份





第121章：崽崽，你无论哪点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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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崽歪起小脑袋看着男人：“弥崽是雄性。”雷晔笑看着自己的小崽子说：“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都不可以挂在嘴边说。”

在现代社会可没有见到哪个人总说自己是雄性或雌性，弥崽要是总这么介绍自己，肯定会让人觉得奇怪，所以雷骅要求弥崽把这个习惯给改掉。弥崽听男人的话，克制住自己，不说那两个词了雷骅现在没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干，每天就盼着小崽崽出生和天快点黑了。

天一黑，那么就换成是雷骅来玩弥崽了。弥崽虽然会反抗，但还是得任男人搓扁揉圆。有时候男人欺负狠了，弥崽就扯着嗓子哭，就差没把屋顶给掀起来了。

看弥崽哭得怎么哄都哄不好，雷骅往往都会说上这么一句：“崽崽，又娇气了，这样不好。”雷骅都跟磊问明白了，雌兽的承受能力比普通雌性要强上好几倍，没那么容易就疼到哭，他想他的小崽子就是喜欢故意哭一哭，好让他心疼。“不能这么娇气，知道吗。”雷骅一边帮弥崽擦眼泪，一边告诉弥崽不要太娇气，但娇气也是他一手养起来的，平时弥崽随便跌了一跤，他都跟像是摔骨折了似的，巴不得拿上瞬移到医院去做x光。弥崽怕男人讨厌自己这么娇气的人，擦擦眼泪
再吸吸鼻涕，就不哭了，不过那种撕裂的疼痛还在，所以眼泪还是忍不住会掉下来。

弥崽只能偷偷把眼泪擦掉，不让男人看见了。其实根本不怪弥崽会娇气，男人也不知道去跟其他雄性比一比，看看自己有多大。

雷骅并不在意自己的宝贝崽子娇气，只是因为哄不好、所以才故意那么说，让他的小崽子暂时先别哭了。

这一晚上，弥崽忍了一晚上都没有哭出声，只敢背着男人悄悄地流两滴眼泪。

可能是因为不出哭声，情绪就得不到宣泄，所以出事了。

次日弥崽睡到了下午的时候，才醒过来，醒来时脸色苍白得可怕。

而男人面色沉重地坐在旁边，看到弥崽醒过来了才露出一丝欣喜，赶紧把脸凑上去问：“崽崽，你好点了吗？”

早上的时候，男人给弥崽洗脸擦身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那儿见红了，他就知道是出事了，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情，小崽崽还在，就是弥崽一直睡着不醒。对上男人关心的目光，弥崽咧了一下嘴，有点想哭，但想起男人说不能太娇气了，就又把眼泪收了起来，隐忍地咬着手指头，冲男人摇头。见弥崽想哭又不哭的样子，雷骅知道肯定是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影响到了弥崽。

雷骅把弥崽从床垫上抱起来说：“崽崽，想哭就

哭。

弥崽不想哭出来，怕男人说他。


昨天雷骅是体会不到弥崽的疼，才会说出那番话今天早上见红了，他才知道弥崽的疼是认真的，他感觉自己真的太不是人了。

雷骅拿起弥崽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是我不好你打我、狠狠的打。”

弥崽怎么舍得打自己老公，把小手给收了回来。弥崽不肯打，雷骅就自己扇了自己两耳光，扇得很重，左半边脸都红肿起来了。

弥崽被惊吓到了，随即赶紧在男人左半边脸上舔一舔。

打了两下，雷骅心里就舒坦了一点，抱着他的小崽子使劲亲了一口，然后再做出保证：“我以后会小心的。”

不过这个事情，说到底还是磊的错，磊明明说雌兽的承受能力比普通雌性要强很多，怎么样都不会坏的。

都是磊的那些话把雷骅给误导了，他得去把磊教训一顿才行。

雷骅喂弥崽吃了东西，喝了营养汤之后，就出门去找磊算账了。

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首领大人气势汹汹地朝他走过来，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就直接揍了他一拳。

磊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一脸无辜地看着雷骅“首领大人，您打我干什么？

“你不是说弥崽是雌兽，怎么弄都不会有事吗？雷骅一想到弥崽见血了，他就恨不得把磊给撕碎了竟然敢那么误导他。


磊确实是说过那样子的话，可是这又有什么错，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挨揍。

在听到雷晔说是因为弥崽受伤了，所以才打得他磊就更加的不理解了，按道理说雌兽的确是不会受伤的、不过他往雷骅那儿瞄了一眼就明白了：“首领大人您一个顶三个，这当然不一样了。”雷骅满脸迷惑：“什么意思？”

什么一个顶三个，这是什么鬼意思。

磊这个兽人也不会什么隐晦的表示，他很直白地指给雷骅看。

在磊那里找到了答案之后，雷骅表情复杂地回去了，其实有时候他也会因为自己大而伤脑筋，不光是因为年纪大，还有其他的方面。

弥崽一直在家里等着男人，也不知道男人急匆匆地出门去干什么了。

看到男人回来了，弥崽赶紧迎上去，可是小肚肚太沉了，光是爬起来都有点费劲。

看着弥崽在床上爬也爬不起，就像是被翻过来的昆虫似的，雷骅觉得有些好笑，他一边笑着一边走过去：“崽崽，别动，我来抱你。”

弥崽不挣扎了，瘫在那，展开小手，等男人过来抱：“老公去哪了？”

雷骅把弥崽给抱起来：“没去哪儿，只是去跟磊聊了两句。”

整个部落里，和男人走得最近的就是磊了，男人时不时地就找磊单独聊事情，弥崽有时候都怀疑男人是不是喜欢上磊了。

弥崽撅起小嘴嘴，隐晦地告诉男人说：“老公
磊是雄性。

“我当然知道他是雄性。”雷骅不懂弥崽怎么突然提这么一句。

“雄性不可以和雄性…”弥崽告诉男人，两只雄性在一起是没有前途的。

虽然弥崽的话只说了一半，没有说完，但雷骅也

能理解弥崽的全部意思，他笑了：“崽崽，你瞎想什么呢？”

弥崽也觉得是自己瞎想了，毕竟磊长得那么丑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

“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儿疼。”早上见血真是把雷骅给吓死了，现在想想都还有点害怕。弥崽晃了晃脑袋：“弥崽不疼。”“我以后会多注意的。”雷骅现在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只不过这个问题他解决不了，因为他没办法控制大小，就只能是多注意点。弥崽倒无所谓男人注不注意，他只希望男人不要再觉得他娇气：“弥崽也不哭了。”“傻崽崽，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我会好好哄你的。”雷骅最会干的事情，就是哄弥崽。“弥崽娇气，…不哭…”弥崽能忍得住疼，他可以不哭。

你不娇气，怎么哭都不娇气。”他的小崽子可是从树上摔下来都不会喊疼的，怎么会娇气呢。老公不讨厌弥崽哭。”弥崽就是怕男人会嫌弃自己。

不讨厌。”他是小崽子这么乖这么可爱，他哪


里能讨厌得起来。

见男人说不讨厌了，弥崽眯起眼笑了笑，然后很生动形象地跟男人表演：“那弥崽哇鸣·哇呜…哭…看弥崽在跟自己表演他以后会这么哭，雷骅真是被逗乐了，他捧起弥崽的小脸蛋儿说：“好，你哇鸣哭也可以。”

弥崽放心了，然后故意哭了两句给男人听：“鸣鸣”

雷骅笑而不语地看着弥崽演戏。

见男人真的不说自己娇气了，弥崽也不假哭了，靠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弥崽喜欢老公。”这个世上恐怕只有男人才会这么包容他放纵他弥崽能依靠的也只有男人，所以他并不想做出让男人讨厌他的事情来。

雷骅坏笑着问：“喜欢我哪呀？”

弥崽抬起小手，摸摸男人的眼睛，再摸摸男人的鼻子，把整张脸都摸一遍，只要是摸过的都喜欢。兽人不会表达自己的爱，只知道用最原始的行动来证明。

弥崽以前可从来不说喜欢这两个字，还是后来男人慢慢教他的。

句喜欢就囊括了弥崽想要表达的所有意思，当男人间他具体喜欢哪点的时候。

弥崽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用手摸的方式告诉男人，从上到下都喜欢。

尽管弥崽没有说出来，但是雷骅已经懂了，他也
回了一句：“崽崽，你身上只要是我舔过的地方，我都喜欢。”

那弥崽得仔细琢磨了一下了，想想男人还有哪儿没舔过，看看自己哪儿没让男人喜欢上。想来想去、男人好像哪儿都舔过，那就是说男人喜欢他的全部，弥崽可真高兴，猛地扑了上去，想要把男人身上都给舔一遍，让男人也知道自己哪儿都喜欢。

“崽崽，别这样，痒死了。”雷骅只让弥崽舔了个脸，就赶紧阻止了。

弥崽想要向男人证明自己的心意，可是男人不让雷骅这个糙汉子，皮那么糙，跟砂纸一样，别把弥崽的小舌头给磨伤了：“崽崽，我已经知道你很喜欢我了，不用再向我证明什么。”





第122章：老公天天都打弥崽

弥崽把男人脸上糊满了口水才罢休，接着趴在男人胸口上歇一会。

这样趴着、，雷骅害怕这样会压到小崽崽，赶紧坐起身来，再让弥崽坐在他的腿上。

最近都没怎么出门去晒太阳了，弥崽原本奶色的皮肤又白了一个色号，但并不是那种苍白无力的白，而且像珍珠一样散发着光泽的白润，腮帮子两边的奶漂、跟奶豆-腐似的，看着就想让人上去吸一口。说来也是奇怪得很，部落里其他的兽人要么就是黄皮，要么就是深棕皮，还有很多的黑皮，但像弥崽这样白得散发着柔光的兽人几乎没有。

就连弥崽的亲兄弟葫仔都是小麦色皮肤，怎么就弥崽这么白，而且身上哪儿都嫩，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难不成这跟弥崽是雌兽有关系吗？见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弥崽也仰起头来盯着男人的脸看。

丛林里的条件其实很恶劣，男人刚来兽世的时候还挺白净的，但是现在皮糙了很多，也黑了很多，不过也更有男人味了。

一人一兽互相盯着对方的脸看，最终双方眼神对视上了。

弥崽的瞳孔颜色是浅灰加蓝，就像是琉璃珠，好看得如同精工细作出来的仿真娃娃，这副长相放到现代的娱乐圈不知道要惊艳多少人。

雷骅的眼眶很深邃，瞳孔乍一看是墨色的，但仔细盯着看，会发现是浅棕色，尤其是在太阳底下的时
候，那种浅棕色会更加明显。

弥崽很喜欢男人那饱含爱意的眼神，伸出舌头在男人眼皮上舔了一口。

雷骅也回舔了弥崽一口，要是放在以前，他可做不出这种舔的动作，但现在已经被同化了。他们夫夫俩在屋里对视着玩，场面温馨。可没过一会，就被打断了。

雷骅被磊给叫了出去，只留弥崽一个人在家里玩了。

雷骅看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磊问：“叫我有什么事情？”

磊害怕被弥崽听到了，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祭祀说可以送你出去。”

“送我出去？怎么送？”雷骅疑惑中又带着点好奇。

磊摇头，他并不知道祭祀要怎么送。雷骅就只好亲自去问祭祀了。

祭祀还是一如既往地像个天桥底下的神棍，雷骅满是困惑地问：“怎么突然想送我离开了？”祭祀那双浑浊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炯炯有神起来，有点骇人地瞪着雷骅：“你得离开了不然就会丧命在这里。”

雷骅不爱听不吉利的话，这也是他不爱见祭祀的原因，因为每次从祭祀口里，都听不到什么好话，他问：“为什么会丧命？”

祭祀把那双有神的眸子给闭上了，做了一个吐息的动作：“兽世的大浩劫马上就要来了，到那时丛林
深处的凶兽会全部涌过来，大部分的兽人都很难活命雷骅有点担心弥崽的安危，他头一次用哀求的语气跟祭祀说话：“你要是真能送我离开兽世，那能不能让弥崽跟我一起走。”

“兽族还得靠他繁衍生息，他不可以走。”祭祀自己是有私心的，可不会为了雷骅一个人着想。雷骅面色一冷，接着问：“那兽潮大概是什么时候会来？”

祭祀摇头，他算不准那个日子，不过兽潮来临前是会有一些先兆的。

现在还没有出现先兆，应该是不会那么急就到兽潮，雷骅只期盼着兽潮最好是在小崽崽出生后再来，到时候他就可以带着弥崽和孩子离开了。兽潮即将要来临的事情，祭祀只跟雷骅一个人说了，其他兽人现在并不知道，都没什么顾虑，该吃吃该喝喝。

回到家里，雷骅将耳朵贴在弥崽的小肚皮上，唉声叹气地说：“这小兽崽子要什么时候才出来。”别的雌性大概就三四个月就可以诞下幼崽，可是他家的小崽崽，还没有动静，真是把他这个做父亲的给急死了。

弥崽也觉得有一点奇怪，他看别的雌性都很快就生了，就他这个很慢，不禁怀疑起来：“老公，小崽崽是假的。”

“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一定是他还不想出来。”

雷骅猜测小崽崽可能还在发育大脑，毕竟人类和动物是有区别的。


小崽崽为什么不想出来呢，弥崽很快想到了一个原因：“他怕老公打。”

男人平时的时候大多都和颜悦色，可是一旦生气了，就会变得很可怕，反正弥崽很害怕，所以轻易不敢惹男人生气。

雷骅笑着问：“真是怕被我打吗？”

弥崽很机灵地说：“老公不打弥崽，小崽崽就出来了。”

原来弥崽是自己怕被打，才说那样的话，雷骅低声笑了笑，他的小崽子变聪明了：“崽崽，我打你，和小崽崽有什么关系？”

弥崽告诉男入说：“老公打弥崽，小崽崽也疼。“可我最近不是都没打过你吗？”雷骅又不是家暴男，他就算是动手了，也只是打弥崽的屁股而已，那个地方的肉很多，打起来根本不疼，而且他只有在弥崽特别不听话的情况下才会打。

“老公打了，天天都打。”男人竟然想把自己犯下的罪行抹得一干二净，弥崽可不会忘记。“嗯？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可是弥崽的孕期雷骅哪里敢动手：“崽崽，可不要污蔑你老公。”见男人忘记了，弥崽觉得有点委屈地诉说：“老公用棍子打弥崽。”

“我怎么舍得用棍子打你。”雷骅怕不是疯了，才会用棍子去打自己的宝贝。

弥崽说得他很迷糊，因为雷骅的记忆里面完全找不到这等子事情。

难道是有其他人用棍子打了弥崽，然后弥崽记混
觉得是他打的。

雷骅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竟然有人敢用棍子打他的宝贝崽子：“崽崽，告诉我，打你的是谁，我去把他给切了。”

弥崽指着男人的胸口，意思不言而喻，那个用棍子乱打人的，就是雷骅自己。

雷骅感觉自己妥妥是受冤枉了，他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家暴，一定是弥崽记错了：“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误会我了。”

弥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误会，接着用力挤出来一滴眼泪说：“老公天天打弥崽。”

雷骅真就是一头雾水：“崽崽，我到底什么时候打你了？”

弥崽睡觉的时候。”弥崽总是被打得睡觉都睡不好，以前弥崽可是天一黑就睡，天一亮就醒的，作息十分的规律，可是跟男人生活了一段时间后，就总是得睡到大中午才会睡饱醒来。

雷骅听完之后更迷糊了，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弥崽真正的意思。

雷骅坏笑着在弥崽耳朵边说：“好，我错了，今晚上不打你了。”

“不打了，小崽崽就不怕了。”弥崽觉得小崽崽就是被男人的架势给吓到了，所以才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

雷骅无奈又苍白地笑着，被弥崽的天真给打败了这一晚上男人的确是没有再打了，弥崽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不过在梦里的时候，梦到男人又拿着棍子
打他了，打得很凶很重，把小崽崽都给吓跑了。弥崽看到小崽崽跑去了丛林里，然后就赶紧去追、一直追到了丛林深处去，结果遇到了一只凶兽，接着弥崽就被下醒了。

前面被男人打的那一段，弥崽并不害怕，可是后面看到凶兽的时候，弥崽真的吓得不轻。醒过来之后，弥崽都还牢牢记着那只凶兽的样子、

他把自己梦到的跟男人描述了一遍。

雷骅听完后，脸色就变了，弥崽梦到了丛林深处里的凶兽，这算不算是兽潮即将要来临的先兆。看着男人脸色凝重地在思考问题，弥崽有点怕怕地喊了一声：“老公~”

雷骅回过神来看着自家小崽子：“崽崽，得赶紧劝小崽崽出来了。”

弥崽呆呆的：“…”

其实雷骅想说的是得赶紧让小崽崽出生才行。不过弥崽把他说的劝字给记住了，然后一整天啥事都不干了，光对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用劝的方式，让小崽崽快点出来。

劝肯定是行不通的，不过雷骅并没有阻止弥崽，由着弥崽这么劝着打发时间，而他在另外想办法。雷骅想去找那种能催生的药草，可是又怕伤害到弥崽和小崽崽的身体，这个方法只能作罢。另外一个方法就是让弥崽多运动一下，一天围着部落散步一到两个小时左右。

但弥崽不想走路，随便走两步就脚肿了，而且身体根本支撑不住，站都不太站得稳。


这个方法太遭罪了，雷骅只让弥崽试着走了几分钟，就把这个方法也给作废掉了，他实在不忍心看他的小崽子受苦受累。

兽潮快要来了，先兆愈发的多了，比如河里面的鱼总是会跳出水面，地面上偶尔会震动，就像地震了一样，还有天气也会变得很异常，经验丰富的兽人都已经知道大浩劫要来了。

弥崽也总是会觉得心很慌，很害怕，都不敢离开男人的怀里。






第123章：弥崽疼，小崽崽也会疼

部落里现在是兽心惶惶，都很害怕兽潮的来临。雷骅也很怕但他没有表现到脸上，要是他都怕了，弥崽恐怕就会更慌。

现在是孕期，可不能受到过多的惊吓了，雷骅总是会对弥崽说：“崽崽，你安心点，有我呢不用怕。丛林里的凶兽个头都很大，据说有三四米高，外皮坚硬，普通的武器伤不了它们，它们最喜欢吃的就是兽人，一口吞一个，跟吃豆子一样。

以上都是雷骅从磊口中得知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但至少可以知道这波兽潮很猛难以抵御，要是不跑的话，绝对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雷骅现在没办法带着弥崽离开，因为小崽崽还没有出来。

距离兽潮来临大概还有个七八天的时间，时间非常的急迫了。

雷骅每天除了陪弥崽玩以外，还在部落附近做了很多的陷阱，用来防御，总是忙到深更半夜。回到家的时候，弥崽正趴在凳子上睡着了。雷骅赶紧把工具放下，走过去把弥崽给抱起来。被男人抱起来后，弥崽马上就被惊醒了，睁着迷蒙的小眼晴看着男人：“老公~”

雷骅见弥崽趴着睡觉，把自己的小手臂都压得发紫了，心疼地问：“怎么睡在凳子上，不去床上睡？
弥崽等老公，”弥崽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睡，睡不着、就爬起来等男人回家，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等我干什么，下次不要等了，自己先睡觉。”雷骅把弥崽轻柔地放在床垫上，再盖好被子。弥崽见男人好像不准备躺下来睡觉，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角、再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置，邀请男人上来睡觉：“老公，睡…”

我先去洗个澡。”雷骅带领部落里的雄性在周围挖了好多的坑洞，弄得浑身都是泥士，得去洗一洗弥崽松开自己的小手，打着哈欠，看男人洗澡。雷骅没有烧热水，脱了衣服后，就直接舀起一瓢冷水往自己身上浇，冷得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继续这么洗。

知道后面有一双灼灼的小眼晴看着自己，雷骅洗澡的速度加快了一点，他没有转过身，始终拿后背对着弥崽。

把身上的泥土搓洗干净了，雷骅找了一块兽皮围在腰上，然后朝着床上走过去。

弥崽刚才没看到男人打冷颤，还以为男人不冷可等男人走过来的时候，迎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子寒气弥崽冷得打了个哆嗦，往被子里缩了缩。

想到男人现在肯定很冷，又忙把被子给掀开，让男人来被窝里暖一暖。

雷骅没有急着进被窝，怕自己身上的凉气，传到弥崽身上了，他用兽皮把自己捂热了一点，才躺下去
虽然捂热了一点，不过男人身上还是有点凉，弥崽一边打着冷颤，一边把小身体贴上去：“老公，冷雷骅环住弥崽的小腰说：“不冷。”

弥崽趴在男人身上，左右来回乱扭，很费劲地想要找个舒服点的位置睡觉。

雷骅在他小屁屁上拍了一小下：“崽崽，是不是又想让我用棍子打你了。”

听到男人说要打自己了，弥崽就怕得不敢再乱动了：“老公不打弥崽。”

雷骅笑了一下问：“这么怕被我打吗？”忙了一整天，明明累得都没什么力气了，但要是让他打弥崽的话，他瞬间就不觉得累了，手上痒痒的很想打一个试试。

弥崽摇头说：“弥崽疼，小崽崽也疼。”弥崽不愿意，雷骅也不会强求，抚摸着崽崽的后脑勺，温声细语地说：“那等小崽崽出来了，我再打你。”

弥崽傻傻地点了头，答应下来了：“好。”聊了一会后，雷骅和弥崽都有点困了，把被子盖好，相拥着睡觉。

次日一大早上的，雷骅就又去忙着设陷阱了。弥崽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莼坐在屋里。莼是被雷骅派过来照顾弥崽的，看到弥崽醒了，他就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食物走过去。

弥崽知道老公肯定又去忙事情了，他不吵不闹乖乖把男人留下来的早餐给吃了。


莼盯着弥崽的肚子一直瞅，他是部落里最先知道弥崽有孕的雌性，所以当然也知道弥崽已经怀了好几个月、早就过了该生的时候了。

莼也很疑惑，为什么弥崽的幼崽还不出来。莼口无遮拦，直接跟弥崽说：“你的幼崽是死掉了吗？”

幼崽还没出来就死掉的事件在兽世里很常见，莼这么一说，把弥崽给吓坏了，当即就嗷嗷哭了出来。莼怕雷骅回来了，会怪他把弥崽惹哭了，他赶紧哄：“也有可能没死。”

弥崽难过地撅嘴，哄不好了。

到中午雷骅回来做午饭的时候，弥崽都还在抽抽搭搭的哭着。

雷骅紧张地走过去，抱住弥崽问：“崽崽怎么了是身体哪不舒服了吗，还是摔着哪了。”弥崽哭的时候不仅流眼泪还流口水和鼻涕，看上去乱七八糟的。

雷骅用手背帮弥崽把小脸上那些都蹭干净：“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弥惠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崽崽死了。”雷骅被这话吓了一跳，可他坚持弥崽的肚子，看上去还好好，怎么就死掉了：“崽崽，别吓唬我。”还没有离开的莼，这时走过来告诉他事情的经过雷骅听明白后，捏着弥崽脸上的小肥膘，表情无奈极了：“你老公迟早被你吓死。”

说完弥崽了，雷骅又回头去说纯：“不要再乱说
话。

莼就知道会被雷骅骂，他没有狡辩什么，低头听训。

雷骅知道莼没什么坏心思，就没有再继续教训了在雷骅准备午饭的时候，莼悄悄接近他身边，跟他说：“等兽潮来了，可以带我一起走吗？”雷骅假装没听明白莼的意思：“你要跟我走去哪莼鼓起很大的勇气说了出来：“回你的世界。”我的世界，你适应不了。”雷骅不可能会带着莼回现代的，因为莼一旦出现在现代，就有很大的概率会暴露自己兽人的身份。

莼直接跪下来，求雷骅带着他一起离开，他还不想那么快就死，他想带着自己的幼崽活下去。“你求我也没用，我现在自己都走不了。”如果小崽崽还不出来的话，雷骅还不是得和他们这些兽人一起留下来经历兽潮。

莼跪着不肯起来，除非雷骅答应带他一起走。弥崽刚才在编东西打发时间，等注意到莼跪在男人身边后，他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爬起来，去看看情况。

看到弥崽过来了，雷骅不想和莼纠缠，就勉强答应了：“等我准备离开了，就带上你一起。”莼高高兴兴地爬起来，先离开了。

听到男人说要带上莼一起走，弥崽没什么特殊的反应，算是默认了这个决定。


但雷骅只是骗莼的而已，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带着莼一起离开的。

离兽潮来临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可弥崽的小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雷骅看时间所剩不多了，也就不想再继续等了：“崽崽，我们还是提前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弥崽什么都听男人的，男人说要走，那就走。行李雷骅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共有四个背包肩上背两个，手臂上再挂两个，然后怀里抱着弥崽。虽然大浩劫都要来了，但那些看守弥崽的兽人，还是没有松懈。

还好雷骅早就有了准备，他把之前晒干的毒蘑菇拿出来熬了一锅汤，然后分给了部落里的雄性们。毒蘑菇放得比较少，死不了人，但会出现幻觉还有头晕恶心的症状。

等他们都中招了，雷骅趁机抱着弥崽离开。雷骅抱着弥崽刚离开部落一公里远，兽潮就来了远远地就听到了丛林深处传来凶兽的咆哮声。雷骅没有回头，继续抱着弥崽往前走。可这些凶兽比他想的要多，而且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他走的这个方向，也有凶兽，现在被包围了逃不掉了。

雷骅不得不带着弥崽又重返部落。

这个时候偏偏部落里的雄性都被毒蘑菇的毒性给弄得神志不清，没办法去抵抗凶兽。

雌性没有喝蘑菇汤，雷骅想带着那群雌性躲进先前挖好的地洞里，可是那群雌性不愿意离开自己的雄
性。

祭祀这时候还一副临危不乱的样子跟部落里的兽人们说：“这是我们兽人的劫难，躲不掉的。”见他们自己要等死，雷骅都懒得劝了，先把弥崽带到地洞里去。

本以为带到地洞里就是安全的，可是雷骅忘记了那些凶兽的体型，一大群庞大的凶兽走过来，地洞很有可能会塌陷。

雷骅感觉到地面不停在震动后，就把弥崽给带出了地洞。

弥崽听到凶兽的咆哮声，怕得直往男人怀里缩：“呜，老公…”

雷骅拍着弥崽的后背安抚：“崽崽别哭，没事的会没事的。”

雷骅不管那群等死的兽人了，赶紧带着弥崽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第124章：只剩下弥崽一个兽人了在雷骅抱着弥崽奔逃的过程中，因为动作太过于激烈，所以让小崽崽有点不舒服了。弥崽只觉得一阵阵剧烈的宫缩和钝痛，小脸上的血色很快退净，变得煞白。

而雷骅并没有注意到弥崽的不适，他正在专心地寻找一条安全的出路。

这一波兽潮，起码有上千只庞大凶兽，它们黑压压的一大片，从四面八方朝着部落这边逼近，根本没有可以逃的地方。

雷骅带着弥崽来到了一个山洞里，山洞外面被藤蔓给遮盖住了，隐蔽性很好，暂时是安全了。刚才一路狂奔下来，让雷骅现在还在猛喘气。山洞里很黑，看不见东西，其他感官都削弱了，让听觉变得格外灵敏。

雷骅听到弥崽小声地嘤咛了一句，他忙低头去亲吻弥崽的小脸，却感觉到弥崽小脸上一片湿腻，流了很多的冷汗。

雷骅瞬间紧张起来：“崽崽，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弥崽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低声痛吟：“唔…"雷骅从背包里翻出打火石，再去弄了点树枝，生了一个小火堆。

洞内一下亮堂了，雷骅也看清楚了弥崽的脸色白得一点血色都没了。

雷骅从背包里翻出几件衣服，铺在地上，再让弥
崽躺上去歇会，然后担忧地问：“是不是肚子不舒服了？”

弥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疼，”

雷晔把手放在弥崽的肚子上，小力地揉搓，心里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背包里倒是有止痛剂，就是不知道孕期能不能用这种东西。

好在过了一会后，弥崽的疼痛逐渐减轻了，小脸上也回了一些血色。

雷骅拿了一块蔗糖喂进弥崽口里，先补充一点糖分：“崽崽，你先休息，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弥崽躺着不动，看着男人架起锅子开始做饭。外面尽是凶兽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可是洞穴里却是暖黄色的氛围，且飘散着浓郁的米香，很是温馨。弥崽现在虽然很虚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一闻到食物的味道，还是会口水流个不停。雷骅把煮好的米粥端过去喂弥崽喝：“崽崽，先喝点白粥，等晚上了，我再出去抓点猎物回来，给你熬骨头汤喝。”

雷骅背包里带的食物不多，只能让弥崽喝点稀饭了。

弥崽也不挑食，白粥照样吃得很香，要不是男人不让，说不定还会把碗底给舔干净。

雷骅知道弥崽吃什么都可以，但白粥里所含的营养不够，孕期里光吃这个可不行。

等到晚上，把弥崽哄睡下之后，雷骅冒险走出洞穴，去外面抓只了猎物，他本来是想顺便回部落看看
的。

只不过部落被一群凶兽给包围了，他去了，只会送死。

而且光是看那情形就知道了，部落里的兽人大概是要全军覆没了。

雷骅抓到一只猎物后，就火速回到了洞穴里，没有在外面多逗留。

半夜的时候，弥崽肚子疼得受不了，就醒了过来醒过来时，闻到洞里有股血腥味，还以为是男人受伤了，朝男人那边看过去，原来是在处理猎物。男人把猎物的脖颈给划开，将血放出来。那股血腥味让弥崽觉得有些反胃，当即做出了干呕的动作。

雷骅听到动静了，回头一看，见弥崽已经醒了，他把手上的血擦一擦，走过去把弥崽抱起来：“崽崽肚子饿不饿，我煮点肉给你吃。”

弥崽一听到有肉吃，尽管正在反胃，可还是点了头：“弥崽饿了。”

“先躺着等我一下。”雷骅把弥崽重新放回地铺上，然后去将猎物剁碎，丢进锅子里面煮。等吃饱之后，弥崽靠在男人怀里消食，心里突然挂记起了纯的安危。

听着外面那些凶兽的嘶吼，弥崽知道部落里的兽人们凶多吉少了，他伤心地把头往男人怀里一埋老公，部落没了…”

这一波兽潮比想象的还要猛，部落里的兽人大概
都已经被吃掉了，莼和磊肯定也难逃一劫。为了不让弥崽太过于伤感，雷骅用很轻快地语气说：“崽崽，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兽人了，繁衍的重任都落到了你的肩头上，以后可要和我好好努力，多生几只小幼崽，可别让你们兽人族灭绝了。”尽管雷骅说得很轻巧，可还是难掩这是个悲剧的事实。

弥崽听着听着还是哭了，只剩下他一个兽人了，那得多孤独，忍不住就哭出了声：“鸣.”雷骅抱着弥崽耐心地哄着：“乖崽崽别哭，就算他们没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可是弥崽还是觉得很难过，家园没了，任谁都好过不起来。

雷骅将弥崽的小脑袋往自己怀里摁，安慰说：不是还有小崽崽吗，小崽崽也会陪着你的。”想到小崽崽，弥崽的心情顿时就好了很多，把眼泪收一收，不哭了。

雷骅苦笑了一下，为什么有他陪着就还哭，有小崽崽陪着就不哭了，他很小心眼地逼问弥崽：“崽崽,小崽崽是不是比我重要？”

“老公重要，小崽崽也重要。”对于弥崽来说，两者都不可或缺。

雷骅不想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就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亮起来，凶兽还一直徘徊着不肯走。

雷骅和弥崽只能躲在洞穴里面，暂时没办法出去
为了不让弥崽总是去想着兽人全部灭亡的事情，雷骅绞尽脑汁地陪弥崽玩各种游戏。弥崽精力有限、玩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犯困。等弥崽午睡的时候，雷骅再冒险出去，去捕捉猎

物的同时，顺便去部落里瞧一瞧。和昨天比起来，今天的凶兽要少了很多，雷骅很顺利地来到了部落里。

部落里的房屋都被夷为平地了，而且完全看不到兽人的影子，看来真的都被吃掉了。雷骅来到自己家旁边，翻开那一堆废墟，在下面找到了一盒子的小玩具，他随便捡了几个弥崽平时爱玩的，揣在兜里，带回山洞里去。雷骅回到山洞的时候，发现洞里没有弥崽的影子只剩下还在燃烧火堆。

雷骅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出去寻找。还好弥崽没有走太远，雷骅把弥崽给逮回到了山洞里，板着脸，很严厉地训斥了一顿。弥崽被训得不敢抬头，低着小脑袋，默默抽泣。

弥崽睡醒的时候，见男人没在洞里，所以才会出

去寻找，他并不是故意要乱跑的。被男人狠狠地训斥了，弥崽没有反驳，只是难过地揪着小手，眼泪滴落在手背上，有点烫手。雷骅心软了，把弥崽拉到怀里来，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别再乱跑了，外面很危险。”

一部落的兽人都被吃光光了，可见凶兽有多猛。雷骅低下头去亲吻掉弥崽脸上的泪珠：“乖，不要让我担心。


在男人温柔细语的轻哄之下，弥崽心情好多了，主动去男人脸上啵了一口，想让男人也消消气。雷骅脸上露出了笑容说：“我看外面的凶兽比起昨天，已经少了很多，再过几天，它们应该就会全部离开了。”

所以只要躲过这几天的事情，就没什么危险了。有男人在，弥崽没那么担心和害怕了，总觉得异常的心安。

雷骅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兜里，拿出几个塑料的小玩意，交到弥崽的小手上：“崽崽，给你。弥崽脸色立马雨过天晴，开心地冲男人笑了笑。这些玩具其实弥崽是打算留给小崽崽玩的，所以平常的时候都很珍惜，不舍得弄坏了。

在之前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兽世的时候，弥崽就吵着要把这些玩具也给带走，可是男人不让他拿走，就留在了小木屋里了。

雷骅不懂这些小玩意对弥崽有特殊的意义，但看弥崽开心了，他也就开心了。

不过弥崽只玩了一会，就没有再玩了，很宝贝似地收进男人的背包里，还说要给小崽崽留着。看着弥崽把那小破玩意当成传家宝一样，想要传给下一代，雷骅觉得有些好笑：“崽崽，你喜欢玩，就你先玩着，等小崽崽出来了，我再给他买新的。”弥崽摇头，很固执地说：“弥崽给小崽惠留。”现在还没有离开兽世，哪里能买到新的玩具。见弥崽对小崽崽这么好，雷骅心里的醋坛子都被
踢翻了，酸溜溜的说：“也不见你对自己老公上上心0

弥崽勾住男人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弥崽最喜欢老公。”

雷骅嘴角勾起来：“真的吗？”弥崽用力点头：“嗯。”

他的小崽子还知道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了，看来长进了不少，雷骅笑开了怀，对着弥崽的小嘴嘬了一大口：“乖崽崽，我也最喜欢你了。”就在夫夫两个调情的时候，小崽崽不安分了，突然踢了一脚。

这把弥崽疼得，当即就蜷缩起来。雷骅见了弥崽难受了，就故意恐吓小崽崽说：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么一吓，小崽崽就安分了。弥崽却赶忙捂住男人的嘴，怕男人把小崽崽吓得不肯出来了。






第125章：小崽崽出来了

弥崽心里埋怨男人总是吓唬小崽崽，害得小崽崽都不敢出来了。

对上弥崽那责怪的小眼神，雷骅苦涩一笑，随后妥协说：“好了，我不凶他了。”

小崽崽大多时候还是挺乖的，只偶尔踹弥崽一脚此时，外面的凶兽还没有离开，它们正在四处寻找兽人的踪影，在它们眼里兽人就是猎物。雷骅本来和弥崽在洞穴里说说笑笑，气氛很轻松可突然间一只凶兽朝着山洞这边过来了，仿佛是闻到了兽人的气息，才直奔而来的。

凶兽的体型非常庞大，跑过来时震得地动山摇。山洞里也在摇晃着，时不时有石块落下，很不安全，雷骅赶紧用手臂护住弥崽的小脑袋。一块石头从上面落下，正好砸在了雷骅的脑袋上说不疼那是假的。

雷骅闷哼一声，随即将弥崽护得更紧。那只凶兽正在山洞外面徘徊，迟迟不肯离开。雷骅怕被发现了，忙抱着弥崽往山洞深处躲避。弥崽被男人紧紧地护在怀里，耳朵靠在男人胸膛上，可以听到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此时男人心跳得比平常要快上很多。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等那只凶兽离开，去了别的地方后。

雷骅才敢带着弥崽从黑暗潮湿的洞穴深处走出去
到稍微干爽点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弥崽隐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仰头来一看，见男人额头上有鲜血流下来。

弥崽着急地爬起来，抱住男人的头，帮男人把流出来的血给舔掉。

那块石头将男人的脑袋砸出了一个很深的坑洞，鲜血一直不停地往外冒，弥崽怎么舔都舔不干净。雷骅感觉头稍微有点晕眩，他好几次都差点眼前一黑，直接昏厥过去，可是怕自己晕倒了，就没人照看弥崽了，所以只能强忍下来，再将指甲深深摁进手心肉里，让明晰的疼痛逼着自己清醒一点。雷骅张开两片有些发白的唇说：“崽崽，我没事看着男人有些虚弱的样子，弥崽不知所措地哭了“鸣…”

雷骅把自己的大脑袋枕在弥崽的小肩膀上，低声说：“崽崽你别哭，你哭，我头更疼了，乖乖的，安静一会。”

弥崽不哭了，抱住男人的大脑袋，就像男人往常安抚他一样，小手抚摸着男人的后脑勺。雷骅眼皮耷拉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

男人身体的重量，整个都压了过来，弥崽承受不住，倒了下来。

之后弥患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男人的身体往旁边一推。

看着男人脸色很不好，弥崽去背包里面，把药瓶

子都拿了出来。


以前他只要哪儿疼了或者不舒服了，男人就会给他吃药。

弥崽倒了几粒白色的小药片在手心上，再拿去喂男人吃。

药片直接吃，会咽不下去，而水已经用光了，弥崽冒险出去寻找水。

外面的凶兽一闻到兽人的气息，很快就追踪了过来，弥崽一边用手托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边加快速度奔跑。

等找到一处小溪涧了，弥崽用空矿泉水瓶接了一小瓶，再赶紧逃回到洞里面。

之前的时候，雷骅让弥崽多运动，弥崽走两步就不走了，现在却跑得飞快。

并不是弥崽真的走不了路，只是有男人宠着，就不想走，才故意装累。

平安回到洞穴里了，弥崽气喘吁吁地走到男人身边，先往男人嘴里塞一粒小药片，然后再喂水。喂男人吃了药后，弥崽又自己去生火做东西吃。男人之前捕捉的猎物，还剩下一半没吃完，弥崽把那一半给煮了。

煮熟了，弥崽先拿去喂给男人吃，知道男人很虚弱，需要多吃一点东西补充体力。

只不过男人现在昏迷了，没办法自己吞咽食物。弥崽很聪明地学着男人以前那样，嘴对嘴的喂。先把食物咀嚼碎了，再渡到男人嘴里，然后用小舌头将食物抵到男人的喉贼边，这样食物就能自己滑下去了。


喂了一会，弥崽觉得累了，就停下来歇会。休息好了，再继续喂，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喂男人

吃了很多的肉，弥崽都忘记给自己留一点肉了，导致肚子饿得咕咕叫，饿得只能去啃男人的嘴皮子。弥崽四肢乏力地瘫在男人身上，小嘴里咕浓着喊“老公…”

弥崽没吃东西，小崽崽也饿了，连着踢了好几脚本来弥崽就已经很无力了，这时候肚子又疼起来了，这把弥崽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来回翻滚。随后弥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突然变得湿哒哒，好像是尿尿在身上了一样。

弥崽觉得很脏，想爬起来给自己换条干净的裤子不然男人醒过来，要说他了。

可是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而且裤子越来越湿了。

明明没有喝多少水，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出来，好脏，男人要嫌弃弥崽了。

弥崽躺在地上难过的抽泣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子里很混沌，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就只能无助地哭着。

就在弥崽哭得正投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另外一个很响亮的啼哭声：“哇鸣，”

弥崽停止了哭号，目光四处张望了一下，寻找那

个哭声的来源，最后发现是小崽崽在哭。小崽崽就趴在弥崽的腿边，整个跟淋了雨的落汤鸡似的，头顶上稀疏的几根毛发被打湿了，紧贴着头皮，另外脑袋上那对兽耳倒是跟弥崽一模一样，不过
很奇怪的是，小崽崽没有尾巴。

弥崽暂时不管小崽崽为什么没有尾巴了，先把小崽崽给抱起来，用袖子帮小崽崽把脸上有些粘稠的液体擦干净。

小崽崽只用了大概几分钟的时候，就把眼睛给睁开了，这要是换在人类幼崽身上，可能需要个两三天才会睁眼。

小崽崽那双眼睛也跟弥崽很相似，黑白分明，看上去纯纯的带着点傻气，看来雷骅预想对了，他家果然要有两个小傻崽子了。

弥崽抱着小崽崽去男人身上趴着睡觉。实在是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时间来到了晚上，雷骅手腕上戴的机械表，表盘上散发着荧光绿，这微弱的光，吸引到了一些小虫子那些小虫子在雷骅的手背上乱爬，痒痒的。随后雷骅就被痒醒了，他睁开眼，第一时间先呼唤弥崽的名字：“崽崽。”

等发现弥崽就趴在他身上睡觉后，雷骅的心才安定下来。

洞穴里面没有生火，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而且洞穴里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有膻味还有血腥味，另外还参杂着奶香味。

怎么会有这种味道，雷骅疑惑地爬起来，想看看情况。

等准备爬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不止趴
了弥崽一个，还趴了一只小兽人幼崽。雷骅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足足愣了一分多钟接着用手指轻轻地去戳了一下那只幼崽。小崽崽睡得很香，被戳后，也没有任何动静。雷骅又去摇晃了一下弥崽的身体：“崽崽，醒醒弥崽被晃醒了，两眼迷蒙地看着男人：“唔…”雷骅指着小崽崽问弥崽：“这是谁？”雷骅竟然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弥崽也被问得一脸懵逼，可能是还没完全睡醒所以脑子里一团浆糊，竟然也没认出来这只小幼崽是谁。

夫夫俩都一脸迷惑地看着正在睡觉的小崽崽。洞穴里太黑了，看不见东西，不好相认，雷骅就去背包里，把手电筒给找了出来。

借助手电筒的光，这对懵逼的夫夫看清楚了自己的儿子。

小崽崽跟弥崽长得很相似，雷骅很快就认出来了知道这是他亲儿子。

只不过这种感觉太玄幻了一点，雷骅只记得自己被石头给砸晕过去了，怎么一醒来，儿子就出来了，好奇妙的感觉。

雷骅把小崽崽放到一边去，给弥崽检查一下：崽崽，你身体还好吧。”

弥崽倒没什么事情，就是有点脱力。

雷骅闻到弥崽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赶紧去外面打水回来，烧热了，再给弥崽好好擦澡，避免感染。
在兽世里面，要是感染了，可是很危险的。之后，雷骅用弥崽洗剩下的水，也给小崽崽洗个澡。

小崽崽睡得很死，怎么折腾都不醒。把两个崽都洗干净了，雷骅再抱他们去睡觉。第二天一大早上，天还没怎么亮，雷骅就出去捕猎了。

这已经是兽潮来临的第三天了，附近的凶兽正在逐渐变少，看来大部分的凶兽都已经重返丛林深处了雷骅捕猎的同时，还特意去摘了很多的奶果。等弥崽醒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弥崽还是和往常一样，一醒过来，就先伸手让男人抱他起来。

雷骅走过去，抱起弥崽问：“崽崽，要不要先吃个奶果。”

弥崽最近好多天都没有吃奶果了，听男人提到奶果，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幼崽已经出来了。弥崽扭过头去，看向差点被自己遗忘的小崽崽。小崽崽还在睡觉，小小的一团，跟个面粉团似的€*h[]g*w！c





第126章：弥崽哺育小崽崽

弥崽从男人怀里出去，去戳了戳小崽崽的脸，不敢相信这是他生出来的小幼崽。

雷骅把弥崽重新拉回到怀里：“崽崽，别把他吵醒了。”

弥崽眯起眼睛，冲男人明媚一笑，指着小崽崽说弥崽的幼崽。”

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幼崽给盼出来了，弥崽和雷骅心里都很高兴。

不过雷骅更多的还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崽，他低下头，擒住弥崽的小嘴嘴亲了几口，亲完后，哑着嗓子说：“辛苦了。”

弥崽摇头表示一点都不幸苦，这本来就是他做为雌兽该做的事情，现在兽世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兽人了他就更应该担负起自己的责任，养育更多的小幼崽先吃个奶果吧，等会小崽崽饿了，要吃奶了。雷骅将奶果在自己衣服上蹭一蹭，蹭掉表面上细小的绒毛，然后再拿给弥崽吃。

弥崽昨天晚上没吃东西，现在饿得慌，小崽崽出来后，肚子里更是彻底被清空了，得赶紧吃点东西，把肚子填满，这样弥崽心里才会觉得踏实。雷骅一共就摘了八个奶果回来，结果弥崽一口气全吃完了，把小肚子撑得不行。

雷骅正想说弥患两句，这时小崽崽睡醒了。小崽患醒了也不哭，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到处看，把四周打量了一圈后，才慢慢地咧开嘴哭，这
个哭的方式，简直跟弥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到小崽崽哭了，弥崽赶紧过去哄一哄。兽人的幼崽一般不会随随便便哭，要是哭了的话那就是肚子饿了。

小崽崽趴在弥崽的身上，闻着奶味，寻找到了食物的来源，连忙用嘴叼住。

雷骅在旁边看着，心里稍微有一点点抵触，因为他的小崽子被一只小雄性光明正大地给霸占了，所以他感觉有点不舒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兽世里又买不到奶粉。

雷骅看了一会后，默默地将头转到了一边去，假装去处理刚不久前打回来的猎物。

等小崽崽睡着了，弥崽小心翼翼地将他给放下再盖上一块小兽皮。

刚才弥崽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小崽崽身上，都没注意去看男人。

男人此刻正在一言不发地给猎物剥皮剔骨，场面有点点血腥。

弥崽走过去，趴在男人的后背上，见男人脸上沾到了猎物的血，他伸出舌头将那一小点血迹给舔干净再奶乎乎地喊了一句：“老公~”

男人现在很不高兴，一张英俊的脸死死地板着，感觉像是别人欠他几个亿没有还，就连弥崽甜甜地喊他老公，他也高兴不起来，俊脸依旧绷得很紧。弥崽就算再傻，也能看出男人不开心了，他将头凑到了男人的面前，再扬起小脑袋问：“老公生弥惠的气了？”

听到弥崽这么问，雷骅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说
没有生你的气。”

弥崽用小手扯了扯男人往下弯的嘴角，想让男人笑一个。

雷骅最后还是被弥崽的举动给逗乐了，随后他也意识到自己吃亲儿子的醋是多么的幼稚，虽然幼稚是幼稚了点，但心里仍然介意着那事。

雷骅把弥崽拿到自己腿上来：“崽崽，等回去了我给小崽崽买奶粉吃。”

“奶粉？”弥崽不懂这是什么。

“就是给小崽崽吃的食物，有了奶粉，就不需要你亲自哺育了。”雷骅承认自己心眼很小，占有欲也很强，尽管哺育幼崽是兽之常情，可他还是不希望看到弥崽亲自去哺育幼崽。

弥崽还以为男人是不让他养育幼崽了，当即不高兴地撅起小嘴，带着哭腔说：“弥崽要自己养。”雷骅知道弥崽那蠢蠢的脑袋肯定又想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乖别哭了，只是给小崽崽吃其他奶而已男人这么说，弥崽就明白了，擦擦眼泪不哭了。至于男人这个提议，弥崽也答应了。

毕竟等回去之后，可就没有奶果吃了，到时候肯定也就没有充沛的奶可以哺育幼崽了，那时就必须得换别的食物给小崽崽吃。

见弥崽同意了自已的想法，雷骅的心情好转多了,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傻崽崽，肚子还饿吗，我把这些肉炖了，做红烧肉给你吃。”

弥崽点点头，随后挂在男人身上，看着男人做饭
很快洞里面就弥漫起了阵阵的肉香味，没有加任何的调味料，只撒了一丁点盐，但味道却无比的鲜香小崽崽都被香醒了。

而夫夫俩都没注意到身后的小崽崽。

小崽崽自己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四肢着地，跌跌

撞撞地朝着自己两个兽父爬过去。

刚出生的幼崽用四肢着地走路，底盘要稳很多不像入类两只脚走路容易摔倒。

小崽崽很快就学会了这种走路方式，一点点爬到了自己的兽父身边，再伸出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背。

雷骅感觉有个什么东西挨了他一下，回头一看，他昨天才出生的儿子，现在竟然已经学会爬着走路了这还真是令雷骅这个人类震惊不已，他掐住小崽崽的后颈肉，单只手把小崽崽给拎了起来。弥崽赶忙伸手要抱自己的小幼崽，雷骅就把小崽崽放到了弥崽的怀里。

小崽崽和弥崽一样是个吃货，眼晴一直盯着那锅正在沸腾的肉汤，舍不得挪开了。

兽人幼崽刚出生的时候，以喝奶为主，但也是可以吃少量肉的，只是不能多吃，因为小时候的肠胃还没发育好，消化不了那么多肉。

雷骅将肉炖得很烂，一抿就化了。

弥崽揪了一小块肉下来，喂到小崽崽嘴里。小崽崽吧卿吧卿两下，吃了下去。


小崽崽吃得不多，两三口肉下肚就饱了，尝够鲜之后，挣扎着从弥崽腿上下来，自己去玩了。雷骅看着自己儿子挺乖的，不哭不闹，就连走路都不要教，真是又省心又省事。

弥崽吃饱了之后，陪着小崽崽一起在铺了兽皮毯的地上打滚玩，他们俩这样看上去，完全就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一对兄弟。

雷骅则在旁边拿着骨针和丝线缝制衣裳。小崽崽现在还光着腚，没有合适的衣物穿，雷骅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做了一件小背心，给小崽崽穿上之后还挺合身的。

弥崽见男人只给小崽崽做了衣裳，不高兴了，都起小嘴，跟男人撤娇说：“弥崽也要。”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崽子，雷骅笑着答应了“好，我给你做个新玩意。”

弥崽很期待地在旁边看着。

只见雷骅用小刀将一件浅色的内衬衣给划开，再撕成一块块长条形的布料，最后将这些布料拼接到一起，就成了一条百褶裙了。

虽然做工很是粗劣，但确确实实是百褶裙的样式对弥崽来说也算是个新奇玩意。

“崽崽，我给你穿上看看。”雷骅把弥崽拉过来套上那条裙子。€*h[]g*w！c

穿上后，弥崽感觉这裙子跟兽皮裙是一样的，下面都会漏风。

因为以前就经常穿兽皮裙的关系，所以弥崽对于裙子的接受能力很高，穿上后完全没有觉得不适，反而觉得更加的自在了，比穿裤子好多了。
弥崽很喜欢，满意地冲男人笑了笑。弥崽不知道的是，男人比他还要喜欢这条裙子看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崽崽，你真好看。”弥崽没感觉到男人有哪不对劲，仰起头，在男人下巴上亲了一口。

小崽崽自己在一旁打滚玩，他两个兽父不知道什么时候亲到了一起，亲得难舍难分，洞穴里的温度都攀升了。

小崽崽只是瞄了一眼自己的兽父，随后接着玩自己的。

亲得正起劲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凶兽的咆哮声。

那只凶兽离洞穴非常近，雷骅赶紧带着自己两个崽躲起来。

凶兽能闻到兽人身上的气味，它知道猎物就在这附近，但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只能在洞穴外面徘徊着，不肯离去。

两个崽都缩在男人怀里发抖，他们骨子里非常恐惧凶兽，就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

雷骅倒并不是很害怕凶兽，他思考着要不要出去和那只凶兽干架。

只有一只凶兽的话，他还是有把握能取胜的，但就怕附近的凶兽听到动静后，会过来帮忙，雷骅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

过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后，那只凶兽还没有离去它似乎发现了这个被藤蔓遮挡住的洞穴，试探地用爪子扒开了藤蔓，然后再把爪子伸进洞里面够。弥崽和小惠惠都快要吓尿了，雷骅却泰然自若，
点点往洞穴更深处挪动，直到后背贴到了冰凉的石壁上。

石壁上的虫子，爬进了雷骅的衣服里，他也不敢乱动。

一只等那只凶兽把爪子拿出去，并离开后，雷骅才抖了抖身子，将衣服里的虫子给抖出来。怀里的两个小崽子，吓得还在颤栗。雷骅抚摸着他们的后背，安抚着说：“没事了。小崽崽恢复得很快，毕竟他还什么都不懂，而弥崽趴在男人怀里，好半天才安定下来





第127章：老公和弥崽生很多小崽崽

看到弥崽还在颤栗，雷骅托起弥崽的小屁屁，将入抱起来亲，用唇舌安抚了一会。小崽崽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两个兽父，刚开始他对亲亲这个举动没兴趣，可是看久了，不甘心当个小电灯泡。

小崽崽就爬过去，拽了拽父亲的裤脚，也想要一个亲亲，只可惜父亲没有搭理他。见兽父不理会自己，小崽崽也就很识趣地爬开了自己去找乐子玩。

等雷骅把弥崽安抚好之后，才发觉小崽崽跑出洞穴去玩了。

要知道外面还有好多的凶兽没有离开，雷骅赶紧跑出去寻找。

好在小崽崽没有跑太远，就在洞外面的草丛里抓小虫子，雷骅掐住自己儿子的后劲肉，将他给拎起来带回到洞穴里面去，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被训斥了，小崽崽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爬到弥患身边。

弥崽肯定要护着自己的幼崽，可是他也害怕被男人骂，所以父子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地看着男人，就好像男人是什么凶狠的洪水猛兽一样，甚至比外面的凶兽还要可怕。

见两个崽都那么害怕自己，雷骅成功被气笑了，随后颇为无奈地说：“兽潮应该快要结束了，再忍耐


几天就可以出去玩了，但没结束之前，不可以乱跑出去。”

雷骅可不认为这两个傻崽子会躲避凶兽，出去了就等同于送死，还是看紧点才好。

小崽崽也是个记忆力不好的，才刚被训斥完不久就又趁着两个兽父亲热，没注意到他的时候，偷爬到了洞口那玩。

雷骅正和弥崽沉溺在成人的游戏里面，余光瞥见小崽崽又不老实了。

之后，雷骅干脆就把小崽崽给栓了起来，再塞了几个塑料质的玩具给他打发时间，这些玩具还是之前弥崽特意给小崽崽留的。

小崽崽对这个新奇玩意很感兴趣，估计可以玩上大半天了。

雷骅终于能静下心来，和弥崽好好探讨一下什么是最原始的冲动了。

雷骅只用了几秒钟就从一个严父的形象，转变到了一个饥渴的丈夫形象里面：“崽崽，你之前答应过我的，等小崽崽出来了，我就可以打你了。”虽然说弥崽并不是那么的怕疼，但还是对棍子有所恐惧，那玩意打在身体里的疼是非人般的，比从树上掉下来还要疼一百倍。

弥患恐惧地冲着男人连连摇头：“老公不打弥崽雷骅捧起弥崽的小脸：“你之前不是应了好的吗怎么可以骗你老公。”

弥崽忘了。”弥崽已经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答应男人的了，所以这也就不算数了。


句忘了就想了事吗，我可记得很清楚呢。”雷骅可不会让弥崽这么轻易的就敷衍过去。见男人不肯放过自己，还没开始，弥崽就已经哭上了：“鸣。”

看着弥崽只是干嚎，完全没有眼泪流出来，雷骅知道弥崽这是假哭，就故意板着脸说：“不准哭。”旁边正在自己玩耍的小崽崽，被兽父的哭声给吸引了注意力，在他眼里看到的画面，就是雷骅把弥崽给凶哭了。

小崽崽分辨不出兽父是真哭还是假哭，他只知道兽父受欺负了，他尥了尥蹶子，然后冲刺过去，一口咬住了雷骅的小腿。

因为牙还没完全长起来的原因，所以这一口咬下去，连个红印子都没在雷骅腿上留下来。但是小崽崽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最终受到了很严厉的惩罚—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奶喝了。这个惩罚对于年纪小小的小崽崽来说，无意是断了他的生路。

弥崽心疼死了，赶紧求情，甚至愿意代替小崽崽受罚，挨男人双倍的打。

雷骅突然没那么愤怒了，笑着问弥崽：、“真要挨双倍的打吗？”

弥崽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为了自己的幼崽，什么都可以。

现在不打你，等晚点再说。”小崽崽一直在嗷嗷地乱喊乱叫呢，雷骅暂时没那方面的心思了。现在已经下午五点了，马上就要天黑了，雷骅让弥崽先把小崽崽喂饱了，然后再将他哄睡着。
等小崽崽睡过去了，雷骅才开始教育弥崽。最深刻的教育，就是用棍子打，不打不长记性。弥崽被打得哭个不停，可又怕把小崽崽给吵醒了不得不捂着自己的小嘴，忍耐地哭着。等到第二天早上，小崽崽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兽父还在睡觉。

小崽崽就爬到兽父的身上，用小蹄子晃了晃自己兽父的身子，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兽父是不是还活着。看到兽父眉头耸动了几下，确认没死之后，小崽崽就爬到旁边去玩了。

雷骅一早就起来去打猎，捉了一只很大的猎物回来，肉很多，够吃五六顿了。

把肉剁好后，直接下锅去煮，再加一些野葱进去香味会更加浓郁。

炖了快两个小时，已经熟透了，雷骅拿起一块带肉的骨头递给小崽崽，让小崽崽拿这个当成磨牙棒啃着吃。

弥崽很快就被肉香味给香醒了，刚想爬起来去吃可是身上却酸痛得让他又倒了回去。

雷骅注意到弥崽醒了，便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抱起他的小崽子：“崽崽，还疼吗？”男人一问自己疼不疼，弥崽就觉得很委屈，昨天男人打自己打得太狠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现在想起了，眼泪顿时就挤出来了：“呜，弥崽不喜欢老公了。”

雷骅笑着帮弥崽擦擦眼泪：“肉已经煮好了，要不要吃。”


弥崽很果断的就给了答复：“弥崽吃。”雷骅憋着笑说：“那就不哭了。”

“嗯。”弥崽点了点头，随后目光朝着那一大锅的肉看过去，口水忍不住地就流了出来。雷骅去锅子拿了最嫩的那一部分肉出来，亲手喂他的崽子吃，昨晚上也确实是幸苦他的崽了。和弥崽的待遇比起来，小崽崽在旁边啃骨头，就像是被虐待了似的，看着还有点可怜。雷骅当然不会忘了自己亲儿子，等那个骨头啃得差不多了，就再递一个骨头过去给小崽崽啃，主要还是锻炼小崽崽的牙口。

而小崽崽啃得也挺开心的，就算没吃饱，等会去找兽父要奶喝就好了。

一家三口在这个洞穴里面的日子，过得很是其乐融融。

又过了两天的时间，雷骅发觉外面的凶兽已经变少了很多，基本上看不到凶兽的影子了，这才放心地带着自己两个崽子重回到部落里。

部落里的建筑物都被摧毁了，而且一个兽人的影子都没有，看上去很荒凉。

弥崽抱着自己的小崽崽坐在部落里那口水井旁边哀泣着环顾四周的一切，虽然早就知道部落里的兽人都死光了，但现在亲眼看到这样的情形，还是会觉得悲伤和难过。

雷骅走到弥崽身边，把人摁进自己怀里：“崽崽别难过，你还有我和孩子。”

面对这样的情况，其实雷跸也有点伤心，毕竟这个部落是他一手管理经营起来的，各种的设施都是他
和其他雄性联手建造的，留下了很多回忆，但如今都毁于一旦了。

兽潮算是天灾，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雷骅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他和弥崽都在这场天灾中活下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随后，弥崽抱着小崽崽来到了他和男人之前居住的小木屋，翻开上面那一堆碎裂开的木板，找到了自己那一箱子的玩具。

小崽崽看到那么多玩具，瞬间两眼放光，扑了上去。

虽然兽人和人类本质上是不一样的生物，可是不管是人类幼崽还是兽人幼崽都一样的贪玩，看到玩具就走不动道。

看着小崽崽玩得很开心，弥崽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但也没开心多少，而是变得沉默了。雷骅侧头过去，在弥崽脸颊上亲了一口：“崽崽只要有你在，你们兽族会再次昌盛起来的。”弥崽是雌兽，受孕率极高，本质上来说，只要有他在，的确可以让兽族快速的繁荣起来。但问题是，雷骅并不是兽人，虽然他可以让弥崽生下幼崽，但生下来的幼崽并不是纯种的兽人。就像小崽崽，小崽崽一出生就没有尾巴。要知道尾巴和耳朵都是兽人的特征，连特征都没有了，那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兽人。

所以说世上真就只剩下弥崽这一只真正的兽人了不可能再出现第二只纯种的兽人。

不过雷骅和弥崽都不在乎血统纯不纯，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算不纯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们是
分不开了。

弥崽的小脑袋容量小，思考不了那么多问题，只知道自己是兽族最后的希望，他以后要努力和男人繁衍出更多的小兽人幼崽。

这么一想，弥崽就有干劲了，去楼着男人的脖子再主动送上自己的小嘴嘴，并说：“老公和弥崽生很多小崽崽。”

雷骅得逞一笑问：“崽崽，你想要几个？”弥崽不会数数，不知道该要几个，只能抽象地说“要一个部落的小崽崽。”




第128章：小崽崽没奶可以喝了

雷骅开怀一笑，捏捏弥崽脸上的小奶膘：“想要生一个部落的小崽崽，那我要多努力努力了。”看来他以后得经常用枸杞泡水喝，还得定期去医院检查自己的肾，另外保健品也要买来吃。虽然部落里的兽人都死光了，但有男人陪着自己弥崽很快就没那么悲伤了，还和男人说说笑笑。小崽崽自己在旁边玩，不打扰两个兽父调情。“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支个帐篷暂住一个晚上，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兽世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东西了，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雷骅把背包里的折叠帐篷拿出来，将四个角固定好，帐篷也就搭好了，只不过面积有点小，他一家三口只能将就地挤着睡觉了。

小崽崽个子小，占不了多少空间，弥崽个子也小就是雷骅的身躯要庞大点，一个人就占据了全部的空间，两个崽只能趴在他身上睡觉。

弥崽现在已经被养出了一个熬夜的习惯，天黑了也不想睡觉，小崽崽也学会了这个习惯。然后两个崽一人手里拿着一根荧光棒，在帐篷里挥舞着玩。

在帐篷外边能看到荧光棒的光，这样会吸引到一些野兽，很不安全，雷骅强行给他们盖上被子，让他们赶快睡觉：“崽崽，明天还得早起赶路，快点睡觉了。”

小崽崽和弥崽都很害怕男人，也就都很听男人的话，乖乖地把荧光棒放下睡觉。


睡觉的时候，小崽崽会钻到弥崽的怀里去。弥崽抱着小崽崽睡，雷骅再抱着弥崽睡，一家人像是一捆柴似的捆绑在一起。

到半夜的时候，雷骅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凶兽的吼叫声、他睡得很浅，所以很快就警觉地睁开了双目凶兽能闻到兽人的气息，雷骅担心自己两个崽的安危，马上就趴了起来，拿着手电筒，去附近巡逻。在周围巡视了一圈后，没有再听到凶兽的嘶吼声了，雷骅本想着回去，继续搂着弥崽睡觉。可正当他要回去的时候，一只凶兽朝着他这边快速奔过来了。

雷骅掏出手枪，对准那只凶兽连开了数枪，但那只凶兽竟然毫发无损。

眼看着那只凶兽离弥崽所在的帐篷越来越近了，雷骅顾不了那么多了，拿上刀子直接上去拼了。凶兽的脖颈那一块是最脆弱的，只要把刀子扎进去，就可以置它于死地了。

雷骅捕猎的经验很丰富，他懂得该怎么一招制敌但这必须得近距离才能实施。

等离那只凶兽只有几米远的时候，雷骅正准备飞扑过去，将刀子插入它脖子里，可那只凶兽反应能力很快，一爪子就将雷骅给摁在地上。

雷骅拼命挣扎反抗，可是凶手体型太过庞大，他的挣扎显得有些徒劳。

此时凶兽已经张着那张满是獠牙的嘴，朝着他咬了过去。


雷骅的近乎半个身子都被凶兽给吞吐了口中，甚至能感觉到凶兽那尖尖的獠牙刺穿了他的身体。就在最后一刻，雷骅将手里的刀子，扎入了凶兽的脖颈里。

体型巨大的凶兽倒下了，雷骅也昏死了过去。等雷骅再次清醒过来时，他正躺在一个军绿色的帐篷里。

为什么自己会待在这个军绿色的帐篷里，雷骅记得自己和弥崽之前去商场买的帐篷，明明都是带有卡通图案的，所以…这不是他的帐篷。

雷骅赶紧从这个陌生的帐篷里出来，去外面找他的小崽子。

一走出帐篷，就看到了四五个穿着登山服的现代人。

看到那几个现代人的时候，雷骅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脚下没撑住，往旁边一倒，最后扶着旁边的树才没有倒下去。

那几个人见状，赶紧就围了过来，询问他状况。雷骅慢慢地梳理好自己的头绪，再问他们几个人“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还有我的弥崽，你们有没有看见。”

他们几个人之中最年长的那个男人，回答了雷骅的话：“我们几个是来探险的，看到你受伤晕倒在丛林里，就把你给救了，至于你为什么要来丛林里，我们哪知道，还有你说的弥崽是谁？”

听他们的描述，雷骅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离开了兽世，不，准确来说，是兽人世界将他给排除出来了，而弥崽没有和他一起出来。


雷骅恍惚中忆起了祭祀说的话，祭祀说他不是兽世里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消失，而弥崽是雌兽，永远没法离开兽人世界。

祭祀的那些话，现在都已经灵验了，

而雷骅也崩

溃了，他拽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念叨弥崽的名字。

旁边的几个人一脸奇怪地看着他，有个小姑娘看他长得很帅，就好心地关问他：“你怎么了？”雷骅没有再回答他们任何人的问话，而是踉跄地爬起来，去四周寻找进入兽世的入口。

那小姑娘看着他身上还有伤，就把他给拦下了，不准他随意到处走：“你的伤口又渗血出来了，你还是先在原地修养吧，有什么东西丢了，等你伤口好了我们陪你一块找。”

雷骅红着眼眶看着她说：“不能丢，不能丢呀。虽然雷骅看上去有点神经质，但抵不住他长得好看，小姑娘还是很爱慕的，就耐着性子问：“到底是什么东西，有那么重要吗？”

小姑娘关心之意是好的，但是雷骅并不领情，直接将她推到一边：“走开，别拦我。”

旁边的队员见自己的朋友受欺负了，都围过来帮忙，他们一人一句地训斥雷骅是个白眼狼：“我们救了你，你还不领情，别那么不知好歹。”雷骅不理他们，脚步坚定地往丛林里走。那小姑娘不依不饶地跟了过去：“你到底找什么你说说，我们帮你一块找。

雷骅在找兽人世界的入口，这事，他不会跟别人
说。

见雷骅很冷酷，那小姑娘反而更着迷，也更热心了。

雷骅觉得就是因为有她跟着，所以才没办法进入兽世，就举起拳头，故意恐吓她：“别跟着我。”小姑娘被吓哭了，其他队员过来安慰她，顺便骂一骂雷骅。

雷骅现在一心只想要去找弥崽，哪里管他们，转身就直接走了，他的小崽子现在肯定正在饿着肚子。兽世里，弥崽睡一觉醒来后，发现男人不见了，就抱着小崽崽在丛林里到处寻找，可始终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

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弥崽和小崽崽都饿了。小崽崽钻到弥崽的衣服底下去，寻找奶源。可是没有吃奶果，弥崽也就没有足够的奶。小崽崽饿得直哭，弥崽随即也跟着一起哭了，他一边哭，一边茫然地抱着自己的幼崽在丛林里寻找男人的身影。

找到天黑了都没有找到，弥崽只能再回到部落里男人遗留下的背包里还有一些肉干，可是小崽崽牙口还不好，没办法嚼那么硬的肉干。为了不让自己的幼崽饿着，弥崽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去丛林里挖木薯摘果子。

小崽崽饿狠了，弥崽找到什么，他就吃什么。好不容易才把肚子填了个半饱，弥崽带着小惠崽去男人之前搭好的帐篷睡觉。


小崽崽倒是很快就睡着了，但弥崽完全睡不着他现在一想到男人不见了，就想哭，男人明明说过不会丢下他的。

弥崽不知道男人去哪了，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对以后的日子感到迷茫。第二天一早，弥崽就醒了，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到男人回来了，可是一睁眼，男人还没回来。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弥崽小嘴抿了抿，眼泪冒了出来。

小崽崽醒了，看到兽父在哭，他用小蹄子帮兽父擦擦眼泪。

弥崽看着自己的小幼崽，心里好受了一点点。男人不见了，也还是得活下去，第一重要的就是先填饱肚子。

弥崽不会捕猎，只能摘些果子吃，小崽崽也只能跟着吃果子。

在长身体的时候，就吃果子肯定不行的，所以过了没几天，小崽崽的体重就下滑了，身子骨变弱了很多，就跟弥崽当年一样。

小崽崽现在很容易就生病，为了能让自己的幼崽好起来，弥崽只能去捕猎。

做为雌性，并不擅长狩猎，弥崽第一次去抓猎物受了很大的苦和伤，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小崽崽坐在帐篷里面等，到了快天黑的时候，才看到兽父满身是血，艰难地拖着一只同样带血的猎物回来。

天完全黑了，父子俩围在火堆边，守着锅子里的肉。


等肉熟了，弥崽先拿一块给小崽崽：“吃了·不饿了”

小崽崽早就等不及了，一口气将那一块肉全吃进嘴里。

弥崽肚子也饿了，可是却没什么胃口，最后就只吃了一小块肉，剩下的都留给小崽崽吃。小崽崽吃饱就睡着了，弥崽则蜷缩起来，独自舔伤口。

第一次捕猎，没有任何经验，弥崽也没带工具就直接扑上去跟猎物对着咬，虽然他先把猎物咬死了但自己身上也受了很重的伤。



第129章：崽崽，

我想你想得都快

疯了

小崽崽在旁边睡得很香，但弥崽因为思恋男人，所以心乱得睡不着。

男人明明只离开了两天时间而已，可是弥崽好像已经忘记男人具体的长相了，只模糊的记得男人的身形很高大威猛，身上的肌肉也很结实，硬邦邦的。弥崽想着想着，最后眼皮还是合上了，躺在小崽崽的身边，熟睡了过去。

前一两天的时候，弥崽还会梦到男人，可是后来梦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男人的身影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弥崽思恋男人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少，男人的形象在他脑海里，也变得愈发的模糊。弥崽现在每天都只想着怎么获取食物，而男人则逐渐被他抛到脑后。

小崽崽也变得懂事了，会帮着摘果子，还有去掏洞，把藏在洞里的小猎物揪出来。

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会掏到蛇窝，甚至被毒蛇咬一口，不过兽人对丛林其他野兽的毒性是自带免疫和净化的，所以没什么事，就是被咬的时候，会有点疼。

弥崽和小崽崽虽然日子过得很清苦，但好在饿不死，勉强能在丛林里活下去。

等以后小崽崽长大了，变成一只勇猛的雄性后，就可以去捕捉更大的猎物了，到时候一切就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距离雷骅离开兽世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
个多月。

这半个多月里面，雷骅夜以继日地寻找着兽世的入口、还因为劳累过度晕倒了，最后被探险队员送去了医院治疗，但他只在医院里待了两天时间，就又拖着伤、带着一些食物去了丛林里。

在外人眼里，雷骅这个举动就像是疯了一样，简直是不可理喻。

之后雷骅整整找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某天下午的时候，进入到兽世里面。

当时雷骅找到了一条小河，他嗓子有点干渴，就去河边喝水，他把头直接凑进水里，猛灌了自己几口水，等他从水里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四周的环境竟然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四周全是绿葱葱的树，可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平原，雷骅知道自己这是成功进入到兽世了，他欣喜地用手背蹭掉嘴边的水渍，然后朝着部落的方向飞奔。

弥崽和小崽崽正待在一个用树枝和树叶搭建的小庇护所里。

小崽崽身上的小背心破了一个洞，弥崽拿着针线在笨拙地缝补。

雷骅回到部落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崽子了，他激动得红了眼眶。弥崽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有个庞大的野兽靠近了，那头体型庞大的野兽正是雷骅。

雷骅苦苦寻找了一个多月，他都没有好好休息也没有好好地进食，但是身形没有变得消瘦，反而更加的魁梧健壮了，这可能跟他一直在运动有关系。
看到雷骅的那一瞬间，弥崽第一反应是带着自己的幼崽赶紧躲起来。

雷骅一脸的疑惑，他朝前走了几步：“崽崽，你

怎么躲着我，是不是怪我没有早点来找你。”其实弥崽已经不记得雷骅，并不是失忆，就是单纯的时间太长，所以记不得了。

还有就是雷骅的样貌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最明显的就是胡子，在弥崽印象里雷骅是没有胡子的，就算偶尔蓄了一点胡子，也是短短的但是现在雷骅的胡子有点长。

虽然雷骅的声音还是很熟悉，尤其是那一句崽崽很成功地勾起了弥崽一些回忆，但弥崽还是不肯靠近男人，他抱着自己的小幼崽，一点点往后退，离男人越来越远。

雷骅怕弥崽会再次从自己身边离开，他着急地迈着大步子走过去。

弥崽看他朝着自己这边跑过来了，当即吓得扭头就跑。

只不过弥崽那两条小短腿怎么可能跑得过男人那双大长腿，更何况他还得抱着小崽崽跑，所以很快就被男人给追到了。

雷骅一把将弥崽拉回到怀里，再用手臂死死地抱住，并不断地收紧，像是要将弥崽的小身子揉碎了，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小崽崽被丢在了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兽父被一个强壮的雄性抱在怀里。

小崽崽当然得去解救自己的兽父，他一口咬住了雷骅的小腿。


雷晔却仿佛察觉不到小崽崽的存在一般，他满眼里都是弥崽：“崽崽，你瘦了。”

弥崽觉得眼前这只雄性即陌生又熟悉，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又有很多的回忆涌了上来。弥崽慢慢想起来了，他记起是男人把他丢下的事情了。

弥崽开始剧烈地反抗起来，并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去挠男人的脸。

雷骅脸上被挠出几道血路子之后，他直接钳住弥崽的小手，再将人抵在树上，接着凶猛强势地亲上去堵住了弥崽的小嘴。

雷骅把弥崽压在树上亲，而小崽崽还在咬着自己父亲的小腿死不撒口。

但小崽崽这微不足道的反抗，始终没有引起父亲的注意力。

雷骅沉浸式地在弥崽口腔里面扫荡，他思恋了一个多月，他想他的小崽子，想得都快要疯掉了。弥崽放弃了抵抗，身体软下来，靠在男人怀里无声地掉着眼泪。

弥崽心里还在怪男人之前一声不响就抛下他和小崽崽的事情。

看到弥崽在哭，雷骅只得暂时结束掉这个吻，他用指腹轻轻地擦拭掉弥崽眼角边的泪，声音有些发哑地问：“在生我的气吗？”

这个事情，也怪不得雷骅，他也不想丢下他的小崽子，可是他莫名其妙就被兽世给排挤出去了，幸苦找到了好久，才终于回到了这里。

雷骅心里也有很多的苦楚想要诉说，说话间声音
都变得哽咽起来了：“崽崽，别生我的气，好吗？”弥崽看着男人眼眶里有了湿意，自己心里也觉得很委屈，随即哭出了声：“鸣。”

这一个月里面，弥崽比雷骅受的苦要多很多，他做为一只弱小的雌性，得自己去打猎，每次都被猎物给咬伤，身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伤口，而且他还得花很多的精力照顾小崽崽。

弥崽的哭，更像是一种宣泄。

雷骅心疼坏了，他知道自己不在，弥崽肯定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更何况还得带着小崽崽。看着弥崽哭得那么伤心，雷骅的心都被整个锹起来了：“崽崽不要哭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弥崽心里还是生男人的气，把小脸撇到一边，默默地哭，不理男人。

男人连招呼都没有打，就这么消失了一个多月，弥崽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原谅他。

雷骅把弥崽的小脸给板正：“乖崽崽，原谅我好不好。”

弥崽小嘴高高撅着，还是不理男人。

小崽崽的腮帮子咬累了，先松开嘴，休息一会等会再接着咬。

“对了，我给你带了吃的。”雷骅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把棒棒糖，这是专门留给弥崽的，他在路上肚子饿得受不了了，也没有选择吃这几个糖。但是这几个糖没有把弥崽给哄好，弥崽甚至看都没看那几个糖。


小崽崽闻到了水果糖的味道，倒是很喜欢，趴在自己父亲的小腿边，嗷嗷地叫喊，试图吸引到父亲的注意力，让父亲把糖给他吃。

只不过任凭小崽崽叫得再大声，叫得再勤快，雷骅都还是没有看他一眼。

雷骅把糖外面的塑料纸给剥了，再把糖往弥崽嘴里塞。

弥崽把小嘴巴闭得很紧，不愿意吃男人的糖。雷骅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小崽子这么犟。见无论自己怎么哄，弥崽都还是不肯原谅自己雷骅落寞地松开了弥崽的身子，然后拿上自己的背包就准备离开：“崽崽，你不想见我，那我走了。”雷骅并不是真的要走，只是做做样子，欲情故纵看着男人真的准备要走了，弥崽一下子就慌了，迈着两条小短腿，奋力追上去，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呜，老公…不走…”

弥崽不想再回到没有男人的日子了，那样的日子太苦了。

听到弥崽喊了这一句老公，雷骅就知道自己的戏演得很成功，他转过头，将弥崽抱起来问：“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弥崽怕男人会走，赶紧摇头。

雷骅笑着把之前那颗已经剥开的糖，塞进弥崽的小嘴里：“吃吧。”

小崽崽又馋又急，急得都发出狗叫了：“嗷嗷嗷汪汪…”


雷骅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他赶紧又剥了一颗糖，递给小崽崽，可别等以后，这小子长大了、拔他氧气管。

小崽崽没有吃过糖，这还是第一次吃，那甜甜的味道，让他一下子就爱上了。

刚才小崽崽还死咬着雷骅的腿不放，可吃到糖之后、就一直在雷骅小腿那讨好似地蹭。其实小崽崽还是认得出雷骅是自己父亲的。雷骅把剩下的糖，分成两把，再分给弥崽和小崽崽。

弥崽的那一把糖要多，小崽崽的则少几个，这就是雷骅的偏心。

不过后来弥崽把自己的糖都给了小崽崽。



第130章：带着老婆和儿子回到现代

这一个月里，两个崽都没怎么洗过澡，身上脏兮兮的、就像是去矿场里挖了几天煤似的。不过弥崽虽然脸上很脏，但那双眼睛却显得格外的亮，黑白分明，比天上的星辰还好看，雷骅完全不嫌脏，在弥崽小脸上细密地落下了数个吻。脸上亲完了，又去亲弥崽嘴，怎么亲都还是觉得不够，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雷骅现在啥事也不想千，就只想干…

他的小宝贝崽子。

雷骅把唇瓣贴在弥崽耳朵后面，用一种很难耐的口吻说：“崽崽，我现在有点难受。”分离了一个月，无论是雷骅，还是雷骅的兄弟都非常非常的想念弥崽。

听到男人说有点难受，弥崽还以为他是受伤了，当即就表示要给他舔舔伤口。

弥崽还把男人的衣领给拉开，将小脑袋凑进去看看伤口在哪。

雷骅看着钻进自己衣领里去的小脑袋，笑了一下说：“我没受伤。”

弥崽把头抬起来，用关切的小眼神看着男人，无声地在询问男人到底哪里疼。

小崽崽还在旁边看着呢，雷骅不好意思明说，而且现在白日青天的，还是在野外，干那种事不好。雷骅暂时收敛起了自己的心思，揉揉弥崽的小脑
袋说：“我先给你洗澡。

猎物都是需要洗干净了，才好入口的。

随后雷骅带着弥崽和小崽崽来到了河边。现在天气热，河里的水温刚好，小崽崽自己在浅水区玩水，顺便把自己给洗了。

而弥崽正被男人摁着怀里，仔仔细细地在搓洗，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连指缝都清理得非常干净洗完澡后，弥崽感觉自己身上滑溜溜的，很清爽舒服。

看着已经洗干净的弥崽，雷骅眼里迸发出了绿光就像是一匹在黑暗里蹲守了许久的饿狼。现在时候也不早了，眼看着就要天黑了，雷骅一手抱着弥崽，一手拎着小崽崽，回到了那个简陋的庇护所。

之前搭建的帐篷被风吹日晒弄得破破烂烂的，没办法再继续住了，所以后来弥崽带着小崽崽一起用树枝和树叶，搭建了一个小型的庇护所。

这个小庇护所是按照弥崽的体型来盖的，所以雷骅挤不进去，今晚上只能露天睡觉了。

雷骅用自己的背包当枕头，怀里搂着两个崽子一家三口挤在一起睡觉，还挺暖和的，一点都不冷。天还没完全黑透，但月亮已经提前出来了，雷骅看着天上那轮圆月，心里莫名有些惶恐，他害怕自己一闭眼，就又被兽世给排挤出去了。

但结合他前两次被兽世排挤出去的经验来看，其实可以发现一个定律，那就是每当他快要死的时候就会离开兽世。


第一次是中了蜂毒，性命攸关的时候，第二次是被凶兽的撩牙刺穿了身体，同样也是性命攸关的时候也就是说，只要他不受伤，就可以顺利带着弥崽离开兽世了。

见男人一直在看着天亮的月亮发呆，都不搭理自己，弥崽撅起小嘴，不满地喊：“老公。”雷骅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弥崽说：崽崽，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兽世的入口真不好找，雷骅不敢再把弥崽丢在兽世里面了，所以以后他会带着弥崽在人类社会里扎根听到男人说永远都不会回来兽世了，弥崽心里有一点点的不舍和失落，不过，只要男人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也就很快地释怀了。

在雷骅和弥崽聊天的时候，小崽崽很安静地睡过去了。

雷骅把怀里睡着的小崽崽放到了一边去，然后跟弥崽解释起他白天里为什么会难受。

弥崽知道男人是哪难受之后，还傻乎乎地帮男人呼呼地吹气，结果当然是越吹越肿了。雷骅装出一副单纯的样子，哄骗真正单纯的弥崽崽崽，我好像伤得有点严重，这该怎么办？弥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知道受伤了，就要舔伤口，这样伤口才会好得快。

弥崽也很乐意用自己的口水去治愈男人的伤痛弥患给老公舔伤口。


雷骅勾起嘴角：“好。

弥崽被忽悠得去舔伤口了，雷骅觉得还不够，继续忽悠说：“崽崽，你是不是也受伤了，我给你看看之后，两人互相帮着对方舔身上的伤口。以前的时候，雷骅还老是跟弥崽说口水会让伤口感染，从而让伤口恶化得更加严重，但是现在雷骅不会再那么说了。

因为他觉得兽人这个舔伤口的习性应该得到保留可不能随意剥夺了兽人特有的天性，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就不好意思放在台面上说了。小崽崽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听到自己兽父在哭说是哭也不太像，因为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很破碎感觉兽父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小崽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再爬起来，去找自己的兽父。

雷骅注意到小崽崽醒过来了，赶紧把弥崽的小嘴给捂上：“崽崽，先别哭了。”

弥崽吸了吸鼻涕，先不哭了。

小崽崽踉跄着走过来，径直往弥崽怀里一倒，接着就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崽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在一边，可两个兽父正楼在一起睡觉。小崽崽不甘被丢在一边，就爬起来，硬往自己兽父怀里钻。

小崽崽钻来钻去的，把雷骅给吵醒了。昨晚上玩得太晚了，没怎么睡觉，所以才醒得这
么晚，拾头看了一下天色，估计都快要正午了。雷骅赶紧起来，再把弥崽也给叫醒：“崽崽，我们该赶路了。”

弥崽醒过来了，呆呆地坐在兽皮上，看着男人忙碌地收拾东西。

雷骅把东西收拾好了，捞起弥崽，直接就走。看着两个兽父走了，小崽崽赶紧追上去。小崽崽现在仍然还是用手脚并用地走路方式，就像个小狗崽子似的，紧跟在自己兽父身后。等跑累了，跟不上了，就嗷一声。

弥崽听到声音后，会让男人把小崽崽给抱起来。小崽崽趴在雷骅肩膀上歇一歇，歇够了，再自己下来走，因为他并不喜欢一直被抱着走，毕竟他长大之后是一只凶猛的雄性，可不能像雌性那样娇弱。在路上饿了的话，雷骅会去抓小猎物，然后烤着吃。

他们一家三口，走到第三天的时候，就走出了兽世，离开兽世后，周围的环境就明显变得不一样了。而且很快，他们一家三口就和搜救队的人碰上了头。

在雷骅孤身进入丛林里寻找兽世入口的时候，之前他遇到的那几个探险队的人，就帮他报了警，所以才会这么巧地在丛林里和搜救队碰上。搜救队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有些惊讶地问雷骅“我们得到通知说只有你一个人进入丛林，怎么又多了两个？”

弥崽和小崽崽都有点怕生，他们双双把头埋入雷
骅的胸膛，不敢露面出来。

雷骅则慢慢地跟搜救队解释了其中的原因。虽然雷骅的解释很牵强，但搜救队也没有过多的去怀疑，只要他们人都还活着就行了。后来，雷骅他们一家三口坐上了搜救队的直升机、

离开了丛林。

等抵达小镇上的时候，雷骅又和之前那个探险小队的几个人碰上了。

探险队里那个小姑娘一直对雷骅念念不忘，也是她帮忙呼叫的搜救队。

雷骅对这小姑娘心怀感激，当面给她道了谢。人小姑娘注意到雷骅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两人的举止相当的亲密，她心里也猜到了，这个小男孩，就是雷骅冒死也要去寻找的宝贝。

小姑娘明知道雷骅心有所属了，可还是很不甘心“你真是gay吗？”

雷骅很果断的给了答复：“不是。”小姑娘听到他说不是的时候，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接着问：“那你和这个男生是什么关系？”雷骅毫不避讳，也不隐瞒，直接说：“夫夫关系小姑娘的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可你刚才明明说你自己不是gay。"“我的确不是天生的同性恋。”雷骅没有撒谎他确确实实不是同性恋，只不过他喜欢的人，恰好也是个男的而已。

小姑娘明白雷骅的意思后，也就放弃了心里的想
法。

之后，雷骅带着自己老婆和儿子回到了家中。家里的摆设还和他之前离开的时候一样。小崽崽一进屋就被那一大堆的玩具给吸引了。雷骅本来还担心小崽崽会不适应现代生活，可没想到小崽崽适应得很快，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也完全不害怕，反而会新奇地紧盯着看。和小崽崽比起来，弥崽就显得胆小多了。自从进入到人类的领地后，弥崽就没从男人身上下来过了，上厕所都要男人贴身陪着。其实是因为有差点被人类伤害的经历，所以弥崽才会这么的彷徨不安。

雷骅比以前要有经验很多了，弥崽怕，他就陪着,寸步不离地陪着，绝对不丢下弥崽一个人独处。





第131章：老公凶…弥崽和小崽崽

跑

回到家了倒还好，弥崽不是那么怕了，从男人身上下来，陪着小崽崽一起在地毯上玩以前买的那些玩具。

别的小朋友可能会出现争抢玩具的现象，但是弥崽和小崽崽是互相谦让。

雷骅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好笑，看来以后买玩具，得买双份才行，谁让他的小崽子也还是个没长大的小朋友。

家里有两个崽需要照顾，雷骅完全抽不开身出门只能在网上叫一个钟点工过来，让人家帮忙去买东西。

雷骅写一张购物清单交给了钟点工，着重嘱咐：“上面写的这些东西，都要挑最好的最贵的买，尤其是奶粉。”

虽然小崽崽看上去像是一岁半了，但实际上才出生一个月左右而已，奶粉还是要买来喝的，不然小崽惠总喜欢往弥崽的衣服底下钻。

钟点工手脚很快，一个小时后就把清单上的东西都买回来了，雷骅把奶瓶拿去消消毒，然后试着冲了半瓶奶，先试试看小崽崽愿不愿喝这种奶。小唐崽正好玩累了，肚子饿了，刚想趴在兽父身上去吸，这时候父亲拿着一瓶奶向他走过来了。雷弊揪住小惠患的后颈肉，将他从弥崽身上提溜起来：“以后不准喝你爹爹的奶了，必须要喝这个奶
说完，雷骅就直接把奶嘴往小崽崽嘴里一塞。小崽崽尝试喝了第一口，就不肯喝，嫌弃地撇开脸，这个奶的味道比兽父的奶差得太远了，一点都不好喝。

见小崽崽不肯听话地喝冲泡的奶，雷骅当即就要发作了。

小崽崽看到父亲脸色很难看，也很快就被吓哭了弥崽是个护犊子的，一看到小崽崽哭，就赶紧过来抱。

不过由于弥崽也很害怕男人，所以父子俩只能躲到角落里，抱在一块哭，整得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雷骅在小崽崽面前会故意露出自己严父的一面看上去表情就会比较凶，因此小崽崽怕他这可以理解但他搞不懂弥崽为什么也会怕他。

看着蹲在角落里哭泣的两个崽，雷骅把自己的表情慢慢放柔了问：“崽崽，你哭什么？“不凶小崽崽。”这是弥崽好不容易才生出来的小幼崽，他不准男人那么凶的对待小崽崽。雷骅笑着解释说：“我只是故意吓吓他而已。“弥崽做为一只兽人，头脑是非常简单的，他看不出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他只知道男人黑着脸就是生气了。

而男人生气了，弥惠也不敢去惹，只能抱着自己的幼崽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这就是部落里大部分雌性的真实写照。

只不过雷骅和部落里的雄性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的，他会轻柔地把两个崽都抱起来哄：“一点小事而已、别哭了。”

“老公凶弥崽和小崽崽跑，”要是男人以后经常凶他们的话，弥崽可能会带着小崽崽跑掉。雷骅当着小崽崽的面，对准弥崽的小屁屁打了一巴掌：“胆子肥了，敢跟我说这种话，你要是真的敢跑，腿都给你打折。”

小崽崽看到自己的兽父挨打了，小嘴里当即就发出了狼的叫声来警告自己父亲：“嗷呜。”雷骅完全没把小崽崽的狼叫当一回事，又对着弥崽的小屁股打了一巴掌：“不准再有那样的想法了。男人看似打得很用力，但弥崽并不觉得疼，这就只是他们夫夫之间的小情趣而已。

可小崽崽不那么认为，他只以为自己的兽父被家暴’了，他直接跳起来，去咬自己父亲的手。不过最终因为跳得不够高，所以没有咬成功。这一场闹剧很快就收场了。

小崽崽起初很排斥喝其他的奶，等到肚子饿得受不了了，才选择去喝，喝两口后发现味道还不错，就捧着奶瓶咕噜咕噜地大口喝。

弥崽看小崽崽喝得那么香，也想喝。

雷骅就给弥崽泡了一小杯，尝尝味道。

弥崽从来没喝过奶，只吃过奶果，等喝了奶之后发现这种冲泡的奶竟然和奶果的味道很相似。弥崽一向都很爱吃奶果，自然也就喜欢喝这种和奶果味道一样的奶汁，喝完一小杯，意犹末尽咂咂舌
说：“老公…弥崽还要

,”

雷骅用指腹刮掉弥崽嘴角边的奶渍：“崽崽，这是给小婴儿喝的，明天我给你买鲜牛奶喝。”弥崽摇头，不喝鲜牛奶，就要喝这种冲泡的奶。冲泡的奶里是有淡淡甜味的，鲜牛奶可一点都不甜，弥崽上一次来现代的时候喝过。

雷骅拿弥崽没办法，就又去泡了一杯。一杯奶下肚，弥崽肚子胀起来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奶隔，小崽崽也一样，打起了奶隔。喝饱之后，两个小奶崽呈大字躺在地毯上休息。雷骅要去收拾出的小崽崽的房间，还有其他很多琐事要忙，就让两个崽自己在客厅玩，顺便嘱咐一句“崽崽，你教教小崽崽该怎么用两只脚走路，以后出门，可不能用手脚爬着走了。”

小崽崽现在还不会直立行走，跟个小野人似的。叮嘱完后，雷骅就去搞家里的卫生了。弥崽听男人的话，把小崽崽扶起来，用两只脚走路。

部落里的小幼崽一般都是四五个月大，才学会两只脚走路的，小崽崽现在才一个月大，就让他两只脚走路，就太为难他了。

还好客厅里到处都铺了地毯，摔倒了也不疼。可连续摔了七八次后，小惠惠还是会疼，而弥崽也很心疼。

随后，弥崽哭着跑去找男人，说不想让小崽崽两只脚走路。

雷弊放下手里的洗碗布，再擦掉手上的水渍，把
弥崽给抱起来：“怎么了，为什么不让小崽崽走路了2

“小崽崽摔了…疼·”弥崽舍不得看自己的幼崽疼。

雷晔帮弥崽擦掉脸上的泪：“那就慢慢来，不着急。”

用两只脚走路这是必然的，不然怎么在人类社会里生存，不过雷骅也知道小崽崽还小，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把弥崽哄好后，雷骅转头就去下单了一款婴儿的学步车，这可以帮助小崽崽适应直立走路。不过小崽崽自己也很努力，扶着茶几桌，一点点地走，但站不了太久，会腿疼。

雷骅抱着弥崽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小崽崽扶着茶几学走路的画面，心里很是欣慰，他走过去，揉揉自己儿子的头：“休息一下，我订了蛋糕，马上就送来了。”

小崽崽不勉强自己了，瘫倒在了地毯上，一双短小的腿，还在不停地打着颤。

等蛋糕送来了，小崽崽扑腾一下就爬了起来，眼珠子紧紧盯着蛋糕看。

雷骅切了一小块先给小崽崽吃。

弥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等男人切一块给自己结果男人却把那一整个蛋糕都给盖上了，没有要分给自已一块的意思。

弥惠没说话，默默地撅起嘴，

有点委屈，想哭又

不想哭，忍了忍，最后还是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看到弥崽哭了，雷骅好笑地捧起他家小崽崽的脸明知故问：“崽崽，你怎么了？”

弥崽觉得男人现在疼爱小崽崽多一点，已经不疼他这个崽崽了。

这么一想，弥崽更加的委屈了，眼泪啪嗒往下掉见弥崽越哭越凶，雷骅也就不故意逗弄他的小崽子

“傻崽崽别哭，剩下的蛋糕，都是你的，我们去床上慢慢吃。”

弥崽不懂，为什么不现在分给他吃：“弥崽…想吃”

雷骅怕弥崽现在吃太饱了，等会就吃不下了：“乖，再等等。”

弥崽想着男人应该不会骗自己，反正剩下的那整个都是他的，等会再吃也没关系。弥崽吞咽着口水，点点头。

小崽崽肚量小，吃一小块就撑得不行了，太撑了就容易犯困，早早就趴在自己兽父腿上睡着了。雷骅把小崽崽给抱去了主卧旁边的房间里，这个房间以后就是小崽崽自己单独的空间了。房间里的东西，雷骅已经收拾好了，有一张小床床上很多绒毛小玩具，地上也到处都是玩具，对小崽崽来说，这里算得上天堂了。

帮小崽崽盖好被子，雷骅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并把门给关上，接下来就是他们夫夫二人的甜蜜时光了雷弊先带着弥惠去浴室里面泡澡，毕竟今天才刚风尘仆仆地回来，身上多少还是有点脏的。
弥崽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看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搓洗。

洗到一半的时候，有一滴口水落在了雷骅的胸肌上面。

雷骅拾起头来，和弥崽对视了一眼，笑着问

崽崽，你等不及想吃你老公了吗？”

弥崽摇摇头，他流口水，只是想吃那个蛋糕了不知道要等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雷骅知道弥崽只是馋蛋糕了，他故作生气地捏了捏弥崽的腮帮子肉：“难道你老公不比蛋糕香吗？”弥崽偶尔也会对着男人流口水，所以男人和蛋糕是一样香的，还有弥崽从来不挑食的，两样他都爱吃不过眼下弥崽还是馋蛋糕多一点，毕竟他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蛋糕。




第132章：鸣~老公不喜欢弥崽了看着弥崽那小馋样，心里肯定等不及了，雷骅也

就不磨磨蹭暗了，扯了一块白色的浴巾过来，裹在弥崽的小身子上，再走出浴缸，回卧室里。见男人是直奔卧室，而不是去拿蛋糕，弥崽心里着急地喊：“老公。”

雷晔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弥崽指着餐桌上摆放的那个蛋糕，意思不言而喻了。

雷骅坏笑了一下说：“等会拿到房里吃。”听了男人的话，弥崽小脑袋里想象出了一副自己躺在床上边睡觉边吃蛋糕的画面，想想都觉得幸福。可是事情却和弥崽想的截然不同，实际情况是他躺着，看男人吃蛋糕，他自己却吃不着，只能馋得流口水。

弥崽被馋哭了，眼泪巴巴地看着男人：“鸣、”雷骅将蛋糕上的草莓送入弥崽小嘴里，把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声给堵住：“崽崽，等老公吃够了，再给你吃。”

弥崽还是想哭，以前男人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先给他吃的，可是男人现在却变了。

弥崽把嘴里沾有奶油的草莓嚼烂了咽下去，接着不满地说：“老公不喜欢弥惠了。”雷弊低下头在弥虑高高橛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哪能不喜欢你，明天买更贵的给你吃。弥崽擦擦眼泪，不计较了：“好。”
小崽崽睡到半夜的时候，没有闻到自己兽父的气息、就被吓醒过来了。

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兽人幼崽是离不开自己兽父的一旦离开，就会哭闹不止。

小崽崽比较乖，他不哭，只是有点慌乱不安。房间里有个小夜灯，发着微弱的光，小崽崽借着那点光，将房间打量了一遍，周围所有的陈设对他来说都很陌生，他害怕地发出兽吟，希望自己的兽父能听到：“嗷呜~”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弥崽那边完全听不到小崽崽的呼唤。

小崽崽还以为自己是和兽父走丢了，急得在房间里面团团转。

弥崽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轻轻推了男人一下：小崽崽哭了。”

雷骅停下来仔细去听声音，但他什么都没听到：“我怎么没听到哭声，崽崽，是不是你听错了。”弥崽很不放心，想要去看看。

雷骅只好帮弥崽套上一件小睡衣，然后夫夫俩一起走去隔壁房间查看，发现小崽崽果然在哭。弥崽心疼死了，赶紧把小崽崽楼到怀里来，作为雌性，把自己的幼崽丢弃在一边，这是失职。弥崽觉得自己不配当一个雌性，满是歉意地帮小崽崽舔了舔脸。

小崽崽也回舔了弥惠几下，情绪很快就得到了安抚。

雷骅倚着门框，看着两个崽在互舔，他心里酸得
不行，可没办法，这小子是他亲儿子，总不能赶出家门。

原本应该是夫夫的二人的甜蜜时光，可是后来有了小崽崽的加入，就不得不正正经经地睡觉了。睡觉前，小崽崽被放在中间，弥崽和雷骅一左一右。

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位置就发生了变化，小崽崽睡在床边，而弥崽和雷骅他们夫夫抱在一起睡。这种情况下，小崽崽都会自主地往兽父怀里钻，强行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电灯泡，变成一个存在感强的小电灯泡。

小崽崽刚在兽父怀里，找准一个舒服的位置，打算睡回笼觉，可是刚闭上眼，他就被父亲给无情地拎起来，丢到一边去了。

小崽崽被丢到了旁边的枕头上，他甩了甩被摔晕的小脑袋，顽强地爬起来，继续往兽父怀里钻。然后小崽崽再一次被雷骅给拎了起来：“别吵到爹爹睡觉了，自己去客厅里玩。”

雷骅刚说完那句话，弥崽就被吵醒过来了。小崽崽看自己兽父醒了，马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来，仿佛在告诉弥崽，他受欺负了。弥崽怎么能看到自己的小幼崽受委屈，他对着小崽崽的脸舔了舔，学男人的语气哄着说：“乖。小崽崽一下子就被哄好了，然后安安心心地待着兽父怀里。

雷骅这个高功率的电灯泡只能起床去做早饭，让两个患再在床上赖一会。


两个崽子顿顿都离不开肉，但大早上的吃肉太油腻了，雷骅就买了肉包子和肉馅水饺，另外再煎几个蛋。

早饭准备得很快，雷骅回房间里，把他的小崽子抱起来，穿好衣服，再给小崽崽也穿上衣服。以前雷骅只需要照顾弥崽就够了，现在又要多照顾一个崽，效率低了很多，看来得尽快让小崽崽独立自己学会该怎么照顾自己。

上了餐桌，两个崽都不太会使用筷子和叉子，雷骅还得挨个地喂，不过他习惯先喂弥崽吃了，所以总会把小崽崽忘记，但小崽崽会自己用手拿着吃，用不着喂，就是吃得有点埋汰。

“崽崽，等会我要出门办事，你带着小崽崽在家里玩，这样好吗？”雷骅在询问弥崽的意见，他等会要去递交一下辞呈，再把自己剩下的工作交代给同事虽然他现在这份工作福利待遇很好，平时要忙的事情也不多，只需要专心研究就行，一个月有十万的底薪，还有各种补贴和绩效，以及年终奖，加起来一年上百万是有的，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

因为他有两个崽要养，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崽所以雷骅不能再拿着那么点死工资了，他得去挣更多的钱，给弥崽更好的生活。

有小崽崽陪着自己一起待在家里，弥崽心里踏实多了，他点了点头，同意了：“老公要早点回家。”雷骅对着弥崽那张洁到了肉包汤汁的小嘴嘬了一口：“嗯，放心，我会早点回来的。

吃完早饭，雷骅在书房待了一个小时，很有诚意
地手写了一份辞职信，他心里还是很喜欢自己这份工作的、因为他觉得能去探索人类所不知道的文明，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但他现在不得不为了家庭，放弃这份有意义的工作，投身到满是铜臭味的行业里。出门之前，雷骅留了一个小电话机给弥崽：“崽崽，你摁这个#号键就可以给我打电话了，或者直接对着它说呼叫老公。”

小电话机就像是儿童手表，使用起来很方便，弥崽一下就学会了。

等男人出门了，弥崽马上对着那小电话机，用稚气的声音地喊了一句老公。

但这个智能小电话机半天都没有反应。

弥崽连续喊了好几句老公，都还是没什么用。最后还是摁了那个#号键，才成功和老公联系上雷骅正在开车，他把蓝牙耳机戴上和弥崽聊：崽崽，你还好吗？”

明明才出门几分钟，雷骅心里就开始担忧起来了听到这个小东西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弥崽觉得很神奇，把小耳朵贴在那小电话机的屏幕上，就光听男人说话，不回答。

过了好久弥崽都没给自己一个回应，雷骅心里着急：“崽崽，你那边能听到吗？”

弥崽正听着呢，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里面会传出老公的声音。

就在雷弊急得准备调头回去的时候，弥崽终于开口说话了，小心翼翼地对着屏幕喊了一句老公。
听到这一声老公，雷骅瞬间放心了，他问：“崽崽，

你刚才怎么不回话。”

弥崽只是还不太熟练使用这东西，而且他不知道该怎么对着这个小电话机跟老公讲话。又过了好久，弥崽才从唇齿缝间挤出来两个字：“老公。”

雷骅心软得一塌糊涂，说话语气前所未有的柔：“你在家乖乖的，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弥崽很认真地点头：“嗯。”

“还有小崽崽，要看好他。”小崽崽才刚出生没多久，又是个爱闹腾的，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不过雷骅把门窗都锁好了，还有危险物品也都收起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提到小崽崽，弥崽都差点忘记了，他赶忙爬起来四处搜寻了一下，然后在厕所里发现了小崽崽。小崽崽正趴在马桶边，准备去喝马桶里的水。弥崽看到了，把小崽崽抱起来，带出去。男人出门前泡好了奶，正放在温水里保温，弥崽把奶拿给小崽崽喝。

虽然弥崽也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照顾幼崽这方面很用心，就算不懂的地方，也很自然的就会了。弥崽跟男人汇报了一下小崽崽的情况，告诉男人小崽崽喝完奶就睡着了。

他的小崽子自己都还不懂呢，就要照顾另外一个虑。

雷骅现在真想回去抱着他的小崽崽好好rua一把“虑崽乖，等我回家。”


夫夫俩又黏黏腻腻地聊了一会，就挂断了。雷骅很舍不得这么快就挂断，可是他正在开车和弥崽说话的话，他会分心，这样很容易出车祸。驱车来到自己工作的单位之后，同事看到雷骅时、

表情都很惊讶，他们都以为雷骅为了科研献身了，没想到竟然又回来了。

雷骅没有跟同事叙旧，把自己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再提辞职的事情。

同事一脸疑惑地问他：“雷主任，您为什么要辞职，您不是一向都很热爱自己这份工作吗？”雷骅脸带笑容地告诉他说：“我有儿子了，得挣更多的钱。”






第133章：老公…抱

辞职的信已经递上去了，在回家的路上，经过西饼点时，雷骅把车停下来，去店里挑了两个可爱的卡通图蛋糕，两个崽一人一个。

弥崽此时正楼着小崽崽躺在沙发上呼呼睡觉，男人回来的时候，都还没醒。

雷骅看着崽子们还在睡，他轻轻地把门关上，再在玄关那脱掉了脚上的皮鞋，穿着灰袜子踩在地板上、尽量不发出声音，慢慢走过去。

在走到沙发边的时候，膝盖不小心和茶几撞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弥崽因此被惊醒过来了。睁眼一看，见是男人回来了，弥崽展开小手，要抱：“老公抱”

雷骅把手里的小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弥崽给抱起来，二话不说，先对着那粉润的小嘴亲上一口：“崽崽，你今天很乖，我买了蛋糕奖励你。”弥崽一听到有蛋糕，后面的小尾巴马上就欢快地左右摇摆起来了，清澈的瞳孔里散发着点点星光。昨天那个蛋糕上的奶油都被男人给吃了，吃法还极其的讲究。

全抹到弥崽身上。

而弥崽就只吃了一颗草莓，他心里还因为这个事情埋怨着男人呢。

所以雷骅特意去买了蛋糕回来赎罪，要是平时他肯定不会让弥崽吃这么多的甜食。

小崽崽这时候也睡醒了，一看到蛋糕，眼里同样发着光，样子看上去和弥崽如出一撤。
弥崽用小手指头蘸了一些奶油，喂去给小崽崽尝但中途被男人给截胡了，雷骅张嘴，直接含住弥崽那只沾有奶油的小手指头，舌头一卷，就把奶油都吃干净了。

接着雷骅把另外一个还没拆开的蛋糕拿给小崽崽小崽崽坐在地毯上，用手拿着吃，吃得满手都是奶油，最后再自己把手舔干净。

回来的路上，雷骅还去买了衣服，给小崽崽买了口水兜、汗巾、磨牙棒，和几条开了裆的裤子。小崽崽还不会脱裤子上厕所，穿开裆裤方便点。雷骅帮小崽崽把口水兜和汗巾都给系上，再把小崽崽放地毯上：“自己去玩。”

看着男人给小崽崽买了那么多东西，弥崽小小的吃醋了一下，低着头，把下巴埋进衣领里，翁声翁气地说：“弥崽没有。”

雷骅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的宝贝崽，他又拿了一个纸袋出来，纸袋里面装着一条半透明的蕾丝纱裙，做工非常精细，摸上去的质感有点像是雪纺纱，上面还有精美的刺绣。

雷骅把裙子拿出来，给弥崽瞧了瞧：“崽崽，喜欢吗，特意给你买的。

只要是男人买的，弥崽都喜欢，开心地在男人下巴上啵了一口。

裙子是紧身的，雷骅已经可以想象出弥惠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子了。

不光只有一条裙子，纸袋里还有一些小玩意，比
如蕾丝发箍，项圈铃铛这些都是店家赠送的小礼品。

弥崽看着纸袋里面的东西问男人：“都是弥崽的雷晔眼底含着不怀好意的笑说：“嗯，都是给你买的。”

男人给自己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而且都是一些从来没有见过的稀奇玩意，弥崽非常喜欢，尤其是那个晃一晃能发出声音的铃铛，真好玩。见弥崽对那个铃铛爱不释手，雷骅解开上面的扣,再给弥崽戴在脖子上：“崽崽，这个是装饰品，我给你戴上。”

弥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脖子上的铃铛也会跟着一起晃，发出铛铛铛的声响，有趣得很。雷骅正想着把那个女仆同款发箍也给弥崽戴上这时门铃声响起来了。

雷骅目前还没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亲朋好友，只去单位和同事说了一下，那么会是谁来找他。保险起见，雷骅给两个崽都戴上帽子，把兽耳给盖住，然后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物业的人，来找雷骅要物业费的。雷骅去了兽世大概有快一年多的时间，他的物业费也就拖欠了整整一年。

交完费用后，雷骅没有闲聊，就直接把门关上了弥崽还在研究纸袋里的那些小玩意，对那些东西兴趣很大。


大白天的，而且是当着小崽崽的面，玩那些东西不好，

雷骅就先把纸袋给收起来了。

弥崽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铃铛没有取下来，再配上他的兽耳朵和兽尾巴，样子说不出来的萌欲。雷骅喜欢得不行，抱着他的崽，左亲一口，右亲一口。

弥崽很喜欢和男人亲近，男人亲他一口，他咯咯笑一下，客厅里的气氛和谐又甜蜜。

雷骅现在已经把自己的铁饭碗辞掉了，就意味着他要是不去工作的话，就没有工资进账了。想起这个事情，他就开始忧愁，其实他对未来是有计划的，只不过他怕自己忙起工作了，就没办法再时刻照顾他两个崽了。

雷骅搂着弥崽的小蛮腰，不舍地说：“崽崽，你老公要出去挣钱了。”

“挣钱？”弥崽到现在还不知道钱是什么，他以为男人带回来的东西，都是去外面捡来的。雷骅粗略地给弥崽解释了一下钱是什么。弥崽才知道自己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需要用钱去换。

“不挣钱，我们一家三口很快就没有饭吃了。”这话雷骅只是拿来忽悠一下弥崽的，就算他不工作靠着手里几套房产和存款，也能不愁吃不愁穿的过一辈子，只不过吃穿上可能会没那么精致。“弥惠可以摘果子打猎”男人离开的那一个月里，弥崽学会了打猎，要是真没食物吃了，他可以出去捉猎物。

怎么能让你去打猎呢。”一想到你惠身上有那
些猎物留下来的咬痕，雷骅的心就会开始抽痛，那段

时间苦了他的崽了：“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挨饿的。弥崽也相信男人不会让自己挨饿的，他凑着小脑袋过去，在男人的脖间蹭了蹭，甜甜地喊：“老公~只要听到这一声老公，雷骅的心情就会特别的好感觉为了弥崽，他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这辈子雷骅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上他的崽，如果有人想要从他身边把弥崽给夺走的话，他会抓狂和不要命的。

回来这几天，弥崽吃了很多的零食甜点，所以长胖了很多，原本瘦下去的肉，又回来了，肥嘟嘟的，看着就想让人嘬一口。

雷骅吸着弥崽脸上QQ弹弹的肉，黏糊糊的喊我的傻崽崽。”

正在玩积木的小崽崽，仿佛和自己两个父亲处在不同的维度空间里。

和弥崽腻歪够了，雷骅把弥崽从腿上抱下来崽崽，跟小崽崽玩会，我去书房办点事情。"“弥崽跑去和小崽崽一起搭积木。

雷骅则去书房里忙他的事业了。

以前雷骅手里有丰盛集团的股份，但他后来卖给韩志宇了，其实他手里并不止这一点股份，他还有其他几家小公司的股份。

小公司都是以前的大学同学创办的，那时候雷骅

手里有点余钱，资助了自己那几个同学，帮助他们创业，所以也就成了股东。


但这几个公司盈利情况都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年年亏损。

雷骅先和自己那几个朋友取得了联系，让他们把公司转卖给他。

因为常年亏损，本来就干不下去了，所以他们几个都同意了。

雷骅把之前卖股份的资金，拿来买了这几家小公司的所有权，再把这几家产业完全不相干的公司，合并成一个公司。

雷骅取了一个名字，叫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里面包含了游戏开发和网络直播，还有互联网运营，最后是新闻娱乐这一块，可以说是个大杂烩了，看上去很难管理，实际上却是一整条产业链。要是把这些都做起来了，基本上能称霸互联网了虽然雷骅并不是学金融专业的，可他也懂得一些门道，知道该怎么运作一个公司直到上市，而这就是他敢辞掉铁饭碗的底气。

为了他两个崽，雷骅现在干劲十足。

雷骅一直在书房待了四个小时，把公司里那些骨干成员的资料看了一遍，小公司里里的技术人员是个位数，这几个公司的员工加起来，包括打杂实习的人数都还没过百，可见有多小。

弥崽肚子饿了，小崽惠也饿了，可是男人还没出来做饭。

弥崽看着书房的门是关着的，知道男人还在忙就没有去打扰，自己去厨房里，用保温瓶里的水，给小患崽泡了奶粉。


在泡奶粉的时候，弥崽不小心被开水烫了一下手小手背都烫红了。

弥崽把小手放在嘴边吹了两下。小崽崽已经等不及了，抱着兽父的腿，嗷嗷地叫着。

太烫了，还不能把奶给小崽崽喝，弥崽把奶放冷水里泡了一会。

弥以前吃东西经常被烫到嘴，所以经验已经很丰富了。

等雷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崽都在厨房里待着，想来应该是饿了。雷骅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竟然忙到忘记做饭了。

雷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弥崽的小腰儿：“崽崽饿了吧，我煮东西给你吃。”





第134章：这么快就厌倦你老公了吗？

弥崽没有回应男人的话，沉默地将泡在冷水的奶瓶，拿给小崽崽。

小崽崽接过奶瓶赶紧吸两口，然后抱着奶瓶去客厅里去玩了。

厨房里就只剩下他们夫夫二人了，雷骅明显察觉出弥崽在闹小脾气，他低下头，将唇瓣贴在弥崽白嫩的小脸上，亲昵地说：“崽崽，你生气了吗？”雷骅忙工作渐入佳境，一时忘记看时间了，晾了他的小崽子好几个小时，弥崽估计都已经饿坏了。雷骅一手托着弥崽的小屁屁，将人抱起来，一手打开旁边的冰箱，从里面拿了一个焦糖布丁，先给弥崽吃了垫垫肚子。

弥崽从来都不会跟食物过不去，张开小嘴，吃掉男人喂过来的食物，口感滑滑的，很奇妙。吃完一整个布丁后，弥崽也不生闷气了，搂着男人的脖子撒娇：“老公，弥崽还吃。”雷骅这次破例答应了：“好。”

两个布丁下肚，弥崽觉得差不多了，从男人身上下来，想去客厅里陪着小崽崽一块玩。雷骅把准备要走的弥崽又给拉回到了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直到把弥崽的小嘴给亲肿了，才把人给放走。

小崽崽此时就趴在电视柜上面，静距离地看着电视屏幕。


电视上正在播放动物世界，小崽崽看着那上面出现攻击性比较强的野兽时，比如狮子老虎狼之类的就会本能地眦起牙来，挑衅着对方。

小崽崽胆子很大，见到比自己凶猛的动物，一点都不害怕。

不过，当看到自己兽父走过来了，小崽崽就会装出一副怂怂的样子，往自己兽父的怀里躲，妥妥的小戏精。

小崽崽的胆小是装出来的，但弥崽的胆小是真实反应。

看到电视屏幕上那些野兽，弥崽害怕地抱着小崽崽躲到沙发后面，然后冒出一个头来，去偷瞄电视画面。

见里面的野兽没有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弥崽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只能选择继续躲在沙发后，在暗中观察那些野兽的一举一动。观察了将近五分钟，弥崽的腿都蹲麻了，可是那些野兽还没有离开家里，并且还不断有其他的野兽出没，像是豺狼虎豹这些，都是比较凶猛的。见它们迟迟不肯离去，一直在那个黑色的盒子里徘徊来徘徊去，弥崽怕得抱紧怀里的小崽崽，心里想着要不要把男人呼叫出来。

可是屏幕里面有一大群的凶猛野兽，少说有十七八只，弥崽不敢保证男人能不能打得过它们。弥崽并不想男人受伤，所以最终没有喊男人。现在的电视都是没有广告的，而且还是自动切换下一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屏幕上的野兽始终没有离开，弥崽躲在沙发后面不敢出声，生怕引起它们
的注意。

雷骅在厨房里忙着做饭，没有空去看客厅里的情况，等他把菜舀出来，端去外面的餐桌上时，才发现弥崽和小崽崽都躲在沙发后面，并且很谨慎地看着电视。

雷骅再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播放的动物世界，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雷骅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那些凶猛的野兽马上就不见了。

弥崽还在好奇他们是怎么消失不见的，小小的眼睛里面大-大的疑惑：“不见了？

雷骅把弥崽给抱起来，逗弄说：“是我把它们给吓跑了。”

弥崽咧嘴一笑，自己的雄性果然很厉害。对上弥崽爱慕的眼神，雷骅很是受用，不过他不得不告诉弥崽真相：“傻崽子，那是假的，只是录像而已，不会过来咬你的。”

知道真相后，弥崽就不怕了，吃饭的时候，都要看动物世界，但看到野兽捕捉猎物，并且将猎物的喉管咬断的血腥画面时，还是会害怕。

小崽崽也同样在盯着看，不过看着看着，就会冲电视机呲牙。

小崽崽骨子里是一只凶猛的雄性，遇到比自己要强悍的雄性时，就会露出这种挑衅的姿态，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是在以卵击石，但是气势上不能输。雷骅感觉吃饭看血腥场面不好，就切换成了少儿频道，让两个崽看看动画片。

但是动画片上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动物形象，反而
更加的让弥崽和小崽崽害怕。

毕竟真实的野兽他们见过，也很熟悉，而那些动

漫化动物，反而让他们觉得很陌生。弥崽直接被吓得躲在男人怀里，不敢露头了。小崽崽也怕得躲在了自己的专属小餐桌下。会觉得动画片恐怖的，也就只有他家里这两个崽了，雷骅无奈又好笑地安慰着说：“崽崽，那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个动画而已。”

见弥崽实在害怕，雷骅就把电视给关掉了，专心吃饭。

吃完饭了，一家三口再去浴室里泡澡，放松一下浴缸有两米宽，他们一家三口泡，还有很多剩余的空间。

小崽崽泡在浴缸里，用狗爬式在游泳，转着圈游自娱自乐。

弥崽坐在男人的腿上，被男人抱在怀里，小手里拿着海绵球在挤泡泡玩。

雷骅后背靠着浴缸边，满眼温柔地盯着他的小崽子看。

弥崽把自己挤出来的泡泡，往男人胸肌上面抹。抹的时候，指尖难免会碰到肌肤，雷骅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了弥崽的小手手：“崽崽，等会回房了再玩。”

小崽崽还在呢，雷骅不想当着小崽崽的面，有不好的行为，所以得隐忍住。

弥崽奇怪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后听话，不玩了
靠在男人怀里，静静享受泡澡。

小崽崽在旁边一刻都不停歇，游过来游过去。狗爬式虽然放在大人身上会显得姿势有点难看但是小孩用这种游泳方式，还是挺可爱的。雷骅只好奇小崽崽是怎么学到的狗爬式，无师自通吗、还是兽人的天性。

雷骅问怀里的小崽子：“崽崽，你会游吗？”弥崽摇头，表示不会。

雷骅一想也知道他的小崽子肯定不会游：“不会

的话，就要离水远一点，知道吗？”

“嗯。”弥崽一般也不会靠近水边，除非是去打水，不过现在回到现代了，就不需要再去打水了，而且有男人在身边，很安全。

小崽崽游累了，趴在浴缸边，准备要出去了。雷骅把小崽崽拎起来，用一块小的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再把小崽崽给放下说：“自己去客厅玩积木我和你爹爹再泡一会。”

小崽崽听懂了，乖巧地点头，然后光着屁股踩在吸水毯上出去了。

等小崽崽一走，雷骅立马擒住弥崽的小嘴。弥崽并不是很想和男人亲亲，一天亲四五六次也是会腻的，而且兽人本身就不用亲嘴来表示亲近。弥崽扭过头，躲开了男人的唇：“不亲弥崽…“雷骅有些受伤，一副被抛弃了的怨夫表情说为什么，这么快就厌倦你老公了吗？”弥惠只是不想老是亲，刚才吃饭的时候，都嘴对嘴喂过汤了，他的嘴已经被男人亲肿了，再亲下去会
疼。

弥崽不知道该怎么跟男人解释，就一个劲地摇头晃脑、就是不让亲。

见弥崽不想跟自己亲热了，雷骅就搬出了杀手锏“崽崽，你们兽族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得多和我努力。”

身为雌兽的弥崽，身上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弥崽自己也知道，他得多为兽族繁衍后代。之后弥崽也就不拒绝了，随便男人亲自己的嘴。只不过亲到一半，就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雷骅现在随时都要准备接听手底下的员工打来的电话，所以他把手机也给带进浴室了。铃声打破了一切的旖旎，雷骅只好放开弥崽，去拿起手机接听。

公司里出现了资金链断裂的问题，眼看着过几天就要发工资了，财务那边给雷骅打来电话，该怎么处理。

有一些员工已经被拖欠工资两个月了，他们盼着这个新老板能发得出钱。

想要手底下的人全力帮你做事，工资肯定不能少发，雷骅告诉财务：“通知他们工资会照常发，而且老员工还有额外的奖金。”

财务那边的人喜上眉梢，语气都恭敬了很多：雷总，我这就去告诉他们。”

“嗯。”雷骅淡淡地回了句，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下后，继续去亲他的小崽子。可亲了没一会，又一个电话打进来了，说是之前
签约的一个网红主播腿摔伤了，所以想要和公司解约雷骅被这一个个的电话，弄得实在没心情了，声音颇冷道：“只要他付得起违约金，随便他怎么样，他要是还想留下来好好干的话，就告诉他分成可以从原来的5：5提到64。”

这一晚上好多个电话打进来，雷骅忙着接听，等他忙得差不多了，而弥崽也已经睡着了。看来最想做的事情没办法做了，雷骅抱着弥崽回卧室里去睡觉。

正在玩积木的小崽崽见了，也跟着进了卧室。雷骅本来是想要把小崽崽赶去隔壁房间的。不过小崽崽完全把雷骅的话当成了一个不响的屁,自顾自地钻进被窝里，再钻进兽父的怀里，安安心心地睡觉。


第135章：把弥崽喂成真正的雌后

已经连续好几天想要和弥崽亲热一下，都被小崽崽或者其他的事情给打断了。

雷骅整个人抑郁地坐在床边，想像个中年男人那样抽根烟，可是他并没有抽烟的习惯，最后只能恶狠狠地在弥崽小嘴角边嘬了又嘬。

雷骅记得磊说过雌兽每天都处在繁殖期，身边是缺不了雄性的照顾，可是他看弥崽根本就不缺他这个雄性的陪伴，这究竟是哪出了问题呢。

雷骅苦思冥想了一会，觉得可能是崽崽还小，也有可能是崽崽现在吃得还不够胖，他记得蚁穴里面的蚁后，通常都会被喂养得又白又胖，几乎整个蚁巢的营养都投注在了蚁后身上。

弥崽做为雌兽，兽族之后，应该是和蚁后一个道理，需要吸收更多的营养，才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弥崽现在还太小了，等将来成为一只真正的雌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雷骅认为自己的崽崽以后肯定会脱去现在的青涩稚嫩，变得更加的美艳绝伦。雷骅心里很期待自家小崽子的脱变，但脱变的前提，肯定是需要吃更多有营养的东西。

现代社会里那些有营养的东西大部分都只是名牌打的虚假广告而已，比如燕窝，吃了对身体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好处。

雷骅想了想，在兽人世界里面，吃什么才是最补的呢？

只可惜当初没有找磊问清楚，害得他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该给弥崽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夜已经很深了，雷骅没有再继续思考了，钻进被窝里面，楼着他两个崽睡觉。

等到第二天早上，雷骅半梦半醒着的时候，接到了好友韩志宇的电话。

韩志宇一开口就问他：“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你还拿我当兄弟吗？”雷骅道了一声歉：“抱歉，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忙，就忘记通知你了。”

见雷骅已经道歉了，韩志宇就不追究了：“我听说你把好几家小公司合并在一起了，你怎么突然想要自己创业了。"”

“

我想多挣点钱。”以前百万的年薪可以养活弥崽，可是现在又多了个小崽崽，说不定之后还会生更多的小崽崽，雷骅不得不努力挣钱。

韩志宇看着雷骅这么有志气，心想着不能让肥水往外面流，就说：“你和那小家伙还在一起吗，要是没在一起的话，我把我妹介绍给你吧。”雷骅一句话回绝掉：“我已经有儿子了。”韩志宇很是意外：“你哪来的儿子，那小家伙给你生的吗，他不是个男孩子吗？”

男人怎么可能生娃呀，韩志宇觉得自己好友可能是又重新谈了个女朋友。

“捡的。”雷骅不太想要暴露弥崽是双子的事情,只能被迫说自己亲儿子是捡来的。

两人的通话声，把旁边的两个崽给吵醒了。弥崽一醒过来就往男人身上爬，嘴里发出哼哼即卿的声音：“嗯老公…”


电话那头的韩志宇听到了弥崽的声音，打趣说“那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黏你。”雷骅把正在往自己身上爬的弥崽给抱起来，一边在弥崽小脸上亲吻，一边和好友说：“没什么事就先挂了，我还要去做早饭了。”

“你个妻奴。”韩志宇笑骂了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雷骅抱着弥崽，夫夫俩黏黏腻腻了一会后：“崽崽

你在床上陪小崽崽玩，我去给你做营养早餐。”弥崽听话地从男人身上爬下来，去和小崽崽做游戏。

雷骅下了床，去卫生间里简单洗漱了一番后，系上围裙，开始研究最有营养的早餐，励志要将弥崽培养成一只真正的雌后。

弥崽和小崽崽正在床上玩类似相扑的游戏，两个人推过来推过去。

别看小崽崽岁数还不大，但是成长得非常迅速，基本上是一天长一个样，昨天还只有四十厘米，今天就长到四十五厘米了，力气也比一般的兽人幼崽要大弥崽要是不用力去推的话，都推不动小崽崽。如此吓人的成长速度，要是让人类知道了，妥妥的会被登上报纸。

两个崽推累了，躺在一起休息，小崽崽会亲昵地去舔弥崽的脸，小嘴里发出奶乎乎的兽吟：“嗷嗷鸣”

小惠惠现在还不会讲话，爸爸妈咪也还不会喊只会嗷鸣嗷鸣地叫。


弥崽陪着小崽崽一起嗷鸣叫，听上去就像是家里进了两只狼崽子。

雷骅在厨房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还好房子隔音效果好、隔壁的领居听不到，不然还以为他家里养了两只动物。

这个小区是不让养宠物的，要是养的话，会被好心人给举报。

雷骅走去卧室门口提醒一句：“崽崽，不要喊了会被抓走的。”

一听到会被抓走，弥崽和小崽崽就不敢再喊了。雷骅回到厨房接着做营养早餐，肉类蛋类还有奶、

另外新鲜蔬菜和主食一样都没有少。吃早饭的时候，雷华不停地喂弥崽吃。弥崽都快要吃不下了，可男人还在喂他。要是以前男人只会督促他少吃，可现在却一个劲让他多吃，弥崽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疑惑地看着男人“老公，弥崽饱了。”

雷骅这才把筷子放下，对上弥崽那疑惑的眼神时他解释说：“崽崽，我只是想让你多吃点，快快长大。”

弥崽不懂，自己都已经是一只成年的雌性了，怎么男人还希望他快点长大。

雷骅揉揉弥崽的小脑袋说：“好了，等会我要去公司里，崽惠你和小崽崽，跟着我一块去吧。去公司里可能要忙很久，雷骅不放心把两个崽留在家里那么久，还是带着一起去比较好。出门之前，雷骅给两个崽都戴上了一顶花边帽
把脑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上去就像是两朵长着可爱人脸的向日葵，妥妥的两个萌崽子。收拾好之后，雷骅带着两个崽坐上了车。后座上专门弄了一个儿童座椅，给小崽崽坐。雷骅把小崽崽固定在了儿童座椅上，并且警告说“不要乱动。”

末了，再给小崽崽一根谷物磨牙棒，吃着打发时间。

弥崽不肯坐在副驾驶上，最后坐在了男人腿上。到了公司之后，雷骅一手抱着弥崽，一手牵着小崽崽走进了会议室里，他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奶爸带俩孩子。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公司的骨干成员，年纪看上去都很小，毕竟有经验有资历的老员工，也不会待在这种没有太大前途的小公司里，所以小公司里一般都是年轻人多一点。

当雷骅带着家里两个崽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他们没想到自家新来的老板这么英俊，还有老板那俩孩子也一个比一个可爱，真是看得他们少女心都要泛滥了。

雷骅放开两个崽，让他们去旁边玩。

弥崽看到有那么多的陌生人类害怕，不敢乱走动死死赖在男人身上。

小崽崽倒是一点不怕生，被前台顾问小姐姐一句话就给拐走了：“小朋友，姐姐这里有糖，你要吃吗

小崽崽二话不说，就牵着顾问姐姐的手走了。
雷骅没有去管小崽崽，只吩咐前台照顾好那小子小崽崽被带走了，那些人的目光，最主要都集中在了弥崽的身上，他们还以为弥崽是老板的大儿子刚才那个被带走的是小儿子。

哪知道弥崽突然来了一句：“老公，弥崽怕…”现场一片寂静：“.…”

“没事，有我在呢。”雷骅拍了拍弥崽的后背。有男人在，弥崽没那么怕了。

安抚好自家崽后，雷骅才开始忙正事。先让所有骨干成员自己介绍一遍自己，接着再从这些骨干成员里面挑选出能力强且性格沉稳的人，来当总经理，帮着他管理手下的人。

当然，职位并不是固定的，总经理的位置轮流来坐，就看谁管理得好，这样手底下的人才会觉得未来可期。

雷骅的方法很管用，员工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就算老板只是给他们画了一张假饼，他们也乐意千。

会议结束后，雷骅带着弥崽去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室按照他的要求，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儿童游乐场，就是专门为了两个崽设计的，光是这就花了十几万，公司正是需要钱来搞宣传的时候，但雷骅仍然愿意出很多的钱来做这些不必要的事情。小崽崽被前台小姐姐给带来了办公室，他嘴里塞

满了各种糖，小脸上还有好几个口红唇印，应该是被前台的那几个姐姐给轮流亲了一遍。


小崽崽挣脱开前台小姐姐的手，朝自己兽父奔过去。

之后弥崽和小崽崽一起在办公室里的小型游乐场上玩。

雷骅要去忙自己的事情，就让前台顾问帮着照看女员工们也很乐意带孩子，她们甚至还想去亲弥崽的脸。

小崽崽的可爱是小孩子那种胖嘟嘟的可爱。而弥崽的可爱是五官精致到极点且幼态的可爱。和小崽崽比起来，女员工更喜欢弥崽那张脸。





第136章：崽崽，不准躲我

有一两个女员工不知道弥崽的身份，还以为弥崽是她们老板的大儿子，于是光明正大地在弥崽脸上留下了两个口红印子，而且特意亲在了最显眼的地方。被亲了之后，弥崽愣了一会，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两只雌性，这还是他第一次被雌性亲。俩女员工觉得弥崽呆呆的样子很可爱，从兜里摸出几粒糖塞进弥崽的小手里：“小朋友，姐姐给你糖吃。”

弥崽看了看手里的糖，随后也就不计较自己被亲的事情了，自己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然后再给小崽崽剥一颗。

看到弥崽竟然知道分享，那俩女员工纷纷拍手称赞：“真大方，还知道跟弟弟分享。”弥崽懵懵逼逼的：

这俩女员工当然有点拍老板马屁的意思在里面所以才会对老板俩儿子这么好。

雷骅正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处理一大堆的文件，厚厚的文件堆积在桌面上，把他的视线都给遮挡住了但他能清楚地听到女员工们的称赞声。心想着弥崽干了什么事，让女员工拍手称赞。雷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去了之后，只见弥崽被俩女员工围在中间，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有几个口红印子，这明显就是被亲了。雷骅脸色当即就变得阴沉难看起来，室内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好几度。


女员工们感受到了不对劲，搓着手臂上冒起来的鸡皮疙瘩，打着寒颤说：“是不是有人把空调温度给调低了。”

等她们回头一看，只见到新上任的老板，就站在她们身后，并且那个脸色黑得可怕，感觉下一秒就会生吃活人了似的。

弥崽见到男人了，小步跑过去，扑进男人怀里奶乎乎地喊：“老公~”

听到弥崽这一句老公，俩女员工此刻的表情就像是吃了翔一样：

“..”

雷骅弯下腰，把他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再拿出随身携带的口水帕，轻轻地帮弥崽把脸上的口红印子给擦干净，虽然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柔：“下次不准别人亲你的脸，要是再让别人亲，屁股给你打烂。”

弥崽吓得抖了两下，那辆女员工也跟着抖了抖她们没想到这小少年竟然是总裁夫人。雷骅只警告了弥崽一句，并没有追究她们的责任转身就抱着弥崽去自己办公桌上了。

俩女员工看着老板离开的背影，赶紧拍了拍自己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脏，刚才真的很惊险。正在溜滑梯的小崽崽看着那俩女员工笑了笑，感觉就像是在嘲笑她们。

被男人给抱走后，弥崽啥事也不能干了，只能坐在男人腿上，看着男人处理那堆他根本看不懂的文件这样子坐了没几分钟，弥崽就感觉到无聊了，轻轻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雷骅摁住弥崽不安分的小身子：“崽崽，别动。“弥崽…玩，”看到小崽崽在小游乐场里面玩得很开心，弥崽也想要去。

雷骅不放心让弥崽乱跑去玩，万一又被别人给亲了可怎么办：“等我忙完了，再陪你玩。”“不…”弥崽不想待在男人腿上了，他反抗起了男人，吵着要去玩。

看着弥崽这么闹腾，而且不听自己的话了，雷骅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弥崽的小嫩屁股上。

这一巴掌拍得很响，弥崽当场就被打哭了：“鸣“怎么我一来，你们夫夫二人就闹不和了。”韩志宇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一脸戏谑地说着。雷骅低头亲了弥崽一口，算是打一棒再给一颗蜜枣了，接着才回应自己好友说：“没有闹不和，小打小闹而已。”

“看你把这小家伙打得，脸都哭红了。”韩志宇表示自己很心疼，伸手就要帮弥崽擦眼泪。雷骅眼疾手快地把好友的手给挡住了：“你来做什么？”

韩志宇将办公桌旁边的椅子拉过来，然后坐下手撑着桌面说：“这不是你创业的第一天嘛，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雷骅倒没什么需要帮忙，而且去依赖别人也不好容易被别人给牵着走，他直接岔开了话题问：“我听说你那家子公司也在纳斯达克上市了。”韩志宇点点头，他怕好友嫉妒，就拍了拍好友的
肩膀：“你肯定也会有上市那天的。”雷骅完全不嫉妒，他笑了一下说：“借你吉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同时雷骅还不忘安抚怀里的小泪人，帮弥崽揉揉被打疼的地方。弥崽听不懂他们讲话，觉得很无趣，所以还是吵着要去玩。

雷骅想也没想就直接给拒绝了：“不行。”韩志宇觉得好友这管得也太严了点，简直让人室息，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能受得了自己好友这么强烈的占有欲的：“让他去玩玩嘛，你旁边不就建了个游乐场吗。”

说到旁边那个游乐园，韩志宇眼神犀利地注意到了里面正玩得很开心的小崽崽。

韩志宇盯着小崽崽瞧了一会后，问自己好友那就是你捡回来的孩子吗？”

之前雷骅在电话里跟韩志宇说自己的孩子是捡来的。

韩志宇也没有怀疑什么，但当他看到小崽崽的样子后，有了点怀疑：“你确定那是捡来的吗，我怎么看他跟你有90%的相似度，该不会是你外面的私生子吧。

弥崽不哭了，吸了吸鼻涕，看着韩志宇问：“私生子？”

韩志宇看着弥崽怪可怜的，一直被蒙在鼓里，他就好心地解释说：“私生子就是你老公在外面和别人生的孩子。”

弥患扭头看向自己老公，委屈地瘪了瘪嘴。
雷骅贴在弥崽耳朵边，用很低的声音说：“傻崽崽，小崽崽是不是你生的，你还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会是我从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子。”

雷骅真是被弥崽这个智商给逗笑了。

弥崽听明白之后，就不委屈了。

韩志宇不知道他们俩说了什么，只是拍了拍自己好友的肩膀劝说道：“做人要地道一点，别再欺瞒小家伙了。”

雷骅拍开肩膀上的那只手，有些无语地说：“这是我的家事，你别管了。”

“行。”韩志宇怕好友发脾气，就不接着往下说了。

之后韩志宇在公司里参观了一圈，就离开了，走之前还给小崽崽封了个小红包。

小崽崽不领情，还冲着韩志宇眦牙，他可能是把韩志宇当成坏人了。

忙到中午的时候，雷骅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而坐在他腿上的弥崽早就已经耐不住无聊睡着了。雷骅低下头对准弥崽的小嘴亲过去，一直到把弥崽给亲得醒过来才撒嘴问：“崽崽，饿不饿。”弥崽揉了揉眼睛，然后点头：“饿了。”雷骅让女员工去定了三星餐厅规格的午餐，一共十八道菜。

每一道菜弥崽都喜欢吃，因为他基本不桃食，只要是能入得了口的都吃得下。

小崽崽也是个不挑食的，什么都吃，只不过他现在还小，需要有忌口，所以每样都只能吃一点，然后
料

就得去喝奶了。

弥崽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食物，男人不喊停，他就一直吃。

以前雷骅怕伤着胃了，是不允许弥崽这么暴饮暴食的，但是想要将弥崽养得像是蚁后那样，就得让弥崽摄入更多的营养。

等弥崽明显撑得不行了，雷骅才阻止，拿着手帕帮弥崽擦擦满是油的小嘴。

弥崽吃撑之后，就会觉得很幸福，心里也更加的踏实。

见弥崽在笑，雷骅也跟着笑了笑，接着在弥崽擦干净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弥崽撇开小脸，躲着男人的吻，虽然他很喜欢和

男人亲近，可是男人一天亲太多次了。弥崽也是会觉得烦的，主要还是嘴被亲得很疼皮都掉了一层。

可弥崽越是躲，雷骅就越是要亲，甚至还强势地板正弥崽的脸：“不准躲。”

不准躲，弥崽把嘴给抿起来，不给亲。嘴巴他要用来吃东西的，被男人给亲坏了，就没办法再吃东西了。

雷骅最终还是强硬地堵住了弥崽的小嘴，来了一波强吻。

不远处照顾小崽崽的那俩女员工，将视线移到了这边来，心想老板夫夫的感情可真好。把弥崽给亲哭之后，雷骅才放开，然后让弥崽去玩。


弥崽也算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换得了短暂的自由。

眼眶里的泪水都还没干透，就赶紧爬上滑梯架从上面滑下来。

滑梯旁边还有个沙坑，沙坑里有很多的贝壳，小崽崽在那铲沙子玩。

两个崽玩到了下午四点，然后跟着男人回家了。所有员工站在公司门口，目送着老板开着那辆低调的国产车走了。

回到家里，弥崽和小崽崽都累了，他们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玩过，于是早早就爬上床去睡觉了。雷骅简单洗漱了一下，也跟着上了床睡觉。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弥崽突然就睡醒了，爬到男人身上哼哼唧唧地叫着：“嗯…”雷骅听到动静，立马就醒了，看着怀里有点不舒服的小崽子问：“崽崽，你怎么了？”





第137章：崽崽，你甜死你老公了弥崽钻到男人的衣服里，把发烫小脸紧贴着男人的胸膛。

感觉到弥崽脸色烫得很不正常，雷骅怀疑是感冒发烧了，忙把他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带去客厅里。接着雷骅从电视柜下面的小抽屉里找出一只温度计，再插到弥崽腋下去。

弥崽不安分地乱动着，把温度计给弄掉了。雷骅把温度计给捡起来，用纸巾擦了一下，然后摁住弥崽的身体说：“崽崽，我给你量体温，先别动弥崽不配合，甚至还因为太难受，开始啜泣起来鸣、”

弥崽哭得不明不白的，弄得雷骅手足无措，只能去柜子里拿了一些零食来哄。

弥崽吃了几个果冻后，没有哭了，歪着小脑袋靠在男人怀里，眼皮耷拉着，精神看上去非常的差。雷骅现在很着急和担忧，用手摸摸弥崽的小脸心里想着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可是万一医生发现弥崽是兽人该怎么办。

“好点了吗？”看弥崽一副没精神的样子，雷骅心烦意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弥崽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很快就靠在男人身上睡了过去。

雷骅这一晚上都没睡觉，只有快天亮的时候，才稍微眯了一会。


第二天早上起来，弥崽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整个人都焉巴了，就像是被人给下了降头。雷骅担心得要命了，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弥崽去医院里面看看，但是检查过后，医生都表示没啥问题。公司里面还有很多的企划没有看，那些企划很快就需要投入使用，雷骅根本不得闲，只能把生着病的弥崽，给带去公司里面。

到了公司里，小崽崽有那些个女员工帮忙照看着可以不需要去管，也算是给雷骅省了点事情。弥崽一个早上都没说话了，一直靠在雷骅怀里打瞌睡。

睡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弥崽才开口，用细软的嗓音喊了一声：“老公、”

雷骅忙把手里的企划书给放下，欣喜地用嘴唇在弥崽额头上印了几下：“崽崽，你现在好点了吗？”弥崽勉勉强强打起了一些精神来，在自己男人胸口上蹭了蹭说：“弥崽难受。”

雷骅紧接着问：“哪难受，是不是头晕？”弥崽说不出来自己具体哪难受，就是浑身都不得劲，哪都难受。

弥崽埋在男人怀里又开始哼哼卿唧地嘤起来了就像是个小孩子刚起床时发犟的样子：“嗯哼、…老公看着弥崽在自己怀里像是撒娇又像是在痛吟，雷骅也很是束手无策，拍着自家小崽子的后背问：“要不要吃蛋糕。

雷骅希望弥崽吃完爱吃的蛋糕后，情况会好一点
弥崽哪里能拒绝得到食物，当即点头：“要吃雷晔叫了一名女员工过来，让她帮忙跑腿，多订一些甜点，多的分给手底下的员工。公司里是以前是没有下午茶，毕竟公司收益那么差，哪里还能给员工提供福利，但雷骅觉得员工的基本福利还是要有的，不然他们没有干劲。等甜点买回来后，弥崽连吃了三个，吃得整个小嘴里都是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

雷骅亲了弥崽一口后，笑着说：“崽崽，你甜死你老公了。”

弥崽吧唧了一下嘴，冲男人笑了一下。甜点吃完了，弥崽的精神也明显好转了很多。只不过到了下午，又焉巴了。

雷骅把剩下的事情快速地解决完，然后带着一直在哼哼唧唧叫的弥崽回去。

离开公司的时候，走得太急了，把小崽崽给忘记了。

雷骅开车在半路的时候，接到员工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小崽崽还没带上车，他又赶紧调头回公司，把儿子给接来。

被自己父亲给遗忘了的小崽崽，一点都不担心和害怕，他正在公司大门口，和那群女员工们在玩追逐游戏。

小崽崽四肢着地，化身成小狼狗，嗷鸣嗷鸣地追着那四个女员工跑。

那四个女员工一边笑着，一边躲避。
雷骅开车回来时，看到这一幕

和弥崽比起来，小崽崽简直就是有社交牛逼症。雷骅把车停稳，大步走过去，单手拎起小崽崽脖子上戴着的口水兜，将人给拎回到了车上。弥崽现在身体不舒服，小崽崽还有心思玩闹。雷骅知道兽人之间没有大多亲情观念，但人类是有的，他必须得教育小崽崽一顿。

被父亲教育之后，小崽崽才知道自己兽父身体不舒服了，他之前还以为兽父今天只是在犯困而已。回到家里，小崽崽马上爬到弥崽身上，去舔舔自己兽父的脸，并且关心地说着：“嗷呜嗷鸣…”弥崽本来是在睡觉的，结果被小崽崽给舔醒了，他睁开了眼，揉着小崽崽头，嘴里无意识地嘀咕了一句：“雄性.”

雷骅正在厨房里面忙着做晚饭，他如果听到弥崽说了雄性二字，肯定就会明白弥崽的病情是缺少雄性导致的。

小崽崽见兽父还是没有打起精神，看上去病殃殃的，他着急地围着兽父身边团团转。

雷骅把饭菜做好了端出来，再把弥崽从沙发上抱起：“崽崽，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酱排骨和水煮肉片。”

听到有那么多自己爱吃的，弥崽稍微精神了一点雷骅先夹了一块水煮肉片，再蘸点酱汁，最后送入弥崽口中。

小崽崽也在旁边吃着水煮肉片，但没有蘸酱汁。
小崽崽知道自己兽父病了，需要多吃点肉补一补他很孝敬地用嘴叼起一块白花花的肉片，想要喂自己兽父吃，但是被父亲给拦下了。

虽然弥崽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但是胃口没有减少甚至比往常吃得还要多了，这一点让雷骅放心不少在睡前泡澡的时候，雷骅突然听到弥崽无意间喊了雄性这两个字。

雷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火速抱着弥崽回了卧室小崽崽也想跟着一块去了卧室睡觉，但他被自己父亲堵在了门口。

雷骅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把门口堵得死死的，让小崽崽没办法溜进去：“你爹地病了，可能会传染给你所以你今天得去隔壁房间睡觉。”

兽父生病了，自己更应该守在兽父身边，小崽崽很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去隔壁睡觉，要陪在兽父身边。

雷骅用哄小孩的方式说：“乖乖去隔壁睡觉，明天爸爸给你买蛋糕。”

和蛋糕比起来，兽父比较重要，小崽崽仍然摇头雷骅接着又道：“那两块蛋糕加一包糖。”小崽崽思考了一下后，同意了。

雷骅也信守承诺地先给了小崽崽一包糖：“蛋糕明天给你买。

小崽崽听话，拿着奶糖，去隔壁房间睡觉了。
雷骅去隔壁房间看了一眼，亲眼见到小崽崽睡着了，他才又回到主卧里。

今天总算能让他们夫夫二人独处了。

雷骅去柜子里把之前藏起来的纸袋拿出来，纸袋里的东西是上一回买的，里面有一件蕾丝的小裙裙，还有店家送的一些小礼品，这些东西都收在柜子里好几天了，一直找不到机会拿出来用。

弥崽此刻已经昏昏欲睡了，眼皮合在一起，但是嘴里还在嘟囔着雄性。

雷骅把弥崽给抱起来，换上了那条白色蕾丝的小裙子。

弥崽被男人的动作给吵醒了，微微睁开了眼，看着男人，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没见着小崽崽的身影，弥崽担心地从男人怀里出来，在床上到处找：“小崽崽…”

哪怕身体不舒服了，弥崽也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幼崽。

雷骅把正在东翻西找的小崽崽给拉到怀里来说：“崽崽，别找了，我让他去隔壁睡觉了。”“小崽崽怕.”弥崽考虑到小崽崽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就想让男人把小崽崽给抱过来睡觉。“他已经长大了应该学会独立，而且孩子要是从小就依赖父母的话，长大以后是没有出息的。”雷骅说了一堆的歪理，试图劝服弥崽。

弥崽听了男人的话，稍微犹豫了一下子。雷骅接着继续说道：“还有小崽崽会打扰到我们的，他不在，不是更好吗？”

“小崽崽哭”弥崽担心小崽崽会哭。


“不会的，他都跟我约定好了。”雷骅已经收买了小崽崽，应该是没问题的。

和男人聊了一会后，弥崽才注意到自己已经换上新衣服了。

弥崽用小手摸摸自己的新衣服，触感很棒，样式也很好看，比兽皮好看，就是有点薄，穿着不保暖。雷骅笑着问：“崽崽，喜欢吗？”弥崽点点头，只要是男人给他买的东西，他就没有不喜欢的道理。

雷骅对着弥崽耳朵边吹了一口气，用很低沉的嗓音说：“我也很喜欢。”

听到男人也喜欢，弥崽当即就表示要把身上的裙子脱下来，给男人穿上：“老公也穿…”雷骅哭笑不得：“算了，我穿不合适，你穿才好看。”

弥崽本身长得就有点像是个娃娃，穿上裙子之后就更加的像了，雷骅喜欢得不行，看来以后可以多买些裙子回来给弥崽穿。






第138章：老公，弥崽不舒服了…

雷骅把嘴唇贴在弥崽的耳根后面，黏黏糊糊地喊了一句崽崽。

弥崽的身体现在本来就有点不对劲，被男人这么一喊，更加不对劲了。

不过弥崽还有一点意识，还知道喊老公而不是直接喊雄性这两个概念性的字眼：“老公~”雷骅都忍了好几天了，自从回到现代，就没过一次夫夫的二人时光，全部都被小崽崽给打断了，今天总算是可以把之前的都弥补回来了。

雷骅对着弥崽的小嘴嘴亲了一口说：“崽崽，你等一下，我去拿点糖来。”

最重要的糖可不能忘了，忘记了的话，就哄不好弥崽了。

说完，雷骅就急忙跑去零食柜里面，拿了各种各样的糖来，颜色和口味都很齐全，软糖硬糖也都有。弥崽先挑了一个桔子味的软糖让男人帮自己剥。雷骅剥了糖，喂到弥崽小嘴里：“好吃吗？”弥崽用舌头把嘴里的软糖左右来回地搅动，直到将糖上面的白色糖霜给吃干净后，才开始嚼，并冲男人点头，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所以咬字有些不清晰“好…次一”

雷骅笑了一下，把弥崽抱到自己怀里来。然后趁着弥崽不注意的时候，拿起一根棒棒糖喂过去弥崽可能不太喜欢吃硬糖，所以哭了边哭边拿起一颗玉米味的软糖递给男人，要男人剥。
这颗玉米软糖化开了，和包装黏在一起，不太好剥，雷骅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液，好一会，才艰难地撕开了包装。

弥崽等得都着急了，呜鸣咽咽地哭了半响。雷骅赶紧把糖塞到弥崽小嘴里，把哭泣声给堵住、接着再一点点地吻干净弥崽脸上的眼泪和汗液，轻声哄道：“乖崽崽别哭了，等会把小崽崽给吵醒了。弥崽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盐水，他也不想哭，可眼泪就是会跑出来，这是疼的。

弥崽嘴里的玉米味软糖还没咽下去，就又去拿了一个草莓味软糖，现在只能靠不停地吃，才能够忍住不哭出声来。

雷骅很心疼自己的崽，可是这种事情他也没办法弥崽断断续续地抽噎着，地上已经散落了许多的糖果包装袋了，吃了大概快有半斤糖了。雷骅怕弥崽吃太多了长蛀牙，后来就不让弥崽吃了。

唯一能起安抚作用的糖都没有了，弥崽哭得不能自己。

隔壁安睡的小崽崽成功被自己兽父的哭声给吵醒了，他从自己那张摆满了玩偶的婴儿床上跳下来，走到门口那，踮起脚尖，很聪明地用嘴咬住门把手拧了半圈，把门给打开了。

接着小崽崽跑到主卧外面，隔着门，冲里面吼叫“嗷吼”

听到小崽崽的叫声之后，弥崽的哭声停顿了一会
雷骅见小崽崽已经醒了，就打算先出去把小崽崽给哄睡下了，等会再回来继续。

可是雷骅一准备离开，弥崽就又哭了。总之雷骅不离开，弥崽哭，雷骅离开，弥崽也哭就很矛盾。

门外的小崽崽还在吼叫着，似乎很担心自己兽父的安危。

雷骅亲吻着弥崽哭红的脸颊说：“崽崽，我先出去让那小子滚去睡觉，马上就回来。”弥崽一双小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不准男人离开自己：“鸣…不…”

“可是小崽崽还在外面喊呢？”怀里这个崽在哭，外面那个崽在叫，真是热闹得很，还好房子隔音效果好，不然楼上楼下的就要过来投诉了。现在这种时期，弥崽眼里只有男人这只雄性，早就忘记自己还有幼崽了。

最终雷骅只能无奈地用床单把他自己和弥崽一起包裹住，然后抱着弥崽下了床，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地来到门口那，将门给打开。

门一开，小崽崽就赶紧钻了进来，关心地看着自己兽父问：”嗷嗷鸣·，”

弥崽根本没看小崽崽一眼，只一个劲地趴在男人怀里哭。

小崽崽见状更担心了。

雷骅稍微弯了一下腰，去揉了揉小崽崽的头你爹地没事，快去睡觉。


小崽崽不肯离开，非要守着自己兽父。雷骅没办法了，只能拿糖来哄两个崽。干这种事情，还真是费糖。

等弥崽不怎么哭了，小崽崽就去隔壁睡觉了。闹腾到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弥崽晕过去了，也终于安静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雷骅没有早早就起床去做早饭，一直都楼着他的宝贝崽不撒手。等小崽崽睡醒了，雷骅让他自己去零食柜里翻东西吃，把肚子填饱。

吃零食这事，小崽崽无师自通，很熟练地打开柜子的门，找了一包巧克饼，粗暴地用牙齿咬掉外包装,然后风卷残云似地吃。

弥崽睡醒过来时，已经是中午了，男人一直陪着他躺在床上睡觉。

雷骅在弥崽眼皮上亲了两口：“崽崽，你醒了，饿不饿。”

弥崽当然饿，毕竟昨天晚上哭了那么久，很消耗体力。

“我去给你做饭吃。”雷骅掀开被子，作势要起床。

弥崽赶紧把男人给拉住：“不走。”上一个繁殖期的时候，弥崽也这样，一刻都离不开男人。

雷骅只好把弥崽给抱起来，带去厨房里。做饭是件很麻烦且耗时的事情，以前在兽世的时候雷骅很喜欢给弥崽做饭吃，那是因为一天没啥事可
干，一日三餐也就成了打发时间的娱乐。现在雷骅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做饭会浪费他的时间、降低他的效率，他想过请保姻，可是弥崽和小崽崽是兽人，家里有外人的话，就不方便了。怀里抱着一个崽，雷骅不太好做饭，所以中午就煮了一锅排骨。

繁殖期需要耗费很多的能量，弥崽的食量也就变得比往常要大了。

锅排骨，有一大半都进了弥崽那小小的肚子了而雷骅和小崽崽父子俩平分剩下的那一小半。小崽崽只吃了几块，就去喝奶了。

午餐解决后，雷骅打算待在家里陪着弥崽，这种特殊时期，到处乱跑可不好，万一在公众场合之下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就出大糗了。

但没过多久，雷骅就接到了公司管理层的电话说有一个重要的客户来访，想要详细谈谈合作的事情雷骅皱起眉头：“客户要来，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或预约。”

新提拔上来的总经理听出雷骅好像有点生气了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很小声很谦卑地说：“雷总，人家客户是老大，我们也没办法。”

人家大客户想来了就随时来，架子大得很，才不会给面子提前预约，谁让他们这是一家小公司。雷骅没有为难经理：“好，我知道了，客户大概什么时候到。”

经理回答：“三点半。”


雷骅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他不得不急匆匆地收拾好，然后带着两个崽出门。出门后，弥崽就一直不安分，乱扭乱动，可能是吃太饱了，需要男人帮他消化一下。

雷骅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开车，一只手放在弥崽的后背上、把人给摁住：“崽崽，不要再乱动了，很危险。

为了能赶在客户之前到公司去，雷骅现在已经开到50迈了，一般公路上限速是40迈，他已经超速了。弥崽要是还乱动的话，搞不好会出车祸。来到公司之后，雷骅先把小崽崽交给那几个女员工，然后再抱着不安分的弥崽去自己办公室里，把需要跟客户详谈的资料内容再仔细地看一遍，确保自己能很流畅顺利地和客户去交涉。

雷骅看资料内容的时候，总是会分心，因为他的小崽崽一直在呜呜个不停：“老公鸣…弥崽不舒服了.”

雷骅很有耐性地哄着说：“忍耐一下，等见完客户，我们就回家。”

弥崽也想听男人的话，可是他忍耐不了。客户来的时候，弥崽还在哭哭啼啼的。客户那边派来交涉的人员是个刻板的中年男人在讨论的过程中，他一直皱着眉头，很不悦的样子。雷骅注意到了客服的表情，他尽可能地安抚好弥崽：“崽崽，你先别哭了，安静一小会，我和对面的叔叔谈点事。”

客户也是忍了很久了，最终不打算忍了，直接拍桌站起身来：“雷总，

我是来跟你谈商业合作的，并


不是来看你哄孩子的。

这个事情的确是雷骅这边不对，他得不着理，也就没法反驳，只能面对微笑地说：“我很看重这一次和贵公司的合作，但也希望贵公司能尊重我这小公司、

来的时候，麻烦提前预约。”

虽然雷骅没有直接去怼客户，但话里也说明白了、是客户自己没有挑好时候就来了，怪不了他怠慢。客户随后又坐了下来，双手抱胸，斜眼睨视着雷骅：“给你十分钟时间哄孩子。”雷骅很看不惯客户那副自以为是又高高在上的样子，他脸上的微笑一点点垮了下来：”这次的合作不需要再谈了，你回去吧。”

客户没想到雷骅会放弃这种大赚一笔的机会：你这破公司里的技术人员屈指可数，不跟我们合作，你们难道能自己独立开发出一款游戏软件吗？”雷骅连多说几个字的耐心都没有了：“滚。”





第139章：繁殖季，弥崽离不开老

公

把重要的客户给赶走后，雷骅并不后悔，他低头看着怀里不停哼叫的小崽子，直接亲了上去，好好地满足他家崽子的小需求。

办公室外面时不时有人经过，要是等会有员工进来，看到了的话，影响就不好了，手底下的人会以为他是个不务正业，爱贪图美色的恶臭老男人。雷骅最后再在弥崽额头上亲了一口：“崽崽，我们这就回家。”

小崽崽需要有人照顾才行，雷骅这会子没空去照看，就把小崽崽留在了公司里，让那几个女员工加班帮他带着那小子。

女员工们都很乐意，本来她们就喜欢陪着小崽崽玩，更何况老板还会给她们开双倍工资。回到家以后，雷骅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不准任何人打扰，最后再对弥崽说：“这回不准哭了。”弥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自主意识了，在男人身上乱扭，努起来的小嘴里咕哝着：“雄性…”弥崽这个情况应该是彻底进入了繁殖时期的状态里了。

雷骅没有再磨蹭，马上切入正题。

小崽崽在公司里待到了晚上八九点钟，还不见父亲来接他，就直接倒在那群雌性怀里睡着了。在别人眼里小崽崽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小孩，但是小崽崽自己却觉得很幸福，他正被一群雌性包围而且还能枕在雌性的大腿上睡觉，简直是到了天堂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这群雌性没有自己兽父香小崽崽还是比较喜欢闻着自己兽父身上的香味入睡。

女员工们虽然很喜欢陪着小崽崽，可是都快要十点了，这么晚了，老板怎么还不来接他的儿子。雷骅在家里面忙得热火朝天的，早就把自己儿子给抛到了脑后。

等到了十一点钟的时候，雷骅才想起自己儿子他怀里抱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弥崽，拨通了员工的电话询问一下自己儿子的情况。

女员工们接到电话，就如同是等来了下班通知，赶紧拿起来接：“雷总，小少爷已经睡了。”雷骅声音很低沉：“等会我去接他。”电话里传来老板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几个女员工感觉自己骨头都要酥掉了，只可惜老板已经名花有主了。

雷骅虽然说等会就去接，但却一点都不着急，他慢吞吞地抱着晕迷过去的弥崽泡了个澡，把身上流的汗液洗干净。

泡个澡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等雷骅出现在公司里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几个女员工头靠在一起，身体歪七扭八地打着瞌睡，小惠崽横着睡在她们腿上，艳福不浅。雷骅的脚步声把她们给吵醒了，几人警醒地站起来鞠躬：“雷总。”


雷骅冲她们微笑了一下：“幸苦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从她们手里接过小崽崽，再把小崽崽夹在腋下，带走了。

女员工们看着雷骅离开的高大背影，犯起了花痴在雷骅前脚出门去接小崽崽的时候，原本昏死过去的弥崽后脚就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时候没见到男人，弥崽光着脚从床上爬下来，在屋子里到处找：“呜…老公”

繁殖期间，雌性是离不开雄性的，哪怕只离开几分钟也不行。

旦找不着自己的雄性了，雌性就会陷入恐慌。弥崽把各个房间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男人的身影，他以为男人是抛下他了，惊慌得不知所措。因为已经有过两次被男人给抛弃的经历了，所以弥崽知道男人这回很有可能是第三次抛下他。弥崽蜷缩在墙角，小声抽泣着。

他根本离不开男人，可是男人却能随时丢下他。雷骅以为弥崽晕死过去了，应该不会那么快醒过来，所以回来的路上为了安全起见，没有开得太快。等雷骅回来的时候，弥崽已经没有再哭了，他默默地蹲在那个不易察觉到的黑暗角落里。那个角落刚好是视觉盲点，雷骅进门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他先把胳膊下夹着的小崽崽送到隔壁房间去睡，然后再回到主卧。

把主卧的门推开，发现床上没有弥崽的身影，雷
骅慌了，他赶紧到处找。

弥崽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角落里，也不出声真的很难让人注意到。

雷骅就像是瞎了似的，把屋子里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角落里的弥崽。

在雷骅实在找不到，准备要报警的时候，才看到蜷在角落里的弥崽。

弥崽好像是睡着了，雷骅走过去轻轻喊了一句“崽崽。”

弥崽并没有睡，听到男人的声音了，他把头从膝盖上抬起来，用那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看着男人。雷骅把弥崽抱起来：“刚才怎么不应我？”

弥崽在男人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似乎不想被男人抱。

“生气了。”雷骅一眼就看出来弥崽这是委屈了弥崽十分的沉默，他没有回应男人的话，低着头默默用小手推了男人一下。

雷骅抓住弥崽的小手，细声细语地说：“别生气了，我做夜宵给你吃。”

弥崽摇了摇头，继续小幅度的挣扎，试图要从男人怀里出来。

“我只是去接小崽崽了而已，不是故意留你一个人的。”雷骅觉得自己也很冤枉，他苦笑着解释。

听完解释后，弥崽仍然没有回应男人，始终把头低着，然后默默地推开男人。

雷骅一双手抱得更紧了，没有要放开弥崽的意思
崽崽，你要吃什么，

我做给你吃。”

弥崽低着头，过了一会后，哽咽着说了两个字“回家

他完全离不开男人，但男人却随时都可以丢下他而且男人消失了，他也根本不知道去哪可以找到所以弥崽想要逃离这里，远离男人。“回什么家？”雷骅生气地在弥崽嘴唇咬了一口弥崽撇开头，躲开男人的吻，哽咽声越来越大，身体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弥崽…不要老公了…被抛弃了那么多次，弥崽早就已经不太信任男人了。

雷骅脸色冷了下来，对着弥崽的小嫩屁股打了一下：“成心惹我生气是不是。”

这一打更加不得了了，弥崽抽噎变得更加剧烈了整个身子都在跟着抽，是那种哭到极致，不受控制的抽搐，以前弥崽从来没有哭得这么厉害过。雷骅赶紧安抚：“崽崽，我错了，你别哭了，你要吃多少蛋糕我都给你买。”

弥崽现在已经没办法被蛋糕给收买了，他用力咬了男人一口。

等男人疼得手臂有所松动的时候，弥崽接借跳了下来，跑到了玄关，他想要逃出去。雷骅哪能让弥崽跑掉了，他赶紧追过去，一把将
弥崽给逮回到了怀里。

弥崽用力挣扎着。

雷骅则用力抱紧，无论弥崽怎么挠他，他都不撒手。

僵持了几分钟，后来弥崽哭累，就摊在男人怀里不动了。

看着弥崽已经冷静下来了，雷骅低头去亲吻弥崽小脸上的泪痕，柔声询问：“崽崽，你要吃什么吗，我去给你做。”

男人这句话，让原本已经停止哭泣的弥崽，又忍不住开始流跟泪了，正因为男人对他太好了，所以他才会离不开男人，更害怕男人会离开他。弥崽可以回到捡烂果子吃的艰苦日子，但是他没办法回到没有男人的日子。

弥崽再一次在男人怀里挣扎了起来：“弥崽回家”

那种因为离不开男人，所以才更加迫切地想要逃离男人的情绪，正折磨着弥崽。

雷骅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抱着弥崽去了厨房里。煤气灶一开，锅子烧热，放入黄油，把冰箱里的牛排拿出来煎。

肉香味，一下子就让弥崽安分下来了。弥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流着口水，盯着锅子里煎得两面焦焦的牛排。

雷骅撒了一点黑胡椒，然后装盘，再抱着弥崽去餐桌上吃。

弥崽看着男人把牛排切成一小块，等不及先张开
嘴。

雷骅把切好的牛排喂入弥崽口中，过后问：“好吃吗？

弥崽脸上还带着未干透的泪痕，但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嘴里嚼着男人亲手煎的牛排，点点头，表示好吃。

雷骅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而是很温柔地问：崽崽，你明天想吃什么菜。”

弥崽不知道那些菜的菜名叫什么，还有他不挑食,只要是男人做的，他都爱吃。雷骅知道弥崽没什么主见：“吃奶油炖菜好不好”

弥崽腮帮子鼓鼓的，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句：“好之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弥崽一转眼就给忘记了脑子里都在想着明天要吃奶油炖菜，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菜，但口水已经预备好了。闹了那么一通，时间都已经很晚了。等吃完牛排，雷骅就抱着弥崽上床去睡觉。睡之前，弥崽趴在男人身上，主动认错：“老公弥崽今天不乖了。”

雷骅梳理着弥崽额头前的小碎发：“哪能不乖呢你最乖了，早点睡。”

弥崽听话，闭上眼睡觉。

雷骅把被子拉上来点，将弥崽露在外面的脖子给盖住。


第140章：老公打弥崽，疼

弥崽的繁殖期还没有过，整天都要缠着男人，哪怕离开半步都不行，雷骅一撒手就会哭，上厕所也要抱着一起，实在黏人得紧。

而且弥崽处在繁殖期的时候，是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完完全全就被兽人的本性给控制，不分场合的要亲亲抱抱，根本不管旁边有多少人在看着，也完全没有任何的羞耻之心。

这个样子雷骅连公司里的事情也没办法亲自到场去处理了，只能让员工把文件上传云端，在线上处理可是这么处理效率很低，而且有些事情不当面解决根本就行不通。

虽然雷骅会稍微有一些烦恼，但同时他也是很快乐和享受的，这大概就是年轻人嘴里说的痛并快乐着早上，雷骅趁着弥崽还没醒的时候，赶紧起床去做饭，可刚在锅子里把黄油加热，蛋还没打下去，弥崽就醒过来了。

卧室里传来弥崽哼哼唧唧的声音：“唔…呜…”雷骅赶紧把手上的东西给放一放，去卧室里把在床上拱来拱去的小崽子给抱起来：“乖崽崽，老公来了。”

被男人抱在怀里后，弥崽不安分地扭动着自己的小蛮腰，就跟一条刚从湿泥土里揪出来的泥鳅一样扭过来扭过去。

雷骅生怕自家崽子闪到腰了，赶紧帮忙扶着腰“我先做早饭给你，吃了饭，才有力气干事情。”
弥崽对于吃的东西本能的就拒绝不了，所以一团浆糊的小脑袋短暂地清醒了一会，老实了下来，随即楼着自家老公的脖子，跟着去了厨房里。刚才雷骅忘记关煤气灶了，锅里的黄油已经烤焦了，糊在了锅底。

雷骅重新换了一个锅，下入黄油，再煎蛋。弥崽自己能牢牢地挂在男人身前，不需要男人用手扶。

雷骅也就能空出两只手来了，做事情方便多了。鸡蛋煎到一半，小崽崽睡醒了。

雷骅还得忙着去给小崽崽换纸尿裤和冲奶粉，还有洗脸刷牙，他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地忙碌。吃过早饭后，雷骅会开车把小崽崽送去公司，让那几个女员工帮他带孩子。

因为现在弥崽正处在繁殖期，夫夫俩玩得开了，有个孩子在家里就不方便了。

在雷骅开车的时候，弥崽就忍不了了，使劲哭哭了一路。

而雷骅也是一直在哄：“崽崽，再忍一会就到了马上，乖听话。”

被安置在儿童座椅上的小崽崽倒是很听话，一路上都不吭声，只是默默地关注着自己的兽父。有时候看见兽父哭得凶了，他也想要上前去安抚可是他没办法挣脱身上那两根交叉绑着他的安全带顺利到了公司之后，雷骅把小崽崽丢给了女员工们，然后他脚步匆忙地带着弥崽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之前让人在办公室里设置了一个休息区，里面摆了一张床，可以午睡。

去了办公室后，雷骅特意在那扇磨砂的玻璃门上挂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员工们都很奇怪，雷总那么慌张的是想要干什么还有夫人一直在哭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雷总准备要家暴了吗？

那些员工都很好奇雷总是不是准备家暴，于是他们就会故意地经过总裁办公室，偶尔会听到一两句哭声还有低吼声。

这简直太吓人了，平时的时候，看雷总明明是个谦逊有礼，虽然身上的肌肉块看着很魁梧，但气质上却是文质彬彬的一个人，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家暴呢，果然人不可貌相。

公司里的员工们听到夫人的哭声了，他们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权当没有听见，这毕竟是雷总的家事。大概五个小时之后，时间来到了下午两点多。雷骅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额头上还带着薄汗一副运动过后的酣畅淋漓感。

汗都流出来了，可见雷总家暴得有多凶残，那些员工止不住开始打寒颤，当看到总裁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了，他们都不敢再抬头，纷纷把头低下头，干着手里的事情。

雷骅走到一个正在电脑前写程序的员工身边，敲了一下他的桌面说：“去帮我买几支药膏回来，消毒消炎的，还有止痛的。”

雷总家暴之后，还知道给被打伤的老婆买药，也
算是个好男人了。

雷骅把准备去买东西的员工又给叫住了：“对了、

再买一些软糖。”

雷骅忘记带糖来了，所以弥崽才哭得那么凶。员工脚程很快，十几分钟就把雷骅想要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雷骅拿着东西进了办公室的小隔间里，弥崽正躺在床上，已经晕死过去了。

雷骅把药拆开，挤了一点在手上，然后再去给自家崽子涂上。

弥崽现在是彻底晕死过去了，任由男人摆布。看着弥崽没有丝毫的反应，雷骅也很心疼。做为一个年纪大了的老男人，是很珍惜伴侣的。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比年轻人要多一份克制和沉稳不会像年轻人那样随心所欲。

雷骅心里其实非常担心弥崽会离他而去，因此他比任何人都要惜爱自己的伴侣，可是他这一次没有忍住，他冲动了。

到了晚上，天差不多快要黑的时候，弥崽才醒过来，是被饿醒的。

弥崽昏睡的这段时间，雷骅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坐在床边盯着弥崽看。

看到弥崽醒过来了，雷骅忙把早就准备好的餐食拿过来，再把弥崽给抱到腿上来：“崽崽，你要先吃哪个菜？”

弥崽觉得身上好疼，肚子也疼，想吃东西，又吃不下，脑袋里也是昏昏沉沉的，他难受地趴在男人怀
里小声抽噎：“呜

雷骅拿了一块排骨，把肉捏成小块，喂到弥崽嘴里。

尝到排骨的味道后，弥崽不哭了，把眼泪收一收抿抿嘴巴，将肉咽下去。

雷骅在弥崽小嘴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继续喂。吃饱之后，弥崽肚子不疼了，脑袋也不晕了，虽然四肢还是有点酸软无力，但状态比刚醒的时候，好太多了。

吃东西的时候，弥崽脑袋是放空的，不会去想别的问题。

而吃饱之后，弥崽才逐渐有了思考能力，他回想起了刚不久前自己被男人欺负的事情，心里有点后怕,他觉得男人很恐怖。

弥崽在男人怀里轻微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雷骅正在把弥崽吃剩下的那些残羹给处理了，突然感觉到胸口上有一双小手在推他，他低头往弥崽身上看：“崽崽，怎么了？”

弥崽不敢跟男人对视，把头低下来，小声地说」“弥崽…去玩…”

雷骅问：“腿不酸了？能自己走路吗？”弥崽点了点头。

雷骅想了一下，还是把弥崽给放下来了。弥崽刚下地就差点往旁边倒了，雷骅赶紧把人扶住：“身体还没恢复，好好休息，明天再玩。弥崽推开男人扶着的手，然后跑了。
雷骅追了上去，看到弥崽是跑去找小崽崽了，他也就没再管了。

员工们看到夫人一瘸一拐地从总裁办公室里跑出来，心里更加的确信夫人真的被家暴了，而且从走路的姿势来看，那腿肯定是差点被打断了，总裁也太可怕了。

员工们觉得总裁可怕，弥崽也同样觉得老公可怕在这一点上，他们竟然达成了共识。

弥崽跑去小崽崽身边，很惊慌地抱着自己的幼崽小崽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兽父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懂事地伸出舌头舔舔兽父的脸，无声地安慰。雷骅拿着之前员工帮忙买的软糖走过来，准备分给自家两个崽。

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弥崽会往后躲着他。而且弥崽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害怕和畏惧。雷骅皱了一下眉头，随后直接把弥崽拉到他怀里来：“崽崽，你为什么要那么看着我，你怕我？”弥崽不敢反抗男人，只敢哽咽地说：“老公…打弥崽…疼…”

弥崽说出这话，算是彻底证实了雷骅家暴。员工们纷纷对弥崽投来了怜悯的目光。雷骅没有注意到员工们异样的眼神，他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宝贝崽：“那我下次轻点打。”员工们心里都在想：果然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看样子雷总下回还得继续家暴，夫人也太可怜了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弥崽怕，”说完，弥崽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不想让男人抱自己。

从弥崽和雷骅他们两个的体型对比就可以知道弥崽为什么那么害怕雷骅了。

员工们也都能理解夫人，毕竟总裁那么大只，而夫人那么小只。

小崽崽似乎也发现了，自家兽父的恐惧都来至于自己父亲，他忙呲牙，冲着父亲吼叫。雷骅无视掉他们这些个人，抱着弥崽又回到办公室里面，好好地说道说道。

员工们还以为总裁又要继续家暴夫人。但雷骅只是给弥崽道歉而已：“崽崽，不要怕我好吗，我下次不动那么重了。”雷骅并不想把弥崽给吓跑了。

弥崽一直以来都有点惧怕自己老公，只不过这次怕得明显了一点，怕归怕，但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老公的。





第141章：弥崽和小崽崽一起上幼

稚园

以后我会轻点的。”雷骅知道自己这一次弄得有点狠了，让他的宝贝崽崽受伤了，而且伤得还挺严重的。

弥崽心里并不怪男人，只是有点怕而已，但看男入说以后会轻一点，他就没那么害怕了，撅起小嘴嘴在男人脸上啵了一口，夫夫俩的关系马上就恢复了雷骅嘴角向上一场，随即也回亲了自家崽一口：“崽崽趴好，我给你舔舔伤口。”

舔伤口在弥崽这里是治疗病痛的最好方法了，他听男人的话趴下来，让男人帮自己治疗。外面那群员工以为总裁又家暴了呢，不过他们没听到夫人的哭声，看来情况应该是良好的。到了下午六点的时候，雷骅才抱着弥崽从办公室里出来准备回家了。

弥崽的繁殖期大概持续了个几天，就很快结束了雷骅都还没过够瘾，感觉很可惜，忍不住叹了口气。

弥崽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不会再像之前那样黏着男人了，他更多的时间是去陪着小崽崽玩。昨天弥崽还那么的黏他，今天就不黏了，这个落差，让雷骅感觉弥崽是不是已经没那么喜欢他了。快要步入中年的老男人表示很有婚姻危机感。
雷晔把正在陪着小崽崽一块搭积木的弥崽，给拉到了怀里来问话：“崽崽，老公重要还是小崽崽重要弥崽流着口水，样子呆呆的，过了好一会才说“老公重要。”

要是没有男人，就不可能生下幼崽，所以男人比小崽崽稍微重要一点。

弥崽的回答让雷骅意外又惊喜：“我的乖崽崽，你也是老公心里最重要的。”

雷骅平时很少说这种黏糊糊的情话，弥崽开心地咧嘴笑了笑，然后继续去陪着小崽崽玩。弥崽虽然嘴上说着他重要，可是转眼就去陪小崽崽了，雷骅苦笑了一下，果然，他还不是特别重要。小崽崽现在已经快长到八九十厘米了，差不多到了雷骅膝盖那儿，他平时都没太注意小崽崽，这会去观察了，才猛然发现自己儿子竟然长这么高了。这个高度差不多可以上个幼儿园大班了，可谁能想到小崽崽现在才两三个月大点，兽人的成长速度真的不能跟人类比较。

雷骅又重新把弥崽给拉到了自己怀里来问：“崽崽，

咱们的儿子已经不小了，该让他去幼儿园里听课了。”

弥崽听到是要把自己的幼崽送到别的地方去，就下意识地摇头：“不小崽崽…不…”

可是我们以前不就已经说好了吗？”雷骅很早之前就跟弥崽说过了，会把小崽崽给送回去幼儿园的弥患的记性一向都很差，那个事情他早就忘记了
雷骅又重新给弥崽解释了一下幼儿园是什么地方弥崽听明白之后，吵着要陪小崽崽一起去。雷骅感觉弥崽在幼儿园里，可能会被那群调皮捣蛋的孩子给欺负，还是要时刻把弥崽留在自己身边才安全。

“崽崽，我也需要你陪。”雷骅不要脸地说了这么句话，明摆着跟小崽崽争宠。

弥崽想到自己老公一直都处在发情期中，自己要是不陪在老公身边的话，老公肯定会被其他雌性给勾引走。

弥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小崽崽。

最终弥崽还是决定先陪着小崽崽去幼儿园看看环境。

雷骅当即就和自己一个开私立幼儿园的朋友联系上了，约定好明天去报道。

明天就要去幼儿园，今天肯定得把东西都准备好雷骅带着两个崽去附近的文具店里买书包。本来只是想给小崽崽买的，弥崽看了也想要，就买了两个一样款式的布偶背包。

还没等到明天，两个崽就把背包给背上了。弥崽特别喜欢这种背兜，因为能装吃的东西。雷骅还特意去买了点零食，放弥崽的背包里。弥崽开心得背着那个包到处乱逛，就连看到路上
的生人也不害怕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弥崽也要背着那个包，死活都不撒手，估计是舍不得包里的零食了。“崽崽，你不把背包放下，我就要

雷骅话

还没说完，就直接扑了上去，挠弥崽的胳肢窝。“咯咯咯…”弥崽一边笑，一边痒得左右来回翻滚，但仍然不撒开那个背包。

挠完胳肢窝了，雷骅打算直接进入主题，伸手去碰了一下小小崽：“崽崽，你不听话，我就不客气了弥崽宁愿男人去欺负小小崽，也还是不想把背包给放开，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包。最后小小崽被欺负哭了，流了好多眼泪，男人假装一脸心疼地把眼泪都给舔干净。

最后的最后弥崽得偿所愿，能搂着心爱的背包睡觉了。

隔壁的小崽崽也一样搂着新买的背包睡觉，父子俩都是一个样。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弥崽和小崽崽六七点钟就醒了，早饭都还没吃，就已经背上书包，准备要去幼儿园了。

雷骅也不得不早点从床上爬起来，去做早饭。吃完早饭大概已经八点多了，雷骅开车带两个崽去幼稚园里。

昨天就已经和园长交涉好了，手续什么的，也都办理齐全了，可是直接安排小崽崽去小班坐着听课弥崽也跟着一块去了小班。


雷骅公司还有事情要忙，因为现在公司刚起步所以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把两个崽都安置妥当后，雷骅准备回公司。看到男人要走了，弥崽有点舍不得地拽着男人的袖角：“老公…不跟雌性跑…”

弥崽让男人不要跟着别的雌性跑掉了。雷骅笑着揉揉自家崽的头：“放心，我不会的。弥崽趴在窗户边，目送着男人开着车走了。男人走了才一会，弥崽就魂不守舍的了。小崽崽不爱跟那些小朋友玩，就守在自己兽父身边。

弥崽抱着自己的小幼崽，缩在教室的角落里，不跟别人交流。

雷骅很快就接到了幼儿园的电话，说他两个崽都太自闭了。

雷骅觉得弥崽可能是太害怕了，于是他就先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把弥崽给接回来。

等雷骅去到幼儿园的时候，只看到自己两个崽缩在角落里，和周围那些吵闹的小朋友格格不入。雷骅感觉自己太草率了，都还没有让弥崽和小崽崽好好适应人类社会，就直接把他们丢在这种陌生地方，是他的失职。

雷骅站在门口那喊了一句：“崽崽。”弥崽抬起头来，见是自己老公来了，他赶紧爬起来，扑进男人怀里去。

雷骅弯下腰，把弥崽给抱起来，又心疼地在弥崽
小脸上亲了几口：“委屈你了。

弥崽感觉男人来了，自己就安心多了，瞬间有了依靠，也就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而小崽崽其实只是为了照顾自己兽父的情绪，所以才没有和那些小朋友玩到一块去。

小崽崽可一点都不认生，看到兽父有父亲保护后他就放心大胆地去吓唬那些小朋友了。雷骅看得出来，小崽崽是在保护弥崽，他心里觉得很欣慰，自己儿子确确实实是长大了。雷骅看着自己怀这只胆小的小崽子说：“崽崽，跟我走吧。”

弥崽往小崽崽那看了一眼，见小崽崽玩得很开心,好像不需要他陪。

弥崽点了点头，答应跟男人走。

雷骅和园长招呼了一声，就带着弥崽走了。等到下午四点的时候，雷骅再开车过来接小崽崽下午三点的时候园长还给雷骅打了个电话，说小崽崽出奇的活泼，甚至还敢去招惹大班的那帮小朋友雷骅知道自己儿子从来都不是欺软怕硬的种，而是越凶猛的就越喜欢去挑战，这种精神还是很值得表扬的。

雷骅笑着跟园长答话，说自己儿子以后肯定很有出息。

下午四点去接小崽崽的时候，小崽崽正背着那个小书包站在幼稚园门口，乖乖地等着父亲来接他。
雷骅牵着弥崽的小手走过去，冲着旁边的老师微笑一下：“幸苦了。”

小崽崽走到自己兽父身边，抱住兽父的腿。那名年轻的幼师冲着小崽崽摆了摆手说：“雷琥小朋友，跟老师说拜拜。”

小崽崽没理她，把头埋在自己兽父的肚子上。雷骅为了不让老师尴尬，解释说：“抱歉，我儿子还不会说话。”

老师有一点点惊讶，这么大的孩子竟然还不会说话，不过她随即表示理解：“聪明的孩子，一般说话都比较晚。”

回到家以后，雷骅去厨房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这是专门奖励小崽崽的。

说实话雷骅根本想不到，小崽崽这么小，就已经知道要保护弥崽了。

那种默默的保护，弥崽自己感受不了，但雷骅看在眼里。

吃饱喝足之后，小崽崽自己去玩具箱里，找玩具来玩。

雷骅带着弥崽去浴室里面泡澡，顺便亲热一下。“崽崽，你明天还去幼稚园吗？”弥崽点了点头，还想再去，因为他怕别人把他的幼崽给叼走了，所以他要陪在小崽崽身边。雷骅对于弥崽的回应，哭笑不得：“傻崽子。


第142章：十个小崽崽够不够

听到男人说自己是傻崽子，弥崽也不生气，趴在男人胸口上，乌溜溜的眸子笑成月牙的形状，糯糯地说：“老公也傻。”

雷骅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随后把他的小崽子给举起来，对准弥崽的小嘴就是一口：“崽崽，我们今晚要好好努力，造更多的小傻崽子出来。”弥崽没有拒绝，因为这是他做为雌兽的使命，小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答应了：“好、”

这么乖这么软的小崽子，怎么能不让雷骅喜欢呢雷骅真想弄根绳子来，把弥崽和他绑在一起刻都不分开。

雷骅心里是怎么想的，嘴里就怎么说了出来：崽崽，我真想把你锁在我身边。”

把弥崽锁起来，归他一个人所有，也只能让他一个人看，不过这种想法有点触犯法律了，到时候可能会以囚禁的罪名把他给抓去坐牢。

弥崽对于男人这个可怕的想法，并没有感到抵触他本来就是男人的专属雌性。

在兽世里的时候，其实很多雄性都会叼着自己的雌性跑，就是为了防止其他雄性来争抢。弥崽也想把男人给锁起来，这样男人就不会看上其他雌性了。

优秀的雄性是很抢手的，尤其是像男人这么完美的雄性，肯定有很多的雌性在觊觎。

在浴缸里泡得够久了，皮肤都发白了，雷骅赶紧
抱着弥崽出去，回卧室里。

小崽崽已经自己乖乖地去隔壁房间里睡觉了。雷骅去看了小崽崽一眼，随即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再回到主卧去。

弥崽已经躺好了，甚至还自己摆好了姿势。雷骅把房门给关上，然后扑了过去。最近弥崽天天吃海鲜大餐，还有各种营养补剂品也没有少吃，营养吸收得很是充分，因此雌兽的一些本能就激发出来了，所以才会这么主动，目的当然就是为了整个兽族的繁衍。

想想原来那么多的兽人，结果现在只剩下弥崽这唯一的兽人了，伦理上弥崽算是个濒危物种。按照雷骅以前那个专业的习惯，他会把弥崽这唯一的兽人给好好地圈养起来，避免地球上又一物种消失。

雷骅对待弥崽很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弥崽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一个种族的灭绝。次日清晨，雷骅硬生生地弥崽给吻醒过来了。弥崽疲惫地掀开眼皮看了男人一眼，随即又给闭上了。

昨天弥崽没哭，不过后来好像哭了几句，但可比以前好多了，看来是已经慢慢地适应了。雷骅看着又把眼皮给合上了的弥崽问：“崽崽今天要陪着小崽崽去幼儿园吗？”

弥崽想陪着小崽崽去，可是他没有力气了。雷骅看弥崽的情况也没办法去，就说：“那你继续睡会，我先把小崽崽给送下楼去。”
等会校车会过来接人，雷骅把人送到楼下就行了弥崽没有回应男人，因为已经睡死过去了。雷骅把怀里的人儿给放下，然后去给小崽崽收拾收拾。

把小崽崽顺利地送上校车后，雷骅又赶紧返回到家里，看到弥崽还在睡觉，他转身就去了厨房，戴上围裙，动作利落地开始做饭。

早上八点公司有个会议，但雷骅已经赶不到了，他就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用视频的方式讨论会议。雷骅对着手机，一边将蔬菜切成丝状用来凉拌一边跟自己的员工说着公司未来几个月的计划。“新开发的游戏上线之后，就让我们旗下的所有网络主播去直播试玩这款游戏，尽量增加曝光度。”前期最主要的还是先得有人玩，打响知名度，后期再靠优良的制作来留住人。

雷骅的视频是被投放在幕布上的，所以他现在的一举一动，底下的员工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都好似忘记了雷总在讲什么，就光顾着看雷总那双切菜的手了，刀功如此熟练，看来没少练。他们本来还以为雷总是个家暴男，可现在来看，雷总绝对是个居家好男人。

这时候卧室里传来了弥崽的哼卿声，应该是睡醒了

雷骅放下手里的刀，把员工们丢到一边，火急火燎地去了卧室里：“崽崽，老公来了。”员工们看着雷总离开的背影：

这哪是家


暴男呀、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妻奴。过了一会，雷骅抱着弥崽重新出现在了大伙的视线中。

弥崽歪着小脑袋，靠在雷骅肩膀上，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裙，小细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还有弥崽那对兽耳和兽尾也暴露在了大伙的视线里，但雷骅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直到有员工说弥崽头上的兽耳真可爱的时候，雷骅才反应过来，他心里是慌的，但没完全乱掉阵脚，从容不迫地跟员工们说：“仿真兽耳，在国外买回来的。”

员工们都以为弥崽只是戴了个兽耳发箍而已，他们没有联想到其他的事情。

雷骅现在要是把弥崽的耳朵给遮起来的话，也只是掩耳盗铃，反而会让人觉得他在掩饰什么。于是雷骅就大-大方方地抱着弥崽，和员工们继续商量事情。

弥崽刚开始也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赶紧双手抱头，把自己的小兽耳朵给捂住，不能让他们给看见。

弥崽那个双手抱头捂耳朵的样子，真把他们给萌坏了，这让他们的目光更加地集中到了弥崽的身上都没有仔细去听雷骅讲话了，他们心想，这个世上怎

么会有这么精致的小正太，每一个地方都长得恰当好处，像是精心建模出来的一样。

说到建模，有一个员工突然灵光乍现：“雷总咱们游戏里的新英雄需要出一款限定皮肤，那个限定
皮肤可以根据夫人的样子为原型来建模吗，一定会卖爆的。”

雷骅不同意员工的提议，因为弥崽是他一个人的专属，他可不想让别人给发现。

那个员工提了这个事情后，其他员工也纷纷附和“根据夫人的脸来建模，怎么样都不会丑的。”雷骅思考好一会，最终还是同意了。建模师当天就开始制作，两天后给雷骅看了成果建模不能说跟弥崽一模一样，但有弥崽的神韵在不过比起真人还是会差很多。

雷骅却对这个建模并不满意，他对建模师说：太好看了，改丑一点。”

建模师心里在滴血，他幸苦磨了那么久，结果却因为太好看了，被要求改丑一点，如果不是老板钱给得多，他现在真想掀桌打人。

建模被改丑了很多，但仍然还是好看，只不过没有第一次那么惊艳了。

这款新皮肤在第二天凌晨发售，价格是一百来块在发售的几分钟后，系统就崩掉了，因为充钱的人实在太多，充值通道被堵住了。

凌晨这个点，雷骅正在和弥崽努力地创造小傻崽子。

“崽崽，你想要几个小傻崽子。”““呜好多好多，”弥崽一边哭着，一边回答男人的问题。


之前弥崽就说过了，要一个部落的小崽崽。小的部落人数大概是二三十，大的部落人数有上百个。

雷骅亲吻着弥崽的脸颊，笑着问：“十个够不够弥崽摇头，不够，想要恢复兽族的繁荣，起码得几百只。

欺负完弥崽后，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雷骅没有睡意，他怀里搂着已经昏过去的弥崽，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来翻看了一下。

他手机里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员工打来的。雷骅试着回拨了一下，对方秒接了，语气掩饰不住的兴奋：“雷总，爆了爆了，四个小时的时间，皮肤售出一万份。”

要知道这款游戏才刚上线没两天，下载量都还只有几万，却有这么惊人的购买量。

而且那个皮肤还是在被改丑的情况下，要是没有改丑的话，估计会卖得更好。

挂断了电话后，雷骅情绪并没有多激动，他放下手机，像往常一样搂着他的小崽子睡觉。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员工告诉他，那个皮肤已经火出圈了，现在还挂在热搜上。

雷骅迷惑地皱起眉头“”

旗下好几个小有名气的主播帮着打游戏广告，结果屁用没有，现在只是出一款皮肤，就美到出圈，然后卖爆了，这真是玄学的范畴。

这一波，雷骅挣了一干万，而且是纯利润。
雷骅却不怎么高兴，他感觉他的崽子已经不属于他一个人了。

一想到玩家正在玩着一个和弥崽长得相似的游戏人物，雷骅就想把游戏软件给停运掉。雷骅的确那么做了，但是遭到了底下员工极力反对。

雷骅心里不舒坦，最后决定让建模师再修改一下把弥崽的脸给彻底换掉。

不过脸一换，销量立马断崖式下跌，网络上还出现了谩骂声，一个个的都在问候建模师全家#日-你妈退钱。

雷骅可不管销量，他只要弥崽属于他一个人。弥崽也会配合男人说：“弥崽是老公哒。”雷骅乐了一下：“嗯，我的。”游戏因为玩家的差评，最终还是停运掉了，如昙花一现。






第143章：崽崽，好好陪你老公玩会

公司好不容易盈利一次，但也黄了，手底下的员工们一片哀嚎，但是雷骅却并不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每天还是照样和弥崽腻歪在一起。

“崽崽，你最近是不是胖了？”雷骅把弥崽抱起夹掂量掂量，发现是比之前要重了不少。弥崽每天摄入的营养都超标了，而且又不经常下来走路运动，走哪都黏在自己老公身上，能不胖才怪了。

虽然弥崽胖了不少，但雷骅仍然能很轻松地把人给举起来，他将弥崽往空中抛了两下，宠溺地笑着说变成小肥崽了。”

被抛得太高了，弥崽有点害怕，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

就在雷骅逗弥崽玩的时候，门外突然多了一个身影，

他尴尬地敲了敲门：“咳…雷总。”雷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弥崽稳妥地抱在怀里接着回头看向门口的经理问：“什么事？”“有个公司想要购买我们那款游戏的版权，出价一亿。”经理尽量用很镇定的语气把话说出来，但仍然能从他话里听到一些颤音，估计心里是激动坏了。他们还以为那款游戏黄了，可没想到竟然有人愿意花大价钱购买。

雷骅也同意要卖，就商量着明天约在一起谈谈。这算是个好消息，手底下的员工更有干劲了。
雷骅还是一如往常，并没有太过喜悦。

办公桌上还有一大堆的创意企划没有看，这些东西看着多少有点枯燥，但好在有弥崽陪着。雷骅要是看累了，就把旁边玩游戏的弥崽拉过来来个缠绵的舌吻缓解疲劳，这种方式比喝咖啡管用多了，副作用就是工作效率会降低，不能专心工作，总是分神。

份企划本来十几分钟就可以搞定了，但是硬生生拖到了半个小时才搞定，不过雷骅仍然坚持劳逸结合。

弥崽做为雌兽，那方面的需求本来就很强，被男人来回撩拨几次后，兽人的本性就被激发出来了，小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变得主动了起来。这下雷骅没办法再继续工作了，直接抱着弥崽去了休息室里。

一直到黄昏的时候才从休息室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弥崽疲倦地将脑袋枕在老公肩膀上一双小细腿还在无意识地发着颤。

雷骅餍足地亲了弥崽一口，这时一个实习生过来敲了敲门：“雷总，早上送来的企划您看完了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对于实习生来说，他的企划要是能采用的话，就能正式入职了，因此这对他来说很重要。雷骅根本还没开始看，他从一大推企划书里，找到了实习生那一份，翻开来粗略地看了一眼，虽然上面有一些想法还不成熟，略带青涩，但总体还行。“还不错，再稍微改进一下就可以了。”雷骅把企划书递还给实习生：“明天交一份完美的给我看。
实习生抱着自己的企划，开心地鞠了个躬，然后走了。

弥崽看着那名实习生对自己的雄性笑得很开心，就有点吃味了：“老公他要抢弥崽的雄性”“谁抢？刚才那个实习生吗？”雷骅知道自己的宝贝崽子吃醋了，他开怀一笑说：“放心，没人能抢走你的专属雄性。”

弥崽还是不放心，因为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人和男人接触，男人说不定会看上他们中的其中一个。弥崽没什么信心能独占男人，他的战斗力还是太弱了，这让弥崽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老公喜欢别人了，弥崽会难过…”弥崽把脸埋在男人脖子上，闷闷地说着。

如果老公喜欢上其他人了，那弥崽会带着小崽崽逃回到丛林里，他不会再纠缠着男人了。雷骅年纪大了，可没有年轻人那样的精力，去勾三搭四，他只想守好自己的小崽子。

虽然弥崽能为他吃醋，这很让雷骅高兴，但是他能明显感受到弥崽的不安，让自己的伴侣没有安全感这是他的失职：“崽崽，不要吃飞醋了，要相信你老公。”

“弥崽打不过他们。”弥崽觉得自己要是强大到可以赶跑男人身边那些雌性的话，他就不用害怕男人会被抢走了，可是弥崽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雷骅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不相信我。弥崽不说话，一声不吭地把头埋在男人脖颈里。
之后，雷骅抱着弥崽离开了公司，去接幼儿园接小崽崽。

把小崽崽接上了车，再去甜品店买两个小蛋糕。吃完蛋糕，弥崽的情绪就彻底好转了，一改之前的闷闷不乐，主动扑到男人身上去，和男人在沙发上玩闹。

弥崽反过来坐在男人脖子上，用自己的尾巴去挠男人的脸。

小崽崽见了，也爬到了沙发上，站在自己父亲肚子上面跳，把父亲的肚子当成蹦床了。还好雷骅练了八块结识的腹肌，不然要被小崽崽给踩坏了。

雷骅躺着不动，让两个崽在他身上肆意地玩。旁边的大屏电视机上正播放着实时新闻，但家里没有人去关注。

小崽崽蹦着蹦着，蹦歪了，差点就踩到自己父亲的根了，雷骅捂着自己那张露出痛苦面具的脸：“臭小子赶紧给我下来。”

再让这臭小子踩一脚的话，那么他的小崽子即将失去幸福。

刚才还一家和睦的，但随着雷骅的一吼，画风瞬间就变了。

小崽崽很会演戏地缩进自己兽父怀里，装出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弥崽抱着小崽崽从男人身上下来，缩到了沙发一角，原本和睦的气氛，转而严肃压抑起来。雷骅叹了口气，妥协了：“崽崽，你们接着玩。
弥崽和小崽崽都没有心情继续玩了，他们把男人丢到了一边，去地毯上面摆积木去了。雷骅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苦逼地看着新闻联播。

看了一会后，觉得很没有劲，就强制性地把弥崽拉到了怀里来：“崽崽，陪老公玩会。”弥崽摇头并且挣扎着。

雷骅把手臂圈紧，不让弥崽挣脱，然后说了一大堆的道理：“小崽崽在幼儿园里玩了一天了，你老公一天都在工作，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现在应该犒劳一下你老公。”

弥崽一整天都陪着自己老公，男人有没有真的一直在工作，他是最清楚的。

而且他陪了男人一天，现在更应该陪小崽崽才对弥崽把小手抵在自己老公胸膛上，使劲地将男人往外推：“弥崽…不…”

弥崽越是挣扎，雷骅就抱得越紧了，他甚至还低声下气地哀求说：“陪老公好好玩一会，就一会。”弥崽没办法拒绝男人的要求，就只好答应了。弥崽也学着小崽崽那样，在男人身上蹦哒。雷骅被踩疼了，心里也是高兴的，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艰难地露着笑。

弥崽看男人一眼

知道男人可能疼了，弥崽不蹦了，从男人身上下来。


但却被男人又给摁了回去：“崽崽，才玩了一会就不玩了吗？”

让雷骅陪着小崽崽玩的话，他是绝对没有耐心的但是要他陪着弥崽玩的话，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弥崽感觉老公有点变态，赶紧就跑了。老男人雷骅再次苦逼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没入能理解老男人心底的寂寞。他可以试着加入两个崽，但是搭积木哪种幼稚的游戏，他做不来。

不过新闻联播实在没什么好看的，最终雷骅关了电视，陪两个崽搭积木去了。

老男人一过去，就先把弥崽拉到怀里，手把手地教该怎么用积木搭小房子。

一边教着，一边揩油，隔不了几秒钟，就要去亲弥崽的小脸。

小嫩娇妻在怀里，老男人能忍住才怪了。弥崽被亲得脸都肿起来了，都是因为男人嘬得次数太多了。

雷骅的强势加入，让原本单纯的搭积木游戏，变得不是那么单纯了。

小崽崽的眼神倒是蛮单纯的，用那双天真无邪的眸子看着自己兽父和父亲恩爱。老男人年纪大了，目前没有别的爱好，弥崽就是他唯一的爱好。

“崽崽，这个搭在这里，啵~““这个放这里，啵、”

8/


啵、”

弥崽都被亲懵了，呆呆地靠在男人怀里，偶尔抬起头来看男人一眼。

每次拾头都能看到男人那满含笑意的眼神。等玩累了之后，雷骅抱着弥崽回房，继续去亲。小崽崽自己穿上纸尿裤，再爬到自己的婴儿床上去睡，明天早上还得赶早起来，去幼儿园里面，吓唬那帮人类幼崽，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沉重的生活压力小崽崽喝了一口温热的奶，犒劳一下自己。隔壁房间里，又传来了兽父的哭声，小崽崽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知道兽父的哭并不是伤心难过的哭，而是开心的哭，这是父亲告诉他的。

小崽崽当然知道父亲是在欺负兽父，但是他也知道兽父是真的在开心地哭。

小崽崽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自己的脑袋，早点睡觉，明天去幼儿园里，争取把那帮人类幼崽给吓尿。


第144章：夫夫俩陷入冷战中

昨天玩得太嗨了，导致弥崽起不来床了。

雷骅先把小崽崽送去幼稚园，然后再回家给弥崽做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弥崽人都是半梦半醒着的，男人喂什么，就张嘴吃什么，吃完之后再接着睡觉。雷骅把已经睡着的弥崽给带去了公司，再把弥崽放在休息室的床上，他自己则在外面的办公室处理一大堆的文件，还时不时会有一两个员工过来敲门。不管员工过来问什么问题，雷骅都会耐心地回答他们，从来不会摆架子，这也让底下的员工更加地敬重他了。

同时难免会有一两个员工心生爱慕之意，他们明知道雷骅已经有了一个同性的伴侣，却还想着往上贴因为他们觉得男人都是为了底下思考的动物。有个长相还算清秀的男员工，平时的时候挺受身边同事的喜爱，也让他变得莫名的自信，觉得自己肯定也能让总裁喜欢他。

因此那名男员工一天之内，来雷骅办公室敲了五次门，每次都只是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前两次雷骅还能耐着性子跟他闲聊两句，后面就没有那个性子了，直言问他：“你很闲吗？”男员工走到雷骅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将自己那屁股微微一撅，自认为站姿很妖娆，然后毫不避讳地询问道：“总裁大人，您多久没有那个了？“雷骅没有情绪地膘了他一眼：“天天都有。”他们夫夫关系和谐着呢，用不着外人过问。
那名男员工突然凑到了雷骅的耳朵边说“夫人

应该没办法满足你的一切吧，毕竟他那么易碎又脆弱但是我可以任你怎么样都可以。”

雷骅皱着眉头，往后躲了一下，眼里带着轻蔑喝斥道：“滚出去。”

这都是些什么下三滥的员工，等会就让人事部开除掉。

男员工的确是被雷骅生气的模样吓到了，正准备要走，可一转眼注意到旁边的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个小身影正躲在门后面看着他这边。男员工坏心思起来了，不但不走，还伸手去抓住了雷骅的领带，一副打算要诱惑的样子。雷骅直接站起身，拎小鸡崽似地把这名男员工给拎到了外面去，再当着其他所以员工的面，教训了他一顿，算是杀鸡儆猴，告诉底下的人最好都安分点。那名男员工雷骅当即就给开除掉了，没有一丝的犹豫。

处理完事情后，雷骅又回到办公室里，刚进门就看到弥崽光着脚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之前那名男员工凑到雷骅耳朵边说话的时候，两个人举止看上去很亲密，就像是在亲吻一样，弥崽都看在眼里。

弥崽知道自己的雄性要被抢走了，而他无能为力也没有办法挽留。

“崽崽，怎么不穿好鞋子。”雷骅把赤脚站在地板上的弥崽给抱起来，他心里知道弥崽之所以会哭肯定是看到刚才的那些事情了。


雷骅觉得自己解释的话，会显得他好像心虚了在掩饰，

他要是不解释的话，弥崽肯定会误会。“那只想要勾引我的雄性，已经被我给赶跑了。雷骅擦擦弥崽脸上的眼泪，轻声地哄着。弥崽把脸埋入男人胸口，小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腰、

他很害怕男人会被别人给抢走。

雷骅把弥崽抱到腿上，夫夫黏在一起，之后一整个下午都没分开。

等到了四点的时候，雷骅准备下班去接儿子，他牵着弥崽的小手，两人去地下车库里开车。可刚把车开出去，一个人突然冲了出来，雷骅来不及刹车，就直接撞了上去，还好他开得比较慢，只把人撞得摔了个屁股墩，没什么大事情。雷骅下了车去看看人怎么样了，却发现被撞的人就是自己下午刚开除的男员工。

看对方那样子，应该是准备纠缠上了，雷骅直接打电话给保安，让他们那人被拖走。那名男员工上来就抱住雷骅的腿：“雷总，我是真心爱慕您，求您给我个机会。”

弥崽此时还坐在车上，看到那只雄性缠上了自己的雄性。

弥崽从车上下来，朝着那名雄性撕咬了过去。男员工防范不及时，腮帮子给咬到了。做为兽人的弥崽，咬合力很惊人，直接从男员工脸上撕扯下来了一块皮肉。

那名男员工发出哀嚎和尖叫，捂着自己的脸，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啊，”


本来弥崽还想再咬他一口的，但是被男人给抱起来了。

雷骅把弥崽嘴上粘到的血迹给擦千净：“崽崽，不可以乱咬人。”

之后赶来的保安，看到男员工的情况，不知道是该报警还是该叫救护车。

男员工强烈要求先报警，要警察把弥崽被抓起来保安犹豫着看了一眼雷骅：“雷总，这怎么处理男员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既然要报警，就让他报好了，雷骅没有阻拦。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就一块过来了。

警车的警鸣声让弥崽害怕，赶忙缩进男人的怀里警察对待雷骅的态度很好：“跟我们走一趟吧。雷骅点了一下头，随即抱着弥崽坐上了警车。弥崽全程都躲在男人的西装外套下，脸都不敢露雷骅一只手放在弥崽后脑勺上，一只手放在弥崽的腰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摁。

警察还以为是雷骅动手伤人了，但没想到真正伤人的是雷骅怀里那个看上去很乖很胆小的男孩。到了警察局，开始录口供，警察问：“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如实陈述一遍。”

雷骅把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后，虽然觉得雷骅这边占了理，但伤人就是不对的，不过事情并不严重，赔点钱就能了事。警察倒是很公平，没有偏袒任何人，他对雷骅说“你得承担他的医药费，而那名男员工已经构成性骚扰，这点我们也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的。”这个事情算是解决了，雷骅带着弥崽从警察局里出来，先去幼儿园接小崽崽。

因为去警察局里耽搁了一个小时，所以到了幼儿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这个点，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走光了，就小崽崽一个人在那溜滑梯，旁边有个老师在照看着他。小崽崽注意到自己父亲终于过来接他了，赶紧背着书包，小跑过去。

小崽崽也不埋怨父亲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接他，乖乖地坐上了车，等着回家吃饭饭了。

回去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很安静。

雷骅没说话，静静地开着车。

而弥崽破天荒地坐在了副驾驶上，低垂着头，用小手指头，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抠着胸前的安全带。小崽崽敏锐地感觉出自己兽父受欺负了。回到家里，弥崽和小崽崽在客厅里自己玩，雷骅则去了厨房里面做饭。

小崽崽楼住自己兽父的脑袋，无声地保护。现在的气氛之所以会这么的僵硬，是因为在去接小崽崽的路上，雷骅说教了弥崽两句，大概意思就是让弥崽以后不要乱咬人了。

在人类社会故意伤人就是犯罪，而且弥崽那小身
板能打得过谁，要是雷骅不在场的话，那名男员工肯定会还手，反过来把弥崽给打一顿的，那样很危险。

吃饭的时候，

弥崽拒绝让男人抱，也不让男人喂

小崽崽就取代了雷骅的位置，拿起自己的小勺子喂兽父吃饭。

兽人世界里，只有极少数的兽人会反哺，小崽崽就是那少数中的一个。

弥崽吃下了小崽崽喂过来的东西，对男人置之不理。

雷骅知道弥崽是在闹脾气了，他也想哄，可是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弥崽做得不对，他要是一味纵容的话弥崽以后可能会继续去咬人。

站在雷骅的角度，他只是想要好好教育弥崽而已可是弥崽觉得男人是在帮着那只被咬的雄性说话弥崽才不会乱咬人，是那只雄性想要抢他的雄性在兽世里面，弥崽必须得这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雄性不被其他人给抢走。

这个事情雷骅没错，弥崽也没错，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价值观当然不一样。饭桌上的气氛很冷，小崽崽也不理自己父亲，很坚决地站在了自已兽父这边。

当雷骅想要给弥崽夹菜吃的时候，小崽崽还会冲自己父亲呲牙，让他别靠近自己兽父。
如果雷骅和弥崽的感情真决裂了，那肯定和小崽崽脱不了干系，这臭小子，不劝和也就算了，还拉偏架。

晚上睡觉的时候，弥崽也没有回主卧，而是陪小崽崽一起睡觉。

那张婴儿床很大，弥崽和小崽崽睡在里面，还有多余的空间，并不会觉得挤。

弥崽和小崽崽抱在一起，父子俩惺惺相惜。等到弥崽睡着之后，雷骅过来把人给抱走。小崽崽一口咬住自己父亲的手臂，不准他把兽父带走。

雷骅用一根逗猫草，吸引住了小崽崽的注意力，然后成功把弥崽给抱走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弥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待在男人的怀里，他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第145章：弥崽不要老公了，带崽跑

雷骅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正在扭动，他随即也醒了弥崽现在正赌气，不想被男人抱，小手抵着男人的胸口想要把人给推开。

雷骅强势地摁住弥崽的后背，将人死死地扣在自己怀里，刚睡醒时的嗓音有点发哑低沉：“崽崽，你再这样，我就不忍耐了。”

“不抱.”弥崽还是不肯给男人抱，哪怕知道男人下一秒会生气，他也还是要挣脱。果然不出所料，下一秒男人的巴掌就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小屁股上。

本来弥崽就在赌气，结果还被男人给打了，心里也就更加的排斥男人了。

弥崽咧开小嘴，委屈地哭出了声：“呜、”小崽崽听到哭声后，穿着纸尿裤就过来了。他知道兽父这一次是伤心的哭，就直接扑上去咬住自己父亲的手臂，用力地撕咬。手臂被小崽崽给咬住了，雷骅不得不暂时放开弥崽。

之后，小崽崽一直冲雷骅此牙，不准他再靠近自己兽父。

雷骅没有办法，只能先起床去做早饭。在吃早饭的时候，雷骅试图强硬地把弥崽给抱过来，但都被小崽崽给阻扰了。


小崽崽还会生气地拍桌子，发出凶猛的兽吼，不过这个样子顶多吓吓幼儿园的小朋友，雷骅肯定是不怕的。

雷骅直接无视掉小崽崽的无能狂怒，把弥崽给抱到了自己怀里来，将自己刚剥好的鸡蛋喂给弥崽吃，并且主动求和：“崽崽，不生老公的气了。”夫夫关系眼看着就要缓和了，结果小崽崽一爪子直接把鸡蛋给拍飞。

雷骅忍了很多次了，终于忍不下去了，今天必须得教训这个臭小子一顿。

看着父亲真的发火了，小崽崽赶紧躲到兽父怀里弥崽护着小崽崽，冲男人呲了呲牙，夫夫关系又降至了冰点。

雷骅的怒火也一下就浇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坐下来先把早饭给吃了，等会送小崽崽去了幼儿园之后，他再慢慢地哄他的小崽子。

早饭吃完了，小崽崽硬拉着自己兽父的手，要兽父和他一块去幼儿园。

雷骅不同意，可是最终弥崽还是跟小崽崽一块去上学了。

小崽崽如今在幼儿园里称王称霸，是这里的王保护自己的兽父不被欺负的能力还是有的。雷骅并不放心，他在幼儿园外面守了一个小时想着找个机会把弥崽被偷偷带走。

但他这个偷窥的行为，被当成了变态，附近的居民以为他想要拐卖小孩，于是得到了好心人的举报。雷骅不想惹麻烦，只好开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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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崽见自己兽父一直开心不起来，就想带着兽父回到丛林里去，不要父亲了。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崽崽带着弥崽逃出了幼儿园。

两个崽，一人背一个书包，在街上乱逛。小崽崽那双小短腿走得飞快，拉着自己兽父的手一刻都不停歇地走。

弥崽望着四周那陌生的一切，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他想要回去找男人。

可一想到男人昨天斥责了自己，弥崽就放弃了要回去的打算，他不属于这里，他要离开。两个崽背着包，一路跑出了市区，中间走累了，就在路边休息一会。

小崽崽把自己背包里面的奶瓶拿出来，他知道兽父渴了，就把奶先给兽父喝。

两个崽，一人嘬一口，很快就把一瓶奶给喝完了小崽崽把空掉的奶瓶再收回背包里，拉着兽父的手，继续走。

整个逃跑的过程中，弥崽都是被动的，被小崽崽拉着走，他其实还是不太想离开男人身边。小崽崽并不知道兽父心里那复杂的情绪，他只知道父亲欺负了兽父，他不能再让兽父继续受欺负。到了下午两点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弥崽和小崽崽都淋湿了，最后跑到天桥下面去躲雨。

淋湿后，身体温度降低了，弥崽和小崽崽抱在一3/88501/


起互相取暖。

小崽崽会贴心地帮兽父把脸上的雨水给舔干净。在小崽崽和弥崽出逃后的十几分钟后，老师就给雷骅打了电话通知。

雷骅来不及责怪园方的过失，放下手里的工作立马就出去找人。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走丢了的话，想要找回来是很困难的，如果被人贩子给拐走的话，就更麻烦了他的两个崽可能会被卖到山区里，弥崽会变成别人的老婆，小崽崽也会变成别人的儿子。雷骅越想心里就越恐慌，他冒着雨，沿街一路询问。

好在两个崽的颜值很高，所以路边的店家都有留意到，雷骅找到了一些的线索，知道了弥崽他们的大概位置。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弥崽心里开始思恋起男人小崽崽发现兽父脸上的雨水是咸的，再仔细一看原来是兽父在哭。

小崽崽在弥崽眼皮上舔了舔，尽量安抚：“嗷鸣弥崽知道一旦离开男人，日子就会过得很苦，因为他没有能力捕猎，没办法喂养自己的幼崽。等雨停了之后，弥崽牵着小崽崽的手原路返回回去找男人。

刚走出天桥底下，就迎面和男人撞见了。男人身上已经湿透了，裤脚上还有泥，在看到弥48850/


崽的那一刻，男人欣喜若狂地大步走过去，把人狠狠地扣进自己怀里。

弥崽拾起手回抱住男人的腰，把脸埋在男人怀里小声地啜泣。

小崽崽不甘心被冷落在了一旁，就用嘴咬住父亲的裤子，想要将他给拉开，不准他抱自己的兽父。雷骅抚摸着弥崽被淋湿的头发，又在弥崽脸上亲了几口，柔声说：“我们回家。”

弥崽抽噎着点点头。

“嗷吼嗷吼…”小崽崽冲自己父亲无能怒吼。雷骅根本不搭理小崽崽，抱着弥崽就走了。小崽崽赶紧小跑着跟上去。

回了家，两个崽都开始打喷嚏和流鼻涕，显然是受凉了，雷骅赶紧带他们去泡个热水。弥崽的身体抵抗力差，泡热水也不管用，到了晚上就开始发高烧了，烧得神志不清。雷骅连夜带着弥崽去挂号住院。

晚上十一点左右，弥崽睡着了，手背上插着针管在输液。

雷骅抱着弥崽一刻都不撒手，小崽崽睡在旁边的病床上，用块毛巾盖着小肚子。

等最后一瓶药水输完了，雷骅才敢闭着眼，休息一会。

到了半夜的时候，雷骅偶尔会醒过来，将自己的脸贴在弥崽额头上感受一下温度，感觉弥崽已经退烧了，他就放心了。

次日，弥崽还得留院观察，避免反复高烧。
雷骅得留在医院里照顾弥崽，没办法去公司了，就给公司管理层的人打了个电话，把会议内容告诉他们，让他们再将内容转告给手底下的员工们。小崽崽很担心自己的兽父，想留下来照顾，可是被父亲叫人强制给送去了幼儿园，不管他怎么吵怎么闹都没用。

弥崽睡醒后，精神状态很好，吃了一小碗粥屉小笼包和几个虾饺，把小肚子吃撑了，之后摊在男人怀里消食。

雷骅给弥崽揉着肚子，忍不住又想要说教：“以后不要再乱跑，会让我担心的。”

弥崽不说话，小手抠着男人衣服上的品牌L0g0。雷骅低下头，在弥崽白嫩的小脸上嘬了两口：要乖乖听话。”

他年纪大了，受不了惊吓，雷骅不想过那么刺激的生活，他只想要平淡一点。

弥崽已经像个布偶一样随男人怎么摆布都行了，平时男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极少会反抗，可

男人还是会觉得他不够听话。

弥崽努起小嘴，头一次反驳男人：“弥崽不听话“不肯听话？我打你屁股了。”雷骅把弥崽的身体翻转过来，作势就要动起手来了。弥崽趴在男人腿上，等着男人的巴掌落下。雷骅轻轻打了一下，然后自己配音：“啪。弥崽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咧开小嘴笑了笑：“咯咯…”


不

夫夫正在病房里面玩闹呢，护士突然进来了。雷骅很不好意思地把弥崽从自己腿上抱起来崽崽，让护士给你检查一下。”

护士检查完之后，说没问题了，下午就可以出院那名护士离开的时候，还反复地回头去看夫夫俩颜值这么高的同性夫夫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她才忍不住地多看两眼。

等护士走了，雷骅再接着打弥崽的小屁屁：“听不听话？”

弥崽被打了，也不哭，反而笑得很开心，只当男人是在跟他玩呢。

其实雷骅是认真的，他想给弥崽一个教训，可是又舍不得使劲打了，也就被弥崽误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了。

雷骅也很无奈，半真半假地陪着弥崽玩了一会。等笑累了，弥崽消停了一会，从男人腿上爬起来仰起小脑袋去男人嘴角上亲了一口，声音奶奶糯糯地说：“老公，弥崽不离开你。”

雷骅欣慰地笑了笑，随即回亲了弥崽一下：“傻崽子，这句话你以前就说过了，可是你昨天还是带着小崽崽跑了，不要你的老公了。”

昨天其实是小崽崽拉着弥崽跑，不过弥崽没有推卸责任，他跟男人承诺说：“弥崽不跑了。”
第146章：再跑，腿给你打断

“再跑，

腿给你打断。”说这话的时候，雷骅眼底是带着笑意的，让人以为他像是随口说说的而已，实际他无比认真，弥崽要是还敢再跑，小黑屋肯定会提前预备好。
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雷骅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可不好找媳妇，所以必须得把媳妇给看紧点。

弥崽仍然没有把男人的话给当真，只以为男人在开玩笑。

弥崽在男人腿上翻滚了两圈，随即把小屁屁撅起来，继续给男人打。

雷骅宠溺地笑了一下，轻轻地在弥崽的小嫩屁股上拍了两下：“崽崽，我去办个出院手续，你在病房里等我。”

听到男人要离开一会，弥崽不干了，赶紧把双手

双脚都缠到男人身上，要跟着一块去。医院对弥崽来说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把他一个留在病房里，万一等会偷跑出去，然后又走丢了该怎么办，雷骅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抱着弥崽一块去窗口办理手续。

医院里面的人很多，形形色色，雷骅抱着弥崽穿梭在人群里面，一米九八的身高完全是鹤立鸡群，非常的显眼，加上长得英俊，引来不来人的侧目。那些人盯着他看没问题，但是他不允许那些人盯着弥崽看，雷骅将自家宝贝崽的脑袋摁进怀里，这个动作占有性十分的强。

弥崽斜坐在男人手臂上，听着四周的声音很嘈杂
就忍不住想要偷瞄一下，可是男人摁着他的后脑勺让他动不了，不过这个动作也会让弥崽觉得很有安全感。

一路走到了窗户，雷骅排了几分钟的队，然后很顺利地填写了单子，又拿了一些药，就可以出院了。雷骅让医生开的是儿童吃的感冒药，因为成人用药都太苦了，儿童吃的药片外面会裹上一层糖衣，吃起来是甜。

弥崽看着那彩色的药，还以为是巧克力豆子，就趁着男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拆开了一板，拿了一粒放进嘴里，刚开始吃的确是甜的，可是吃着吃着就苦起来了。

雷骅正开着车，专心看着前方的路，突然听到弥崽呕了一声。

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的傻崽子在偷药吃。雷骅把车先靠边停下，然后赶紧喂弥崽喝水，把药味给冲淡一点。

弥崽觉得舌头上还是苦的，就把小舌头伸出来去男人脸上舔了舔，想把药味给蹭掉。雷骅的脸被舔得湿了一大片，看着弥崽还一直苦他就去旁边的便利店里面，买了几个糖。弥崽吃了糖就好多了，估计下一次都不敢再次巧克力豆了。

回到家里面，时间还很早，才下午一点，距离小惠惠放学还有三个小时多，这段时间是他们夫夫俩独处的时候。

昨天弥惠偷跑的时候，雷骅必须得给一个教训。不一会客厅里面响起了弥崽的哭声：“鸣~”
小小崽被男人给咬住了。

弥崽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咬自己，别的雄性从来都不会咬自己的雌性，男人不爱他了。

弥崽委屈哭了，小小崽也委屈哭了。

雷骅帮小小崽把那白色的眼泪给亲吻干净，接着又过来舔掉弥崽脸上的眼泪：“知道自己错了吗？”弥崽都已经把那个事情给忘记了，可是男人还在计较那个事情。

小崽崽还要好一会才放学，所以雷骅的时间很充裕，他并不着急，继续折磨着小小崽。

弥崽觉得老公很可怕，他想要快点逃离这里，就哭着说：“呜，弥崽…要尿尿了”

就在这时候，旁边茶几上摆着的手机响了，是公司里面的员工打来的，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雷骅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接听。

“雷总，市场调研的数据已经整理好了，还有先前说要收购，咱们新开发的，那款游戏软件的公司，他们把原本的出价一亿，降低了五千万，那还需要卖给他们吗？”

那个公司本来是想要跟雷骅亲自来谈价格的，可是雷骅鸽了对方一次，因为他这两天都忙着弥崽的事情，所以对方可能是生气了，就把价格给降下来了。虽然价格降下来了，他们也有得挣，但是雷骅不想卖了：“不卖了，这款游戏我们重做后，再重新上线。"

雷骅感觉这款游戏前景很大，不然别人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收购，肯定是看中了游戏的潜力。
雷骅和员工正聊着的时候，一道温热的水柱突然喷到了他脸上。

雷骅

对面的员工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了，他很冒味地问了一句：“雷总，您在方便吗，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有什么事情，我之后再给你汇报。”雷骅用手抹掉脸上的水迹，跟员工最后说两句：“以后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不要突然打电话过来，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员工觉得很抱歉：“是。

挂掉电话之后，雷骅没有第一时间去洗脸上的液，而是继续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就是小崽崽放学的时候了。雷骅抱着一脸晕乎乎的弥崽，前去幼儿园把小崽崽给接回来。

小崽崽老早就想着要回家看自己兽父了，所以他是第一个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家长来接的小朋友。等其他小朋友走得七七八八了，小崽崽才看到自己姗姗来迟的老父亲。

小崽崽小跑过来，看着兽父脸色绯红，好像很累的样子，枕在父亲肩膀上睡觉。

小崽崽以为兽父的病还没有好，心里很担心。看出了小崽崽的担忧，雷骅揉揉他的头说：“爹地已经没事了，只是有点累了，睡一觉就好了。”回到家，兽父还没醒过来，一直趴在父亲怀里睡觉。

小患崽连玩具都玩不下去了，只想守在自己兽父
身边。

雷骅把弥崽放在沙发上睡觉，然后他去厨房里准备做饭。

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了，弥崽也就醒了。小崽崽欣喜地晃动着头上的兽耳：“嗷呜，”雷骅端着一碗红烧排骨从厨房里面走出来，看到弥崽已经醒了，他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再走过去把弥崽给抱起来。

“崽崽，饿了吧。”雷骅先夹了一块排骨给弥崽尝尝。

弥崽的确是饿了，嗷呜吃了一大口。小崽崽也要吃，在父亲脚边跳了两下，雷骅也夹了一块给小崽崽。

现在雷骅的厨艺进步了非常多，做的饭菜比外面的饭店还要好吃，两个崽也有口福，一个个都吃得圆滚滚的。

小崽崽的长势更是肉眼可见，就连幼儿园的老师都很惊奇，一个不留神，就长到膝盖以上了。幼儿园老师还建议雷骅带着小崽崽去医院看看因为长得太快了，很可能是激素造成的，会危及身体和小崽崽比起来，弥崽只是变胖了，并没有长高但要是仔细去量的话，会发现弥崽也长高了一两厘米，只是不明显而已。

做为兽族的雌后，弥崽这个体型远远不达标。正常的雌后都是很雄壮的，可弥崽哪怕是胖了身材也还是相对纤细清瘦，只是脸颊上有点肥嘟嘟的
奶膘。

弥崽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仍然还是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所以才没办法发育成真正的雌后。都是因为弥崽小时候没有养好，根基被损坏了所以后期才很难养起来。

“崽崽，多吃一点。”雷骅把剥好的虾喂给弥崽嘴边。

弥崽已经吃了好多了，小肚子都撑起来了。撑得实在难受了，弥崽摇摇头：“弥崽不吃了。雷骅把那个剥好的虾，赏给了小崽崽。小崽崽因为没人帮他剥虾，所以都是直接带壳吃还能补钙。

在成长期的时候，就应该多补钙，小崽崽正好也喜欢吃虾壳。

吃饱后，雷骅去洗碗了，弥崽和小崽崽在地毯上面玩。

小崽崽打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倒出了一堆的玩具，这些都是幼儿园里的那些人类幼崽孝敬给他的。小崽崽把这些新玩具都推到自己兽父面前。雷骅洗完碗出来，看着弥崽手里拿着一把玩具枪是能打出子弹的那种，有一定的危险性。雷骅就觉得很奇怪，他什么时候买过这种玩具了这个哪来的？”雷骅走过去，把玩具枪从弥崽给拿走了。

弥崽说：“小崽崽的。”


雷骅看向自己儿子：“你在哪偷的？”如果真是偷的，他今天非得把小崽崽的手给打肿不可。

小崽崽没有说话，只是躲进自己兽父怀里。看到男人好像生气了，弥崽赶紧帮着小崽崽解释说：“小崽崽捡的。”

“哪里有这么多玩具捡。”难怪最近雷骅总感觉家里的玩具越来越多了，原来小崽崽每天都会从外面偷几个回来，指不定是在哪个商店里偷回来的，这要是被人家给知道了，手脚都会被打断。雷骅打电话问了一下老师，后来老师告诉他，那些玩具都是其他小朋友自愿送给小崽崽的。知道真相后，雷骅没有再责怪小崽崽，但是他很好奇，小崽崽为什么在幼儿园里有那么高的人气。雷骅看了小崽崽一眼，他感觉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能有孙子了。






第147章：要好多小崽崽+老公生气不理弥崽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小崽崽很自觉地去了隔壁睡觉雷骅则抱着弥崽回到主卧去睡。

这是他们夫夫俩冷战后的第一个和平夜晚，雷骅显得有点猴急，只是匆匆地洗了个澡就打算要睡了。弥崽刚开始不太愿意配合，因为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玩得很累了，可是为了兽族的繁衍生息，不得不咬着牙坚持下去，毕竟兽族现在全靠他了。“呜…弥崽要好多崽崽…好多小崽崽…”弥崽咬着自己的小手指头，边哭边喊。

雷骅露出了得逞的笑，在弥崽满是泪痕的小脸上啄了两下：“这个愿望，老公会帮你实现的。”“好多…好多…”等到后来弥崽累了，在睡梦中都在喊着要生好多的小兽人幼崽。

雷骅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家里，在未来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动物园，好多的小兽人在家里爬上爬下。不过真生那么多其实是不安全的，要是小崽崽们的兽耳或者兽尾巴被人给看到了，不就变成别人眼中的怪物了吗？

对此，雷骅有着一些顾虑，脸上的喜悦慢慢淡了下去。

明天是星期六，幼儿园放假，小崽崽不需要去上学。

等到了第二天七点钟的时候，小崽崽准备从床上爬起来，书包都已经背好了，却被父亲告知今天休息不用去幼儿园。


小崽崽眼晴刷的一下亮起来了，放下书包，就去找自己兽父了。

比起在幼儿园里欺负那群人类幼崽，他还是更喜欢陪伴在自己兽父身边，小崽崽也很喜欢喝兽奶，正准备钻进去寻找奶源。

就被自己的父亲无情地提溜起来了。雷骅把爬到床上的小崽崽给拎到了地上：“别打扰爹地休息，自己去客厅里面玩。”小崽崽已经好久都没有喝到纯纯的兽奶了，奶瘾犯了，不肯走，小手死死揪着床单。最终小崽崽还是被父亲给拎出去了。雷骅把卧室的房门关上，并严厉地警告小崽崽“不要进去打扰。”

弥崽昨天晚上累着了，需要好好休息。小崽崽只好喝着冲泡好的奶粉，缓解一下自己的奶瘾。

等兽父睡醒了，小崽崽第一个扑上去，拿自己的脑袋去兽父胸前蹭，用一个不怎么纯正的发音说：奶。”

弥崽还以为小崽崽是饿了想喝奶了，就想下床去泡奶粉。

可是小崽崽最近变重了，弥崽都已经抱不动了。弥崽只好把小崽崽先给放下来。

但小崽崽不肯下来，抱紧自己兽父的脖子，嘴里还在曦曦着：“奶~”

弥崽似乎明白了什么，正要拉起自己的衣摆，这时候雷骅过来。


雷骅走过来后，就直接把小崽崽从弥崽身上扯了下来，皱着眉头问：“干什么呢？”

弥崽诚实地回答说：“小崽崽饿了，弥崽喂他。雷骅一瞅，就知道小崽崽不对劲，他看着自己儿子问：“刚才不是喝了一瓶奶吗，怎么又饿了？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也很正常，雷骅把小崽崽带到了餐桌上，好好地把早餐给吃了。肚子吃撑了之后，小崽崽就不犯奶瘾了。吃完早餐后，雷骅带着两个崽去了公司里。小崽崽还是照常交给那群女员工们看管。女员工们时隔了五天没见到小崽崽，她们都觉得小崽崽长大了不少，而且也变帅了，和雷总越来越像了，这让她们越发地喜欢小崽崽了，对小崽崽又亲又抱，留下一脸的口红印子。

小崽崽做为一只雄性，虽然对雌性很感兴趣，可是这群雌性的攻势太猛了，把他给吓到了。小崽崽惊慌地挣脱掉她们的束缚，朝着父亲的办公室走去。

小崽崽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了，把办公室里的夫夫俩吓了一跳。

雷骅赶紧把躺在自己办公桌上的弥崽给抱下来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小崽崽间：“怎么不继续跟她们玩了？”

小崽惠没有回答父亲的话，径直小跑过来，楼住自己兽父的腰。

小崽崽脸上还有脖子上都有唇印，看来是被那群
女员工们给轮流轻薄了，这不知道是公司里多少男同事梦寐以求的事情，但小崽崽却很排斥。他不想跟那群雌性玩了，只想和兽父一起去旁边儿童游乐场里面玩。

小崽崽一只手拽着自己兽父的袖子，一只手指着旁边的游乐场，意思很明显了。

其实弥崽也想去玩，可是男人不让他去。弥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男人：“老公，弥崽和小崽崽去玩。”

有时候连雷骅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占有欲会强到令人发指的地方，就连让弥崽离开他身边一小会他都不太愿意。

不过考虑到弥崽留在身边，会影响他办公的效率桌上那一堆的文件，可能加班加点也看不完，最后雷骅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弥崽：“玩的时候多注意点，别摔着了。”

那个小游乐场里面到处都铺设了海绵垫，就算摔着了也不会疼，安全系数很高，没必要太担心。看着两个崽在那个小游乐场地里面玩得很开心，雷骅也就放心了，他拿起手边的文件继续看。刚才弥崽躺在这堆文件上，把一部分的文件给弄皱了，雷骅用手捋平了再看。

文件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字，很费眼晴，雷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揉揉眼，或者滴眼药水，不然眼睛会很难受。

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堆的文件，还得继续看报表。直从上午工作到了下午，中间只花了三十分钟陪着弥崽吃了个午饭。


经

雷骅一直都在忙，而弥崽和小崽崽一直都在玩。在雷骅工作得很认真投入的时候，弥崽和小崽崽从游乐场偷跑了出去，去外面员工的办公区域玩了。雷骅把眼睛从一堆报表里面抬起来，去看一眼在游乐场里玩的两个崽，然后猛然发现两个崽不见了。雷骅慌里慌张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出去找。弥崽和小崽崽没有跑出公司，一下子就被找到了被找到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员工正在给两个崽发糖吃。

两个崽都眼巴巴地站在那个员工身边，伸着小手像是在乞讨一样。

弥崽接过糖之后，刚准备剥开来吃，却发现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用一种十分可怕恐怖的眼神看着他。弥崽被吓得手里的糖都掉在了地上。

小崽崽很懂事地把糖捡起来，再塞回到兽父手里雷骅并没有走过去抱弥崽，他用命令的语气很强势地说：

“过来。”

弥崽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挪走小碎步，走到男人身边。

等弥崽走到自己身边了，雷骅自上而下，眼神很阴翳地看着弥崽问：“为什么伸手去找别人要糖？“雷骅现在这幅样子，和他平时那副随和的样子比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旁边的员工们见了，都觉得雷总是不是精分了，怎么性子说变就变，而且就为了一颗糖，这至于吗？


弥崽低垂着小脑袋，默默地把手里刚得到的棒棒糖给丢在了地上。

小崽崽很懂事地再次把糖捡起来，又塞会兽父手里，还贴心地帮兽父把糖给剥开了。

雷晔没有再责怪弥崽，他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员工们都知道他们的雷总这是真生气了，而且是生很大的气。

雷骅生气的时候，一般不会发泄出来，表面上看只

是板着脸，并不会做出砸东西那样暴脾气的事情出来。

弥崽虽然害怕被男人打，但还是跟了上去，跟在男人身后屁颠屁颠地喊：“老公。”

雷骅不理弥崽，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坐下来，继续看报表，对弥崽的呼唤置之不理。

见男人已经不理自己了，弥崽很恐慌，他赶紧跑过来，主动爬到男人腿上，并搂着男人的脖子，想要撒娇。

雷骅无视掉了弥崽的撒娇，眼晴一直放在报表上看都没有看弥崽一眼。

外面的员工此时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他们觉得雷总未免太小心眼了一点，夫人只是要了一根糖而已,就生这么大的气了，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占有欲。雷骅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一根糖，而是弥崽竟然主动伸手去要这根糖，这两者意义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都已经对弥崽说了很多遍了，不可以去接别人给的东西，可是弥崽总是记不住，以后说不定哪天，弥崽就会被其他男人用一根糖给骗走。
雄经湖

看着男人无视掉了自己，弥崽心里很难受，他试图用哭来引起男人的注意：“呜…老公…”雷骅依然是没什么反应，淡淡地将手里的报表翻了一页。

弥崽伸出小舌头，去舔了舔男人的脸，又舔了舔男人那敏感的喉结，可这都没有得到回应。弥崽非常的着急，他爬起身来，将自己整张小脸凑到男人面前去。

雷骅把脑袋往旁边一偏，故意不去看弥崽。以前雷骅偶尔也会这样故意不理弥崽，但每次都只能忍耐几分钟而已，只要听到弥崽哭了，他就没办法继续装下去。

可是这一次，弥崽都哭了好一会了，雷骅也没有反应。






第148章：弥崽被气走了+雷骅追妻火葬场

见男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弥崽很着急，挂在男人身上哭喊了好久：“呜…老公…，”雷骅面不改色地翻看着手里的报表，余光都没有给弥崽一个。

弥崽撅起小嘴，去男人嘴上啵了好几口，可男人仍然是没有反应。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雷骅只剩下最后几张报表没看了，但这最后几张报表他怎么也看不进去，尽管他表面上装得不理弥崽，实际上他的心思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

小崽崽听到自己兽父一直在哭，以为兽父又受父亲的欺负了，于是就跑进了办公室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小棍子，在自己父亲身上抽打。小崽崽力气不大，打得也不疼，但是他这种不孝的行为，遭到了雷骅的喝斥，然后两个崽都被男人给弄哭了。

哭声从总裁办公室里传到了外面，让所有员工都听到了。

“怎么我每次来，小家伙都在哭。”韩志宇跟上次一样，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直接走了进来。看到好友过来了，雷骅故意板起来的脸微微松缓了一点：“你怎么有空来这。”

韩志宇拉了个椅子过来，很不客气地坐下，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弥崽身上：“又哭了，是不是你老公总欺负你。


弥崽回过头，望了韩志宇一眼，刚看了一眼，男人就把他的头给扣回到了心口上。

雷骅强势地摁着弥崽的后脑勺，不准他看其他男人，接着回答好友的话：“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哭而已、

没什么要紧的。”

“一看你就是个不会宠老婆的人，就知道让自己老婆哭。”韩志宇谴责了自己好友一句，帮弥崽出出气。

雷骅知道韩志宇哄人很有一套，外面好几个情人他把每一个情人都哄得以为自己才是正室，这个本事是雷骅学十年都学不来的。

雷骅一向嘴笨，不会说情话，当然了，他就算说那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弥崽也不一定能听得懂。韩志宇把手搭在桌子上，挑起左边的眉毛，表情很油腻地问：“要不要我教你怎么哄老婆。”雷骅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就给拒绝了：“不用。那些情人或许很喜欢听韩志宇说肉麻的情话，但弥崽绝对不是喜欢听情话的那种类型。再说了，雷骅是知道怎么哄弥崽的，只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故意不哄而已。

小崽崽还在旁边哭呢，韩志宇注意到他了，就伸手想要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来，给雷骅看看自己哄小朋友的功底。

可是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小崽崽就直接给了韩志宇一爪子，导致他破了相。

韩志宇只好把小崽崽给放下来，摸了摸自己被挠破的脸：“你这个儿子，真不听话，应该好好打一顿
婚场

小崽崽听到这话，生气地冲韩志宇呲牙咧嘴。韩志宇不想招惹这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就又把目光放在了弥崽的身上：“小家伙还在哭呢，你真不哄哄。”

雷骅并不打算哄，他就是故意晾着弥崽的，还有他不喜欢好友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自己的宝贝崽身上“我等会就要回家了，你有什么事的话，赶紧说了吧。”

韩志宇摊开手：“我大哥怕我抢家产，就到处挤兑我，我现在只是个挂名总裁，闲得很，就想找你打发一下时间。

雷骅现在正和弥崽闹矛盾，他不太想跟韩志宇闲聊，就找个借口说：“我要先回家了，等哪天有空了再去找你闲聊。”

说完，雷骅就一手托起弥崽的小屁屁，把人给抱起来，另外一手拎着小崽崽的后领子，打算就这么回去了。

韩志宇追了上去问：“回去那么早干什么，急着生二胎吗？”

雷骅只是不想让韩志宇的眼神总看着弥崽，所以才想带着弥崽早点回去，但他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两个小孩哭得太吵了，我得把他们带回去，避免影响到其他人工作。”韩志宇拍了拍雷骅的肩膀说：“回去要好好哄一哄老婆吧，你不哄，可就让别人有机会哄了。雷跸皱了一下眉头，随即没再说话。

回到家里了，雷骅还是没有理弥崽，戴上围裙
就去了厨房做饭。

弥崽走到厨房里面，抱住自己老公的腿：“老公理弥崽…”

雷骅就当没听见似的，继续切菜。

这一个下午，男人都没有跟他说过话了，弥崽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男人给抛弃了。等到了吃饭的时候，男人也没有要喂他的意思。弥崽只能自己拿着筷子吃东西。

为了能讨男人欢心，弥崽笨拙地用筷子给男人夹了一块肉。

雷骅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这块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夹起来吃掉了。

见男人吃了自己夹的肉，弥崽就又夹了一块过去雷骅没有拒绝，默默地把弥崽夹来的菜都吃了。吃饱之后，弥崽还很贴心地去给男人揉揉肚子。弥崽真的很尽力地在讨好男人，他害怕被男人给厌弃，所以表现得很乖。

看到弥崽难得这么乖，雷骅就演上瘾了，他继续假装不爱搭理弥崽，估计他再这么演个两三天，就要追妻火葬场了。

但雷骅远远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正享受着弥崽的主动，却不知道弥崽心里有多煎熬和害怕。在兽世里面，一般很少有雌性会被雄性给抛弃因为雌性的数量本来就稀少，雄性只会把自己的雌性看管得很严，如果真有雌性被抛弃了，那么，那只雌性就会沦为整个部落的笑柄。


成为笑柄这种事情，弥崽经历过很多次了，而且他知道男人绝对有可能会抛弃他，因为男人早之前就抛弃过他好几次了。

弥崽知道自己现在被男人给厌弃了，过不了多久、男人应该就会把他和小崽崽给赶出家门了。为了保障自己的幼崽还能吃饱饭，弥崽现在只能尽可能地去讨好男人。

今天晚上弥崽格外的主动，让雷骅爽了一把，等到第二天他还接着不理弥崽，连一个早安吻都没有给弥崽，就是想让弥崽接着主动。

被男人冷暴力对待，弥崽心里已经崩溃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想哭出来，可是想到男人不喜欢听他哭,所以弥崽忍住了。

早上起来，弥崽自己穿好鞋袜，又去帮小崽崽穿衣服，男人则在厨房里做早餐。

弥崽往厨房里面看了一眼，虽然男人昨晚上狠狠地标记了他，可是男人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很冷淡，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小崽崽见自己兽父在强行忍着眼泪，很是心疼他想带着兽父再一次离家出走。

不过弥崽摇头拒绝了小崽崽的提议，因为离开了男人，他和小崽崽是没办法继续活下去的。早餐，雷骅做了弥崽最爱吃的鸡蛋羹。弥崽拿着勺子吃鸡蛋羹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男人不高兴了，就会把他和小崽崽给赶走小惠崽见不到自己兽父受欺负，就准备跟自己父亲干一场。


弥崽赶紧把小崽崽给拉住，不准他去跟男人对抗这一个早上，两个崽都异常的乖巧听话。雷骅很满意这个效果，觉得自己的方法很成功却不知道他已经把弥崽越推越远了。

今天是星期天，小崽崽依旧不用去幼儿园，就陪着兽父一块去了父亲的公司里。

小崽崽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那些女员工靠近他他也会眦牙；一副很凶狠的样子。

弥崽没有陪小崽崽玩，因为他得时刻讨好着男人所以正主动黏在男人身上。

男人工作累了，弥崽就帮着捶捶肩膀，还会送上自己的吻让男人放松。

雷骅享受着弥崽的服务，戏演得很沉迷。就连外面的员工们都觉得总裁对夫人的态度有点过于冷淡了，夫人都那么主动了，可是总裁连个微笑都不给。

已经一整天了，弥崽把该做的都做了，可是男人始终没有跟他说过话，也没有看过他几眼。弥崽觉得男人是真的不想再要他了。

弥崽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他爬到男人腿上，甜甜地喊了一句：“老公~”

雷骅的眼睛还放在文件上，头都没低一下。弥崽渐渐垂下肩膀，眼神的光彩也黯淡了下来。随后，弥崽从男人腿上下来，去外面找到小崽崽拉着小崽崽的手走出了公司。

雷弊还以为弥崽只是去外面找小崽崽玩了，结果
员工过来告诉他两个崽已经离开公司了。雷骅当即放下手里的文件，着急地站起来问：为什么不拦着？”

“我们以为夫人只是想出去逛一逛。”雷骅赶紧出去找，可是弥崽和小崽崽已经没影了都怪他演过头了。

韩志宇正准备去找雷骅闲聊，却在去的路上，碰到了两个正在出逃的小家伙。之后，弥崽和小崽崽就坐上了韩志宇的车，跟着他一起回家了。

弥崽知道自己回不到男人身边了，只能去找另外一只强大的雄性，来帮忙养育自己的幼崽。





第149章：把弥崽逮回家，慢慢

弥崽心里面只有雷骅，小嘴里也一直在念叨着男人，一想到男人已经厌弃他了，他就忍不住地掉眼泪韩志宇拿了一张纸巾过去，想给这小家伙擦擦脸上的泪。

弥崽看到他靠近了，就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小崽崽挡在自己兽父前面，凶狠地冲韩志宇吡牙虽然他对自己父亲有点不满意，但是他更不喜欢眼前这个人。

韩志宇没有再靠近弥崽了，转而去冰箱里拿了两个焦糖布丁过来，他知道小两口是吵架了，而他那个好友现在肯定着急得不行。

弥崽没有胃口吃布丁，而且男人也不允许他吃别人给的东西。

小崽崽倒是没什么忌口，拿起布丁一口给吞了。雷骅那边急得都已经报警了，早知道他就应该找根绳子，把弥崽给栓在身边的，现在人又不见了，他都不知道该上哪找。

后来雷骅去警察局里调了路上的监控，才知道自己的老婆和儿子都被自己的好友给拐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上门去找姓韩的家伙。

等门一打开，雷骅直接一拳头招呼到了韩志宇的脸上。

不管韩志宇真正目的是什么，总之拐走他的老婆就是不对劲。

脸上突然被打了一拳，让韩志宇措手不及，好半
天都没反应过来。

此时，雷骅已经冲进他家里去找人了。弥崽和小崽崽都坐在沙发上，当看到男人进来了弥崽下意识地伸手想要男人抱，可想到了男人对自己的冷暴力，就又把伸出去的手给缩回来了。雷骅是一路狂奔过来的，所以他还在喘着粗气，脸色因为缺氧而发红，额头上还有青筋暴起，再加上双目赤红，看上去就像一头处在狂暴状态下的野兽。雷骅径直就冲着弥崽过去了：“崽崽，老公来了弥崽非但没有主动迎上去，还躲到了沙发后面。本来弥崽跟着韩志宇跑了，雷骅就已经很生气了弥崽现在还要躲着他，这就更加激怒男人了。不过雷骅知道自己不能生气，不然会把弥崽吓得不敢再接近他。

雷骅绕到了沙发后面，他着急地伸出手，准备去把弥崽给逮到自己怀里来：“好了，不闹了，乖乖跟老公回家。”

弥崽往旁边跑，躲到了不远处的桌子底下，男人早就不要他了，他不跟男人回家。

雷骅几个大跨步走上前去，擒住了弥崽。一抓住弥崽，他就赶紧把人禁锢在怀里，生怕自

己的宝贝崽再次跑掉了。

被男人强壮的双臂给圈住，弥崽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

雷骅把嘴唇贴在弥崽的脸颊上，又亲又嘬的，配合他那喘气的样子，就仿佛是想要将怀里的小崽子给
生吞了一样：“都是老公不好，不该不理你。”弥崽之前在男人面前一直忍着不哭，现在终于是忍不了了，咧开小嘴哭了出来：“呜…”男人的冷暴力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扎在弥崽的心口上。

弥崽是兽人，他没办法像人类那样有很细腻的情感，他只能从最直观方面上去感受，男人对自己的情感。

弥崽根本没办法去分辨，男人不搭理他的时候是在故意演戏，还是真的厌倦他了。

雷骅哪里舍得冷暴力对待他的崽，他只是想要弥崽主动讨好一下他而已，但是他没有把握好尺寸，玩崩了。

雷骅伸出舌头在弥崽耳朵后面舔了舔：“先跟老公回家。”

弥崽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回家。

雷骅忍住自己想要打弥崽小嫩屁股的冲动，尽量保持最基本的理智：“崽崽，听话，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了再慢慢讨论。”

继续待在韩志宇这里，雷骅真怕自己会抓狂，他想不明白弥崽为什么会跟着韩志宇回家，难不成是看上姓韩的了，这一点可真是让他气到想要发疯。韩志宇捂着自己打疼的脸走过来，无辜地说」我看你老婆和儿子沦落街头了，好心把他们带回家养着，你怎么还对我动起手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通知我呢？”如果他不去警察局调监控的话，恐怕永远都找不到弥崽了，因为韩志宇这家伙有心想要把弥崽给藏起来，雷骅已经看
透了。

韩志宇一脸被冤枉了的表情：“我刚想通知你你就来了，这能怪我。”

雷骅的确来得很迅速，可是韩志宇也是真的没打算通知他。

多年的友情，在这一刻算是破裂了。雷骅没有再搭理韩志宇，直接抱着弥崽离开了。虽然弥崽有点不愿意，但还是被雷骅强硬地给抱走了，小崽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看着兽父被父亲给接回去了，小崽崽心里还挺高兴的，因为他很不喜欢那个姓韩的，还是更喜欢自己父亲多一点。

回到家以后，雷骅带着弥崽去了卧室里，进行深层次地讨论。

在兽父和父亲进行负距离讨论的时候，小崽崽一个人在客厅里面看动画片，手边还放着一堆的零食。“崽崽，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嗯？为什么要跟着其他男人回家，嗯？”雷骅每说一句话，都会突然顶一下。

弥崽咬着手指头，泣不成声。

这件事本来是男人不对，可是到现在，都已经分不清是谁对谁错了，可能双方都有错的地方。但是弥崽嘴笨，说不过男人，所以雷跸总能先占着理，让弥崽都没办法还嘴。

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只有短短的三个小时而已，但弥崽就承受不住哭晕了过去。雷骅从房间里出来，只看到小崽崽悠闲地躺着沙
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动画片。

雷晔用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接着命令说：“已经很晚了，快去睡觉，明天还得去幼儿园。”小崽崽躺在那，放了个屁，算是回应自己父亲了雷骅：

最后小崽崽哭着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到了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弥崽睡醒过来了，可能觉得受委屈了，就哭了两句。

雷骅把弥崽被抱起来，去厨房里做一顿宵夜吃。小崽崽听到声响后，也从床上爬了起来。雷骅就做了个三人份的海鲜面，一家三口一起吃早上的时候，雷骅还对弥崽爱答不理的，现在却哄着喂弥崽吃面。

弥崽吃饱了，就靠在男人身上睡过去了，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可能等到明天睡一觉起来就给忘记了但雷骅是不会忘记的，他牢牢记着弥崽跟别的男人回家的事情，这个账，他以后会慢慢跟弥崽算的。小崽崽还在磨磨蹭蹭地吃着面，雷骅催了他一句“快点吃。”

小崽崽不听，还在磨蹭。

雷骅把那根用来打手心的藤条往桌上一摆。之前小崽崽就被打了两下，现在还记着疼，赶紧把碗里已经糊掉的面条给扒进嘴里，吃完了去睡觉。
藤条只对小崽崽管用，对弥崽并不管用。因为雷骅没有拿藤条打过弥崽，所以弥崽不怕这玩意。

弥崽怕的是棍子，又粗又长的棍子，那个打在身上，比藤条要疼得多了。

看着小崽崽回房睡觉后，雷骅也带着弥崽回房睡了。

第二天早上，雷骅仍然是先忙着给小崽崽做好早饭，再把小崽崽给送上校车，然后回来给弥崽做早餐做早餐的同时，还不忘用手机视频，给员工们开一个早会。

等弥崽睡醒了，还得去给弥崽穿衣洗漱，雷骅就像是带着两个娃的奶爸，好在两个崽照顾起来都比较容易，吃饱了就行，不怎么哭闹。

弥崽睡一觉醒来，果然就把昨天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和往常一样，挂在男人身上，让男人喂自己吃早餐。

雷骅一边喂弥崽吃东西，一边给员工开早会。员工心里都惊叹，夫妻果然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昨天关系闹得那么僵，今天就又如胶似漆了。为了不耽误弥崽吃东西，雷骅提前把早会结束了挂掉视频后，雷骅专心喂弥崽吃早餐。喂的时候，雷骅有意地提起了昨天的事情：“崽崽，你为什么要跟其他男人回家？”

这个事情，雷骅心里其实是很生气的，但他现在正压抑着自己，没有让自己爆发出来。
弥崽找雄性养小崽崽”弥崽倒是很诚实地把真话给说出来了。

雷骅脸上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个笑有点阴森森的：“你是说，想找别的雄性帮你养幼崽是吗？”

弥崽要是不说上面那句话，雷骅可能还能压住怒火，但听了之后，就完全压不住了。雷骅给公司管理层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今天没办法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处理。把事情交代完之后，雷骅居高临下地看着弥崽问“吃饱了吗？”

弥崽把嘴里的虾饺给细细地嚼烂了，再吞下去然后缩着脖子跟男人说：“弥崽还吃…”弥崽饱了，但没完全饱。

雷骅拿起虾饺，往弥崽其他的嘴里塞，食物当然是不能用来浪费的，一盘子的虾饺先被弥崽吃了，再被雷骅给吃了，一个都没有浪费。




第150章：哪都别去，好好陪着你老公

饺子吃完了，身上油腻腻的，雷骅带着弥崽先去浴室里洗个澡。

弥崽脸颊通红地依偎在男人怀里，眼尾处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子，这幅泪眼婆娑的样子看上去秀色可餐。

雷骅去浴室的脚步又折返回到了餐桌上，接着把剩下的早餐都给吃完，可不能浪费食物。弥崽哭着说不想再吃了：“呜…弥崽饱了…”欺负了弥崽一个早上之后，雷骅终于是罢休了今天他不用去工作，可以留在家里慢慢地教训他这个不听话的崽子。

这一顿早餐吃下来，把弥崽吃得小脸羞得通红。等到了浴室里，雷骅将泡沫往弥崽身上抹，很仔细地把弥崽身上残留的那些油脂，和黏糊湖的糖浆给洗干净。

雷骅一边帮弥崽清洗一边询问：“崽崽，下次还敢不敢跟其他男人回家了。"

弥崽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表示不敢了。

尽管弥崽都已经表示以后不敢了，可雷骅还仍然揪着这个事情不放：“那你这一次是怎么敢的？弥崽只是以为男人不要他了，而他必须得有雄性的庇护才能生存下去，也就不得不再去寻找下一只雄性，这是兽人世界里普遍的法则，大多数雌性都会这么做的。


老公不要弥崽了弥崽要找别人，”弥崽只是为了活命而已，毕竟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幼崽饿俄死。听到弥崽这么说，雷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侧着头在弥崽小脸上啵了一口，语气比刚才要温柔了许多：“我哪有说不要你了？”

“老公不理弥崽了。”弥崽想到昨天老公板着脸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场景，又忍不住地伤心了。弥崽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只有男人，要是男人不要他了，那他绝对活不下去。

“这次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虽然雷骅平时的时候不爱说情话，但他的一举一动中都透露着对弥崽的爱意，他可是把弥崽放在心尖上宠着的，所以他不会真的抛弃弥崽。

弥崽回过头，主动亲了男人一口，随后虚弱地靠在男人身上，闭上眼，睡了过去。

弥崽这个小身板，实在承受不住男人，因此总是玩不了一会，就会觉得很累。

看着在自己怀里累到睡过去的小崽子，雷骅嘴角微微向上勾，只要弥崽留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很充实等会不需要去公司，雷骅就陪着弥崽一块睡觉。睡到中午了，雷骅爬起来去厨房炖汤，顺便联系一下公司管理层，询问一下有没有需要着急处理的事情。

饭菜的香味，很快就把弥崽给勾醒过来了。雷骅挂掉了视频电话，去卧室把弥崽抱起来吃饭吃饭的时候，雷骅习惯性地把电视机打开，转到
新闻联播，边看新闻，边吃饭。

因为早上那一顿，在弥崽心里留下了阴影，他害怕男人会把食物往奇怪的地方喂，所以很惶恐地拒绝让男人喂饭，自己拿着小勺子慢慢地吃。雷骅没有说什么，只是帮着弥崽夹菜到碗里。电视上正在播着一条关于北方的新闻，声称在北方发现了野人。

北方算是个蛮荒之地了，那里的人生活水平落后本地的居民还有一些过着原始生活，雷骅每次去兽人世界的时候，都会经过北方，以前他还找北方的本地居民帮他搬运过行李。

雷骅一下就被这条新闻吸引去了注意力，随即他就发现那张拍摄到的野人照片，竟然和磊长得很相似磊曾经有说过，想要跟着雷骅一起回到人类社会但是被雷骅拒绝了，没想到磊真的跟来了。弥崽也看到了电视上播放的照片，他用小手指了指，随即精准地叫出了磊的名字：“老公，磊。”磊应该是受了很多苦，所以瘦得跟个猴似的，看上去还真的像个野人。

雷骅立即联系了自己在北方的一个朋友，那个朋友是搞黑产的，在北方那个小地方有很大的权势，雷骅救过他一命，算是有很大的交情。

雷骅问他新闻上那个野人是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对方答应是，现在那个野人正准备押送去实验室里。

雷骅想要自己这个朋友帮他把那个野人给劫下来
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

北方离雷骅这个城市比较近，到了晚上的时候他那个朋友就帮着把野人给偷渡了过来。雷骅撬开装有野人的木箱子，里面的磊已经瘦成了皮包骨，现在气息很微弱，看上去马上就要死了。雷骅带了营养剂过来，当即就给磊注射了一针，之后又喂磊吃了一些东西。

磊对其他人都是很凶很地此牙，但是面对雷骅时眼神从迷茫再到恭敬，他还认得雷骅是自己的首领雷骅让磊坐上自己的车，然后连夜赶回家里。弥崽和小崽崽都已经睡着了。

雷骅示意磊动作轻一点，别把两个崽吵醒了。磊很拘束地在客厅里面坐下来，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雷骅指着沙发说：“你就睡这里吧。”磊喉咙有些沙哑地喊了一句：“首领大人…”“你应该累了，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再说。”雷骅去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递给磊，让他早点睡。

磊很不适应这里的环境，睡不着，在沙发上干坐了一个晚上。

而雷骅则回卧室里，楼着他的宝贝，美美地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小崽崽第一个起床，身上还穿着纸尿裤，一边揉着眼晴，一边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正
准备去把父亲给叫醒，帮自己冲奶粉。却发现客厅里多了一只陌生的雄性，小崽崽耳朵竖直起来，警惕地冲着磊呲牙。

磊看着小崽崽的时候，倒觉得很亲切，毕竟他们都是兽人。

磊对小崽崽露出了一个无害的笑容。小崽崽观察了对方一会后，确定磊没有攻击性就放松了警惕，并朝着磊走过去，围在磊身边，转着圈打量。

过了一会，两人就有了身份认同感，小崽崽亲近地坐在磊身边，

还把自己藏在柜子里的食物拿出来分享给磊。

磊饿了，所以吃了很多。

雷骅睡醒的时候，就看到客厅里，散落了一地的食物包装袋，乱七八糟的。

雷骅当即就板起了脸，双手抱胸地立在那，瞪着他们两个。

磊和小崽崽都有点惧怕雷骅的威严，两个人瞬间乖得不得了。

雷骅命令说：“把垃圾都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磊不知道什么是垃圾桶，小崽崽指给他看，两人合作，很快把垃圾清理了。

“你们两个别再乱搞，老实待着。”雷骅警告完之后，就去厨房里做饭了。

等弥崽起来了，一家人坐在餐桌边吃饭。雷骅给磊夹了一些菜，然后问他：“你怎么躲过
兽潮的？

雷骅还以为兽族的人都死绝了，没想到磊还活着磊说自己看到兽潮来了，就一直跑一直跑，然后误打误撞离开了兽世，来到一片陌生的丛林里，他在那片丛林里勉强苟活了一个月多，后来就被人类给抓住了。

磊很庆幸，首领还有首领夫人都活着，这样他也就不会太孤单了。

雷骅将鱼刺剔干净，再把鱼肉放进弥崽的小碗里,接着问磊：“你还打算回兽世吗？”磊点了点头，他在人类社会待着没有归属感，这里的世界对他来说很恐怖，他还是希望回到兽世里他反问道：“首领您不回兽世了吗？”弥崽和小崽崽都已经适应了现代生活，已经没有太大的必要回丛林里去吃苦了，所以雷骅果断摇头：“不回去了。”

磊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

小崽崽用手拿了一块排骨放进磊的碗里。磊稍稍欣慰了一点，去揉揉小崽崽的头：“这是首领您的儿子吗？”

雷骅点头：“嗯，我和弥崽的大儿子。”磊很快注意到小崽崽有耳朵，但是没有尾巴，这让他有些惊讶：“为什么没有尾巴？”雷骅淡定地回答道：“因为我是人类。“磊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尾巴的话那小崽崽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兽人。


吃过饭之后，雷骅拿了一套衣服给磊：“这是我的衣服，你看能不能穿。”

雷骅的身材很魁梧高大，而磊现在身材干巴巴的穿上后并不合适。

小崽崽背上自己的书包，再戴上帽子，准备去上学了。

雷骅本来打算让磊留在家里的，但是磊和小崽崽的关系莫名地好，两个人竟然手拉着手，准备一块去幼儿园。

雷骅真怕磊那副猴精的样子，吓到幼儿园小朋友你真要去吗？”

磊很大高上地说了一句：“我有义务保护首领的幼崽。

为

身边多了一个保镖，小崽崽还挺高兴。雷骅并不放心，但还是让他们俩去了。弥崽也想凑热闹：“老公，弥崽去幼儿园…”雷骅在弥崽的嫩屁股上打了一下：“哪都别去，好好陪着你老公。”

雷骅主要还是想让磊多适应一下人类的环境，磊身边有小崽崽在，应该不会出问题，因为小崽崽在幼儿园里，可是相当有排面的。





第151章：如何让弥崽发育成真正的雌后

到了中午，雷骅给幼儿园的园长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自己儿子和磊的状况，磊刚来到人类社会，面对那些没有攻击性的人类幼崽，应该没那么害怕。但是园长告诉他说，磊比弥崽还要担小，多亏有小崽崽照拂。

雷骅很意外，磊就算是瘦了许多，但也是个人高马大的成年雄性，怎么还会怕那些人类幼崽，真是没出息。

等下午四点，把工作处理完了，雷骅带着弥崽去幼儿园接他们俩个。

小崽崽已经牵着磊的手，在幼儿园门口等着了，磊缩着脖子，跟在小崽崽身后，像个鹌鹑一样。看到自己兽父来了，小崽崽果断撒开了磊的手转而投入到了自己兽父的怀里：“抱~”小崽崽现在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字眼了。弥崽也尝试着想要把小崽崽抱起来，可是抱不太动，一是弥崽本来力气就很小，二是小崽崽最近长大了很多。

弥崽尝试着抱起小崽崽，结果脚步踉跄得差点摔倒，还好被男人给接住了。

雷骅瞪着小崽崽说：“下来。“

小崽崽不情不愿地松开兽父的脖子。回了家以后，雷骅问磊今天在幼儿园待得怎么样“能适应吗？”


磊摇了摇头，那些人类幼崽看上去都很弱小个个的也都娇惯得很，稍微凶他们一下，就哭个不停还有人类社会的环境和兽世差别也很大，周围没有树木做为掩护，磊感觉自己的人身很不安全。“首领大人，我想早点回到兽世。”磊并不想适应人类社会，他只想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听到磊这么说，弥崽的思乡之情也被勾起来了趴在男人胸口上，哽咽着喊：“弥崽…回家…”雷骅在弥崽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崽崽别闹，现在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去兽世还得自己打猎来解决温饱，想吃什么，都很难获取到，哪有现代社会这么方便。

弥崽想想也是，自己现在生活也很好，就没有再囔囔着要回家了。

磊倒是很想让弥崽跟他一起回去，毕竟弥崽是他们族里的雌后，现在兽族不知道还剩下几个兽人存活于世，如果数量过于稀少的话，那兽族很快就会灭亡了，所以得靠雌后，来多多繁衍后代。

磊试图想要劝说雷骅：“首领大人，您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

雷骅轻笑了一下：“我本来就属于这里，还回去干什么？”

为了不让磊挑动起弥崽回家的情绪，雷骅果断结束掉了这个话题，他又问起另外一个事：“弥崽现在是不是还没完全发育好。”

磊看了弥崽一眼，弥崽被首领大人养得珠圆玉润的，全身上下无论哪一点都很精美，磊是个兽人，想
不出什么形容，他只知道弥崽很漂亮。至于弥崽有没有完全发育好，答案是没有。磊摇头说：“雌后发育起来后，生育能力就会很强，但是需要在营养充足的条件之下，而首领夫人现在吸收的营养还不够多。”

如果弥崽还在兽世的话，那么部落里所有的营养都会先提供给弥崽一个人吸收，这样才能高效率的繁衍。

磊说的这些，和雷骅想的差不多，弥崽果然还没有成为真正的雌后。

可是雷骅已经很尽力地喂养弥崽了，每天给弥崽做各种营养餐，的的确确是把弥崽养胖了一点，但还是远远不够。

雷骅问：“需要吃什么，才能获得足够的营养。磊告诉雷骅说：“我们兽族会把部落里所有雌性的乳汁都拿来喂养雌后。”

奶水才是营养最丰富的东西，这是其他东西比不了的。

雷骅

“”这还真是他想不到的。

现在兽族的雌性差不多都死光了，想要获取他们的奶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也可以用其他奶代替，比如牛奶羊奶

般弥崽只是早上的时候，才会喝一杯奶，但为了能获得更多的营养，雷骅现在晚上睡之前，也要喂弥崽吃一杯。

弥崽其实并不太喜欢喝其他动物的奶，总觉得味道怪怪的，还不如小崽崽那种冲泡的奶好喝。
弥崽向男人提议，想喝小崽崽的那种奶雷晔答应了，早中晚各给弥崽冲一杯喝。当然不只是光喝奶而已，一日三餐饭还是照常吃磊来到人类社会里，最满意的一件事情，就是每天都能吃到首领大人做的饭菜，餐桌上总是摆满了各种肉，大酱骨头，小排骨，棒子骨头…啃都啃不完，对于一个爱吃肉的兽人来说，真的太幸福了。磊本来是想要尽快离开人类社会，回到兽世去的可是一到饭点，他就会把这个事情给忘记。磊仅仅只在雷骅家里待了三天时间，就胖了七八斤。

同样都是喂猪模式，磊和小崽崽的增肥速度肉眼可见，身体愈发地庞大，可弥崽还是小小的一个，没见长多少肉。

雷骅没事就爱抱着弥崽上称去称一下，三天大概能长二两肉，而且要是弥崽下来走路消耗热量了，那么可能还会轻个一两斤。

照这个速度下去，弥崽估计一辈子都发育不成雌后了。

弥崽是不是能成功发育成雌后，对雷骅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要弥崽健健康康的就行，所以之后雷骅也就没有太注重饮食这一方面了。自从雷骅放弃了将弥崽培养成雌后的想法后，餐桌上的肉就变少了很多，更多的是一些健康的蔬菜。兽族的雌性是吃素的，但雄性从不吃素，必须吃肉。

磊和小崽崽想要抗议，可他们打不过雷骅，只能
憋屈地吃着素。

就这样过了两天时间，磊和小崽崽日渐消瘦了下去。

雷骅没有太在意他们俩个的想法，餐桌上仍然还是各种蔬菜占据c位。

直到有天，雷骅抱着弥崽去称体重，发现弥崽竟然瘦了三斤多，照着个速度瘦下去，他的宝贝崽还不得瘦死。

雷骅赶紧把伙食恢复到了以前那个状态，各种肉摆在餐桌上。

磊本来都打算在这天跟首领大人提一嘴，说自己想要尽早回兽世了，但一看到今天伙食那么丰富，他就把想要回兽世的念头给打消掉了。吃了肉之后，弥崽的体重有所回升，雷骅之后都没有再改过伙食，餐桌上顿顿都有肉。磊吃得很开心，逐渐忘记了要回兽世的事情，开始适应起了现代生活。

因为磊在段时间吃胖了很多，所以他精神状态看上去很不错，人高马大，往小崽崽身边一站，幼儿园小朋友见了，都得躲到两米开外去，他现在已经算是一名非常合格的保镖了。

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小崽崽不需要上幼儿园雷骅就会把小崽崽带去公司里，磊自然也跟得着一块去。

磊一看到公司里那些女员工们，还以为她们都是首领的雌性伴侣，就很有礼貌地对着她们每一个人喊了一句夫人。

雷骅直接一个巴掌削在了磊的后脑勺上：“别乱
喊

等会让弥崽给误会了，还以为他搞外遇了。磊摸了摸自己被削了一下的脑袋：“首领大人雷骅打断他的话：“在外面叫我雷总。”磊还不是很适应，旁边那群女员工围在一起笑话他。

磊那副憨憨的样子，收获到了不少女员工们的青睐，头一天就有一个女员工对他暗送秋波了。只不过磊不喜欢人类女性，他只喜欢兽族的雌性所以他对那群女员工们爱搭不理的。磊外面穿了一件风衣，用来遮住兽尾，头上带着帽子，盖住兽耳，这样的装扮多少有点奇怪，待在类社会的时间长了，身份迟早会暴露的。雷骅打算过几天就把磊送回到兽世里去。看到那群女员工在外面捉弄磊玩，雷骅及时把磊给叫进了办公室里。

“公司现在逐渐稳定下来了，我要忙的事情并不多，正好趁现在这段时间不忙，送你回兽世去，你准备哪天走。”

首领大人突然要送他离开了，磊心里竟然还有点舍不得：“我…”

留在首领大人身边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让他都有点不想离开了。

就算磊不想离开，雷骅也还是会送磊离开的，因为磊不属于这里，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了，那么弥崽和小崽崽也同样有被抓走的风险。
见磊还在犹豫不决，雷骅直接替他做了决定；“就后天吧、我把公司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就送你回去磊心里是很纠结的，他即想回去，又不想回去。弥崽和磊的感情并不深，磊要走了，弥崽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小崽崽却激烈地反对。小崽崽拿着小棍子在自己父亲身上敲打了几下，表示抗议。

雷骅不咸不淡地对小崽崽说：“你既然舍不得他那你跟着他一块回兽世。”

小崽崽瞬间老实了，不再抗议。磊也挺舍不得小崽崽的，就跟雷骅说：“首领大人，

我可以晚点再走吗？”

“最多再晚两天。”雷骅不能让磊在人类社会久待，那个风险太大了。






第152章：发育，繁衍，蜕变

磊回到兽世之前，想把弥崽也一块带回兽世，因为弥崽是兽族最后的一只雌性了，没有弥崽的话，兽族根本没办法繁衍生息。

可是磊想要把弥崽给带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雷骅把弥崽看得很紧，两人二十四小时都黏腻在一起，磊完全找不到机会和弥崽单独聊聊。雷骅又不是傻子，他早就看出了磊的意图，所以就更加等不及地想要把磊给送走了。

之前在兽世里的时候，磊虽然对他是很忠心，可也有背叛的时候，雷骅没办法完全的信任磊，心里一直带有防备之意。

看出磊试图想要拐跑弥崽之后，雷骅就彻底撕破了脸皮，直接在当天把磊给送走。

开了一天一夜的车，把磊送到了北方的丛林里。他们一家三口，看着磊一步步往丛林深处走去。磊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能看得出他很不舍。弥崽也有点不舍了，并不是舍不得磊，而是怀念起了以前在丛林里的生活，虽然日子清苦，生活也很单调，但是和男人相处得很温馨。

回到现代后，男人就一直忙着工作，总是埋头在那堆文件里面，都没有和弥崽好好说过话了。“崽崽，你哭什么？”雷骅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在抽泣，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弥崽什么时候和磊感情好了，竟然还会为磊哭了。


雷骅擦掉弥崽眼角边的泪

“不准为他哭。

弥崽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弥崽一回家，”我们现在的生活不也很好吗，崽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别再想着回家了。”雷骅哄了哄弥崽。

把人哄好了，再坐上车，回到城市里去。自从磊离开之后，弥崽就郁闷了好几天，家里的气氛都变得没以前那么活跃了。

雷骅理解弥崽是想家了，他之前待着兽世的时候也时常会想念自己现代的家。

所以雷骅会认真且有耐心地开导弥崽：“崽崽，有我的地方，不就是家吗？”

确实只要男人陪在身边，弥崽待在哪都无所谓可是男人忙着工作的时间很长，陪弥崽说话玩乐的时间变得很少，要不是身边还有小崽崽，弥崽真的会抑郁的。

老公…不陪弥崽玩…”以前在兽世的时候，男人每天都有很多空余的时间，男人会用这些时间陪弥崽玩些小游戏，还会教弥崽认字写字，弥崽喜欢那样的生活。

说来说去，原来弥崽是觉得自己关注他的时间少了，雷骅苦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用力亲了弥崽一口“公司刚起步的时候，是会忙一点，但现在已经不需要那么忙了，从今天起我会好好陪你玩的。”弥崽终于是豁然开朗了，心情好了很多。晚上的时候，雷骅把自己所有的通讯都给关闭然后专心地陪着两个崽。

小崽崽在幼儿园学会写数字了，从一到九，都会
写，

吃完晚饭，就趴在矮几上，拿着铅笔在写。虽然兽人的智商普遍不高，但小崽崽继承了父亲的优点，头脑很灵活，学什么都快。

弥崽都还只会写一，小崽崽就已经会写九了。小崽崽一个人趴在矮桌上写，而弥崽坐在男人大腿上，由男人亲自教导。

“2是弯的，要绕半个圈，再下来…”雷骅握着弥崽的小手，写下一个工整的2。

弥崽微微张开小嘴，嘴角边挂着一行口水，看上去就不是很聪明，这个2已经学了一个小时了，仍然不会写，上面那个弯，怎么也绕不过来。

还好雷骅只把教弥崽写字，当成夫夫之间打发时间和增进感情的情趣，如果他是老师，估计会被弥崽这个学生给气晕，他的傻崽子真的太傻了。2都不会写，3就更不用说了，弥崽只能在每一个格子里，都写上了一个1，写完了，扭过头冲男人笑一下，让男人夸夸自己。

雷骅很配合地奖励了一个吻，还奖励了一个布丁弥崽把布丁给了正在用功的小崽崽。

睡觉之前，雷骅给两个崽都泡上了奶粉。弥崽一口气喝完，然后爬上床去睡觉。

雷骅把灯都关了，再回床上搂着弥崽一块睡。弥崽把小脑袋枕在男人的胸口上，又左右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个最舒服的角度睡。

雷骅拿起床头柜上的故事书，开始有感情的朗读
这本故事书已经被翻烂了，里面的故事，雷骅每

天来来回回地念，但弥崽从来不会听腻，因为他今天听了，明天就会把内容全部给忘了，所以等到明天听的时候，这又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不过弥崽今天晚上不太想听故事，把小脑袋钻到了男入的衣服底下拱了拱。

雷骅把故事书放下，陪弥崽玩一会。

弥崽躲在他衣服底下，雷骅就把头缩进衣服里：“崽崽，老公看到你了。”

弥崽笑嘻嘻地把自己的眼神给捂上，只要他看不到男人，男人也就看不到他了：“弥崽不见了。”“哪有不见，明明就被我抓到了。”雷骅摁住了弥崽的后背，将人摁在自己怀里。

弥崽赶紧爬走，想躲到被子底下去，但被男人直接给拖了回去：“崽崽，你跑不掉了。”被男人给逮到了，弥崽也很开心，咧开小嘴，放肆地笑着：“咯咯…”

跑不掉了，弥崽就不跑了，整个趴在男人身上，用小手去描绘男人的俊脸。

雷骅用嘴含住弥崽的小指尖，还故意用牙咬一咬弥崽明明很害怕男人会用力咬自己，可是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而后雷骅抓住弥崽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再用弥崽的小手拍自己的嘴，发出哇哇哇的声音，那些员工可能想不到他们的雷总，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情看着男人在逗自己玩，弥崽乐呵地笑着“呵呵


咯

等玩累了，弥崽就靠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现在男人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陪着他玩，弥崽的心情变得空前的好，胃口也好了，吃了很多的东西,体重自然也上升了。

等体重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弥崽的身体储存到了足够多的营养，就开始预备繁衍了。雷骅本来都没打算把弥崽往雌后那方面养了，可是无心栽柳；柳成荫。

弥崽突然变得特别的魅惑，虽然小脸看着还是带有稚气，可仍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清媚，很容易勾起雄性想要对其图谋不轨。

另外弥崽身上还会散发出一个很奇特的香味，非常的好闻。

弥崽和雷骅待在办公室里，在办公室外面的员工们，都能闻到这股气味。

女员工们闻了，没有太大反应，但男员工们可就不淡定了。

雷骅有点迟钝，还没有发现这一点，只以为是有谁喷了大量的香水。

这股香味，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所有人的办公效率尤其是雄性。

雷骅紧急召开了一个会议，让员工们把那个喷香水的人找出来，然后赶紧回去洗个澡，喷这么浓的香水，是想要把人给熏死吗？

本来雷骅是很生气的，可一听员工说，香味是从弥崽身上散发出来的，他就不生气了。
崽崽，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吗，难怪这么好闻。”

雷骅埋头在弥崽身上一闻，还真是从他家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他瞬间就不觉得熏人了，只觉得好闻，妥妥的中国驰名双标了。

雷骅不懂弥崽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的香味，得赶紧带回家里研究一下。

雷骅把工作撂下了，火急火燎地就带着弥崽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雷骅就没了理智，

他的小崽子实在

太香了，香得他受不了，哈喇子一个劲地流。弥崽做为兽族的雌后，他身上的香味，就是专门用来吸引雄性的，只要是个功能正常的雄性，都不可能拒绝得了。

还好雷骅及时把弥崽给带回家了，要是还留在外面，恐怕那些男人都会失去理智地扑过来。尽管人类和兽人之间隔着一层物种壁垒，但是人类也是动物，理论上和兽人是没有太大区别的，所以人类雄性才会受到弥崽的影响。

雷骅一直陪弥崽到了下午五点多，理智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还是幼儿园老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会。

之后，雷骅浑浑噩噩地开着车，去了幼儿园接小崽崽。

去的路上，还差点出了车祸，好在最后还是平平安安地接到了小崽崽。

回到家里，雷骅给小崽崽准备了吃的，还泡好了奶粉，再叮嘱小崽崽说：“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雷骅就进了卧室里，并把门给反锁上了。
小崽崽知道父亲又在欺负兽父了，他早就习以为常、

很淡定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吃零食，困了就回自己房里睡觉。

一直等到了明天早上，雷骅都还是没有恢复理智小崽崽早就背好书包了，可见父亲还没起床，他有点着急地去敲门。

雷骅勉强清醒了一点，从床上下来，先把小崽崽送上校车，再回来继续。

雷骅现在总算是见识到，雌后对雄性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第153章：弥崽的第二只小崽崽来了

弥崽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实在太香了，让雷骅完全丧失了理智，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的时间。这一天里，他甚至都忘记要给弥崽做饭吃。弥崽身体里储存了足够多的营养，一天不吃饭也不会饿晕过去。

倒是雷骅最后因为劳累过度，加上没有补充能量所以体力透支，睡死过去了。

到了下午六点钟的时候，老师连续给雷骅打了十几个电话，见始终都没有人接听，她就亲自把小崽崽给送到了家门口。

老师带着小崽崽在门外，不停地摁门铃。弥崽听到门铃声后，爬起来去开门。门一打开，老师见弥崽竟然一丝不挂，她赶紧害羞地捂住眼晴：“雷夫人，你…你…”弥崽是兽人，没有什么羞耻心，毕竟在兽世里好多兽人连兽皮都不穿直接在部落里走动，见得多了，

也就不足为奇了。

弥崽把小崽崽拉到身边来，随后赶紧把门给关上了，不敢和生人说话。

女老师看着突然关上的门，呆愣了一会：”这一家人还真是挺奇怪的。

弥崽现在神智也不清晰，他潜意识里只想要雄性来帮自己达到繁衍的目的。

所以弥崽把小崽崽丢在客厅里，就又去找雷骅了
小崽崽没有去打扰自己兽父与父亲的好事，自己去柜子里拿零食吃，再熟练地打开电视机，调到自己喜欢看的频道。

雷骅这一觉只睡了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确切来说是被弥崽给弄醒的。

雷骅很清楚地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非得进医院不可。

“崽崽，休息一会，我去叫个外卖。”雷骅现在饿得没办法再自己费时间做饭了，只能点个外卖了。弥崽也有一点饿了，就稍微消停了一会。雷骅点了一个海鲜大餐，外卖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后就送到了。

雷骅吃了很多贝类龙虾，还拌了七八碗饭，平时他就四五碗，这是他吃得最多的一回。吃饱后，雷骅和弥崽又继续了。

雷骅其实并不想这么没有节制，完全是因为不受控制。

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夫夫俩双双进医院了，小崽崽作为家属陪同着一起。

为了不暴露弥崽兽人的身份，去医院的时候，雷骅强打起精神，死死将弥崽护在怀里，不允许那些医生靠近。

而且现在的弥崽对雄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雷骅强烈抗拒，不许男医生靠近。

等来了个女医生，雷骅才让她来帮弥崽看看。雷骅的情况属于是体力不支，营养跟不上，暂时
性的头晕目眩，也就是俗称的饿晕了，吃点东西，就能好转。

而弥崽情况稍微复杂了一点，裂开的地方，没有及时处理，所以伤口处发炎了，发炎后就导致了身体一直处于低烧状态，这需要输液吃药才行。女医生检查完后，还谴责了雷骅：“你这个年轻人一点也不珍惜伴侣，再这样乱来下去，身体迟早垮掉。”

雷骅没办法反驳女医生，只默默地回了一句：我三十多，快四十了，不年轻了。”

雷骅不说自己年纪那么大了，外人还真看不出来别人都以为他才二十七八左右。

后来雷骅吃了几块谷物棒，头就不怎么晕了，小崽崽也在旁边坐着吃谷物棒，这两天父亲和兽父都没有管他的饭，但好在家里有很多零食，帮他撑过了这两天。

弥崽还处在昏迷中，手背上在输着液。雷骅和小崽崽父子俩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守着弥崽输液。

雷骅定了外卖，点了一些肉，等外卖到了，他拿了一个大骨头给了小崽崽，这两天都没管小崽崽的死活，做为父亲真的很抱歉：“多吃一点。”小崽崽接过骨头开始啃上面的肉。

病房里有很浓的消毒水味还有药味，有些刺鼻但这丝毫不影响父子俩的食欲。

小崽崽吃撑了，瘫倒在病床上，肚子高高鼓起里面像是塞了个西瓜。

小崽崽满足地打了个饱隔：“隔~


雷骅还给弥崽留了一份，不过等弥崽醒过来的时候，那一份已经凉了。

雷骅就又重新点了一份热乎的，他很贴心地把骨头上的肉撕下来给弥崽吃。

弥崽靠在男人怀里，光一个嘴巴在动。雷骅不敢让弥崽吃大太多了，怕吃多了之后，弥崽又要进入到繁殖时期的状态了。

弥崽只吃了个半饱，还想要再吃，可是男人已经不准他吃了。

男人饭都不让自己吃了，本来在床上就已经饿了很久的弥崽，就觉得很委屈，哭了：“呜~”雷骅心疼地亲吻掉弥崽脸上的泪，他也舍不得让弥崽挨饿，可是吃饱之后的弥崽…太诱人了。“崽崽，别哭了，今天少吃一点，以后我给你做大餐。”雷骅先给弥崽画个饼，把人哄好再说。在男人耐心的哄骗之下，弥崽安静了下来，不想哭了，哭也是要浪费体力的，体力没了，等会更饿了等弥崽的低烧退了之后，雷骅就带着两个崽回了家。

本来就身体不舒服，还没吃饱饭，弥崽一回到家就去床上睡觉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爬起来玩。雷骅陪着弥崽一起去床上休息，躺着的时候，他听到弥崽的小肚子一直在咕咕地叫，听得他心疼死了现在他有条件让弥崽吃得饱饱的，却还让弥崽在挨饿。


雷骅最后还是忍不了，去了厨房里，锅铲哐当顿后，炒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弥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从床上爬起来，趴在卧室的门边，眼馋地看着，不敢出去，因为男人说了让他少吃一点，所以他觉得那个饭菜不是给他吃的。雷骅把身上的围裙脱下来，朝着躲在门后的弥崽招招手：“崽崽，过来吃饭了。”

弥崽很惊喜地小跑过去：“老公，弥崽可以吃？“当然可以吃。”雷骅怎么舍得让弥崽肚子挨饿雷骅先坐下来，然后把弥崽抱到他腿上。弥崽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去舀了一勺青豆。因为弥崽之前发低烧，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只能吃清淡点的，所以雷骅炒的都是素菜。

兽族里面的雌性是吃素的，弥崽吃得很开心，完全不挑食，能入口的都吃。

看着自家小崽子狼吞虎咽的，一副饿坏了的样子雷骅又好笑又心疼。

他只要一看弥崽饿坏的样子，就会想起以前弥崽在丛林里捡烂果子吃的经历。

哪怕现在弥崽已经从曾经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但雷骅还一直帮弥崽记着这个事情。

小崽崽本来也已经睡下了，但闻到饭菜香味后就被勾醒了，穿着尿不湿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期待地爬上了餐桌。

闻着那么香，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结果一看
全是素、小崽崽这只小雄性可吃不了这些，他只想吃肉。

雷骅把之前吃剩下的肉，去微波炉里热了一下再拿给小崽崽吃，不能委屈了自己儿子。弥崽也想吃肉，但男人摇头拒绝了他。弥崽不满地高撅着小嘴，感觉男人喜欢小崽崽不喜欢他了。

看到弥崽在吃小崽崽的醋，雷骅笑了一下：“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吃清淡一点，不然你那儿，又要发炎了，乖听话，等你好了，再给你肉吃。”弥崽信了男人的解释，乖乖吃素。

过了几天，雷骅带着弥崽去医院复检。他们俩是同性，这必须得定时检查身体的，不然容易得那种让人看不起的病。

在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听到医生说是坏消息的时候，雷骅冷汗冒了一身他生怕自家崽子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雷骅绷紧自己全部的神经，让自己努力保持镇定听医生把坏消息给说出来。

医生也是考虑到雷骅会接受不了，所以犹豫了很久之后，才说出来：“你的伴侣，他怀孕了“雷骅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算哪门子的坏消息，明明是个好消息。医生用一种节哀顺变的微妙眼神看着雷骅：“男人怀孕是不可能的事情，有可能是我们医院检查错误了，你们可以去别的医院看看。”


雷骅没有带弥崽去其他医院检查，而是直接带回家里。

回去的路上，雷骅问怀里的弥崽：“崽崽，你刚才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

弥崽听到了，不过没怎么听懂。雷骅用弥崽能听得懂的话术说：“医生说你又有幼崽了。”

弥崽很惊喜，兽族的繁衍大任，终于又前进了一步。

刚才那个医生神经兮兮的，把雷骅给吓得不轻回到家以后，他赶紧亲亲弥崽的肚子，缓一缓。肉眼还是能看出弥崽肚子比以前胖了一点的。现代人看到男人挺着大肚子肯定会觉得很奇怪所以再过一两月，弥崽可能就没办法出门了。雷骅得提前先准备着，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然后专心地在家里陪着弥崽。

小崽崽从幼儿园回来，知道自己兽父有别的幼崽了，嫉妒得他晚上都吃不下饭了。





第154章：给弥崽穿女装见父母

弥崽现在有小幼崽了，不能再有大动作，雷骅很小心地对待着自家宝贝崽，生怕磕了碰了。目前弥崽肚子还算平坦，看不出来有幼崽了，雷骅还是会照常把弥崽带去公司里，陪自己处理事情。有些眼尖的员工们会发现弥崽胖了很多，但他们并不会往怀孕那方面想，毕竟一个男人哪能怀孕呢。兽人并没有所谓的孕吐症状，弥崽也完全没忌口午饭男人点什么就吃什么，就连特别荤腥的也能吃得下。

即便弥崽什么都吃，但雷骅按照人类的惯性思维还是会避免点一些油腻的菜，所以午饭看着清淡了一点，但营养均衡。

弥崽自己拿着勺子，端着小饭碗，一口接一口的吃，吃得很快，就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似的。“崽崽，慢点吃。”雷骅帮弥崽系上一块围兜别弄得衣服上到处都是饭，看着太埋汰了。弥崽把掉在围兜上的米粒和菜叶子捡起来，再丢进嘴里，不能浪费了，都要吃掉。

等弥崽吃饱之后，雷骅会拿起弥崽吃剩下的饭来吃，光速地解决掉剩下的饭菜。

弥崽吃饱后的肚子会显得特别的鼓胀，从侧面上很像怀了宝宝一样，实际也的确是怀了。

雷骅不准弥崽乱跑出去玩，避免让其他员工看见了，在人类社会，男人怀孕的例子史无前例，一旦传出去了，怪物这个标签肯定就撕不掉了。

国外倒是有男人怀孕的新闻，但那只是把子宫移
植到男性的体内，做的一个生物实验，并不是天生就能怀，国外的人接受能力稍微强一点，但国内的人都太传统了。

雷骅不想别人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的小崽子，所以他就必须得把弥崽给保护好。

弥崽也很老实，一直待在男人身边，看着男人处理那对枯燥的文件，要是真觉得无聊了，就去旁边的小游乐场里玩玩沙子。

小游乐场里面有蹦床，雷骅怕弥崽会去玩，那个太危险了，于是他忙把弥崽给叫了过来，随后又让员工把游乐场暂时给封了。

弥崽没有其他娱乐方式了，只能坐在男人腿上抠抠男人的衣扣子，摸摸男人的喉结，或者发发呆。雷骅有时候会用废弃的文件纸，给弥崽折个纸飞机或者纸风车，让弥崽玩玩打发时间。

一直熬到了下午四点左右，雷骅把所有文件审批完了，就可以带着弥崽下班去接小崽崽了。雷骅知道弥崽这一天过得很无聊，为了奖励一下弥崽，他开车绕了远路，带着弥崽去了美食街逛逛买了一堆的食物。

弥崽的小手里只能拿得下一杯草莓奶昔，他捧着那杯奶昔慢慢地喝，剩下的吃食都被男人拿在手里。雷骅一手抱着弥崽，一手提着刚买的小吃，穿过熙镶的人群回到车上，赶紧去幼儿园的方向。见父亲今天又晚了一个小时来接自己，小崽崽本来想要要点小性子给他看的，结果父亲拿了一条烤得焦脆的五花肉给他，整整一大条，小崽崽瞬间没脾气了。


一家三口幸福地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里，弥崽就会完全地放开来，裤子帽子都脱下来，露出自己的兽人本性，被捂在裤子里一天的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摆。

小崽崽也一样，丢掉帽子，露出兽耳朵，没了束缚后，自由自在的，太舒坦了。

雷骅看着两个崽在地毯上放肆地摸爬滚打，有些不放心地叮嘱说：“崽崽，要多注意安全，小心自己的肚子。”

听到男人的提醒，弥崽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肚肚，想起自己有小幼崽了，动作也就变得谨慎起来，没有刚才玩得那么开了。

在家里出事的概率很低，雷骅也很放心，他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戴上，然后进厨房里去做晚饭，他买了一些活的甲鱼，打算给弥崽熬个甲鱼汤。在雷骅忙碌着做饭的时候，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弥崽听到了手机响的声音，爬过去看了一眼。现在弥崽已经学会该怎么接听电话了，他用小手在屏幕上点了一点，电话就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着苍老，但中气还很十足的老奶奶音：“小骅，你科考结束了吗？”弥崽把耳朵贴在手机屏幕上，听着对方说话，但他不回应。

对方见一直没有人应，就一直呼喊：“小骅，小骅喂喂你在听吗？

雷骅听到了铃声，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见弥崽在弄他的手机，他忙走过去：“崽崽，有人给我打电
话了吗？”

雷骅从弥崽耳朵底下把手机给拿起来，一看屏幕竟然是他妈打过来的。

雷骅赶紧回了对方一句：“妈，什么事？”雷母听到了儿子的声音，说话都有点颤抖了：“小骅，你科考探险回来了，怎么不来看看我和你爸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们。”

雷骅并不是他们亲生的，所以他们以前对雷骅并不算特别好，虽然有好好把雷骅养育大，但从来没有关心过，因此关系有些疏离。

雷骅记着父母的养育之恩，这一点他不会忘记的不回去看望自己父母，也是因为弥崽身份的关系其实雷骅心里是记挂着父母的，他老早之前就对弥崽说过，要回去见父母了，但回来之后，忙了很多事，也就没什么时间去探望了。

雷骅沉默着，没有说话。

雷母叹了口气，沉重地说道：“你爸生病了，回来看看吧。”

雷骅答应了：“好。”

“对了，我刚才听到你家里有小孩的声音，是浩浩吗？”雷母应该是听到了小崽崽的声音，也就误把小崽崽给当成雷浩了。

“不是浩浩，是我儿子，抱歉，妈，我没跟你说

我已经有老婆和儿子了。”雷骅还是没忍住把弥崽和小崽崽给暴露出去了。


雷母听了自然是很高兴的，恨不得马上过来见一见弥崽和小崽崽。

雷骅听到雷母在笑，他也笑了一下：“妈，我后天就去看你和爸。”

“好好好。”雷母连应了几个好，随即电话也舍不得挂，就想听一听弥崽还有小崽崽的声音。但是弥崽他们都躲开了，雷骅只好说道：“他们害羞，不太爱说话。”

之后又聊了好几句，雷母才很不舍地挂掉了。现在两个父母年纪大了，都意识到了自己以前的疏忽，因此想要弥补，他们对待雷骅的态度，要多么卑微就有多么卑微。

而雷骅其实并不在意父母对他缺少关心，毕竟他又不是年轻小伙子了，都快成中年大叔了，就该明事理一点，多孝敬长辈。

既然都已经答应要去看父母了，那肯定得做好准备。

在老一辈的观念里面，同性之间的爱恋，他们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更何况弥崽还是个兽人，而且还以男人的身体怀上了孩子，这么多baf什叠加起来，二老肯定承受不住。

雷骅打算把弥崽的身份给隐藏起来，包括性别也改一下，所以他决定给弥崽穿上裙子，装扮成女生。弥崽长得就雌雄莫辨的，穿着裙子也不违和，比电视上的女主角还好看不知道多少倍，完全没有任何的破绽。

雷骅买了好多条裙子回来给弥崽试穿，还买了一些白色的蕾丝袜和小皮鞋，装扮特别齐全。
弥崽无论穿什么样的裙子都特别好看，雷骅每一样都很喜欢，要不是弥崽现在有小幼崽了，他真想去深入地探讨一下。

和弥崽那么麻烦的比起来，小崽崽就只需要戴个帽子掩盖一下耳朵就行了，雷骅还教小崽崽叫奶奶爷爷，这样他爸妈听到了一定会高兴。

来到了去看望父母的日子，雷骅开车带着两个崽去了乡下。

父母每个月都有退休工资，在城里也有公租房但是他们喜欢在乡下过静谧的日子。

现在是夏季初期，就已经能听到蝉鸣的声音。雷骅这时突然想起一个事，自己在兽世竟然没有听到过蝉鸣声，只不过这只是个小问题。雷骅把车停在了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前，按了一下喇叭，雷母听到声音就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出来了。雷母这个人很讲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也很干净得体，看上去很有亲和力：“小骅，你回来了雷骅先抱着弥崽从车上下来。

雷母一见到弥崽就满心欢喜：“这就是我孙儿吗模样长得可真俊俏，像个小姑娘似的。”雷骅笑着说：“妈，这是我媳妇，你孙儿在后头雷母愣了一瞬：

这时小崽崽慢吞吞地从车上走下来，雷母一瞧那小模样跟小骅长得一模一样，喜欢得不得了，上去就把小崽崽给抱起来了：“我的乖孙儿，奶奶抱。”
雷骅已经教过小崽崽，看到奶奶了，要有礼貌。小崽崽很听话，没有推拒雷母，乖乖地让她抱。年纪大的人，都很喜欢小孩子，雷母对小崽崽爱不释手，还去橱柜里拿了好多的糖果，往小崽崽兜里揣。

弥崽也伸手过去要糖，但又怕被男人骂，怯生生地把手缩了回来。






第155章：崽崽，给老公尝一口(

甜蜜的乡村)

面对生人的时候，弥崽还是会很不自在，一个劲地往男人怀里钻：“老公…”

雷骅从桌上拿了一块紫皮糖给弥崽吃，接着再跟弥崽介绍说：“这是我妈，不用害怕。”雷母正乐呵地抱着小崽崽，都没太注意去看弥崽满跟里都只有她的孙儿，儿子和儿媳妇她看都不看他妈不盯着弥崽看，雷骅反儿松了一口气。不过雷母也不可能真的忽视他们夫夫二人，随即就转头过来看着弥崽问：“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今年多大了？”

雷骅帮弥崽编造了一个身份背景，随口地敷衍他妈。

雷母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弥崽，儿媳妇漂亮是很漂亮，就是太害羞了一点，不过只要她儿子喜欢就好。雷母对弥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见，脸上始终保持着亲和的笑容，没有传说中那种可怕的婆媳关系。雷母最喜欢的还是小崽崽，一直抱着小崽崽不撒手，当听到弥崽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崽崽的时候，她一下子乐开了花，赶紧就去厨房里炖老母鸡汤了。雷母去厨房忙活了，小崽崽得到了自由，他回到自己兽父身边，并把自己兜里的糖都给掏出来，塞到兽父的手里。

之后，两个崽坐在凳子上很认真地在数糖和分糖
图被挺

雷骅则去房里看看他卧病在床的父亲，他父亲岁数比母亲大很多，已经八十岁了，得了阿尔茨海默症老年痴呆了，行动也不便，只能躺在床上。等雷骅进入房间的时候，他父亲醒过来了，那双苍老浑浊的双目直勾勾地看着他，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谁，好半天都没有叫出他的名字。

雷骅把弥崽叫了过来，再让弥崽对着床上的雷父喊一句爸爸。

弥崽很听话，声音清甜地喊了一句：“爸爸。”雷父虽然不认得雷骅和弥崽，但还是冲着他们笑了一下。

小崽崽也过来了，不过他不会叫爷爷。雷父的老年痴呆特别严重，之前行动方便的时候总是到处乱跑，很容易走丢，让雷母到处找，现在腿脚不便了，反而省心了不少。

雷骅又去厨房里看看正在做饭的雷母：“妈，我给你请个护工来吧。”

“不用，我能照顾你爸。”雷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然在笑，半点埋怨的话都没有。吃饭的时候，雷母抢着要喂小崽崽吃饭：“乖孙儿，啊，张嘴。”

小崽崽第一次享受到被人喂饭的服务，他以前都是自己吃饭，但兽父每次都有父亲喂，他现在也和兽父一样有人喂饭了。

雷母喂完小崽崽之后，还要去喂雷父。雷母喂雷父吃饭的时候，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今天做的是你爱吃的粉蒸肉，啊，张嘴。”
嘴推级

雷父胸前还戴着一个和小崽崽一样的口水兜，感觉上就像是在照顾一个老小孩。

雷华看到这一幕，仿佛看到了他和弥崽相守到老后，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弥崽看到雷母喂饭的场景，现学现卖，舀起一勺饭，往男人嘴边喂：“老公，啊…”弥崽这是让他提前体验得老年痴呆后的生活。雷骅笑了一下，回拒了：“崽崽，你自己吃，不用喂我。”

虽然雷骅的年纪是比弥崽大很多，但是人类比兽人的寿命要长得多，再过二三十年，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那一位可能会是弥崽。

想到这里，雷骅还有点伤感起来了，他低头在弥崽脸上啄了一下。

吃完饭后，雷骅带着弥崽去门前转一转。屋前面有一块平地，用水泥铺好了，再前面有一块稻田，种上了早稻，稻苗已经长得很高了。现在天气炎热，出去晒了一会，弥崽的小脸就红了。

雷骅带着弥崽去树下纳凉，小崽崽则不知道从哪弄了一辆儿童单车在那骑，单车旁边有两个辅助轮，不容易摔倒。

小崽崽学着他父亲开车的方式，转动着方向盘学得有模有样的。

雷母把雷父哄睡下后，就出来陪小崽崽玩，还说要带着小崽崽去买冰棍。

小惠患一点都不认生，听雷母说要给他买冰棍吃
图经提

他立马就跟着走了。

弥崽也想要跟着去，但被雷骅给摁在了大腿：崽崽，别去人多的地方，容易暴露身份。”怕暴露身份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弥崽穿得太诱人了，蕾丝裙加蕾丝袜，看得人直流口水，雷骅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弥崽坐在男人腿上，扭来扭去的：“老公，热。弥崽之所以会觉得很热，是因为藏在裙子下面的尾巴太厚了，就像是大夏天穿皮草，再加上和男人搂抱在一起，这个热量传输简直爆炸了。乡下的家里没有安装空调，电动小风扇也忘记带来了，雷骅只能拿着蒲扇来给弥崽扇风。虽然有男人帮他扇风，但弥崽还是觉得热死了他挣扎着想要从男人怀里出来，因为抱在一起只会更热。

雷骅死活都不撒手，硬要抱着弥崽：“崽崽，别动，

我给你扇风。”

“鸣…弥崽要回家了…”弥崽想要回到城市那个家，这里毕竟陌生了点，还没有冷气，待着不习惯。雷骅摁住弥崽说：“乖听话，明天就回去。”弥崽摇头晃脑地使劲推着雷骅：“不抱…不抱雷母正好带着小崽崽买冰棍回来了，看到夫夫俩像是吵架了一样。

雷母忙走过去劝和：“小骅，怎么能吵架呢，你媳妇有身孕，你要多让着他点。”


州府餐

雷骅尴尬地笑了一下：“妈，我们没吵架。小崽崽走过来，从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里，拿了一根冰棍出来，递给自己兽父。

弥崽吃到冰冰凉凉的冰棍后，觉得没那么热了，就消停了下来。

雷骅仍然在旁边帮弥崽扇着风，他知道弥崽尾巴上那么多毛，捂在裙子下面肯定热死了，可是没办法,乡下没有安装冷气，只是能先忍受着了。雷骅手腕都酸了，也没有停止扇风，他看着弥崽伸出小舌头舔冰棍吃的画面，莫名的也开始觉得特别热了。

雷骅把脸凑过去，说：“崽崽，给老公尝一口。弥崽很大方地把自己舔过的冰棍塞到了老公嘴里冰棍是老式冰棍，很普通的糖水口味，就只有一点点甜，主要就是吃一个清凉的感觉。虽然是普通的糖水冰棍，但雷骅总觉得弥崽舔过的冰棍，特别好吃，忍不住多嗦了几口。原本还很大的一根冰棍，被雷骅嗦完后，就像是减了肥一样，体积小了一半。

弥崽看着手里小了很多的冰棍，有点舍不得吃了看出了弥崽的想法，雷骅笑着说：“等会再给你买。”

弥惠可以放心地吃了：“好。

中午的时候特别热，弥崽连着吃了三根冰棍。
按级延

雷母看见了，赶紧啰嗦了一句：“怀孕了，不能吃这么多凉的。”

雷骅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拿弥崽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弥崽没有冰棒吃，就不给他抱，吃了冰棒，才会安分一点。

“妈，家里有电风扇吗？”

“之前有一个，坏掉了，我和你爸用不着，就没买新的了。”年纪大了，体脂率低，感觉不到热，雷母现在甚至还穿着两件衣服，其中有一件是厚实的秋衣。

电风扇都没有，看来今晚上，雷骅得一直当个人形风扇了。

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天边挂着晚霞，那些蝉，叫得更欢快了，门口还有蚊子到处飞来飞去。弥崽的皮肤嫩，特别招蚊子，没一会大腿上就被咬了好几个大包。

雷骅直接就低下头去舔，用自己的口水帮弥崽治疗。

舔完之后，见他妈正在看着他，雷骅雷骅心里想着要不要跟雷母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但雷母好像很理解他，说他很爱媳妇。雷骅就笑笑不说话了，他本来还以为他妈会觉得他是个变态。

小崽崽自己在院子里骑儿童单车，学了一个下年终于是能很自如地骑来骑去了。

晚上雷母做了一桌子很丰盛的菜，鸡鸭鱼肉都有
解酒被州

小崽崽踩在凳子上，徒手去菜碗里拿肉吃。要是以前，雷骅指定要说小崽崽两句，但是这小子现在有雷母撑腰了，说不得了，一说就找雷母哭诉0

吃饱喝足后，雷骅带着弥崽去田边坐着，看会晚霞，旁边还点了个蚊香。

晚上没那么热，弥崽坐在雷骅腿上消食。雷骅趁着现在天黑了，看不清，就悄悄把弥崽捂在内裤里面的尾巴给拿了出来，散散热。弥崽瞬间好受多了，开心地晃了晃自己的尾巴。雷骅把手贴在弥崽吃撑的小肚子上，用打圈的方式揉一揉：“崽崽，我妈这个人是不是很好？”弥崽没有跟雷母过多接触，他只知道雷母对小崽崽特别好：“好一”

雷骅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弥崽的额头：那我们多生几个小崽崽，让她高兴高兴。”弥崽勾住男人的脖子，很爽快地答应了：“好~雷骅抱起弥崽就上了二楼，床已经铺好了。不过天气实在太热，半夜里，弥崽一直在哭着喊热。

第156章：让老公累着了，是弥崽

不好

乡下的夏日夜晚实在太过闷热，而且没有冷气和电风扇、光着膀子躺在竹席上都能热出一身汗。“鸣…老公，弥崽热了…”身下的竹席都被汗水给打湿出了一大片人形阴影，热得就像是在汗蒸一样都这么热了，雷骅还坚持抱着弥崽不撒手，嘴里不断地喷洒出热气，粗声喊着：“崽崽，我的乖崽崽弥崽用小手抵着男人的胸口，将男人往外推：热…”

看弥崽实在受不了，雷骅只好半夜带着弥崽去了车里，车里有冷气，开了冷气后，就好受多了。夫夫俩坐在驾驶座上动，车会跟着摇摆。冷气只开了一个小时，就因为没电没油耗不起了没了冷气之后，弥崽挣扎着不让男人抱了，男人身上就跟个天然火炉一样，靠近只会更加的热。在弥崽不懈的挣扎下，雷骅终于舍得放手了。一离开男人火热的怀抱，弥崽瞬间感觉凉快了窗口那吹进来的晚风拂过身体表面，汗液蒸发，格外的清爽。

雷骅伸出自己的魔爪，试图把弥崽给重新楼回来“惠患。

看到男人把手伸过来了，你虑赶紧住旁边躲开，
帽子取下来后，雷母看到了小崽崽的兽耳朵。雷母刚开始觉得这应该是个兽耳装饰，就想着把这个装饰也给拿下来，但当她的手去捏起那对兽耳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雷骅出现在了门口：“妈。”雷母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即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自己儿子：“小…小骅，什么事？”

雷骅注意到小崽崽的帽子被摘下来了，他心里也同样一惊，随即转移话题问：“亲戚朋友都联系了吗2”

雷母假装没有发现小崽崽的异常，帮小崽崽盖好被子，再转身对着自己儿子说：“还没来得及联系他们，现在他们应该都睡着了，我明早再跟他们打电话“您也早点睡吧，我来守夜。”雷骅劝雷母去睡觉，雷母之前哭了很久，也哭累了，没什么精力了，就听儿子的话，回房去睡了。

雷父的尸体就摆在大厅里，身上盖着一块白布。雷骅往旁边的火盆里丢了一些黄纸，又点了一盏长明灯放在尸体旁边。

大门口有风刮进来，明明是大夏天，却莫名的阴凉。

雷母回床上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的不是老伴的死，而是孙儿为什么会长出一对兽耳朵。雷母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跟孙儿视频的时候，就有见到自己儿媳妇也有一对兽耳朵，所以自己的儿媳和孙儿其实都不是人类？


并且惊慌地想要爬走。

雷骅拽住弥崽的小脚踝，稍微一用力，就轻松地把人给拖了回来。

弥崽情急之中，拿小脚丫子在男人脸上踹了几脚“不要，不要…”

被弥崽柔软的脚垫给踩了几下，雷骅还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随即他讨好说：“崽崽，我给你扇风。”雷骅拿起摆在枕头边的蒲扇，对着弥崽扇了扇。弥崽这才安分老实下来，枕在男人的臂弯上，眼皮耷拉着，很快就睡着了。

雷骅这一晚上都没有睡，他一直在给弥崽扇风和驱赶蚊子，虽然点了蚊香，但那蚊香不知道是过期了，还是品质太次了，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会有蚊子在耳边嗡嗡地叫。

第二天一大早，雷母就开始做饭了，特意给弥崽这个孕夫，炖了老母鸡汤，鸡都是自家鸡圈里养的，没有喂过饲料，比外面卖的有营养多了。

弥崽一般要睡到很晚才会醒，但是在母亲家里还是得早点起来，所以雷骅八点钟就把弥崽给摇醒了弥崽半梦半醒地靠在男人身上，来到了餐桌边。雷母看着弥崽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关切地问：昨晚上是不是没睡好，那让媳妇再去睡一会。“雷母昨晚上其实隐隐约约听到弥崽的哭声了，紧接着她又凑到自己儿子耳朵边说：“你也要克制一点你媳妇才怀了没多久，万一出事了该怎么办。”以前怀小崽崽的时候，雷骅也有这样的顾虑，可是后来磊告诉他，并不需要太担心会出事，因为弥崽
是雌后、

他的身体构造和一般的雌性是不一样的。尽管知道不会出事，不过雷骅仍然还是很小心的“妈，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雷母不相信自己儿子知道轻重，因为她昨天都听到媳妇哭了好久，哭得那么凶，肯定是不好受。之后，在雷母的不断劝说，雷骅抱着弥崽又去睡了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雷母带着小崽崽去街坊邻居那儿串门，炫耀她的小孙子。

雷母还带了一群邻居来家里，看她媳妇。雷骅抱着弥崽下楼的时候，被那些大爷大妈给围住了。

弥崽第一反应就是往男人怀里缩：“老公，弥崽怕”

雷骅用手臂护着弥崽，面对那些邻居的时候，尽量保持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家媳妇怕生，你们先去坐下来喝茶吧。”

雷骅不敢直接开口驱赶这些邻居，不然等他离开后，乡里乡亲的会把他们雷家的脊梁骨都给戳穿，这群看着朴素的乡下人，背后说闲话的本事，比网上的舆论风暴可怕多了。

雷骅把弥崽单独地留在了房间里，然后他去招待那些乡亲。

“小骅，你媳妇真漂亮。

“小骅，你现在在哪工作。”

雷弊谦和又从容地回答他们每一个人的问题。
等把这群乡亲招待好了，雷骅才回到房间里去找弥崽。

弥崽有小崽崽陪着，两个人正在坐在凉席上玩拼图。

看到男人来了，弥崽丢下手里的拼图，小跑过去、

扑进男人怀里：“老公，抱。”

雷骅弯下腰，托起弥崽的小屁屁，一把将人给抱起来，接着又在弥崽小脸上亲了亲：“崽崽，下午我们就回去。”

弥崽早就已经等不及要回去了：“好。”外面的乡亲还没有走，雷骅让弥崽继续留在房里和小崽崽玩会，等把那些乡亲给送走了之后，再出来一直到下午两点，那些人才陆续离开，雷骅也得带老婆儿子回去了。

弥崽很激动地牵着小崽崽的手爬上了车，雷骅正在和雷母说些离别的话。

雷母很舍不得，眼里隐约闪烁起了泪花，她起皱的手，一直拉着雷骅的袖口：“小骅，路上要小心。“好。”雷骅抱了他妈一下，

随即又说：“妈

我还是给你找个护工吧。”

雷母虽然看着还手脚利索，但万一在家摔了，都没个照应的人。

雷母推脱着说不用，不过雷骅还是坚持要找护工雷母没办法拒绝，最终还是同意了：“那给我找个爱崂嗑的吧。"


“好。”雷骅回去之后，就去高薪聘请了一个护工，一个月两万块，这么高的薪资，应该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二老了。

父母这边的事情办理妥当了，雷骅的担忧就少了一分。

雷母每天晚上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看看孙子，如果小崽崽恰好在哭，被她看到了，她会骂自己儿子。有雷母庇护，小崽崽就越发不肯听雷骅的话了，而且弥崽也是护着小崽崽的。

雷骅感觉自己被家里其他人针对了，只能无奈地双手叉腰，有理说不出。

雷母不仅只看孙儿，她还要看弥崽的肚子。每次视频的时候，雷骅都得慌张地给弥崽穿上条裤子，尾巴和耳朵也得挡起来。

有一次耳朵忘记挡了，被雷母看到了，但是她没有怀疑弥崽的身份，毕竟戴这种兽耳发箍的年轻人有不少，雷母以前教书的时候，就有好多女同学戴，她见怪不怪了。

小崽崽把自己的脑袋凑到屏幕面前去，稚气地喊了一句：“奶…”

这一句奶把雷母高兴得花枝乱颤：“我的乖孙儿雷骅抱着弥崽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小崽崽趴在矮桌上，边写作业边跟雷母视频。

雷母看着小崽崽写字，时不时地夸一句。在雷母看不到的角落里，雷骅和弥崽正在波嘴。弥惠往旁边躲，但还是会被雷骅摁住，狠狠地波
两口。

弥崽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嘴巴都被雷骅给啵肿了。

等雷母和小崽崽聊够了之后，她要求看看弥崽。雷骅就把手机拿了过来，摄像头对着弥崽：“崽崽，妈说要看看你。”

弥崽害羞地用小手捂着小脸：“不看弥崽。”雷母的注意力主要都放在了弥崽的肚子上，她总担心自己儿子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弥崽这个孕夫：“小哗，你要不要请个保姆，来帮忙照顾媳妇。”“妈，不用了。”雷骅喜欢亲手照顾弥崽，如果让别人来照顾的话，他会把自己醋死的，他不喜欢看到别人靠近弥崽，也不想看到弥崽依赖他以外的人。雷母看着儿子说：“你不是要工作吗，哪有那么多时间。”

“我都是带着弥崽一起去公司的，边忙边照顾他这怎么能行呢，你别太累着自己了，还是请个保姆吧，家里又不是没钱请不起。”雷母光听儿子那个描述，都觉得自己儿子挺累的，又要工作又要照顾老婆儿子。

弥崽和小崽崽是兽人，雷骅哪敢要外人来家里：“妈，没事的，我能照顾好。”

可以这样太累了，会把身体给累坏的。”雷母也只是担心自己儿子的身体。

听了雷母的话之后，弥崽才意识到自己老公原来这么累。


弥崽回过头，楼着男人的脖子，心疼地说：“老公，

弥崽不好。”

雷骅揽着弥崽的小腰问：“什么不好？”弥崽让老公累了。”弥崽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让男人那么累。

“没有的事，

我很乐意。”雷骅不觉得累，只觉得每天都很充实。

弥崽用脑袋在男人脖颈上蹭了暗，哽咽着说：弥崽不好”

雄性本来只需要负责打猎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都是交给雌性干，可是男人却什么事情都做好了，而弥崽做为雌性却什么也没有做。“弥崽不能当老公的雌性了。”他配不上男人这么优秀的雄性，他最终会被其他雌性淘汰掉。“又在说什么傻话了，乖，别多想。”雷骅不需要弥崽为他做任何事，他只需要弥崽留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雷母还在手机那头看着他们，看到儿媳知道体谅她儿子，她也就放心了，顺便叮嘱弥崽一句：“崽儿你不能事事都让小骅担着。”

“妈，好了，先挂了。”雷骅拿起手机，赶紧把视频挂断了，生怕他妈把弥崽给教坏了。





第157章：老公，是弥崽没把你照

顾好

雷骅让弥崽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随即又低下头去亲吻弥崽的小脸蛋儿：“崽崽，别听我妈说的那些话弥崽给他带来的那些负担，都是甜蜜的负担，他并不觉得那是一种压力，也完全不觉得累。“老公，弥崽要自己养幼崽了。”弥崽还是不想让老公太累了，而且养育幼崽本来就是雌性的责任。“你自己养？拿什么养？”雷骅想到弥崽以前说给幼崽摘果子吃，还有去土里挖虫子吃，不免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弥崽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养幼崽，眼神充满了茫然，外头车水马龙的，根本看不到果树，他没办法摘果子给幼崽充饥，虽然他自己有奶水喂养，可必须得

要自身营养充足或者吃了奶果的情况下，才会有奶，而且就算有，男人也不准他喂。

见弥崽低着头沉默了半响，一直都不说话，雷骅抬起手，捏了捏弥崽毛绒绒的兽耳：“养育幼崽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养的。“弥崽摇头拒绝，刚才雷母也说了，不能让男人太累了。

弥崽也是个死心眼的，某件事情，一点认定了就算雷骅怎么劝都不会听。

虽然弥崽没办法自己养育幼崽，但是他可以不让男人养育他，这样男人的负担就会轻松很多了。雷骅苦笑着问：“崽崽，不让我养你？这是什么
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兽族里，成年的雌性都不需要雄性养，他们可以自己摘果子充饥，弥崽没成年之前也是能自己养活自己，尽管是苦了一点，但也好好活到现在了。

弥崽不想成为男人的负担，他已经成年了，本来就该自己照顾自己。

按照弥崽那自己养自己的方法，就是每天吃果子,·雷骅怎么能看到弥崽光吃果子呢，所以他拒绝了：“我都说了会养你一辈子的，你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要去听旁人的教唆。”

弥崽左右摇晃着脑袋，表示不听男人的话：“弥崽已经长大了，要自己养自己了。”

弥崽知道男人很宠自己，可是自己已经成为负担了，如果不是雷母刚才把话说出来了，弥崽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让男人变得这么累。

弥崽撅起小嘴，心疼地去男人嘴上亲了一口：老公，弥崽没把你照顾好。”

雷骅本来还在无奈地苦笑着，听到弥崽说出这一句话后，他的苦笑开始发涩，鼻头也莫名有些酸楚。弥崽能体谅他，他很开心，但在他眼里，他的崽还很小，还处在一个需要被人照顾的年纪。雷骅猛地擒住了弥虑的小嘴，用力亲了一口。亲完后，雷骅喘着粗气退开，态度很强硬地说“崽崽，我会养好你的，养一辈子。“弥惠靠在男人胸口上，小幅度地摇头：“不要弥患不要养…”

雷弊固定住崽那来回摇晃的脑袋：

“不准说这


种话，

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弥崽撅了一下嘴，没再说了。

弥崽倒是想要自己养活自己，但是他没有那个能力，还有男人太强势了，他没办法反抗。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弥崽都没有再提这个事情，生活照旧。

现在弥崽的小孕肚还是看不太出来，雷骅白天把弥崽带去公司里，如果要出去应酬，他也会带着弥崽一起去。

应酬的时候，肯定少不了要喝酒，雷骅没怎么喝过酒，酒量不好，但还是得给客户面子，喝一两杯。弥崽坐在雷骅身边，用吸管喝着果汁，安安静静的，不给男人添麻烦。

客户喝醉了之后，面红脖子粗地站起来，用力拍桌子，发表了一些激烈言论，总之言行举止都很激动旁边的那些人见怪不怪了，只有弥崽觉得这样有点害怕。

弥崽想要往男人怀里靠，可是男人正在跟他们交谈，没有注意到自己。

弥崽稍微往男人身边靠了一点，没有钻到男人怀里去，牙齿不安地咬着吸管，想着快点回家。雷骅听客户高谈阔论一会后，把自己的合同拿出来，让客户签署。

双方聊得还算融治，合同自然也就顺利地签下了签好之后，雷骅又礼貌地陪客户聊了半个小时然后才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客户还没有喝尽兴，想要挽留一下，但听到雷骅说还要去幼儿园接儿子，

就不挽留了，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

雷骅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拉着弥崽的小手，直接离开。

回到了车上，雷骅才注意到弥崽异常安静。雷骅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疏忽，他忙凑过去，在弥崽小脸上亲了又亲：“崽崽，对不起，刚才忽视你了，等会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弥崽坐在副驾驶上，小手里拽着身前的安全带，很乖巧地点了一下头。

雷骅正准备开车，想起自己刚才喝了酒，这样算是醉驾了，为了安全起见，他找了个代驾。去把小崽崽给接上后，再去商场买点东西，最后再回家。

一回家，雷骅就戴上围裙走进了厨房里忙活。雷母通常这个时候会发视频过来。小崽崽很熟练地接了视频，对着雷母亲热-地喊：“奶…”

雷母笑得满面春风。

弥崽就在小崽崽的旁边，雷母看着弥崽问候道：“崽儿，你怀孕有没有不舒服？”弥崽不爱跟生人说话，往往都是摇头或者点头。听到雷母问自己话了，弥崽摇摇头。“小骅要是冲你发脾气了，你就跟我提，我帮你说说他。”其实雷母根本就不敢说雷骅，毕竟儿子都这么大了，要是说得不好，很容易翻脸，把关系闹僵


所以她那话也就是哄哄弥崽的。

弥崽还是摇头，表示男人照顾得很好。

“还有你自己也要听话，别惹小骅生气，自己能做的事情，要自己尽量做，不要总麻烦小骅。”之前在乡下住了一天，雷母是见识过雷骅对弥崽的照顾有多么体贴入微的，穿衣穿鞋这些小事就不说了，就连上个厕所都一起。

弥崽冲雷母点了点，表示会乖乖听话的。雷骅听到声音了，手里拿着一把葱，从厨房里走出来看一眼：“崽崽，我妈发视频过来了吗？”雷母一听到自己儿子过来了，就赶紧收敛了起来不跟弥崽说话了，转而去跟小崽崽说：“孙儿今天在幼儿园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其他小朋友欺负你。”呵，笑话，小崽崽可是幼儿园里的园霸，他不欺负别的小朋友就不错了。

雷骅见聊天内容挺正常的，就又回到了厨房里。等雷骅一走，雷母又苦口婆心起来：“崽儿，你也要学着做饭，男主外女主内，你知道吗？”弥崽麻木地点点头。

小崽崽见自己兽父情绪有点不对了，就直接把视频给挂了，他不准别人欺负他的兽父，就算是奶奶也不行。

被挂断后，雷母又打了一个视频过来，但小崽崽不接了，将手机丢到了一边，开始埋头写作业，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之后就可以跟兽父一起玩了。吃饭的时候，弥患从男人手里把筷子拿了过来自己扒饭吃，不需要喂。


“崽崽，你怎么了，又在生我的气吗？”雷骅一脸迷糊、

他刚才是做了什么，惹弥崽生气了，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像什么都没做吧，是不是之前应酬的时候，他冷落了弥崽，所以弥崽一直生气到现在弥崽摇头，告诉男人自己没有生气。雷骅看着弥崽饭量还挺好的，如果真生气了的话饭量肯定不会这么好。

但这没闹什么矛盾的，怎么突然就不让他喂了，究竟是哪出问题了。

雷骅皱了一下眉头，想说点什么，可话又咽下去了，最后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拿起筷子吃饭。吃完后，雷骅去洗碗，弥崽陪小崽崽在客厅里玩等雷骅洗完碗出来，却看到弥崽和小崽崽已经拿好了干净的衣服，准备去浴室里洗澡了。雷骅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他怎么感觉崽崽今天变得懂事了很多，不仅今天，而是最近这几天开始的。干净的衣服都已经拿好了，雷骅只好去浴室里，在浴缸放满温水。

他温水放好后，弥崽和小崽崽衣服都已经脱完了这以往可都是雷骅帮弥崽脱的。

不过这只是个小事，雷骅没太计较。一家三口泡进了浴缸里，雷骅熟练地帮弥崽搓洗身体。

弥崽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男人，不想让男人帮自己洗。


可注意到男人脸色变得不好了，弥崽没敢动了。“崽崽，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弥崽的这些举动很难不让雷晔怀疑。

弥崽摇头：“弥崽不生老公的气。”雷骅皱着眉头问：“那你躲我干什么？”“弥崽没有躲。”弥崽还想狡辩，可是当雷骅把手伸过去的时候，他的身体会本能地缩起来，这不是躲又是什么呢？

雷骅强行把弥崽给拽到了怀里：“再躲，等会晚上有你受的。”

弥崽有点怕雷骅，所以只能乖乖地让男人帮着洗





第158章：老公，你听听弥崽的肚

子

其实弥崽很想全身心地去依赖老公，享受老公对他的宠爱，可他是一只成年雌性，不能像幼崽那样被照顾着，而且老公的兽母也说让他独立。雷骅看得出弥崽最近的情绪很不好，他决定等淡季不怎么忙了的时候，带两个崽出去好好玩玩。“崽崽，改天我们去海洋馆玩。”弥崽一直生活在陆地上，没有到过海边，雷骅想带着弥崽去看点新鲜事物。

弥崽坐在男人腿上，闭上眼，感受着男人的手指按摩他的头皮，帮他清洗头发和耳朵，听到男人说要带他出去玩，还是挺开心的。

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的弥崽，也主动帮男人搓澡。看着弥崽的小手在他身上到处乱搓，雷骅心里痒痒的，已经有点等不及了，他赶紧加快了速度，把他的小崽子给洗干净。

夜里，弥崽呜呜地哭了一两句，但很快就被男人给哄好了。

雷骅尽量把动作放轻，避免伤到孩子，再亲吻掉弥崽脸上还未干透的泪痕：“崽崽，不能哭，老是哭就不招人疼了，别人会嫌弃的。”

弥崽其实并不是疼哭的，哭也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习惯，听到男人说这样会不招人疼了，就马上不哭了由于弄得很轻，所以弥崽没有像以前那样经不住多久就晕过去，他歪着小脑袋，靠在男人肩头上，小
嘴撅起说：“老公，不要照顾弥崽了弥崽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照顾了。

这算得上是弥崽有史以来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雷骅也不知道弥崽为什么突然就有了这种想法：“我不是照顾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不要我照顾了如果雷骅不亲手照顾的话，弥崽根本没办法正常生活，人类社会并不是兽人世界。

弥崽在兽世里面随便裹一块兽皮，有东西充饥死不了就行，可人类社会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东西，光是系鞋带，弥崽都还没学会，主要是男人并没有特意地去教过他该怎么做。

雷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弥崽独立，所以他什么都没有教给弥崽，这是他的阴谋，让他的小崽子没了他就不能活。

“崽崽，我需要你来依靠我，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有价值。”雷骅要的不是一个独立的崽子，他要的就是一个全身心都依赖他的弥崽。

弥崽把脸埋入男人的脖颈里，闷声哭了：“鸣~弥崽想要自己独立，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男人处处都束缚住了他。

还有人类社会对弥崽来说很陌生，家里那些摆设弥崽完全看不懂，也不知道该怎么使用，他不知道该怎么给男人减轻负担，眼下很茫然。

而男人的兽母还一直在说他，让他不要给男人添麻烦，弥崽被逼得有点崩溃了。

雷骅没办法理解弥崽为什么会萌渍，直到他偷听
到了雷母给弥崽说的那些话。

“崽儿，你老公天天那么忙，你要多心疼他，帮他做点事情。”

“还有呀，你有空了，也要多教小崽崽算数写字好好地培养他。”

雷母看似是在教导弥崽，但本质只是给弥崽下命令而已。

弥崽没有反驳过，木讷地点着头。

偷听到那些话后，雷骅总算是明白弥崽这些天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异常了。

等晚上弥崽睡着后，雷骅给他妈打了一个电话，并没有直入主题，先是聊了几句家常，之后才开口说“妈，你不要再教弥崽做事了，你那是在逼他。”“我只是让他做点事，顺便教教小崽崽读书。”雷母说的这些话，的确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她并不知道弥崽是个连2都不会写的小文盲。雷骅也挑不出个什么错，他叹了口气说：“总之你不要再跟弥崽说话了。”

雷母沉默了一会，随后答应了：“好。”他妈还算是通情达理，雷骅放心了。在这之后，雷母果然没有再跟弥崽说过话了，也不敢再叫弥崽做事。

没了雷母的逼迫，弥崽轻松了很多，性格也逐渐开朗起来。

“老公，你听听弥崽的肚子。”弥崽跪在沙发上把自己的小肚子挺起来，送到男人的面前去。雷骅配合地把耳朵贴在弥崽日益圆鼓的肚子上
听了一会后，笑着说：“崽崽，我好像听到儿子喊我爸爸了，是不是你在梦里教他喊的。”“嗯，是弥崽教他的。”弥崽每天都会在梦里教自己的幼崽喊爸爸。

雷骅开怀一下，然后很不走心地夸着：“我的崽真厉害。”

虽然有了二胎，但是雷骅并没有冷落自己的大儿子，还是和以往一样，会教小崽崽很多东西。雷骅教了小崽崽独立的本事，可他却什么都没有教给弥崽。

弥崽还想偷学，自己学着穿衣穿鞋，但总是分不清正反和左右，两只鞋老是穿反。

被雷骅发现后，弥崽会害羞地躲起来，缩成一团雷骅把躲在门后的弥崽给拉了出来，接着再蹲下来，

帮弥崽把两只穿反的鞋，调换了一下：“崽崽，我早上不是给你穿好了，你怎么又自己偷偷换了。”男人已经知道自己在背后偷学了，弥崽无地自容地捂着小脸。

雷骅简直哭笑不得，他伸手把弥崽给抱起来，下次别再自己穿了，左右反着穿，会被别人笑话的。弥崽现在只是还分不清左右，但已经会自己系鞋带了。

虽然这对一个正常人来说，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对弥惠来说却是很大的进步，他正在努力地适应人类的生活方式，只要再继续努力，他就可以不依赖男人了。


雷骅看出来弥崽正在尝试摆脱他的束缚，这一点让他很不开心，他总是反复地告诉弥崽：“崽崽，不要再背着我，做那些事情了，我不希望你那么做。”弥崽本来还想要向男人展示，自己已经会把鞋带系成蝴蝶结了，可是男人好像生气了。

弥崽把头垂下来，偶尔抬起眼皮，偷瞄男人一下“以后我会教你那些的，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地养胎，

知道吗？”雷骅先做一个口头承认，以后会不会教，那还是不一定。

男人说以后就会教他了，弥崽心里也就不着急了笑着点点头：“好。”

弥崽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但身体其他地方却还很纤细瘦小，这一看就知道是怀上了，不过公司里的女员工们都以为弥崽是身材走样了，因为男人怀上孩子几乎不可能，所以她们就没往这方面想。雷骅已经想尽办法帮弥崽遮掩肚子了，可还是能看得出来肚子那儿很鼓。

肚子大起来的事情，让弥崽引来了一些非议，底下那些员工都在讨论着说弥崽肚子里是不是长了个肿瘤，还有说弥崽整天太懒散了不运动，才会导致身体发福变胖。

部分的员工幸灾乐祸，觉得弥崽身体都严重变形了，想必很快就会被雷总给抛弃了，他们都等着弥崽被厌弃，然后他们好上位。

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雷骅不仅没有嫌弃弥崽反而更加的溺爱了。

有员工去总裁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时候，看到雷
总在亲吻弥崽的肚子，这哪里有一丝的嫌弃，明明满满的都是爱。

那个员工把自己看到的事实，散播了出去，但有人仍然不相信，他们觉得过不了多久，雷总一定就会嫌弃弥崽，然后去外面的会所找嫩模。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议论，弥崽和雷骅的感情都没变。

雷骅没有去找什么嫩模，本本分分地守着他怀孕的小娇妻。

“崽崽，会不会撑得难受。”雷骅看到弥崽的小肚子被撑得鼓起那么大，就像是一个灌满了气的球，白皙的小肚皮上还能看到一些青黛色的血管。虽然已经怀过一次了，可雷骅还是有很多顾虑。弥崽刚刚吃饱饭，的确有点撑了，打了一个小饱隔后，糯糯地说：“嗝~撑了。”

雷骅笑了一下，不过他心里还是很担心，想带着弥崽去医院做检查，但弥崽是男生而且还是兽人。一个男人去孕检的话，还不得被曝光，登上新闻现在的医院，可不管你个人的隐私，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雷骅想了想，决定等晚上的时候，带弥崽去私立医院看看，他提前预约了医生，去了之后，立马就可以进行孕检。

雷骅再一次给弥崽换上了女装，掩人耳目。穿上女装后，弥崽的大肚子，就显得没那么奇怪了。


雷骅晚上九点赶到了医院，人家医生特意在等着他一个人。

检查时，医生掀开了弥崽的上衣，露出半截肚子雷骅生怕医生会去掀弥崽的小裙子，看到弥崽的小小崽，所以他全程都紧盯着医生看。医生要是有什么特殊发现了的话，他马上就会抱着弥崽离开。

不过检查还算顺利，医生说弥崽肚子里的胎儿很稳定。

就在雷骅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医生突然又跟他说“虽然胎儿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令夫人的身体构造很奇怪，子宫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小的腔室…”





第159章：夫夫俩温馨甜蜜的日常

听到医生说弥崽肚子里多了一个腔室，雷骅拧了一下眉头：“那个多出来的腔室是什么？”医生也是一脸骇人听闻的样子说：“也是个子宫但还没完全成型。”

医生这话反倒是让雷骅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弥崽是得了什么病，原来只是有两个宫而已，这个事其实之前的时候磊就已经跟他讲过了，说雌后之所以能快速繁衍，就是因为身体构造和其他雌性不同。不过因为弥崽现在还小，只刚成年没多久，所以另外一个没有成型，因此生育率才会这么低，如果真成熟了，那恐怕隔两三个月，就能怀一次，这个速度就有点恐怖了。

孕检完之后，雷骅带着弥崽离开了这所私人医院走之前他还给了医生一笔很丰厚的封口费，让他别把弥崽的事情到处乱说。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回去的路上弥崽犯了困靠在男人的胸口上睡了过去。

为了安全起见，雷骅把车开得很慢，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搂着弥崽。

开车时，雷骅分了一下心，他想着如果他没有遇到弥崽的话，那弥崽恐怕已经成为部落里的孕育机器了，小小的身体得一直挺着大肚子，不断地生育幼崽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小崽崽早就睡下了，雷骅抱着弥惠直接回了卧室去睡觉，澡都来不及洗了。次日，雷骅一大早就醒过来了，先去厨房给小崽
崽做早饭，吃了好去幼儿园。

小崽崽准时在七点三十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里，踩在小板凳上，刷牙洗脸，再自己换上校服、

戴好帽子，最后爬到餐桌边坐下来吃饭。小崽崽嘴桃得很，只吃肉，别的都不吃，所以雷骅煎了一些牛排和汉堡肉。

小崽崽拿着叉子慢慢地吃。

雷骅把煮好的西兰花往小崽崽碗里放：“吃点蔬菜，别总吃肉。”

雄性要吃肉才长得快，吃素的话就壮不起来了，小崽崽很嫌弃地把碗里的绿色蔬菜扒到了一边，雄性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只有雌性才会吃。雷骅用眼神狠狠地瞪了小崽崽一眼。最后小崽崽还是在自己父亲的压迫下，把西兰花给吃了。

雷骅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八点了校车要来了，他赶紧一手拎着小崽崽，一手拎着书包走下了楼。

校车总是能准时在七点五十分的时候过来，雷骅把自己儿子送上去后，再回到家里，为弥崽做早饭。弥崽的早饭要吃得清淡又有营养，可不能像小崽崽一样，大清早的就吃那么油腻，不好消化。弥崽睡到八点半的时候醒了，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然后喊一句老公。

雷骅应声过来了，将他的小崽子从床上抱起来。弥崽坐在男人腿上，看着男人帮自己把衣服上的整排扣子全部扣好。


由于肚子大了，所以有些扣子会崩开，雷骅才意识到弥崽的肚子又大了很多，以前穿着还很宽松的衣服，都完全没法再穿了。

穿好衣服后，雷骅把弥崽抱起来掂量掂量：“我的崽子又胖了好多，真成了小肥崽了。”弥崽笑着应答男人的话：“弥崽肥肥。”雷骅也跟着笑了笑，接着带弥崽去餐桌上。怀孕的时候，需要摄入很多营养，所以弥崽吃得比往常要多，饭量都快要赶得上雷骅了。另外弥崽的肚子已经大到行动都不便了，这个样子也不好跟着自己一块去公司。

雷骅跟弥崽商量了一下：“崽崽，你留在家里等我，我去开一个会，马上就回来，最多两个小时，不会耽搁太久的。”

公司正在上升期，尽管快到了淡季，也还是很忙有些重要的事宜，雷骅必须得去处理了。弥崽摇摇头，不想被留在家里，他把小手伸过去拽着男人的袖口：“弥崽一起。”

“不行，你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遮都遮不住会引起别人怀疑的。”雷骅不想让弥崽成为别人眼中的怪物。

在雷骅好说歹说之下，弥崽被迫答应了。雷骅很少会把弥崽独自留在家里，所以他心里很是担忧，出门之前，反复叮咛：“崽崽，你别去浴室，

那儿地滑，容易摔倒，还有阳台也别去，厨房里的刀具和煤气也不能碰”

男人一下子说太多话了，弥崽根本记不住这么多只会呆呆地点着头。


等男人走了，弥崽就摊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怀孕了，动都懒得动。

雷骅给弥崽留了个小手机，方便联系。出门没多久，雷骅就给弥崽打了个电话。弥崽正瘫着呢，听到手机响了，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想要爬起来，去拿手机，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爬起，就像个是身体被翻过来的小甲壳虫。挣扎了好几分钟总算是爬起来了，弥崽去把摆在莫上的手机给拿起来接听：“老公。”“崽崽，你怎么这么久才接？”把雷骅都等着急了，担心得不行。

弥崽支支吾吾地解释了一下：“那个…弥崽…”知道弥崽没出什么事，雷骅松了一口气：“下次要早点接，不然我会很担心的。”

弥崽撅嘴点头：“好。”

为了更加保险起见，雷骅不准弥崽挂电话，一直保持通讯。

夫夫俩没什么好聊的了，就互相沉默。雷骅把蓝牙耳机戴上，方便随时监听，他能听到电视机里播放动物世界的声音，弥崽很喜欢看这个节目，虽然有时候看到凶猛的野兽会害怕，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继续看下去，这个节目对弥崽来说就相当于是恐怖片。

雷骅担心弥崽看这种恐怖片会一个激动，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影响，就说：“崽崽，你换个节目看。”弥惠听话地用遥控器换台，只不过他还不会熟练使用，试了好一会，才成功换到其他节目。
雷骅早就把电视调成了青少年模式，上面除了动物世界之外，就只剩下一些少儿频道。弥崽躺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小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这悠哉的姿势，就是跟小崽崽学的。雷骅根本想不到弥崽能那么悠闲，他还在担心自己不在身边的话，弥崽会不会觉得害怕到哭泣。有了这样的担忧后，雷骅就总是心不在焉的，开会的时候，总想着早点结束，对于员工提出的精修方案，他也只是草草地下了定论，都没仔细去听内容。等会议结束了，雷骅赶紧跟弥崽说句话：“崽崽你还好吗？”

弥崽躺在沙发上，挠了挠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因为嘴里含着棒棒糖，所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弥崽好…”

弥崽感觉没有男人在身边，反而自由一点，没那么多约束。

雷跸能听得出弥崽嘴里含了东西：“在吃什么呢2”

弥崽把嘴里的棒棒糖给拿了出来，再回答说吃糖。

雷骅问：“吃了多少了？”

弥崽看了一眼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糖包装纸，不知不觉吃了七八个了。

不过弥患不会数数，他随口给男人报了一个数字“吃了两个…”

“不能再吃了，会蛀牙的。”前段时间小崽崽就因为蛀牙的问题，去了一趟牙诊所，弥崽当时也跟着去了，在诊所里面看到别人把牙齿拔了的时候，弥崽
和小崽崽都被吓哭了。

但是这两个崽，一点记性都不长，明知道会拔牙、

还是会吃很多的糖。

弥崽也想起了诊所里看到的那一幕幕恐怖的画面不敢再吃了，赶紧把嘴里的糖给拿了出来。就在雷骅和弥崽说这话的时候，电话突然就挂断了，因为弥崽的那个小手机没电了，所以关机了。雷骅见电话突然就被挂了，他着急得很，已经没办法继续工作了，他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火急火燎地赶回去。

他以为弥崽没听到他的声音，肯定会哭成泪人儿可等他着急地打开门，回到了家里，却只看到弥崽姿势很随意地躺在沙发上，两只小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小肚子，地上还有很多的零食包装袋，应该是吃饱了。

雷骅是跑上楼的，现在正在重重地喘气，看到弥崽还好好的，他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生气。弥崽没想到老公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赶紧爬起来，

把丢在地上的零食包装袋，都塞到沙发底下去。雷骅都已经看到了，弥崽却还在试图掩饰。雷骅哭笑不得地走过去，把正拼命往沙发底下塞垃圾的弥崽给抱起来，语气阴森森地问：“崽崽，你挂我电话干什么？”

弥崽摇头，表示不知道。

雷骅拿起弥崽那个小手机一看，原来是关机了他脸色缓和了一些。


不过雷骅还是在弥崽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谁教你把垃圾往沙发底下塞的。”其实是小崽崽教的，但弥崽爱子心切，就没有把小崽崽给供出来，默默地承受了男人的这一巴掌。弥崽怀着孕，所以雷骅不敢动重手，就轻轻打了一小下。






第160章：弥崽的兽人身份暴露了被男人打了屁股之后，弥崽委屈巴巴地捂着自己的小屁屁，

坐在旁边的独立小沙发上，雷骅正在清理长形沙发下的垃圾，不清理都不知道，这沙发底下竟然塞了那么多的零食包装。

雷骅故意将脸板起来，说教了弥崽两句。被男人说了之后，弥崽不开心了，把头埋进了抱枕里，不再搭理男人。

雷骅在外面担心得要命，生怕弥崽一个人待在家里会孤单会出事，结果和他想象的完完全全相反。归根究底是雷骅的印象，还停留在弥崽刚来到人类社会的那会，那会弥崽很怕一个人独处，无论去哪都要跟男人一起，分开一小会都不行。而现在弥崽已经适应了人类社会，就算男人一整天都不回家，弥崽也不会觉得恐慌，顶多就是怕男人会不回家。

弥崽能适应现代生活也是一件好事，不过雷骅还

是更希望弥崽能像之前那样全身心地依赖他。雷骅把埋头在抱枕里赌气的弥崽给抱起来：“崽崽，

你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也没关系吗？

弥崽今天已经尝试过了，就算男人不在家，也没

关系，他可以照顾好自己，就点了点头。雷骅眼神里有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恢

复到了正常的情绪：“那你好好待在家里，公司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得再去一趟。雷弊是急匆匆地赶回家的，公司里的事情都被撂下了，既然弥崽没什么事的话，那他还得再去一趟。
弥崽没有纠缠男人，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嗯。

雷骅拿上自己的外套，就又出门了。

看着男人走出去并把门给关上了，弥崽短暂地愣了一会神，一种孤单的情绪涌上心头。回过神来后，弥崽继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种孤独的感觉只停留了一小会。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雷骅和小崽崽一起回到了家里，此时弥崽正趴在沙发上睡觉，电视机还在播放着动画片，落日昏黄的光从阳台洒进来，画面看上去静谧又温馨。

雷骅和小崽崽在玄关口换上了拖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家里，即便他们的动作很轻，但还是把弥崽给吵醒了。

弥崽翻了一个身，揉揉惺忪的睡眼，冲着男人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老公~”

“嗯。”雷骅应了一句，再走过去把弥崽从沙发上抱起来，

放在自己大腿上问：“崽崽，饿了吧。”弥崽抚摸着自己的大孕肚点点头：“饿了。”雷骅低头亲了弥崽一口：“我现在就去做饭。“雷骅把弥崽给抱起来，再起身去厨房里。之前的三十几年，雷骅一点做饭的经验都没有自从遇到弥崽之后，他的厨艺就不停地在进步，现在做饭越来越熟练了，而且基本上什么菜都会炒，煎炸烹煮样样精通。

客厅里，小崽崽把自己的书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画，是他在幼儿园里画的。


画上是一家三口，从高到低排序，站在中间的弥崽，

肚子是鼓起来的，小崽崽这是把怀孕状态下的弥崽给画出来了。

雷骅和弥崽是一对同性夫夫，这幼儿园里的老师和学生们都知道，当时候小崽崽画出这幅画的时候老师还特意问他，为什么要给爸爸画一个大肚子，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老师还打算帮小崽崽修改一下画，但被小崽崽拒绝了。

老师觉得小崽崽给自己爸爸画一个大肚子，可能是想再要一个弟弟了。

老师不忍心打破小崽崽的幻想和期许，最后默默地走开了。

小崽崽把画拿到自己兽父的面前，他特意把还没出生的小弟弟画出来了，这是他们一家四口的画。弥崽看了很喜欢，一直拿在手里端详。雷骅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弥崽在看画，他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小崽崽画得很传神，虽然歪七扭八的，但是人物各有各的特征，能明显分辨得出上面画的是谁。雷骅毫不吝啬地夸奖：“画得不错，但是以后不准把爹地大肚子的样子给画出来，被别人看到了会怀疑的。”

小唐崽大意了，没有想那么多，听完父亲的话他赶紧拿出橡皮擦，打算把兽父的孕肚给擦掉。弥崽把画护在了怀里，不准破坏这个画：“弥崽喜欢。

雷华对小患患说：

“在家里看没关系，不用擦了


等明天我买个框，裱起来，挂在墙上。”开饭之前，小崽崽和弥崽趴在桌上，又画了几幅画、尽管画得很丑，但雷骅还是把这些画都保留了下来、

等相框到了，就全部都裱起来，挂在墙上。吃过饭后，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雷骅手里拿着一把小梳子，给弥崽梳理尾巴上的毛。

弥崽有时候会搞怪，故意甩动尾巴，让男人没办法好好地梳理。

雷骅抓着弥崽尾巴的末端：“崽崽，别动。”弥崽不听，继续扭动着尾巴，还拿尾巴在男人脸上扫了扫，似乎觉得这样很有趣。

雷骅干脆就不梳了，并且把脸凑上去，让弥崽用尾巴清扫他的脸。

弥崽把自己的小屁屁撅起来一点，让尾巴能更加便利地在男人脸上扫动。

弥崽尾巴上的毛很柔软，一点也不扎人，雷骅享受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毛绒绒的触感。就在雷骅正享受着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他妈打过来的。

雷骅拿起来接听，本以为老人家只是想孙子了“妈，小崽崽刚写完作业，你跟他好好聊吧。”雷骅刚准备把手机交给小崽崽，就听到他妈说“小骅，你爸，他他没气了…”

随即雷母哭着说自己只是出去买个东西回来回来雷爸就不动了，她以为只是睡着之后，但怎么都喊不醒，往鼻子下一探，才知道没气了。
雷骅脑子里空了一会，而后镇定地安抚他妈妈、

你先别哭，我现在就回去。”

挂掉电话后，雷骅给弥崽还有小崽崽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连夜赶去乡下老家。

看到男人很着急地样子，弥崽坐在旁边的副驾驶上问：“老公，去哪？”

“去乡下奶奶家。”雷骅没有跟弥崽说他爸过世的消息，并且他说话的语气还和往常一样平淡，倒不是他不伤心，只是一时伤心不过来，也就没有表现在脸上。

等开车开到一半，弥崽和小崽崽都靠在座椅上打瞌睡的时候，雷骅才慢慢地红了眼眶，悄无声息地掉起了眼泪。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赶到了乡下。

雷母一个人站在门口那儿抹眼泪，看到儿子的车开过来了，她用袖子把眼泪给蹭掉，然后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去。

雷骅把车停稳后，侧身去把副驾驶上睡着的弥崽给抱起来，带下车后，跟他妈说：“妈，你帮我把小崽崽抱去楼上睡觉吧。”

“好。”雷母打开后座的门，将睡在儿童座椅上的小崽崽给抱起来。

在看到自己儿子和孙儿的那一刻，雷母心里悲伤的情绪就冲淡了很多，她抱着小崽崽，欢喜地在小崽崽脸上亲了一口：“乖孙儿，奶奶带你去睡觉。”带着小崽崽上楼后，雷母轻轻地将孙儿放置在床上，看到孙儿头上还戴着帽子，她便顺手解开了绑带把帽子摘了下来。


帽子取下来后，雷母看到了小崽崽的兽耳朵。雷母刚开始觉得这应该是个兽耳装饰，就想着把这个装饰也给拿下来，但当她的手去捏起那对兽耳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雷骅出现在了门口：“妈。”雷母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即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自己儿子：“小…小骅，什么事？”

雷骅注意到小崽崽的帽子被摘下来了，他心里也同样一惊，随即转移话题问：“亲戚朋友都联系了吗2”

雷母假装没有发现小崽崽的异常，帮小崽崽盖好被子，再转身对着自己儿子说：“还没来得及联系他们，现在他们应该都睡着了，我明早再跟他们打电话“您也早点睡吧，我来守夜。”雷骅劝雷母去睡觉，雷母之前哭了很久，也哭累了，没什么精力了，就听儿子的话，回房去睡了。

雷父的尸体就摆在大厅里，身上盖着一块白布。雷骅往旁边的火盆里丢了一些黄纸，又点了一盏长明灯放在尸体旁边。

大门口有风刮进来，明明是大夏天，却莫名的阴凉。

雷母回床上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她想着的不是老伴的死，而是孙儿为什么会长出一对兽耳朵。雷母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跟孙儿视频的时候，就有见到自己儿媳妇也有一对兽耳朵，所以自己的儿媳和孙儿其实都不是人类？


次日，雷母五点钟就起来了，来到大厅，看到儿子还在守灵，

她走过去说：“小骅，你去睡会吧，这里我来打点。”

雷骅确实是累了，就点了点头：“好。”在雷骅要回房的时候，雷母突然又叫住了他：小骅，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第161章：老公，疼不疼

雷骅心里惊了一下，他妈肯定是已经发现了小崽崽的兽耳朵，所以才会那么问他，而他绝对不能承认“妈，爸过世了你伤心过度，容易精神错乱，可要多注意休息。”

雷骅的一句话，让雷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错乱了，她讪笑了一下，随后自言自语地说：“可能真是我弄错了。”

把他妈忽悠过去后，雷骅心有余悸地回到房里，他那套说词只能忽悠一时，往后他妈反应过来了，肯定还是会再度怀疑的。

弥崽此刻正躺在铺了竹席的床上睡觉，旁边有一个小风扇在呼呼地吹着。

雷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并在弥崽身边躺下。弥崽感觉到有人靠近了，眼皮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瞄了男人一眼，看清来人是自己老公后，弥崽下意识地展开了小手：“老公，抱…”

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身上来睡觉，可这样抱着睡了一会，弥崽就因为觉得热，所以爬开了，自己去凉快点的地方躺下来睡。

雷骅没有把弥崽给拖拽回来，虽然守了一晚上的灵，可他现在仍然一点都不困，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心情稍微有些复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弥崽爬到床角睡了一会后，又爬了回来，将小脑袋枕在男人的胸口上，又把自己的小孕肚放在男人的腹肌上。


第161章：老公，疼不疼

雷骅心里惊了一下，他妈肯定是已经发现了小崽崽的兽耳朵，所以才会那么问他，而他绝对不能承认“妈，爸过世了你伤心过度，容易精神错乱，可要多注意休息。”

雷骅的一句话，让雷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错乱了，她讪笑了一下，随后自言自语地说：“可能真是我弄错了。”

把他妈忽悠过去后，雷骅心有余悸地回到房里，他那套说词只能忽悠一时，往后他妈反应过来了，肯定还是会再度怀疑的。

弥崽此刻正躺在铺了竹席的床上睡觉，旁边有一个小风扇在呼呼地吹着。

雷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并在弥崽身边躺下。弥崽感觉到有人靠近了，眼皮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瞄了男人一眼，看清来人是自己老公后，弥崽下意识地展开了小手：“老公，抱…”

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身上来睡觉，可这样抱着睡了一会，弥崽就因为觉得热，所以爬开了，自己去凉快点的地方躺下来睡。

雷骅没有把弥崽给拖拽回来，虽然守了一晚上的灵，可他现在仍然一点都不困，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心情稍微有些复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弥崽爬到床角睡了一会后，又爬了回来，将小脑袋枕在男人的胸口上，又把自己的小孕肚放在男人的腹肌上。


雷骅将手放在弥崽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崽崽，等会我有事情要忙，你就和小崽崽留在二楼玩，知道了吗？”

弥崽拿脑袋在男人胸口上蹭了蹭：“好。”到了七八点的时候，很多亲戚朋友都过来了，下面一片嘈杂，雷骅给弥崽穿了一件宽松的粉色连衣裙再戴好帽子，小崽崽此刻也从隔壁房间里过来了。雷骅告诉小崽崽要把帽子给戴好，又叮嘱两个崽只能在二楼玩：“崽崽，你们好好待在这个房间里，不要到处走动，饿了，袋子里有零食吃。”叮嘱完之后，雷骅下了楼，去安排他父亲的丧事等雷骅一走，弥崽和小崽崽就把袋子里的零食都给倒了出来，两个小吃货很快就把零食给平分了。雷骅在下面忙得不可开交，要应付各种亲戚朋友他姐姐也回来了。

雷妍很久没有和自己弟弟联系了，她还以为弟弟还在丛林里考察，没想到竟然已经回来了。雷妍一脸惊喜地走过来和雷骅打招呼：“小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时隔了将近一年多不见，雷妍变得了很多，更加的像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大妈了，身上多了几分市会的气息，毕竟已经快五十岁的年纪了，肯定不如以前那么漂亮。

跟在雷妍身边的雷浩也长高了不少，雷浩一看到雷骅就马上过来抱大腿，甜腻地喊着：“舅舅。雷骅笑着揉了一下雷浩的头，当自己有儿子之后对别的小孩就没有以前那么喜爱了。


雷骅将手放在弥崽的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崽崽，等会我有事情要忙，你就和小崽崽留在二楼玩，知道了吗？”

弥崽拿脑袋在男人胸口上蹭了蹭：“好。”到了七八点的时候，很多亲戚朋友都过来了，下面一片嘈杂，雷骅给弥崽穿了一件宽松的粉色连衣裙再戴好帽子，小崽崽此刻也从隔壁房间里过来了。雷骅告诉小崽崽要把帽子给戴好，又叮嘱两个崽只能在二楼玩：“崽崽，你们好好待在这个房间里，不要到处走动，饿了，袋子里有零食吃。”叮嘱完之后，雷骅下了楼，去安排他父亲的丧事等雷骅一走，弥崽和小崽崽就把袋子里的零食都给倒了出来，两个小吃货很快就把零食给平分了。雷骅在下面忙得不可开交，要应付各种亲戚朋友他姐姐也回来了。

雷妍很久没有和自己弟弟联系了，她还以为弟弟还在丛林里考察，没想到竟然已经回来了。雷妍一脸惊喜地走过来和雷骅打招呼：“小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时隔了将近一年多不见，雷妍变得了很多，更加的像菜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大妈了，身上多了几分市会的气息，毕竟已经快五十岁的年纪了，肯定不如以前那么漂亮。

跟在雷妍身边的雷浩也长高了不少，雷浩一看到雷骅就马上过来抱大腿，甜腻地喊着：“舅舅。雷骅笑着揉了一下雷浩的头，当自己有儿子之后对别的小孩就没有以前那么喜爱了。


以前雷骅看到雷浩，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可是他现在自己有儿子了，在他眼里雷浩就成了外人，心里也就没那种想要亲近的感觉了。之后雷骅又和雷妍聊了几句，双方都把自己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雷妍了解到自己弟弟居然都有儿子了，她感叹了一口物是人非，接着说要见见弟媳妇。雷骅拒绝了：“我媳妇怕生。”

说到怕生，雷妍立马就想到了弥崽，她问：“是

你以前带回家的那个吗？可他不是男人吗？他怎么给你生儿子的？”

这就有点不好解释了，雷骅额了一会，然后想了一个很巧妙的答案：“额…前任出了点事故，分开了我后来又找了一个和前任相似女生，然后和她结婚了。”

雷妍看电视上面就有这种替身设定的戏，没想到自己能在现实生活里遇上，这就让她更好奇了，很想知道这个替身和前任到底是有多相似。雷妍带着雷浩就上了二楼，雷骅拦不住，就只好让她去看弥崽一眼。

房间门一打开，弥崽和小崽崽的目光就同时转到了门口那。

弥崽现在穿的是裙子，为了掩人耳目，雷骅还给弥崽涂了口红，看上去更加像个女生了，所以雷妍并没有认出来弥崽来。

雷妍现在只当弥患是个可怜的小替身，心里还有点同情他。

雷骅怕弥崽会露出破绽，就赶紧跟他姐说：“楼
以前雷骅看到雷浩，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可是他现在自己有儿子了，在他眼里雷浩就成了外人，心里也就没那种想要亲近的感觉了。之后雷骅又和雷妍聊了几句，双方都把自己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雷妍了解到自己弟弟居然都有儿子了，她感叹了一口物是人非，接着说要见见弟媳妇。雷骅拒绝了：“我媳妇怕生。”

说到怕生，雷妍立马就想到了弥崽，她问：“是

你以前带回家的那个吗？可他不是男人吗？他怎么给你生儿子的？”

这就有点不好解释了，雷骅额了一会，然后想了一个很巧妙的答案：“额…前任出了点事故，分开了我后来又找了一个和前任相似女生，然后和她结婚了。”

雷妍看电视上面就有这种替身设定的戏，没想到自己能在现实生活里遇上，这就让她更好奇了，很想知道这个替身和前任到底是有多相似。雷妍带着雷浩就上了二楼，雷骅拦不住，就只好让她去看弥崽一眼。

房间门一打开，弥崽和小崽崽的目光就同时转到了门口那。

弥崽现在穿的是裙子，为了掩人耳目，雷骅还给弥崽涂了口红，看上去更加像个女生了，所以雷妍并没有认出来弥崽来。

雷妍现在只当弥患是个可怜的小替身，心里还有点同情他。

雷骅怕弥崽会露出破绽，就赶紧跟他姐说：“楼
下来了很多客人，我们先去招待吧，让浩浩留在楼上跟他舅妈一起玩。

雷妍松开自己儿子的手：“乖，去跟舅妈和弟弟玩，妈先去忙了。”

雷骅和雷浩一块下了楼，去安排丧事的事宜。被留下来的雷浩，也有一点怕生，怯生生地站在门口那，不敢进来。

小崽崽撅着屁股趴在床边，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用父亲的手机玩一些单机小游戏，根本就不爱去搭理雷浩。

弥崽对于比自己弱小的幼崽都比较照顾，他冲着雷浩招了招手。

雷浩迈着小步子走过去，弱弱地喊了一句舅妈。弥崽不知道舅妈这个称呼是什么，但还是很有亲切地去揉了雷浩的头，还剥了一个糖给雷浩吃。看着自己兽父给别的幼崽剥糖，小崽崽心里不平衡了，也就更加地不喜欢雷浩了。

雷浩意识到自己被小崽崽讨厌了，但他性格内向不会去主动讨好别人，于是就没有去管小崽崽，尽量去亲近舅妈。

雷浩越是亲近弥崽，小崽崽就越是讨厌，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焦灼起来了。

很快，雷浩就和小崽崽打了起来。

虽然小崽崽现在还一岁不到，但是打雷浩这个六岁的小朋友，一点也不落下分。

兽人凶狠的本性，让小崽崽赢得了这场战斗。最终雷浩哭着去找妈妈了。


下来了很多客人，我们先去招待吧，让浩浩留在楼上跟他舅妈一起玩。

雷妍松开自己儿子的手：“乖，去跟舅妈和弟弟玩，妈先去忙了。”

雷骅和雷浩一块下了楼，去安排丧事的事宜。被留下来的雷浩，也有一点怕生，怯生生地站在门口那，不敢进来。

小崽崽撅着屁股趴在床边，嘴里还叼着棒棒糖用父亲的手机玩一些单机小游戏，根本就不爱去搭理雷浩。

弥崽对于比自己弱小的幼崽都比较照顾，他冲着雷浩招了招手。

雷浩迈着小步子走过去，弱弱地喊了一句舅妈。弥崽不知道舅妈这个称呼是什么，但还是很有亲切地去揉了雷浩的头，还剥了一个糖给雷浩吃。看着自己兽父给别的幼崽剥糖，小崽崽心里不平衡了，也就更加地不喜欢雷浩了。

雷浩意识到自己被小崽崽讨厌了，但他性格内向不会去主动讨好别人，于是就没有去管小崽崽，尽量去亲近舅妈。

雷浩越是亲近弥崽，小崽崽就越是讨厌，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焦灼起来了。

很快，雷浩就和小崽崽打了起来。

虽然小崽崽现在还一岁不到，但是打雷浩这个六岁的小朋友，一点也不落下分。

兽人凶狠的本性，让小崽崽赢得了这场战斗。最终雷浩哭着去找妈妈了。


雷妍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要是敢欺负她儿子她就能和谁拼命。

看到自己儿子的脸都被挠花了，她很是气愤，拉着雷浩就上了二楼，打算找弥崽好好理论。等一进门，雷妍就用自己的大嗓门去指责弥崽“你是怎么看孩子的，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弥崽被她凶得都不敢吭声，只是默默抱紧自己的儿子，因为害怕她会过来突然伤害小崽崽。小崽崽靠在自己兽父怀里，冲着雷妍呲了呲牙。雷骅听到声音了，立马赶了过来，看着正在生气的雷妍问：“怎么回事了？”

雷妍指着自己儿子被挠花的脸，故意说得很严重“这都是你儿子挠的，估计要留疤了，以后可怎么见人，我儿子的前程都要被毁了。”

雷浩委屈巴巴地抬头喊了一句：“舅舅。”雷骅看了一眼雷浩的脸，脸上到处都是血路子，伤得的确很严重，他转过头看向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怒道：“你给我过来道歉。”

小崽崽倒是想要过去，但是兽父死死抱着他。见小崽崽不肯听自己的话，雷骅转头就去折了根树枝来威胁：“你过不过来道歉。”

小寇崽只好挣脱开自己兽父的怀抱，走过去。看到小崽崽要过去挨打了，弥崽赶紧把人又给拉了回来，明目张胆地包庇自己的幼崽。

雷妍看到这一幕就更生气了，她觉得这个弟媳点都不明事理，于是就添油加醋地跟自已弟弟说你看你这个媳妇，两小的打架了，他也不拦着点。
雷妍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要是敢欺负她儿子她就能和谁拼命。

看到自己儿子的脸都被挠花了，她很是气愤，拉着雷浩就上了二楼，打算找弥崽好好理论。等一进门，雷妍就用自己的大嗓门去指责弥崽“你是怎么看孩子的，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弥崽被她凶得都不敢吭声，只是默默抱紧自己的儿子，因为害怕她会过来突然伤害小崽崽。小崽崽靠在自己兽父怀里，冲着雷妍呲了呲牙。雷骅听到声音了，立马赶了过来，看着正在生气的雷妍问：“怎么回事了？”

雷妍指着自己儿子被挠花的脸，故意说得很严重“这都是你儿子挠的，估计要留疤了，以后可怎么见人，我儿子的前程都要被毁了。”

雷浩委屈巴巴地抬头喊了一句：“舅舅。”雷骅看了一眼雷浩的脸，脸上到处都是血路子，伤得的确很严重，他转过头看向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怒道：“你给我过来道歉。”

小崽崽倒是想要过去，但是兽父死死抱着他。见小崽崽不肯听自己的话，雷骅转头就去折了根树枝来威胁：“你过不过来道歉。”

小寇崽只好挣脱开自己兽父的怀抱，走过去。看到小崽崽要过去挨打了，弥崽赶紧把人又给拉了回来，明目张胆地包庇自己的幼崽。

雷妍看到这一幕就更生气了，她觉得这个弟媳点都不明事理，于是就添油加醋地跟自已弟弟说你看你这个媳妇，两小的打架了，他也不拦着点。
雷骅很不喜欢听雷妍叨逼叨，他直接走过去，将小崽崽从弥崽怀里拉了出来，然后用树枝在小崽崽手心上抽了几下：“我不是教过你，不要打架吗。”小崽崽在幼儿园里也总是和别人打架，雷骅之前也有教育过小崽崽，但都只是口头教育，而这一次真的动手教育了。

弥崽看着自己幼崽的小手被打红了，心疼坏了，扑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臂。

雷骅这才停下了动作，没有接着再打了。雷妍终于消气了，牵着自己儿子下了楼，剩下一家三口留在二楼。

弥崽很生气，一直咬着男人的手臂不放，很快就咬出血来了。

尝到血腥味之后，弥崽才撒开嘴，接着去安抚自己的幼崽，帮小崽崽舔了舔被打红的手掌心。雷骅看着自己被咬破的手臂，又看看弥崽，很无奈地说：“崽崽，这个事情是小崽崽做错了，你不能

这么向着他。”

弥崽不搭理男人，继续帮小崽崽舔手心。兽人世界里打架是常有的事情，没有哪只雄性会因为别人的幼崽受伤了，而来教训自己的幼崽。见弥崽在生自己的气了，雷骅很是苦恼：“崽崽咱们也要讲一些道理。“

弥崽还是不搭理男人，看都不看男人一眼。雷骅知道自己和弥崽这只小兽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所以他果断选择道歉，承认错误：“好了，这次是我错了。


雷骅很不喜欢听雷妍叨逼叨，他直接走过去，将小崽崽从弥崽怀里拉了出来，然后用树枝在小崽崽手心上抽了几下：“我不是教过你，不要打架吗。”小崽崽在幼儿园里也总是和别人打架，雷骅之前也有教育过小崽崽，但都只是口头教育，而这一次真的动手教育了。

弥崽看着自己幼崽的小手被打红了，心疼坏了，扑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臂。

雷骅这才停下了动作，没有接着再打了。雷妍终于消气了，牵着自己儿子下了楼，剩下一家三口留在二楼。

弥崽很生气，一直咬着男人的手臂不放，很快就咬出血来了。

尝到血腥味之后，弥崽才撒开嘴，接着去安抚自己的幼崽，帮小崽崽舔了舔被打红的手掌心。雷骅看着自己被咬破的手臂，又看看弥崽，很无奈地说：“崽崽，这个事情是小崽崽做错了，你不能

这么向着他。”

弥崽不搭理男人，继续帮小崽崽舔手心。兽人世界里打架是常有的事情，没有哪只雄性会因为别人的幼崽受伤了，而来教训自己的幼崽。见弥崽在生自己的气了，雷骅很是苦恼：“崽崽咱们也要讲一些道理。“

弥崽还是不搭理男人，看都不看男人一眼。雷骅知道自己和弥崽这只小兽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所以他果断选择道歉，承认错误：“好了，这次是我错了。


男人服软了，弥崽这才勉勉强强的原谅了男人但条件是以后不准再打小崽崽了。雷骅不得不答应了：“好，我不打了。”弥崽回到男人身边，也帮男人舔舔手臂上的伤：“老公，疼不疼？”

雷骅故意露出痛苦的表情，像是撒娇似地说：疼死了。”




第162章：小肚肚越来越大了

弥崽对着自己老公的伤口舔了舔，又吹了吹气：“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看着自家崽子那可爱的模样，雷骅没忍住，直接把人拉到了怀里来，强吻了一遍，将弥崽的小嘴给亲肿了才放开。

弥崽被亲得晕乎乎的，全身无力地依靠在男人怀里。

雷骅心满意足地在弥崽眉眼上落了几个吻：“崽崽，你继续在上面玩，我去下面帮忙了。”弥崽挺着小肚子点了点头：“好。”

现在已经不施行土葬了，都是送去火化，等各位亲朋好友吊唁完之后，尸体就被殡仪馆的人运走，儿孙都要跟着一块去。

雷骅把自己老婆儿子都叫了下来，一家三口坐上车，然后跟在殡仪车后面，慢慢地前行。由于开得很慢，所以这段路程就显得格外地远弥崽都忍不住开始打瞌睡了。

“老公，弥崽想睡觉了。”弥崽从副驾驶上爬了过来，爬到男人的腿上坐下，准备靠在男人身上睡。虽然这样坐着很危险，但雷骅没有把弥崽给推开他单手搂着弥崽的小腰，另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车速维持在二十迈左右，特别的慢。

到达了目的地之后，雷骅把弥崽给叫醒过来崽惠，先别睡了。

弥崽睁开眼睛，然后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跟着男人下了车，走进了殡仪馆里。


第162章：小肚肚越来越大了

弥崽对着自己老公的伤口舔了舔，又吹了吹气：“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看着自家崽子那可爱的模样，雷骅没忍住，直接把人拉到了怀里来，强吻了一遍，将弥崽的小嘴给亲肿了才放开。

弥崽被亲得晕乎乎的，全身无力地依靠在男人怀里。

雷骅心满意足地在弥崽眉眼上落了几个吻：“崽崽，你继续在上面玩，我去下面帮忙了。”弥崽挺着小肚子点了点头：“好。”

现在已经不施行土葬了，都是送去火化，等各位亲朋好友吊唁完之后，尸体就被殡仪馆的人运走，儿孙都要跟着一块去。

雷骅把自己老婆儿子都叫了下来，一家三口坐上车，然后跟在殡仪车后面，慢慢地前行。由于开得很慢，所以这段路程就显得格外地远弥崽都忍不住开始打瞌睡了。

“老公，弥崽想睡觉了。”弥崽从副驾驶上爬了过来，爬到男人的腿上坐下，准备靠在男人身上睡。虽然这样坐着很危险，但雷骅没有把弥崽给推开他单手搂着弥崽的小腰，另一只手掌握着方向盘车速维持在二十迈左右，特别的慢。
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到达了目的地之后，雷骅把弥崽给叫醒过来崽惠，先别睡了。

弥崽睁开眼睛，然后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跟着男人下了车，走进了殡仪馆里。


雷父的尸体被放在殡仪馆会堂里，棺盖还没有合上，雷母趴在棺材边哭得歇斯底里，差点哭晕过去。雷骅拉着弥崽的小手走到棺材边，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之后，殡仪馆的人把棺材板给钉上了，再送去火葬场进行火化，家属都留在了会堂里哀悼。这一场丧事持续了一整天，弥崽好几次都想要靠在男人身上睡觉，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毕竟这场场合，公然睡觉不合适。

弥崽是不懂那些的，但是男人总会提醒他。好不容易忍到丧事结束，弥崽倒头就睡着了。雷骅把弥崽抱到了车上去，接着又回头对他妈说“妈，公司还有事，我今晚上就先回去了，让浩浩陪陪您吧。”

再继续待下去，弥崽的兽人身份就要藏不住了，所以雷骅想早点回去。

雷母点了点头，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他说：路上要小心。”

雷骅回道：“我知道。”

雷父死了，家里就剩下雷母一个，太孤单了，所有雷骅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让雷母去他姐姐家里，帮忙照顾小雷浩。

雷母表面是同意了这个安排，但实际上她更想去照顾小崽崽，觉得小惠崽和她更亲近一点，而且儿媳妇有身孕，自己儿子又那么忙，身边正好缺个保姆。虽然雷母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表示想要去儿子家里帮忙，但被儿子给拒绝了，最后还是去了女儿家里。


雷父的尸体被放在殡仪馆会堂里，棺盖还没有合上，雷母趴在棺材边哭得歇斯底里，差点哭晕过去。雷骅拉着弥崽的小手走到棺材边，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之后，殡仪馆的人把棺材板给钉上了，再送去火葬场进行火化，家属都留在了会堂里哀悼。这一场丧事持续了一整天，弥崽好几次都想要靠在男人身上睡觉，但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毕竟这场场合，公然睡觉不合适。

弥崽是不懂那些的，但是男人总会提醒他。好不容易忍到丧事结束，弥崽倒头就睡着了。雷骅把弥崽抱到了车上去，接着又回头对他妈说“妈，公司还有事，我今晚上就先回去了，让浩浩陪陪您吧。”

再继续待下去，弥崽的兽人身份就要藏不住了，所以雷骅想早点回去。

雷母点了点头，那双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他说：路上要小心。”

雷骅回道：“我知道。”

雷父死了，家里就剩下雷母一个，太孤单了，所有雷骅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让雷母去他姐姐家里，帮忙照顾小雷浩。

雷母表面是同意了这个安排，但实际上她更想去照顾小崽崽，觉得小惠崽和她更亲近一点，而且儿媳妇有身孕，自己儿子又那么忙，身边正好缺个保姆。虽然雷母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表示想要去儿子家里帮忙，但被儿子给拒绝了，最后还是去了女儿家里。


雷母每个月都有好几干的退休工资，雷骅也经常给她打钱过去，生活上是有保障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过她那点钱，很快就被雷妍给私吞了。雷妍想着自己儿子以后考大学肯定要花不少钱所以她美名其日地说这些钱都是攒起来给浩浩读书用的。

对此，雷母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女儿领走她的退休金。

本以为这些钱，真的都是拿给浩浩读书，但大部分都被雷妍自己给挥霍了，频繁出入美容院，还买各种美容产品，想着不是自己的钱，用着就不心疼，随便乱花。

雷母对自己女儿的这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啰嗦的话，她一句都没说。

雷母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给自己孙儿打视频电话了，只要听到小崽崽喊她一句奶，她就能把一天的阴霾全部扫空。

雷母对着手机屏幕，笑得满脸褶子：“孙儿，作业写完了吗？

小崽崽冲着屏幕点了点头。

和小崽崽聊了几句后，雷母又去和雷骅聊：“小骅，让我看看你媳妇的肚子。”

雷骅把摄像头照在弥崽的小孕肚上面。弥患穿了一条宽松的背带裤，孕肚看上去很明显雷母笑着说：“惠儿的肚子尖尖的，肯定又是个男孩。”


雷母每个月都有好几干的退休工资，雷骅也经常给她打钱过去，生活上是有保障的，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过她那点钱，很快就被雷妍给私吞了。雷妍想着自己儿子以后考大学肯定要花不少钱所以她美名其日地说这些钱都是攒起来给浩浩读书用的。

对此，雷母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许了女儿领走她的退休金。

本以为这些钱，真的都是拿给浩浩读书，但大部分都被雷妍自己给挥霍了，频繁出入美容院，还买各种美容产品，想着不是自己的钱，用着就不心疼，随便乱花。

雷母对自己女儿的这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啰嗦的话，她一句都没说。

雷母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给自己孙儿打视频电话了，只要听到小崽崽喊她一句奶，她就能把一天的阴霾全部扫空。

雷母对着手机屏幕，笑得满脸褶子：“孙儿，作业写完了吗？

小崽崽冲着屏幕点了点头。

和小崽崽聊了几句后，雷母又去和雷骅聊：“小骅，让我看看你媳妇的肚子。”

雷骅把摄像头照在弥崽的小孕肚上面。弥患穿了一条宽松的背带裤，孕肚看上去很明显雷母笑着说：“惠儿的肚子尖尖的，肯定又是个男孩。”


雷骅倒是想让弥崽给他生个女孩，但是兽人部落里的兽人其实都是雄性，只不过有一部分雄性进化出了生育的能力，所以这部分雄性就被划分成了雌性，本质上来说，兽族里没有女性，全部都是男性。雷骅想要生女儿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但是雷母却高兴得不行，她说：“男孩好呀，就要多生几个男孩。”

老一辈都有点封建传统，重男轻女，都喜欢男孩0

雷骅反驳了雷母一句：“女孩才好。”弥崽扭过头看着自己老公问：“女孩是什么？雷骅低头咬着弥崽的小耳朵，说悄悄话似的说：“女孩就是雌性，但和你们兽族的那个雌性不一样。弥崽生不了雌性。”弥崽没办法生出雌性，这可能要让男人失望了。

雷骅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失望，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崽崽，我知道你生不了，不用自责。”看到儿子在和儿媳妇说悄悄话，没空搭理自己，雷母就去和小崽崽聊了起来。

聊得正开心的时候，雷妍的声音响起了，她用命令式的口吻跟雷母说：“你还坐在哪干什么，洗碗槽里的碗洗了吗？”

手机那头的雷骅听到了雷妍的话，当即就黑了脸妈，这是怎么回事？”

雷母汕笑了一下：“没什么事。”

之后，雷母就挂断了电话，估计是去洗碗了。
雷骅明显能感觉出来，雷妍这是把他妈当成奴隶在使唤了。

雷骅沉着一张脸，给雷妍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妈呢，你让她去洗碗了吗？”雷妍面对雷骅时，说话就弱了很多，也明显是心虚了：“嗯。”

雷骅怒斥了一句：“你自己不会洗碗吗？你又没有工作，你成天待在家里那么闲，碗你都不会自己洗吗？”

雷骅这次是真生气了，所以上来就是一顿批评他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

雷妍怂得都不敢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嘀咕说：“我做了美甲，暂时不能碰水。”

雷骅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怒气说：“你最好善待咱妈，不然你得不到什么好处。”挂掉电话之后，雷骅还在生气。

弥崽帮忙拍了拍他的胸口：“老公，不气。”刚才雷骅发火的样子，把弥崽都给吓到了，他很少见老公发这么大的火。

雷骅意识到自己把弥崽给吓到了，面色瞬间就缓和了下来：“我没事。”

雷母每天都会发来视频电话，等到了第二天，雷骅通过视频问她：“妈，你在那边过得好吗？“雷母很简略地回答说：“好。”

雷骅道：“我姐性子变了很多，你要是不适应的话，就不要待在那了。”

雷母叹了口气，告诉他说：“你姐找了个新对象
雷骅倒是想让弥崽给他生个女孩，但是兽人部落里的兽人其实都是雄性，只不过有一部分雄性进化出了生育的能力，所以这部分雄性就被划分成了雌性，本质上来说，兽族里没有女性，全部都是男性。雷骅想要生女儿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但是雷母却高兴得不行，她说：“男孩好呀，就要多生几个男孩。”

老一辈都有点封建传统，重男轻女，都喜欢男孩0

雷骅反驳了雷母一句：“女孩才好。”弥崽扭过头看着自己老公问：“女孩是什么？雷骅低头咬着弥崽的小耳朵，说悄悄话似的说：“女孩就是雌性，但和你们兽族的那个雌性不一样。弥崽生不了雌性。”弥崽没办法生出雌性，这可能要让男人失望了。

雷骅并没有表现得有多失望，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崽崽，我知道你生不了，不用自责。”看到儿子在和儿媳妇说悄悄话，没空搭理自己，雷母就去和小崽崽聊了起来。

聊得正开心的时候，雷妍的声音响起了，她用命令式的口吻跟雷母说：“你还坐在哪干什么，洗碗槽里的碗洗了吗？”

手机那头的雷骅听到了雷妍的话，当即就黑了脸妈，这是怎么回事？”

雷母汕笑了一下：“没什么事。”

之后，雷母就挂断了电话，估计是去洗碗了。
雷骅明显能感觉出来，雷妍这是把他妈当成奴隶在使唤了。

雷骅沉着一张脸，给雷妍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妈呢，你让她去洗碗了吗？”雷妍面对雷骅时，说话就弱了很多，也明显是心虚了：“嗯。”

雷骅怒斥了一句：“你自己不会洗碗吗？你又没有工作，你成天待在家里那么闲，碗你都不会自己洗吗？”

雷骅这次是真生气了，所以上来就是一顿批评他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

雷妍怂得都不敢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嘀咕说：“我做了美甲，暂时不能碰水。”

雷骅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怒气说：“你最好善待咱妈，不然你得不到什么好处。”挂掉电话之后，雷骅还在生气。

弥崽帮忙拍了拍他的胸口：“老公，不气。”刚才雷骅发火的样子，把弥崽都给吓到了，他很少见老公发这么大的火。

雷骅意识到自己把弥崽给吓到了，面色瞬间就缓和了下来：“我没事。”

雷母每天都会发来视频电话，等到了第二天，雷骅通过视频问她：“妈，你在那边过得好吗？“雷母很简略地回答说：“好。”

雷骅道：“我姐性子变了很多，你要是不适应的话，就不要待在那了。”

雷母叹了口气，告诉他说：“你姐找了个新对象
所以没以前那么多顾家了，我要是不帮忙照顾浩浩浩浩就没人管了。”

雷母也就是放心不下浩浩这个外孙，不然早就走了。

对于雷妍找了个新对象的事情，雷骅没什么别的看法，毕竟人身边总是需要有个伴的。小崽崽一听到雷母嘴里念叨着浩浩这两个字，就生气了，不搭理雷母了。

雷母还觉得奇怪呢：“孙儿，怎么不理奶奶了。小崽崽撇了撇嘴。

雷骅在旁边解释说：“他心眼小，吃醋了。”雷母觉得自己孙儿有趣得很：“放心，奶奶还是最喜欢你了。”

雷浩没有小崽崽那么活泼，也没有小崽崽那么招人疼，雷母自然是更喜欢小崽崽多一点。雷母本来想给小崽崽买几件衣服或者买几个玩具的，可是一摸口袋发现没钱了，钱全部被雷妍拿走了雷母只好悄悄地找自己儿媳妇借点钱。弥崽哪里懂这些，一听到雷母找他借钱，他立马就去找男人了。

雷骅正在厨房里忙着择菜，弥崽突然走过来，伸出小手冲他要钱：“老公，钱…”

雷骅疑惑地看着自已小崽子：“崽崽，你要钱干什么？”

这么久了，弥崽还从来没找他要过钱，今天怎么
所以没以前那么多顾家了，我要是不帮忙照顾浩浩浩浩就没人管了。”

雷母也就是放心不下浩浩这个外孙，不然早就走了。

对于雷妍找了个新对象的事情，雷骅没什么别的看法，毕竟人身边总是需要有个伴的。小崽崽一听到雷母嘴里念叨着浩浩这两个字，就生气了，不搭理雷母了。

雷母还觉得奇怪呢：“孙儿，怎么不理奶奶了。小崽崽撇了撇嘴。

雷骅在旁边解释说：“他心眼小，吃醋了。”雷母觉得自己孙儿有趣得很：“放心，奶奶还是最喜欢你了。”

雷浩没有小崽崽那么活泼，也没有小崽崽那么招人疼，雷母自然是更喜欢小崽崽多一点。雷母本来想给小崽崽买几件衣服或者买几个玩具的，可是一摸口袋发现没钱了，钱全部被雷妍拿走了雷母只好悄悄地找自己儿媳妇借点钱。弥崽哪里懂这些，一听到雷母找他借钱，他立马就去找男人了。

雷骅正在厨房里忙着择菜，弥崽突然走过来，伸出小手冲他要钱：“老公，钱…”

雷骅疑惑地看着自已小崽子：“崽崽，你要钱干什么？”

这么久了，弥崽还从来没找他要过钱，今天怎么
还的座对大

莫名其妙就要钱了。

弥崽也不说个原因，嘴里只念叨着钱这个字钱

雷骅从自己钱包里面，拿了一张一块钱的纸币打发了弥崽：“拿去吧。”

弥崽拿着那一块钱，跑到手机面前去，透过摄像头跟雷母展示一下自己刚要到的钱。钱是有了，但弥崽不知道该怎么把钱给雷母。雷母也不知道自己儿媳妇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懂，

她无奈地笑着说：“这个太少了，不够。”不够，弥崽就继续去找雷骅要。雷骅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把弥崽给抱起来问：“崽崽，你跟我说清楚，你要钱干什么？”弥崽根本就没有金钱观，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找他要钱。

弥崽把雷母找自己借钱的事情，说给了男人听。雷骅听完，眉头用力一皱：“我妈怎么会想着找你借钱，是不是骗我的。”

弥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撒谎骗人。





第163章：雷骅被迫成为禁欲系

雷骅感觉事情很不对劲，就抱着弥崽回到客厅里当面去跟他妈聊聊：“妈，你是不是找弥崽借钱了雷母哪里好意思承认，就摇头否认：“没有那回事。”

雷骅把目光转移到了弥崽身上，弥崽也摇头说」·弥崽没有骗老公。”

弥崽的确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而他妈撒谎的概率很大，除非走投入路了，不然他妈怎么可能会想着找弥崽这个连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小笨蛋借钱妈，我这个月不是给你打了几千块过去吗？”雷骅给他妈的钱，再加上他妈的退休工资，有一万多不可能那么快就花光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雷母不打算再隐瞒了她说：“你姐把我的卡都拿走了。”

雷骅一听到这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脸当场就黑透了：“等会我过去一趟。”

“算了，她一个人养孩子也不容易。”雷母不想计较那么多。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现在要是不管管，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晚上八点，雷骅让弥崽和小崽崽赶紧去床上睡觉而他得出门一趟：“崽崽，你先睡，不用等我了。弥唐躺在床上，小手拽着男人的衣袖不放：“老
第163章：雷骅被迫成为禁欲系

雷骅感觉事情很不对劲，就抱着弥崽回到客厅里当面去跟他妈聊聊：“妈，你是不是找弥崽借钱了雷母哪里好意思承认，就摇头否认：“没有那回事。”

雷骅把目光转移到了弥崽身上，弥崽也摇头说」·弥崽没有骗老公。”

弥崽的确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而他妈撒谎的概率很大，除非走投入路了，不然他妈怎么可能会想着找弥崽这个连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小笨蛋借钱妈，我这个月不是给你打了几千块过去吗？”雷骅给他妈的钱，再加上他妈的退休工资，有一万多不可能那么快就花光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雷母不打算再隐瞒了她说：“你姐把我的卡都拿走了。”

雷骅一听到这话，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脸当场就黑透了：“等会我过去一趟。”

“算了，她一个人养孩子也不容易。”雷母不想计较那么多。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现在要是不管管，以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晚上八点，雷骅让弥崽和小崽崽赶紧去床上睡觉而他得出门一趟：“崽崽，你先睡，不用等我了。弥唐躺在床上，小手拽着男人的衣袖不放：“老
公，去哪？”

雷骅俯下身子，在弥崽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柔声道：“只是出门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你要乖乖的。”

弥崽松开了男人的袖角，然后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睡觉。

雷骅从房间里退出来，轻轻地关上房门，随即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他赶到雷妍所住的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点，雷母一般都已经睡了，可是雷骅去的时候，正好撞见雷母在拖地，就像个雇佣来的保姆一样,忙上忙下，还要被雷妍挑刺。

雷骅看到这一幕，直接走进来，拉起雷母的手就往外走：“妈，跟我走。”

雷母有点反应不过来：“小骅，去哪儿？”去养老院。”待在养老院还有人伺候，待在这里却得伺候别人，那还不如多花点钱去养老院住，而且那里还有很多老头老太可以打打牌，消磨时间。雷妍追了上来，正想要问自己弟弟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但雷骅鸟都不鸟她一下。

把雷母带上自己的车之后，雷骅一脚油门，就走了。

刚不久前，雷骅就已经联系了养老院负责人，给雷母办理了入住手续，现在只需要直接过去住就行了雷母知道小骅要把他送去养老院，还有点畏惧“小骅，我听说养老院的护工总是打骂老人，我还是不太想去住养老院。”


公，去哪？”

雷骅俯下身子，在弥崽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柔声道：“只是出门办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你要乖乖的。”

弥崽松开了男人的袖角，然后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睡觉。

雷骅从房间里退出来，轻轻地关上房门，随即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他赶到雷妍所住的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这个时间点，雷母一般都已经睡了，可是雷骅去的时候，正好撞见雷母在拖地，就像个雇佣来的保姆一样,忙上忙下，还要被雷妍挑刺。

雷骅看到这一幕，直接走进来，拉起雷母的手就往外走：“妈，跟我走。”

雷母有点反应不过来：“小骅，去哪儿？”去养老院。”待在养老院还有人伺候，待在这里却得伺候别人，那还不如多花点钱去养老院住，而且那里还有很多老头老太可以打打牌，消磨时间。雷妍追了上来，正想要问自己弟弟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但雷骅鸟都不鸟她一下。

把雷母带上自己的车之后，雷骅一脚油门，就走了。

刚不久前，雷骅就已经联系了养老院负责人，给雷母办理了入住手续，现在只需要直接过去住就行了雷母知道小骅要把他送去养老院，还有点畏惧“小骅，我听说养老院的护工总是打骂老人，我还是不太想去住养老院。”


雷骅也想把雷母带回自己家里去住，可是他家里那两个崽都不是人类，他怕把雷母给吓到了。“妈你放心，护工要是敢那么嚣张早就被家属给打死了，你看的都是很久之前的新闻了，现在时代早就变了，护工照顾你们比亲儿子还用心。”大一点的养老院，护工都是有专业素养的，一般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但花销也不小，一个月要好几万，不过对于雷骅来说算是小钱。

把雷母送去养老院之后，雷骅就回了家里。弥崽此刻还没有睡，因为男人不在身边，所有完全睡不着。

雷骅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就看到弥崽躺在床上数手指头玩。

雷骅原本因为雷母的事情而有点阴沉的脸色，在看到自家小崽子的那一刻，瞬间就好转了，他笑着朝床边走过去问：“崽崽，怎么还没睡？”见男人回来了，弥崽从被褥下爬了出来，坐在床上，朝男人展开双手，小嘴里发出甜腻的奶音：“老公、”

雷骅大步走上前去，把弥崽给抱起来，狠狠嘬了一口。

之后夫夫俩相拥着在床上躺下，雷骅把玩着弥崽白嫩的小手问：“崽崽，你刚才不是在数吗，数清楚自己有几根手指了吗？”

弥唐思考了一下说：“有两根。”

雷骅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唇瓣抵在弥惠的小脸上：“傻崽子，你怎么这么傻。”弥崽虽然数不清自己有几根手指头，但是他能数
雷骅也想把雷母带回自己家里去住，可是他家里那两个崽都不是人类，他怕把雷母给吓到了。“妈你放心，护工要是敢那么嚣张早就被家属给打死了，你看的都是很久之前的新闻了，现在时代早就变了，护工照顾你们比亲儿子还用心。”大一点的养老院，护工都是有专业素养的，一般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但花销也不小，一个月要好几万，不过对于雷骅来说算是小钱。

把雷母送去养老院之后，雷骅就回了家里。弥崽此刻还没有睡，因为男人不在身边，所有完全睡不着。

雷骅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就看到弥崽躺在床上数手指头玩。

雷骅原本因为雷母的事情而有点阴沉的脸色，在看到自家小崽子的那一刻，瞬间就好转了，他笑着朝床边走过去问：“崽崽，怎么还没睡？”见男人回来了，弥崽从被褥下爬了出来，坐在床上，朝男人展开双手，小嘴里发出甜腻的奶音：“老公、”

雷骅大步走上前去，把弥崽给抱起来，狠狠嘬了一口。

之后夫夫俩相拥着在床上躺下，雷骅把玩着弥崽白嫩的小手问：“崽崽，你刚才不是在数吗，数清楚自己有几根手指了吗？”

弥唐思考了一下说：“有两根。”

雷骅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去，将自己的唇瓣抵在弥惠的小脸上：“傻崽子，你怎么这么傻。”弥崽虽然数不清自己有几根手指头，但是他能数
清楚男人身上有几根棍子：“老公有一根。雷骅没有听明白：“什么一根？”

弥崽说：“打弥崽的棍子。”

雷骅沉默了一会，随后声音低哑地问：“崽崽、你现在想挨打吗？”

谁会想要挨打，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会想挨打、不过弥崽却在犹豫。

犹豫了一分钟后，弥崽还是选择了摇头：“不打弥崽，幼崽会受伤的。”

弥崽自己被打了没有关系，他耐受力好，没那么容易出事，但是他现在有小幼崽，就不可以随便的挨打了。

“之前不是都没事吗？”雷骅显然不会那么容易地就放过弥崽。

弥崽一看到男人是准备要发威了，赶紧爬走。可爬了一点点距离，就被拖了回去，男人还威胁警告他说：“崽崽，你要是再敢逃，惩罚就会加倍。弥崽吓得不敢动了，只能任由老公打自己。打疼了，就哭出来：“鸣一”

一直到凌晨才消停下来，雷骅心满意足地楼着他的小崽子睡觉。

次日早上睡醒过来的时候，弥崽发现床单上有血而且是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吓得坐在床上嚎陶哭。

雷骅刚把小惠惠送上校车，一回来就听到弥惠在哭，他赶忙慌里慌张地跑进了卧室里：“惠惠，怎么
清楚男人身上有几根棍子：“老公有一根。雷骅没有听明白：“什么一根？”

弥崽说：“打弥崽的棍子。”

雷骅沉默了一会，随后声音低哑地问：“崽崽、你现在想挨打吗？”

谁会想要挨打，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不会想挨打、不过弥崽却在犹豫。

犹豫了一分钟后，弥崽还是选择了摇头：“不打弥崽，幼崽会受伤的。”

弥崽自己被打了没有关系，他耐受力好，没那么容易出事，但是他现在有小幼崽，就不可以随便的挨打了。

“之前不是都没事吗？”雷骅显然不会那么容易地就放过弥崽。

弥崽一看到男人是准备要发威了，赶紧爬走。可爬了一点点距离，就被拖了回去，男人还威胁警告他说：“崽崽，你要是再敢逃，惩罚就会加倍。弥崽吓得不敢动了，只能任由老公打自己。打疼了，就哭出来：“鸣一”

一直到凌晨才消停下来，雷骅心满意足地楼着他的小崽子睡觉。

次日早上睡醒过来的时候，弥崽发现床单上有血而且是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吓得坐在床上嚎陶哭。

雷骅刚把小惠惠送上校车，一回来就听到弥惠在哭，他赶忙慌里慌张地跑进了卧室里：“惠惠，怎么
了，出什么事了，别怕，老公来了。”

看到男人过来了，弥崽才没有再哭得那么凶了稍微收敛了一点说：“老公，弥崽流血了，流了好多雷骅听完更紧张了：“哪儿流血了？“

弥崽也不知道是哪流血了，只是看到床单上有红色的血迹。

弥崽把床单上被血给染红的地方，指出来给男人看。

看到床单上真的有血，雷骅吓得不轻：“崽崽你先躺好，我给你看看是哪受伤了。”

弥崽很听话地躺下来，男人在身边，就有了安全感，心里没那么恐慌了。

雷骅用肉眼给弥崽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并没有伤口，那个血，有可能是昨天晚上那个的时候，然后流出来的，但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雷骅火急火燎地带着弥崽去了之前那家私人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说胎儿有点不稳定，会流血，是剧烈运动造成的，所幸并不严重，胎儿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是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剧烈地运动了。

另外医生还着重地去跟雷骅说：“尺寸不合适要多小心一点，不然很容易撕裂开。”

雷骅也没有办法，他天生就那么大个。

带着弥崽从医院回到家后，雷骅就去厨房炖了一个大补汤，好好地给弥惠补一补，另外他还得遵从医嘱，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和弥惠繁衍后代了。
了，出什么事了，别怕，老公来了。”

看到男人过来了，弥崽才没有再哭得那么凶了稍微收敛了一点说：“老公，弥崽流血了，流了好多雷骅听完更紧张了：“哪儿流血了？“

弥崽也不知道是哪流血了，只是看到床单上有红色的血迹。

弥崽把床单上被血给染红的地方，指出来给男人看。

看到床单上真的有血，雷骅吓得不轻：“崽崽你先躺好，我给你看看是哪受伤了。”

弥崽很听话地躺下来，男人在身边，就有了安全感，心里没那么恐慌了。

雷骅用肉眼给弥崽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并没有伤口，那个血，有可能是昨天晚上那个的时候，然后流出来的，但还是得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行。雷骅火急火燎地带着弥崽去了之前那家私人医院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说胎儿有点不稳定，会流血，是剧烈运动造成的，所幸并不严重，胎儿没什么大问题，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但是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剧烈地运动了。

另外医生还着重地去跟雷骅说：“尺寸不合适要多小心一点，不然很容易撕裂开。”

雷骅也没有办法，他天生就那么大个。

带着弥崽从医院回到家后，雷骅就去厨房炖了一个大补汤，好好地给弥惠补一补，另外他还得遵从医嘱，这段时间，都不能再和弥惠繁衍后代了。
想到这个事情，雷骅就无比的头痛，他也不是不可以禁欲，只是弥崽就在他眼前，这个难度非常大弥崽则是一点压力都没有，躺在沙发上，开开心心地看着动物世界。

雷骅端着大补汤从厨房里出来，朝着弥崽走过去弥崽闻到香味了，雀跃地站起身，等不及要吃了雷骅把大补汤放在矮几上，再把弥崽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来，然后亲手喂。

汤非常浓稠，颜色金黄，看着就很有食欲，弥崽早早地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弥崽虽然胃口很好，但也没有吃太多，因为这个玩意实在太补了，吃着吃着就流起了鼻血。雷骅帮弥崽把鼻血擦一擦：“崽崽，不能吃了。剩下的那些，全部进了雷骅的肚子。

等喝完之后，雷骅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完蛋了本来就要禁欲了，还喝这么补的汤，这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雷骅感觉自己某个地方一紧，他赶忙把弥崽从腿上给抱下来，然后找了借口去了书房里：“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崽崽我去忙了，你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弥惠听话，躺在沙发上，继续看动物世界。
想到这个事情，雷骅就无比的头痛，他也不是不可以禁欲，只是弥崽就在他眼前，这个难度非常大弥崽则是一点压力都没有，躺在沙发上，开开心心地看着动物世界。

雷骅端着大补汤从厨房里出来，朝着弥崽走过去弥崽闻到香味了，雀跃地站起身，等不及要吃了雷骅把大补汤放在矮几上，再把弥崽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来，然后亲手喂。

汤非常浓稠，颜色金黄，看着就很有食欲，弥崽早早地张开了嘴，等待投喂。

弥崽虽然胃口很好，但也没有吃太多，因为这个玩意实在太补了，吃着吃着就流起了鼻血。雷骅帮弥崽把鼻血擦一擦：“崽崽，不能吃了。剩下的那些，全部进了雷骅的肚子。

等喝完之后，雷骅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他完蛋了本来就要禁欲了，还喝这么补的汤，这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雷骅感觉自己某个地方一紧，他赶忙把弥崽从腿上给抱下来，然后找了借口去了书房里：“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崽崽我去忙了，你自己在客厅里看电视弥惠听话，躺在沙发上，继续看动物世界。
雷骅在书房里面静下了心来，认真地开始办公。过了没一会，弥崽挺着小孕肚走进了书房里，小嘴里嘟囔着喊：“老公，弥崽肚子不舒服了，要揉揉肚子太重了，弥崽那个小身板撑不起来，所以压得很难受。

雷骅没办法拒绝弥崽这个要求，只好把人被抱起来放在腿上，帮着好好揉揉肚子。弥崽享受地歪着小脑袋，靠在男人肩头上。但雷骅现在可一点都不享受，他难受死了。弥崽靠得他越近，他就越难受，心里有一股火特别地想要发泄出来。

雷骅帮忙揉了一会后，就撤开了手：“崽崽，好了，不揉了，我还有工作。”

男人不揉了也没关系，弥崽安静靠在男人身上睡觉就好了。

雷骅轻轻地推了弥崽一下：“崽崽，困了，就回房去睡。”

弥崽撅嘴撒娇说：“弥崽想要靠着老公睡。”





第164章：夏日的火气特别旺盛

刚才喝了那么大补的汤，导致现在阳气过于旺盛了，雷骅只是稍微碰触一下弥崽的身体，都觉得承受不了，他只好对赖在怀里的小崽子说：“崽崽，我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集中精力才行，你回卧室去睡吧弥崽见男人不想要被自己打扰，便垂着小脑袋，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落寞地走出书房。雷骅看着弥崽离开的背影，很想把人再给拉回来可是医生已经跟他说过了，弥崽怀孕的这段时间，最好不好有剧烈运动，否则胎儿肯定会出事。雷骅对弥崽一向没什么忍耐力，摸摸小手都能有反应，所以他这段时间有得熬了。

怀孕期间的雌性非常脆弱，一般的雄性在这个时候都会守在雌性身边，雌性也会比平常更加地依赖雄性。

弥崽想多依赖男人一点，可是男人很忙。不过弥崽知道男人是在忙着挣钱，挣到钱了才能养活他和小崽崽，所以弥崽不怪男人只顾着工作不陪他。

弥崽回到了卧室里，脱掉了脚上的绒毛小拖鞋再爬到床上去睡午觉。

因为肚子太大了，所以弥崽的动作很笨重，废了好半天的劲才在床上躺好。

弥崽怀孕之后就变得很嗜睡，眼睛一闭就睡着了而这一觉可能要睡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期间雷骅来卧室瞄了一眼，见弥恿睡得很香，他
第164章：夏日的火气特别旺盛

刚才喝了那么大补的汤，导致现在阳气过于旺盛了，雷骅只是稍微碰触一下弥崽的身体，都觉得承受不了，他只好对赖在怀里的小崽子说：“崽崽，我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集中精力才行，你回卧室去睡吧弥崽见男人不想要被自己打扰，便垂着小脑袋，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落寞地走出书房。雷骅看着弥崽离开的背影，很想把人再给拉回来可是医生已经跟他说过了，弥崽怀孕的这段时间，最好不好有剧烈运动，否则胎儿肯定会出事。雷骅对弥崽一向没什么忍耐力，摸摸小手都能有反应，所以他这段时间有得熬了。

怀孕期间的雌性非常脆弱，一般的雄性在这个时候都会守在雌性身边，雌性也会比平常更加地依赖雄性。

弥崽想多依赖男人一点，可是男人很忙。不过弥崽知道男人是在忙着挣钱，挣到钱了才能养活他和小崽崽，所以弥崽不怪男人只顾着工作不陪他。

弥崽回到了卧室里，脱掉了脚上的绒毛小拖鞋再爬到床上去睡午觉。

因为肚子太大了，所以弥崽的动作很笨重，废了好半天的劲才在床上躺好。

弥崽怀孕之后就变得很嗜睡，眼睛一闭就睡着了而这一觉可能要睡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期间雷骅来卧室瞄了一眼，见弥恿睡得很香，他
就放心了，继续回书房里去办公。

公司现在已经稳定了很多，之前开发的那一款游戏、又重新投放到了市场里，借着以前的知名度，当日下载量就破了十万，数据还是很可观的。前面两个月的时候，公司账目上净亏损五千万但这个月开始变成扭亏为盈，账目上盈利了几百万，虽然还没有把之前亏损的补回来，但这是一个好的迹象了。

雷骅把公事处理完后，时间恰好到了下午四点钟这个点得去接小崽崽放学了。

雷骅又回卧室里看了一眼，见弥崽还在睡觉，他就没有打扰，自己独自出了门，去幼儿园接儿子。在雷骅离开家后不久，弥崽醒过来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下意识地去呼喊男人：“老公、”可是喊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弥崽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爬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着书房走过去

弥崽把书房的门给推开，发现男人没有在里面就又去别的房间里找人。

把这一百多平米的地方找遍了之后，还没有找到男人，弥崽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会，随后抿起小嘴，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弥崽以为男人是消失不见了，所以才会恐慌到哭好在雷骅回来得快，半个小时就把小崽崽给接回来了，他一回到家里，就看到弥崽趴在沙发上抽泣。雷骅拖鞋都来不及换了，直接穿着皮鞋走进家里把趴在沙发上哭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崽惠，怎么
就放心了，继续回书房里去办公。

公司现在已经稳定了很多，之前开发的那一款游戏、又重新投放到了市场里，借着以前的知名度，当日下载量就破了十万，数据还是很可观的。前面两个月的时候，公司账目上净亏损五千万但这个月开始变成扭亏为盈，账目上盈利了几百万，虽然还没有把之前亏损的补回来，但这是一个好的迹象了。

雷骅把公事处理完后，时间恰好到了下午四点钟这个点得去接小崽崽放学了。

雷骅又回卧室里看了一眼，见弥崽还在睡觉，他就没有打扰，自己独自出了门，去幼儿园接儿子。在雷骅离开家后不久，弥崽醒过来了，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下意识地去呼喊男人：“老公、”可是喊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回应，弥崽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爬起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朝着书房走过去

弥崽把书房的门给推开，发现男人没有在里面就又去别的房间里找人。

把这一百多平米的地方找遍了之后，还没有找到男人，弥崽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愣了一会，随后抿起小嘴，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弥崽以为男人是消失不见了，所以才会恐慌到哭好在雷骅回来得快，半个小时就把小崽崽给接回来了，他一回到家里，就看到弥崽趴在沙发上抽泣。雷骅拖鞋都来不及换了，直接穿着皮鞋走进家里把趴在沙发上哭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崽惠，怎么
弥崽赶紧用双手楼住雷骅的脖子，楼得紧紧的声音哽咽地说：“老公不见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了。”雷骅用手指把弥崽眼尾上的泪滴给蹭掉。

弥崽逐渐被安抚下来，随后就赖在男人身上不下来了。

雷骅单手拖着弥崽的小屁屁，先去玄关把拖鞋给换上，再去厨房里做饭。

弥崽把头埋在男人的脖颈里，闷闷的，不说话。“崽崽，我要做饭了，你下来去客厅里玩。”雷骅弥崽这么搂着他，让他心里那团欲火蹭蹭蹭地往上面冒，等会可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弥崽眼皮还红肿着，很坚定地摇了一下头，表示不下来。

弥崽自己可以牢牢挂在男人身上，不需要男人用手托着他，所以男人可以用两只手干活，并不碍事，因为以前都是这样子的。

雷骅就又找了个别的借口，说厨房油烟味重，对孕夫不好，吸入过多的油烟，到时候生出来的小幼崽可能会变成畸形。

雷骅的这些话，成功把弥崽给吓退了。弥崽赶忙从男人身上下来，两条小短腿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就跑出去了，跑得飞快，就像是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

雷骅笑了笑，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说：“崽崽慢点走，别摔倒了。


弥崽赶紧用双手楼住雷骅的脖子，楼得紧紧的声音哽咽地说：“老公不见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了。”雷骅用手指把弥崽眼尾上的泪滴给蹭掉。

弥崽逐渐被安抚下来，随后就赖在男人身上不下来了。

雷骅单手拖着弥崽的小屁屁，先去玄关把拖鞋给换上，再去厨房里做饭。

弥崽把头埋在男人的脖颈里，闷闷的，不说话。“崽崽，我要做饭了，你下来去客厅里玩。”雷骅弥崽这么搂着他，让他心里那团欲火蹭蹭蹭地往上面冒，等会可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弥崽眼皮还红肿着，很坚定地摇了一下头，表示不下来。

弥崽自己可以牢牢挂在男人身上，不需要男人用手托着他，所以男人可以用两只手干活，并不碍事，因为以前都是这样子的。

雷骅就又找了个别的借口，说厨房油烟味重，对孕夫不好，吸入过多的油烟，到时候生出来的小幼崽可能会变成畸形。

雷骅的这些话，成功把弥崽给吓退了。弥崽赶忙从男人身上下来，两条小短腿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就跑出去了，跑得飞快，就像是后面有野兽在追一样。

雷骅笑了笑，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说：“崽崽慢点走，别摔倒了。


弥崽跑回到了客厅里，陪小崽崽一起玩。平常这个时候，雷母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的，但是今天一直都没有打。

雷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一句：“儿子，你奶奶有没有打电话来。”

小崽崽正拿着自己父亲的手机玩小游戏，听到父亲的问话后，摇了摇头。

雷骅很不放心，想着他妈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又或者是在养老院里待着不开心了。

雷骅从小崽崽手里将手机给抢了过来，再给他妈打个电话过去。

响铃十几秒后，才终于被接通，雷母的语气听上去很兴奋的样子：“小骅，有事吗？”雷骅好像隐约听到了搓麻将的声音：“妈，你在干什么？

“打麻将，今天赢了几十块钱哩。”从语气里就能听出雷母特别开心。

“那我先挂了，你接着打。”雷骅把电话挂断了不打扰他妈赢钱，这么看来他妈在养老院待着的确是不错，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就能放心了。雷母的事情是不需要担心了，雷骅现在最主要得担心自家的两个崽，尤其是弥崽现在有孕。以前在兽世里面，条件那么艰苦，弥崽都把小崽崽给平安生下来了，回到现代，生活水平这么好了，可是弥崽肚子里的胎儿反而不稳定了，昨晚上还流了一点血

雷骅明明好吃好喝地把弥崽养着，怎么这一胎还比不过上一胎了，为此他也很苦恼。


弥崽跑回到了客厅里，陪小崽崽一起玩。平常这个时候，雷母都会打视频电话过来的，但是今天一直都没有打。

雷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一句：“儿子，你奶奶有没有打电话来。”

小崽崽正拿着自己父亲的手机玩小游戏，听到父亲的问话后，摇了摇头。

雷骅很不放心，想着他妈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又或者是在养老院里待着不开心了。

雷骅从小崽崽手里将手机给抢了过来，再给他妈打个电话过去。

响铃十几秒后，才终于被接通，雷母的语气听上去很兴奋的样子：“小骅，有事吗？”雷骅好像隐约听到了搓麻将的声音：“妈，你在干什么？

“打麻将，今天赢了几十块钱哩。”从语气里就能听出雷母特别开心。

“那我先挂了，你接着打。”雷骅把电话挂断了不打扰他妈赢钱，这么看来他妈在养老院待着的确是不错，他这个做儿子的也就能放心了。雷母的事情是不需要担心了，雷骅现在最主要得担心自家的两个崽，尤其是弥崽现在有孕。以前在兽世里面，条件那么艰苦，弥崽都把小崽崽给平安生下来了，回到现代，生活水平这么好了，可是弥崽肚子里的胎儿反而不稳定了，昨晚上还流了一点血

雷骅明明好吃好喝地把弥崽养着，怎么这一胎还比不过上一胎了，为此他也很苦恼。


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雷骅照常楼着弥崽，手里拿着一本故事书，即是念给弥崽听，也是念给弥崽肚子里的小幼崽昕。

雷骅本想着，赶紧把弥崽给哄睡下了，他就去沙

发上睡一晚、因为他今天的火气格外的旺盛，不敢一整晚都搂着弥崽睡。

不过弥崽今天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所以到现在还没什么困意，听着老公把书念完了，也还是不困。弄得雷骅不得不催促说：“崽崽，快点睡。”弥崽摇晃着小脑袋，表示自己不困。

雷骅苦笑了一下，以往弥崽要是敢说自己不困的话，他早就如饿虎扑食一样扑上去了。可是今晚上他没办法扑食，就只能眼馋着。雷骅吞了几口口水，然后用手掌捂住弥崽的眼睛,想要强行把弥崽给哄睡下：“崽崽，要早点睡觉才能生出一只健康的幼崽。”

弥崽其实一点困意都没有，但为了自己的幼崽考虑，只能假装闭上眼睡觉，嘴里还发出细小地鼾声。雷骅还以为弥崽真睡着了，就悄悄将自己的手给撤走了，再拿上枕头，准备去客厅里睡觉。雷骅正要朝着门口那走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弥崽的声音：“老公~”

雷骅回过头，见弥崽那双眼睛炯炯有神，跟两个小灯泡似的，看着一点困意也没有，他这才知道弥崽刚才是在装睡。

雷骅只好又回到了床上，笑得一脸无奈地重新楼住弥崽，接着又狠狠地亲了弥崽一口：“崽崽，不准装睡了。”


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雷骅照常楼着弥崽，手里拿着一本故事书，即是念给弥崽听，也是念给弥崽肚子里的小幼崽昕。

雷骅本想着，赶紧把弥崽给哄睡下了，他就去沙

发上睡一晚、因为他今天的火气格外的旺盛，不敢一整晚都搂着弥崽睡。

不过弥崽今天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所以到现在还没什么困意，听着老公把书念完了，也还是不困。弄得雷骅不得不催促说：“崽崽，快点睡。”弥崽摇晃着小脑袋，表示自己不困。

雷骅苦笑了一下，以往弥崽要是敢说自己不困的话，他早就如饿虎扑食一样扑上去了。可是今晚上他没办法扑食，就只能眼馋着。雷骅吞了几口口水，然后用手掌捂住弥崽的眼睛,想要强行把弥崽给哄睡下：“崽崽，要早点睡觉才能生出一只健康的幼崽。”

弥崽其实一点困意都没有，但为了自己的幼崽考虑，只能假装闭上眼睡觉，嘴里还发出细小地鼾声。雷骅还以为弥崽真睡着了，就悄悄将自己的手给撤走了，再拿上枕头，准备去客厅里睡觉。雷骅正要朝着门口那走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弥崽的声音：“老公~”

雷骅回过头，见弥崽那双眼睛炯炯有神，跟两个小灯泡似的，看着一点困意也没有，他这才知道弥崽刚才是在装睡。

雷骅只好又回到了床上，笑得一脸无奈地重新楼住弥崽，接着又狠狠地亲了弥崽一口：“崽崽，不准装睡了。”


弥崽是实在睡不着，但男人为什么要拿着枕头走“老公，你要去哪？”

雷晔矢口否认：“没去哪呀。”

“老公拿着枕头…”虽然弥崽是有点不聪明，但也是会思考的。

“我只是看到枕头上有点脏东西，想拿去洗一洗雷骅撒谎的技术一流，完全没有破绽。弥崽相信了男人的那一套措词，没有再接着问了,往男人怀里一钻，准备睡觉。

雷骅一动不动，只有手掌在轻轻地怕打着弥崽的后背。

等弥崽呼吸逐渐平稳之后，雷骅再一次抽身，拿起枕头，去客厅里睡。

和弥崽在一起这么久了，几乎没有分开睡过，这是第一次，雷骅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怀里缺少了一个什么东西。雷骅试着将抱枕搂在怀里，弥补那种空虚的感觉但是抱枕哪能和弥崽那软若无骨的小身子比，他果断地把抱枕给甩了出去，又低头往自己裤子那看了一眼。

帐篷撑起老高，一直没有倒下去的迹象，雷骅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候，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小崽崽穿着纸尿裤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无视掉自己父亲，自己走去厨房里把奶瓶里已经凉透了的奶，重新热一下。雷骅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每天都会在半夜起来自己去热牛奶。

小崽崽把奶热好了，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径直回
弥崽是实在睡不着，但男人为什么要拿着枕头走“老公，你要去哪？”

雷晔矢口否认：“没去哪呀。”

“老公拿着枕头…”虽然弥崽是有点不聪明，但也是会思考的。

“我只是看到枕头上有点脏东西，想拿去洗一洗雷骅撒谎的技术一流，完全没有破绽。弥崽相信了男人的那一套措词，没有再接着问了,往男人怀里一钻，准备睡觉。

雷骅一动不动，只有手掌在轻轻地怕打着弥崽的后背。

等弥崽呼吸逐渐平稳之后，雷骅再一次抽身，拿起枕头，去客厅里睡。

和弥崽在一起这么久了，几乎没有分开睡过，这是第一次，雷骅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怀里缺少了一个什么东西。雷骅试着将抱枕搂在怀里，弥补那种空虚的感觉但是抱枕哪能和弥崽那软若无骨的小身子比，他果断地把抱枕给甩了出去，又低头往自己裤子那看了一眼。

帐篷撑起老高，一直没有倒下去的迹象，雷骅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候，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小崽崽穿着纸尿裤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无视掉自己父亲，自己走去厨房里把奶瓶里已经凉透了的奶，重新热一下。雷骅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每天都会在半夜起来自己去热牛奶。

小崽崽把奶热好了，从厨房里走出来，就径直回
了房间里，看都没有看自己父亲一眼，也有可能是没有注意到父亲的存在。

雷骅重新倒回到了沙发上，一夜无眠。第二天五点钟的时候，雷骅顶着黑眼圈，回到卧室里去，这时候他已经困得不行了，一楼到弥崽的身体，他就立马睡着了，果然还是要抱着自己的小崽子睡，才能睡得安稳。






第165章：弥崽把肚子给摔疼了

雷骅早上五点才回到房里睡，只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弥崽给叫醒了。

雷骅一脸疲倦地掀开眼皮，瞄了弥崽一眼，随后又把眼晴给闭上了，并头凑过去，埋在弥崽的小肩头上：“崽崽，再陪我睡一会。”

今天刚好是星期六，小崽崽不用去幼儿园，雷骅可以好好地睡个懒觉了。

弥崽躺着不动，乖乖地充当男人的抱枕。雷骅只眯了十几分钟，就选择爬了起来，因为他继续这么赖床，两个崽子的早餐就没有着落了。雷骅精神恹恹地走去厨房里，做饭的时候，全程都在打着哈欠。

弥崽看到男人一直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便挺着小孕肚走进厨房里，关心地询问：“老公不舒服了？雷骅用力甩了两下脑袋，试图把瞌睡虫给甩跑稍微打起一点精神了，才去回答弥崽：“只是没睡好弥崽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想要老公躺着休息一会。

看到弥崽在关心自己，雷骅心里一暖，伸出手去揉揉弥崽的小脑袋：“我先把早餐做好了再休息。”弥崽把小身子挤了过来，想要顶替男人的位置“弥崽来。

弥崽之前在兽世里的时候，就有做过几次饭，不过只是简单地把木薯放进锅子里煮，但这应该也算是
会做饭了。

“崽崽，别闹，这个煤气很危险。”雷骅直接把弥崽给抱出了厨房，不准弥崽再踏入厨房里。等吃完早饭之后，雷骅就回了卧室里补觉，弥崽和小崽崽待在客厅里玩。

客厅里到处都是玩具，有一些是雷骅买的，有一些是小崽崽从幼儿园里带回来的，非常的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是开玩具工厂的。

满地的玩具，导致没有落脚的地方，弥崽想要去上厕所了，他很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玩具，也还是一不小心踩到了，然后脚下一滑，摔了一个屁股墩。弥崽的小屁屁直接坐在那堆玩具上，玩具上一些比较尖锐的地方扎得特别疼。

弥崽当场就疼得蜷缩成了一小团，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

小崽崽发现自己的兽父不对劲了，赶忙放下手里的玩具枪走过去查看兽父的情况。

看到兽父脸色都泛白了，小崽崽急得团团转，有点不知所措，围着兽父转了几圈后，才想起自己父亲主卧的门并没有关，小崽崽直接闯进去，爬到床上去，在自己父亲身上蹦哒了几下。

雷骅很快就被弄醒了，他看着在自己肚子上跳来跳去的小崽崽，生气地说：“小兔崽子，是不是太久没有修理你了。

小崽崽指着客厅里说：“兽父疼”

弥崽怎么了？”雷骅一下就不生小崽崽的气了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去客厅里看一看。
看不得了，见弥崽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的那一刻雷骅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忙上前去，把弥崽从地上给抱起来：“崽崽，你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了吗？”

弥崽疼得没办法说话，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肚子还是屁股疼了，总之很疼。

雷骅没有再耽搁时间，拿出手机呼叫了救护车。在救护车没有来之前，雷骅给弥崽粗略地检查了一下，发现屁股上有摔出几个红印子，但看上去并不严重。

弥崽应该是把肚子给摔到了，孩子可能要出事了不过雷骅现在更担心的还是弥崽，孩子要是真出事了，大不了以后再努力怀一个。

弥崽缩在男人的怀里，小声地痛吟：“晤…嗯雷骅低头在弥崽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崽崽忍一忍，救护车马上到了。”

看到弥崽那么痛苦，雷骅心里也急，他本来想给弥崽吃止疼药片缓解一下，可是又不知道怀孕的孕夫能不能吃止痛药。

救护车在半个小时后才赶过来，雷骅抱着弥崽坐上了救护车，小崽崽也紧随其后，一家子都去往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弥崽的疼痛一直都没有缓解而且下面还流血了。

雷骅着急地催促着司机能不能再开快一点。救护车不用等红绿灯可也还是费了半个小时才到
医院里。

到了医院之后，弥崽被送进了急症室里，本来是不可以家属陪同的，不过雷骅硬是跟着一块进去了。医生给弥崽测了一下身体其他特征，又去检查了腹中的胎儿，雷骅焦急地在旁边等待结果。但好在最终并没有什么事，胎儿虽然不太稳定但是暂时没有滑胎的迹象，弥崽的身体也没有大碍不过要比平时还要更加精细地养护才行，万一再出点事、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雷骅抱着弥崽回到了普通病房里去休息，小崽崽一直跟着他身后没有掉队。

弥崽虚弱地靠在男人怀里，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雷骅把被子拉上来一点，盖在弥崽身上，接着自责地说：“崽崽，都是我不好，没有看好你。”如果他当时候不回卧室里去睡觉，弥崽也就不会摔倒了，最后也不会进医院。

弥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用脑袋在男人脖子上蹭了蹭，让男人不要太自责了。

雷骅把手放在弥崽后脑勺上轻抚着：“不说了，好好睡一觉。”

弥崽把眼睛闭上，靠在男人怀里，很快就睡着了雷骅看向坐在对面那张病床上的小崽崽：“别乱跑，我陪你爹地睡一会。”

小崽崽点了点头。

雷骅躺了下来，搂着弥崽一块睡。


等自己父亲睡着了，小崽崽就去父亲外套口袋里把手机给偷拿了来，很熟练地输入了一串六位数的密码、再熟练地打开游戏软件，玩着打发时间。雷骅和弥崽睡了很久，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还是雷母发来视频了，才把他们给吵醒。小崽崽正在和雷母视频。

雷母一看到小崽崽是待在医院的病房里，担心得不行了：“孙)儿，你生病了吗？”

小崽崽把摄像头反转过来，照着自己的父亲和兽父。

雷母看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都躺在病床上，更加担心了，不停地问：“是谁病了，严不严重？”雷骅正好醒过来了，就让小崽崽把手机给拿了过来，跟他妈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胎动了一下。”听到是自己儿媳妇肚子里出事了，雷母幽怨地说了一句：“我就说你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家里就应该有个保姆才行。

雷骅没有反驳，大方承认错误：“是我不对，下次会注意的。”

雷母又问：“要不要我去医院里帮着照顾。”“不用，我自己能行，问题不大，应该过两天就能出院了。”雷骅一边说着一边把弥崽给抱起来，让他妈好好看看。

弥崽现在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点，看上去的确不是很严重，雷母这才放心下来。

雷骅又和雷母聊了几句，随后就把手机给了小崽患。


小崽崽只想拿着手机玩游戏，随便和他奶奶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小崽崽正在玩的游戏，就是雷骅公司里开发的游戏只能十四岁以上的人才能玩，不过小崽崽这个一岁的小屁孩玩得也挺六。

雷骅并没有发现小崽崽正在玩他公司里开发的游戏，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自己怀里这个崽上“崽崽，现在好点了吗，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雷骅把弥崽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后帮着揉一揉小孕肚。

弥崽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过还是有点虚弱雷骅觉得很奇怪，以前在兽世里面的时候，弥崽怀孕时从来没有出现过流血的症状，也没有动过胎气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就连小崽崽出生的时候都异常的顺利，只不过雷骅没有亲眼看到小崽崽生出来，这有点可惜了。

可弥崽这一次是在家里摔的，而且还是摔在地毯上，高度也并不高，但却差点把孩子给摔没了。这是不是说明，弥崽更适合生活在兽人世界。这就好比北极熊更适合生活在极地一样，换到别的环境里肯定是不适应的。

回到现代后，弥崽的确是身体抵抗力变弱了，时不时就会生个小病，而小崽崽倒没什么大问题，也有可能是还没有发现。

如果弥崽再出事的话，雷骅就要考虑重返兽世了正好兽世现在没几个兽人了，就等着他和弥崽回去
不停地繁衍，生一个部落的小崽崽。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的时间，得到了可以出院的消息，雷骅收拾好东西，带着两个崽回家。弥崽此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脸色红润，吃嘛嘛香。

雷晔却没办法完全放心，他比以往要更加地谨慎了，在家里铺了两层地毯，生怕弥崽又摔出事。玩具作为始作俑者，也没有被放过，雷骅把好些玩具都拿去丢了或者送人了，因为堆在家里实在很碍事。

玩具被丢掉了，这件事弥崽比小崽崽还要伤心。弥崽哀求过男人不要扔，但男人还是扔。雷骅觉得那些玩具有坚硬的棱角，磕到了肯定疼,所以才会扔。






第166章：雷骅被抓走了

现在雷骅把弥崽看得特别紧，只要是有一丁点危险性的行为、他都不会让弥崽去做，简直就是在看犯人一样看管着弥崽。

不过弥崽已经被管习惯了，所以很安于现状，但偶尔也会反抗一下，当反抗比较激烈的时候，雷骅脸上就会出现几道挠痕，这是弥崽挥舞小手不小心给弄伤的。

起因是雷骅不允许弥崽去玩，而弥崽实在闲不住、

就想要去地毯上打个滚或者爬一爬之类，可即使是这样，男人都不允许，所以弥崽才会奋起反抗。把男人的脸给挠伤了之后，弥崽也很自责，低着头，摆出一副认错的姿态。

雷骅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皮被挠破了，摸上去有一种刺刺的痛感，但是很轻微，对他这个皮糙肉厚的大男人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不过他家小崽子的爪子还是该剪一剪了，一下子就把皮给挠破了。雷骅去拿了一把指甲剪和锉刀来，再把弥崽给摁到他大腿上，接着就是细心地开始修剪指甲。弥崽手指头都很小，指甲盖也很小，形状都很好看，透着淡淡的粉色，大拇指和食指有白色的月牙这小指甲盖一看就很健康。

雷骅先用指甲剪大面积地剪掉一些，最后再用锉刀一点点磨，磨得更加圆滑一些。

弥崽因为刚才做错了事情，所以现在特别乖，一动不动的任由男人处置他。

在男人认真帮自己修剪指甲的时候，弥崽扭过头
去，

伸出小舌头舔舔男人脸上破了皮的地方。雷骅感受着弥崽温热又柔软的舌头在自己游走眼神忽然变暗了许多，他已经禁欲好几天了，可经不起撩拨。

“崽崽，不要舔了。”再舔下去，雷骅快要受不了了，他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子，一餐要干四五碗饭，吃这么多的东西，却没地消耗，很容易就会有想要剧烈运动一番的冲动，把多余的能量消耗掉，这就是所谓的年轻气盛。

听到男人不准他舔，弥崽还以为男人是还在怪罪自己，当即就把头低了下来，跟男人道歉：“老公，弥崽不好…”

雷骅把指甲剪给放下来，双手捧着弥崽的小脸说“崽崽，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弥崽撅了一下嘴。

看着弥崽那撅起来的小嘴，雷骅低头就是一口。弥崽的小嘴里有淡淡的奶糖香味，雷骅觉得很奇怪，就暂时松开了弥崽的小嘴，然后问：“什么时候吃糖了？”

弥崽之前睡午觉的时候，偷偷把枕头下藏的糖拿出来吃了，以为不会被男人给发现的，可还是被发现了。

弥崽没有选择撒谎，很诚实地交代了。雷骅板起脸：“不是说过，不可以偷吃糖吗，再这样吃下去，牙齿都会掉光的。”

被男人说教了一顿后，弥崽摇晃着脑袋说：“弥崽不吃了。

雷骅脸色缓和下来，再次低头去亲吻弥崽的小嘴
明知道这样亲下去，肯定会失控，可雷骅就是没办法停止，他家小崽子的嘴太香了，让他欲罢不能。就在雷骅和弥崽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公司管理层给他打来的电话。

这个电话也瞬间让雷骅头脑清醒了，要是没有这个电话，他恐怕会继续下去，到时候肯定会把弥崽被弄伤的。

雷骅赶紧把手机拿起来，先平稳好语气后，才开口说话：“什么事？”

“雷总，公司内部出了点事情，您现在方便吗能不能过来一趟。”

雷骅看了一眼怀里正在喘气的小崽子问：“出什么事情了，说清楚一点。”

管理者回答道：“有关部分来调查我们了，说我们运营有不合法的地方。”

这个事情的确是很紧急，必须得去一趟公司才行可是弥崽现在大着肚子，不方便跟他一块出门，但是把弥崽单独留在家里他又不放心，毕竟弥崽现在底子很弱，随随便便摔一跤，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可能会出事。

雷骅烦躁地抓起自己的头发，考虑了一会，还是决定要去公司里，至于弥崽只能留在家里。“崽崽，你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那都不要去想上厕所了，就尿在这个小盆里。”雷骅特别拿了个小盆过来，摆在弥崽手边上。

雷跸这个做法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弥崽肚子大了
行走很不方便，想要自己走去厕所并不容易，加上厕所的地板有水很滑，那太危险了。弥崽点了点头，尽量把男人的嘱附都记住。雷骅换好了衣服后，就急匆匆地出门了。有关部门会突然过来调查他们，一定是有人在后面举报，雷骅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公司就这么给黄了。

男入出门之后，弥崽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敢动只偶尔伸出小手去拿矮几上摆着的水果。水果雷骅已经切好了，核和果皮都去掉了，弥崽就直接拿起来吃。

雷骅这边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公司，看到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挤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大步走过去，礼貌地询问了：“你好，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其中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对雷骅说：“有人举报你们这里非法洗钱。”

雷骅当即否认：“洗钱？怎么可能。”另外一个穿制服地说：“让我们看看你们公司最近的流水就知道了。”

雷骅也只能乖乖地让财务把流水都给整理出来给他们过目一下。

雷骅知道自己公司的每一笔收益都是合法合规的所以他并不慌张，很淡定地杵在一旁，让他们慢慢地查。

那几个穿制服的人，一人一份资料，在很仔细地审查，像是在想尽办法找出一些漏洞。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页的声音，过了一会，07


安静的气氛被一串手机铃声给打破了。雷骅从自己口袋里把正在响铃的手机给掏出来，然后走去办公室外面接听：“崽崽，怎么了？”“老公，弥崽想要尿尿了。”弥崽刚才吃太多的水果了，所以很想要尿尿，但是肚子太大了，不好走路了，没办法自己去厕所。

雷骅往自己办公室里看了一眼，然后捂着手机压低声音说：“我不是给你一个小盆了吗，你就尿在那个小盆里。”

弥崽不好意思尿在盆盆里，可是憋得没有办法了也只好尿了。

雷骅听着弥崽嘘嘘完了，才挂掉电话，再回到办公室里。

那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还在翻看公司的流水，已经看了好半天了，应该查不出什么问题。雷骅没什么好担心的，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检查结束。

等账目审查完之后，其中一个穿制服的问雷骅：“你五月份有一个五百万的进账，又快速地转出去了这一笔钱是干什么的，另外你账目上每天都有小额的流水，每一笔都是当日转入，又当日转出，这些又是干什么的。”

雷骅被这么一问，还真有点情，他五月份的时候根本没有五百万的流水出去。

雷骅把账目本拿来看了一眼，发现还真有这么一笔钱，可是他以前核对账目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雷骅把财务叫了过来，问他是不是作假了。账务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句有用的话出来。
那几个穿制服的可不等雷骅狡辩，先用手铐，铐起来再说：“雷先生，您得跟我们走一趟了。”雷骅没有反抗，因为他这个时候反抗多半也是没用的，可能还会被按上一个袭警的罪名，他冷静下来对他们说：“我老婆怀孕在家里没人照顾，儿子也马上就要从幼儿园放学，可是先让我回去看一眼吗？”雷骅这个要求被拒绝了，之后他被带去了局子里在局子里，雷骅好不容易求得警方的允许，给自己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妈，我这边需要出差一趟你能不能过来帮我照顾一下弥崽还有小崽崽。”雷母当然是很愿意的：“好，我等会赶车过去对了，你是要去哪儿出差，一定要多注意安全。”“我知道的。”

虽然让雷母去照顾弥崽，有暴露弥崽身份的危险可是现在这种情形，也是无奈之举。

雷母在养老院得到批准后，才能出去，出去后，她先去幼儿园接孙子。

小崽崽看到雷母过来接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奇怪，不过他什么也没问，牵着雷母的手，去旁边的公交站台等车。

弥崽已经在家里等了一个下午了，还没等到男人回来，心里有点着急。

这时候，门铃响了，弥崽以为是男人回来了，艰难地挺着小肚子去开门。

打开门之后，看到是男人的妈妈，弥崽胆怯地往后缩了缩。

小患崽挣脱开雷母的手，小跑进自己兽父的怀里
雷母没有急着进门，她站在外面跟自己儿媳妇说明了一下情况：“小骅他出差去了，所以就让我来帮着打理这个家，崽儿你不要嫌弃我。”弥崽摇摇头，表示不嫌弃。

雷母这才走进屋里。

在家里，弥崽并没有戴帽子，头顶上的兽耳朵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暴露在了雷母的视线之下，尾巴倒是没靂出来，被长长的衣摆给挡住了。





第167章：崽崽，要乖乖听话

弥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耳朵暴露在外了。而雷母很快就注意到了弥崽头顶上，那对毛绒绒的白色耳朵，看上去特别的真实，一点都不像是仿造的假耳朵。

不过雷母并没有对着弥崽的耳朵瞅太久，她在玄关脱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很小心谨慎地走进自己儿子家里，虽然这是她儿子的家，但她却把自己当成一个外人，格外的拘谨。

等熟悉了儿子家里的环境之后，雷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崽，笑得一脸慈祥地说：“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雷母高高兴兴地去了厨房里，先打开冰箱看还有什么食材。

雷骅都是自己做饭的，所以冰箱里屯了很多东西雷母用现有的东西做了一顿晚饭，她的手艺和雷骅完全不同，味道也完全不一样。

雷母怕自己做的菜不合崽儿们的胃口，还特意夹了一点，先去给儿媳妇尝一下，要是口味不适合的话她就再改。

弥崽一点都不挑食，什么都吃，但他更想吃男人做的饭菜。

雷母把一块水煮鱼片夹到了弥崽嘴边：“崽儿，你尝尝。”

弥崽迟疑了一下，才把嘴张开，然后很小心地将鱼肉吃进嘴里，鱼肉很烂乎，一抿就碎掉了，味道很清淡也很鲜美。


雷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弥崽：“好吃吗？”弥崽点了点头。

得到了儿媳妇的肯定，雷母满心欢喜地回到厨房里。

弥崽可一点也欢喜不起来，因为男人还没有回来而且他给男人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他担心男人是不是出事了，或者被其他雌性给拐跑了。弥崽很焦心地坐在沙发上，都无心陪小崽崽玩了雷骅此刻也同样很焦心，他明明没有犯事，却被抓进了局子里，被那些警察轮番地审问。雷骅一直都坚定地表示自己并没有从事洗钱的工作。

待在局子里的时间越长，雷骅就越发的没有耐心了，尤其是想到弥崽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他就无比地心急：“我最后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干犯法的事情我的公司都是正常经营，你们这样无缘无故地扣留我，才是不合法的。”

警方这边的态度也同样很强硬：“先生，请你不要激动，你是清白的，我们肯定会放了你，但现在证据确凿，我们需要你配合。”

雷骅无奈地说：“那你们让我打个电话回家可以吧。”

“你之前已经打过一个电话了。”警方怕雷骅会去和同伙联系串通口供之类的，所以才会严格限制通话，他们也只是秉公执法。

雷骅现在真想大闹一通了，但最后还是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今天看来是回不去了。


男人还没回家，弥崽都没心思吃晚饭了，查拉着肩头，随便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雷母看见弥崽好像没什么食欲：“崽儿，是我做的不好吃吗，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一份。”儿媳妇怀着孕，可得多吃一点才行，儿子既然把人托付给了她，那她就要精心照顾着，可别把人给饿瘦了，到时间儿子回来了要怪罪她了。弥崽撅起小嘴儿，眼睛眨巴了两下，掉起了眼泪,声音哽咽着喊：“老公…”

雷母拿了张纸巾过去给弥崽擦擦眼泪：“崽儿，别哭，你老公出差去了，过个两三天就能回来了。”还得过两三天才能回来，弥崽哭得更凶了。雷母都不知道该怎么哄，就只好给自己儿子打电话。

雷骅的手机在警察手里，警察看到显示屏上写着妈妈这两个字，就格外开恩地把手机递到了雷骅耳朵边，让他接听。

手机开的是免提，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对话内容。

手机那头声音有点嘈杂，雷华依稀能听到弥崽的哭声还有小崽崽那嗷吼乱叫的声音。

雷母在电话那头说道：“小骅，你媳妇想你了早回来吧。”

雷骅也想早点回去，但是他现在被调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他个清自：“妈，你让我跟弥崽说说话。”

“好。”雷母把手机给到了弥患。


弥崽听到了自己老公的声音，赶紧把手机给接过来，先哭两声给男人听听。

“崽崽别哭，我现在很忙，暂时没空回去，只要你乖乖听咱妈的话，等回去了，我给你买好多蛋糕甜品。

雷骅的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把弥崽给哄住了。弥崽不哭了，把脸上的泪都蹭到袖子上，然后听男人的话，先乖乖把晚饭给吃了。小崽崽看到兽父不哭了，也就不嗷吼乱叫了，跟着乖乖吃饭，场面总算是控制下来了。雷母松了一口气，然后往两个崽子碗里，一人夹了一块大排骨。

此时电话还没有挂掉，雷骅那边保持沉默，没有开口说话。

雷母还以为自己儿子现在正在忙：“小骅，你先忙。

为

“等等妈，我想再跟弥崽说两句。”雷骅舍不得把电话挂断了，明明他也就才半天没有见到弥崽，但却无比的思恋。

雷母笑着说：“崽儿在埋头吃饭呢，吃得可快了应该没空说话了。”

因为吃得太快了，弥崽被鱼刺给卡了一下喉咙呕了两声。

雷骅听到弥崽好像在吐，他着急地说：“妈，怎么了。”

弥崽咳两下，把鱼刺给吐出来了，然后再接着吃
雷母拍着自己的脑袋说：“我忘了把鱼刺挑千净了、崽儿刚才被卡了一下，都怪我糊涂了。“别给弥崽吃鱼了，他自己不会挑刺的。”雷骅倒没有怪罪雷母的意思，只是告诉她一声。旁边站着的几个警察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静静地在听着对话内容，光是从这段对话里面就能看出来雷骅对自己媳妇的占有欲有多强了，一点点小事都要管控。

·十分钟过去之后，警察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提醒雷骅时间已经到了。

雷骅匆匆地再交代一句：“妈，别让弥崽一个人去浴室里，那的地很滑，给弥崽放个尿盆放在床边吧雷骅怕弥崽晚上起来自己上厕所会出事。弥崽的身板那么小，却挺着个大肚子，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站都站不稳，很危险。

电话挂断之后，雷骅心里越来越担心弥崽，整个人也越来越暴躁了，他已经不想再配合警方调查了。可是他不配合也得配合，警察也试图安抚他说：“先生，你先冷静一点，这个案件我们正在调查中会给你一个清白的。”

不仅雷骅被抓来了，他公司里的一部分员工，也被抓来了。

那些员工里有两个人熬不住警方的高强度审问就承认了自己在帮着境外洗钱跑分，但是雷骅对此一点都不知情。

那两个承认了的人中，有一个就是公司财务部的她告诉警察说：“我们都在网上借了贷款，只用每
个月的工资根本连利息都还不清，只好做一些兼职来挣钱、用自己的银行卡去给别人洗钱，每一笔钱都可以得到一定的佣金，而银行卡是用公司里的，所以流水都记在公司的账上了。”

调查清楚之后，警察将关在看守室里的雷骅给放了出来：“你可以走了。”

雷骅等不及地从里面走出来，接着问：“查清楚了吗？”

警察说道：“查清楚了，是你公司你的员工，私自用公账给别人洗黑钱。”

雷骅去见了一下那两个员工。

那两个都是女员工，她们之前还帮着雷骅带过小崽崽。

雷骅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女员工在雷骅面前哭着忏愧道歉：“雷总，我们对不起您。”

她们只是一时糊涂了，为了买一个名牌包，去借高额贷款，结果毁了一辈子。

雷骅相信她们背后还有人：“谁教你们干这个的她们并不愿意交代，害怕交代了之后，那人会敲诈勒索她们的家人。

“我明天再来看你们。”雷骅现在得赶紧回去，至于今天这个事情，他后面会慢慢弄清楚的。雷骅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弥崽和小崽崽都已经去床上睡觉了，而雷母还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看报纸。
雷骅轻轻把门关上，雷母听到声音了，抬头一看没想到是自己儿子回来了：“小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雷骅说：“我担心弥崽，就先回来了。”雷母把手里的报纸给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问：“小骅你赶车回来的吧，有没有吃东西，我去厨房弄碗面给你吃。”

“好。”折腾了那么久，雷骅的确是饿了。雷母去了厨房里，雷骅则去了卧室看看他的崽子弥崽其实并没有睡着，男人一靠近，他就立马醒了。

弥崽抿了一下嘴，然后伸手过去要抱。雷骅把弥崽从床上抱起来：“崽崽，你哭了多久,眼皮都肿了。”

弥崽摇头，他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雷骅心疼地在弥崽眼皮上亲吻：“饿不饿，咱妈在煮面条，一起吃点。”

“嗯。”看到男人回来了，弥崽的食欲就变好了





第168章：一家四口的和睦生活雷母正在厨房里忙着煮面，雷骅先抱着弥崽去餐桌边坐下来。

虽然夫夫俩人只分开了半天而已，但却感觉像是分开了好几天，雷骅甚至都感觉自己的小崽子看上去要比之前瘦了很多，这真是把他给心疼坏了。雷骅用手把搭在弥崽额头前的碎发撩到旁边去又在弥崽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崽崽，没有好好吃晚饭吗？”

“吃了。”吃完饭的时候，雷母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所以弥崽吃了好多。

雷骅捧着弥崽的小脸左右来回地端详着说：“那怎么变瘦了。”

可能是他的错觉，或者心理作用。雷母端着一碗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弥崽醒过来了，她问：“崽儿也要吃面吗，那我再去下一碗雷骅把准备去厨房里煮面的雷母给叫住了：“妈不用了，我和弥崽共吃一碗就行。”雷母回头，用围裙擦着手问：“够吃吗？”够吃。”弥崽晚上已经吃饱饭了，现在还不饿

吃两口尝尝鲜就行了，吃太饱了，等会又要睡不着了。

雷骅拿起筷子，夹了几根面条，然后先喂给弥崽吃。

弥崽之前第一次吃面条的时候，不会嗦，需要用手拿着吃，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嗦了，吸溜一口，一


下子就把面条全吃进了嘴里。

面条是用骨头汤底煮的，带着肉香，上面零星飘着几点油花，还有翠绿绿的小葱香菜，光看着就很有食欲。

雷骅也尝了一口，他妈妈的手艺果然比他好多了雷骅意识到自己完败了，他低头问怀里的小崽子“崽崽，你觉得好吃吗？”

弥崽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视线全放在那碗面上，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看到弥崽那么馋，雷骅就去拿了一个小碗，分一点面在这个小碗里。

弥崽赶紧把小碗给拿过来，自己拿着筷子吃。接下来，屋里就只剩下嗦面的声音了：“嗦~嗦见儿子和儿媳妇都很喜欢吃自己煮的面，雷母高兴得合不拢嘴，在旁边目不转晴地盯着他们吃。小崽崽闻到香味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雷母见小崽崽起来了，忙走过去，她现在已经抱不起小崽崽，只能摸摸小崽崽的头。

摸头的时候，不免会碰到小崽崽头顶上的兽耳朵但是雷母却有意地避开了小崽崽的耳朵。“孙儿，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条。““肉。”小崽崽不喜欢吃面条，只喜欢吃肉。想吃肉，那我去煮几个大骨头。”雷母完全就不嫌麻烦，大晚上跑去厨房炖肉，先把冰冻的大骨头拿出来解冻，再煮出血沫，然后放到高压锅里闷十五
分钟。

估计小崽崽就算是想要吃骆驼肉，雷母都会想办法去弄到。

雷晔把一碗面条吃完了，擦了擦嘴说：“妈，别太纵着他。”

“乖孙儿长身体呢，他想吃，就让他多吃点。”雷母觉得能吃是福，多吃肉，才能长得高长得壮。他妈非要纵着小崽崽，雷骅也没有办法。吃饱后的雷骅才注意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弥崽和小崽崽的耳朵都暴露在外，可是他妈就好像没看到似的。

雷骅不知道他妈是故意装作看不到，还是真的没有注意到。

雷骅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主动点破，他犹豫了一下后，选择了沉默。

如果他妈真的是选择性忽视掉弥崽他们兽人的身份，那他又何必打破这份微妙的平衡呢。最后，雷骅什么都没有说，抱着弥崽去了卧室里雷母和小崽崽还在守着那一锅的大骨头肉。用高压锅煮，可以节省时间，大概二十分钟后就能出锅了，不过这二十分钟对小崽崽来说却很漫长。雷母把小崽崽拉到沙发上去，教小崽崽看报纸。小崽崽对报纸的兴趣不大，但是对雷母脸上戴着的老花镜很感兴趣，伸出手去摸了摸镜面。雷母笑着跟小崽崽解释说：“这是老花镜，奶奶年纪大了，看不清东西了，就要戴这个。”
小崽崽也想戴一个试试，雷母摇头：“不行，你戴了会头晕的，还很伤眼晴。

小崽崽很快就对眼镜没什么兴趣了，目光转移到了报纸上，把自己认识的字，都指出来，念给雷母听雷母觉得自己孙子很聪明，将来肯定很有出息。被抱回到卧室里的弥崽，根本睡不着觉，因为炖肉的香气不断从外面飘进来，这对于一个小吃货来说,是不可抗拒的。

弥崽爬到雷骅身上说：“老公，弥崽还要吃…”“不是刚吃过了吗，不能吃太多了。”雷骅看着弥崽那肚子撑起来老高，他都担心会撑爆。“早点睡。”雷骅在弥崽小嘴上印了一个晚安吻为了不让自己闻到外面飘散进来的肉香味，弥崽把头钻到了男人的衣服底下去，小脸紧贴在男人的胸肌上。

感受到弥崽那滑嫩的小脸在自己肌肤上磨蹭，雷骅真要受不了了，他本来就已经憋了好多天，快要憋不住了。

“崽崽，别躲在下面，快出来。”雷骅把自己的衣服拉高，让弥崽出来。

弥崽不听不听，紧紧把头埋在男人的胸口上。雷骅深吸了一口气说：“再不出来，我就要用棍子打你了。”

这是他们夫夫之间的私房话。

弥崽一听到老公要用棍子打自己了，当即就吓得
翻了个身，拿背对着男人。

雷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情也变得郁闷起来了不知道自己禁欲的日子还需要持续多久，他感觉自己应该忍不了多久了。

弥崽不敢往男人怀里钻了，睡得远远的。雷骅也不敢把弥崽给拉到怀里来，只能郁闷地躺在那，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后，弥崽试探性地伸了一条腿过来，搭在了男人的腹肌上。

雷骅顺势就握住了弥崽的小脚踝，用手轻轻地把玩着。

又过了一会，弥崽主动回到了男人的怀里：“老公，弥崽困了。”

雷骅低头亲了一口：“睡吧。”

弥崽是真的困了，眼睛一闭，瞬间就入睡了。客厅里，雷母正看着小崽崽啃骨头吃。虽然小崽崽年纪小小的，但是却能吃掉一盘子的肉，食量如此的惊人，这怎么看都会觉得不正常。雷母忍不住伸手去小崽崽头顶上摸了一下，她是直接冲着小崽崽的耳朵去的。

雷母捏住了小崽崽的兽耳朵问：“孙儿，这是你的耳朵吗？”

小崽崽没有说话，他正在专心吃肉。雷母把手缩了回来，没有再接着问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第二天早上，雷骅都还没有睡醒，雷母就已经把早餐给做好了。


雷骅还真不适应这种一觉醒来就有早餐吃的感觉在吃完早餐之后，雷骅提出要送雷母回养老院去雷母有点不想回去，尽管那有很多跟她差不多年纪的人，有很多共同话题，娱乐也有很多，但是她还是更喜欢帮忙带孙子。

雷母几乎是红着眼晴说：“小骅，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这种哀求的语气，雷骅真的没办法拒绝，可是小崽崽这时候也走过来拉着雷母的手，不希望自己奶奶这么快就离开，不然他晚上就没有大骨头棒吃了。

雷骅感觉他妈就差给他跪下来了，这叫他怎么拒绝，只好答应了：“那就再住几天。”雷母顿时心情大好，想把小崽崽抱起来亲一口，但她发现小崽崽已经重得让她抱不起了，她的乖孙子长得可真结实。

接送小崽崽上幼儿园的工作，全部都交给了雷母雷母特别的尽心，她会提前去幼儿园门口等着。小崽崽四点放学，她三点多就到了。

以往小崽崽还要站在校门口等自己父亲很久，现在不用等了，牵上雷母的手就直接走。而且回家的路上，雷母还会给小崽崽买零食吃冰激凌雪糕旺旺碎冰冰，巧克力威化牛奶糖，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小崽崽把自己的书包都给塞满了，满满当当的。雷母看到小崽崽的帽子歪了，会帮小崽崽扶正避免让别人看到小崽崽的耳朵。

包里的零食太多了，小崽崽不敢回家了，因为回去之后，这些零食都会被父亲给没收。所以小崽崽很聪明地把雷母拉到路边，先把零食吃完了，再坐车回家。

雷母包庇着小崽崽，也可以说是溺爱。有雷母帮着带儿子，雷骅觉得自己的负担瞬间轻了很多，不需要再急急忙忙地赶去幼儿园接人，他可以直接开车回到家，去陪他的小崽子。弥崽因为有孕的关系，没法出门了，也就没有跟着老公一起去公司，他现在一个人待在家里。男人不在家的时候，就是弥崽偷吃零食的时候。小崽崽和弥崽都是一个样子，不愧是亲生的。雷骅回到家的时候，弥崽正躺在沙发上吃薯片，被逮了个正着。

等雷母带着小崽崽回到家的时候，只听到屋里有啪啪的声音。

走进屋子里一看，原来是打屁股的声音。





第169章：崽崽，自己把嘴给捂上

雷骅高高扬起手，端起很强的架势，但是最后巴掌落在弥崽的小屁屁上时，却没有多少力道，只是听上去好像很响，其实一点都不疼。

弥崽也没有哭，但淡定地趴在男人的大腿上。可是这一幕落在了雷母眼里，还以为自己儿子在家暴，她赶紧上去劝阻：“小骅，你媳妇怀着孕呢怎么能动手呢？”

小崽崽也跑过来，一口咬住了自己父亲的手臂不准他欺负自己的兽父。

雷骅解释说：“妈，只是打着玩，并不是真的。那你也不能这样。”雷母把弥崽从雷骅腿上拉起来，问：“崽儿，打疼了没有？”

雷母年轻的时候，也被雷父家暴过，那时候她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因为没有人能帮她，她越是反抗挨的打就越毒，所以她能理解弥崽的苦楚。虽然老公打得不疼，但是那半包薯片他还没有吃完，想到零食被没收了，弥崽就觉得伤心了，眼皮眨巴眨巴，挤出来一滴眼泪。

雷母看弥崽眼泪都出来了，就更加地想要责怪自己儿子了：“你媳妇现在有孕，你还动这么重的手，怎么这么没有分寸。”

雷母一向都不怎么说教自己儿子，但是为了儿媳妇，以及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小孙子，她必须得硬气回。

妈，真的只是玩玩而已。”雷骅感觉自己现在
有点百口莫辩。

雷骅把弥崽往自己怀里拉：“崽崽，你跟妈说说、

我打得疼吗？

弥崽撅着小嘴儿，委屈地说：“疼”这下子雷骅更加地洗不清了。

雷母把弥崽又给拉了回来，生怕自己儿子会再动手、她警告说：“小骅，你再这么不知轻重的话，我就带着儿媳和孙儿去养老院住了。”雷骅无奈道：“妈，你带他们去养老院住这像话吗？”

雷母不管那么多，她就是要保护自己的儿媳和孙儿

之后，雷母把雷骅和弥崽他们夫夫二人给隔离开了，不准他们互相靠近，说让双方都冷静冷静。就连吃晚饭的时候，夫夫俩都不是坐在一起的而是面对面坐，本来弥崽是想要爬到雷骅腿上去坐的但硬生生被雷母拦截下来了。

弥崽只好选择坐在了老公的对面，自己拿着勺子吃饭。

雷骅一边吃饭，一边尝试着跟他妈解释清楚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不爱使用暴力，又怎么可能会家暴呢？

雷母之前进门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了的，而且弥崽都说疼了，那肯定就是真打了。雷母做为女人，最清楚在婚姻中，女方是弱势群体，应该受到保护，如果她都不护着弥崽的话，那她儿子只会得寸进尺，更加地肆无忌惮。
“崽崽，你快跟妈解释一下，就说我没有打疼你雷骅有没有家暴，弥崽应该是最清楚的。然而在弥崽心里，男人的的确确对自己家暴过很多次，不仅经常拿棍子打他，还经常打他的屁股，这些在弥崽这个小兽人心里，就是家暴。

只不过，男人也有对自己好的时候，所以弥崽一般不计较男人对自己使用家暴的事情。

但是弥崽没办法跟雷母解释，所以冲男人摇了一下头：“弥崽不可以撒谎。”

弥崽是不会撒谎骗人的，他是一只很诚实的崽。雷母也算是看出来，自己儿媳妇平时的时候应该没少挨打，所以性子才会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的。雷母用手去梳理着弥崽的头发：“崽儿，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雷骅也不解释了，他感觉自己解释，就是掩饰。等吃完晚饭后，雷母让弥崽跟她一块去客房睡觉雷骅一直向雷母隐瞒着弥崽的性别，所以在雷母眼里，弥崽是个女孩，她们都是女的，睡在一起也没什么。

雷骅当然是不同意的，强烈反对：“妈，这怎么能行。”

弥崽也站出来反对；“不要，”

弥崽不跟别人睡，他只跟自己的雄性一起睡。雷母只是担心晚上睡觉的时候，自己儿子会再次像儿媳妇动手，这就不由得让她想起前段时间，弥崽差点流产进医院的事情，那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
儿子家暴害的，总之她很担心。

弥崽跑回到了男人的身边，小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腰、用实际行动告诉雷母，他不想跟男人分开睡。雷母就是想要保护弥崽而已，但弥崽显然不需要她的保护，她看出来了，于是就没有再要求弥崽跟她一块睡了：“那小骅，你要保证，不能再动手了。”雷骅点点头：“我知道的。”

做完保证之后，雷骅扛着弥崽回到了卧室里，好好地教训一顿。

进了卧室后，雷骅快速地把房门关上，并从里面把门反锁。

接着雷骅把弥崽压在床上盘问：“崽崽，我之前明明都没有用力打，你为什么要撒谎说疼，还有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一个喜欢家暴的男人吗？”男人有时候打自己的屁股，确实是打得很疼，甚至屁股肿起来的情况都有。

弥崽对家暴这个概率不清楚，他只知道：“老公经常打弥崽，”

“哪有经常打你？”雷骅一直都把打屁股当成他们夫夫之间一种调情的方式，怎么到弥崽眼里，变成他是在打人了。

“打了好多次。”被打的次数，弥崽用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

雷骅这才知道自己在弥崽心里，居然还真是个家暴男，不禁想要苦笑。

这个事情已经没办法澄清了，因为他的确是打了很多次。


雷骅哭笑不得地捧着弥崽的小脸说：“傻崽子我打你，那不都是因为你欠打吗。”雷骅可没有无缘无故地打过弥崽的小屁屁，肯定是弥崽做错了事情，他才会动手的。弥崽撅着嘴，不想承认是自己做错了才挨的打。雷骅对着弥崽的小嘴嘬了一口：“下次不要去找咱妈诉苦了，她会误会的。”

弥崽晃了晃脑袋说：“弥崽不苦。”雷母觉得弥崽受苦了，只有弥崽自己知道自己过得有多甜多幸福，男人对他很好，他从来没想过要离开男人。

雷骅宠溺一笑，随即忍不住又在崽小脸上亲了亲。

亲着亲着，欲火就又升起来了，他已经忍了好多天了，具体是多少天，他不记得了，而他现在有点不想忍了。

雷骅眼神里蕴藏着两团看得见的火：“崽崽，可以让我亲亲你吗？”

男人不是已经在亲他了吗，而且男人亲他的时候,为什么还要问他，平时不都是直接亲的吗。弥崽愣了一会后，把小嘴嘴给撅起来，让男人亲“老公，亲。”

雷骅低头去嘬了一口，接着说：“我不是要亲这个嘴。

弥崽懵了：“？”

等男人行动了之后，弥崽才知道老公是想亲别的
弥崽现在怀着小宝宝，雷骅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只是想亲一亲，并不会干别的。

弥崽已经习惯了，因为老公经常都会亲他，所以他乖乖地躺好，让老公亲个够。

亲到一半的时候，雷骅突然用牙咬了一下，这一下把弥崽被咬疼了。

弥崽咧开小嘴哭了：“鸣~”

雷母还没有睡，她一听到弥崽在哭，还以为自己儿子又在家暴儿媳妇，她赶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过来敲门：“小骅，出什么事了？”

“妈，没事。”雷骅把弥崽的小嘴给捂住，然后语气如常地回复着门外的雷母。

“我刚才听见崽儿在哭了，是不是你又动手打他了。”雷母真担心自己儿子下手没个轻重，会把儿媳妇给打出事来。

雷骅没想到雷母的耳朵竟然这么尖，他家隔音效果这么好都还是能听到：“没有，弥崽只是做噩梦了哭了一下，我现在就在哄呢。”

雷母不放心，一直不肯离开：“让我听崽儿说句话。”

雷骅贴在弥崽耳朵边，小声地说：“崽崽，我等会松手，你别哭，只要你不哭，明天让你吃两包薯片雷骅一点点地把手给松开了，而弥崽已经被薯片给收买了，所以并没有哭，但是语气里仍然还带着一丝哽咽腔：“老公鸣~”

雷母听出来弥崽在哭了，她问：“崽，你老公打你了吗？"


老公咬弥崽的小，”

弥崽话还没有说完，雷骅就那他的小嘴给再次捂上了：“崽崽，你乱说的话，明天就没有薯片了。”雷骅警告完后，再次松开了手。弥崽不乱说话了，老老实实地告诉雷母：“老公不打弥崽。”

雷骅纠正弥崽的语言错误：“是没有打。”弥崽听话，改过来：“老公没有打弥崽。”雷母怎么感觉弥崽就像是被胁迫了一样：“崽，真的没打吗？”

弥崽回复说：“没有打，老公亲弥崽。”等雷母被忽悠走了之后，雷骅低下头去，猛吸了一口。

弥崽惊叫了一声：“唔…啊.”雷骅赶紧捂住弥崽的小嘴，别又把他妈给吸引过来了：“崽崽，自己把嘴给捂上。”弥崽乖乖听话，把嘴给捂上。


第170章：老公，弥崽觉得痒

弥崽捂着自己的小嘴，脑袋左右摇晃，过了一会松开自己的小嘴，喘着气说：“老公，不亲了。”雷骅还没有亲够，他把头拾起来看着弥崽：“崽崽，不要说话，等会把小崽崽他们吵醒了。”尤其是雷母，一听到什么动静的话，她肯定立马过来敲门，虽然她担心弥崽是件好事，但是管得太多了。

弥崽听男人的话，重新捂上自己的小嘴儿，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再次松开小嘴说：老公，弥崽要睡觉了。”

看了一下床头柜上摆着的闹钟，已经指到十二点了，确实是挺晚了，继续熬下去对身体不好。雷骅停了下来，没有再亲了，把弥崽拉到怀里来“睡吧，明天晚上我再亲。”

弥崽不理解老公为什么不亲自己上面的嘴，非要去亲其他的嘴：“老公，弥崽不想亲了。”亲起来有种怪怪的感觉，弥崽说不出来是什么就是有点怪。

雷骅把被子给拉上来，盖在两人身上：“不喜欢我亲你吗？”

弥崽并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有奇怪的感觉弥崽痒。”

“为什么痒？难道不是舒服吗？”雷骅在公司茶水间里，偷听到那些已婚的员工说了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一些技巧，听他们说被服侍的那一方应该都很舒服才对，弥崽竟然只是觉得痒
雷骅真是哭笑不得，把弥崽往怀里用力一楼，笑骂道：“傻崽子。”

弥崽趴在雷骅胸口上问：“老公喜欢亲弥崽？”“喜欢，甜甜的。”无论哪张小嘴，亲起来都是甜的，这可能跟弥崽总是偷吃糖有关系，所以身上到处都是甜甜的。

听到男人说是甜的，他都想自己亲自己一下，可是他亲不到因为现在怀孕了，没办法做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好了，快睡觉了。”雷骅把右边床头柜上的台灯给灭，只留左边的那一盏台灯。

弥崽困意上来的时候，就会入睡得很快。等弥崽睡着了之后，雷骅还得去浴室里偷摸解决一下，其实他可以教弥崽用其他方法帮他，但想想弥崽怀孕那么辛苦，还是算了。

次日清早，雷骅不急不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去衣柜里挑一套被灵得很平整的西装换上。

现在有雷母帮着做早饭，雷骅的清晨就变得悠闲了，以往他要忙上忙下的，根本忙不过来。雷骅趁着弥崽还没有睡醒，又去刮了个胡子。刮完胡子后，会显得更加年轻，人看着也精神。而且没有了胡子，也就不会把弥崽给扎疼了。雷骅刚把胡子给刮好，弥崽就睡醒了。

弥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也不吭声。雷骅一边系领带，一边走过来，看到弥崽已经醒了，他弯下腰，把自己的宝贝崽子给抱起来：“惠崽
我们吃早饭去。

雷母已经把早饭做好摆在餐桌上了，口味很齐全什么都有。

雷骅先夹了个小笼包给弥崽吃。弥崽咬了一口，里面的汁水呲了出来，飞溅到了雷骅脸上。

弥崽赶紧用小舌头去舔，将男人脸上的汤汁给舔干净。

雷母瞧见了，把纸巾给递了过去：“崽儿，别乱舔，脏死了。”

弥崽没有听雷母的话，执意地帮男人把脸上的汤汁给舔干净了。

雷骅感觉当着长辈的面，做这些事情不好，就轻轻推了弥崽一下：“崽崽，好了，我擦擦就行了。”今天是星期天，小崽崽不需要去幼儿园，雷母心里就惦记着想要带小崽崽去游乐场玩玩，但得询问一下自己儿子的意见：“小骅，我可以带孙儿去外面玩吗？”

雷骅对此并没有反对：“那你们要多注意安全。雷母笑了一下，然后拉起小崽崽的手问：“乖孙儿，你想要去哪儿玩？”

小崽崽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幼儿园。”雷母

雷骅

“妈，你就带他在这附近的公园里转一转，别走太远了。”

2/700R7/


小崽崽脑袋上顶着一对兽耳，在外面乱晃不安全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雷母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太远的地方那就在附近玩一玩。”

吃完早饭，雷母就带着小崽崽出门了，弥崽本来也想要跟着一起去，何奈他肚子太大了，没办法去，只能待在家里。

雷晔等会也要出门了，他知道自家崽子一个人待在家里肯定会无聊，就有点舍不得走，想再多陪弥崽一会。

弥崽也不舍得男人走，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老公、”

雷骅思考了一下，决定把弥崽给带去公司里。今天星期天，大部分员工都放假了，只有少部分在值班，人少的话，应该也就没那么容易注意到弥崽的肚子。

雷骅特意给弥崽穿了一件很臃肿的孕夫装，这样看着就只是觉得弥崽胖了，而不会把目光聚集在弥崽的肚子上。

乔装好后，雷骅把弥崽给带出了门。自从弥崽的肚子大了以后，雷骅就很少会把弥崽给带出去了。

现在把弥崽给带出去后，雷骅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宝贝崽子重了很多，抱久了，压得他的手臂又酸又麻，以前的时候，他可以单手抱弥崽很久，现在两只手换着抱才行。

雷骅把弥崽从左边换到右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崽崽，你重了。”


看老公抱得很累的样子，弥崽想要自己下来走路老公，弥崽自己走。”

雷骅并没有把弥崽给放下来。

到了公司后，雷骅让弥崽在自己办公室里玩，他则需要出去和员工们讨论事情。

弥崽听话，乖乖地坐在办公室里，用平板电脑看动物世界。

就在弥崽看得正投入的时候，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他推门前，还敲了两下门的

、

但是弥崽没有听到。

这个莽撞的实习生推开门后，看到弥崽时，愣了一下，随即结结巴巴地问：“那个，请问一下，雷总去哪了，我有一份重要文件要交给他。”弥崽听到问话声了，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了，他抬头看了那名实习生一眼，然后摇摇头。实习生就想在办公室里等一等，于是就走了进去和弥崽一块坐在沙发上，他本来是打算跟弥崽闲聊打发时间的，但是弥崽没有理他。

实习生多次找话题，跟弥崽聊：“你在雷总的办公室里做什么，你好像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就弥崽这个稚嫩的小模样，如果真是公司员工的话，别人肯定会告他们公司使用童工的。这名实习生上个星期才入职，而最近这几个星期弥崽都没有来过公司，所以实习生不知道弥崽的身份，这也很正常。

实习生猜测弥崽可能是雷总亲戚家的孩子，就想着多巴结巴结，话也就越问越多。

弥崽嫌烦了，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往旁边躲一躲
实习生得寸进尺地拾起手，去摸弥崽的头：“你长得真可爱，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孩。”实习生并不是在违心地夸赞弥崽，而是真心觉得弥崽很可爱，简直就像是个模拟出来的3D娃娃。实习生逮着弥崽的头揉了好久，弥崽生气地冲他毗牙。

可是弥崽这个呲牙的动作，在他眼里看来，也很可爱，一点都不凶，所以他也不害怕。实习生摸得正过瘾的时候，雷骅从外面走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别人在rua他的崽子，雷骅脸色当即就变得难看起来。

实习生看到总裁回来了，赶紧站起身来，他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脸上带着笑容说“雷总，这是科长让我交给您的文件。”雷骅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滚。”实习生还没理解过来，雷总为什么这么生气。然后突然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喊着“老公~”

实习生有点情

“,”

雷骅走过去，把弥崽抱起来，接着看向那名实习生说：“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实习生很慌乱：“雷总，这我，”

“快点滚，别磨蹭。”雷骅现在不想看着这个实习生。

实习生见雷总很愤怒的样子，他也只好灰溜溜地67。


走了。

等人走了之后，雷骅转头质问弥崽：“崽崽，为什么要让他摸你的头。”

“弥崽没有。”弥崽反抗了的，他还眦牙了，但是他的震慑力还小了，没有起到作用。雷骅现在很生气，他知道问题并不是出在弥崽身上，可就是忍不住想要发火，他主要还是怕弥崽会被其他人给勾搭走。

“老公，不生气…”弥崽伸手捧着男人的脸，哄一哄。
囗…合/厉/啵特的未来所在
雷骅意识到是自己太小心眼了，而且这个事又怎么能怪弥崽呢：“好了，我不生气了。”那名实习生走出去后，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还惊魂未定，他向身边的前辈请教了才知道，原来那个精致得像个假娃娃似的小孩，真的是他们雷总的老婆。而他摸了雷总的老婆，雷总肯定会把他开除了的嘤嘤嘤




第171章：老公不要离开弥崽

把弥崽带到公司里来还真不安全，都怪他的小崽子太招人稀罕了。

雷骅醋了一会后，又去忙了，弥崽自己待在办公室里玩，而办公室的门被男人给锁上了，门上还挂着一张请勿打扰的牌子，这样应该就没人会再闯进去了弥崽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也不无聊，因为男人走的时候给了他一包小零食。

弥崽一边吃零食，一边用平板看电视，小模样挺悠闲的。

雷骅并没有去找那名实习生的麻烦，但从那名实习生旁边路过的时候，脸色会变得很沉重。实习生吓得把头低下来，做成鸵鸟状，不敢跟雷骅对视。

雷骅瞄了他一眼后，就直接走了，没有说其他的话。

实习生已经从其他同事的口中了解到了，雷总是个小心眼，特别宠妻也特别爱吃醋，就连一点点的飞醋都要吃，他刚才已经见识到了，果然和传言的一样不过雷总的脾气倒也还好，没有发火，实习生还以为自己要被开除了，但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自己被开除的消息，于是就继续战战兢兢地上着班。雷骅开完会议后，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此时弥崽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双腿很随意地敞开，姿态特别的开放，小内裤都露出来了。
还好推门的是雷骅，要是别的话，就被看到了。雷骅赶紧走过去，把弥崽的腿给并拢上，又说教了一句：“崽崽，怎么能把腿打这么开。”弥崽怀孕了，小腹那里是凸出来的，把腿合起来的话不舒服，敞开会更加舒服一点，被男人说教了之后，弥崽稍微合起来一点。

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腿上来：“我还有一份文件要等客户过来签署，再等一个小时，我们就回家。”弥崽点点头：“嗯。”

雷骅低头亲了一口：“乖。”

弥崽扭过头，回亲了男人一口，然后接着看电视客户来得有点慢，让雷骅足足等了快两个小时。如果弥崽今天没有跟他一起来公司的话，那雷骅可能等半个小时就等不下去了。

顺利把合同给签了之后，雷骅带着弥崽回家去。弥崽去一趟公司也只是换个地方躺着而已，什么也没有干，但却莫名地觉得很累，回到家里，瘫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一副打工狗好不容易下班回到家里的样子。

雷骅笑着问：“累着了？

弥崽点点头，虽然只是挪了个地方，但的确是很累。

雷骅知道弥崽挺着个大孕肚很辛苦，他听别人说怀孕的时候，内脏会被挤在一块去，整个都会变形所以身体也会有很多的毛病。

雷骅心疼地帮弥崽按按小肩膀：“崽崽，辛苦了
雷母这时也带着小崽崽回来了。

小崽崽早上背着个空包出去的，下午回来的时候背包已经塞满了，都是雷母帮他买的。

小崽崽一进屋，就开心地朝着自己兽父走过去把自己包里那些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分给自己兽父。雷骅往那堆零食看了一眼，都是些杂牌的垃圾食品：“妈，别给他买这些。”

雷母也没办法，孙儿想要，她拒绝不了。现在是下午三点，没到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

雷母往弥崽的肚子上瞄了眼：“崽崽的这个肚子又大了好多，看着像是快要生了。”

雷骅算了一下日子，也差不多快要生了，兽人的生产周期都比较短，三四个月就能生出一只健康的幼崽。

雷母满心眼里期待着自己这个孙儿快点生出来。而雷骅却有点担心，万一弥崽生出一个丑陋的小兽人该怎么办，怕不是会把他妈给吓死。尽管他妈现在好像对弥崽和小崽崽的兽人特征没什么别样的反应，但他妈的样子看上去，只是故意忽视掉了弥崽他们是兽人的身份，并不是坦然地接受。雷骅迟疑着要不要跟雷母敞开了聊一聊。“妈那个，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一直瞒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雷母抬起头来看着他：“小骅，你有什么事？”雷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妈，其实弥崽并不是
人类。

雷母的表情发生了特别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来是惊讶还是恐惧：“小骅，你在说什么？”雷骅把弥崽头上的帽子给摘了下来，还有裙子下面藏着的尾巴也给拿了出来。

雷母其实早知道弥崽不是人类了，但是第一次看到弥崽还有一条尾巴，她瞬间就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差点晕过去。

雷母心里没办法接受自己儿媳妇和孙子都不是人的事实，她这些天都在自我欺瞒，想着自己应该还处在梦里，可没想到这些都是真的，根本就不是做梦。看到雷母不舒服了，小崽崽走过去慰问她：“奶雷母看着小崽崽那张跟雷骅长得差不多的脸，心里舒坦了一点，她的孙儿的的确确是自己儿子亲生的就算是个怪物她也认了，不过弥崽，却让她没办法接受。

也就是说，雷母只接受了小崽崽，并没有接受弥患。

雷母把小崽崽拉到了自己怀里来：“乖孙儿，奶奶最喜欢你了，不管你是个什么动物，奶奶都喜欢。雷母在乡下的时候，也养过猫狗，养得时间长了就会有感情，她对小崽崽也是一样的，有了感情，就没办法割舍开了。

看到雷母真的接受了小崽崽，雷骅心里很高兴。但是雷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脸整个垮下来了
小骅，你应该找个正经人类的。”

雷母勉强接受了自己的孙儿，可是她却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儿媳妇，尤其是弥崽的那条尾巴，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弥崽听懂了雷母话里的意思，赶紧镂着自己老公的脖子：“老公，不要丢下弥崽。”

“不会的。”雷骅安抚了弥崽一句，随即又看着他妈说：“妈，你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都不会和弥崽分开。”

雷母没什么好说的了，沉默地抱着自己的孙)儿。把身份给挑明白了之后，雷母对弥崽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之前对弥崽呼寒问暖的，伺候得很周到，但是现在直接无视掉弥崽，也不拿眼睛去瞧弥崽了。弥崽虽然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可雷母前后反差那么大，还是会让他难过。

而且弥崽很担心，雷母会将他和男人拆散开。晚上，弥崽连觉都睡不好了，以前都不做噩梦的现在却开始做噩梦了，总是半夜的时候醒过来。弥崽一边哭着摇头，一边说梦话：“呜老公不要走…”

睡在旁边的雷骅被吵醒了，赶紧把自己的小崽子抱起来哄；“崽崽，我没走呢，一直在这里。”弥崽把眼睛睁开了，看到老公还在，他就放心了雷骅擦擦弥崽眼角上的泪：“又做噩梦了。”这已经是弥崽连续第三天做噩梦了，每天晚上都
弄得没法安心睡觉。

弥崽晕晕沉沉地枕在男人肩头上，含着泪水，又睡了过去。

雷母之前说的话，给弥崽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雷骅有想办法弥补，可是无论他说多少遍不会离开，弥崽都还是会觉得他要离开。

弥崽没了雷骅，那是真的会活不下去的。弥崽白天吃饭都吃得少了，而且比以前还要黏人手里要一直抓着男人的领口才会觉得安心。雷骅一遍又一遍地在弥崽耳朵边上做出保证崽崽，都跟你说了，我不会离开你的。”弥崽听不到男人的保证，也不相信男人的保证。弥崽会一直处在不安状态的原因，就在雷母身上雷母总是选择性地忽视掉弥崽，让弥崽觉得雷母很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

雷骅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之后，就去和雷母单独聊了一下；“妈，你还是搬回养老院去住吧。”听到这话，雷母也开始哭起来了，她舍不得自己孙儿。

雷骅无奈地扶着额头：“你这让我怎么办才好？一边是自已的爱人，一边是自己的养母。如果真让他选的话，他会选择弥崽，可是又不忍心看他妈哭。

“妈，你要么就接受弥惠，要么就搬出去住，只
有这两个选择。”雷骅实在没什么办法了，他也很为难。

雷母接受小崽崽很容易，但是没办法接受弥崽：“小骅，你应该找个正常人结婚。”雷骅叹了一口气，“妈，你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

雷母不想让自己儿子太为难了，就答应了下来：“我会试着接受他的。”

事情总算是摆平了，雷骅松了口气。尽管雷母很努力地想要讨好接近弥崽了，可是一看到弥崽她就会想起自己在乡下养的那只布偶猫，把两者联系到一起，会让她觉得很奇怪，那种感觉就类似于恐怖谷。

因此雷母没办法用平常心去对待弥崽。雷骅也不期望他妈能接受弥崽了，所以他尽可能地把弥崽待在身边，少和雷母接触。他的小崽子明明这么可爱，他妈怎么就接受不了呢。





第172章：第二只小崽崽出来了

看到弥崽仍然是闷闷不乐的，雷骅耐心地哄着说“崽崽，别难过，就算我妈不接受你也没有关系，你不是还有我吗？”

弥崽用小脸在男人脖子上蹭了一下：“老公~”雷骅并不怪雷母，毕竟弥崽是兽人这个事情，一般人都很难去接受。

雷母也不是不能接受弥崽的身份，而是需要用时间去消化，她只看到弥崽头顶上的耳朵倒还好，但要是看到弥崽屁股后面的尾巴，就会想要避开。弥崽在雷母面前尽可能地不露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

就这样过了一星期后，雷母慢慢地接受了弥崽，家庭又变得和睦了。

弥崽肚子里的小幼崽也快要出生了，雷母帮着打点，置办各种婴儿用品，光是婴儿服就买了几十套，而且每一套的花色都不一样，一看就是用心挑选的。因为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所以雷母男孩和女孩穿的衣服都各买了一些。

雷母每次出门买完衣服回来，都会第一时间拆开来给弥崽看看。

“崽儿，你觉得这个颜色怎么样，大红的，是不是很喜庆。”雷母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给弥崽看。弥崽也很喜欢这种大红的颜色，就拿到手里来，仔细地看了看。

雷母看得出弥崽很喜欢，就笑着说：“崽儿，这个你也可以穿。


弥崽拿着肚兜上看下看，不知道这一块布要怎么穿、是像兽皮一样裹在身上吗？

弥崽迷迷糊糊地看着雷母问：“弥崽可以穿？”雷母知道弥崽不会穿，就把肚兜又给拿了过来：“我帮你穿。”

弥崽坐着不动，任由雷母脱掉他的小上衣，然后帮他把肚兜的两根丝带给系上。

雷母一边系着肚兜一边觉得奇怪地问：“崽儿，你胸前怎么这么平，这样不知道有没有奶可以喂孩子雷母还以为弥崽只是发育不太好，所以是个平胸还好她没有脱掉弥崽下面的小裙子，不然她就会发现弥崽竟然还有一个小唧唧。

穿好肚兜后，雷母打量了一下：“真不错。”弥崽的漂亮是所有人都公认的，顶着那张精致的小脸，无论穿什么都好看。

雷母又帮弥崽把上衣套了回去，接着她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弥崽没有穿内衣，难怪她刚才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不过弥崽的胸那么平，穿不穿都无所谓了。到了下午三点，雷母要去幼儿园接小崽崽了。弥崽就一个人待在家里，整理那一堆婴儿服，把每一件都拆开来看看，最后再叠好。

叠衣服是雷母教弥崽的，弥崽虽然脑子笨了一点但是肯多花点时间，还是能把事情给学会的。雷骅知道他妈三点多的时候会出门去接小崽崽所以他会在三点左右赶回来，因为他不放心让弥崽一
个人待在家里。

雷骅回到家的时候，弥崽正坐在沙发上，动作很笨拙地在叠衣服，叠得并不是很整齐。雷骅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然后朝弥崽走过去：“崽崽，别叠，休息一会。”

雷华可不希望自己的小崽子累着了。

弥崽不叠了，抬起头跟男人说自己渴了。雷骅转身去冰箱里，把早上他妈煮的绿豆汤端来给弥崽喝，现在天气热，喝绿豆水最解渴了，不过凉性的东西还是要少喝。

弥崽猛喝了几口绿豆水后，满足地拍拍肚子。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腿上来，接着从旁边那堆婴儿服里面随便挑了一件拿起来看看：“咱妈也真是的买这么多干什么，穿都穿不完。”

这些衣服看上去都是牌子货，应该要大几百一套他妈还真是舍得花钱给孙子买东西，估计已经把这个月的退休工资都给花光了。

弥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把自己的上衣给撩了起来：“老公，弥崽也有新衣服。”

“什么新衣服。”雷骅低头一看，发现弥崽里面穿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小肚兜搭在那圆鼓鼓的小孕肚，侧面露出了少部分的肌肤，说不出的诱惑。雷骅撩起弥崽里面那件小肚兜问：“这是妈给你买的吗？”

弥虑点点头：“嗯。

雷骅没发觉出什么异样，笑着夸了一句：“穿着真好看。”


过了一会后，雷骅才发现有点不对劲，肚兜和平常的衣服穿法不一样，弥崽连平常的衣服都不怎么会又怎么会穿肚兜呢。

而且肚兜的绑带都在背后，弥崽又看不到，不可能自己给自己绑。

雷骅皱起眉头问：“崽崽，这衣服是你自己穿的吗？”

弥崽诚实地摇头。

雷骅眉头越皱越深：“妈给你穿的？”弥崽点头。

雷骅

那他妈岂不是把弥崽给看光了，不知道他妈有没有发现弥崽是男的。

她妈下午照常去接小崽崽了，一切都正常，那应该是没有发现弥崽的男儿身，雷骅暗自松了一口气。“崽崽，你怎么可以让妈给你穿衣服，你想穿了可以等我回来帮你穿，下次一定不能再这样了。”弥崽在丛林里的时候，经常不穿衣服，光着到处跑，所以也没什么羞耻心，才会允许雷母脱他的衣服因为他觉得雷母和他一样都是雌性，也就没必要防备。

五点钟的时候，雷母才领着小崽崽回家。小崽崽肚子都是撑着的，估计是在外面吃了不少好东西。

雷母走进家里，看着自己儿子说：“小骅，你看看还有什么是需要准备的，我明天有空再去买。“雷骅无奈道：“已经够多了，不用买了。”
雷母就是想给自己孙儿买东西，每次出门买东西都必定会去婴儿用品店逛一逛，而且还总觉得买得不够多，这就导致家里堆满了各种婴儿用品。雷母嘴上答应不买了不买了，等明天肯定还会买弥崽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雷骅也说不准但他感觉日子快要到了，所以他打算这几天都待在家里陪着弥崽。

晚上睡觉的时候，弥崽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的小肚兜。

雷骅想要弥崽把这件小肚兜给换下来，因为太露了，尤其是后背上，就搭了两根丝带，很性感，他看了会把持不住，所以想给弥崽换成普通的睡衣。但弥崽不肯换，就要穿着肚兜睡觉。雷骅也不知道他妈为什么要给弥崽买肚兜，这玩意穿着也太性感了，害得他鼻血都要流出来了。本来就已经忍得很辛苦了，结果还给他火上浇油“崽崽，你不换的话，我就…”雷骅直接扑了上去。

扑上去后，雷骅不敢干别的，就只是去挠弥崽的胳肢窝。

但是弥崽已经被挠习惯了，觉得并不那么痒，就随便男人怎么挠。

雷骅挠着挠着，就亲了上去。

一亲上，就很容易擦枪走火，在雷骅准备干点什么的时候。


弥崽突然尿了，不，准备来说，是羊水破了。流了好多的水，把床铺都给弄湿了。

雷骅知道弥崽这是准备要生了，他赶紧去把他妈叫起来：“妈，崽崽要生了。”

雷母听到后，来不及穿上外套，就走了出来：小骅，你快叫救护车。"”

“不行妈，弥崽不是人类，会被发现的。”弥崽要是在医院里生出一只有尾巴的小兽人，肯定会登上头条的，所以只能在家里生。

雷母立马就懂了：“那我去烧热水。”雷骅一个大男人，不是很懂该怎么办，只能回到弥崽身边去，等着他妈过来帮忙接生。“老公，弥崽肚子疼。”弥崽觉得自己腹部有下坠感，而且很想上厕所。

雷骅亲吻着弥崽的小脸：“这是正常的，忍一忍雷母把热水烧好了，剪刀也消毒了，其他工具也都备好了，然后把那些东西都拿进房里，准备迎接自己第二个孙儿。

雷骅一想到弥崽有个小唧即，就不敢让他妈靠近“妈，我来，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行。“雷母不太放心：“小骅，你行吗？”

不行也得行，雷骅点点头，让他妈放心。躺在床上的弥崽，疼得冷汗直冒：“鸣老公弥虑要去尿尿。“

雷骅先把弥崽抱去厕所里，解决一下。突然则所里传出来一声婴儿的哭声，很顺利地就
给拉出来了。

雷母赶忙拿着干净的布走进厕所里，将这第二只小崽崽给包起来，再放到温水里去洗一洗。这次小崽崽身后有一条光溜溜的小尾巴，还没来得及长毛，看上去丑丑的。

雷骅先把弥崽抱到床上去，再看了一眼自己儿子就一个字，丑。

刚出生的小孩都皱巴巴的，像个老头似的。雷骅都不想再多看一眼，雷母倒是满心欢喜，一直抱在怀里哄啊哄。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后，小崽崽就把眼睛给睁开了,而且还知道自己爬了，这可把雷母给吓坏了。雷母捂着嘴惊叫了一声。

雷骅走过去告诉她，这是正常的，兽人一般都长得很快。

最近怪事太多了，雷母差见怪不怪，很快就缓了过来。

孩子有雷母照顾，雷骅可以放心地照顾弥崽。





第173章：弥崽露出雌后本性

刚出生的小幼崽体力并不是很好，只爬了两下就累倒了下来，之后雷母把孩子给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弥崽刚生产完，现在很虚弱，身上还有血腥味。雷骅去端来了温水，仔细地给弥崽擦拭身体。在他帮着擦身体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弥崽刚生完竟然就恢复到了以前那样的紧致，完全没有因为生产而变形或者松垮掉。

见男入一直盯着自己那儿看，弥崽稍稍的遮了一下。

雷骅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他怕自己再看，会忍不住。

床上的被褥都被弄脏了，雷骅忙了半个小时，把床单被褥全部换新，而弥崽早就撑不住先睡过去了。雷骅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完后，走去他妈的房间里看看刚生出来的小幼崽。

弥崽生出来的第一只小幼崽名叫雷琥，这第二只小幼崽的名字就叫雷孢，这个名字是雷骅早就想好了的。

小雷孢是个只有尾巴没有耳朵的半兽人，雷母跟雷骅提议，要不要趁孩子还小，把尾巴给切除掉，反正尾巴没有什么用处，可以去医院做个畸形矫正手术”妈，这样不行。”雷骅要是真敢把小雷孢的尾巴给切除掉，弥崽肯定会跟他闹翻的。雷母问：“为什么不行，这样也是为了孩子好。
有一条尾巴的话，这一辈子都得藏着掖着，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去见人，还有被人当成异类的风险，生活上特别不方便。

“这个我得去问问崽崽才行。”雷骅没办法自己擅作主张，毕竟孩子是他和弥崽共同生育的。弥崽已经睡下了，这个事情只能等到明天早上再去问。

“妈，你早点睡吧。”雷骅给他妈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去，搂着弥崽睡觉。次日早上，因为有雷母在，所以雷骅不需要起床去准备早饭，他醒过来之后，就躺在床上无聊地盯着弥崽看，看了一会，手就不安分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弥崽把肚子里的货卸了，他终于用不着再继续靠着坚定的意志度日了。

弥崽被男人那双大手给弄醒过来了，还没有完全睡饱，眼皮舍不得睁开，闭着眼晴喊了一句：“老公“嗯。”雷骅在弥崽小脸上用力地嘬了一口，他等这一天早就等了很久了，现在他一刻都不想等下去弥崽也没有反抗，因为他现在的身体差不多完全发育好了，成了一只真正意义上的雌后，雌后是不会拒绝任何一只雄性的求爱的，所以他没有拒绝男人。雷骅的计划很顺顺利利地进行了下去，顺利得都让他觉得特别意外，更关键的是弥崽竟然都没有哭。雷骅还觉得很稀奇，看着怀里的小崽子问：“崽惠，你不疼了？”


弥崽摇摇头，表示一点都不疼。

雷骅笑了一下，以后总算能安安心心地大和谐了美妙的早晨总是短暂的，才过去三十分钟，雷母就在外面喊吃饭了。

雷骅并没有因此中断，他回应了一句：“妈，你们先吃。”

雷母想着自己儿子也不是那种会赖床的人，就走到们外边敲了敲：“快起来吃饭了。”雷骅刚想回答，但是弥崽的轻吟快他一步：“嗯一老公…”

雷母一听弥崽的声音就知道是咋回事了：“小骅你悠着点，你媳妇才刚生完呢。”

他妈在外面啰嗦，雷骅只好终止，从床上爬起来去到了客厅里，拿了一部分弥崽平时爱吃的早点，带回到卧室里去吃。

生完后，肚子里变得空空的，让弥崽觉得很不适应，想要赶紧吃点东西把肚子给填饱。弥崽就跟个逃难的小难民似的，一口一个小笼包嘴里都塞不下了，还往里面塞。

雷骅在旁边劝都劝不住：“崽崽，别一口气吃这么多，慢一点。”

弥崽噎着了才停下来。

雷骅喂弥崽喝了一口汤，缓一缓。

弥惠喝完汤，接着继续吃。

这已经不是单纯地在填饱肚子了，而是想要给身体存储营养，等待着怀上下一只小崽崽。
雷骅感觉不对劲，赶紧把弥崽给拦住：“先不吃了，吃太多，对胃不好。”

弥崽盯着食物，不停地咽口水，可是却吃不到嘴里夹，他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男人：“弥崽饿了。刚才弥崽吃了五六个小笼包，还喝了一大碗海带骨头汤，那小肚子肉眼可见的撑起来了，不可能还会饿。

雷骅强行把食物都给撤走了。

看着食物被端走了，弥崽哭着喊饿：“呜…饿了弥崽饿了。”

雷骅并没有惯着弥崽：“崽崽，等你肚子里的消化完了再吃。”

“不，不等…”弥崽就是要吃。

雷骅知道弥崽这是被雌后的本性给支配了，才会特别想要吃东西，补充更多的营养，好继续繁育幼崽可这样岂不是就变成生育机器了。

雷骅绝不允许弥崽变成那样，就算弥崽哭着求他他也没有心软，很决然地把食物端走了。其实弥崽肚子是已经填饱了的，只不过大脑和本性告诉他，必须得摄入更多的营养物质。雷骅把食物拿走之后，弥崽就一直哭。雷母听到弥崽在哭着喊饿，心疼得不行，自己儿子也真是的，怎么能对着儿媳妇坐视不管呢。雷母训斥了自己儿子一句：“小骅，崽崽都饿哭了，你怎么不给他吃，给你生孩子多不容易，你不能这么亏待他。”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崽崽他已经吃饱了，只是嘴馋了、还想要再吃，之前还得过胃病，好不容易才养好，不能再暴饮暴食了。”

雷骅解释了一番后，雷母哭笑不得：“崽崽这也太馋了，馋得哇哇哭，还真是第一次见。”雷骅把剩下的食物放到餐桌上，再回到卧室里把正在床上打滚撒泼哭闹的小崽子给抱起来。弥崽不肯让他抱了，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挣扎着。雷骅哄道：“崽崽，等到了中午就又能吃东西了别哭了。”

“呜…”弥崽只觉得难受，对食物的渴望，也越发的大了：“弥崽饿了，饿了。”

雷骅被弥崽念叨得没办法了，只好去拿了一块小面包来。

弥崽一拿到面包，就直接一股脑地往嘴里塞，简直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虐待，很久没吃东西了。

一块面包显然堵不住弥崽的小嘴，吃完后，又接着喊饿。

雷骅把弥崽给举起来：“崽崽，你是饕餮吗？"“老公，给弥崽吃的要吃的”为了能让男人给自己东西吃，弥崽还主动地勾引起男人来。面对弥崽的主动勾引，雷骅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直接就投降了，然后去拿了根糖给弥崽吃。根糖需要嗦很久，弥崽虽然很饿，但是却舍不得把糖嚼烂了吃，而是选择慢慢地嗦。嗦糖的期间，弥患终于是消停了，雷骅也能继续
做早上那件事情了。

弥崽把糖吃完后，又开始找雷骅要食物。如果男人不给的话，弥崽就扭屁股，他一扭，男人就受不了，然后就会把食物给他。雷骅明知道让弥崽这么暴饮暴食下去肯定不好可是他就是没办法拒绝。

弥崽用这一招，吃得饱饱的，把肚子吃得跟怀孕了一样后，才肯停下来。

事后，雷骅很后悔，要是弥崽胃病复发，或者得了肠胃炎之类的，那绝对都是他害的。雷骅刚后悔完，弥崽又眼巴巴地黏上来了：“老公，弥崽饿了。”

雷骅这一回果断拒绝：“小肚子都要撑爆了，不能再吃了。”

男人不给自己食物，弥崽直接就抛弃了他，准备自己去外面找吃的。

弥崽竟然把他给甩开了，雷骅赶紧又把弥崽给拉了回来，他有些生气地说：“崽崽，是不是谁给你食物，你就给谁生幼崽。”

弥崽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只会给男人生小崽崽，不会给别人生。

“既然不是这样，那就不要甩开我。”弥崽刚才那个甩开他的动作，让雷骅心里很不爽。看着男人在生气，弥崽不敢再找吃的了，选择去睡觉，尽量不消耗自己体内的营养。等弥崽睡着了，雷骅走出卧室，去看看孩子。雷母这时候凑上来问他：“小骅，你有没有跟崽
崽谈要给孩子做畸形矫正手术的事情。”“没有。”雷母不提的话，雷骅都差点忘记这个事情了。

雷母反复提醒他：“那你记得要说。”雷骅点了点头。

弥崽睡完午觉起来后，看到男人不在，就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客厅里。

雷母正在客厅里给孩子喂奶，弥崽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袖子：“弥崽饿了。”

“崽崽你饿了，我给你把饭菜热一热。”雷母先把孩子给放下来，然后去了厨房里。把饭菜热好之后，雷母给弥崽盛了一大碗饭。弥崽坐在餐桌边，用筷子疯狂地往嘴里扒饭。雷骅出去买了个东西回来，看到弥崽在吃饭，他很不高兴地皱起眉头：“崽崽，怎么又在吃了。”雷骅走过去，把弥崽手里那碗饭给抢了。





第174章：弥崽腻了

雷骅板着脸说：“崽崽，你不能再吃了？”弥崽还没有吃饱，饭被男人给拿走了，只能去捡食桌子上掉落的米粒，样子看上去可怜巴巴的。雷骅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再将弥崽给抱起来：吃太多了，肚子会爆开的。”

雷骅想要恐吓一下弥崽。

不过弥崽一点都不害怕，他现在只想吃东西，男人不给他吃，他就委屈地瘪起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雷骅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宝贝崽子受委屈，可是按照弥崽这个吃法下去，肚子撑爆真不是开玩笑的，有可能会成真。

“崽崽乖。”雷骅用手扶着弥崽的后脑勺，再在弥崽的脑门上印了一个吻。

在男人的安抚下，弥崽稍微忍耐了一小会，但过了大概两分钟之后，就又开始喊了：“老公，饿了。旁边的雷母不忍心看弥崽挨饿：“小骅，你媳妇饿了，把饭给他吃吧，咱们家又不是吃不起饭。““妈，不是跟你说，弥崽只是馋了，并不是真的饿，你看看他这小肚子，都撑得像是怀孕了一样。”他的小崽子也真是的，难道就一点也不觉得撑吗雷母一瞧弥崽那肚子，的确是像怀孕了似的：崽崽这么馋，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雷母有听说过产后抑郁然后患上暴食症的例子她有点担心。

弥崽害怕男人真的带自己去医院，就赶紧摇头说“弥崽没病。”

雷骅宠溺地看着弥崽说：“我知道你没病。”在男人的严格管控之下，弥崽每餐都只能吃两碗,肚子没有饱，还想再吃，但是男人死活都不给他吃弥崽哭过撒娇过，可这些方法都没有用，唯一有用的方法就是把小屁屁撅起来。

只要他主动一撅，男人绝对会给他食物，不过有副作用，就是屁屁会疼。

为了换取食物，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呢。雷骅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正准备用吹风机把头发给吹干，这时候弥崽爬到了他身上来：“老公，要吃的。”

雷骅果断拒绝：“没有吃的。”

见男人不给自己食物，弥崽就开始勾引。在弥崽的不懈努力下，雷骅终于破防了。弥崽一边吃着男人给他的小零食，一边承受男人无情的压榨。

即便弥崽用这种方法获得了很多食物，但仍然没办法满足，想要快速地繁衍后代，就必须得给自己身体储存更多的营养。

弥惠有时候会半夜爬起来去偷吃，每次都会被男人给当场抓个现行的。

为了防止弥惠偷吃，雷骅甚至还给冰箱和零食柜
都给上了锁。

弥崽被男人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就整晚都不睡觉，一直喊饿了。

雷骅被吵得也没办法睡觉，可他仍然不妥协。等到第二天了，雷骅和弥崽夫夫俩都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熬到早上，弥崽可以吃早餐了，从床上爬起来，立马就跑去了餐桌边等着。

雷母悄悄地塞给了弥崽两个肉包子，让他赶紧吃弥崽也怕被男人看到，就躲到了桌子底下去吃。这个行为被雷骅看到了，但是他假装没看到，他也不想把弥崽逼得太紧了。

吃完之后，弥崽还不忘把自己的小嘴给擦干净消灭证据。

雷骅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在餐桌边坐下，然后把弥崽给抱到自己腿上来，接着帮弥崽把小嘴给擦一擦弥崽有些慌张，生怕被男人知道自己刚才偷吃过了。

看着弥崽那害怕露馅的样子，雷骅笑骂了一句：“傻崽子。”

男人莫名其妙地骂自己，弥崽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在男人手臂上挠了一下，由于指甲都被剪光了，所以挠得完全不疼。

在雷骅的严格控制之下，他成功地防止弥崽往生育机器那方面成长了，弥崽身体里那另外一个子子宫在缺少营养的情况下，怎么也长不大，这也就导致弥寇的生育能力下降了。


另外一个导致弥崽生育能力下降的原因是，雷骅学会怎么戴套套了。

虽然戴着那玩意触感就不那么好了，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崽子一直不停地受孕，措施还是要做好的至于雷骅之前承诺弥崽要生一部落的小崽崽，他那都只是在故意地哄骗弥崽而已。

而弥崽当真了，心里一直都想着要生一个部落的小崽崽，可是之后老长时间里，他都没有怀上。弥崽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坏掉了，或者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把弥崽吓得都睡不着觉了。“老公，弥崽怀不上幼崽了。”

一只雌性如果丧失了生育能力，那么就离被抛弃不远了，一般的雄性都会选择抛弃，只有少数专情的雄性还会继续陪着雌性身边，兽人世界里的潜规则就是这么残忍。

雷骅都戴套了，要是还能怀上，就证明套的质量有问题。

看到弥崽跟自己哭诉，雷骅心知肚明这是怎么回事，但却故意装糊涂说：“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弥崽觉得很有必要，就点了一下头。

雷骅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当然是不会带弥崽去医院里检查的。

“崽崽，老公给你好好检查一下。”雷骅把自己的耳朵贴在弥崽的小肚皮上听声音。

弥崽还以为老公真的在给自已做检查，就躺着不敢动。


雷骅听了一会后，把头抬起来看着弥崽说：“小幼崽说暂时不想出来，可能要等好几个月，才会出来冒泡。”

弥崽倒是没有怀疑男人的话：“老公真的听到了看到弥崽那么好骗，雷骅笑着说：“嗯，听到了孩子还说让我们不要着急，以后迟早是会出来的。弥崽知道自己还没有丧失生育能力就放心多了，不过还要等好几个月才能再怀上小幼崽，这个时间太长了：“老公，弥崽今天就想要小崽崽。”“怎么这么着急要。”雷骅觉得家里有两个小崽崽，就已经管不过来了，他公司里那么忙，平时都没怎么管自己两个孩子，全部都是雷母在打理。还好有雷母在，不然雷骅一回照顾三个崽，肯定得忙疯。

弥崽拿生育幼崽当成了自己的使命，当然着急要能不能怀上孩子，完全取决于雷骅的意愿，而他现在并不想要孩子，所以弥崽着急也没用。“崽崽，别这么心急，我们慢慢来。”雷骅还想多过过夫夫的两人世界。

但是弥崽已经过腻了，是真的腻了，他所有的行为都被男人给掌控，一点都不自由，这样的日子怎么可能会不腻呢？

弥崽现在也就盼着多生几个孩子，给兽族的昌盛做点贡献，可是这点盼头也快要被男人给消灭掉了。弥崽的精神都提不起来了，他靠在男人怀里，无
意间说了句：“老公，弥崽觉得腻了。”听到弥崽说腻了，雷骅很快就想到了七年之痒。一旦对方腻了，也就是感情破裂的开始。雷骅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他瞬间有了危机感。

不过雷华保持了冷静，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语气也和往常差不多：“崽崽，你是腻了现在这种生活环境，还是腻了我。”

“弥崽不知道。”弥崽只是觉得有点不开心了。雷骅觉得弥崽大概率是腻了他这个老公。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会觉得腻是很正常的，就像一道你曾经很喜欢吃的菜，等你天天吃，吃久了，到最后你光是闻到味就想吐，再也喜欢不起来了。

其实雷骅早就有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当弥崽真的对他说腻了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措手不及。雷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快速地想好对策就是改变现在的生活方式，给弥崽新鲜感。“崽崽，今晚早点睡。”明天早上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弥崽听话，把眼睛闭上来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雷骅就醒了，他换上了西装，跟自己妈交代了几句：“妈，我去公司了，弥崽醒过来了，你让他乖乖吃饭。”

“小骅，你今天怎么去这么早。”以往就算再怎么忙，儿子都会等儿媳妇吃完了早餐才会出门，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有重要的事情。”雷骅只是不想让弥崽一觉醒过来就看到他而已，所以才会这么早出门，因为以往弥崽每次醒过来都会看到他的脸，看久了，也就腻了雷骅走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跟雷母说：“妈，等会装修公司的人会过来，你记得要给崽崽们戴好帽子遮一遮。”

雷母不解：“好好的，怎么要搞装修了。”雷骅脸上带着笑，从容地说：“墙的颜色看久了会腻，让装修公司来换个颜色。”

雷母虽然搞不懂儿子在想什么，但也没反对。弥崽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老公，愣了足足好几分钟。

等雷母喊他过去吃饭了，才反应过来。到了餐桌上，弥崽看着雷母问：“弥崽的老公呢雷母帮弥崽盛了一碗小米粥：“你老公去工作了


第175章：你是弥崽的老公吗？

男人那么早就去公司了，都没有跟自己说一声弥崽没什么精神地用勺子喝着粥，心里只期盼着老公早点回来。

太早赶到公司里面的雷骅，因为没有带钥匙，而且员工也还没有来上班，他只能孤零零地坐在门口等一边等待一边叹气，没想到弥崽这么早就腻了他。雷骅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该怎么规划了，按部就班肯定是不行了，因为弥崽已经厌倦了这种的生活，他得做出一些改变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雷骅起身离开了公司，走进了一家理发店，让对方帮自己设计一款风格看上去不一样的发型。雷骅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干练大叔型的，他想把自己弄得稍微年轻一点，最好能让人觉得耳目一新。将自己的想法跟理发师说了之后，理发师给他选了一张发型图片：“先生，这个怎么样，年轻的小狼狗，和您很搭。”

雷骅看了一下图片，然后就选定了这一款发型。一个小时后，雷骅从理发店里出来了，他先开车去公司里，把今天的事情给处理了。

到了公司后，门口的保安将他给拦了下来，让他出示工作证，雷骅堂堂一个总裁当然不会戴什么工作证，以前保安看到他都会鞠躬，今天竟然把他给拦下了，看来他的形象改变确实有点大。

雷骅开口说话了之后，保安才认出他来，赶紧道歉：“雷总，对不起，我只是没看出来是您。”“没关系。”雷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随即他从
保安身边越过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在他经过员工办公区域的时候，所以人就站起来看着他，尤其是那些女员工们脸上花痴的表情特别明显。

虽然这些女员工们平时的时候也犯花痴，但是没有今天犯得严重。

女员工们交头接耳地讨论：“他好帅呀，是不是某个还没有大火的小明星，到我们公司接推广来的。雷骅用力地咳嗽了一声，他这一声咳嗽瞬间把所有人拉回到了现实，原来不是什么明星来他们公司了,而是雷总换发型了，不得不说雷总这个发型挺合适的。

以前那个发型是成熟稳重，像个帅大叔，现在这个发现清爽俊逸，像个明星，明明五官没变，但换个发型就觉得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秘书过来夸了雷骅一句：“雷总，你今天真帅。雷骅礼貌地笑了一下，如果弥崽也觉得他帅就好了。

除了发型上的改变之外，行为举止也得改一改最好让他和从前大不一样，这样弥崽就会觉得有新鲜感，也就不会那么腻他了。

雷骅回忆了自己以往的行为，发现自己对弥崽的管束特别的严格，这一点有必要改一改，可以适当地放松管控，让弥崽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雷骅这一天都没怎么工作，都在想着如何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他就这样一直在自己办公室里
规划，待到了下午六点的时候才回家。

此时已经在家里等了自己老公一整天的弥崽，现在正难过地窝在沙发上，啥事也没干，整个就一小废人。

雷母知道儿媳妇很黏自己儿子，看着弥崽无精打采的，她过去哄了两句：“崽崽，你老公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别伤心了。”

儿媳妇真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依赖她儿子，这可不是一点什么好事，她也想劝弥崽别那么依赖男人，可是她怕自己那么劝了之后，儿子回来又要怪罪她了弥崽瘫在沙发上，小嘴撅着，随时都准备哭。这时，雷骅站在门外，用钥匙把自家的门给打开弥崽听到了开锁的声音，第一时间从沙发上爬起来，冲了过去。

雷骅刚开门准备进来，弥崽就朝他扑了过来。雷骅下意识地展开手，把弥崽给接住：“崽崽。“老公~”弥崽其实还没有看清楚男人的脸，直接埋在男人身上先撒一会娇。

撒完娇之后，弥崽抬头一看，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老公长得有点不一样，吓得他赶紧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然后跑到了距离男人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一脸警惕地看着男人。

雷母也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儿子来，还以为是家里来客人了。

看到弥崽和他妈都没有认出他来，雷骅心想那个
理发师的水平可真高，只是换个发型，却像是换了个头似的。

雷骅一边换上拖鞋，一边跟他妈说：“妈，我出门一天你就不认得我了。”

雷母听到是自己熟悉的声音后，很惊讶：“小骅你怎么换了个发型？”

“以前的发型看腻了，偶尔也要试试其他发型。”雷骅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如果不是弥崽腻了他的话，他也不会去换什么新发型。雷骅换好拖鞋，朝着弥崽走过去。

弥崽却害怕地往后退了退，还是没有认出眼前这人是自己的老公。

“崽崽，你也认不出来我了。”刚才他一开门弥崽就扑了过去，他还以为只有弥崽能第一时间认出换发型后的他。

弥崽虽然听男人的声音觉得很熟悉，但还是不敢跟男人相认。

看着男人朝自己靠过来了，弥崽害怕地继续往后退。

雷骅没有再上前了，冲弥崽笑了一下，然后就去厨房里做饭了。

雷母得照看小雷孢，所以晚饭一般都是雷骅来做雷骅去厨房里做晚饭的时候，弥崽则趴在厨房的门边，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在观察了一会后，发现男人的体型还有动作，都还是和自己老公一样，就是脸有点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后，弥崽小心翼翼地靠近，并且拉了拉雷骅的衣摆，轻声问了一句：“你是弥崽的老公吗？雷骅成功被弥崽这一句话给逗笑了：“我不是你老公，谁是你老公？”

弥崽对着男人那张脸，左瞅瞅右瞅瞅，最终确认真是自己老公。

然后弥崽主动展开手想要男人抱一下自己。如果是以前的话，雷骅肯定会抱。

但是现在雷骅已经下定决心要做出一些改变了，所以他拒绝了弥崽：“不抱，我在做饭。”弥崽没有缠着自己老公，转身去客厅里，等着开饭。

吃饭的时候，雷骅没有喂弥崽吃，只是往弥崽的小碗里夹了一些菜。

弥崽自己拿着勺子，狼吞虎咽地吃。吃饱后，弥崽在男人怀里瘫着消消食，眼睛时不时地瞅一下男人的脸。

仔细一看，五官是没什么变化的，只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弥崽伸出小手，去把男人额头前的头发给撩了起来，撩起来之后，男人的脸又变回以前那样了。

是头发把眉毛给遮住了，所以才变得不一样了。“老公怎么变了？”弥崽不懂男人好端端的，怎么把发型给变了。

“崽崽，你不是说腻了我吗？”雷骅想着换个形象，给弥患一些新鲜感。


弥崽把小脑袋一歪，眼睛里带着问号：“？”弥崽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说腻了男人。

见弥崽好像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雷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你昨天晚上说的，这么快就忘了。弥崽昨天晚上的确是说了腻这个字，但他并不是腻了自己老公，只是腻了现在这样的生活。雷骅是个不浪漫的老男人，他有时候很古板，不知道该怎么给弥崽新鲜感，他只知道一味的控制，这样的结果就是会让弥崽很快地厌恶上他。

雷骅不想走到真正被弥崽讨厌上的那一天，所以他才决定在今天做一个大改变。

“崽崽，以后我都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也不会再约束你，繁衍的时候也一样，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要。”以前大多时候都是雷骅在强要，而弥崽总是被动，所以弥崽才会总是哭，因为弥崽其实是不愿意的。

听到男人说不会再强迫他了，弥崽当即就伸出小手：“老公，弥崽要吃的。”

雷骅沉默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行，才刚刚吃完饭，不能这么快就吃零食。”

男人刚才还说不会再约束他了，可是这会又拒绝他，弥惠不高兴地撅嘴：，“老公撒谎了。”有些事情上，还是得约束一下弥崽的，不然弥崽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在这种事情上雷骅坚决不会让步：“崽惠，就这个不行，其他的都可以弥崽想了想，又提了一个：“弥患去外面玩。
雷骅仍然摇头：“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他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已经六点多了，等吃完饭到现在已经九点半了，这个时间点还出去玩，显然不合适。

自己提了两个，男人都不答应，弥崽知道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管着自己，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弥崽随即也不提什么要求了，懒洋洋地依偎在男人怀里消食。

雷骅却还不忘跟弥崽一遍遍重复自己的立场：“崽崽，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去管控你了，我会给你自由选择的权利。”






第176章：弥崽真的生气了

男人说要给他自由，弥崽觉得男人是不想再管自己了，当即就哽咽了起来：“老公不喜欢弥崽了。”“没有不喜欢你。”雷骅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自己的小崽子了，明明是弥崽心里已经开始厌倦他了。雷骅知道都是因为自己平时管得太严了，才导致弥崽那么快就腻了他。

雷骅叹了一口冗长的气，说：“崽崽，我一定会改变的，变得比以前更好。”

他要是再不及时改变，弥崽可能就要跑掉了。但弥崽心里其实并不需要男人做什么改变，只不过他的想法男人没办法知道，弥崽也不知道要怎么跟男人表达。

雷母抱着小雷孢走了过来：“小骅，孩子你先抱一会，

我去洗澡了。”

“好。”雷骅把孩子从他妈接过来，然后再把孩子转交给弥崽。

弥崽抱着自己的小幼崽，脸上有了笑意，并低下头来逗自己的幼崽玩：“小崽崽…”

小雷孢和他哥哥雷琥很不一样，雷琥特别聪明刚出生一两天就知道跟在自己兽父和父亲屁股后面跑了，但是小雷孢已经出生好多天了，

却还没办法行走

就连爬都爬得东倒西歪的。

雷骅为自己小儿子的智商堪忧，他感觉自己的小儿子比弥崽还要俊呆呆的，这长大以后该怎么办。雷骅甚至都想要带着小儿子去医院里检测一下智力了，如果智力有缺陷的话，还是得尽早治疗。
雷骅这么想也这么跟弥崽说了：“等有空了，我们带儿子去医院看看智力。”

一提到医院，雷骅突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对了，还有儿子后面这条尾巴，我妈说想要动手术把这个摘除掉，崽崽你同意吗？”

这个事情都被雷骅给忘记了好久了，现在终于是记起来跟弥崽提了。

弥崽一听到男人说要把小崽崽的兽人特征给摘除当即就激烈地反对了起来，还伸出小爪子重重地挠了男人一下。

做为兽人，把兽人的特征都给摘除了，那还算得上是兽人吗？

男人竟然想着要把儿子的尾巴切除，这在弥崽看来是一件很不可思议而且也很残忍的事情。弥崽抱着自己的小幼崽从男人身上爬了下来，离男人远远的：“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弥崽的幼崽。”在兽族里如果没有兽耳或者尾巴的话，会被认作是残疾，然后会被其他的兽人给歧视。

男人竟然想要把自己的亲儿子弄成残疾，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弥崽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幼崽，眼神凶很地瞪着男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他的幼崽，就算是自己的雄性也不行。

见弥崽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自己，雷骅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其实他早就猜到弥崽应该不会同意摘除尾巴，但是没有想到弥崽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

雷跸试着跟弥崽解释：“崽崽，我只是想让儿子能更好地融入人类社会，并不是要伤害我们的孩子。
弥崽不听他的解释，继续用凶狠的表情看着他。这时候雷母洗完澡出来了，弥崽也一样用仇视的目光看着她，因为这个摘除掉尾巴的主意就是她提出来的。

雷母看到儿媳妇在冲自己呲牙，她愣了一下：崽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弥崽很直截了当地跟她说：“弥崽讨厌你。”雷母处在一个很懵逼的状态，好端端的怎么讨厌起她来了。

“崽崽，这只是个误会，你别生气了。”雷骅试着安抚弥崽。

可是弥崽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觉得雷骅和雷母都想要伤害自己的幼崽。

弥崽冲他们吡牙并且咆哮：“嗷吼~”

弥崽凶起来并不可怕，也没什么震慑力，雷母只当自己儿媳妇只是一时闹点小脾气了：“崽儿，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雷母根本不知道弥崽是为了什么而生气，随即听到自己儿子说儿媳妇是因为小孙子的事情在生气。雷母还以为是自己没有把小孙子给照顾好，所以儿媳妇才气她，她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崽儿，你别生妈的气，妈以后一定会更加用心地照顾小孙子的雷母想要把自己幼患的尾巴给割下来，弥崽哪里还能放心把幼崽给雷母照顾。

弥患抱紧自己幼崽，冲雷母摇头“不给你养。
这一回，弥崽是真生气了，并不是随随便便哄一哄就能好的。

之后，弥崽抱着自己的小幼崽回到了卧室里，并把房门给关上了，把男人给拒之门外。客厅里，母子俩互相对视了一眼。

雷母一脸无奈地说：“小骅，你快去哄哄吧。”“妈，这事你别放在心上，弥崽还小，他不懂事、

我会把他给哄好的。”雷骅知道自己妈照顾孩子也很辛苦。

“是我没有把小孙子照顾好，才惹儿媳妇生气了。”雷母抹了抹眼泪，心里害怕弥崽会因此不准她再靠近两个孙子，她老伴已经过世了，心里唯一的寄托也就是两个孙子了，如果不让她陪着孙子的话，她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看到他妈在哭，雷骅于心不忍：“妈，并不是你没照顾好，是弥崽不同意把孩子的尾巴给切除掉才会生气的，弥崽很健忘的，有什么仇都不会记到第二天这个事情等到了明天就好了。”

“崽崽不同意的话，那就不做手术了。”雷母也并不是非要把小孙子的尾巴给摘掉。

雷骅点点头：“我会跟弥崽好好说的，你先去睡吧。”

雷母有点不放心，她想要主动过去给弥崽道个歉毕竟这个事情是她先提起来的。

雷骅把他妈给拦下来了：“妈，你道歉也没用弥崽不会听你的话，还是让我来吧。

雷母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忐忑地等待结果
雷骅来到卧室门外面敲了敲：“崽崽，我可以进去吗？”

弥崽没有搭理他，正抱着自己的幼崽躲在被子底下哭。

小雷孢虽然有点傻，但是也知道安抚自己兽父，他会帮自己兽父舔到脸上的眼泪。

弥崽也回舔了自己的幼崽几口，他坚决不允许其他人伤害自己的幼崽，这是做为雌性的本能。雷骅见弥崽好半天都没有搭理自己，于是他就直接推门进去了，看到床上那个小鼓包在一抽一抽地动着，他知道是弥崽在哭。

雷骅走过去，轻轻地将被褥给掀开：“崽崽。”弥崽躲着他，把身子扭到了一边去。

“这个事情是我不好，我应该一早就直接拒绝掉我妈的。”雷骅明知道弥崽肯定不会答应做手术，却还是提了那个事情，这么一想，错的确就出在他身上弥崽委屈地抿着小嘴，小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幼崽。

雷骅伸手把弥崽从床上抱起来，然后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味的软糖，拨开外面的包装，再塞进弥崽的小嘴里。

颗糖显然是不够讨好弥崽的，弥崽吃完糖后，直接翻脸不认人，连抱都不让男人抱。一颗糖不够，雷骅就拿了两颗，弥崽勉勉强强被安抚下来了一点，愿意认真听男人说话了。
雷晔贴在弥崽的耳朵边发誓：“崽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切掉小)儿子的尾巴。”

弥崽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幼崽，他也不想生男人的气，可是这一次男人真的过分了。

不过男人既然发誓不会那么做了，弥崽自然也就原谅了男人。

“崽崽，我把儿子送去给我妈照顾。”雷骅动作小心地从弥崽怀里把小儿子给抱过来。

弥崽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臂，不准他带走自己的幼崽：“不给她…弥崽的幼崽自己养，不给她…”弥崽觉得雷母是个坏女人，竟然想要把他幼崽的尾巴给切掉，她坏死了。

雷骅轻声细语地劝着：“妈她没有坏心思的，她只是为了两个孙子好。”

弥崽还是坚定地摇头，要自己养幼崽。

尽管这些天都是雷母在养小雷孢，但是小雷孢却不怎么黏着雷母，他更喜欢黏着自己兽父，出生以来头一次跟自己兽父睡觉，他不哭不闹，乖得不行。“崽崽，用这个跟你交换好不好。”雷骅拿了三包薯片摆在了弥崽的面前。

弥崽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了。

雷骅见状，又拿了两包薯片过来：“五包可以吗弥崽心里跃跃欲试了，不过还是挺过了考验。雷骅默默地增加了筹码，从五包变成了八包。弥惠实在没办法拒绝了，就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小幼崽给交了出来，交出去的时候，不忘叮嘱男人
“不可以欺负弥崽的幼崽。”雷骅笑着说：“没人会欺负他。”说完，雷骅就把小)儿子送到了他妈那里去。雷母正焦急地等着呢，看到儿子把小孙子送过来了，她乐得不行，赶紧把小孙子抱到怀里：“小骅，崽儿不生我气了吗？”

雷骅说：“应该是不生气了。”雷母松了一口气，然后带着自己的小孙子上床去睡觉。

雷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弥崽正坐在床上拆薯片的包装。






第177章：雷华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他的小崽子还真是一个贪吃的小吃货，雷骅无奈一笑随后走过去将弥崽手里的薯片给抢了过来：“崽崽现在已经很晚了，先睡觉，明天再吃。”零食被抢了，弥崽当即就不干了，赶紧伸手过去想要把它抢回来：“老公，弥崽要吃的。”雷骅将薯片拿的高高，让弥崽够不着：“崽崽听话，明天再吃。”

弥崽嘟起小嘴，不高兴的转过身去，不想理男人,这薯片他可是用自己的幼崽换来的，却被男人轻易的又给拿走了。

弥崽一想到自己的幼崽就又难过了起来：“呜弥崽要去找小崽崽了。”

看到弥崽又闹起来了，雷骅也没有办法，只好把薯片给了弥崽：“就只能吃一点点。”弥崽才不听男人的话，拿起薯片就往自己嘴里塞作为雌后，必须得有充足的营养才行，但是这些天都被男人给控制了食量，导致一直都没有吸收到足够的营养，所以才会这么久了都没有怀上幼崽。雷骅在旁边想要拦着点：“崽崽别吃那么多，小心噎着。”

弥崽想要生好多的小崽崽，所以他必须得多吃一点。

包著片，弥患两三口就给塞完了，吃完之后舔了舔手上的残渣，还想要再吃一包。就弥崽这个吃的速度，如果不稍加控制的话，肯定会把胃给撑坏的。


尽管雷骅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去约束弥崽，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还是得管一管的：“崽崽你先睡觉，这些留到明天再吃。”

弥崽还没有吃够：“不要…不要…”

雷骅和弥崽僵持了大概十几分钟，最后还是男人妥协了。

弥崽连着吃了三包薯片，才肯乖乖地睡觉。睡觉之后，就连在梦里，弥崽都还是想着吃，馋得口水流湿了枕头。

第二天早上一醒，弥崽就缠着男人要剩下的那五包薯片，薯片可是他用自己的幼崽给换来的，所以他要吃完才对得起小崽崽。

一大早吃薯片不健康，雷骅肯定不允许这样，于是果断地拒绝了：“马上就要吃饭了，薯片之后再吃弥崽想着等会儿还有饭可以吃就不闹了。雷母为了不让弥崽因为昨天的事情，而讨厌自己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去厨房里做早餐，做了一大桌子弥崽爱吃的东西，刻意地去讨好弥崽。弥崽看到那么多吃的，眼晴刷的一下就亮了。雷母笑着往弥崽的碗里不停地夹菜：“崽儿，你多吃一点，看你都瘦了。”

弥崽生完小雷孢之后，的确是瘦了一点，但也只是和怀孕的时候比瘦了一点而已。

雷骅把雷母夹过来的东西又给夹走：“妈，弥崽吃不了这么多，你下次别做这么多菜了，吃不完多浪费。”


见男人把自己碗里的菜给夹走了，弥崽很着急的说着：“弥崽吃得了，吃得了”

雷母有意地在维护着自己儿媳妇：“小骅，让崽儿多吃点没事的，把人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看。”“弥崽现在已经够胖了。”雷骅感觉自己的小崽子，都快变成小猪崽子了。

虽然雷骅以前的时候就有计划过，想要把弥崽给养成猪崽子，但那样的做法其实是不健康的，真养得那么胖了，身体负担不起。

弥崽在旁边默默反驳男人的话：“弥崽不胖。”做为兽族唯一的雌后，他现在这个样子算是营养不良了，根本一点都不胖，如果兽族的兽人们还活着的话，他们肯定会严厉地谴责雷骅，没有把他们的雌后给照顾好。

“就是，崽儿根本就不胖，来多吃一点，别听你老公瞎说。”雷母又往弥崽碗里夹了不少的菜。弥崽赶紧把自己的小碗给护住，生怕男人给夹走了。

雷骅被自家小崽子的这个动作给逗笑了，那好吧他就放纵弥崽这一次，但仅此一次。

弥崽终于可以敞开肚子吃了，一连吃了好几碗。吃到食物从胃里顶到了喉咙，实在咽不下去了才停下来。

吃撑之后其实是很难受的，弥崽好几次都想要吐但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雷弊见了很心疼，他也不着急去公司了，带着弥崽去厕所里面催吐，把肚子里多余的食物都给吐出来
崽崽都跟你说了，不可以吃那么多。”到头来心疼的还是雷骅自己。

到了厕所里，雷骅把手指伸进弥崽的小嘴里，对着弥崽的喉咙一阵抠。

弥崽很快就吐了出来，全吐在了男人的身上，这些吐出来的食物都还没有被消化，甚至还能看得出吃的是什么。

吐出来之后，

弥崽好受多了，但是随后就又嚷嚷

着肚子饿了，这完全是一种病态的表现了。雷骅在弥崽的小屁屁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不能再吃了。”

“弥崽饿了。”吐了之后，肚子里就空了好多弥崽想要再把肚子给填满。

前些天，雷骅好不容易才把弥崽这个暴食的习惯给纠正过来，今天被他妈这么一搅和，弥崽那暴食的习惯就又恢复过来了。

雷骅已经没有办法再好好的哄了，只好用威胁的手段：“崽崽，你是要吃的，还是要我，只能二选一老公肯定要比食物重要的多，可是眼下弥崽却很难做抉择，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不情不愿的说“弥崽要老公。”

如果没有老公的话，那他一日三餐都没有保障了有老公的话，他至少一天还可以吃三顿饭。虽然弥崽选得不怎么情愿的，但雷骅还是挺高兴的。

雷骅把自己身上清理干净，之后就带着弥崽一起去了公司，他不放心把弥崽留在家里，因为他知道他
妈肯定会溺爱弥崽，给弥崽做很多吃的。到了公司之后，弥崽自己在那个小的游乐场里面玩，员工们都很羡慕，总裁夫人一直都这么有童趣，像个小孩子似的，无忧无虑，没什么烦恼。雷骅要处理的事情并不多，开完会议之后，基本上就闲下来了。

闲下来的他，并没有主动把弥崽喊过来，而是隔

得远远的去观望弥崽。

雷骅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占有欲过于强烈对于弥崽的一切，他什么都想要去管。但是前两天晚上，弥崽说他腻了，那一刻，雷骅瞬间就清醒过来了，所以他现在正有意地克制住自己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弥崽感觉到有一个视线正在看着自己，他顺着那段视线望了过去，正好和男人对视上了。尽管雷骅并没有靠近，但是他那个眼神侵略性很强，弥崽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凶狠的猛兽给盯上了，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在男人的视线之下，弥崽玩的都不自在了，他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弥崽就像是躲猫猫似的，躲在了滑梯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来偷瞄男人。

雷骅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扰到弥崽了，他果断地收回了视线，转而假装忙碌地坐在办公桌旁边，开始看起了文件。

没有再被男人给注视了，弥恿瞬间觉得自在了很多。

雷骅看文件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抬头去偷偷地
看着弥崽，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弥崽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他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弥崽了。

明明他现在和弥崽的感情很不错，可是他却总感觉弥崽好像随时都会从他身边离开一样：“崽崽，我该怎么办呢？”

弥崽玩了半天，玩累了，才回到男人身边。雷骅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中午了到了吃中饭的时候。

弥崽的肚子很准时地叫了起来：“老公，弥崽饿了。”

雷骅早就让员工帮自己去订了一份餐食，等中午十二点一到，员工准时把餐给送过来了。弥崽等不及的拿起了筷子。

雷骅给弥崽定的这份餐，是小份的，正好够弥崽一个人吃。

弥崽吃完一份后，感觉还没怎么饱，就想要去吃男人的那一份。

雷骅为了不让弥崽多吃，就撒谎说：“崽崽，你吃了，

我就要饿死了。”

弥崽怎么能忍心让自己老公饿死呢：“那弥崽不吃了。”

雷骅笑着揉了一下弥崽的头：“乖。”在雷骅吃饭的时候，弥崽就眼睁睁的在旁边看着雷骅被弥痣这么盯着看，也吃不下去了，就直接把剩下的都给倒进了垃圾桶里。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是雷骅意料不到的，弥崽竟然直接扑了上去，翻垃圾桶了。雷骅赶紧把弥崽给揪了起来：“崽崽，你这是干什么？”

弥崽的眼睛，还瞅着那个垃圾桶看，那眼神恨不

得把垃圾桶都给吃掉。

雷骅觉得自己的小崽子肯定有点毛病了，得带去医院里看看才行。

之后雷骅把垃圾桶给拿出去了，弥崽才逐渐冷静下来。

下午雷骅不怎么忙，就带着弥崽去了一趟医院，咨询了一下医生。

医生听了雷霆的描述之后，开了一些抑制食欲的药片。

拿到药之后，雷骅看了一下说明书，然后喂弥崽吃了一粒。

吃了药，弥崽就不再想着要吃东西了，效果还是很显著的。






第178章：要好多小幼崽

只是吃了一小粒抑制食欲的药，弥崽就没有再吵着要吃东西了，安安静静地玩，玩累了，就去男人怀里休息。

就连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面对着一桌子的菜，弥崽也没有什么胃口，害得雷母以为是自己做的菜不好吃：“崽儿，没有你喜欢吃的吗，那我再去给你重做一份。”

弥崽面对那么多食物，心里当然是馋的，特别想要吃进肚子里，可是却又莫名地想要呕吐，尤其是闻到食物的味道时会觉得很恶心。

弥崽突然哭了出来：“呜…”

雷母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对于弥崽这个小吃货来说，吃东西不仅是为了填饱肚子，也是活着的最大乐趣和意义，可是现在他却对吃的东西不感兴趣了，就相当于是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弥崽咬着手指头靠在男人怀里越哭越凶，把在场的几人都给整懵了。

雷骅大手扶着弥崽的后脑勺，把人抱在怀里安抚“崽崽，为什么要哭，是想吃东西吗？雷骅夹了一小块肉喂到弥崽嘴边。

弥崽本能地想要张嘴吃掉，可是刚吃到嘴里，就泛起了恶心，还没嚼两下，就又把肉给吐出来了。雷母看到弥崽呕吐的样子，一脸惊喜地问：“小骅，你媳妇是不是怀孕了。”

雷骅一直都有戴套，是不可能怀孕的，他摇头说
弥崽只是吃了药，才没什么胃口。”

雷母问：“吃药，什么药？”

雷骅本来不想告诉他妈，不过在他妈再三追问下只好说出来了：“抑制食欲的药。”

“怎么能给崽儿吃这种东西，你真是太不像话了人好好的，吃什么药。”雷母一向脾气都很好，但是现在却差点怒吼出来，可能真是被自己儿子的行为给气到了。

“我就说你一个大男人不懂得照顾人，你媳妇跟

着你指定受了不少的罪。”雷母很心疼弥崽，所以对着自己儿子一顿开炮。

雷骅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崽子受罪，只是实在没办法了而已：“妈，我也只是迫不得已才给弥崽吃药的。”

就弥崽那撑到肚子疼了，还要硬往肚子里塞食物的做法，要是不控制，肯定会出事。

雷母坚定地摇头说：“那种药不能再吃了。”雷骅也知道是药三分毒，用药抑制食欲，会有很多的副作用，搞不好最后会得厌食症，雷骅看到药物的效果很显著之后，也不太敢给弥崽吃这种药了。于是雷骅就答应了他妈：“好，不吃了。“雷骅就只给弥崽吃了一粒而已，等到了凌晨的时候，药效过了之后，弥崽被饿醒了过来，他伸出小手拍了拍身边的男人：“老公”

雷骅醒过来，看着弥崽问：“崽崽怎么了，要尿尿了吗，我抱你去。”

弥崽拿起男人的大手，放在了自己饿扁下去的小肚子上：“弥崽饿了，要吃东西。


雷骅不忍心看弥崽挨饿，就爬了起来，去厨房里给弥崽煮面。

弥崽趴在厨房门口，看着男人忙碌。

现在弥崽闻到食物的味道不会再觉得恶心了，只会觉得很馋，口水都流出来了。

雷骅回头看了一眼弥崽那馋猫的样子，笑了一下“崽崽，你去沙发上看会电视，马上就好了。”弥崽对别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他就等着要吃东西雷母听到了动静，爬起来看一看，见自己儿子和儿媳妇都在厨房里。

雷骅把煎好的鸡蛋给弥崽吃一口，余光瞥到了客厅里有个人影，他看了过去：“妈，你醒了。”雷母看到弥崽在吃东西，也就放心了：“小骅以后那种药就不要再给你媳妇吃了，那玩意对身体不好。”

弥崽跟着附和：“弥崽不吃药。”

雷骅意识到是自己错了，他给弥崽道了一声歉为了补偿，他允许弥崽多吃一点。

在男人的放纵之下，弥崽吃了两碗面，撑着了，但还好只是普通的撑，等消化完了就行。弥崽躺回到床上，打了个小饱嗝，小手在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上拍了拍。

雷骅把卧室的门给反锁上，随即也躺到了床上。他把弥崽给拉到怀里来，好好地教育一下：“崽崽，

撑得难受了，就不要再吃了，知道吗？“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吃饱了就要停下
来，可是弥崽吃饱了，还要往死里塞，这个情况弥崽一早都有，只不过最近这些天变得愈发严重了。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弥崽的大脑在指示他，赶紧储

存更多的营养，以便更高效地繁衍后代。弥崽告诉男人说：“弥崽要吃得多了，才能生很多幼崽。”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吗？”雷骅觉得有两个孩子已经够了，再多下去，他真要养不起了0

弥崽摇头：“不够。”

男人之前都答应了，要生一个部落的小崽崽，现在男人又改口说两个就够了。

弥崽怀疑男人是不是不想跟自己继续繁衍后代了兽族里的雌性和雄性本来就不是固定的伴侣，都是一年换一次，而弥崽从来没有换过伴侣，但这不代表他以后都不会换伴侣。

如果男人不能满足他的要求，那么弥崽只能含泪去找其他雄性了。

弥崽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抬起头问：老公不想跟弥崽繁衍了吗？”

雷骅怎么可能会不想呢，他脑子里每天都在想着繁衍的过程，早上想，中午想，晚上更想，睡觉的时候也总是做那种不可描述的梦，他表面看上去很正经但是没人知道他的欲望其实很强。

雷骅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神给稳定下来“崽惠，你知道我有多想吗？”

弥崽对上了自己老公那双带着欲望的眸子：“那
老公为什么不跟弥崽繁衍呢？”

都已经好几天了，男人都没有碰过他，顶多就是亲亲小嘴或者摸一摸，就没有干别的事情了。雷骅想得都快要疯掉了，他只是不想强迫弥崽而已，才没有碰，除非弥崽主动，不然他是不会做的。“崽崽，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就给你。”只要弥崽亲口答应，那么他现在立马就开干。“弥崽想要跟老公生幼崽，生好多好多。”现在振兴兽族的任务都交付在了弥崽的小肩膀上，他做为雌后，必须得完成这个任务。

雷骅笑着说：“好。”

憋了好几天了，终于可以释放了。

弥崽表现得异常乖巧，没有哭，甚至还享受起来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天还没怎么亮，雷骅就鬼鬼祟祟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本以为他妈应该还在睡觉，可是他一出去，就看到他妈在厨房那泡奶粉。雷骅轻手轻脚的，想着尽量不惊动雷母。可当雷骅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雷母把他给叫住了：“小骅，你要去哪呀？”

雷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没有装多少东西，轻飘飘的：“妈没事，我就是想下楼丢个垃圾。”

雷骅手里那个塑料袋里面就装了那么一点东西哪里像是要去丢垃圾的样子。

雷母猜测那个黑色塑料袋里，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她心里肯定是好奇的，就问了一句：“去丢什
么呢？”

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这是很正常的，雷母也不想多加去过问，可是儿子的举动有些奇怪，她还是没忍住好奇地问了。

雷晔结结巴巴地回答说：“只是一些药品，就是弥崽昨天吃的那个抑制食欲的药。”

“哦。”雷母没有再多问了。

雷骅走出了家门，他把东西给丢到了小区底下的那个大垃圾桶里。

其实这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药品，而是…七八个使用过的套套。

这些东西雷骅不好意思让他妈看见，所以才偷偷的跑出来丢掉。

不只是这些东西不好意思让他妈看见，还有柜子里面那一些很性感的套装，和一些道具什么的，雷骅也都已经藏起来或者丢掉了。

上一次他妈打扫卫生的时候，就在储物柜里翻出来一个粉色的跳-蛋，那个是雷骅在网上购买的，他当时候就是单纯的好奇才买回来试一试的。就使用过了一次，弥崽并不喜欢，然后就没用过了，之后雷骅也不知道自己把东西丢到哪去了，但是没想到被他妈给找出来了。

还好雷母不认识这个是什么东西，不然可就操死人了，像这种东西让长辈看到，肯定是不好的。雷骅丢完垃圾后，立马回到了家里。

弥崽还在睡一觉，这一觉大概要睡到十点钟左右毕竟昨天晚上累着了，是得好好休息。
雷骅不急着去公司里，等弥崽醒了，再看到弥崽把早餐给吃下去，然后带着弥崽一块去公司里。在雷骅办公桌的抽屉里面也藏了不少的道具，他几乎把家里的那些道具都给带过来了，因为藏在这里比较安全。

而弥崽从始至终都拿这些道具当成普通的玩具，偶尔会光明正大的拿在手里玩，没人的时候，雷骅并不会阻止弥崽自娱自乐。






甜甜的大结局（上）

弥崽现在心里想的只有繁衍，可是已经好多天了他的小肚子里都还是没有动静，弥崽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繁衍的能力、整得连饭都吃不下了。弥崽这个小吃货，连饭都不想吃，可见问题有多严重了。

“鸣老公…”弥崽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做一个雌性了，更不配做兽族的雌后，他是个没用的小废物。雷晔这时候通常都会哄骗弥崽说：“崽崽，别哭,这个不是你的问题，有可能只是时机不对，等到了你的繁殖期，应该就能怀上了。”

雌后根本没有所谓的繁殖期，也可以说雌后一年四季都是繁殖期，随时都可以怀上，弥崽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是很懂，所以成功地被老公给诱骗了过去。弥崽在心里期待着自己的繁殖期能早一点到来。在等待繁殖期的时候，弥崽也不忘记去引诱男人现在弥崽已经不会再疼到哭了，因为能适应那个大小了，而且雌后真正发育起来后，身体的耐受力也增加很多，没那么容易就被弄伤或者弄坏。雷骅每次都受不了弥崽的诱惑，时间一长，他感觉自己好像虚下去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雷骅赶紧去医院给自己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然后医生告诉了他一个很可悲的事实，他的确是有点肾虚了，不过虚得并不明显，平时里别太忙碌了，多健身，就能补回来。

雷骅之所以会肾虚，其实并不能全部都赖在弥崽
身上、主要还是公司的淡季过去了，到了繁忙的时候他除了白天得待在公司之外，晚上回到家里，陪弥崽在床上玩会后，他还得接着办公。

这样忙忙碌碌下去，能不虚才怪了。

雷晔听从医生的建议，把公司里的事情交给了自己一位老同学管理，他只需要在背后当最大股东，拿点利息分红就行了。

这样光甩手掌柜，轻松是轻松了，但又提心吊胆的。害怕老同学能力不行会把公司给搞黄，所以雷骅并不能完全的放心，他每周还是会去公司两三回，但和以前比起来，他现在已经非常轻松了。

公司的盈利状况一般般，和大公司比不了，但至少可以让雷骅这辈子都不用愁没钱养媳妇和孩子。家里特别花钱的地方并不多，雷骅也没有那种很烧钱的爱好，平时都很节俭，当然了，他只是对他自己很节俭，在弥崽和孩子的身上，不管吃的用的，都是最好，他是不会让弥崽吃苦的。

即便雷骅身价已经几十亿了，可是他现在竟然还开着一趟奇瑞国产车，低调得简直不能再低调了。公司里的员工都觉得他们的总裁是不是把钱赔光了，不然怎么连一辆豪车都没有，而且身上穿的西装也只是普通的定制款，并不是什么大牌。

不过总裁夫人的衣服倒是挺贵的，随便一件都是大几万块。

雷骅特地给弥崽买了一个品牌的小包包装棒棒糖那个小包包跟个笔筒似的，官网上介绍说是专门用来装管状口红的包，雷骅觉得拿来装糖挺合适，就买了，这个包都比他那辆奇瑞车贵。


弥崽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很贵，都是随便地使用、

刮花了一点也不心疼，倒是那些员工一个个地看着心疼，一个几十万的包用来装几块钱一根的糖，这简直太糟踢了，品牌方设计人知道后，可能会气到吐血吧。

雷骅他们住的房子，还是原先那个一百多平米的房，一直都没有换过住处，因为在一个地方住习惯了突然换到其他地方的话，崽崽们会很不习惯。而且地方小一点，会觉得更加温馨，住太大，太空阔了，倒没有什么人气了，总会觉得阴森森的。小雷琥同学已经从幼儿园小班转到了中班，他现在看上去就像个六岁的小孩，完全不像是还在读幼儿园的年纪。

自已儿子长得太快了，雷骅不得不花一大笔钱打通关系，不停地给自己大儿子改身份证上的年纪。另外小儿子雷孢长得也挺快的，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他刚出生的时候，尾巴光溜溜的很丑，但现在尾巴上已经长毛了，变得很蓬松，也很可爱。但有一个河题就是尾巴不如耳朵那么好藏。雷骅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给小)儿子穿裙子，

穿那种到膝盖的小裙子，能把尾巴给遮住。小雷孢本来是个男孩子，但却被当成女孩子养了,从小就开始穿女装。

不仅小雷孢穿裙子，弥崽在家里也一样都是穿裙子，因为雷母还不知道弥患是男人的，所以才不得不一直穿着裙子掩人耳目。

弥唐对于穿裙子一点也是不排斥，他之前在兽世里穿的兽皮裙也算是裙子的一种，这种下面漏风的裙
子、

早就已经穿惯了。

雷母有一次和弥崽单独在家里的时候，弥崽因为吃得太撑了的原因，就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消食。弥崽没有把腿合拢的习惯，所以腿是大开着的关键是男人还给他穿了一条透明的小裤裤，雷母从旁边经过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弥崽那儿有点不对劲。雷母当时还以为自己是眼花看错了，她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自己儿媳妇的底下看。

只不过雷母还是问了弥崽一句：“崽崽，你裤子里是塞了什么东西吗？”

弥崽听了她的话后，有一点懵，随后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裙子给撩起来，看看自己底下藏了什么。弥崽的小裤裤并不是完全透明的，是半透明的那一种，能看得出来有点鼓鼓的，但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雷骅回来了，他看到弥崽把裙摆给掀开了，而他妈就在旁边看着。

雷骅赶紧走过去，阻止了弥崽的行为，并把裙子给盖了回去：“崽崽，怎么能掀开自己的裙子，这多不雅观。”

“弥崽裤子里有东西？”是雷母说他裤子里有东西，但弥崽找了找，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雷骅问：“有什么东西？”

雷母在旁边解释说：“我看崽崽裤子是鼓起来的问崽崽是不是塞了什么东西”

女人应该是不会那么鼓，雷母会怀疑也很正常。雷骅立刻跟他妈打起了马虎眼说：“这个内裤的
款式就是这种鼓起来的。”

雷母表示自己不懂年轻人之间的潮流。雷母倒是没有怀疑别的，很轻易地就相信了自己儿子的话。

把他妈忽悠过去后，雷骅赶紧把弥崽带去卧室里面，好好她教育一顿：“崽崽，你怎么能在妈面前撩裙子，要是让她知道你是男孩子了，可能会把你那儿给割掉。”

虽然雷骅是故意这么吓唬的，但是弥崽直接被吓得躲在了被褥下，估计都不敢再去面对雷母了，怕对方会把自己那儿给割掉，毕竟雷母之前还想着要割掉小儿子的尾巴。

看着弥崽那么害怕，雷骅笑了一下，把人从被子底下揪出来说：“只要不露出来，就不会被割掉了。弥崽赶忙点头，表示再也不会露出来了。之后，弥崽对雷母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情绪，只要一看到雷母，就想要躲起来，就跟耗子看见了猫一样雷母还觉得莫名其妙呢，儿媳妇好端端的怎么那么怕她了，难道是她面相太凶了吗？

雷母脸上始终保持着慈爱的笑，但根本没用，弥崽还是害怕她。

雷母害怕儿媳妇嫌弃她后，她就会被赶去养老院所以她尽可能地去讨好弥崽。

可她那些讨好的方法，对弥崽没用。

雷骅只好去寻求自己儿子的帮助：“崽儿好像不喜欢我这个婆婆了。”


婆媳关系不处好点，家庭怎么能和和睦睦地呢。“没有那回事，弥崽只是有点怕你而已。”雷骅不敢告诉他妈真相，只说弥崽是害怕了，等过一段时间，可能就会好了。

过了几天之后，弥崽还是很怕雷母，

每次从雷母

身边经过的时候，都要小心地捂着自己的裙子，就连看雷母的眼神，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被割掉了。

雷骅只是随便说谎，吓唬一下弥崽而已。但是弥崽却格外的当真，而且一直记在心头上忘不掉的那一种。

以往一件事情，撑死到第三天头上就会忘记了，可这一回，已经过去快十多天了，弥崽还记在心上。弄得雷母总担心自己会被送回到养老院去，因为她要是没有把弥崽给照顾好的话，儿子肯定不会再让她留下的。

雷母和弥崽都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过一个月之后，这个事情终于被忘得一干二净了。两孩子都已经长大了，大儿子雷琥都可以帮着照顾小儿子雷孢了，雷母只需要在旁边管教辅导就行。而弥崽和雷骅就负责没羞没臊。

弥崽心里就只想着快点繁衍后代，雷骅脑子里则全是黄色废料，夫夫俩的生活格外的和谐。偶尔也会吵架，出现分歧，但最后都是雷骅先妥协，然后再去哄弥崽。


甜甜的大结局（中）

弥崽的软弱，

雷骅的强势，刚好能形成互补，他

们彼此依赖，谁也离不开谁。

弥崽一般什么都听男人的，男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乖得简直就像是一只被男人豢养的小宠物雷母之前还劝弥崽要独立，别太依赖男人了，不过她最终发现其实是自己儿子离不开儿媳妇，她儿子的控制欲太强了。

雷骅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他想过要改掉，可是他尝试了好多次，但都还是没办法改掉，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干涉弥崽的全部，他什么都想要去管。改不掉，那就不改了，反正弥崽也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毛病：“崽崽，你喜欢我这样吗？”弥崽歪着脑袋，虎头虎脑地说：

“喜欢。”

男人又不是后来才变得控制欲很强的，事实上，男人从遇到弥崽开始，就有着很强的掌控欲，】所以弥

崽早就已经适应了被男人管控的生活了。弥崽趴在男人的怀里反问：“老公，你喜欢弥崽吗？”

雷骅一双粗壮的手臂牢牢禁锢住弥崽的腰身，笑着说：“肯定喜欢。”

弥崽咧开小嘴，开心地笑了笑，做为雌后，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个雄性，但弥崽只想要男人一个，不想要别人，当然，他也不敢要别的雄性，不然男人会很狠地教训他的。

“惠崽，明天带你去海边玩玩。”


公司里面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了自己的老同学雷骅闲下来了，没什么事可以干，正好能带着弥崽到处走走，看点不一样的东西了。

弥崽一直都生活在丛林里，还没有看过大海呢之前男人就说要带他去水族馆里玩的，到后面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所以就没有去成。

弥崽扬起小脑袋问：“小崽崽去吗？

雷骅在弥崽小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用低沉的嗓音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去。”

有好玩的东西，弥崽会想着自己的幼崽：“不带小崽崽去？”

弥崽想要把小崽崽们一起带去玩，让他们也看看海。

雷骅随便找了一口借口说：“小崽崽他们要上幼儿园呢，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弥崽觉得有些可惜，情绪也没那么高涨了。雷骅苦笑着问：“单独跟你老公出去玩，不好吗弥崽仔细一想，觉得好像是不错，没有小崽崽他们的话，就能专心地跟老公玩了。

雷骅跟雷母商量了一下，让她帮忙带着小崽崽们“妈，我和弥崽去海水浴场玩两天，家里就麻烦你照顾了。”

雷母正好也觉得他们夫夫俩成天腻腻歪歪的很碍眼，巴不得他们快点出去玩：“去吧去吧。”两个孩子都很听话，雷母都不用怎么去管教，所以雷骅大可以放心地带着弥崽去玩。


当天晚上，雷骅收拾好了行李，虽然只是去玩两天，但还是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弥崽还没醒，雷骅就已经把人给抱上了车，去几十公里外的海水浴场。

现在已经是夏季末了，快到了秋天，但是天气却仍然炎热，到了地方后，雷骅先带着弥崽去换泳衣。因为弥崽是男孩子，所以只需要穿条泳裤就行了可是雷骅觉得弥崽只穿一条小泳裤太露了，大片肌肤都露在外面，这等会出去了，不知道会被多少人看见。

雷骅光是想想弥崽的小身板会被其他人看到，他都要把自己给醋死了，赶紧又给弥崽穿了一件很薄的紧身上衣。

弥崽的耳朵和尾巴都袒露在外面，雷骅没有选择去遮掩，因为浴场里面什么着装的人都有，他刚才还看到有几个少女带着狐狸耳朵的发箍，所以那些人大概也只以为弥崽是戴了假耳朵和假尾巴。遮遮掩掩的反而会让人怀疑，这样大大方方的人家可能看都不看一眼。

换好衣服后，雷骅拉着弥崽的小手，去了海滩边当看到一大片海的时候，弥崽很害怕，缩回到了男人的怀里，死活都不肯下到水里去。

雷骅笑着说：“崽崽，别怕，我去给你买个游泳圈。”

雷骅单手抱着弥崽，去了浴场里面的商店里，买了一个小游泳圈，还买了一些堆沙堡的工具。
弥崽提着装工具的桶，雷骅拿着游泳圈，回到了海滩边上。

雷骅尝试着把弥崽给放下来。

弥崽脚踩在了被海水浸透的沙子上，沙子是松软的、他的小脚丫子陷进去了一点，还挺舒服的，随后海浪卷着浪花拍在了礁石上，上涨的海水淹没了弥崽的脚丫，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海腥味。弥崽被突然上涨的海水吓得，直接跳回到了男人身上：“老公，弥崽怕…”

雷骅笑了一下，然后抱着弥崽往海里面走，四周有不少的大人带着小孩在海水里玩，还有的人在玩水上排球。

雷骅把游泳圈套在了弥崽身上：“崽崽，你松开手，自己游一个。”

弥崽怕会淹死，哪里敢松开手，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手臂，哭喊着说：“不要…老公不要…”弥崽实在太害怕了，险些把自己吓晕过去。雷骅看到弥崽小脸都白了，果断选择上岸去。去了岸上之后，弥崽就拿着之前买的工具，专心地堆着沙堡玩，不敢再去海里了。

雷骅想去海里游一圈，但是他得守着弥崽，就没有去了。

雷骅在沙准上撑起了遮阳伞，又铺了一块野餐布再把弥崽给叫过来吃东西。

弥崽光着脚丫子，屁颠屁颠走了过去。因为雷骅的疏忽，忘记给弥崽涂防晒了，所以弥崽的小脸被晒得发红。


弥崽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坐下来，吃东西。雷骅把吸管插进椰子里，再拿去给弥崽喝一口。午餐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走了过来，打了一声招呼：“真巧，居然能在这里遇到雷骅拾头一看，发现是韩志宇，他之前就已经和这家伙决裂了，不过好兄弟之间，没必要太在乎以前的恩怨。

雷骅没有对他视而不见，回应了他一句：“嗯，你也来这里玩。”

韩志宇身边还有一个身材特别好的女性。那个女人一看到雷骅那健硕的身材，瞬间两眼放光，她主动伸手过去，想要跟雷骅握手：“嗨，帅哥弥崽看到她想要靠近自己老公，赶紧往自己老公怀里一扑，宣誓自己的占有权。

女人脸上的笑容依旧，她笑眯眯地看着弥崽：这是你弟弟还是儿子，长得真可爱。”

韩志宇在一旁回答道：“这是他媳妇。”女人沉默了一下，然后尬笑着收回自己的手，她本来是想要钓一下雷骅的，但有夫之夫，还是算了。韩志宇钻到了遮阳伞下面来躲一躲，随手拿起午餐盒里的三明治，就咬了一口：“等会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

雷骅摇头拒绝：“不了，弥崽玩了一天很累，得早点休息。”

韩志宇觉得雷骅一点也不争气：“你个妻奴呀
就知道围着自己媳妇打转转。”

雷骅回怼了他一句：“我可不像你，围着一大堆女人打转。”

韩志宇身边那个女人顿时脸色一变，用手臂锁住韩志宇的脖子：“你这个家伙，你刚才不是说你没碰过其他女人吗？”

把韩志宇打了一顿后，那个女人就走了，因为遇到了一个渣男，所以她很生气，走之前还扬了一把沙子在韩志宇身上。

韩志宇被打了还挺乐呵的说：“女人就是这么好骗。”

雷骅对他下了逐客令：“赶快去追吧，别在我这碍眼。”

韩志宇知道雷骅不太欢迎自己，于是就去追了。把女人追到后，韩志宇直接把人抱着怀里，耍了一下无赖，那个女人就原谅他了，雷骅发现女人是真的好骗，不过他的小崽子更好骗。

玩到了下午，雷骅带着弥崽回到酒店里。白天的时候，弥崽晒得发红的皮肤，在晚上越发地红了，而且还开始蜕皮了，看上去是晒伤了。雷骅赶紧去药店里买了凝胶，把弥崽被晒红的地方，全部都涂上。

一边涂，雷骅一边自责地说：“崽崽，是我不好忘记给你涂防晒了。”

弥崽的皮肤特别的嫩，稍微晒一下，就晒得脱皮了，看上去很严重。

弥崽刚开始还不觉得疼，听到男人说他晒伤了
才开始觉得疼起来了，但涂完凝胶后，要好了很多。脱皮的地方，露出了粉色的嫩肉，明天应该是不能再去沙滩上玩了。

弥崽还有点没玩够，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待在酒店里休养。

雷骅陪着弥崽一起在酒店里。

酒店里的早中晚餐都是自助的，可以随便吃。这正好合了弥崽的意，到处拿东西吃，雷骅在后面追着他：“崽崽，不要拿那么多，吃不完的。”弥崽怕被男人给逮到了，端着餐盘到处跑：“弥崽吃得了。”

后来还是被逮到了，但食物并没有再放回去。回到餐桌上，弥崽拿起自己‘捡来’的食物，开始吃。

那么多食物，弥崽肯定吃不完，剩下了一大堆。自助规定是不可以浪费的，浪费了就会罚钱，雷骅最终赔了几百块给酒店。




甜甜的大结局（下）正文完

弥崽脸上的晒伤已经开始脱皮了，蜕皮的地方特别粉嫩，雷骅只是上去亲一口，弥崽都觉得疼，不准他亲了。

雷骅很心疼，如果他给弥崽涂防晒或者戴顶帽子、

也就不会这样了，他又开始自责起来：“崽崽，都是我的错，没有把你给照顾好。”

弥崽摇摇头，表示不怪男人，然后还想着要去沙滩上玩。

看着自己这个贪玩的小崽子，雷骅无奈地笑着说“白天太晒了，我们等晚上再去。”晚上有人在沙滩上开派对，和白天一样热闹，雷骅去租了一个烧烤架还有小棚子，在沙滩上搞烧烤。别人派对里一大伙俊男靓女，雷骅这里就显得有点冷冷清清了，不过他们夫夫二人并不觉得冷清。雷骅把弥崽抱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把手地教弥崽怎么烤。

弥崽学得很快，因为以前在兽世里的时候，大多数食物都是烤着吃，这个烧烤和兽世里的差不多，所以很容易上手。

看到弥崽一下子就能熟练操作了，雷骅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句：“我的崽崽，真厉害。”得到了夸奖后，弥崽更起劲了，什么都要自己烤还不准雷骅碰，非要自己亲自来。

就在雷骅和弥崽边烤边吃的时候，一个人走进了烧烤棚子里。

雷骅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曾经
单位上的领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雷骅赶紧拿了一个凳子过来给领导坐。领导也没有客气，直接坐了下来，看着雷骅问：“最近过得还好吗？”

弥崽好像并不受旁边人的打扰，还在自顾自地烤肉。

雷骅开了一瓶啤酒给领导递过去，笑着回答：挺好的，妻儿都有了。”

领导摆了摆手，拒绝了雷骅的啤酒：“我现在已经戒酒了，你自己喝吧，对了，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都不找我过去喝喜酒。”

雷骅把弥崽给抱了过来，跟领导介绍：“这就是我媳妇。”

弥崽没有戴帽子，头顶上的兽耳朵，就那么光明

正大地露在外面。

领导往弥崽的兽耳上面看了一眼，说：“小骅你这媳妇长得真不错。”

弥崽感觉对方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耳朵上，他赶紧把自己的耳朵给捂住。

雷骅轻轻地在弥崽耳边说，“崽崽别捂了，已经晚了。”

弥崽这突然捂着耳朵反而让人觉得很奇怪。弥崽撒开捂着耳朵的手，躲进了男人的怀里。领导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而是相当平淡地问“你媳妇就是你一直寻找的那个兽人吗？”雷骅没有选择隐瞒，坦诚地点头：“嗯。“领导又问他：“你后续有找医生看过吗？”
雷骅没听懂领导这话什么意思，他好端端的，找医生看什么：“什么？”

领导说：“你不是在丛林里受了刺激吗，精神方面受损了，你现在有没有去复查过。”雷骅苦笑了一下，解释说：“我没病，精神好得很。”

雷骅不想跟领导在这一方面继续谈下去了，他把烤好的肉，推到了领导面前，试图用吃的东西堵住领导的嘴。

领导对烧烤没什么兴趣，他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了，走之前还特意多看了弥崽一眼：“扮得可真像兽人。”

弥崽才不是扮的，他本来就是兽人。领导又慰问了雷骅一句说：“记得要去复查。”说完后，领导就走了。

雷骅呆愣了一回，仔细地品味领导刚才说的那些话。

领悟完了，雷骅去揪了揪弥崽的耳朵：“崽崽你疼吗？

”

弥崽小小地痛呼了一句：“嗷疼”领导可能是以为弥崽的兽耳是假的，然后又以为雷骅对兽人很执着，所以才会故意把自己媳妇打扮成兽人的模样，最后认定雷骅是还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于是让他去找医生复查。

不知道为什么，雷骅总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都疯了，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的。弥崽把自已刚烤好的肉，喂到男人嘴边：“老公
吃，弥崽烤的。”

雷骅捏了捏弥崽的小脸，触感很真实，但是他心口上莫名地被狠狠揪了一下，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张嘴吃了一口弥崽烤的肉。

弥崽忘记撒烧烤料了，所以烤肉没什么味道，只有肉本身那种淡淡的腥味，这个味道让他想起了在兽人世界里的生活，在兽世里也没有调味料，食材都是简单地烹煮，吃的就是原滋原味。

弥崽歪起头看向自己老公问：“好吃吗？”“好吃。”这股味道还真是让人怀念。在兽世里的日子很苦，也很简单，每天就是打打猎，和弥崽腻歪，然后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唯一的娱乐方式就是造小孩。

弥崽也吃了一口，的确很好吃，和在兽世里吃的一样。

吃饱喝足之后，雷骅带着弥崽躺在沙滩椅上看星星。

现代的星星和兽世里的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月亮。

兽世里的月亮，好像一直都是圆的。雷骅也不是很记得了，毕竟他在兽世里不是每天都会抬头看月亮，月亮是不是有变化，他没有特意地去观察，不过在他的印象里，月亮的确都是圆的。雷骅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为什么都是圆的呢是我记错了吗？

弥虑听到了男人在说话，小脑袋抬起来问：“老公，你在说什么？


雷骅低头说：“弥崽，你有没有见过弯的月亮。弥崽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弥崽见过。”雷骅一脸轻松地笑了一下：“你见过？那应该是我有点神经质了。”

其实雷骅是怀疑，兽世里经历的一切，是真实的吗？

如果月亮真的从来没有变化过的话，那么证明雷骅在兽世里的经历都是假的，是他幻想的，因为只有幻想出来的场景，才会那么不符合自然规律，月亮不可能一直是圆的。

不过弥崽既然见过弯的月亮，那就说明，这都是真的，并不是幻想。

但为了更加地确认，雷骅反复地询问弥崽：“崽崽，真的见过弯的月亮吗？”

弥崽点点头：“弯弯的，弥崽见过。”雷骅又问：“在哪里见到的？是兽世里还是现代弥崽回答道：“都见过。”

无论是在兽世里还是在现代，弥崽都见过，他不懂男人为什么要问这么傻的问题。雷骅却还是不放心，他说：“崽崽，你在沙子上

画个弯月亮给我看。”

弥崽从男人身上下来，用小手指在松软的沙滩上画了一个弯的月亮。

弥崽画的月亮的确是够弯的，看来是真的见过弯月。


雷骅彻底放心了下来，重新把弥崽给抱起来除了这种特别弯的，你还见过别的形状吗？”“有，弥崽见过好多。”弥崽把自己见过的月亮形状都在男人的手掌心上画下来。

让雷骅觉得奇怪的是，弥崽不是记忆力不好吗，什么事情隔天就给忘了，为什么月亮就记得这么清楚呢、他不禁好奇地问：“崽崽，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弥崽回道：“弥崽天天看。”

以前弥崽在丛林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地为床，天为被，往那一躺，天天都能看到月亮。而且月亮的阴晴圆缺，能影响到兽人体内的激素分泌，所以兽人不用刻意去看月亮，也能知道月亮是不是圆的。

弥崽觉得男人有点不正常，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老公，你是不是病了？”

听到弥崽拐弯抹角地说他有病，雷骅哭笑不得“我没病。”

男人没生病，弥崽就放心了，在男人胸口上躺了下来问：“老公，你还会带弥崽回家吗？”雷骅抚摸着弥崽的后脑勺问：“回哪个家？”弥崽回道；“弥崽自己的家。”

雷骅又问：“你想回去吗？”

弥崽也没有特别想回去，因为他已经适应了现代生活，所以就算不回兽世也没关系，但还是有一点点想家，这种思乡之情，无论谁都会有。

“以后有空了，就带你回去。”雷骅也不知道自
己哪天能有空，总之先忽悠一下弥崽。弥崽说：“要带小崽崽他们一起回去。”“好。”雷骅答应了。

将来雷母要是过世了的话，雷骅应该就会了无牵挂地带着弥崽和孩子去兽世生活了。不管在兽世里生活，还是在现代生活，其实都一样、反正不管身在何处，雷骅和弥崽都是在一起的。“崽崽，你会喜欢我多久。”

“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弥崽也不知道很久是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不会离开男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弥崽死了也·”听到弥崽要说不吉利的话了，雷骅赶紧把他的小嘴给捂住：“崽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那老公呢，会喜欢弥崽多久呢？”“和你一样。”

弥崽把头埋在雷骅胸口上开心地笑了笑。弥崽这辈子幸亏是遇到了雷骅，才往好的方向发展，不然早就饿死在了丛林的某个角落里。之后，弥崽趴在雷骅身上睡着了。

雷骅轻轻地抱起弥崽，回酒店。

海滩上的晚风很清凉，缓缓吹佛过弥崽的发梢。弥崽清浅的呼吸声，就在雷骅耳边响起，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正文完)》


一个小小的说明

我看到有小可爱问我，弥崽是不是真实存在的那当然是存在的，他是我笔下可爱的小受受呀，必须得存在。

不存在的话，岂不是变成虐文了（其实我一开始是打算写雷骅是个精神病的，但不喜欢写虐，就没写了）

结尾的时候，我想写一些比较曲折的剧情，可是我觉得都结局了，还是平平淡淡一点好了，毕竟生活那么苦了，来点甜甜的也很好。

这本书的成绩一般般，不差也不好，我这几个月里，在这个平台都只写了这一本书，投入了还算大的精力，可也没怎么火。

我其他地方也有书，不然光写这一本扑得这么惨根本维持不了我的开支（哭，我太爱乱花钱了，要把手指剁了才行)

其实我全部的稿费加起来并不低月均一万，但我就是没钱，都花掉了（苦笑）我只能苦逼的继续不停地写文。

我很喜欢这里的环境，因为这里有很多忠实的老粉，所以我主要还是在这里写书，但我想休息一个月，

好好地规划一下接下来该写什么，顺便好好提提自己的文笔。

虽然嘴上说休息一个月，但我隔壁还有一本连载的新书垂耳兔，想休息都没办法。就说到这里啦~我要是开新书了，会通知你们哒(么么)


这本书还有好多篇番外，所以还是会每天晚上更新（番外我可以写三十多章，你们会不会觉得太长了我想把弥崽生一部落的小崽崽还有莼和磊，以及小

崽子们的爱情都写出来。)另外我很感激你们，鞠躬~





番外篇：崽崽们的成长

一转眼，大儿子雷琥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一下子从原本的幼儿园园霸升级成了小学校霸，以前就欺负同班小朋友，现在比自己高好几个年纪的，也敢欺负雷骅经常接到学校老师打来的电话，说他儿子又把人给打伤了。

雷骅只好放下手里的工作，去医院看看被他儿子给打伤的那位同学，不得不说他儿子还真是猛，把一个上六年级的大胖子给打了。

这个大胖子养了一身肥膘，可见他家里人也是很溺爱他的，这会被打伤了，他家里人把小雷琥围住，打算好好地教训这个兔崽子。

还好雷骅及时赶到，不然小雷琥就要被那几个大人给扇耳光了。

雷骅知道自己儿子有错，可是这几个家人围着他儿子训斥，还扬手准备打耳光，这种事情搁那个父母身上不生气。

弥崽是跟着雷骅一起来的，看到那几个人打算教训自己的幼崽，他比雷骅更快速地扑了上去，准备咬他们几个。

雷骅速度也不慢，把弥崽给拦截下来了：“崽崽别冲动，我来跟他们理论。”

雷骅一手抱着自己的小崽子，一手牵着自己儿子看着对面四位家长：“老师已经跟我说了，是你们家儿子先动的手，不过既然伤着了，医药费我还是会赔给你们，但是我不会让我儿子跟你们道歉。
小雷琥算是正当防卫，他当时并没有主动去招惹这位高年级的小胖子，是对方瞧着他一直戴个帽子，就想要把帽子给扯下来看看，还对他进行了言语上的侮辱，然后才发生了冲突。

雷骅没有责怪自己儿子的意思，反而把对方家长给训斥了：“该管好儿子的人，应该是你们，你们没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雷骅一米九八的大高个子，用眼神都能碾死他们弥崽也不甘示弱，冲他们呲牙：“嗷呜~”对方四个人，分别是那小胖子的爷爷奶奶还有爸妈，他们虽然人多，可是看到雷骅那一身肌肉，也怕了，最后赔了点医药费，这事也就过去了。雷骅把自己儿子给领回了家里。

小雷琥还以为父亲要骂了他，但是父亲只是揉揉他的头说：“遇到欺负你的人，要大胆地还手，不能让着他们，不过要是人家没有主动招惹你的话，就不能动手，知道吗？”

小雷琥听话地点了点头。

弥崽也跟着去揉揉自己儿子的头，可是他发现自己儿子长高了好多，要抬手才能揉到头了。不远处的小儿子雷孢赶紧小跑过来，也想要兽父揉揉他的头。

小雷孢还特意把自己的脑袋歪下来，方便兽父摸小雷孢现在上幼儿园了，因为脑子不灵光，被老师当成问题儿童，好多次老师都劝雷骅把小)儿子送去特殊学校，去接受特殊的教育。


但雷骅觉得自己的小儿子只是不太爱跟陌生人说话而已，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问题儿童。在外面小雷孢怕生，回到家里就会变得活泼，喜欢围着弥崽打转。

另外小雷孢的学习能力其实很强，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就比如小雷孢知道算数，但是却故意不在试卷上写、

经常交白卷，也因此没有通过入学考，一直不能从幼儿园毕业。

旦回到家里了，小雷孢就会孜孜不倦地跟弥崽念那些算数口诀，心算特别厉害，像个小神童似的。雷骅觉得给小雷孢请个家教，在家教学好了，去学校那个环境不适合他的小儿子。

过几天，雷骅就把家教给请回来了，是一个在校大学生，主要是兼职做家教，人看着很有礼貌，脾气和耐心也很好，每天到家里来两个小时。小雷孢比较喜欢黏着弥崽，必须得弥崽陪着才肯听课。

于是弥崽就跟着小雷孢一起学习，家教是一个长得很清瘦的青年，五官说不出有多好看吧，就是很瘦身形特别的单薄，人有一米八，显得跟竹竿似的。雷骅觉得弥崽应该不会喜欢上这种弱不拉叽的雄性，所以他很放心地让弥崽听这个家教的课。青年特别有耐心，而且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说话也很轻柔，尤其是面对弥崽的时候，眉眼里中一直带着笑。

这青年五官的确不怎么出色，但笑起来，却莫名的好看，那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弥崽并没有被这个青年给诱惑到，】因为他身心都

是属于雷骅的，对其他雄性不感兴趣。在面对家教那特别温柔地笑容时，弥崽一点反应

都没有。

家教说题的时候，弥崽发呆。

家教冲他笑的时候，弥崽脑子放空。家教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的时候，弥崽闪电般地把手给抽了出来，这要是让男人看见了，还不得把他的小屁屁给打肿。

家教刚来教第二天，他还并不知道弥崽是这家的男主人，他以为弥崽只是这家的孩子。过了一会，雷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他径直都到弥崽身边，对着弥崽的小嘴很自然地亲了一口：“崽崽，学习累了吧，吃点水果。”弥崽其实根本就没学，一直在发呆。看到雷骅亲了弥崽的嘴，旁边的家教三观都被震惊到了，他们难道不是父子吗？

雷骅不仅亲弥崽的小嘴，还把弥崽整个都抱到自己大腿上，又亲又摸的，姿态特别的亲密。家教感觉自己有些凌乱了：“雷先生，你”雷骅喂了一块水果给弥崽吃，回头看着家教问“怎么了？”

就在家教准备谴责雷骅两句的时候，弥崽开口说“老公，弥崽要吃那个。”

听到这一句老公，家教更懵逼了：“雷先生，你们是夫夫？”

你看得出弥崽是男的？”在家里弥崽都是穿着
裙子的，加上长得雌雄难辨，雷母到现在都还以为弥崽是女人，可是这个家教竟然一眼就看出弥崽是男的了。

家教点了点头，整半天原来是他误会了，人家并不是父子，而是正儿八经的合法夫夫。雷骅贴着弥崽的小脸问：“崽崽，今天学到了什么？”

弥崽腮帮子里鼓鼓的，口齿不清地说：“忘了。弥崽今天发了一天的呆，小雷孢也跟着他一起发呆。

不过小雷孢发呆的时候，是在思考问题，弥崽发呆那真的就是发呆。

雷骅感觉自己的小崽子不适合学习，就把人抱走了，让家教给小雷孢一对一授课。

之前家教把注意力都放在弥崽身上，弥崽走了之后，他才开始认真地教小雷孢。

小雷孢特别的呆，不管你怎么催，他都不会拿起笔来写，跟个木头似的。

家教仅仅来了两天，第三天就不来了，这前两天还是看在弥崽美色的份上才过来的，但知道弥崽是有夫之夫后，他就没有来的动力了。

雷骅过两天又请了一个家教，这个家教也一样干了一天就跑了，主要是小雷孢太呆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教。

雷骅没办法了，只好亲自教。

就算是亲生父亲，舍得动手打孩子，可他雷骅也还是没法教小雷孢，这兽崽子真不是一般的呆。
雷骅之前还以为是学校的老师没耐心教他儿子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儿子是真不好教。小雷孢就坐在那发呆，戳都戳不动，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雷骅是教不了了，弥崽主动过去教小雷孢。神奇的是，弥崽教，小雷孢就肯动了。不过弥崽脑袋里很空，不知道该教什么，就带着

小雷孢在地毯上涂鸦。

雷骅一会没注意看，地毯就被水彩笔画得乱七八糟的。

如果弥崽是雷骅的孩子，那他此刻肯定已经被打哭了。

不过他们是夫夫，雷骅对弥崽没什么脾气，一向都很溺爱，毯子画脏了，大不了重新换一块。雷骅刚换好毯子，弥崽就带着小雷孢在墙上乱画他们父子俩倒是玩得很开心，但家里的墙壁算是毁了，这种水彩笔是擦不掉的。

雷骅还是不生气，只是叉着腰，站在两个崽身后“崽崽，不要再乱画了。”

弥崽和小雷孢都直接无视掉了雷骅的存在，继续调皮捣蛋。

原本很沉默木讷的小雷孢，现在脸上有了笑容，看上去终于像个正常的孩子了。

墙上被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弥崽还画了一个兽族的图腾，这个图腾雷骅以前在祭司的身上看到过,还有那么一点印象。

雷骅用手去触碰了一下墙上的图腾，他竟然感受
到了一股力量将他往墙体里面拉。这吓得雷骅赶紧躲开，并把自己两个崽都拉回到身边，他警惕地说“这个图案有点问题。”弥崽拾起头看向男人，有点不懂男人怎么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了。

“崽崽，

你们躲远点。”雷骅让两个崽躲远点然后他再次伸手去摸墙上的图腾，这回没有力量将他往墙体里面拉了。

雷骅觉得很奇怪，难道刚才只是他的错觉吗？之后他又去碰了好几下，一切正常。雷骅默默把这个图腾的样子记下来，接着再用黑色的记号笔把这个图腾给划掉了。以后想要更加快速地进入到兽世，可能需要用到这个图腾。






番外篇：又有两只小崽崽了

自从感觉到图腾上有股神秘的力量拖拽他后，雷晔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在本子上画下一个图腾，然后试试那股力量还在不在，不过他画的好像没什么用“崽崽…”雷骅把弥崽给叫了起来，让他的小崽子亲手再画一个，说不定有用。

弥崽刚睡着，就被男人给叫醒了，他小手捏成拳头状揉了揉眼睛，嗓音懒散地问：“老公…你叫弥崽了？”

雷骅把笔塞进了弥崽的小手里：“在本子上画一个图腾给我看看。”

弥崽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还是照做了，画了一个兽族的专属图腾。

虽然弥崽画得歪七扭八的，但却能给人一种很远古的感觉，不像雷骅画得那么有现代气息。雷骅用手去摸了一下弥崽刚刚画好的图腾，摸完之后没有任何的异样，只是手指上沾到了一些本子上还未干透的圆珠笔油墨。

雷骅沾到油墨的手指互相碾了碾，心里还纳闷了,怎么没效果了呢，他之前的的确确是在图腾上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看着男人一直在苦思冥想，弥崽觉得无聊了，就靠在男人身上又睡了过去。

雷骅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就把本子放到了一边接着弥惠美美地睡上一觉。

在雷骅躺下来睡着之后，本子突然无风而动，被
一只无形的手，给翻到了有图腾的那一页。图腾上散发着微弱的荧光，紧接着四周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原本柔软的席梦思床变成了一堆烂树叶雷骅感觉睡得有点硌人，而且还有虫子在他身上爬，他当即就醒了过来。

原本的卧室变成了原始深林，让雷骅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掐了自己一下，能感觉到疼。雷骅庆幸的是弥崽还在他怀里。

雷骅再一次把弥崽给叫醒：“崽崽，醒醒。”弥崽才刚睡着不久，就又被男人给叫醒了，不免有些置气了，小嘴不满地撅着，不肯把眼睛给睁开：“弥崽困了。”

雷骅还想继续把弥崽给晃醒，可周围的环境，又快速地发生了变化，从原始森林回到卧室里，刚才的一切，仿佛就只像是一场梦一样。

雷骅倒了下来，他紧紧地抱住弥崽，不敢撒手他怕自己撒手了，等周围环境再发生变化，弥崽可能就不在他身边了。

男人的手臂勒得太紧了，弥崽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左右摇晃着小脑袋，做起了噩梦，梦到自己被一头怪物给抓住了。

弥崽说起了梦话：“唔不要不要吃弥崽…“过了一会，弥崽又哭着喊起了老公：“老公，呜好可怕

这个噩梦很快就过去了，弥崽也没有再哭喊了。翌日，夫夫俩都起得特别的晚，雷母来敲了好几
次门：“小骅，崽儿，快起来吃饭了，已经快要十点了，不吃早餐对胃不好。”

雷骅昨晚上体验了一把穿越之旅，从现代到兽世来来回回地穿了五次，每一次在兽世逗留的时间都很短，大概也就停留个十几秒钟，每次都不等他反应过来，场景就又切换回来了。

雷骅可以保证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出现幻觉了，他的的确确地进入到了兽世里面。他想兽世的入口，一定就跟那个图腾有关系。雷骅浑浑噩噩地抱着弥崽从床上起来，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填饱了肚子后，雷骅拿着弥崽画的那个图腾仔细地研究了一遍，他回想起自己每次进入到兽世都是误打误撞，莫名其妙地就进入到了兽世，从来就没有找到过标准的兽世入口，都是靠着乱闯和运气才进去的雷骅觉得这个图腾就是兽世的入口，不过这个事情他暂时不想研究，因为他现在还没打算带弥崽回兽世。

雷骅把画了图腾的本子封存进了书房里，等以后想要回兽世了，再好好拿出来研究。

弥崽昨晚上没睡好，还做了噩梦，现在精神特别不佳，眼皮底下一片乌青。

雷母瞧见了弥崽那副没精神的样子之后，就拉着自己儿子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顿：“小骅，以后别再折腾崽儿到很晚了，就算再怎么那什么，也要有个度雷骅很冤枉，他昨晚上可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只
是在睡前的时候亲了弥崽两口而已。

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但是雷骅也还是背了这口黑锅，反正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他妈也不太会信。雷母又说：“你改天了带崽儿去医院里检查一下雷骅困惑：“好好的，去医院检查什么？常规体检的话，雷骅上个月就已经带弥崽去做过了，应该不需要这么勤快，每个月都去一趟。“崽崽怎么还没怀上？”自己儿子每天晚上都那么努力，可是小半年都过去了，儿媳妇肚子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雷骅苦笑：“妈，你嫌带两个孙子还不够累吗？那两个小兽崽子，已经把雷骅折腾得够呛了，要是再多生一个，他感觉根本就管不过来。“我累什么，家里就是要人多热闹才好。”两个小崽崽在雷母面前都是很听话的，特别的好管教。

家里最捣蛋的人，其实不是两个小崽崽，而是弥崽，每次都是弥崽带头，两个小的才敢吵。听到他妈竟然还想要孙子，雷骅颇为无奈：“生那么多，对弥崽身体不好。”

生孩子是会有消耗的，雷骅不想让弥崽把身体给累垮了。

一个好男人，是不会让自已老婆一个劲地生孩子的。

雷母还是很执着地说：“崽崽不是还年轻吗，还
可以再生。”

弥崽看上去确实很稚嫩，一直都像个十几岁的小孩似，但兽人的寿命是很短暂的，十几岁放在兽族里面已经算是年纪大的了。

雷骅正想要反驳他妈，这时候弥崽搭腔说：“弥崽可以生好多好多…”

繁衍后代本来就是雌兽的职责，弥崽根本不怕自己的身体会因为生孩子而拖垮。

“崽崽，咱们顺其自然好不好，怀上了就是怀上了，没怀上也别气馁，不要太在意这个事情。”雷骅心里稍微有点埋怨自己妈妈，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个事情。

经过男人这么一劝，弥崽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因为已经有两只幼崽陪着他了，尽管离生一个部落的小崽崽这个目标还很遥远，但怀不上，也没办法，只能等。

在晚上睡觉之前，雷骅跟弥崽聊了一下孩子的事情：“崽崽，你真的非要那么多孩子吗？”

弥崽毋庸置疑地点了头。

繁衍是刻在基因里的，这是一种天命使然。雷骅考虑了一下后说：“好吧，咱们再生一个。现在都已经放开三胎了，那他就响应一下号召，生第三胎吧。

这第三胎不知道会生出个什么，是半人半兽呢还是纯种兽人的模样，又或者是人类的样子。雷跸希望自己第三个儿子是正常人类的样子，这样一来，他的这个孩子就可以留在现代，好好陪着他
妈了。

为了满足弥崽的心愿，这一晚上，雷骅没有戴保护措施。

过了一段时间，去医院一检查，弥崽怀上了，而

且两个子宫里都有孩子，也就是双胞胎。雷骅本来只想要生一个，结果没想到竟然买一送一了。

雷骅当时候的表情极其复杂。

雷母在得到了消息后，却是乐开了花，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儿孙满堂的场面。

弥崽也很高兴，家里唯一不怎么高兴的恐怕就只有雷骅了。

小雷琥和小雷孢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一点不高兴，害怕新来的弟弟会抢走兽父的注意力，但是后来他们慢慢的就接受了。

而雷骅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花了一个星期才慢慢消化掉这个事情。

好吧，既然是他亲自播下去的种子，那么含泪也要施肥，让种子快点开花结果。弥崽本来就已经是家里面最金贵的人，现在怀了个双胞胎，变得更加金贵了。

雷骅和雷母恨不得把弥崽给捧到天上去。弥唐早就习惯了被男人宠爱，但是他对雷母那时时刻刻的嘘寒问暖，感觉到有点不自在。不过一家人始终都是和和睦睦的，没发生过什么矛盾。

弥惠不干别的事情，每天就安心地养胎。
6

雷骅偶尔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兽世里正在发生的些事情，比如他在梦里看到磊每天都勤勤恳恳地打猎耕种，

用自己教的那一些知识，一个人在兽世里活得好好的。

雷骅感觉自己梦里梦到的，就是兽世里真实发生的事情。

想想磊还挺可怜的，一个人在兽世里面生活，时常被孤单被包围。

雷骅想着等弥崽肚子里的双胞胎出生后，就回兽世去看一看。

可怜完磊后，雷骅当天晚上又做了一个兽世的梦,这一回他的视角切到了莼的身上，莼还活着。莼也是一个人生活，但是他没有和磊遇上，他们一个生活在东边，一个生活在西边，就这么完美地错开了，迟迟都没有相遇，雷骅这个上帝视角看着都着急。






番外篇：甜蜜日常

雷骅最近老梦到关于兽世的梦，睡眠质量变得不太好，次日醒来总是没什么精神，而且还腰酸背痛的就像是在硬石头上睡了一晚上一样，他都怀疑是自己睡着之后，又进入到了兽世，然后在兽世丛林里睡了一夜。

弥崽的睡眠倒是一直很稳定，因为他都是睡在雷骅身上，就算环境变化了，身下的人肉垫子也不会变所以睡得很舒坦。

雷母早早地就做好了饭，大儿子小雷琥吃完就去上学了，而小雷孢没有去幼儿园，留在家里让雷母教他一些简单的算术。

雷母正教着小孙子写字算术，看到自己儿子的卧室门打开了，她回头招呼了一句：“饭菜在锅里蒸着还热乎呢，赶紧洗脸吃饭。”

雷骅抱着弥崽去了卫生间里，先对着马桶把晨尿给放了。

雷骅一般先让弥崽尿，他等会再尿。

弥崽尿得很慢，一分钟后，才断断续续地尿完。雷骅听别人说尿得慢是膀胱出问题了，他心想着过几天带弥崽去医院里检查一下。

雷骅帮弥崽把裤子提起来，再带去洗手台刷牙。弥崽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热毛巾招呼到他脸上来了，才彻底地清醒过来，他把眼睛睁开，从镜子里看着男人，见男人一脸疲惫没有睡好的样子。弥惠扭过头，把小脑袋抬起来，在男人眼皮底下的乌青上亲了一口问：“老公还困吗？”
雷骅打了一个哈欠，他的确是觉得有点困，明明都已经睡了一个晚上，可却怎么睡都不够，精力就像是被偷走了一样。

雷骅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勉强振作起来，然后抱

着弥崽去餐桌上吃早饭。

雷母把锅里热着的饭菜都给端上了桌，嘴里啰嗦了两句：“小骅，你公司里不忙了，也不能总是不起早，早点起来吃饭，对身体好，到了这个快中午的时间点才起来，都不知道是吃早饭还是吃午饭。”雷骅没有反驳他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先喂给弥崽吃。

弥崽摇了摇头，不吃男人喂的，他要自己拿着筷子吃：“弥崽自己吃。”

什么都要男人帮他做，真就要变成小废物了。弥崽现在已经能熟练地使用筷子了，自己吃完全没问题。

雷骅却觉得心里不舒服，偏要喂给弥崽吃：“崽崽，让老公喂你。”

这一天天的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照顾弥崽的点点滴滴，就成了雷骅一天中唯一的娱乐消遣。“不…弥崽自己吃。”弥崽躲开男人喂来的东西自己端着小碗，往嘴里面扒饭。

弥崽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掉饭，吃一半掉一半撒得桌子上到处都是。

雷骅心情郁闷地把桌子上掉落的米粒捡起来，丢进自己嘴里吃掉，耿耿于怀地问：“为什么不让老公喂，是不是咱妈又对你说不好的话了。”雷母侧耳听到了自己儿子这话，她马上为自己澄
清：“我没跟崽儿说什么。

这些天弥崽和雷骅都是形影不离的，雷母如果真说了什么，雷骅肯定早就知道了。

“妈、我打趣呢，没怀疑你。”雷骅当然知道他妈没机会说。

雷母把目光又收了回去，继续教小雷孢写字。小雷孢比较呆，好半天了才肯动笔，雷母也不催也就她能有这么大的耐心了。

去外面花大价钱请家教，真没什么用，让雷母来教最好了，反正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平时就是陪陪自己两个宝贝孙子，大孙子去上学了，她就陪着小孙子小雷孢除了喜欢自己的兽父之外，第二喜欢的人就是雷母，所以他也愿意听雷母的话。雷母对自己这两个孙子特别满意，但是对自己另外一个外孙雷浩，就特别的不满意了。雷浩在他妈的引导下，开始记恨起雷骅一家，甚至连雷母一块记恨，现在连一句外婆都不肯喊。这把雷母气得不行，之后就没有再跟雷浩联系。雷浩现在就和小雷琥在同一个学校里读书。雷浩读二年级了，小雷琥读一年级。

虽然都是姓雷，但是一个性格内敛阴郁一个性

格张扬霸道，两个极端。

小雷琥是学校里有名的校霸，一年级就长到了一米四的大高个子，看上去跟六年级的学生一样。打架这方面，小雷琥也很牛逼，就连校外的小混混们，都怕他三分。


小雷琥和雷浩在学校里偶尔会碰上，但互相都没有说话，谁也不想搭理谁。

如果有人欺负雷浩，被小雷琥瞧见了，他也不会上去管，就只是站在远处观望。

尽管他们是堂兄弟，但小雷琥实在对雷浩没什么好感、他不上去帮忙一起打就不错了，根本不可能上去解救。

不过雷琥并不是冷血动物，

等那些人欺负得实在

过分了，他还是会上去将那些人给赶走。雷浩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默默地掉眼泪小雷琥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哭你妈。”小雷琥跟那些小混混学了几句脏话，他在家里不敢讲，但在外头了，TM这两个字时常挂在嘴边。雷浩还蹲在地上哭，他有自闭症，不爱说话，别人以为他是个傻子，就总欺负他，没人知道他内心里有多阴郁，他需要一个人来解救他，而这时候雷琥恰好出现了。

之后，雷浩开始在暗中观察起了雷琥，有时候故意站在校门口等雷琥。

可雷琥经常把他当成空气忽视掉，很少搭理他。雷浩也不敢主动靠近，就是远远地看着。两小家伙年纪不大，却整得像是青春偶像剧似的雷琥回到家里，只字不提关于雷浩的事情，只有父亲给问他的时候，他才会提一句。

“你在学校里有遇到过浩浩吗，他性子软，很容
易被人欺负，你多照顾着他点。”雷骅知道自己大儿子已经混成有名的校霸了，罩住浩浩的能力还是有的雷母一听到儿子提起自己那个外孙，就忍不住地摇头叹气：“性子的确太软了，以后指定没出息。”雷母也不想这么说自己的外孙，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个外孙不争气。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浩浩他只是有精神疾病这时候不应该说风凉话，而是应该多给他一点鼓励。”

雷骅心里可怜自己这个小外甥，所以他让自己儿子尽量照顾着雷浩一点。

雷琥按照自己父亲大人的吩咐，开始多照顾一下雷浩，

他的照顾方式，就是派几个小弟去盯着雷浩。雷浩要是被欺负了，他们就先看会戏，等欺负够了，再过去帮忙把人给赶走。

雷琥对于照顾雷浩这件事，嗤之以鼻，只不过就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稍微照顾一点。有一次雷浩被几个恶劣的小孩围堵在了厕所，脑袋差点被摁在了蹲坑里，雷琥没有及时救到人。那天雷浩哭了很久，甚至惊动了雷骅。

雷骅把自己大儿子训斥了一顿：“听说你就在厕所外面站着，为什么不进去帮忙，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给浩浩带来了多大的心理阴影。”

自己的幼崽被训斥了，弥虑本能地想要偏袒。雷骅板着脸说：“崽崽，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小幼思了，他是个小大人，你不能这么护着他。”弥崽不搭理自己老公，跑到了一边去。


直沉默的雷琥，突然开口问：“我为什么要照顾他？”

兽人并没有太多亲情观念，对自己的亲兄弟都很淡薄，更何况是对一个堂亲。

雷琥觉得自己并没有照顾雷浩的义务，而且他已经救过雷浩好多次了，这一次救晚了一点而已，他有什么错。

看到自己儿子现在学会跟他顶嘴了，雷骅指着门口：“去门外站着思过。”

弥崽瞧见了，挺着大肚子，跟自己的大幼崽，一块去门外站着。

雷骅赶紧把他的宝贝崽子给拉进来：“崽崽，你肚子那么大，不能站太久了。”弥崽现在正赌气呢，不想理自己老公，偏要去外面陪站。

雷琥不想让兽父跟他一起受罚，就劝道：“兽父你先进去。”

雷琥现在说话都特别像个小大人。弥崽最后被雷骅硬抱走了，雷琥一个人待在门外思过。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从里面伸了出来，那只小手里还拿着半块饼干，这只小手是小雷孢的

小雷孢从门缝里，探出半个头，把东西给自己哥哥。

雷琥把饼干接了过来，然后小雷孢就又缩回了屋里，门也关上了。


雷琥看着手里这半块饼，顿时明白了亲情是什么翌日去上学的时候，雷琥把欺负过雷浩的人都给打了一顿，他倒不是想要护着雷浩，单纯就是不想再挨父亲的训斥，父亲的训斥让他觉得很烦躁。雷琥正式对外宣布，要罩着雷浩。在这之后，就没人欺负雷浩了。

雷浩阴郁的性格，也因为雷琥而悄然发生了改变雷骅上次训斥完大儿子后，就试着做了一些补偿给雷琥买了一个滑板。

雷琥倒是很喜欢，经常在小区里的空地上滑，弥崽和雷骅就趴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的儿子滑。





番外篇：为回到兽世做准备

最近弥崽肚子里这对双胞胎一点也不消停，总弄得弥崽晚上睡不着觉，一直趴在男人怀里来回地翻滚还时不时地哼哼唧唧两句。

雷骅也被吵得睡不着觉了，他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眶，然后把怀里不消停的宝贝崽子给抱起来：“崽崽，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了吗？”

弥崽有气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小崽崽打弥崽…疼”

雷骅知道弥崽很难受，他低下头在弥崽脸颊上亲了亲，哄道：“在肚子里就知道打你了，等他们出来了，我狠狠教训他们两个。”

“不…不要欺负弥崽的幼崽。”即便被自己的幼崽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弥崽仍然要护着自己的幼崽。

“等以后看他们乖不乖。”雷骅可不会一味地宠溺自己的孩子们，该教训的还是会教训。这一晚上折腾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才睡觉，这个点已经很晚了，等弥崽睡着之后，雷骅几乎沾枕就睡翌日夫夫俩又起晚了，雷母在外面碎碎念着，告诉他们晚上不能熬太晚了，要早睡早起对身体才好。这些道理雷骅也懂，但是弥崽肚子里的那两个不想睡这能有什么办法。

睡到大中午才起来的夫夫俩，早餐和中餐阁一块吃了。

弥患还是有点犯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吃东西。
雷骅觉得应该是肚子里那两小子在白天睡饱了，所以晚上才会那么闹腾，于是在吃过饭后，他去拿了一个头戴式的耳机，戴在了弥崽的小孕肚上，然后放歌给肚子里那两臭崽子听，就是不知道这一招有没有用。

雷母从旁边经过，她瞄了一眼，不知道自己儿子这是在干什么：“小骅，你这是做什么？”雷骅特意挑了一首重金属的歌放给两孩子听：肚子里的孩子晚上太吵了，我放歌给他们听，让他们白天没法睡，晚上专心睡。”

正说着，肚子里两孩子似乎听嗨了，竟然动了起来。

弥崽看着自己的小肚子被踹得有些变形，吓得不行：“鸣老公，弥崽的肚子坏掉了”

雷骅在弥崽的肚子上拍了拍：“没事的。”这两臭小子，等他们出生了，雷骅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们。

雷骅过后换了比较轻快的音乐，孩子就好多了，没有再闹了。

这两个小子刚消停，学校的老师又来电话了。雷骅去阳台上接了电话，得知自己大儿子又打架斗殴把人给打伤了，听到这些话，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心里一点也不慌张，很淡定地回复说：“我等会过去处理。”

挂掉电话，雷骅把手机揣在兜里，从阳台走进卧室，拿上自己的外套，再跟弥崽说一句：“崽崽，我出门一越，你在家里陪小儿子玩。”

雷骅听老师说大儿子雷琥伤得也很严重，这要是
让弥崽知道了，那还不得心疼死，所以他不打算让弥崽去。

弥崽这个大肚子也不好出门了，只能目送着老公离开。

家里面有雷母照顾弥崽，雷骅很放心。开车到学校花了三十分钟，雷骅赶到了学校的医务室里面，看到雷琥坐在病床边，额头上有伤口，但已经被包扎好了，嘴角边还有一些青紫。以往雷琥打架都是别人受伤，自己不可能伤到今天罕见的脸上挂彩了，伤势看上去还蛮严重。雷骅走过去，他并没有生气地责怪自己大儿子只是板着脸问：“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旁边又钻出来一个人影子，那个人影子走过来，小声地喊了一句：“舅舅。”雷骅低下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雷浩：“浩浩你也跟他们打架吗？”

雷浩点点头，然后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是浩浩跟他们打，弟弟他帮我。”

雷琥听到这一句弟弟就冒火，反驳了一句：“谁是你弟弟。”

雷骅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样，这个事情他也不想多追究：“算了，雷琥你先跟我回家。”雷骅现在叫自己儿子，都是叫全名。雷琥乖乖地跟在自己父亲身后，准备回家。雷浩见了也跟了上去。

雷骅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两条小尾巴：“浩浩你等你码妈来接你吧。“


妈妈跟一个叔叔跑了，她不管浩浩。”雷浩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这一幕任谁见了都不忍心，更何况雷骅还是他的亲舅舅。雷骅生气地拿出手机给雷妍打了一个电话，想训斥她一顿。

但接他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个男人是雷浩的继父。

继父很恶劣，是社会上的混混人渣，雷骅真是佩

服雷妍，总是遇到一些渣男。

雷骅也不想多说了，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带着雷浩一起回家。

在车上的时候，雷琥故意和雷浩拉开距离。等到家了，雷骅都不敢开门进屋，因为他怕弥崽看到大儿子脸上的伤，他猜弥崽等会肯定要抱着大儿子哭很久。

一想到这，雷骅就止不住地摇头叹气，在门外迟疑了一会，才把门给推开。

弥崽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水果都是雷母切好的听到开门的声音了，弥崽扭过头一看，见是老公回来了，大儿子也跟着回来了。

弥崽正要展开手让老公抱，却突然发现自己幼崽受伤了。

弥痣挺着大肚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越过了自己老公，走到了雷琥面前。

弥崽心疼地去摸摸雷琥嘴角边的青紫：“受伤了
被弥崽给无视掉的雷骅，心里略微有些不爽，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弥崽说：“别管他，这回是他自找的。”

雷骅已经从老师那得到了实情，是他儿子先带着一帮入去围殴别人。

雷琥也不想让自己兽父心疼：“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跟在雷琥身边的雷浩，此时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还没有人注意他。

雷母去阳台上晾衣服了，等她晾完走进来，发现自己的宝贝大孙子受伤了，她比弥崽还要激动：“我

的乖孙)儿，你这是怎么了。”

弥崽没有抱着雷琥哭，倒是雷母抱着自己大孙子哭起来了。

现在场面有点混乱，雷骅无奈地扶额。等都冷静下来后，雷母才终于注意到了雷浩。看到雷浩，雷母脸上的表情都冷了几分，语气里也带着几分疏离：“浩浩怎么过来了？“他妈妈改嫁了。”雷骅没有说别的话，就只说了这一句。

雷浩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那，没有走进来，这个小模样看着很可怜。

雷母到底还是心软了，走过去拉起了雷浩的手。雷骅希望他妈能和雷浩处好关系，因为以后他会带着弥崽还有孩子都回到兽世里，到时候能陪伴他妈的人就只有雷浩这一个大孙子了。“妈，你好好跟浩浩聊吧。”雷骅把弥崽还有孩
子，

都带到自己的书房里去玩了。

雷母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大外孙的头：“我知道以前都是你妈妈教唆你，我不怪你。”

雷浩是个可怜的娃儿，雷母也想要对他好一点。小雷孢看到自己奶奶跟一个陌生的小孩很亲近他好像有点生气了，呲了呲牙，想要出去跟那个小孩solo-下。

雷骅把小儿子给拉了过来：“自己玩，别过去找你奶。”

雷骅已经决定等弥崽把肚子里的双胞胎生出来了就带着一家子都搬到兽世去，他们一走，他妈就一个人生活了，雷骅不忍心，所以他才会选择把雷浩接到家里来，以后就让雷浩陪着他妈了。雷骅拿出手机，忍着心里的厌恶，给他姐雷妍打了个电话，想要从她手里要到抚养权。雷妍还是爱着自己儿子的，只不过她跟那个人渣学坏了，现在正在嗑药，神智不清晰，接到自己弟弟的电话，她第一反应就是要钱。

雷骅耐着性子跟她商量了一下：“把浩浩的抚养权给我，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雷妍嫌一百万不够，开口要五百万。

五百万对雷骅来说并不是个事，就答应了。隔天，雷骅带着律师上门去跟雷妍签协议。雷妍嗑药需要很多钱，所以她没有犹豫，直接就签了，签完后，拿着钱跟那个男人跑了。雷骅没有去管自己这个亲姐姐，他觉得这就是命
拿到抚养权的雷骅，正式让自己的小外甥在家住了下来。

雷浩的到来，让家里三个崽子都不高兴。弥崽因此还不准男人碰自己了。雷骅强行把弥崽搂到怀里来解释：“崽崽，我收养他，只是为了让他以后给咱妈养老，这样一来，等我们离开后，就有人可以帮忙照顾咱妈了。”听完解释后，弥崽不赌气了，第二天还主动去陪雷浩玩。

家里另外两个崽子可就没有弥崽这么好哄了，他们一看到雷浩就呲牙，不准雷浩摸他们的东西。雷浩现在还很拘谨，什么都不敢干。雷骅把自己两个儿子叫到阳台上好好地教育了一顿，让他们一定要接纳雷浩。

被教育完后，两个崽子终于没有再敌视雷浩了，家庭又和睦了起来。





番外篇：弥崽不好了

雷骅还不敢跟他妈说要离开的事情，一直隐瞒着雷母也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以为自己可以看着几个孙子长大，心里还盼着弥崽快点把肚子里的两个小崽崽给生出来。

两个月过去了之后，弥崽的肚子大得出奇，感觉就像是要撑破了一样，这弄得雷骅很慌，生怕真的破了。

同时怀上两个小幼崽，对弥崽这个小身板来说还是太艰险了一点。

都是因为雷骅没有把弥崽喂养好，害得弥崽一直都有点发育不良，表面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雌性，哪有有一丁点雌后的样子。

就因为没有完全发育好，所以这对双胞胎怀得才那么的辛苦，弥崽这两个月里都没有睡好觉，弄得精神状态很差。

雷骅把自己手上所有事情都给放下了，专心陪着弥崽养胎，他一整天都围着弥崽打转，把人照顾得妥妥贴贴。

雷母一直都以为自己儿子一个大男人肯定不会照顾人，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儿子经历了多少的磨练。一开始的雷骅是很不会照顾人，吃个饭都能把弥崽小嘴里烫到起泡，但后来他照顾得越来越细致了，渗透到了方方面面，如今他已经习惯性地去照顾弥崽了，如果弥崽不让他去照顾的话，他反而会觉得生活缺少了什么。


即便雷骅照顾得很体贴入微了，可是弥崽的状况还是下滑了，肚子是很大，但是脸颊却消瘦了下去。如果不是弥崽还有婴儿肥的话，恐怕脸颊都要凹陷进去了。

雷骅心疼死了，他早就说过不要再生孩子，可是他妈和弥崽都不肯听他的劝，现在好了，把弥崽的身体都搞垮了。

“崽崽，不舒服的话，咱们就提前去医院把孩子给剖出来。”雷骅记得兽族里早产生出来的幼崽，也是可以存活，就是会比其他正常的幼崽稍微弱一点，弱点就弱点吧，有他这个父亲在，还能让别人欺负了吗？

弥崽四肢摊开倒在男人的怀里，样子看上去有些憔悴，听到男人说要把孩子提前拿出来，果断地选择摇头：“不”

雷骅也只是说说而已，弥崽不愿意，他是不会强迫的。

雷母瞧着弥崽的脸色不太好了，心里同样着急她不知道上哪得到了一个偏方，现在正在厨房里面熬煮，满屋子里都飘着一股子地药香味。这个药香味弥崽觉得有点熟悉，他之前在兽世里面的时候，男人也老是让他喝那种很苦的褐色汤药。弥崽记起了这件事，赶紧缩回到了男人怀里：老公弥崽不吃药，”

“放心，不是给你吃的。”雷骅嘴里哄骗着，让弥崽先放松下来。

吃了晚饭过后，雷母把药给弥崽端了过来，因为

熬煮了大半天，所以药汤的颜色很深，看上去就像是
碗黑水。

还不等端到弥崽面前去，就被雷骅提前给拦截下来了，他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跟雷母说：“妈，弥崽刚吃饱，

已经很撑了，这一大碗喝下去，肚子真要撑破了。”

雷母想想也是，就先把药给放下了：“那等睡觉之前再喝吧。”

弥崽知道那个药就是给自己喝的，吓得一个劲地摇头：“不…不.”

雷骅没有劝弥崽喝，因为这个偏方药管不管用还不知道，

要是喝下去没有用，那岂不是白白让他的小崽子吃苦了。

雷骅拍了拍弥崽的后背：“好，不给你喝。”弥崽被安抚了下来，乖巧地靠在男人怀里。雷母瞧着弥崽不想喝，于是她就跟推销似的，开始介绍吃了药之后的好处。

弥崽都躲着她，不想听她讲话。

雷骅无奈地问：“妈，方子是哪来的？”“从一个老中医手里讨来的，人家这个方子，可是很管用的。”雷母也只是听别人这么介绍而已，效果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样，她其实也没有见识过。以前老一辈的中医赤脚大仙这些的，的确都是有真本事的，现在的这些老中医十个里面有七个是假的假冒的太多了，信誉也就没了。

雷骅其实是相信中医博大精深，能治好各种疑难杂症，

但是这种来路不明的老中医还是算了。“妈，把药倒了吧，黑乎乎的，

看着也难喝。”


弥崽现在已经很难受了，雷骅不想强迫弥崽喝这些药。

雷母想着自己辛辛苦苦熬了一下午的药，不能浪费了，就又劝了劝：“让崽崽喝一点吧，说不定能有用，看崽崽现在的身体状况，总得想办法补救才行。弥崽的情况的确是越来越糟糕了，正因为这样雷骅才会更加地谨慎：“妈，崽崽不想喝，端走吧。弥崽跟着附和说：“崽崽不想喝呢。”雷母只好把药喂给阳台上的那一盆金桔树喝了。没有喝到药的弥崽很开心，脸色看上去都好了很多，小嘴里巴巴地说着：“老公，不喝药…”“好，不喝药。”雷骅主要还是不想强迫弥崽吃那么苦的药，才会让他妈给倒掉。

又过了一个星期，弥崽变得更加虚弱了，连床都已经没办法下了，身体真就是被肚子里的孩子给拖垮了。

弥崽身体不舒服了，雷骅的心情也变得特别不好他连他妈都不太想搭理了，心里多少还有点埋怨他妈。

如果不是雷母一直在劝他再生的话，他根本不会让弥崽怀上。

儿媳妇身体不好了，雷母也很着急，

看到儿子又

跟自己生嫌隙了，这让她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了。雷琥和雷浩还有小雷孢他们三个没有受到影响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弥崽了，因为雷骅不让他们见，所以他们还不知道弥
崽要出事了。

雷琥和小雷孢心里自然是牵挂着兽父的，可是父亲最近的脸色很差，让他不敢靠近。雷骅现在成天都板着脸，只在做饭的时候，才会从卧室里出来，去厨房里亲自做饭。“让我来吧。”雷母想要抢着做饭，讨好自己儿子一下。

雷骅一声不吭地将锅铲又给抢了回来，然后煮了一锅很清淡的汤。

雷骅并不想跟雷母置气，他就只是心情不好而已煮好东西后，雷骅回到卧室里。

弥崽躺在床上，眼睛半眯着在假寐。雷骅端着汤走过去，在面对弥崽的时候，他脸上还是会尽可能地挤出一些笑容来，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沉重。

雷骅把手里的汤先摆在床头柜上，再把弥崽给抱起来：“崽崽，吃点东西。”

弥崽虚弱地歪着头，靠在男人怀里。雷骅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

弥崽吃得很慢，像是没什么胃口的样子。雷骅心疼地用自己的脸去弥崽头顶上赠了蹭，他真的很怕失去自己的小崽子，想到兽人的生命很短暂,他的心里就更加地难受了。

“崽崽等你好起来了，我就带你回兽世去。”弥崽是兽人，只适合待在兽世里面，在人类社会需要躲躲藏藏一辈子，这样日子都过得没那么安生。
弥崽没有力气回话，喝了几口汤后，就不想再喝了，因为肚子里撑得难受，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块，孩子占据了他身体里大部分的位置。弥崽这个小吃货，连吃的东西都不想吃了，可见事情有多严重。

雷骅一直都不敢带弥崽去医院瞧病，可就怕医生发现弥崽有两个子宫，还有就是兽人的身份也不方便之前那家给弥崽做孕检私人医院倒闭了，据说是医死了一个人，然后被查了，再然后就是关门大吉了这样的私人医院，还是不要去。

想到自己曾经竟然带着弥崽去这种黑医院做孕检他现在一阵后怕，都怪他当时太不谨慎了，不过还好没出什么事情。

弥崽只喝了几口汤，这肯定是不行的，雷骅又连哄带骗的让弥崽喝了小半碗，然后才准睡觉。等弥崽睡着后，雷骅来到了书房，把之前那个画有图腾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雷骅把手指放在图腾上面反复的抚摸，希望这个图腾能把他和弥崽给带回到兽世里面去。摸了大概几分钟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但雷骅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光是这么摸没有，还需要冥想。

雷骅把弥崽给抱在怀里，然后闭着眼想象着兽世里的画面。

就在雷骅把眼睛给闭上的时候，图腾上发出了一丝微光，好似有萤火虫从图腾里面飞了出来，萦绕在上空，这一幕看上去很是神奇。


等雷骅再次睁眼的时候，真的回到了兽世里面回到了曾经生活过的那个部落。

经历过兽潮后，部落变成了一片废墟，但是这些天被磊一个人给建设起来了，所以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样子、看上去还挺繁荣的。

雷骅抱着还在睡觉的弥崽，围着部落绕了一圈，想要看看磊在哪里。

没找到人，他想磊现在这个时候大概是去打猎了自己只需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就行，到时候磊说不定会吓一跳




番外篇：回到兽世里，见到磊和莼

之前雷骅通过图腾，

也能进入到兽世，但是每次

都只能待几十秒钟，就又会被兽世给排挤出来，但是这一次雷骅把图腾给带进了兽世里，待的时间也就变长了。

雷骅抱着虚弱的弥崽，坐在部落的那颗大杏树下等着磊捕猎回来。

看着弥崽脸色极差，雷骅的心绪也变得不宁了，他真的很害怕弥崽会出事。

“崽崽，千万不要丢下我。”雷骅接受不了失去弥崽的这个事情，到时候他有可能会疯掉，真的会疯掉。

雷骅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弥崽的额头，他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让弥崽生三胎，明明他的小崽子看上去年纪那么小，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宝贝崽子三番两次地遭这种罪。

弥崽感受到男人的不安了，他把眼睛睁开来瞧了一眼，看到男人的眼眶有些发红，要哭了。弥崽抬起手，小小的指尖在男人眼角上触碰了一下：“老公，不哭。”

雷骅苦笑了一下，弥崽这个情况，怎么能让他放心不哭。

雷骅收起自己的眼里，在弥崽消瘦下去的小脸上啄了几下：“等磊回来了，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雷骅刚提到磊，磊就出现在了部落口，肩膀上还扛着一只正在滴血的猎物。磊看到首领的时候，惊得把猎物都给丢下了，然
后狂奔过来，为了表达自己的喜悦，他想要伸出舌头去舔首领大人的脸。

但是被雷骅无情地一掌给拍开了。

虽然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但是磊还是笑嘻嘻的他一个人生活在兽世里面太孤单了，首领大人终于带着首领夫人回来陪他了。

“首领大人，您的小幼崽呢？”磊的目光左看右看，试图寻找小雷琥的身影，之前磊去到现代的时候和小雷琥玩得最好。

“我儿子没来，先不说这些了，快给弥崽看看。”

雷骅把自己怀里的小崽子稍微推出来一点，让磊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磊一下子就看出问题的根源了：“没吃够？”没吃够的意思就是营养不良，弥崽怀孕之后，肩膀变得更加单薄了，浑身上下只有肚子变大了，看上去比原来还要小只。

怀孕初期弥崽吃得还挺多的，看不出什么问题，但是到了后期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吃东西没有胃口，也就越来越瘦了。

雷骅不太理解这个没吃够是什么意思：“弥崽以前一直好好的，胃口出奇的大，可不知道怎么后面胃口就小了。”

没怀孕之前弥崽胃口还大一点，每天都吵着要吃东西，怀孕之后却不爱吃东西了，一口饭需要雷骅哄很久才吃得下去。

磊说：“胃口好的时候，就是要多吃，给身体储存营养，这样怀孕的时候就不会太虚弱了。”雷骅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最开始限制弥崽吃东西
导致弥崽没有储存足够多的营养，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意识到是自己错了之后，雷骅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两耳光不够，应该要十个。

“崽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雷骅当着弥崽的面，开始扇自己巴掌，连扇了好几个。弥崽反应过来后，快速阻止，看着男人把自己的脸都给打肿了，他很心疼，仰起头来在男人红肿起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雷骅没有再打自己了，因为他打自己，也改变不了现状，还会让弥崽心疼他，所以他冷静下来，问磊“那现在该怎么办，弥崽也不肯吃东西，营养该怎么补。”

“只能吃奶。”磊之前就说过兽奶是最补的东西“哪里有奶？”兽世里的雌性都死光了，哪里有奶，雷骅沉默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在东边居住的莼，可是莼现在没有生幼崽，这个时候不可能有奶。雷骅眼里刚刚闪烁起来的光芒又熄灭掉了。磊回自己的屋里拿了几个奶果出来，在自己的兽皮上面暗了蹭，然后递给首领：“吃这个。”弥崽看到许久没有吃过的奶果，瞬间就有了食欲“老公，弥崽吃…”

听到弥崽想吃，雷骅把磊增过的奶果，又在自己衣服上暗了蹭，然后喂给弥崽吃。

奶果还是熟悉的味道，弥崽很喜欢吃，很快就吃完了一个，紧接着吃第二个。

见弥惠食欲变好了，雷骅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能放
下了。

雷骅激动地看着磊问：“还有奶果吗，全部都拿出来，没有了的话，就去丛林里摘一些回来。”现在兽世里没有其他兽人找奶果吃，所以奶果遍地都是，

平时就是一些鸟类和低等动物会摘来吃，但根本吃不完，有好多都烂在树上了。

磊很快就去丛林里摘了一箩筐的奶果回来，个个都汁水饱满，奶白色的汁液，看着和牛奶差不多。弥崽连续吃了七八个，实在撑了，才没有再吃。这是弥崽时隔了两个月，第一次吃这么饱，吃饱后脸色都变得好看多了，人也精神了很多。雷骅笑着帮弥崽擦擦嘴角边的奶汁，随后觉得擦掉太浪费了，就改成低头去舔，把弥崽嘴角边的奶汁都给舔干净。

弥崽也回舔了男人几下。

夫夫俩舔来舔去的，磊就在旁边吃狗粮。哪怕是吃狗粮，磊也吃得很开心，他目不转晴地盯着看，主要是一个人生活太寂寞了，现在首领回来了，驱散掉了他心里那种孤独寂寞的感觉，让他欣喜万分。

雷骅亲了弥崽一会后，发现磊在旁边犹如一个高瓦特的电灯泡，他愣了一下，说：“你还不去处理你那只猎物吗，等会不新鲜了。”

猎物死后，细菌就会滋生，得赶紧把内脏处理了不然肉的口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磊这才想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猎物，他走去处理猎物了。


弥崽坐在男人腿上，目光左右环顾：“小崽崽们呢？”

弥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回到兽世了他们没来，

等会我把他们带过来。”雷骅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出去，所以只能这么先安抚弥崽。弥崽倒是很好安抚，只要男人还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恐惧和害怕。

磊把猎物处理好了，然后走过来问首领大人，要怎么弄着吃。

弥崽这个身体，吃烤肉可能会上火，雷骅让磊用

清香的芋头叶子，把猎物包裹住，里里外外包三层，再和点稀泥，涂在猎物的身上，完事了，就直接丢进火里，这个做法，是叫花鸡的做法。磊照着做了，把那一只几十斤的猎物，做成了一个泥巴球，然后放进火里。

猎物太大了，要完全烤熟，需要很久，磊直接砍了一整棵树，拿来烧，火烧得特别旺。因为树是新鲜的，里面有水分，烧起来的时候浓烟滚滚。

浓烟引起了生活在东边的莼的注意。莼跟着浓烟的位置找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雷骅他们三个。

雷骅听到草丛里有窸窸窣空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是纯站在那儿。

弥崽和磊也跟着看了过去。

雷骅是知道莼还活着的，所以他没有太大意外。
弥崽和磊则是一脸惊讶。

莼同样是惊呆了。

空气就这么寂静了几秒后，雷骅招呼莼过来。莼走过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首领大人和夫人竟然都活着，磊也活着，他还以为兽潮过后，就只有他活下来了。

莼倒是想要和弥崽好好叙旧，但是雷骅在瞪着他看，他不敢多说，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自己这些天的经历。

莼和磊都差不多，躲过兽潮后，就独自生活，以为自己以后要孤苦伶仃的老死过去了。聊着聊着，天黑了，磊时不时地往火堆里添柴。弥崽等那么久已经等饿了，先吃一个奶果垫垫肚子。

莼看着弥崽那个大肚子很羡慕，不过这是他羡慕不来的。

烧了好几个小时，泥巴球被烧得梆硬，磊用棍子将外面的泥巴给敲开，裹着芋头叶子的猎物露了出来香味也跟着散发出来了。

因为裹得很严实，所以水分没有流水，肉质看上去鲜嫩多汁。

弥崽馋得口水直流：“吸溜~老公…”这一声老公，让雷骅心领神会，他撕了一块最嫩的地方下来，喂弥虑尝了一下。

肉里有芋头叶的清香味，比那些添了各种调味品的肉还要好吃。

弥崽胃口很好，吃了很多。


现在时候不早了，弥崽吃饱了就犯困，靠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磊和莼还在吃，雷骅没什么胃口，他把那个笔记本打开，翻到了有图腾的那一页，然后把图腾给磊瞧上一眼：“这是不是就是兽世的入口？”磊也不懂，反正他当初从现代进入兽世的时候，也是幸幸苦苦找了好久，最后误打误撞才进入的。磊说自己不知道这些事。

雷骅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个图腾，发现这个图腾有点像是个日晷仪，但是不是还不确定。雷骅琢磨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个什么来，有可能

是因为弥崽画得太扭曲了，所以很难看出来。





番外篇：家里又多了两只小崽崽

雷骅现在是找到了进入兽世的方法，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了，他和弥崽来兽世里大半天了，他妈应该很担心他们，还有家里几个小崽崽估计也正着急弥崽倒是靠在男人怀里睡得很安稳，小呼噜声和草堆里的蟋蟀声产生了奇怪的共鸣。

莼和磊第一天相遇，又遇上了首领，这让他们兴奋得睡不着，一个雄性和一只雌性在一起，很容易就能擦出爱情的火花，莼和磊坐在一起，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其实兽人之间的话语很少，他们一般都喜欢用肢体语言来表达。

还没睡觉的雷骅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个身体互相靠近。

一向都是他喂别人吃狗粮，现在轮到别人来喂他吃了。

雷骅果断把目光转了回来，然后在弥崽微微张开的小嘴上亲了亲。

弥崽之前吃了好多奶果，现在口腔里全是奶味甜甜的。

旁边的纯和磊也已经亲上了，可能是孤独寂寞太久了，所以一见面就能直接干柴烈火，兽人都是这么直接的，不像人类那么扭扭捏捏，还要做很多的铺垫弥刚遇到雷骅的时候，也是这么直接，第一次见面就主动求爱，只可惜当时候雷骅没有看出弥崽的
意图，

所以就给拒绝掉了。

要是换到现在，

弥崽再主动跟他求爱，雷骅肯定会如饿虎扑食一样扑上去。

不过弥崽可能是被雷骅给弄怕了，才会很少主动主要还是因为雷骅真不是一般的大，市面上卖的

套儿，

都没有适合他的，每次都只能硬戴一个小点的扯远了，再回到现在，磊和莼已经准备就地睡觉了。

雷骅提醒他们去屋子里。

磊和莼两个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飞快地进了屋里。

为了不让他们发出来的声音，吵到弥崽睡觉，雷骅把弥崽的耳朵给捂上了。

可惜雷骅没办法把自己的耳朵也给捂上，就听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莼叫起来有点像是鬼片里女鬼那空灵幽转的声音在这片原始丛林里听着很恐怖。雷骅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出这种声音，怪吓人的到后半夜的时候，雷骅发现本子上的图腾亮了。雷骅去摸了摸图腾，以为能回到现代，不过好像没用。

还是得早点回去才行，不能让他妈太担心了。雷骅思索了很久后，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是把图腾给撕毁，撕毁了说不定就能回现代了。
等之后想要再进来兽世，可以让弥崽再画一个图腾。

把图腾撕毁之后，雷骅他们真的回到了现代。他们是在卧室里消失的，理所当然的也出现在了卧室里。

发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不见了的雷母，此刻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以泪洗面，以为是自己把儿子和儿媳妇给逼走了。

听到他妈在哭了，雷骅先把弥崽放在床上，然后走出去。

雷母听到卧室门被打开了，扭过头一看，见是自己儿子，她很惊奇：“小骅，你…”雷骅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妈解释，索性就装傻：妈，你哭什么？”

“我瞧着你不在，怎么又出现了。”雷母确信自己把屋子里到处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自己儿子，怎么这会突然就出现了，真是撞鬼了。雷母有些后怕，觉得自己该不会是碰上鬼打墙了吧。

雷骅继续忽悠：“可能是你精神不太好，出现幻

觉了，妈，快去睡觉吧，把精神给补足。”雷母觉得可能是自己这些天一直担心儿媳妇的身体，才会出现幻觉，她点点头，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在打开自已房门的时候，儿子又叫住她问：“那三个小子呢？”

他们都睡了，我没有跟他们说你们不见了。雷母一个人承受着儿子和儿媳妇失踪的事情，不敢告
诉自己三个孙子，还好儿子又回来了。雷骅明白自己妈妈的用心良苦，他低声道歉妈、对不起，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之前因为弥崽身体不舒服，所以雷骅心情不好对他妈的态度也不好，他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不仅是个差劲的儿子，同是还是个差劲的父亲和丈夫。

“没事儿。”雷母根本不计较那些事情。雷骅释怀地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卧室里，搂着弥崽睡觉。

去兽世里面吃了几个奶果回来后的弥崽，身体情

况好转了很多，吃饭也吃得香了，一个星期后，体重就飙升了上去，脸上的肉也多了，软乎乎的，很好捏弥崽身体好了，一家子都高兴。

雷浩和雷琥兄弟俩相处得也很融洽。不过雷琥还是会更加偏袒自己的亲弟弟小雷孢多一点。

雷骅买了一块小黑板回来，放假的时候，就让雷母教三个孩子。

雷琥很聪明，不屑于跟他们学，总学到一半就开溜，拿着滑板去底下滑了。

雷琥现在已经算是个帅小伙了，他滑滑板的样子总能吸引到过路的小女生驻足。

雷琥完美地继承了他父亲的长相，其中也有弥崽的一点影子，帅那是真的帅炸了，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一大堆的迷妹，就连老师也喜欢他的长相。
雷骅抱着弥崽在阳台上晒晒日光浴，正好看到大儿子在底下玩滑板，被一堆小迷妹围观。看到这一幕，雷骅感觉自己很快就能抱上孙子了可他才三十多岁，就抱上孙子了，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雷骅看着怀里的弥崽问：“崽崽，我要不要劝咱们儿子不要早恋。”

早恋这个词，弥崽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让他那么早找到伴侣，现在小孩子都需要防止他们早恋。”

雷琥看实际上才几岁而已，但看上去像是十几岁的，而且智商也和十几岁的差不多，兽人和人类生下的幼崽，真是强大到可怕，不过小雷孢咳…基因突变当然有好也有坏，良莠不齐，这没办法。听完男人对于早恋的解释，弥崽点了点头，胡乱地迎合男人。

弥崽对早不早恋这个事情，是无所谓的，总之他听男人的安排。

等雷琥玩够了回家后，雷骅就拉着他聊了一会。雷琥摇头说自己对那些人类没有兴趣，他喜欢和他一样有兽耳的雌性。

这样的话，雷骅就只期盼着磊和莼尽快给自己生一个儿媳妇了，不然他儿子的终身大事，可就没有着落了。

另外弥崽肚子里的两只小幼崽，不知道会不会和雷琥一样厉害，还是说会和雷孢一样呆。雷骅和雷母都很期待两只小幼崽快点出生。
雷母心急了，是真的急着抱孙子，而雷骅只是想要弥崽赶紧卸货，天天挺着一个大肚子怪辛苦的，还是尽早生下来为好，不能把他家崽子的身体给拖垮了兽人幼崽一般都出生得很快，又过了两个星期。在某一天的早晨，雷骅还没睡醒的时候，就听到弥崽哼哼唧唧的在小声地吟叫。

雷骅迷糊地睁开眼，条件反射地拍着弥崽的后背哄：“崽崽，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了，还是要尿了。他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裤腿湿掉了。

雷骅以为弥崽憋不住，尿出来了。

雷骅清醒了过来，打算带弥崽去厕所里。可是弥崽好像越尿越多，被单都已经湿透了，这时候去厕所里也没什么用了，雷骅想就在床上等着弥崽尿完算了，之后再重新换一床褥子。

过了一会，雷骅觉得不对劲，弥崽怎么一直在流而且气味也不对，带着一股子血腥的味道。雷骅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还好上一次生小雷孢的时候，雷骅有点经验了他并不是很慌张。

雷骅心里还是有点急，但表面上很平静，亲吻着弥寇的小脸儿问：“崽崽疼吗？”

怎么可能会不疼呢，弥崽一直蹙眉。

雷骅很担心，就把他妈给叫了过来。

其实主要还是得靠弥崽自己，雷骅和雷母只能做一下事后的处理工作。


老公…饿了…没力气…”这大清早的，弥崽还能有力气。

雷骅知道这时候吃巧克力最好，他让他妈拿了一大包巧克力来，然后掰成小块给弥崽吃。弥崽吃了几块巧克力后，就有体力了。雷母焦急地在卧室外面徘徊来徘徊去，早餐她都没有心思去做了。

雷琥他们起来饿了，雷母给他们一人一瓶牛奶，还有饼干。

三小只乖乖吃完，然后该上学的去上学，该发呆的继续发呆。

经历了两个小时候，卧室里传来了啼哭声。雷母赶紧走过去，把孙)儿给抱出来，放在温水里洗掉身上的污垢。

一直在发呆的小雷孢，这会竟然上来凑热闹了，围在浴盘旁边看着自己新出生的弟弟。过了一会，雷骅又抱了一个弟弟出来，小雷孢歪了一下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雷母用布把孩子给抱起来，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床上。

小雷孢跟过去，踮起脚尖，趴在婴儿床边看。雷骅把孩子都交给了他妈，然后就去卧室里帮弥崽处理了。

弥崽累了，倒头睡了过去。

雷骅轻柔地在弥崽湿腻的小脸上亲吻了一下。
番外篇：夫夫的和谐生活

弥崽生完两只小幼崽后，没几天，身体就恢复过来了，并且还胖了好几斤。

之所以会胖得这么快，是因为雷骅去兽世里带了很多的奶果，弥崽一天吃七八个，除此之外三餐都没有落下，能不胖才怪了。

奶果吃多了，副作用当然也是很严重的，弥崽的小胸脯一直涨得发疼，而两个小幼崽都不需要他自己来喂，全部都喝奶粉，弥崽就只能喂喂雷骅了。雷骅现在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但是他一点都不饿了，甚至觉得肚子撑得很。

雷母看到自己儿子每次都把饭菜端到房间里面去吃，而且每次都只端进去一小份，儿子和儿媳妇两人就吃这么一点怎么够呢。

雷母上前去，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小骅，我这还煲了只鸡，端进去给崽崽吃了补身子吧。”雷骅正在喝奶，被雷母打断了，他把头抬起来舔了一下唇上沾到的奶渍，声音清脆地回道：“妈，崽崽吃条鱼够了，那鸡你给雷琥和雷浩留着吧，他们在长身体，应该多吃一点。”

你们够吃吗？”雷母总担心自己儿子又要限制儿媳妇的食量，于是又说：“崽崽要吃，就让他吃，你别老是管着他，”

经历了上次那件事，雷骅现在已经不管弥崽的食量。

只要弥崽还想继续吃，那吃多少都没问题。雷骅隔着门对雷母说：“妈，你放心，我不会让
弥崽饿着。”

见他们一直在聊，憋得发胀的弥崽，伸手在男人的后脑勺上摁了一下：“老公…”

雷骅明白弥崽的意思，继续低下头喝奶。雷母讪讪地离开了，把那只炖得十分软烂的老母鸡放在橱柜里面去，等会孙子们下学回来了，给他们吃。

即便每天都会胀得很很难受，但是弥崽还是喜欢吃奶果，反正有男人在，会想办法帮他解决的。雷骅并不讨厌天天喝奶的日子，但是时间久了还是会吃腻的，有时候光闻到奶味，就会把饱嗝。雷骅吃了一粒酸话梅，压压嘴里那个奶味。后来他想到了一个奇招，就是往弥崽身上涂点草莓或者蓝莓，总之各种水果，这样一来就变成水果味的奶了，改变了口味，也就没那么腻了。喝了将近快一个月的奶，雷骅胖了整整六斤，这些年他的体重一直都保持在一百八十斤左右，但是现在却突破了一百九十斤，人看着更加的彪悍壮实了。果然如磊说的一样，兽奶是最补的东西，比其他东西要补得多。

雷骅变着花样喝奶，不觉得腻了，倒是弥崽开始觉得腻了起来，奶果也不想吃了，就想吃点薯片炸鸡什么的。

雷骅知道弥崽很馋，所以他会被弥崽吃点，尝尝味，

但是不能多吃，如果弥崽缠着要吃的话，他就会说：

“那些东西不健康，吃多了，生出来的小幼崽会天生残疾。

虽然雷骅总是拿这一套说词出来唬人，半个字都
没有改，但弥崽还是每次都会被忽悠得深信不疑。因为害怕自己会生出一只不健康的幼崽，所以弥崽每次也就只敢吃一两口。

弥崽坐月子’的这段时间里，好东西没少吃雷骅甚至恨不得天天都炖佛跳墙，还花几十万去别人手里收购大量鱼胶。

吃了那么多好东西，弥崽都有点精力过剩了，总想着要发泄一些。

不过弥崽并不想跟男人一起发泄，他只想跟孩子们打闹，把多于的精力给耗光。

雷骅看到弥崽宁愿很孩子们玩也不跟自己玩，心里吃味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噘嘴委屈地说：“崽崽你这么多精力没地方使，怎么不让你老公身上使一使。”

雷骅也有大把的精力需要消耗，他和弥崽这不正好吗。

弥崽却摇头说了一句让雷骅瞬间黑脸的话：“和老公不好玩。”

“怎么不好玩了，你想要什么姿势我都会，而且你想怎么玩，我都配合你…”以前雷骅只知道推士机和打桩机，现在他会点不一样的了。然而就是因为雷骅的花样太多了，所以弥崽才不想跟他玩。

陪小崽崽们玩，顶多就是累一会，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是陪男人玩，那是腰酸背痛骨头散架，不躺个三四天根本下不来地。

弥崽做为一直需求很强悍的雌后，都经不起雷骅的摧残。


弥崽挣扎了几下，从雷骅怀里挣脱出来，纟继续去

客厅里陪着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小幼崽玩。雷母瞧着自己儿子好像不太高兴了，就悄摸地凑到了儿媳妇耳朵边问：“崽崽，怎么了，你闹矛盾了吗？”

弥崽不知道该怎么跟雷母说，只能选择摇头。雷骅看着弥崽不想跟自己玩，就黑着一张俊脸坐到沙发上看报去了，那报纸是雷母的，她每天早上都有看报的习惯，上面都是一些本地的小新闻。什么夫妻不和男方当街家暴，起因是男方吃不了甜口豆-腐脑，而女方也受不了吃咸豆-腐脑，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打架。

那一篇报道雷母已经看过了，她有点担心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也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吵得众人皆知，闹大了可就不好看了。

“你哄哄你老公吧，不能老是让他哄你，你也要学着哄他知道吗，不然夫妻关系是没办法长久和睦下去的。”雷母对于这一方面的事情算是相当有经验。弥崽听了雷母的话，爬起来走到男人身边，然后跟没骨头一样软倒在男人怀里，用自己的小脑袋在男人的肩窝里拱了拱，再配合上撒娇的语气：“老公~这一句老公一喊出来，雷骅立马就想要缴械投降了，

但是想到弥崽刚才很果断地拒绝和自己玩，他的脸色又徒然地冷了下来，然后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崽崽，你不用陪我玩，去陪孩子们玩吧，我一个人待着也挺好的。”

弥崽是个不会拐弯抹角的性子，当然听不出来自
己老公话里有另外一层意思，他还以为老公真的不需要自己陪，于是就放心地跑去陪幼崽玩了。看到弥崽走得那么果断，雷骅扶了一下自己的额角、又用手掌在自己脑门上拍了几下，他明知道弥崽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还故意这么说，结果弥崽真不跟他玩了。

弥崽怀孕期间憋了那么久，雷骅早就想要好好的疏解一通了，可是弥崽总是拒绝他，刚才弥崽送上门来，却又被他给劝走了，他真是

雷母看自己儿子在那捶胸顿足的，心想着自己儿子是犯了什么病了，便走过去关切地问了一句：“小晔，你是头疼了，还是胸闷了。”

把自己妈给招惹来了，雷骅一秒恢复正常说：妈我没事儿，你看好弥崽他们吧，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雷骅记得家里的套儿好像用完了，得再去买一点才行。

雷母点了点头，让他顺带买条小鲤鱼回来，晚上做红烧鱼吃。

雷骅拿上车钥匙和钱包就出门了，出门前还反复地看了一下弥崽，有些不舍地问：“崽崽，要不要跟

我一起出门去买东西。”

弥崽正在陪小幼崽们搭积木，听到男人的问话把头抬起来看向男人，犹豫了一下，然后屁颠地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出去买东西，对弥惠来说，就是出去捡东西。弥崽最喜欢去百货商场了，每次都能捡一大堆的零食，如果不是购物车太小了，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他肯定要把商场都给搬空。

以雷骅现在的财力，把整个百货大楼买下来，不是问题，弥崽想怎么买都行。

现在出门，弥崽已经不害怕了，很自主地爬到副驾驶上坐好，还知道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什么都不需要男人帮。

雷骅笑了一下，在驾驶位上坐下，带着弥崽先去百货商场。

商场的结算柜台旁边都会摆有口香糖和套子这种东西，雷骅结账的时候，就假装顺手地从架子上拿了四五盒套儿，什么口味的都有，甚至还有螺旋和荧光螺旋的雷骅用过，荧光的还没有用过。

雷骅多拿了一盒荧光的，顺口再问了收银员一句“这个荧光对身体有伤害吗？”

荧光涂层是不是有害，得问清楚，雷骅不会拿弥崽的身体开玩笑。

雷骅也不害臊，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结账呢，他却在这里问起这种问题来了。

收银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她也没用过这种东西，脸色都有点红了，磕磕巴巴地回答说：“应该是无害的，不然也不敢拿出来卖。”

排在雷骅后面的是个中年大叔，他一看就有经验调笑着对雷骅说：“买这么多，用得完吗？雷跸第一次买套的时候，藏着掖着生怕被看见但是买习惯了，脸皮也就厚了，很淡定地回答后边的大叔：“一天用七个，这些一个星期就能用完。”“大叔默默地冲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牛。“
雷骅刷了卡，拉着弥崽的小手，提着东西回家去



番外篇：

老公发飙了，全家遭殃

荧光套儿是买回来了，还有其他什么西瓜口味菠萝口味草莓口味的套儿都有，品类特别的齐全，但是没地方使用，弥崽最近又不跟他亲近。就算雷骅以繁衍为借口，弥崽也还是不跟他亲热问弥崽为什么不想跟他亲热，弥崽每次都只是含糊给告诉他是因为疼。

雷骅并不相信这个理由，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是疼也早就习惯了，他明显感觉到弥崽是在逃避什么。

雷骅死缠烂打着盘问弥崽：“崽崽，你是厌倦我了，想要去找其他雄性吗？”

弥崽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就是想要好好地休息而已，毕竟才生下两只小幼崽没多久，身体正虚弱着呢。

雷骅左问右问，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弥崽的真实想法，原来是累了，想要休息了。

“好吧。”雷骅打算再憋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算是给弥崽放假了，一个星期后他绝对会下手，不管弥崽是同意还是反对，他都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夫妇关系暂时维持了和睦，两人也没什么事干，就在家里带带孩子。

雷骅在和雷母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地透露说自己将来有可能会带着弥崽回家。

雷母假装没听懂：“回家？回哪个家？弥崽以前住的丛林。”雷骅没有说是回兽世
只是简单粗暴地说是回丛林里。

这就让雷母十分费解，在家里待得好好的，干嘛要跑到丛林里面去受罪呢：“小骅，丛林里条件那么差，你确定要带着崽崽去吗？”

雷母印象里的丛林根本没办法生活，就跟野人一样，想想野人那种茹毛饮血的生活，她皱起眉头，随即摇头：“不行，丛林里太危险了。”

“妈，丛林里挺好的，物产很丰富。”兽世并不是荒山野岭，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一样，什么都不缺,只要会点打猎的技能，就可以活下去。

雷骅倒是想要把他妈带去兽世看一看，但是他怕他妈水土不服，而且也不知道兽世会不会接纳他妈。雷骅记得兽世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总之有点玄幻，没办法解释。

雷母主要还是舍不得自己儿子和孙子，说了没两句，她眼里就泛起了泪光，但她拼命地隐忍住了，假装无事地拿着玩具逗弄小崽崽，不过语气里透着一下就能辨认出来的苍凉：“你们走了，我该怎么办。”“妈，你岁数已经大了，再过两年也就没那么利索了，你也该好好享清福了，没必要辛苦帮我带孩子雷骅感觉带孩子比上班还要累，更何况他妈还一回带好几个。

虽然雷母是乐在其中，但累也是真的累，再这样下去身体怕不是要垮掉了。

雷母脸上满是苦涩的笑，那种苍凉如秋风扫落叶的感觉也越发地明显了：“我不累，还可以再带几年
在养老院跟其他老头老太太打麻将的日子，是不错、

可是雷母和那些人又不熟悉，很难走心，打牌只是个消遣而已，陪孙子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而且养老院里那些老人闲散悠然的生活只是表象而已，夜里面他们比谁都想要和孩子住一起。“浩浩会陪着你的。”雷骅并不打算把雷母送去养老院，他打算让雷母把雷浩给抚养长大，这也算是给她解闷了。

听到还有雷浩陪着自己，雷母脸上的表情明显好看了一些，像是松了一口气，但又没有完全松懈。雷浩现在和雷母走得很近，雷母也慢慢喜欢上这个曾经不怎么待见的小外孙了，让浩浩陪着她，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到雷母的表情好转了，雷骅也放心了，当初把雷浩过继来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不过雷母还想要继续挽留一下：“真的一定要走吗？”

“嗯，孩子们都有兽人特征，留在人类社会不安全，他们都得回到丛林去才行。”

还留在人类社会了，可能不知道哪天兽人身份就暴露了，到时候生物研究所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家的，肯定会想办法抓一只兽人回去好好研究。这不由得让雷骅想起了那个被自己一枪给打中的生物学家，据说变成植物人了，到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

雷骅没有去医院看过，但他默默地给对方的家属汇过去一笔巨款，算是赔偿了。

雷母看到自己小孙子们的兽耳后，沉思了一会，
随即就没有再说任何挽留的话了：“小骅，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

“再过一段时间吧。”雷骅并不是很着急，反正没什么要紧事，可以晚一点走，先把雷母给安顿好再说。

雷母不想多问了，再问下去就要伤心了。下午雷琥和雷浩放学回家了，雷骅把要走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下。

雷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点也不难过，不过眼里倒是有一丝不舍闪过。

雷浩却有些崩溃地哭了，他本身就很脆弱爱哭会是这个反应并不奇怪。

雷骅把雷浩拉到自己腿边来，细细地揉抚着雷浩的小脑袋：“你以后要乖乖听外婆的话，等你长大了，

要好好孝敬外婆，嗯，要是让我知道你不孝顺，我肯定从兽世里回来，打断你的狗腿。”雷骅故意说得很严厉。

雷浩并没有被吓到，还沉浸在伤心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雷骅使劲揉着雷浩的头：“好了，别哭了，有空了，我会带着雷琥回来看你的。”弥崽正陪着自己的幼崽在地毯上面爬，注意到自己老公一直在揉别人的头。

只揉一下，弥崽稍微有点吃醋，但还可以忍。只揉两下，弥崽心里酸酸的，仍然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可是老公的手一直搭在那颗头颅上，已经两分钟
过去了，还没有拿开，弥崽已经酸得吃不下饭了。弥崽本想着再忍一忍，可又过去两分钟，男人还没把手给拿开，并且一直在很轻柔地安抚着雷浩。专属于自己的待遇被别人给享受了，弥崽彻底忍不了了，扭过头，拿小屁股对着男人，打算一整天都不搭理男人。

等雷浩不怎么哭了，雷骅才把自己的手给拿开。等雷骅扭头去看自家小崽子的时候，发现弥崽气鼓鼓的，不知道又在为什么事情而置气。雷骅走过去把弥崽给抱起来：“崽崽，腮帮子鼓起这么高干什么，等会脸颊都胀破了。”雷骅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戏谑。

弥崽把头扭到了一边，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男人,鼓起腮帮子的同时，还悄悄磨了磨后槽牙。雷骅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转头去问自己两个儿子“兽父为什么要生气？”

刚出生还没满月的两儿子，牙齿还没长齐，没办法回答父亲这个问题。

到了吃饭的时候，弥崽还在气，甚至都不愿意跟自己老公一块坐，非要坐到对面去，就连老公给他夹的菜，他都一口不吃，默默扒到旁边。

雷母的眼神在自己儿媳妇和儿子身上来回扫描知道这两个人又闹不和了，这种事情一个月要闹好几次，她都习惯了。

雷母没有当和事佬，想着让他们自己多磨合。崽崽，把我夹给你的菜吃了。”雷骅几乎是用
种命令的语气在跟弥崽说话，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弥崽现在又不害怕雷骅了，不仅不吃，还直接夹起来，放在了桌子上，这就是在浪费食物。雷骅用力地将自己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弥崽以为自己要挨训斥了，小肩膀抖了一下，然后缩了起来。

雷骅并没有指责弥崽浪费食物，而是把话头转到了自己大儿子雷琥身上，声色俱厉地说：“怎么能光吃肉，蔬菜也必须给我吃下去。”

接着雷骅又转头看向自己外甥雷浩：“你别光吃蔬菜，得吃点肉，不然怎么长身体。”说完，雷骅的目光直接掠过弥崽，来到了自己小儿子雷孢身上：“吃个饭都能发呆，能不能专心吃。就连雷母还有两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也没有幸免雷骅看着自己妈说：“妈，你喂饭的时候，不要用自己的嘴去感受饭菜的温度，这样你口腔里的细菌都转移到孩子嘴里了，很不卫生。”

雷骅最后看向坐在宝宝座椅上的两小崽崽：“还有你们两个，能不能争气一点，你们大哥刚出生就知道爬了，出生第二天就知道跑了，你们俩呢，这么久了，还没学会跑。”

一家人集体沉默

雷骅把家里所有成员都给挑剔了一遍，就是没有挑弥崽的刺。

这一顿饭吃得相当的安静，没有人再说话。弥崽把脸埋在饭碗里，小口小口扒着吃。
吃完之后，雷母悄悄给弥崽使了个眼色，让他哄哄自己老公。

弥崽没有看懂雷母的眼色，就算看懂了，他现在也不敢去靠近男人。

雷骅坐在沙发上，等着弥崽过来找自己，等了半天了，也没见弥崽过来。

雷骅回头一看，发现弥崽自己先去卧室睡觉了。


番外篇：进入兽世

看到弥崽把自己晾在客厅里，独自就进了卧室，雷骅脸色变得更黑了，他想起了自己去超市里买的那些个套儿，买回来到现在还一个都没有用。既然是弥崽先惹他的，那今晚上就把套儿拆出来用了。

想清楚之后，雷骅起身去浴室里面，先冲个澡等会好好教训一下他的小崽子。

雷母见自己儿子脸色一直都不好，害怕小两口会吵架，就走去卧室里和弥崽单独聊了聊。弥崽都已经准备睡下了，突然看到雷母走进来了他下意识地把身上的被子给裹紧。

儿子和儿媳妇的卧室雷母一般是不会随意进入的进来之后她也感觉很不自在，咳了两声让自己放松下来后，好言好语地劝弥崽说：“崽崽，小骅他这个人有点倔，你多让着他点，别太跟他计较了。”弥崽之所以不搭理男人，是因为吃醋，吃醋了闹点小脾气很正常。

被雷母啰嗦了一顿后，弥崽的醋意消得差不多了雷母看着自己儿子也快洗完澡出来了，就没有再继续多待。

雷骅洗完澡，穿着一件灰色的男士浴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发梢处还在低着水珠，扑面而来的是潮湿又清香的气息。

雷骅的头发并不长，用毛巾擦了个半干后，再用吹风机随便一吹，很快就干了。


回卧室之前，雷骅还特意去看了一下几个孩子见孩子们都安稳老实地睡过去了，他也就放心了。雷骅回到了卧室里，把门关上并反锁好。弥崽此刻也已经睡着了，呼吸清浅，感觉像是在做美梦。

雷骅并没有把弥崽给叫醒，他轻轻地跨上了床长臂一伸，从床头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套儿，上面有两个闪亮的字眼‘荧光’带给你不一样的体验，追求极致的享受。

雷骅把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啪的一下给关了，屋子里一点光亮都没有，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接着雷骅用牙把套给咬开了，一打开就有微弱的光芒从撕毁的地方散发出来。

整个拿出来后，雷骅反而不好意戴了，因为戴上后，就会看到激光—棒。

雷骅想了想还是换个正常点的吧，戴这玩意怪羞耻的，而且弥崽都睡着了，又看不到。雷骅把小夜灯给打开，然后去抽屉里面翻翻找找最后选择使用水果口味的。

雷骅这些个动静把弥崽给弄醒了，弥崽睁开眼来瞧了一下，糯糯地喊：“老公~”

吃醋的事情，弥崽已经忘记了，所以主动喊了句。

雷骅不知道怎么突然做贼心虚了一样，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塞回到抽屉里，并快速地把抽屉给合上，干笑道：“崽崽，怎么醒了。”

弥崽把自己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要男人抱一抱
雷骅顺势掀开被子，躺下去，再将弥崽整个拥入怀中。

之前答应弥崽了，放一个星期的假，他不能食言所以今晚上还是算了吧。

这几天不能和弥崽一起探讨生命的起源，雷骅就使劲地研究那个图腾，想着如何利用这个图腾在兽世里来去自由。

目前雷骅还没办法随心所欲地进入兽世，每次都要试好多次，才能进去，完全没个准数。磊和莼都已经习惯他们的首领一会出现一会消失了。

雷母看到儿子一直在对着一个古老的图腾琢磨就随口问了一句：“小骅，这个是什么东西？雷骅没办法解释，胡说道：“以前考古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有特殊含义。”

雷母对考古这方面不是很懂，迷茫地走了。弥崽玩累了，爬到男人腿上去坐一会，陪男人一起研究这个图腾。

正研究着，突然身边的环境就发生了变化，一下子从家里来到了丛林。

磊和莼正在努力为兽族的繁衍做贡献，屋子里却莫名地多了一人一兽围观他们。

磊和莼身为兽人，并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心，他们只是呆了一下，就又继续了。

雷骅捂着弥崽的眼睛，先出去避一避。弥崽掰开自己眼晴上面的手，不懂男人为什么捂着他的眼睛。


看了辣眼睛，”雷骅怎么可能让弥崽去看别人的身字。

雷骅和弥崽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后，磊和莼从里面走出来了。

雷骅往莼的肚子上瞄了一眼，问磊：“造了这么久了，有点动静吗？

”

磊摇头，

觉得摇一次不够，连着摇三次才停下来他惋惜地说：“莼的年纪大了，没那么容易就怀上幼崽…”

听到这话，莼羞愧地低下了头，觉得有点对不起磊。

雷骅在莼的脸上打量了一番，发现莼的眼尾处的确有了一些细纹，不过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大，放在人类社会里面也就二十七八左右。不过兽人的寿命短，因此莼现在算得上是高龄了高龄雌性差不多快要丧失生育能力了，所以莼怀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雷骅还想着让莼给自己生个儿媳妇的。看到莼和磊都有点灰心了，他好心安慰：“繁殖期到了，一定能怀上。”

莼瞬间就有了希望，黯淡的眸子里也有了光。“首领大人，您什么时候把您的幼崽都带回来到时候人多热闹一些。”现在部落里只有莼和磊两个永久居民，每次雷骅和弥崽一走，就会变得很冷清。“再过两个月吧，等我儿子期末考试完了，就搬来。


磊和莼听不懂什么是期末考试，雷骅也懒得跟他们解释，

解释了也没什么用，就不浪费口舌了。雷骅和弥崽在兽世里待了半天，就又回到了现代雷母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么大个儿子和那么大个儿媳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凭空消失，她都吓傻了，缓过来后差点报警。

雷骅本来是想要把这个事情瞒着他妈的，但都已经被当场看到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他把这个图腾的秘密跟他妈说了一遍。

虽然说这个事情很玄幻吧，但是雷母接受能力还挺高，听完之后，只是稍稍的惊讶了一下，表情还算镇定。

雷骅松了一口气：“妈，你要是吓到了，就去睡一觉，就当是个梦，两个孩子我先照顾着。”“没·没吓到…”她都已经能接受弥崽是个半人半兽了，而这个能随意穿越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力反而要小很多。

之后雷骅白天里研究图腾，夜里研究弥崽。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后，雷骅找到了进入兽世的规律了，也就是两个时间点，一个是中午十二，一个是午夜十二，只要到了这两个时间点再去触碰图腾就能进入到兽世里。

想要从兽世里面再随意地出去，也是踩着这两个时间点。

雷骅特意戴了一块表进入兽世里，不过他发现兽世里的时间竟然要比人类社会里快。

刚进入兽世里的时候，雷骅特意低头看了一下表
还只是1202，等他扶着弥崽站稳后，再低头看表竟然一下子就变到了12：12，十分钟的时间，就这么悄然流逝，雷骅突然原来白驹过隙并不是形容词。虽然时间这一点有问题，但雷骅想不到什么好解释，唯二的理由，要么是表坏了，要么是他看错时间了。

还没等雷骅多想，磊就屁颠跑过来招待他了：首领大人，刚烤好的肉。”

弥崽光是闻着味就已经馋得不行了，抢先男人一步，把烤肉接了过来，咬了一口。

雷骅笑了笑：“崽崽，别吃那么快，

像是我没给

过你饱饭吃一样。”

兽世里面的肉和人类社会的肉味道完全不一样一个是散养无饲料吃纯天然食物长大的，一个是养在农场里吃饲料长大的，肉质天差地别，完全没法相提并论，所以不怪弥崽会吃得这么急。

雷骅低下头，就着弥崽吃过的地方咬了一口，尝尝磊的手艺。

这个肉其实是莼烤的，莼现在还在那烤。弥崽也会烤肉，就走过去和莼一起。

两个雌性干活，两个雄性在旁边看着。磊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男子主义，觉得这些事本来就是该雌性来做，他只需要负责打猎就行。雷骅虽然也有一点大男子主义，但是他不会让弥崽做任何事情，看到弥崽自己在烤肉，他总是不放心,时不时地就叮嘱一句：“嗳要小心别靠火堆太近了…”

磊并不是第一天认识雷骅了，对于雷骅这个表现
他习以为常，就算已经见怪不怪了，可他还是想要说一句：“首领大人，你一点都不像只雄性。”尽管磊并没有要辱骂诋毁他的意思，但是雷骅却觉得这句话听得他不舒服：“我哪不像雄性了？”雷骅比磊高了整整一个头，身上的肌肉看着也比磊要结实得多，怎么看他都比磊更像一直勇猛的雄性磊不知道婆婆妈妈这个词，不然他肯定会说雷骅太婆婆妈妈了。

看着首领生气了，磊聪明地闭上了嘴。雷骅冷哼了一句：“下次再敢说我不像雄性，我就赏你一个桃花满面红。”

磊不是很能听懂首领的话，干脆装傻了。


番外篇：夫夫和谐生活2

看着老公一直在跟磊聊天，弥崽拿起一串刚烤好的肉，屁颠儿地跑过去，走到男人面前，再踮起脚尖把自己亲手烤的肉，送上去，让男人尝一尝。雷骅没有拒绝弥崽的好意，低头咬了一口，兽世里面的猎物都是吃纯天然食物长大的，肉质很好，即便弥崽烤得有点焦了，味道也还是很不错。雷骅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夸奖说：“崽崽烤的真好吃。”

弥崽就像是偷腥了的猫儿一样开心和满足，随即又小跑去继续烤肉了。

磊在一旁看着十分羡慕雷骅，虽然他和莼现在也是伴侣了，但是他们的基础感情相当的薄弱，纯粹就是搭伙一起过日子而已，不像雷骅和弥崽他们感情深厚。

雷骅很快就察觉到了磊羡慕的眼神：“你也让莼喂你吃？”

没有感情基础的话，那么做只是矫情和作秀而已兽人之间其实不爱做这些很温情的事情，他们都是粗暴又狂野的。

“首领大人，您和弥崽的感情为什么能这么好？磊就没有见过哪对伴侣能像首领他们这样腻乎。“不知道。”其实雷骅是知道的，他只是不想跟磊说太多，因为他说了，磊也听不懂。莼此刻也在和弥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一些关于雄性的话题。

曾经某个时候莼也和其他兽人一样，觉得弥崽身
上被诅咒了，因此对弥崽避而远之，甚至还和其他兽人一起排挤过弥崽，亲眼目睹弥崽被逐出部落，独自在丛林里艰难生存。

直到雷骅的出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雷骅出现后，弥崽就转运了，不但身上没了诅咒而且还从一只亚兽逆袭成为了罕见的雌后，从原本没办法生育变成了繁殖能力超强。

莼还为此嫉妒过弥崽，不只有他，部落里其他雌性都或多或少的在心里嫉妒过弥崽。

到后来弥崽用一个又一个的奶果，把莼给打动。一直到现在莼都还感激着弥崽，只不过他的幼崽还是没能存活下来，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怀上了。

和弥崽聊着聊着，莼就有点情绪低落了，他头垂下来，看着自己的肚子，长叹了一口气。弥崽虽然平时脑子不怎么灵光，反应速度很慢但也还是看出来莼有点失落。

弥崽安慰似地把小手搭在了莼的肩膀上，拍了拍莼扭头看着弥崽问：“弥崽，你生了几只幼崽了莼只听雷骅提到过有还几个幼崽，但是没有具体说是几个。

弥崽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他一时数不清是四个还是五个了，好像是四个又好像是五个。雷骅这时走过来了，看到弥崽在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的，

他先坐下来，然后把弥崽抱到他腿上，问：“崽崽，在数什么呢？”


弥崽有四个不…五个…不…”

弥崽说不清了

会四个一会五个的。

弥崽现在至少还知道四和五了，以前都只知道一和二。

雷骅笑着作答：“亲生的儿子只有四个，还有一个是养子。”

得知弥崽已经生下四个幼崽了，莼心里更加五味杂陈了。

普通雌性的生育能力，是没办法跟雌后比的，莼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嫉妒。磊走到莼身边坐下来说：“等繁殖期到了，我们肯定也会有幼崽的。”

雷骅也希望莼能生几个幼崽下来，不然他的儿子们以后上哪找对象去。

雷骅盯着莼的肚子看了一会后说：“我妈那好像有生孩子的药方子，等出去了，我给你带来。"”虽然不知道药方子对兽人有没有用，但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莼脸上有了笑意，他打心底里相信雷骅能帮自己办成事。

看到男人和别人雌性说说笑笑，眉来眼去，弥崽的小嘴巴不自觉地噘起来，腮帮子气鼓鼓的。雷骅注意到弥崽的表情后，心里美滋滋的，低下头在弥崽小脸上重重嘬了一下，笑骂道：“小醋坛子等回去了，我们把抽屉里的套儿都用了。”雷骅想起了自己在超市收银台跟别人吹的牛逼说自己可以一个星期就把套儿都给用完，但是到现在他还一个都没有用，撕倒是撕开了一个荧光，不过那
玩意戴着太羞耻了，直接就被他丢进了垃圾桶里。磊一下子就抓到了雷骅话里的重点：“首领大人套儿是什么？”

磊对于现代的东西都很好奇，只要遇到自己不知道的、就喜欢问一问，想再多了解一下。当着弥崽的面，雷骅不好解释套儿的作用，不然弥崽知道了，还不得跟他离婚。

雷骅敷衍地回答磊：“这个东西你们用不到。”“哦一”磊长长地哦里一下，没有再问。把烤肉吃完，雷骅抬头看了一下太阳的位置，觉得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匆匆地跟磊他们道了声别：先走了，等过两天我把孩子们给带来。”话音刚落下不久，雷骅和弥崽就出现在了家里。雷母正带着两个幼崽在客厅的毯子上躺着睡午觉,旁边有一个小风扇在呼呼地吹，因为两小孩受不了空调的干冷，所以雷母忍着热，只开了个小风扇降温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

雷骅没有打扰他们睡午觉，小心翼翼地抱着弥崽回到了卧室里。

等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后，雷骅就如饿虎一样朝着弥崽扑了上去。

弥崽翻了个身，笑着往旁边躲，但是很快就被男人给禁锢在了两臂之间，没有了任何逃避的空间。“崽崽，你休息够了吗？”雷骅忍得很辛苦，他要忍不下去了。

“唔，”弥崽没有给一个准信，因为他本身对于这种事情并不热衷，就算很舒服，也还是不沉迷，所
以要是男人不主动的话，弥崽可能会把这事给忘记，只有想要怀幼崽的时候，才会重新把男人给想起来。雷骅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和弥崽的脸几乎贴在起：“够没够？”

弥崽能看到男人眼神里蕴藏的欲望，

知道男人忍

得很辛苦了，就点了点头。

得到了首肯，雷骅也不客气了，把那一抽屉的套儿全部拿了出来，准备挨个都试一下。为了不吵到客厅里的雷母，雷骅十分的轻柔，就连床咯吱响的声音都没有。

雷母并没有睡得太死，只是浅浅地小憩，但是她却没有察觉到自己儿子和儿媳妇回来的动静。一直到了下午三点，两个孩子睡足了，在客厅里爬来爬去，雷母才醒过来，揉了揉眼睛，然后去厨房里弄得肉糜汤给两个孩子吃。

雄性兽人都爱吃肉，两个刚出生的小孩，一闻到肉汤的香味，就爬到雷母身边去，急不可耐地想要吃了。

别急，我先吹一吹…”雷母正想拿着肉汤去风扇前面吹一吹，突然听到自己儿子卧室里传来异响。雷母记得自己儿子去了兽世里，卧室里怎么可能会有奇怪的响声，难不成是小偷吗？

一定是刚才她睡午觉的时候，让小偷偷溜进了。家里的存折银行卡还有值钱的金银首饰，都是放在儿子的卧室里面，那小偷现在肯定躲在里面翻箱倒柜。

雷母害怕小偷等会拿刀冲出来对两个孙子不利，于是她也赶紧去厨房里拿了把斩骨刀，这个刀前两天
才磨过，非常的锋利。

雷母拿着刀，谨慎地靠近自己儿子的卧室，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发现里面正不断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雷母瞬间绷紧了所有神经，然后大声地说：“是谁？谁在里面，你自己出来，我可以不报警让你走。家里面还有两个小孩，雷母不敢很对方搏斗，万一要是遇到一个凶猛的，那可就遭殃了，她和两个孙子都有可能遭遇不测。

雷母深吸了一口气，又对着里面说：“我有棺材本，可以拿给你，你拿了钱快点走吧，别伤害我们。卧室里的动静渐渐地消停了下来。

雷骅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回了句：“妈，你在胡说些什么？”

听到是自己儿子的声音，雷母放下手里的大刀松了一口气，用责怪的语气说：“小骅，你回来了，怎么不跟妈说一声。”

雷骅正办事，分神去回答雷母的话：“太累了，妈，我和弥崽要休息了。”

“好。”雷母把刀重新放回到厨房里去。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雷骅才从卧室里走出去去厨房间亲手下一碗海鲜面，再端回房间里面去吃。那扬言要用一个星期的套儿，现在已经被雷骅用掉一半了。

弥惠累了，歪着小脑袋靠在男人肩头上，小口小口地吃着海鲜面。


雷骅往面里放了很多小料，虾仁瑶柱小海参，汤底浓郁鲜香。

弥崽虽然没力气了，但却很有胃口，一口接着一口，把这一海碗的面给吃光了，汤也给喝光了，撑得不行。

雷骅用纸巾帮弥崽擦擦嘴，余光瞥到床头柜上剩下的套儿说：“这些应该今天晚上就能用完了，崽崽我们加一把劲。”




番外篇：父慈子孝的温馨

弥崽至今还不知道保险套是干什么用的，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要戴那个东西。

听到男人说今晚上要把剩下的几盒都用完的时候弥崽瞳孔缩了一下，眼神里透着惊慌和害怕，随即嘟起小嘴儿跟男人撒娇：“老公…弥崽不舒服了。”“嗯哼？”雷骅挑了一下眉头，似有一些戏谑：“崽崽，你哪里不舒服了，我给你揉揉。”

弥崽抱着自己的小脑袋，像个煮熟了的小虾米一样，把身体给弓起来：“都不舒服了…”

雷骅闷声笑了一下，接着用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弥崽的小脑袋：“别装了，老公给你蒸鸡蛋羹吃。”弥崽一听到有吃的东西，真就果断不装了，虽然刚刚才吃了一碗海鲜面，但还是很馋，想要再吃一点便主动伸手揽着男人的脖子，被男人抱着去了厨房里。

自从上回怀孕的时候，弥崽出现了营养不良的情况，差点出大事情后，雷骅就没有再限制弥崽的食量了，只要弥崽想吃，那么吃多少都可以。

雷骅当然也担心过弥崽会把胃给撑坏，但磊告诉他说，雌后消化得很快，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很快就会转化为能量储存起来，不需要担心胃会负担不起。进了厨房里，雷骅熟练地拿出三个鸡蛋，打在一个白瓷的小碗里面，用筷子搅和搅和，直到充分拌匀再加入三分之一的水，放一些肉沫进去，加点盐和胡椒粉酱油调味，最后放锅里蒸个十分钟左右。雷母刚把两个孩子给哄睡下，听到厨房里面有动
静，就探出头来瞧了瞧：“小骅，怎么还没睡觉。”雷母记得自己儿子刚不久前才下了一碗面，怎么现在又去厨房里捣鼓吃的了，胃口变得这么大了很多0

雷骅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妈，你睡吧，我动静尽量轻点，不吵着你。”

雷母又啰嗦了一句，说要记得关煤气，还有晚上不能吃太油腻的，不好消化什么的

…

听完雷母的唠唠叨叨，雷骅总算能体会到弥崽平时被他给唠叨的时候，是怎么样一种心情的了。雷骅抱着弥崽半倚靠在挂壁式橱柜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崽子问：“崽崽，你有时候是不是会觉得我很烦。”

以前雷骅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唠叨这一点，因为他都是打着为弥崽好的旗号，所以他自己不那么觉得。

弥崽摇了摇头，并不觉得老公烦，反正他一直都是左耳听右耳出的，根本就没特别专注地去听过男人的话，这大概也就是弥崽总是不记教训的原因了。“我果然是年纪大了，崽崽，我下次再也不唠叨你了。”雷骅觉得自己要是成为一个啰哩巴嗦的老妈子，弥崽肯定会弃他而去，所以这一点要好好改掉。雷骅刚把话说出去，还不过两秒钟，他就唠叨起来了：“崽崽，你怎么能徒手去揭锅盖，知不知道水蒸气有多烫，万一把手给烫着了怎么办，那是会留下疤痕的，你想心疼死你老公吗…”

弥崽都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罗嗦一堆了他只不过就是想要去看看蒸蛋熟了没有。
被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之后，弥崽把小手给缩了回来，低下头，摆出认错的姿态。

雷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随之软了下来：“蒸蛋还需要一会才能熟，我们先去客厅里看会电视。”雷骅抱着弥崽走出了厨房，用遥控器把电视机给打开，声音降到了最低，以免把孩子们给吵醒了。弥崽现在满心眼里想着的都只有那个蒸蛋糕而已、

所以对于电视上播放的节目兴致缺缺，目光时不时地往厨房里面瞄一眼。

就在这时候次卧的房门被打开了，那是雷琥和雷浩的房间，两个崽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本来是睡得好好的，但是被蒸蛋的香气给熏醒了。

只不过很抱歉的是，雷骅并没有做他们两个的份而且他可不像他妈会惯着两个孙子，直接低呵道“还不快去睡，都出来干什么？”

两个崽子现在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比较容易饿他们揉揉肚子，不肯回去睡觉。

雷骅也总不能真让他们饿着睡觉，只好去厨房里面弄点吃的。

家里面食材特别多，因为雷母每天都会出门买东西，所以冰箱里塞得满满的，一大堆的蔬菜。这些蔬菜吃不完，很快就会烂掉，雷骅想了想决定弄寿喜锅吃一吃。

雷骅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碌，外面三个崽子围成一个圈，在打扑克牌。

雷琥和雷浩都知道该怎么打，弥崽学了几天，也能看懂一些，三个人打得还挺起劲。


雷浩出个黑桃6，雷琥出个方块7，弥崽随便从手里出了一张梅花3。

弥崽的牌太小了，当然要不起，但是两个小辈都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眼睁睁弥崽乱出，规定是谁先把自己手里的牌出完，谁就赢了。

打了三轮，都是弥崽赢，雷琥和雷浩都明着放水赢了，弥崽很高兴，把牌都收拢过来，随便洗洗，再接着打下一把。

本来就只是打着消磨时间而已，雷琥和雷浩可不想让弥崽输了而哭鼻子，一哭他们的夜宵可就没有了厨房里面那个男人还有可能会拿着刀出来吓唬他们所以雷琥和雷浩都很有默契，不去大弥崽的牌。弥崽连赢七把了，男人也终于把蔬菜都给洗好摆在锅子里端出来了，寿喜锅和火锅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寿喜锅是一口气把东西全下进去煮，最低下垫着一层肉，上面铺着蔬菜。

雷琥看到上面全是蔬菜就不干了，啪地丢出去一对天王，把他兽父的黑桃A给炸掉了，说了一句：“兽父，我出完了，你输了。”

弥崽前面几次都很顺利，赢得正高兴突然就输掉了，心情一下郁闷。

雷骅瞧见了，过来在自己儿子后脑勺上削了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打什么牌，有这个时间，怎么不去多看看书，野外求生的知识都记住了吗？“雷琥没说话，默默盯着那一锅蔬菜，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怎么没有肉？”


雷骅正抱着自己的小崽子哄呢，随口回答了一句“肉在下面。”

雷琥用筷子一翻上面的蔬菜，底下果然铺了一层牛肉还有羊肉。

“崽崽，打个牌而已，输了不是很正常吗？”弥崽心灵还是太脆弱了，好一会才被哄好。等雷骅把弥崽哄好后，一转头发现锅里的肉都被吃光了。

还好弥崽不挑食，吃肉吃蔬菜都行，不过雷骅可没那么好脾气了，逮着自己大儿子又啰嗦了几句。大儿子这么喜欢吃肉，还是适合待在兽世里面，在兽世里磊天天都去捕猎，天天都吃烤肉。雷琥一听到回兽世里可以天天吃肉，就有点迫不及待了，想要赶紧去兽世里面，和他的磊叔叔相会。雷骅告诉他说：“等你把野外求生的知识点都给记住了，我就带你去兽世。”

雷琥马上回房间里面，挑灯夜读。

而雷浩心情就有些沉闷了，他踌躇了半响后，才磨蹭地走到自己舅舅面前说：“舅舅，可以不走吗？面对自己小外甥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同一个问题雷骅显得都没什么耐心了：“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雷琥他们本来就不是人类，不应该待在这里，得尽快回到兽世里面去。”

雷浩知道自己的挽留没有用，只能垂着肩膀走了雷骅也不想看到离别的场面，但没办法，总有一
天是要离开的。

经过一晚上的奋战后，雷琥主动走到自己父亲面前，

要求父亲来抽他的知识点背得牢不牢。雷骅随便问了一个问题：“要是遇到猛兽袭击了该怎么应对。”

雷琥回答：“直接打，打不过再跑。”雷骅挑了一下眉头：“这就是你记了一晚上的成果，标准答案是什么？”

雷琥刚才的回答只是他自己的做法而已，接着他一字不落地把标准答案背了出来：“遇到猛兽先保持冷静慢慢后退，不要把身体薄弱部位暴露给猛兽，后撤时尽量不发出声音，扩大与猛兽的距离，增加保险系数

虽然儿子把要点都背出来了，但是雷骅是脸色并没有放松，他告诫道：“关键时刻还是保命最要紧，在没有绝对把握下，千万不要硬碰硬，如果你记不住这一点的话，我是不会带你回兽世的。”雷琥大声地说了一句：“我记住了。”雷骅呵斥：“你记住了个屁，再回去好好读几百遍。”

今天星期六放假，雷琥可以记一整天，尽管他已经能把这本小手册给倒背如流了，但也还是没有得到去兽世的通行证。

不仅只有雷琥一个人读这本小手册，小雷孢也样要读，就连两个出生一个月大的小儿子，也得念给他们听。

只有弥崽幸免了，因为他是雌性，不需要捕猎待在自己的雄性身边就行了，平时很安全。
番外篇：生物博士登门

等到两个小儿子都会走路之后，大儿子雷琥那本野外求生手册也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天天囔囔着要去兽世，去和他的磊叔叔汇合。

但是雷骅并没有松口答应，因为他知道他妈还舍不得，所以他想要再留一段时间。

又过了一个月了，雷母渐渐把回兽世这件事给忘记了，儿子也没有再提这个事，她以为自己儿子应该不会走了，可是就在某天下午，家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雷骅带着弥崽去公司里参加年会了，家里就只剩下雷母还有两个小孩。

雷母听到门铃声的时候，多多少少有些警惕，她隔着门板问了一句是谁，接着又从瞳孔大的猫眼，观察外面站着的人，发现是一个带着无框眼镜，长相十分斯文有书卷气的男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坏人。不过雷母还是很警惕地没有把门给打开，继续隔着门问：“你是谁？”

外面的男人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客气地说道：“伯母，我找雷骅。”

一开口就喊伯母，这让雷母放松了一下，而且对方还认识自己儿子，说不定是个什么熟人，于是她把门给打开，面对微笑地询问对方：“找我儿子有什么事吗？”

男人递给了雷母一张名片：“我是研究所里的以前跟你儿子同事过，现在想找他叙叙旧。雷母把名片接过来看了一眼，x×生物科学研究
光看这个名片，看不出什么异样，雷母只当对方是个高知识分子，不是什么坏人，就放心大胆地把人给放进来了：“进来坐坐吧，不过声音要小一点，别把我两个孙儿吵醒了，等会他们哭了，就难哄了。”男人微笑着在门口脱掉了鞋，脚上穿着黑色袜子走进了屋里，眼晴四处打量着，发现这个家不大，但是各类生活用品倒是很多，有婴儿的、小孩的、女人的、男人的

“伯母，你们一家这么多口人，您儿子怎么不换个大点的房子。”男人很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来了雷母去厨房里拿热水给他泡了杯茶递过去，说“住惯了，不舍得搬。”

男人在沙发上捡起一根金色的毛发，询问雷母“你们家养了宠物吗？”

“没呀。”雷母下意识地说了实话。

男人笑着把那根金毛给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他这个动作很细微，雷母并没有看清楚。

过了一会，男人又问她：“您儿子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个事情想要好好跟他聊聊。”

“小骅他带媳妇去外面吃大餐了，说要浪漫一下我也不懂他们这些年轻人，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你要是急的话，我打个电话问一问。”雷母作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拔打了自己儿子的号码。

过了十几秒后，电话才被接通，雷骅浑厚的声音传来：“妈，我和弥崽还要玩一会，晚点再回去。”雷骅正抱着弥崽坐在游乐园的观光车上，那边有人讲话，所以背景声音稍微嘈杂了点。


“小晔，家里来客人了，是你的老朋友，要是可以的话，就快点回来吧，别让人家等久了。”雷母说话间用余光瞥了客人两眼，然后又催促自己儿子：“对方看上去是个贵客，不能怠慢了。”“老朋友？”雷骅想会不会是自己以前单位上的同事，入家既然都已经登门拜访了，当然不能怠慢了、“妈，我这就回去，三十分钟后到家，你让他先喝喝茶吃吃水果。”

雷骅挂掉了电话，把意犹未尽的弥崽给扛下来带回到车上去。

弥崽没玩够，使劲地闹腾：“唔…不回家…弥崽不回家”

雷骅在弥崽的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不回家，崽崽，

那你是打算在外面睡觉吗？”

“弥崽要在外面睡觉。”弥崽现在已经学会顶嘴了，

他知道男人不会把自己一个人丢下。雷骅对着弥崽的小屁屁又是一巴掌：“乖，下次再带你来玩。”

经过一个卖冰激凌小摊的时候，雷骅顺手给弥崽买了一个。

弥崽的情绪得到了安抚，坐在副驾驶上，一口接着一口地舔着那个冰激凌。

雷弊在驾驶座上时不时地侧目看看弥崽，发现弥崽用那种舔的方式在吃，他只感觉自己某个地方一紧随即赶忙提醒说：“崽崽，快点吃完，等会化掉，都流手上了。”

弥崽有点舍不得吃，就是要一口口舔，流到手上了，就把手上的舔干净。


雷骅呼吸加重，随即他一脚油门，开到了七十迈等回到家的时候，那位客人还在，正坐在沙发上等着。

雷骅还以为真是自己哪位老朋友，兴致冲冲地走进去，却发现一张能让他做噩梦的面孔。眼前这个坐在沙发上审视自己的人，就是之前那个被他开枪射击了的博士，医生明明说他已经变成植物人了，可怎么这么快就苏醒了

雷骅下意识地往后退，并且带着弥崽一起退。雷母看着自己儿子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她问：小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看到老朋友高兴坏了？雷骅只想说他高兴个屁。

对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手伸上去准备跟雷骅握手，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说：“好久不见。”雷骅所有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防备地看着对方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博士眼里带着寒气的精光从镜片后面射了出来，他说，“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住址，这不是很好找吗？

也对，雷骅一直没换过住址，只要去他曾经的单位上随便拉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他有点后悔没有带着弥崽搬去大点的地方住。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本该是针尖对麦芒，但是雷骅很快就垂下了目光，真诚城地道歉：“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博士笑着说：“哦，你是指对我开枪的那件事吗
看着这位博士还能笑着说话，仿佛不在意当年的事情了一样、真的能做到一笑抿恩仇？雷母听完都惊呆了，自己儿子一向是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对别人开枪：“小骅，这是真的吗？“妈、你先把弥崽带去房间里，我单独和他聊聊”

雷骅把贴在自己身边的弥崽，往他妈那边一推。雷骅可能是有些紧张，所以推得大力了一点，弥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被雷母给扶住了。弥崽有点伤心地望了男人一眼：“老公…”雷骅没有去看弥崽的表情，他生硬地吩咐说：妈，快点。”

“哦，好…”雷母拉着弥崽进了次卧里。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男人了，雷骅刚才还真诚道款，但很快眼神就变得阴冷起来：“你来找我，是想要干什么？索赔医药费？还是

我曾经跟你一样疯狂地相信兽人是真实存在的也都曾遇到过真正的兽人，但唯一不同的是，你能进入到兽世里，而我不能，一直以来我都很好奇兽世里是个什么样子.”

博士对兽人已经没那么好奇了，他好奇的是兽人世界，准确来说，他是想要进入到兽人世界里。“你想进去，我也没办法，你只能自己找入口。”

雷骅就算知道该怎么进去，也不会轻易告诉外人万一他们带人把兽世一锅端了该怎么办。“你一定有办法，告诉我吧。”博士用了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雷骅目前还只对弥崽的哀求心软过，对别人他都是铁石心肝，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

博士见他不答应，脸色立马就变了：“你难道想要我把你媳妇是兽人的身份公之于众吗？”雷骅生气地冲他吼了一句：“你有证据吗，就胡编乱造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媳妇是兽人了。”在进门的时候，雷骅就好好地检查过弥崽的耳朵和尾巴，做到了滴水不漏才进来的。

博士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了那根金色的兽毛：这需要我拿去鉴定吗？”

雷骅一把将他手里的兽毛给抢了过来：“这是你从哪只狗身上薅下来的吧，怎么能算是什么证据。”博士不慌不忙：“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从雷骅的表情，就已经能看出一切了。

雷骅知道没办法隐瞒了，直接揪住对方的领口，把人往墙上用力一掼：“你信不信我再开枪杀你一次博士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我信。”

“给我滚出去。”雷骅提着这个人往门口推。博士被推到了门口，他挑起眉头：“你就不怕我把你媳妇的秘密给说出去吗？”

雷骅满不在乎：“哼，随便你说。”

博士觉得雷骅有些古怪，刚才还怒发冲冠的，怎么这会平静下来了：“你真的不怕？

雷骅冷哼一声，然后用力地将门给关上。

估计等博士把消息散播出去的时候，雷骅已经带着一家人回到兽世里了，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雷骅回到房间里，把弥崽给抱住：“崽崽，有没有被下到？”

弥崽没有被那个博士吓到，倒是被雷骅那一推给吓到了。






番外篇：叫什么琥哥，改叫琥爷吧

雷母不明所以：“小骅，你怎么跟那位朋友吵起来了，还有你什么时候用枪伤过他。”

“妈、别问那么多了，我该带着弥崽他们回兽世里了，这里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雷骅知道那个博士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再上门。

雷母还没来得及反应，雷骅就急忙地去收拾行李了，打算今天晚上就进入到兽世去。

下午等大儿子他们放学回来了，雷骅把要回去的消息告诉他们。

雷琥高兴得钻进房间里，把自己平时喜欢的东西都带上，小雷孢则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等东西收拾好了，雷骅简单地给雷母交代了一下“妈，交行里面有一千万，你拿这笔钱养老和供浩浩上学，我以后会偶尔回来看望你的。”雷母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倒也没有太伤心，她把雷琥拉过来好好地打量一番，想要把大孙子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雷琥是个孝顺的孩子，走之前，抱着雷母掉了两滴泪，趁着没人发现，又赶紧把泪给抹掉了。离别太伤感了，雷骅受不了那样的画面，便说“妈，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雷母再最后好好看了眼自己几个孙子，就回到了房间里去。

雷骅让弥患画了一个大图腾，到了午夜十二点钟声敲响时一家人顺利地进入到了兽世里面。兽世和现代的时间是颠倒的，他们进入到兽世里
是白天，磊和莼正在门口抽取芭蕉杆里的丝，扭成一股股的细绳，准备做衣物，这个技能还是雷骅教给他们的。

雷骅一家六口人，看上去浩浩荡荡的，突然出现把磊和莼都给吓到了。

不过磊他们很快反应过来，走上前去，帮忙把两个小的给抱住，两个小的虽然已经会走路了，但还是容易摔胶，所以需要抱。

莼对这些个奶乎乎的小幼崽完全没有抵抗力，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莼现在还没有怀上幼崽，弥崽担心他会把自己的幼崽给抢走，有些担心地扯了扯男人的衣摆：“老公弥崽看了看莼，又看了看自己老公，不安全部写在了脸上。

雷骅很快就猜透弥崽的想法了，他也知道兽世里面，没有幼崽的雌性会抢夺幼崽，他记得之前弥崽就有抢过莼的幼崽，真是风水轮流转。雷骅拍拍弥崽的头：“别担心，有我在，他不敢抢。”

莼的确是不敢抢首领的儿子，所以很老实，没有抱着幼崽就跑，只是抱在怀里哄，幼崽很乖，随便磊和莼怎么抱都行。

虽然弥崽自身是有点社恐，怕东怕西的，但偏偏

他生的儿子都不怎么怕生，除了二儿子小雷孢以外小雷孢也不是怕生，主要是看上去呆呆的，不爱搭理人而已。

“首领大人，我把房子给你搭好了。”
雷骅之前吩咐过磊，没事的时候就帮自己搭建个小木屋，磊动作很麻利，两个星期给搭好了，占地面积约十五个平方，在现代这恐怕就是个厕所的规格、

但是在兽世里面这已经算是一个豪华的房间里。磊和莼他们住的房子就只有九平方，真算是住在厕所了。

兽人和人类的住房观念不一样，人类把房子当成家，而兽人只是把房子当成睡觉的地方，只要睡着舒服就行，大不大没关系。

雷骅带着弥崽去他们的新房子里看一看，里面很简陋，不过磊很有情调，摘了一些花放里面做摆设。雷骅准备先把床给铺好，弥崽没事干，就去外面溜达了。

原本冷冷清清的部落，一下子热闹了起来。雷琥把自己的滑板给带进来了，他正在教磊怎么滑。

磊重心不稳，

不太习惯玩这种东西，摔了好几跤

雷琥在旁边无情地嘲笑他，弥崽和莼也在不远处看笑话。

磊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怕屁股，啥事都没有。

磊叔叔，你的手破了，要不要包扎一下。”雷琥小朋友在人类社会呆久了，变得和人类同一个观点,忘记了在兽世里面没有包扎这一个做法，只有舔伤口。

不过磊更在乎的是雷琥的称呼：“磊叔叔是什么磊之前在人类社会待过几天，但是学习到的东西
并不多，他记得之前雷琥好像也有叫过他磊叔叔，他始终不明白叔叔是个啥。

雷琥很诚实地说：“这是一个对长得比较老点的雄性的称呼。”

“老点的雄性都叫叔叔？那你怎么叫首领为父亲、

不叫他叔叔，他看上去比我年轻吗？”磊这番话要是被其他现代人听到了，恐怕要笑死。雷琥他没有嘲笑磊，只是拍了拍磊的肩膀，故意装作不懂地问：“这个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亲自去问问我父亲。”

磊还真跑去问了。

雷骅当时候正在铺床，看到磊咋呼地跑过来问自己：“首领大人，雷琥怎么不叫你叔叔，你看上去和我年纪也差不多。”

磊还只有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而雷骅都已经是快要奔四的人了，相差了十岁的年纪，但仍然是雷骅看上去比磊要年轻，他没有保养过，只是喝多了弥崽的兽奶。

磊跑过来问他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雷骅皱起眉头：“叫我叔叔？他是我儿子为什么要叫我叔叔？”磊说：“可是你年纪已经大了，年纪大的雄性不是喊叔叔吗？”

在磊眼里面，二十七八岁已经算是老的了，雷骅这种快奔四的，简直就是可以直接放土里埋了的年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滚一边去，别打扰我。雷骅没有再搭理磊，继续整理他的床铺，弥崽喜欢睡软一点的，所以要多垫几层兽皮，还有铺一层绒毛
草。

磊见首领不搭理自己，就只能再去问雷琥。雷琥在学校里当校霸欺负惯别人的，现在又来欺负磊了，看到磊被自己忽悠得团团转，他笑得直捶地雷琥一边笑一边问：“我父亲没有打你吗？”磊回忆了一下首领大人的表情说：“我感觉他差一点就要打我了。”

“啊哈哈…”雷琥的笑声划破了天幕，把方圆几

里的鸟兽都给惊走了。

磊还没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傻傻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雷琥从地方爬起来，就像是好哥们似地勾住磊的肩膀：“我不叫你磊叔叔，我管你叫磊弟，你管我叫琥哥，可以吗？”

磊没意见：“琥哥。”

雷琥营养摄入得非常全面，所以他现在比磊还要高一点点，他轻轻松松就拍到了磊的脑袋，说：“磊弟，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带我去转转。”磊思索了一下说：“嗯打猎。

随后雷琥和磊就带着武器去林子里打猎了，雄性对打猎这种活动完全无法拒绝。

雷琥以前在学校运动会上，扔标枪每次都能得到第一名，他要是继续读下去，以后说不定可以用体育特长生的身份顺利地混入名校。

在打猎的过程中，雷琥充分地展现了自己的特长把长矛当成标枪一扔一个准，把磊都给惊呆了，如
果他父亲雷晔在的话，也一定会惊呆的。磊每次都要追逐猎物好半天，直到把猎物的体力耗尽了，才能抓到猎物。

可是雷琥竟然是直接插中正在运动过程中的猎物磊想起了以前首领大人用猎枪捕猎的时候了，那时候首领也是一枪一个准，不过首领的儿子不用猎枪只用一根削尖的木根就行，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磊崇拜的眼神已经没办法再继续遮掩了，哪能在叫什么琥哥，直接叫琥爹，或者琥爷吧。雷骅把床铺好了，又给家里增加了一些摆设，弄好之后，他出来，只看到弥崽和莼带着三个孩子在树荫下乘凉，而雷琥和磊都不见了踪影。雷骅朝着弥崽走过去问：“崽崽，咱们的大儿子去哪了？”

刚说到曹操，曹操就回来了。

只见雷琥和磊两个人一人扛了两只血淋淋的猎物出现在了村口。

这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就抓到了这么多猎物，丛林里的猎物是泛滥了吗，还是猎物吃太多了，不会跑了。

雷骅呆了“，”

弥崽和莼则是很高兴，这么多肉，可以吃好久了磊把肩头上的猎物给卸下来，然后笑眯眯地去首领前面好好夸一下雷琥小朋友：“首领大人，您的后代真厉害，这些猎物全部都是他抓到的。”““真的？”雷骅都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厉害
他以为自己儿子就只会在学校里面打架惹事。“嗯、可厉害了，把手里的矛…咻的丢出去，一下子就扎中猎物了…”磊绘声绘色地跟雷骅表演当时的情况。

弥崽很骄傲，垫起脚尖揉揉自己儿子的头。雷骅也挺自豪，自己儿子居然这么牛掰。晚上，部落里所有兽人，一共七个，雷骅不算全部围在火堆边吃烤肉。

因为这是自己儿子亲手抓的猎物，所以雷骅和弥崽都吃了很多，以后有雷琥可以给他们养老，能过安生日子了。




番外篇·结尾

自从发掘出了雷琥打猎那方面的强项后，雷骅和磊这两只老年雄性就再也没有去打过猎了，每天都在家里坐享其成，他们闲着没事干了，脑子里当然就会想着繁衍。

雷骅进入兽世的时候，起码带了几十盒保险套可是才过去一个月就用光了，用光之后他就有意地开始克制，不去触碰弥崽，因为他怕无节制后，弥崽会又给他生一对双胞胎。

家里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在雷骅心里生娃指标已经超了，他原先想着就生一个继承他的遗产就够了，至于之前说生一个部落，那完全只是哄骗弥崽的而已弥崽到现在都还记得生一个部落的事情，小嘴里也一直念叨着，就跟洗脑了一样地重复说：“老公，弥崽要好多…好多小崽崽…”

雷骅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小崽子，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随即抬起手，放在弥崽的后脑勺上，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傻崽子…”

男人又骂他傻了，弥崽不高兴地用头顶在男人胸口上拱了拱，然后发出几声假哭：“鸣鸣鸣、“雷骅被弥崽顶得心里痒痒的，正想着干点坏事可脱衣服的时候，发现弥崽肩头上有一块青紫，像是撞到的，昨天晚上明明还没有的，怎么突然有了。雷骅黑了脸问：“崽崽，你今天是不是偷偷和莼去摘果子了？”

弥崽噘嘴摇头：“没有。”


雷骅生气了，轻呵道：“撒谎。”

弥崽不敢发话了，低下头，小手指头有一下没下地抠着男人胸前的小口袋。

雷骅再问：“是不是去了？”

弥崽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只去了一点点。雷骅仍然是黑脸：“什么叫只去了一点点。”只去了一点点的意思是，本来的确是打算去摘果子的，结果半道上弥崽撞了一下，撞疼了，就又折回来了，所以就只去了一点点。

听完弥崽的解释后，雷骅的黑脸有点绷不住了，有些哭笑不得：“下去不准跟莼出去摘果子了。”雷骅的控制欲很强，哪怕一点点事情都要掌控，这也不准干，那也不准干，要是换成别个，早就受不了了，也就弥崽还能受一受男人的怪脾气。随后，雷骅低下头去亲吻弥崽肩头上的青紫，真是把他给心疼死了。

既然都已经亲到肩头了，自然是要往下的。弥崽躺好了，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摆布。可刚进行到一半，小儿子推门进来了，雷骅慌慌张张地给弥崽盖上了一件衣服，遮遮掩掩的，简直就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雷骅很不自在地咳了咳，看着自己小儿子问：雷翎，有什么事？”

“父亲，你给我做的风筝挂在树上了。”“才刚给你做好，你就挂树上去了。”

雷骅没办法，先放过弥崽，出去帮小儿子把风筝
给取下来，孩子还是要少生一点才好，不然麻烦事情很多。

雷骅找了一根长的竹竿，把风筝给戳了下来。小)儿子赶紧跑去捡，然后去另外一块空地上玩。雷骅回到房间里打算跟弥崽把没有做完的事情，继续进行下去。

可到了关键时刻，雷骅才想起来没有套儿了。到了这种时候，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只是雷骅没有想到自己这命中概率那么高。一个月后，弥崽的小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了。雷骅还没有发现，是莼敏感地先发现了。莼羡慕地去摸着弥崽的肚子，他也想要有一个幼崽，可是一直没办法怀上。

弥崽听莼说自己又有小崽崽了，他立马高兴地跑去告诉男人：“老公，弥崽有小崽崽了。”雷骅正在屋顶上修缮漏雨的地方，突然听到弥崽这句话，他差点从房顶上掉下来。

雷骅顺着梯子从上面下来，然后把弥崽抱起来掂量，的确是重了不少，肚子也胖了一圈，这毋庸置疑是有了。

雷骅脸上是笑也是哭：“真好，真好…”看到老公那么‘高兴'弥崽也很高兴，距离生一个部落的小崽崽又近了一步。

自从弥崽又双叒弱怀上幼崽后，雷骅整天都会叹气，站在屋檐下叹气，仰头看着天空叹气，有时候睡觉的时候也叹气。


弥崽发现了男人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老公你怎么了？”

雷骅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没，我只是太高兴了。”

弥崽歪起小脑袋看着男人问：“弥崽有幼崽了，老公很高兴？”

“嗯，很高兴。”

那弥崽要生好多，让老公多高兴。”“雷骅干笑了两声，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雷骅其实也希望兽世变得越来越热闹，但是他不希望弥崽太辛苦了，生幼崽是件苦差事。弥崽自己并不觉得辛苦，他只想要小幼崽，要好多好多

“崽崽，晚安。”

(全文完)

完结感言

不知道为什么每本书都要写感言，前面已经写了一篇感言了，就不多说了。


感谢你们的支持，我发了几个小红包，可以去领吖～



唔…我没有别的好说的，我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我现在也在改进，比如文笔方面，我会听你们意见的。


然后想要进群什么的，也别问我群号了，你们进去了又退出来，我会伤心的，索性就不公布了，我还是默默写我的文吧，不想过多社交。


另外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很膈应的事情，真的能膈应我一辈子的事情，这个事情不好跟你们说，但我发誓再也不随便添加好友了，以后只添加家里人的微信，不过我还是会在平台上跟你们聊的，私信也会回你们的，抱抱你们，吧唧一口。


我会努力的，也谢谢你们的支持，之后的几个月里我会先沉淀沉底，预计要开的新书是这本《禁欲总裁在兽世当团宠》大概明天就会开始更新，也不是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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